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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异乡_下 作者:紫色泡桐-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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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得八、九不离十。
就是下手不知道轻重,差点撸下一层猫毛。
紧跟在豆荚之后来到院中的奶糖它们望而却步,远远地坠在角落,寻了个时机蒙头往外奔。这下可把米奥尼尔乐坏了,以为它们在跟自个儿玩,放下豆荚,跨上宝宝扫帚刷地追了出去。
奶糖它们回头一看不得了,脚下速度更快了,米奥尼尔也加快了速度,这么随机应变的孩子可把奶糖它们惆怅坏了。林中早起的动物们看到这一家子一大早上就鸡飞狗跳不得安生,纷纷鄙视地叫唤两声,扭过头来开始新的一天。
奶糖它们跑着跑着,敏感地发现身后的“威胁”不见了踪影,再回头就见米奥尼尔坐在扫帚上慢悠悠地往回返,没再撵狗似的穷追不舍,不由得松了口气,拔腿朝密林更深处而去。
米奥尼尔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小粑粑说了,不能跑远了。当他看见海姆达尔插在某棵树边的醒目招牌后就停止了追赶的举动,望着奶糖它们远去的背景瘪瘪嘴,决定去叫小粑粑起床。
大粑粑为此曾经称赞过米奥尼尔,米奥尼尔现在特别想证明自身价值。
宝宝扫帚快要跃过院墙时,一声怪异的嘶鸣传来,还伴有呼噜呼噜的细微喘息,米奥尼尔回头,半空中的不速之客一跃而下。
尖锐的猫叫声响起,紧接着是孩子的哭喊,隔着几层墙壁与空间,声音并不清晰,已经接受了老爷的 morning call,利用最后那一点时间赖床的斯图鲁松审判员从床上跳了起来。
老爷也听到了什么,从盥洗室里奔出,只见海姆达尔的衣角自打开的窗边一晃而过,转眼间,白隼在空中发出一声厉啸,朝着声音出处俯冲下去。老爷紧随其后。
抵达现场上空后俩大鸟傻眼了。
不是外敌入侵,也不是遭到可怕生物攻击,更不是由于孩子玩耍不慎导致误伤。
俩大鸟解除化形落地。
“……那是天马?”海姆达尔注视着墙角下的某只黄不溜丢的动物迟疑道。
看上去比普通的天马幼崽羸弱,个头也很迷你。对着这样的动物喊杀喊打,实在胜之不武。
孩子之所以哭鼻子,就是因为这只动物把他的头发当草咀嚼,头皮被拽疼了,又受到了从没有过的惊吓。豆荚之所以尖叫,也因为惊吓所致——不速之客来得太突然,它没有心理准备,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了解孩子哭鼻子的原因后俩爸爸如释重负。
老爷有点发懵,说它是天马吧它有俩翅膀,额前鼓起来的肉瘤又代表了啥?
“如果没有那对翅膀,看上去像独角兽幼崽。”威克多说。
海姆达尔眨巴眼睛,“独角兽幼崽通体金色,一旦开始长角便开始褪金。它这身土黄色算怎么回事?总不可能想当独角兽想疯了,自己染的吧?!”
