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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世荣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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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对着依竹冷笑道:“姑娘也该好生想想,到头来莫没个指望不说,倒做了寡妇。再说着,大公子再风光能耐,也不过是妾生的,如今下了令儿放人的是侯爷,大公子也做不得主去。我论着,这府里也该放几个人出去,否则一个个姨娘生的臭肉小鬼,身边的小丫头片子,却是张狂的连正儿八百的主子也盖过了。若是连那几个姨娘生的天不收一道撵出去了,这府里才叫真清净了。”

“若是出去了,怎听得到这番高谈阔论,可不是这老天没收了我去,却是得罪了这位妈妈,没遂了妈妈的心愿,倒是我的不该。”秦易从梅林侧面的假山石后走了出来,不冷不淡的说道,面上也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来。

吓的那婆子浑身发抖,腿脚一滑,跌在地上,半响也不敢起身。依竹和张妈妈忙给秦易见了礼,秦易见依竹眼圈微红,泪痕未干,想起刚才听到的话儿,也生了几分怒火,微微冷笑道:“是谁说要放人出去的,我还不知道的事儿,怎么到了你们嘴里,不但是满府皆知,还是板上砸钉,改不了的。”

张妈妈见着秦易生气,却是自知理亏,也不好脱身,只干巴巴的上前说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都是从夫人院子里传出来的话儿,也怪我心急火燎的,竟没问个清楚明白,便对着依竹姑娘说了,我也是一番好意才说的这话。”

“一番好意!”秦易越发生气,怒声道:“我竟不知这府里的规矩何时改了去,什么话儿也是能四处说嘴的。往日里冷嘲热讽的我当没听见,怎不料越发惯了你们这些祖宗,算计我的丫头还不够,倒是青天白日的咒我早死呢。”

张妈妈和那婆子怎料得刚才说的话儿,都落进了秦易的耳中,一时大惊失色,吓的发抖不说,唬出的冷汗竟浸湿了身上的衣服,只跪的跪,趴的趴,开口求饶。

秦易见状,也不理会,只冷笑道:“平素我不搭理,是给你们几分脸面,倒没想,今儿可是欺到我头上来了,再纵了去,怕是明儿当家作主的也换了人去。”说完,便吩咐依竹道:“去院子寻了人来,今儿我连这面子情也撕开,总要问个青红皂白出来才甘休。”

依竹何尝见过秦易怒于形色,她又因着张妈妈和那婆子几番言论,着实气的不轻,听的秦易吩咐,可觉得心中大快,忙回院子里寻了七八个丫鬟并十来个粗使婆子,直径到了梅林绑了那张妈妈并那婆子,才劝着秦易说道:“公子且按下这气,回了院子再理论不迟。”

待的回了院子,秦易因怕脏了屋子,便命着在花园里审问。揽月,佩玉,弄云见了,再仔细一打听,一时又喜又怕,喜的是这些婆子最是嘴碎讨人厌,可招了现世报了;怕的是这事儿若是传到夫人老太太那儿,秦易倒不在乎,可她们几个却得领了罚去。

秦易坐在亭子里,挑了挑眉,只温和的笑道:“我原是不大理会这些事儿,也没有两位妈妈体面尊贵,只这些闲言闲语,我却是听不惯,未免要请两位妈妈给个出处才是。”

那张妈妈还好,素来常在主子跟前走动,听得秦易这般和风细雨,却是越发的打了寒颤,心道此番大势已去。可那婆子却是个没见识的主儿,见秦易温和笑了,又常听府里的丫鬟婆子说,秦易是个软性子的主儿,那十分惧意早已去了七分,再听得秦易这一番话,便连那剩下的三分惧意也一并抛诸脑后,只立起身来,讨好的笑道:“大公子也是个明白人,这些话儿都是府里私下的流言,传了传去,早不知传了多久了,怎寻得出出处来。”

秦易听了,敛去笑容,厉声喝道:“寻不出来,今儿便是打杀了几个,我也非寻个究竟出来?”说着,便命人审问,若不肯言语,便是一顿水火棍儿侍候,打得是血肉横飞。如此这般,不过二三十下,那张妈妈便已是受不住了,心里恨极了那多嘴的婆子,若非她多嘴多事,哪里会惹来这般苦楚,心下发狠,便招了几个人名出来,皆是往常和那婆子交好的主儿,也是一路多嘴多舌的货色,纵是立时打杀了,也没个冤枉的主儿。

