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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世荣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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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信一听,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只向着二太太问道:“绯霜是被人逼死的?”
二太太愣了一下,忙说着玄真道:“什么话儿也敢胡扯,还不出去跪着,待会再收拾你。”
看着玄真委委屈屈的出去了,二太太方迟疑了一下,才对秦信说道:“这次何家进京的人里,有一个小丫环,是霜妹妹的陪嫁,她口口声声说着,霜妹妹是被何家老夫人逼死的。只是这京里和西南那边差着几千里路,一没证据,二没根底的,我又怕着被人诓了去,只吩咐着先留何家来的人住上几日,套套话儿,再挑几个可信能耐的,去西南何府查一查才是。”
秦信听得此话,横眉竖眼的看着二太太,冷笑道:“你倒是有主意,还养着他们吃喝玩乐,怎么着没请了他们到正房来住,全了你的礼数不说,也好叫我瞧瞧何家养出的混帐是什么样儿。”
二太太心里颇不是滋味,只冷笑道:“先是瞧着丫鬟不顺眼,又是我姑妈不安分,说七扯八的,横竖是冲我来的。怎么,心里不自在,嘴上说说算什么本事,有种儿把我也折腾死了,才是正理呢。”越说越气,不禁侧过脸去,要强着不理会秦信。
瑶华忙上前打着圆场,拉着秦信的衣袖,抬眼说道:“奶奶说的是气话儿,爷可别计较。”又劝着二太太说道:“奶奶也别气了,便是奴婢也知,为着霜姑娘的事,咱们爷心里不痛快,憋着一股子气,不向着奶奶说,倒向谁说去,奶奶仔细想想,可是不是这个理儿。”
二太太扭过头来,仍带着气道:“他心里不自在,就朝着我冷言冷语的数落,我心里不舒服,又朝着谁骂去。左右是嫌弃我,我可不是那软性子任人欺的,大不了我收拾东西,带着姐儿回家去,由着他自个儿清净。”
气鼓鼓的样子儿,慌的瑶华不得了,只劝说道:“好奶奶,越说越了不得了,这家去的话儿,也是随口说的。”
又拉了秦信求说道:“我的爷,奶奶为了霜姑娘的事儿,可劳累了一天了,又是伤心又是操心的,只为这个,爷也该费心体谅一番才是。”
秦信面色和缓了一些,只是依旧冷言冷语道:“我瞧着她操心是真,伤心倒未必,劳累也只为她自己出头长脸罢了。”
话一出,可招的二太太气的不轻,浑身发软,只冷笑道:“我说怎么着,原来嫌弃我这个,若是瞧不过眼去,嫌我扫了你的体面,拿了药来治死了我,岂不了当,也好再娶个安分的进门来。”
秦信冷哼道:“你也知自个不安分,也知道扫了体面去,怎么先前倒诉着苦,要人体谅。”
话还未完,瑶华已是慌的六神无主了,只央告道:“我的两位祖宗,且少说两句罢,你们在屋里闹,不要紧,可老爷眼下还躺在床上,起不来身,老夫人也因霜姑娘的事儿,犯了头晕。你们这一吵闹,不是又让他们担惊受怕,没法安心养病。”
听了瑶华这番话儿,秦信才停住不言,也不理会二太太,径直便要往侧屋走。瑶华忙又上前,替秦信解了外袍,只说道:“方才奶奶命人备了水,爷洗洗尘再去书房罢。”秦信这才略微消了气,只微微点了点头,把目光移向了二太太。
二太太见秦信看了过来,只抿着唇起了身来,低着头服侍秦信解衣。瑶华见了,微微笑了笑,自出去吩咐丫鬟们出去打水,备膳,又合上了门去。
秦信见二太太不言不语,强忍着脾气的摸样儿,一时有些后悔,只又拉不下脸来陪不是。再因着东府夫人的行事,着实透着几分阴狠,他实在看不入眼,又加上二太太在东府威风八面,看着风光透顶,可这背后的那些算计,二太太不清楚,他倒看得真切,只不过都是些内宅争斗,让人堵心受气的小手段,他也随着二太太去了。
可自打东府里没了王姨娘之后,那府里的水越发的混了,西府又接二连三的出事,虽瞧着都是意外,难保着有人借机做什么文章,偏二太太也不知收敛,可又让他生几分烦恼,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秦信解了腰带,又对着给他取冠的二太太说道:“明儿备份厚礼,给将军府送去。”
