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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世荣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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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出了二门,便见着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金凤带人提着灯过来了,见着秦易,忙行了礼,笑说道:“可真让老太太给说着了,大公子最是懂事知礼,听着消息必是要走一趟的,可不教我遇着了。”
秦易腼腆一笑,忙问道:“二叔和老太太可好了些没有,请了大夫没有,可用了药没?”
金凤听了,越发笑出了声,只答道:“大公子且放心,老太太和二老爷都请太医看过了,我走时已是用了药了,眼下怕是睡下了。亏得我遇上了,省的大公子再扑个空了,白走这一趟儿。”又说道:“太医吩咐了,老太太这病须静养着,所以老太太差我走一趟儿,这几日府里的哥儿姑娘都不必过去了,她老人家也好清闲一阵。”
秦易听了,朝着金凤笑了笑,只说道:“既是这样子,我便不过去了。只是老太太这病来的突然,我心里到底有些放心不下,还请几位姐姐细心照料着,我在这先拜托姐姐了。”
说着,便要向金凤行个礼儿,金凤忙拦住了,又笑说道:“大公子这话说的,本就是我们的分内事,哪儿谈的上什么拜托不拜托的?”
秦易行礼不过是一时兴起,见金凤阻拦,也便直起腰来,方笑道:“姐姐是老太太身边人,自于旁人不同,不说老太太看重,便是我们也该尊着几分。拜托二字,也算全一全我的孝心罢。”
金凤笑盈盈的说道:“怪不得老太太常夸大公子,便是我们这些小丫头,听着大公子这话,心里也舒坦着。”说着,又行礼辞道:“我出来也有一阵了,瞧着时辰也该回去了,明儿再过来打扰了。”
说罢,便领着丫头又回去了,秦易也欲转身回去,怎料得,佩玉带着人却是恰巧过来了,见着秦易忙行了礼,笑道:“公子可是回来了。”见秦易只着了披风,又皱了皱眉,说道:“眼下风正凉着,怎么公子也不添件衣裳,带个手炉,便出来了,若是被露气一冲,少不了又要咳嗽几日了。”
秦易微微笑了,也不回答,只问道:“可巡完院子了,这几日京中流民日多,院子本与府里不同,说来却该命人看好门户,谨防宵小之辈,也省的出了事儿再来料理。”
佩玉含笑点了点头,只又说道:“已是寻过了,也吩咐下去了,只是我想着,倒该趁着时下天气晴爽,把书阁里的书,和着柜子的被子褥子拿出来晒一晒,也去去潮气儿。”
秦易微微颔首,说道:“且这样吩咐下去罢。明儿备份礼给柳家派的人送去,至于送什么,我让揽月和依竹斟酌着办,你替她们把把关就是了。”
边说边走,不一会儿便回了房里,揽月早掀开门帘,命小丫环掌灯等着了,见秦易回来,忙迎了进去,一边服侍秦易更衣,一边埋怨道:“二老爷可也是的,早不病,晚不病,偏公子一回来便病了,若我说,这府里竟没个消停的时候,不是这儿出了事儿,便是那儿又有人病了,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揽月!”秦易沉声喝道,见揽月不情不愿的住了口,才冷着脸道:“都是我平日里太宠着你,这些话儿也是能随口说的吗?更何况,二叔乃是长辈,岂由得你胡乱议论。”
佩玉见秦易面色不豫,忙拉了揽月出去,掀帘子时,又使了个眼色儿给依竹,依竹自是会意,忙替秦易取了发冠,笑劝道:“公子又不是不知道,揽月的性子,她素来便是个嘴上爽利。说来,还不是为公子着想,这夜寒露重的,公子才回来又出去,一趟儿一趟儿的,便是公子自个儿不心疼,我们这些奴婢还放心不下呢。”
一番温言软语,好不容易说的秦易面色和缓了些,依竹又命丫头捧了水来,一边服侍秦易净手,一边又笑言道:“再说着,揽月只是一时无心之语,也只在屋里,咱们自己人的面前,才说这话,若是换了旁人,怕是她连气都懒得喘儿。不为别的,只为她这份心,公子也该原谅她才是。”
秦易净了手,自取了帕子拭水,只皱眉道:“并非我严苛,这府里的事儿,你们比我清楚。平素我在府里还好,若我出去个十天半个月的,揽月还是这般不知轻重,思虑不周,怕是我前脚出去,她后脚就被撵了。”
依竹听了,只温柔的笑了,用帕子掩着口,笑说道:“公子放心,便是公子出去了,还有佩玉姐姐看着,揽月再活泼,也出不了岔子。公子不放心我们,难道也不放心佩玉姐姐吗?”