真正的独角兽幼崽比它漂亮多了。
海姆达尔很容易就联想到三强争霸赛那年在禁林碰到的独角兽宝宝,跟眼前这只四不像相比差别显著。
两眼含泪的米奥尼尔发现俩爸爸后立刻跳起来,无比神勇地用力一推,愣是把四个蹄子的四不像推搡得一个趔趄,而后满脸委屈地扑向海姆达尔。
海姆达尔看他头发乱糟糟的,沾着疑似口水的液体,连忙让希娜带去洗漱。米奥尼尔受到了惊吓怎么都不肯离开,海姆达尔抱起儿子,轻声安抚,又拿出手绢给他擦脸。孩子渐渐止住了哭泣,红红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这么点事就哭鼻子,还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海姆达尔调侃。
米奥尼尔难为情地把脸埋进海姆达尔的脖侧。
海姆达尔拍拍他的背,“刚才很害怕是吧。”
米奥尼尔点点头。
“没事了,有爸爸们在。”海姆达尔抱着孩子回屋,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是老爷尝试接近那动物,没想到四不像拥有与憨傻外表截然不同的警觉,迅速发现了老爷的意图,不假思索地迅速振动翅膀飞了起来。老爷十分懊恼,心里大叫可惜,责怪自己不够谨慎,惊动了对方。
而海姆达尔看到的却是四不像临走不忘顺手牵羊——咬住一段血掌石南的藤蔓并扯下,眼睁睁地看着它含着自个儿精心照顾的植物耀武扬威地飞离。斯图鲁松审判员费了老大的劲没有拔杖相向,青面獠牙地进了屋。
五、
吃过早饭后,他们依计划来到隆梅尔家。
米奥尼尔迫不及待地拉住爷爷的手述说今早的奇遇,由里格爸爸负责补充,解释一些过于跳跃性的描述。
“还有这样的事?!”隆梅尔不禁哈哈大笑。
米奥尼尔一副烦恼的样子,撒娇地抱住对方的腿,“爷爷……”
隆梅尔笑眯眯地抚摸他的头,很快被斯诺接了过去。
“害怕吗?”斯诺和蔼的问。
米奥尼尔先是点头,生怕人家认为他胆小怕事似的又飞快摇头。
大人们又是一阵哄笑。
“还挺要面子。”斯诺的视线意味深长地转到了海姆达尔身上。
海姆达尔抽了抽嘴角,全当毫无察觉,随他就随他,要面子咋啦。
隆梅尔让多多马给米奥尼尔弄了些好吃好玩的,孩子很快转移了注意力,不要粑粑了。
隆梅尔心情很好地问他们对于今天的行程安排有什么计划,海姆达尔面露为难之色。
“怎么了?”隆梅尔问。
一直没怎么做声的威克多说:“我下午有场比赛要监督。”
言下之意,海姆达尔本打算带孩子去给他加油。
“那就一起去吧。”斯诺一脸的无所谓。
隆梅尔想了想,没有投反对票。
之后海姆达尔对他们说起法国魔法先生拉票活动上的逸闻趣事,米奥尼尔顺带又得意洋洋地显摆了他的烟晶石胸针,赢得俩爷爷辈的人齐声喝彩。
多多马出来告诉他们,最后一位客人到了。
海姆达尔疑惑父亲还请了谁,当他看见信步走来的兰格时高兴地站了起来。
“安德鲁!”他笑容满面地对方拥抱。“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兰格分别与隆梅尔、斯诺以及威克多一一握手。
“小不点,最近怎么样?”兰格与米奥尼尔打招呼。
吃得两只手挂满巧克力酱的米奥尼尔忙里偷闲地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回答,“很好,谢谢关心。”
大人们见他那副人小鬼大的样子忍不住微笑。
尽管如此,海姆达尔还是把孩子的身子又扳了回来。
“见到教授不知道打招呼吗?怎么问候别人不记得了?太没礼貌了!”
米奥尼尔咽了咽嗓子,在多多马的帮助下擦净手掌,来到兰格面前规规矩矩的说:“很高兴见到你,兰格教授。”
兰格没有说自己不介意,也没有责怪海姆达尔多此一举。
他握住米奥尼尔伸出的小肉手,并轻轻晃动,“谢谢,我也很高兴。”
米奥尼尔煞有介事地点头。
做完这一切,抬头看海姆达尔,邀功求表扬。
海姆达尔无奈地拍拍他的背;“行了,去玩吧。”
米奥尼尔又看了眼兰格,莫名其妙地傻笑,然后欢天喜地的掉头去吃点心了。
兰格和海姆达尔面面相觑。
隆梅尔和威克多没说什么,前者对带孩子素来不感冒,后者习以为常。斯诺却是一脸的恍惚,当初的小娃娃一眨眼都开始带下一辈了。
“你也来听听他们家发生的趣事。”隆梅尔招呼兰格随意坐,多多马为兰格教授端上一杯隆梅尔珍藏的好酒。
兰格先品尝了酒水,真心赞美了几句,之后,由海姆达尔把今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兰格亦感到十分有趣。
“还有个事。”威克多突然插嘴,说起了昨晚海姆达尔起夜时见到的院中异状。
“可能是我看错了。”海姆达尔早已决定抛之脑后。
兰格对威克多说:“你认为是什么?”