二太太放了玉冠,只拿了梳子,问道:“又在哪儿欠了人情去,何必送什么礼,给易哥儿说一句不就完了。”
秦信看着镜子里。手拿着玉冠摆弄着,冷笑道:“给易哥儿说一句,怕是你说了,人家未必肯听。”
“我瞧着不是人家不肯听,是你在外头不知又做了什么糊涂事,打量着不想让府里知道罢了。”二太太听了,沉着脸说道。
“你知道个什么事儿,还听你姑妈的话儿,只当易哥儿的舅舅疼他是面子情,易哥儿离了府里,便无依无靠着。我今儿把话给你说明白了,少听她鬼扯,别眼瞧着易哥儿一声不吭的,又是庶子,只是读书能耐,可若论起本事,只怕两府里将来没人比得过他去。”秦信神色凝重,不悦道。
二太太听了,只疑惑不解道:“这又是哪一出,易哥儿有功名在身,自是有本事的人,论什么将来,有什么比的。再说着,我那姑妈也不是刻薄嫉妒的人儿,偏你觉的她不安分,她若真不安分,那府里除了贤哥儿,别的哥儿能养下来。”说着,便摇头笑了起来。
秦信只无奈道:“你也是世家出来的,怎么想不透这理儿,你瞧我爹,再看看三叔,就知道为什么能养下来了。”
“什么为什么的,不都是姨娘生的,只不过老爷养在老太太身边的,三叔他是生母养大的。”二太太忍不住笑了,只说道,“你这话儿,好生糊涂着。”
秦信叹了口气,解说道:“都是姨娘生的,可也看是什么姨娘生的,三叔他娘是丫鬟抬上来的,三叔再怎么努力,也压不过侯爷去。我爹是老太太养的,论身份倒不差,只是同样养在老太太身边,为什么侯爷就是朝廷栋梁,而我爹就是个纨绔子弟,先皇为什么又要赏个爵位给我爹,你还不明白吗?”
二太太听得心惊肉跳,只说道:“我说着,老太太那么疼爹,为什么也不管管他的荒唐事儿,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难怪着王姨娘没了,留下个秀哥儿,姑妈不接手不说,也不放在其他姨娘那,虽是交给老太太养着,可也只是放在老太太院子罢了,原来根由在这儿。”
秦信叹了口气,又说道:“你再看看那府里生了哥儿的姨娘,王姨娘出身低微,方姨娘是个丫头,易哥儿的母亲进府时,家里败落了还没起来,等她生下了易哥儿,大将军才从小兵升了个官。再往后,大将军刚打了几个胜仗,易哥儿就丧了母,这里头,虽没你姑妈的事儿,可指不定她也插了句嘴。”
二太太那帕子掩口道:“我姑妈我清楚,有些算计不假,可真动手她没胆子,也不敢这么做,毕竟让人揭出去,只会说周家的错儿,没人道秦家的不是。”有一句话,二太太没敢说出口,顺水推舟的事儿,她姑妈倒是喜欢做。
秦信沉着脸色,转头看着二太太道:“这些事儿,也只她自己清楚,我再劝你一句,少和你姑妈掺和着,你既不愿放了权,平日也多照看些易哥儿的院子,不说以后,留个香火情,有什么事儿,也走动一下。”
见着二太太有些不在意,秦信又低声说道:“你道我为何让你备礼,别瞧着爷的官职小,可在吏部消息倒灵通着,别看着大将军府,眼下不冷不热着,手里握着兵权,圣宠也冷了些,可到底简在圣心,平日里赏赐不断不说,这回又有消息说,大将军一系的人里,不知是谁,得了圣上的青眼,前程似锦着。”
作者有话要说:偶最近进入码字疲劳期,时速几十字,悲剧ing~~~~~~~~今天要去给偶的上网本加膜,于是码不够三千的话,偶可能不会发文~~~~~~~~~~~
ps:昨天看了小月月的帖子,结果杯具掉,原来是写手贴,太过分~~~~~~有那文笔,干嘛当写手,来晋江写狗血小言文,一定大火啊,成神不是幻想啊~~~~~~~~可怜偶昨天还被恶心掉ing~~~~
潜水的各位,出来吧~~~~~出来的同学会像夏达姐姐一样,童颜不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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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世事纷纷人心莫测 。。。
二太太似有所动,只笑道:“难怪你要我备礼,原来是为这事,咱们两府的圣宠难不成就弱了去?”