秦易晒然失笑,只得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呀,说起这些,倒是一套儿一套的,我辩不过你们去。只累坏了佩玉,却该你们遭殃,那时也别抱怨,我可不理会。”
弄云命丫鬟捧了食匣进来,听得秦易这话,只说道:“公子放心,便是抱怨,也不敢朝着公子抱怨,省的话儿还没说出口,倒又挨了一顿教训,可不冤枉死了。”话一出,引得屋里的众人皆笑了起来,一时倒热闹了起来。
池塘清风,水染茶香,光影斑驳,荷露摇曳。秦易端起茶盏,微微饮了一口,听得远处传来的丝竹之声,微微怔了一怔。少将军叹了口气,轻声责怪道:“易哥儿,你这性子也是,昨儿何苦给黎世子没脸,他既问了,你随口敷衍两句,他也不能怎么着。只是你冒冒失失一句话,倒平白得罪了他了去。”
秦易放了茶盏,只冷笑道:“怎么着,他是什么天潢贵胄,横竖得罪不得,倒是我的错处,不曾给人赔笑认罪,也折了表哥的前程去。”
少将军面上露出一丝苦笑,只说道:“你这性子,平日倒是好性儿,偏时不时的拗一下,直叫人为难。黎世子也算不得什么出众的人物,只是他素来和圣上亲近,又是宗室子弟,虽没实权,但圣宠倒不弱。别瞧着他无甚官职,不过在京里,倒也是交游广阔,算个人物儿。昨儿,你无端得罪了他,他面上看不出,可听口风,却是着了恼了。”
作者有话要说:10月2号的章节,又让偶写到10月3日了ing,悲剧ing~~~~~~~~于是今天下午偶加油,一定要码到三千字,偶要两更ing~~~~~~~~~替偶加油吧!
ps:偶找了一下风格,终于感觉到顺手的感觉了,保佑偶卡字期快过去罢,偶发觉偶前面没写好是有缘由的,偶太想一下了结掉了,结果前面的伏笔太多,于是写的太干了,偶忏悔ing~~~~~~
潜水的同志,放假了大家出来一下下吧,下面宅斗加官场斗争开始了,还有一个新人物出场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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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谈心术秦易劝表哥 。。。
秦易只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表哥,你这回可是当局者迷了,这黎世子虽得圣宠,可一无官职,二是宗室出身,可见圣上这宠也不怎么出自本心,不过是笼络一下宗室里的人心罢了。我若是他,必安分守纪,小心谨慎,可笑这黎世子,居然还在京称起人物来了。眼下国事繁杂,圣上抽不出空来也罢了,可他这般张扬,迟早会传到圣上的耳朵里,到那时,不说黎世子本人如何,表哥也该小心自个儿了。”
少将军细思了一番,摇头说道:“易哥儿这话,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何至于如此地步?”
秦易冷冷一笑,只提点道:“表哥才是糊涂了,竟忘了自个儿身上任着什么差事,便是今上再宽和,也是有疑心的,到那时,表哥自个领罚不算数,没准还连累了大表哥和舅舅去?”
此话一出,少将军就是一惊,只说道:“可不是我糊涂,可如今既已成定局,又该如何是好?”一时竟有些焦虑之色,流于言表。
秦易淡淡一笑,只说道:“好在表哥才回京不久,与黎世子交情不深,我瞧了一回,这黎世子怕是心中的沟壑也不小。只是不管将来如何,眼下椅子上坐的是谁,将军府就该效忠于谁,忠臣良将,既得了这个话儿,也该有个表示才是。”
少将军听了,大叹道:“易哥儿此言,果然一针见血,只是如今我虽与黎世子交情不深,但毕竟有所牵扯,还请表弟细说,该如何行事?”
秦易微微一笑,只侧头道:“表哥早已是智珠在握,何需我多言多语,不过表哥既说了这话,我便是献丑一下又何妨?”说着又言道:“表哥的差事,我虽不甚清楚,不过想来必也是心腹要紧的职位,如今既有了牵扯,倒不如自个儿先请罪再说。只是这样一来,表哥再怎么忠心耿耿,可在今上的心里始终留了个影儿,此刻今上宽仁以待,可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儿。这请罪该请,可表哥也该弥补一番,自个儿的错误才是。”
少将军心中一动,目光一亮。只说道:“难不成还要牵涉其他人,说来却非君子所为?”