“您心底已经有答案了吧?”威克多不答反问。
兰格故意卖关子,“也许我们的想法一致。”
“怎么回事?你们在说什么?”海姆达尔不解。
威克多和兰格相视一笑。
兰格说:“我们猜测,你看见的亮光不是灯。”
“当然不是,八成出于我的幻觉。”海姆达尔不以为然。
“也不是幻觉,你确实看到某种东西了。”
“是什么?”
“护树罗锅。”
海姆达尔皱眉,他没有想到会听见这样的答案。
“但是它会发光,亮晶晶的,我见过护树罗锅。”
“护树罗锅有很多种。”兰格说。
威克多点头,“没错,分布面之广之杂,连研究它们的巫师都说不清楚。”
海姆达尔挠挠头,“我们院里没有种树……不,种下去的树还没长起来。”
“建议你们回去以后好好检查一下,”兰格一脸的神秘。“能让罕见的护树罗锅品种在树木长成之前,并且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跑来窥视,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TBC
作者有话要说:南方这些天连续高温,热得令人发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身处火炉中的朋友一定要注意防暑,热射病神马的很容易就挂了。
高温时段出门的朋友随身带上些防暑药,比如人丹、十滴水、藿香正气水等等。个人推荐藿香正气,这东西内服能防暑,能治拉肚子呕吐,外用治疗痱子,或因高温引发的各种皮肤病,比如高温引发的湿疹。藿香正气治疗痱子可比那神马花露水管用,止痒效果也很明显。会用的人还能用它治疗小儿发热,比吃药安全。
我身上前一阵就发了些疹子,像湿疹一样很痒,藿香正气水一涂就不痒了,坚持涂抹,几天后就全消了。
有需要的朋友可以常备,藿香正气水药店都有售,尤其是现在这个天气,肯定有,而且价廉物美。
希望大家都过好这个夏天。
火炉中的朋友们,咱们一起加油HOLD(ㄒoㄒ)~~~~~~
ACT·709
这个一、二、三、四其实是场景转换的意思,平时写文的时候都有,但是在上传前会删除,最近干脆直接拿来做分割线,所以就没删了。
一、
“顶楼?”