听得张妈妈招了,那婆子也不是抵死不认的能耐人,忙上赶着,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一连串的人名出来,却都是平时和张妈妈有来往的人,说来,也让人暗觉好笑。只秦易却不理会,什么真假清白的,审过了自然清楚了,又吩咐了下去,把这些人也一道绑了来。他心里自然有衡量,今儿这事不闹便罢,一闹还非得闹大了才行,否则小打小闹的,不但止不住流言,没准什么烂舌头的话都出来了,可若闹大了,夫人便是坐视不理,老太太却是非管不可的,要不然这强奴欺主的名儿一传,侯爷只有回家静养的份了。

不过盏茶工夫,花园里便又绑来了十五六个管事媳妇和婆子,一见着秦易,便哭天跪地的道冤枉,连说自个是清白的,遭人构陷,泪涕直下,好不可怜。天气闷热,秦易本就有几分不适,听着这些人哭诉,是越发的不耐烦,咳嗽了几声,端起茶盅,冷言冷语道:“冤枉不冤枉,想来你们心里也清楚,反正我是个天不收的病鬼,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主儿。今儿骄阳似火的,我们且慢慢熬着,看似我先随了我那母亲去,还是你们几位先开了尊口。”

听得秦易这话,这些管事婆子和媳妇自是连连喊冤,磕头表道:“大公子,我们从未说过这话,定是旁人胡乱诬陷的,公子明鉴啊!”秦易听了,心里越发动怒,只是怒极反笑,凉凉道:“我算什么公子,不过是个妾生的,算不得正经主子,更当不得几位管事奶奶的称呼。”秦易笑的越发和熙,他本不欲折腾,凡事以和为贵,不过被人接二连三的欺上门来,还不发作一番,也显得他太懦弱无能了。再者,他一个穿越者,手中攥着一大笔钱,既有功名又有靠山,便是离了这府里,也自有逍遥日子可过,平日顾忌这顾忌那,生生磨得他满肚子火气,今儿不闹个明白,他是没完没了。

这些管事媳妇和婆子,听得秦易的言语,越发垂头丧气,只是心里倒还存着侥幸,只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没个敢出头说话的人儿。秦易见状,心里的火越烧越烈,冷冷扫了一圈跪在地上的人,端起茶杯,微微一笑道:“既是都不愿言语,我也不想动什么板子,眼下烈日炎炎,几位奶奶也是有体面的奴才,若是中了暑气,却是我的错儿。可正巧,眼下便有一池子水,也该叫几位奶奶凉快凉快才是。”说着,便吩咐下人道:“把这些没脸没皮的奴才都给扔进湖里去,今儿我也开一开眼,见识下什么叫做种荷花?”

这话才出口,便听得一声暴喝,“孽子!”侯爷直直的进了亭子,伸手夺过秦易手中的茶盏便往地上摔去。只听得“哗啦”一声,上好的邢窑脱胎白瓷摔成一地碎片儿。侯爷指着秦易,满脸气的通红,额上青筋直跳,咬着牙骂道:“我…我…”连说了几个“我”,举手要打,想着秦易方才说的话,又忍不下心。
 

作者有话要说:9月17日三更完毕啊~~~~~~~~
大家不要霸王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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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霸王偶啊,再霸王偶放《青楼买卖》威震之~~~~~~~~




53

53、老太太训儿疼孙子 。。。 
 
 
僵持了一会,侯爷放下手,阴沉着脸,怒道:“你这个逆子,身为长子,不思为弟妹作榜样,反而闹的阖府不安。养不教,父之过,今儿我非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说着便命了拿棍子的仆役,绑起来往重里打。

秦易仰起脸,冷笑道:“我本就是个天不收的病鬼,有娘生,没爹养的。前儿没毒死我,今儿正好打死了我,黄泉路上没准还能赶上我母亲,一道儿投胎去,也正好还府里个清净。”说着说着,秦易忽的心里发酸,眼里模糊一片,喉咙似被什么哽住了,咳嗽一声,忽的吐出一口淤血来,可把身边的几个丫鬟吓了一跳。

听得秦易这番气话,侯爷顿时脸色一变,长叹一声,欲收回话,问个究竟,偏又拉不下脸面来。再见着秦易呕血,侯爷心下一震,他久在任上,不知府内事务,今儿若不是恰巧回府,怕是长子无端夭折了,他还被蒙在鼓里。

正在迟疑间,老太太带着二太太和丫鬟婆子也过来,一见到秦易父子俩剑拔弩张的,忙搂着秦易哭道:“你本来就是身子弱的,何苦和这些下人置气,白白气坏了身子。”又指着侯爷骂道:“你也是个糊涂人,只知道打骂儿子算什么老子,你若有半分心思留意,也不至让易哥儿在府里受屈!”