秦易只笑说道:“我何尝有这意思,表哥既知道不妥,难不成只顾自个儿,不理会他人了。再说着,眼下圣上最烦心的是什么,表哥想来也知道,何不寻个稳当的主意儿,向圣上进一番言论呢。”
少将军先是一喜,忽的恍然一笑,说道:“我说着怎么有几分古怪,原来你竟是在这儿下了个套儿,有何主意,还不快说个一二来?”
秦易扬眉笑道:“我何尝下套,这城中涌入的上万流民,乃是社稷之患,可毕竟又是今上治下的子民,如何不教今上头疼烦心?表哥若有本事,寻个议案出来,上奏给今上,可不将功抵过了。”
见少将军良久不作声,秦易也知他心中必有衡量,只又轻声道:“只是此事,表哥出个主意便罢,且不可参合进去,毕竟这满城流民是社稷之患不假,但更是社稷之机,舅舅又手握着兵权,今上难保着…”
秦易久在京中,虽不常走动,但是平日里看得多了,听得多了,自也知道所谓的帝王心术,着实难以猜度。尤其大将军手握兵权,两个少将军又一明一暗,身居要职,看似深得帝心,可是狡兔死良弓藏的前例不少,谁有能说清以后的事儿?
少将军自也明白秦易话中的含义,今上再怎么也坐在那把椅子上,君臣君臣,有些事情他可以说,却不能做,毕竟他是臣,而那位是君,君心难测啊…
一想到此处,少将军眼神一暗,长长的出了口气,只低道:“怪不得近日,宫里传出的消息,原来如此,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秦易微微一震,只笑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怪不得京中最近越发的风起云涌,叫人看不出究竟来,只是如今想来,圣上心中怕是早有了决断,只是想借机看清这风动的是树,还是人心罢了。”神色虽有些惊诧,可这声音却低沉稳重,波澜不惊,毫无惊异之态,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似的。只是秦易又笑了笑,状似无意的说道:“若依了我去,这京中的忧患,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安平渠,昭明河也该清一清淤了。”
这话一出,少将军心领神会,只微点了点头,又拍手招来歌姬,命人吹箫奏琴,与秦易谈些世情,聊起诗词,一派悠闲自在。
出了将军府,秦易本欲回府,心中却忽的想起了一事来,他名下虽有不少明暗产业,可瞧如今这事态,在外地的倒罢,只是留在京中的却是该消减些了,摆在账面上的银两也该花出去才是。否则,揽月手里那两本账儿,虽算不得什么,说到底也不过是他经营有方,可府里的有心人着实不少,无中生有的本事本已是天下无双了,可若再有了根由,便是独孤求败也得俯首认输。
如今眼看着京城里风起云涌,虽与侯府无关,可也难保着,万一出个什么事儿。再说着,侯府和大将军府近些年来,在京城里也算得上惹眼了,只是侯爷放着外任,回京还不到一年,而大将军镇守边疆,更是难得回京一次。偏这两府青云直上不说,圣宠还不弱,这朝中的事儿,本就是极难说个清的,难保着有什么眼红或是求名的闲官儿,拿这两府来进个言,上个策什么的。这些人政务朝事是七窍通六窍的主儿,可若是风言什么阴私闲话,却堪比官媒牙婆,偏还自认是圣人之道,怕是圣人见了,也得掩面而逃。
秦易这些产业虽都是来路清白,可也架不住于民争利的帽子,要知道,于民争利,纵奴行凶,这些罪名儿,都是万用的范文,哪怕你只是买个东西讲了个价儿,府里的奴仆和人斗了句嘴儿,在某些事事关心的折子里,那是比日月颠倒,瀑布倒流,天崩地裂,还要令人为之惊讶的事儿,能做出这样的行为,表示你无君无父,无礼无常,直接来说,就是被排除了人的范围,连畜生都不屑于为伍,就是挖坑把自个儿埋了,也没得熏坏了地气。俗话说的好,御史一张口,阎王抖三抖。
秦易也没那闲心和人打嘴仗,与其费那精神,还不如多睡一阵,省了几杯茶水不说,还能多活两年,不枉费穿越一遭。
还在想着,便听着车外人声鼎沸,撩开窗纱一看,原来已是到了市集之中,秦易正张望着,却见着迎面过来一个童儿,梳着双角,手里抱着个半人高的梅瓶儿,蹒跚而行,眼里含泪,一副欲哭不哭的摸样儿。