隆梅尔抬起头来,时髦的摩天大楼闪烁着金属质地的冷硬光泽,他的眉心微微蹙起。情绪外泄的过程转瞬即逝,至少站在大楼入口处向排队等候入场的观众们分发球队小旗子的美女没有察觉。
今天这场魁地奇业余比赛把场地设在了一栋尚未完全竣工的摩天大楼的顶端,他们身后是乱糟糟的工地,虽然看不见热火朝天的建筑景象,也没有戴着安全帽的麻瓜们的熙攘声,石子、钢筋、工具等物随处堆放,这个工地不像它对外宣传得那样井井有条。
排队等候的巫师不时举目张望,因为头顶上方悬空吊着一捆不知名物体,宽大的阴影笼罩着地上的人,体积之庞大,外形之凌厉,令人不寒而栗。大家都明白在组织者的布置下,它肯定掉不下来,但还是很没有安全感,在队里推推搡搡朝前挤,希望尽快脱离阴影包围。
门口的两位美女分别穿着印有各自球队徽章的巫师袍,其中一位戴着金色飞贼模式的鸭舌帽,两只金色翅膀自发徐徐扇动,在队伍中来回走动,向人们兜售徽章气球;另一位身上别着大大小小十几枚可变换魔法徽章,逢人就发,几乎每个支持该队的观众都领到了一个。
今天参赛的两队是:飞天果子露队和威风的羊皮纸队
千万不要以为这俩一个是卖果子露,一个是贩卖巫师文具的。实际上飞天果子露是交通控制管理中心的业余球队,威风的羊皮纸的队员来自国际标准鉴定设定中心的。
它们都是国际巫师联合会下属的部门。
换言之,今天的比赛是国际巫师联合会的内部玩乐,观众大多是巫师联合会的员工和员工家属。
带翅膀帽子的美女用彩色气球勾搭米奥尼尔,小盆友瞧得目不转睛。佩戴徽章的美女不甘示弱,十几枚徽章齐齐旋转,五光十色,目不暇接。小盆友蚊香盘圈圈眼了。
斯图鲁松审判员不客气地两样都拿了。
俩美女居然还不死心,争先恐后地朝之后的仨成熟魅力男做推销。笑容那个灿烂,态度那个积极,眼神那个荡漾,手脚那个并用,身体那个总是朝某个方向倾斜……手段之繁多令人叹为观止。
三位男士镇定且不约而同地举起手中的小旗,清一色黑底印着“裁判加油”的醒目字样。
俩美女瞬间败退。(PS:前面应该加句“仨男邪魅一笑”……)
海姆达尔把气球扎在手腕上,米奥尼尔好奇地摆弄魔法徽章。不知用力过猛还是徽章质量有待提高,他们还没对号入座,那徽章就啪嗒一声被掰成两截。图案就跟按了暂停键似的一动不动,旋转变换功能失效。
米奥尼尔愣了一下,泫然欲泣。
“坏了就坏了,爸爸给你修。”那一刹那小粑粑王八之气大盛,恢复如初再次上演。
“这东西是看的,不是玩的,给你别在衣服上好不好?”海姆达尔把修好的徽章摊在手里。
米奥尼尔看看胸前的蒲绒绒烟晶石,犹豫了一下,摇头,接过徽章后眼不见为净地揣进了小斗篷口袋里。
然后从小粑粑那里拿了面写有“粑粑好厉害,粑粑我爱你”字样的小黑旗子,举在手中人来疯地频频挥动。
二、
他们的座位比较靠后,整个场地只坐满了三分之二,除了前方,身侧身后都没什么人。
斯诺犹如放下了包袱,舒展四肢;隆梅尔拿出烟斗,毫无形象地翘起二郎腿;唯独兰格教授表里如一、一丝不苟,不管在哪里都保持高度端正的仪态,这和从小的礼仪教育方式有关。
海姆达尔忍不住YY了会儿,抹掉嘴角的口水,决定放弃让米奥尼尔跟兰格学习的念头。他自个儿就做不到,就不勉强孩子更上一层楼了。假使孩子以后想要效仿,让他自个儿折腾去。
“爸爸————”米奥尼尔可着劲地舞动加油小旗,跟着别人一块吆喝。
“还没轮到爸爸上场。”海姆达尔好笑地说。
场内频繁响起观众的叫好声,那是开赛前的惯例,两队轮流出场,由解说介绍队员信息。据说今天比利时的巫师调频将现场直播赛况,不知道现在收音机前聚集了多少听众。
等两队选手全部上场完毕,下面才是裁判出场。一般说来裁判出场不需要花费过多的口舌和时间,纯粹走流程。毕竟你介绍得再详尽,观众不一定买账。
威克多。克鲁姆的名字在人们耳边一晃而过,大家都愣了一下,很多人没反应过来,巨大的喇叭响起激昂的赛前音乐。两支球队完成了赛前炫耀,先来到场地边听取教练的最后叮嘱,然后两队队长再聚集到裁判面前,听裁判那千篇一律的赛前警告。这也是流程,马虎不得。
按照魁地奇赛事规范,裁判理事会规定,裁判在赛前必须尽到告知义务,也就是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要说清楚——就像开考前监考老师念的考场规范,虽然魁地奇总体上没有犯规这一说,但仍然有需要遵守的原则性问题。
观众们的情绪瞬间达到顶点,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弄得好像自个儿要上去比赛一样。只有少数观众心里还在惦记那快速划过耳际的裁判姓名,在心里嘀咕起来。
“爸爸——爸爸————”米奥尼尔嗷嗷叫着,因为海姆达尔对他说可以加油了……小盆友的肺活量惊人。
海姆达尔啼笑皆非地把得了多动症一般的孩子举高,前方的巫师频频回头打量,搞不懂这娃到底给谁加油。
前排的某位观众笑盈盈地问叫累了中场休息的米奥尼尔,“你爸爸在场上?”