秦信忙说道:“除了那府里,咱们府里有什么圣宠,我倒知道自个儿的分量,在京里做个清闲的官儿倒罢,若放到外地,做什么县令知府什么的,却是没那个能耐,说不准替人顶了罪,还什么都不知道。我想着,我这辈子是没多大出息了,读书习武都不行,可给孩子铺点关系,交结些人情总是行的,我也不低声下气,总之,有份面子情,托些事儿,人家能理会就行了。将来,咱们儿子女儿有个什么事儿,也不用巴巴的求告谁去。”
二太太“扑哧”一声笑了,只说道:“谁给你生的儿子,想得倒美,又在哪儿惹了什么风流债,认识了什么冤家,拿话儿来哄我罢。”
秦信一把拉住了二太太,只笑道:“除了你,我和谁生去,忙东忙西,替鸾儿添个弟弟才是正经。”说着,便搂住二太太往榻上倒下去,只听得二太太笑道:“什么正经,我瞧着不正经才是。”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此处暂且不提。
却说秦易换了衣裳,正躺在榻上看着书,佩玉却拿了封泥金帖子进了屋来,递给秦易,嫣然笑道:“今儿可稀奇着,有人送了几箱子金玉绸缎,却只落了个名儿,连句话也没写上,我可不是那能掐会算的神仙,只得拿了来让公子参详参详,也好有个底细才是。”
秦易微微笑着转过头来,目光顿了一顿,只说道:“什么名儿,我看看再说罢。”
接了帖子,展开一看,面色忽的一沉,沉默了片刻,又笑道:“既送来了,便收下就是,只是一面之交送来的人情礼,往后也无甚交往,你且记个黎家的字号,以后若碰上了再还回去罢。”
佩玉笑了笑,只道:“怪道着我瞅着这名字儿眼生,原来是这个缘故。”又端了盏燕窝粥过来,笑说道:“晚膳已是备好了,可要让丫头们传进来。”
秦易放下书卷,只点头笑道:“命人传进来罢。”
话儿才出口,突然听着外面似有什么人在叫喊着什么,秦易皱了皱眉,还没发话,揽月便出去了。只听着揽月先是高声训斥,而后却又低了下去,模模糊糊的,也听不真切。
弄云正收拾着书,只往外面看了一眼,便又开了柜子,取了一个被香熏过的雕漆匣子出来,把书放了进去。
刚把书放进匣子里,却见揽月忙忙的进了屋来,只急急的道:“这两府也不知怎么了,霜姑娘的事还没水落石出,偏方才外头又传了消息,侯爷今日被御史上了折子弹劾,字字句句都有凭有据的,怕是又是一场事儿?”
秦易一听,唬了一跳,只面上不显,沉吟的问道:“折子上是怎么说的?父亲回来了没有。”
揽月忙说道:“侯爷还没回来,外头传着御史上的奏章里,一个是风闻着,侯爷在云州的事儿,说什么侯爷贪墨弄权之类的。另一个便是实打实的,参奏侯爷未平海疆,剿匪不利。还恍惚听说着,还有侯爷结党营私的事儿。一条条,一件件,干系重大,也不知是什么小人弄的鬼儿。”
言说间,神情焦虑之中带着几分担心,弄云和佩玉一听,也皆面带焦急之态,毕竟虽说她们是跟在秦易身边,可到底也是侯府的家生子,若是这会侯爷出了事儿,她们跟着秦易,许是无事,可家里的亲戚却不知要受什么罪儿。
秦易细想了一回,又吩咐着揽月道:“你派了人再出去打听打听,这弹劾的奏章是谁上的,父亲回来了也再禀报一声。”
看着佩玉和弄云面有忧色,便又笑说道:“今日府里不太平,你们也辛苦几日,多照看一下院子里,有什么打牌吃酒,碎嘴胡扯的事儿,也管上一管,若是管不住,只撵出去便是。”
听着秦易这么一说,佩玉三人稍安了安心,又想着,侯爷毕竟圣宠不弱,府里又是开国的爵位,只带着几分忐忑紧张,自出去小心办事去了。
见着三个丫鬟都出去了,秦易才皱了眉头起来,他不是不知朝堂上斗争险恶,只是舅舅和表哥手握着兵权,在圣上心中的地位不低,行事也算低调,虽有些闲言闲语,也没个实处,不过小人的妒忌之言罢了,无人当回事儿。而自己的父亲,年少袭爵,虽不敢称能臣,可到底也是实干之才,不敢说简在帝心,可到在圣上心里还算得用。
可如今无端的受了弹劾,说侯爷贪墨弄权,府里虽有些奢华浪费,可仔细一盘算,在京中同等人家里还算节俭了。
侯爷从云州任上回来时,虽带了不少土产,可秦易也曾打听过,知道侯爷得的东西,与其说是贪墨受贿来的,不如说是圣上恩赏的,毕竟侯爷在云州几年,恭谨本分,勤于政务不说,还替着今上打服了蛮夷,另辟了疆土,历来军中便有军功赏例,侯爷也是应得的。