秦易先觉眼熟,然后便想起原是齐轩身边的童儿拂云,只不见齐轩与照影,秦易愣了一愣,耳畔似乎又想起了齐轩的话儿,见着拂云正要抬头望过来,秦易忙放下了帘子,只冷着声道:“还是赶快些罢,今日先生到府,算着时辰也不早了,若耽搁了却是不好。”
正吩咐了,却听着“呯”的一声,似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然后,便有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骂道:“你这个小崽子,怎么走的路,幸好没撞着,若撞上了,买了你也赔不起。”
又听得拂云的哭声,只委屈道:“明明是你撞碎了我的瓶子,还胡乱冤枉人。”
“什么冤枉。要不是看你年纪小,我一脚踹死你,小小年纪就会撒谎了,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倒往我身上赖,也不打听打听,我丁三是那好赖的主吗?”那粗声粗气的声音越发响亮,得理不饶人的嚷嚷道。
秦易撩起帘子一角,见拂云坐在地上,满地皆是那梅瓶的碎片儿,面前的一个衣着粗陋的奸猾汉子,正黑着脸,一副威风摸样。
“怎么回事儿?”秦易不解,低声问着丹青。丹青忙在车外回道:“是那汉子撞碎了那小孩手上的瓶子,又欺着小孩年少,说些有的没的,真是市井小人。”
秦易笑了笑,只吩咐道:“既是那汉子欺负人,你们既瞧见了,也做个证儿,省的那孩子委屈。”
丹青忙应了,又指着那汉子说道:“嚷什么嚷,欺负人小孩子,当我们都是瞎子啊,我可见着你撞了人家,青天白日的,你也好意思颠倒黑白,真不怕老天爷劈了雷下来,收了你这以强凌弱的小人去。”
旁边围观的人也说道:“还是这位小哥说的对,明明是你撞了人,怎么能不承认,反赖着人家小孩子撞了你,说话也不亏心,白长了这么大个子。”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那汉子哑口无言,拂云也止了哭,只用袖子抹着脸,看着满地碎片,眼里又要落下泪来。
作者有话要说:偶最近迷上养金鱼,然后今天很悲惨,偶养的四条鱼集体挂掉了,一条被偶烫死了,另外三条悲惨啊,偶把眼药水倒进鱼缸里,结果忘了换水,于是全部牺牲掉,偶罪孽深重啊~~~~~~~~~
ps:下章写不写JQ啊,偶好烦恼ing~~~~~感觉偶今天全心照顾金鱼去了,结果它们都牺牲了,昨天偶不管它们,还活得蛮好的,郁闷ing~~~~~~果然偶是宠物杀手,但是偶养了三只龟,只挂了一只,其他的都很健康的活下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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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突闻噩耗众人皆悲 。。。
那丁三被人说了几句,满脸通红,转身便要离开,旁边有人却不干了,直说道:“你这个汉子,好生无赖,撞坏了人家的东西,不赔礼道歉不说,还转身要走,也忒没担当了罢。”
“就是,这么大个人欺负小孩子不说,还有脸离开,要是我,就一头撞死在地上,省的再造孽。”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着,把那丁三说得如同过街的老鼠,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丁三又不能离开,只急得团团转。
“拂云,你怎么在这儿,我和公子找了你一圈了。”照影从人群里钻了出来,见着拂云坐在地上,脸上泪痕未干,更是没好气的说道:“又是怎么了?”
拂云抹着泪,正要开口,却见着齐轩也挤了进来,看着碎掉的梅瓶,心里忐忑不安,又哽咽起来。
齐轩看着地上的碎片,听得旁人的议论,早明白了大半,只笑了笑,说道:“瓶子碎了便碎了,人没事就好。”
照影忙拉了拂云起来,又说道:“不过一个瓶子,碎了便碎了,再去买一个便是,有什么值得哭的?”
旁人忙说道:“可怜见的,这么小的孩子,被人撞坏了东西不说,还被人冤枉,怎么能不哭,若是驾马的小哥说了句公道话,指不定被人怎么欺负呢?”