正说着,忽看见秦易吐出的淤血,当下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对着侯爷厉声道:“都是你娶的好媳妇儿,养的好奴才,原说易哥儿身子弱,就是个不弱的,也生生被这些奴才给气坏了。我也管不住你,说的话儿也不中听,罢了罢了,你有能耐,有本事,今儿打骂儿子,明儿怕是连我老婆子也撵出去了。”

又对着秦易心疼道:“你是个没福气的,什么都好,就是不合你老子的眼,别说吐血,便是死在这,他也是万事不关心。我老婆子在这府里也是个混吃等死,惹人厌烦的。今儿这府里是容不下我们婆孙俩了,不要他们赶,我们自出去,便是讨口当叫花儿,也不留在府里抱屈受气。”这一番话字字诛心,句句逆耳,听得侯爷愧惭不已。

二太太见着老太太生气动怒,忙上前劝道:“都是这些下人张狂,侯爷是朝廷栋梁,自不知这内院的是是非非。细说来,却是我的不是,昨儿才打发了几个不守规矩的婆子出去,还道府里也该消停几日了,只没想这些不省心的奴才,却是越发的胆大包天,竟是算计到大公子头上来了,可怨不得大公子生气,便是我现下也堵着心烧着火呢。”

侯爷听了二太太这话,消了怒气不说,心里又念起秦易的母亲来,再见着秦易苍白的脸色,不免软了心肠,对着老太太说道:“虽是这些下人放肆无礼,不懂尊卑,但易儿也委实太过了一些,有失仁恕之道。”

老太太眼里滚了几滴泪下来,对着侯爷骂道:“什么过不过的,奴才欺到主子头上就仁恕了,总而言之,是嫌着我们碍眼了,我也不管了,只搬出府去是正经,由的你们施恩舍惠,我眼不见为净。”

说完,便拉着秦易起来,说道:“你也别生气了,他既不差你这个儿子,你也不须认他这个老子。省得三天两头好话儿没一句不说,时不时还打骂不休的,竟是连几个破落户的奴才,也比亲生的儿子金贵了。”

侯爷听了,忙跪地叩头认错道:“ 母亲这话,可叫孩儿承受不起,孩儿并无此意,只是管教易儿,不可任性行事。”

见着侯爷跪下了,二太太赶紧劝道:“老太太心疼大公子自是没错,可侯爷这话也是常理,若不是今儿急怒攻心,想来依大公子的性情也不至于闹到如此地步,说来说去,该罚的都是这些搬弄口舌的奴才,可不干侯爷和大公子的事儿。”

老太太含泪道:“可不是这理,管教儿子,没人说错,可不分青红皂白,便认定了是自个儿子不对,就是那大虫还知道护崽儿,他怎么不知道。我说他几句,他便受不住了,也没想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儿,对着自个的儿子又是大骂又是要打的,怎不想想易哥儿受不受得了。罢了,他不心疼,我心疼,还是搬出府去,还他个清净才是。”

这一通教训,可说得侯爷无言以对,幸而二太太温言陪笑道:“老太太,侯爷也是一时情急,说错话儿,老太太气也气过了,骂也骂过了,也该息了怒才是。这搬出去是万万不可,不说别的,明年三月便是春闱了,若出去了,耽搁了易哥儿的功课怎么办。再说着,易哥儿和侯爷本都是一时之气,父子哪有隔夜仇的。侯爷虽严了些,可也是为着易哥儿好不是,老太太与侯爷置气,不只难为侯爷,便是易哥儿也觉得心里不自在呢。”说着,便取了帕子,拭去眼角的泪痕。

秦易听着二太太这番良言,心里五味纷杂,他并不怨侯爷的方才行为,他和这个今世的父亲并无多少感情,侯爷常在任上,与秦易的相处并不多,便是偶尔与秦易说话,也不过是考校秦易的功课,见一见远客罢了。虽不亲近,但也不至于疏远,秦易本就是一时气极说的气话,其实他也清楚侯爷忙于朝政,对府里的事很少过问,他所受的委屈,侯爷也未必清楚。听着老太太说搬出府去,他不是不心动,只是他还未加冠取字,便是想另立门户,也是无能为力。只是偏他又是侯府长子,地位本就尴尬,今日又引得老太太与侯爷置气,怕是又无端成了他的罪过了。