至于弄权,就更有些好笑了,侯爷任的是巡抚,总理一州大小事务,本是份内之事,弄权二字,说来好笑。
至于结党营私,就更好笑了,与侯府来往的不过是一些世交宗室,这些都是有爵位的功勋之后,便是有官职在身,也是圣上恩赏的闲差,结党营私,还够不上资格去。似侯爷这般以科举出身的功勋之后,不是没有,但十几年间升到二品大员的,只有侯爷一个。不为别的,只为纯臣二字,如今说侯爷结党营私,还不如说今上识人不明,来的直接一点。
秦易仔细想了一想,只觉得这弹劾的话儿大多是些风闻猜度,不值一提,倒是那上书的御史,不知是天真无邪,听风是雨;还是借机上书,另有他意,可是费人琢磨。
秦易笑了笑,正欲唤了传膳进来,忽的又想起了,揽月提到的海疆不平的事儿来,只是海疆不平,也不是这一两年的事儿,先前剿匪的高官显贵不算少,要说侯爷剿匪不利,打的可不只是侯爷的脸,算起来,文官武将加上勋贵,这折子上的真有水准,别说眼下无理,便是有理,朝廷里也没人敢附和了去,人家还指着官职养家糊口,可不敢搅合进去。
想到这儿,秦易又忍不住一笑,只是脑海中似乎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恍惚听人说,是要征伐东边的水寇,可不知兵锋所向,又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秦易眼神一暗,微微蹙眉,这奏章之上,大有玄机,风闻闲言,或无实据,或是虚言,只这海疆不平,却是值得斟酌。思前想后,莫非是这海匪闹腾的太久了,碍了某些人的路,偏圣上又不在意,只得唆使人上个折子,在京中的水里加把盐,顺道儿铺垫一番,好去了这挡路石。
只是如今想来,齐轩的那句话,着实叫人生疑,兵锋所向,百姓流离失所,话里的意味儿…秦易摇了摇头,该是自己想差了,齐轩的来历虽有几分古怪,可观他言行,也不似自己心中所想的那般人。
正想的出神,帘子一动,依竹提着食匣进了屋来,秦易转了头看去,只笑道:“怎么今日是你送了饭菜来,厨里的丫头可是正在烧香拜佛?”
依竹笑了笑,只疑惑不解的笑问道:“公子这话好生奇怪,丫头们好端端的,烧什么香,拜什么佛,又不是到庙里去。”
秦易笑着正欲说话,却见着揽月掀了帘子进来,打趣道:“自是烧高香,拜一拜依竹你这尊大佛,既能日日清闲着,又不少月钱去。”
依竹听了,只轻笑道:“厨房里烧不烧香我不知道,只这食盒是夫人差人送来的,说是给公子添的菜。”
秦易也不以为意,只说道:“摆在桌上罢。”正要吩咐厨里传膳进来,弄云掀帘进了屋来,看着秦易,带着有些踌躇,低声说道:“公子,侯爷请的那位先生,差人送了信到府里,要辞了馆去。”
秦易愣了一下,只笑道:“怎么回事,不是说那位先生是云州大儒,好端端的怎么又出尔反尔了。”
弄云看了一下外面,又回来说道:“我命人去打听了,那位先生说自个年老体弱,在京中水土不服,日前又染了病,实在无心教学,这才辞了去,请府里另寻他人。”
听着弄云这话,秦易忍不住又笑了,他心里倒清楚明白,这位先生想是听了什么话,也不便明说,只寻无关的话儿搪塞府里罢了。只是,秦易心里忽的沉下来,侯爷一出事,这些人便心急火燎的袖手旁观,只是时间太短,风声不定,落井下石的人还在看方向听风声。
作者有话要说:10月9日更新到~~~~~~侯爷会不会倒霉ing~~~~~偶写的时候,好想让锦衣卫出场ing,偶很萌他们那一身制服,表示偶是制服控ing~~~~好想写锦衣卫的暧昧故事ing~~~~~~~流口水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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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思算计谋划几时休 。。。