齐轩听着这些路人七嘴八舌,又知有人给拂云作证,自免不了上前道谢,只是他一到车前,正欲开口,却愣住了,半响才勉强笑说道:“秦公子,原来你也在这里,真是巧啊。”
听着这话,秦易心里异样的感觉慢慢浮现,说不清是怅然还是愧疚,更想不透是酸楚还是难过,总觉得心里难受,只得淡然的回道:“我正要回府,却是遇巧了。”
齐轩眼神一暗,斟酌着说道:“今日这事,却是谢谢秦公子让人出面作证了。”
秦易不禁道:“不过是些许小事,既看得真切清楚,也没有平白见人受屈的理儿。”
话儿说的极明白利落,齐轩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微微叹了一口气,黯然说道:“是么?如此…”
话还没说完,又有几个青衣小帽的仆役挤进了人群,气喘吁吁的说道:“大公子,不好了,西南那边来了信儿,大姑娘没了。”
可谓是晴天霹雳,惊得秦易脸色骤变,一时也顾不得齐轩的言语,忙吩咐了下人快马加鞭赶回府去。
若说这秦绯霜与秦易也算不得亲近,不过平日常见着面,也不曾少了走动,若论感情也有几分。只是秦易中举之前,这秦绯霜便远嫁去西南,虽听说嫁的是不差,夫婿也是当地有名的才子,可到底远嫁他乡,嫁的又是世家大族,规矩礼数多如繁星,怎及的家中半分自在。
再加着山高路远,一年半载,也不通音讯,便是差人带个信来,字句虽谨慎小心,却难掩凄凉之词,更莫说,二夫人是如何的心痛如绞,家中亲人又是如何的担忧难过。只是不曾想,儿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已是天人相隔。
惠慈堂中一片悲悲切切,老太太眼里含泪,哽咽道:“霜丫头,她远嫁我已是舍不得,只想着姑爷是有能耐的,说不得那日便做了京官,咱们一家子也个有能团圆的时候,只不成想,她年纪轻轻就去了,偏留我这老不死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二夫人心如刀割,只拭着泪,伤心的哭道:“我这一生,膝下只三个儿女,仁哥儿是我没福,留不住他,幸而有信哥儿和大姐儿在身边,尚能宽慰一二,如今大姐儿也舍我而去,当初是我送她出嫁,没曾想这一嫁,却是阴阳相隔,是我害了她呀。”
夫人和二太太听着越发伤心,也低低的哭泣着,眼里水光闪烁。二太太两眼哭成了个核桃,还强打着精神,红肿着眼睛劝着二夫人,只说道:“娘,你已哭了几个时辰了,别哭坏了眼睛,这样怕是妹妹在天上,也难安心。”
二夫人拉住了二太太,只哭道:“我的儿啊,我不求她孝顺,只求她平平安安的活着,如今连一面也没见着,便这么没了,都是我的错儿,倘若再留她几年,也不至于如今这样?”
夫人抹着泪,伤感的劝着二夫人道:“这都是命啊,各人有各人的命儿,妹妹总要看开些,如今大姐儿已是没了,何苦再为难自个儿,便是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信哥儿多想一遭,他和大姐儿自幼亲厚,如今得了这消息,还不知怎么难过伤心呢?”
话一出,二夫人哭的越发伤心,掩面抽噎着,良久才说道:“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啊……连句话都没留下,就这么去了,我怎么看得开…”话还未完,二夫人又哭了起来,惹的满屋子的人,也跟着垂泪无语。
老太太哭了好一阵儿,才抹了抹泪,叹了口气,劝说道:“你也别说这话了,这世上难测的事儿多了去,大姐儿只怨她命薄,你若一味纠结着,哭坏了身子。这一去一病的,信哥儿看着,心里还不知怎么着?”
二夫人忍泪吞声,好不容易敛了泪,正欲开口。突然,一个有几分面熟的丫鬟冲进了屋来,两眼发红,直直的朝着老太太跪下道:“老太太,我家姑娘死的冤枉啊!”
二夫人定睛一看,那丫鬟却是昔日绯霜出嫁时,陪嫁的一个小丫环迎儿,当下便又惊又怒,险些晕过去。夫人和二太太更是惊的一抖,险些把手中的茶盏扔出去,老太太目光凌厉的看着那丫鬟,沉着脸道:“说罢,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丫鬟拖着哭腔说道:“老太太,夫人,我家姑娘在何家受尽了委屈,姑爷也是个没担当的主儿,成日除了写几首歪诗,平日里什么事一概不问,全靠着姑娘的嫁妆撑着场面。偏那何家老夫人不知什么回事,瞧着姑娘不顺眼,不是今日命姑娘抄经,便是明日命姑娘绣鞋,没个消停的时候。那府里的奴才也仗着主子的宠信,成日的为难姑娘,说些没脸没皮的话儿,奴婢听了都委屈的不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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