一想到这,秦易腼腆的低声道:“都是我的错儿,莽撞行事,为着一点小事,倒累的老太太和父亲操心生气。”

老太太听秦易这么一说,越发的心疼,一脸慈爱的说道:“我知你是个懂事又孝顺的,见不得我为难你老子,罢了,我若再生气儿,却是难为了你去。”说着,便转而对着侯爷说道:“你且起来罢,有心思教训易哥儿,倒不如审审这些欺主的奴才,省得你一天到晚摆架子耍威风,看着能耐,却让几个奴才给哄了去。”

说完,也不听侯爷说话,只对着秦易说道:“留着你老子在这料理,你陪我回院子里去,请了太医来仔细看看,若是气伤了身子,可怎么了的。”说完便带着秦易要走,忽的想起一事,又对侯爷道:“前儿我听说药库那边很闹了一番事出来,以劣充良不说,还有其他不干净的事儿,你倒该仔细查一查,省的明儿再出了什么事,易哥儿是清白了,你又被人哄着,去寻其他几个儿子的麻烦了。”

说得侯爷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他行事素来谨慎,否则也不会深蒙皇恩,只是他久在任上,对几个儿子印象不深,只知几个儿子都还算聪慧。长子自幼体弱,多病少愈,与他见面的时间更少,只听得老太太夸过长子几次,在他看来长子虽有文采,但性情过于阴柔,未免有几分不喜。他回京后,不到一年光阴,便听闻长子数次大病,几次不省人事,忧心之余,却也暗觉长子寿数不长,纠结难安。后来听着老太太盘算,虽觉句句公允,深重要害。但一想起长子身体孱弱,寿数不长,那诸多盘算都似烟消云散一般,无奈之余不免有些迁怒。

如今听得老太太这句话,侯爷久在官场,如何不明其中内情,一时勃然大怒,命着周三爷带着下属,仔仔细细的查个清楚明白,定要寻出那兴风作浪的是何方妖孽。这人要是寻不出来,风传他御下不严倒罢,可这府里却是难以安宁了。往日能让长子一病不起,将来说不定又会对次子下手,这些内帏阴谋算计,有一则有二,多少世家皇室,都败在这上头。

侯爷的手下能人济济,任凭这些管事婆子如何巧言善辩,也瞒不过去,有那顽抗不认的,也经不住棍棒,不过两三刻钟,这些管事婆子便一五一十的招认了。所说的内容不过是欺着大公子性情软弱,又兼着身子不好,偏紧把着自己的院子,让这些管事捞不着油水,得罪不少管事。

这些管事不满之下,难免说些不好听的话儿,咒一咒秦易短命早死。这还罢了,只不承想,这些管事你推我,我推他的,相互推卸之下,又说出了不少侯爷不知的事儿,克扣哥儿东西,贪墨给姨娘的赏赐,偷盗府里物品,挑拨几个主子间的关系什么的,可是形形色色,说都说不完,末了,还有管事媳妇为了脱罪,指认出先前管着药库的管事,给秦易送去的药不是没了药效,便是药性相克的,这下子,可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9月18日更新到~~~~~~~~~~~~
PS:不要霸王偶,偶努力更新中~~~~~~~~~~~~




54

54、二太太娱亲侯爷愁 。。。 
 
 
再说老太太带着秦易,一路浩浩荡荡的回了惠慈堂正屋。秦易方坐定了,丫头还未捧上茶来,老太太便吩咐二太太道:“快拿帖子请了太医来,我这一路心都悬着。”

又搂住秦易爱怜说道:“可怜见儿的,这日头本就毒着,偏又气了一场,这才好了几日,若又病了可怎么了得。”

二太太忙吩咐丫鬟去请大夫,又对着老太太说道:“虽说侯爷也曾审犯断案,可这府里的内务到底不比外面衙门里的事儿,人多嘴又杂,很有些不安分的,侯爷又是个方正的,历来行事便是坦荡荡的,未必能想到这处去。老太太,我想着,使人去说一声,若侯爷料着了,自然无碍,若是疏漏了,也好提个醒儿。”

老太太闻言,直笑了,对着二太太赞许道:“到底是当家理事的人儿,这些心思却是谁也越不过你去,你既有心,便使个妥当的人去罢。”

二太太听得老太太的赞许,用帕子掩口笑了笑,又说道:“瞧老太太说的这话,我这点小心思,老太太怎有不知道的,不过是抢在老太太吩咐前说出来,也讨个巧儿,得个赏赐。”