米奥尼尔傻乎乎地笑道,“爸爸……”
那位观众忍俊不禁,“你爸爸在哪支队伍?打什么位置?”
米奥尼尔眨巴眼睛半晌不吭声,一脸茫然,他不知道,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包括海姆达尔在内的大人们微笑地看着,并不做声。
米奥尼尔憋了一会儿,瘪瘪嘴,然后握紧小拳,猛地大叫,“爸爸!”
大人们哈哈大笑,提问的那位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他真可爱。”观众对海姆达尔说。
“谢谢。”海姆达尔说。
当这位观众终于看清楚小旗子上写了什么后,脸上的惊讶显而易见。
“你爸爸是裁判?”
米奥尼尔还是那句雷打不动的呐喊口号:“爸爸!”
三、
比赛开始以后,场内持续爆出响亮的掌声,巫师们紧张地关注比赛进展。当然也有相当一部分,比如斯图鲁松家这一伙,他们的关注点着重在闲聊,赛事出现高。潮时偶尔瞄上几眼。
这时候米奥尼尔已经被斯诺接了过去,年轻的小爷爷很有耐心地和他说话,告诉米奥尼尔场上发生了什么。这位英国魔法部专管魁地奇事物的前办公室主任即便转了岗位,仍在魁地奇发展道路上坚持不懈地发光发热,添砖加瓦。
每当威克多催动扫帚转变方向,海姆达尔就习惯性地挥下小旗子,久而久之,不管老爷动不动他都会抖一下手……
“爸爸,有个事想请您替我查查。”海姆达尔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跟老爸谈一下。
隆梅尔拿下叼在嘴里的烟斗。儿子很少这么煞有介事地请他帮忙,即便遇到再棘手的问题通常都自己死撑着,搞得斯图鲁松主席总在怀疑自身价值。
“什么事?”
“是这样的。”海姆达尔说着往他那儿靠了靠。
这情不自禁地做贼心虚姿态让隆梅尔越发好奇了。
“您能不能查一下威克多这次的银星裁判为什么没有通过……”海姆达尔小声说话,眼睛却盯着场内某人的一举一动,并很具欺骗性地持续微笑。
隆梅尔一听到威克多的名字就有点斯巴达,果然如此……可一琢磨海姆达尔那话,兴趣被提了起来。
“他不是胸有成竹吗?怎么会没通过?你是不是搞错了?”