而两府里,除去侯爷之外,竟无一个能在朝中立足之人,此次侯爷看来是有惊无险,可往后若真出了什么事儿,覆巢之下无完卵,自己也脱不开身,想来也该仔细打算一番了,再怎么也要为以后谋划一二才是。
不说别的,虽指望着春闱,可在府里苦学,也不是长久之策,倒该想个法子,提前搬出去才是。省的如今日一般,外面风雨欲来,自己却迟迟不知,实在有些闷气。
想到此处,秦易又不自觉的皱起眉来,只是以府中现在的情况,他想要离府,无异是难上加难。更何况,自打王姨娘的事过后,府里虽无甚流言蜚语,可老太太侯爷都对他心怀愧疚。
但是,他若提出搬出去住,不管理由如何,老太太和侯爷心里都会有些不自在,没准还会以为是将军府的意思。到那时,若再出个什么事儿,不提侯府和将军府怎样,但秦易自己却该是左右为难,难以决断了。
“阿弥陀佛,总算是圣上英明,没信那些嚼舌头的话儿。”揽月提着一盏金丝琉璃灯,笑着进了屋来,又对着秦易说道:“方才前院来了消息,侯爷已是回府了。那弹劾的折子也让圣上驳了去,还勉励了侯爷几句话,听样儿这事儿风平浪静了。”
前书房里,烛火微明,影子摇晃,侯爷阴沉着脸色,周三爷在一旁恭敬的说道:“云州那边已是传了信来,本月初,有上千海匪,乘了六艘大海船,进攻临海的城镇,虽然被赤蛟军打退,可这些海匪散成小股,四处烧杀抢掠,闻听官兵一来,便四散而逃,官兵一去,又聚集成伙,甚至还有纠集地痞流氓,侵袭县城,幸而未成。”
侯爷听了,只抬眼看了看烛火,淡淡道:“地方上的奏章上只提了一下,报喜不报忧,乃是地方惯例。好在县城未失,待京中腾出手来,不用一干一戈,这些跳梁猖狂之辈,自然会俯首来降。”又看向周三爷问道:“高家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周三爷忙说道:“高家的嫡系子孙都已被押送进京,留在原地不过是旁系远支,因怕受牵连,也都闭门谢客,静候着京中消息。”
“这海匪倒真是高家纠缠不清着。”侯爷叹道:“只是如今看来,主事的不是嫡系而是旁支才对,云州那边真是下了一手好棋,既少了嫡系一脉的牵制,又借机置身世外,只是进攻沿海城镇,夺取县城,这高家旁支的野心倒也非凡。”
周三爷闻言,皱眉道:“这旁支野心不小,可高家嫡支也不是善男信女,侯爷莫非忘了,高家还有几个老人健在,这旁支的动作,瞒得过嫡支的小辈,可却不见得能哄了这些老人去,小的想着,这高家嫡系是不是故作不知?”
侯爷听后,眼神一动,沉吟道:“你这话倒提醒了我,高家嫡系此举有些断尾求生的意思,本来已是罪恶昭著,旁支又与海匪私通,满门抄斩的判例是少不了的。倒不如,如现在这般算计,蒙冤入狱,这一着棋,下的可是绝妙,这等手段,不容小窥啊!”
周三爷听了,只小心的问道:“要不要递个消息出去,若非高家嫡系刻意隐瞒,今日朝上侯爷也不会无端受劾了。”
侯爷笑了笑,只说道:“何苦这般行事,便是放他们一马又如何,今上年轻气盛,有些事情若看明白了,雷霆怒火,自是不好消受。”
周三爷听明白了,也附和着笑了起来,只说道:“可正是这话,瞒天瞒地也不能瞒了人。”还有半句话周三爷咽了下去,尤其是不能瞒有权有势身居高位的人。
侯爷突然又问道:“听说今日府里很出了几件事,是怎么回事?”语气淡淡,却让人不寒而栗。
周三爷忙上前,低声道:“也没别的事儿,只是嫁到何家的霜姑娘没了,今儿老太太正伤心着,又有一个小丫鬟闯进来,说霜姑娘是被何家人折磨死的,二奶奶下午也审过了,那丫鬟说的话儿不似假话。另外,侯爷延请的那位刘先生,近日生了病儿,差人送了信,说是无力教学,请府里另延名师。”
“刘先生的事倒不用理,他的学问虽不错,但为人过于谨慎,一味的明哲保身,不懂钻营,既无气节也无眼力,若非老太太催的急,我还想再寻上一寻,他自己辞了去,倒和了我的心意。”侯爷不以为意的说着,思忖片刻,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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