老太太听得二太太如此说,自知在哄她开心,便笑骂道:“你这个猴儿,又打哪偷了油吃,这话说着也不怕羞。”

二太太见老太太笑的眼弯成了月牙儿,知老太太是消了气了,便又看着秦易笑道:“本想哄老太太开心,可却招了骂来,如今有易哥儿在这比着,可不显得我越发的不讨人喜欢。”说着,装模作样的叹了叹气,哀怨的道:“算了,既是这般,我也不这碍眼了,省得好处儿没得到,反倒成了受气包了。”

老太太听了,指着二太太笑道:“瞧瞧你这猴儿样,都是当娘的人了,还在这赌气吃醋的。”又吩咐二太太身边的大丫鬟瑶华道:“还不把鸾姐儿抱过来,让她看看她娘这摸样。今儿吃弟弟的醋,明儿却该抢女儿的糖了。”

瑶华和屋里的几个丫鬟都掩口笑了,瑶华本就伶俐,见老太太如此说,更是上前凑趣道:“老太太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奶奶本就是这性子,昨儿我有事寻奶奶,可没想奶奶正给鸾姐儿唱空城计,可让人笑的不轻。”

这话一出,惹的屋里众人又笑了一会,二太太佯怒道:“好个小蹄子,我不过纵你几天,倒蹬鼻子上脸了,可是皮痒了不成。”瑶华也强忍着笑,委委屈屈的蹲下行礼道:“是婢女的错,奶奶且熄了这雷霆之怒,咿呀呀…”开头还算正经,后面却唱起戏来了,可又招了笑来,秦易也绷不住脸,只微微笑了,二太太更是装不下去,笑的直不起腰来。

笑了一阵,忽听的外面的丫鬟禀报,夫人来给老太太请安了。顿时,屋里都敛笑屏气,老太太更是不悦的皱了皱眉,只淡淡道:“今儿出去晒得头晕眼花的,想来是中了暑热,便不见她了,省得过了暑气去。”

丫鬟听了,便要去传话,二太太也有些尴尬,忙上前道:“我正巧着有事找夫人,便一道捎了话去罢,免得小丫头笨嘴拙舌,说不清话儿是其次,误解了老太太的怜爱之意,却是不美。”见老太太微点了点头,方才带着人出去了。

老太太见二太太出去了,也不好再板着脸,只对着秦易慈爱的说道:“你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老实,受了委屈,也埋在心里。这人长的都是肉眼,怎看得出你心里想得是什么。今日你爹虽然过分了一些,可也给你提了个醒儿,有些事情,你不说,自有别人去说,可嘴长别人身上,说的是实话还是谎话,可就管不着了。”

秦易闻言,只抬头看了老太太一眼,低头想了想,略带腼腆的低声道:“我只想着都些小事情,退让一下便过了,嫂嫂操心府里,本就身心俱疲,何必为一些小事,又劳动她走一趟。”

老太太听了,直叹道:“到底是你年纪小,便是再聪慧过人,也不清楚这世上的人心是如何的险恶难绘。”说着,又冷笑道:“亏着素丫头日常打压着,不然这些欺主的奴才什么花样把戏都能使出来,仿对牌咒主子算什么,哄着主子签了卖身契,主奴易位的笑话儿,我都没少见过。嫌着小主子年幼,又喜哭闹,生生饿死府里独苗的事儿也多了去了。至于什么下毒,跳井,抹脖子的小事儿,你爷爷在那会,我是见全套了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儿,谁都明白,可也得分分人去。你若依旧是这般软和性子,明儿春闱便中了,也当不久官儿,还不如就在家里安稳度日的好。”

正说着,外面又传话道:“侯爷来了。”话音未落,侯爷便进了屋来,面带愧色,见着老太太便叹了叹气,不发一语。秦易忙起身行礼,认错道:“都是儿子糊涂,为一时之气,闹得府里不安,请父亲责罚。”眼圈微红,一副知错认罚的摸样,好不可怜,心里却忐忑不安,老太太方才的话儿,内中意思,不由得他不仔细思量。

老太太闻言微点了点头,只不发一语,看着侯爷。侯爷摆了摆手,方才开口道:“今儿这事,细说来也怪不得你去,若不因这事,我竟不知府里如此荒唐胡闹。”

老太太听了这话,却笑了,说道:“前儿我和你说,你还不大信,当娘的不为自个儿子着想,还为谁去。你今日既查了,想来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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