海姆达尔假装没听懂父亲的挖苦,“我也纳闷啊,我相信威克多的能力,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就是没通过。”
海姆达尔摆出十分苦恼的样子,轻飘飘地拨开老爸不怎么客气的言下之意。
隆梅尔吸了口烟,瞅了他一眼。
海姆达尔笑盈盈地回视,脖子以下正襟危坐。
隆梅尔短促一笑。
海姆达尔见到这笑容便松了口气。
“如果我记得没错,今年的银星裁判资格还没到对外公布的时候,你有事怎么提前知道的?”隆梅尔好整以暇的说。
“我找人打听的。”
“这个可不是一般人能打听到的,裁判理事会虽然在部门多到令人发指的国际巫师联合会内不怎么起眼,主要合作对象就是魁地奇联盟等几家巫师运动机构,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大型部门,尤其在银星及以上级别的考核和管理上尤为严苛,没有公布前谁都不知道名额有多少,是谁。”
“我请了IW内某位法官吃了顿饭。”海姆达尔说。
“还有呢?”隆梅尔不相信区区一个法官就能理直气壮地捞过界。
“这位法官的妻子前年生了个女儿,她的妻子是麻瓜出身,法官先生本身是混血巫师,而他的外祖母家有巫师遗传病史。”
事情坦白到这里,以隆梅尔脑筋转动的速度,已基本拼凑出了故事的梗概。
“既然如此,他应该尽快带女儿找专门的治疗师进行遗传病排查。”隆梅尔并不打算加快讲故事的速度。
“是的,但是我前面说了他是混血巫师,而他的妻子……”
“麻瓜出身。”
海姆达尔点头,“不公平这话由我讲出来可能不太适合,因为我没有亲身经历过,不知道歧视会带给一个巫师家庭多么大的伤害。可事实就是如此,他好不容易替他女儿排上了排查的名额,可名次很靠后,不知道真正轮上要等多久。”
隆梅尔吐出一口烟,“假如在排队的过程中不幸发病,对巫师世界的‘纯洁性’不啻为一次根本性的大扫除。某些家伙心里肯定这么想。”
海姆达尔说:“我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他女儿已经排查好了,结果一切正常。”
“这位法官……”
海姆达尔摸摸鼻子,“他的祖父是裁判理事会的官员之一,听说职位不低。他祖父当年反对他娶现在的妻子,就因为对方家庭有这个潜在危机,但他执迷不悟。我很感谢他祖父拉不下脸,不然安排排查这事轮不到我。”
隆梅尔莞尔一笑,“挺能干么。”
海姆达尔不好意思的说:“以我目前的价值,只能做到这一步,没办法更进一步查明缘由。”
隆梅尔却对海姆达尔的“人脉”更感兴趣。
“你又是怎么解决排查问题的?请克鲁姆夫人帮忙?”隆梅尔好奇道。
“不是。”海姆达尔摇头。“有一年暑假,我在IW对外窗口蹲点了一段时间,帮助社会上的巫师进行免费法律咨询。在那儿我认识了国际魔法伤病救治中心的一位官员,他那时候还只是个高级治疗师,我找他帮忙的时候他已经是救治中心下属某个小部门的部长。他的工作恰好与遗传病排查的业务挂钩。我请他吃了顿饭,又为他的亲戚解决了一点法律上的小纠纷——他的亲戚终于摆脱了被倒打一耙的噩梦,然后他很高兴地替我拿了一个稍微靠前的排查号。”
这个“靠前”应该不只是“稍微”吧?!
隆梅尔笑眯眯地抚摸海姆达尔的头,貌似心情很好,自从海姆达尔16岁以后他就没这么做了,显然儿子这一番并不光明磊落的作为取悦了老爸。实际上隆梅尔不怕家里出个成天嚷嚷着要替天行道的法官,他不希望看见海姆达尔变成连灰色都看不得的小白猫,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绝对纯洁。
心情愉悦的老爸很大方的说:“如果我查到了缘由,你打算怎么办?”
海姆达尔想了想,说:“首先要看是不是能力问题,一旦发现不是威克多能力有限所致,如果以我目前的能力,可以解决就想办法解决,即便无可奈何,至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说来说去还是没有让隆梅尔出马的打算,老爸发现自个儿又成了打酱油的。
“这事我有所耳闻。”一直在跟米奥尼尔嘀咕的斯诺突然转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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