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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世荣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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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秦易略收了收神,看着齐轩笑说道:“这芙蓉池虽有盛名,却也说不得极得意,不知齐兄可知镇州的倚春湖,那里曲水萦环,堤岸垂柳,海棠相间,不说其他景致,若论池间芙蓉,十倾莲叶,却是连这芙蓉池也要逊色三分,只惜我虽心向往之,却未曾眼见,也不知是何等的胜景?”
齐轩举杯笑道:“倒是不曾有幸得饱眼福,不过听秦兄这么一说,便是我生出几分遗憾来,眼前之景,已如人间仙境,不可多得,竟不知那倚春湖是何样的天香妙境,还要胜过此处去。再说镇州虽远,却也无千里之遥,更不似天涯之远,秦兄一时感叹,以后未尝不能尽兴游览,只怕那时秦兄又要感叹还有比倚春湖更为殊丽之景致。”
秦易闻言,想了一想,洒脱一笑,只说道:“却是我拘泥了,天下美景何其之多,若一一看过,怕是穷尽一生也不过走马观花,倒不如齐兄这般怜取眼前,尽足眼福才是。”秦易这话却是有感而发,他自穿越以来,长于候门深宅,便是如今,所去过的地方也不过京城周郊,虽熟知天下名山胜水的名号,却只见过文人墨客的画卷,这些画卷再莞尔眼前,却也抵不过一张彩色照片的逼真。
秦易前世虽是个宅男,可是没了电脑没了网络,他才知道在古代当个宅男比坐牢好不了多少。走来走去也不过就那么大个院子,抬头看天好像连天也只方寸大小,偶尔出个府也和放风差不多。
好在秦易到底是宅惯了的,想方设法,找些事儿做一做,混一混也把时间给混过去了。到后来,开蒙读书之后,每天功课不少,秦易好歹能多认识几个人,也有正经事打发时间了。待到中了举之后,秦易分了院子,出府去京城周郊逛一逛,倒也不用再禀什么人了。
只是便是秦易再习惯,偶尔也会有几分不自在,梦想着能够周游天下,赏遍天下美景,也不枉穿越了这一回。
秦易正想得出神,齐轩却斟了一杯酒,笑着对秦易说道:“今日无甚好酒,幸而有荷香柳风,足可作陪,我且敬秦兄一杯。”
秦易忙回过神来,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却觉满口温香,原来那酒不冷不热,却是刚到好处,不免有几分疑惑的看着齐轩。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18日的更新,偶今天下午会提前赶回来码字,在凌晨12点之前会再码一章出来,补足今天的更新。不是偶有意延迟,是偶这个破身体,老是出毛病,最近工作又忙,偶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让亲们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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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喜雨从天降丫鬟愁 。。。
齐轩微微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秦易,只说道:“秦兄体弱,虽已大好,但酒性大热,过温过热,都对身子不好。不说别的,冷酒浓茶,以后还是不要常用的好。”
秦易听着齐轩这话,心中一暖,竟隐隐有几分感动,只勉强笑说道:“我原也量浅,素来不胜酒力,倒也不曾贪杯,只是齐轩的话我是记下了。”说着,便觉得有些酒气难耐,低下了头去。
齐轩见秦易低下头,似有几分难为情的摸样,又怕再说下去,又让秦易恼了去,便笑了一笑,又转了话题,说道:“难得今日高兴,秦兄既不胜酒力,倒不若小酌过后,再与我手谈一局,以尽余兴。”言语之中,微微带着些许捉狭之意。
秦易闻言一笑,知齐轩取笑于他,只微笑道:“既有名池佳卉,今日正该尽兴一游,免负这良辰胜景,迟日再相寄坐隐,也未尝不可。”笑容之中,略带几分狡黠之色,看得齐轩心中又是神迷目荡,斯情如水,一往耳深。
秦易见齐轩面露眷恋之色,不禁微微低首,心上略生了几分不自在,忽又听得齐轩笑说道:“只怕明日复明日,迟日再迟日,却无可待之期,未免叫人难畅欢意?”
秦易听了,只抬眼看着齐轩,笑问道:“那依齐兄之见,尊论何期,可做良会高轩?”
齐轩听着秦易此言,再看了看秦易,见秦易虽面上无不悦之色,可话语疏漠,不似先前亲近,齐轩心中难免生出踌躇之意,只是他面作不觉,笑了一笑,正要说话,忽然一阵冷风吹来,满地的落叶随风而起,天色也突然暗了几分。
天色昏沉,重云如盖,风刮的满池的荷叶翻卷着,如同倾倒了无数的波澜,吹开了一水的涟漪。点点滴滴,细碎的雨点儿降了下来,伴随着杨柳细风,飘飘荡荡。
下雨了,秦易感觉到雨滴落下,心中便是一喜,看着满池的芙蓉,在雨中越发的清丽,心中更添了几分高兴,直道这雨来的正是时候,再落上几场,解了旱情不说,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也能安然返乡,趁着这几场雨,正好补种些应时的杂粮蔬菜,到了秋天再种上小麦,过上一年半载,又能过上安居乐业的太平日子了。
一尾锦鲤似也感受到了秦易心中的喜悦,猛的跃出水面,一甩尾巴,细小的水珠儿四下溅飞,凉凉的落在秦易的手上,激的秦易回过神来,突觉不对,抬起头来,才见这头上一片绿阴,挡住了稀疏细雨。
齐轩手执一柄荷叶,半侧着挡在秦易头上,见秦易抬眼看来,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言语。秦易面上一红,只被团荷昏影遮住,教人不觉,秦易微微侧过头去,看着池中荷摇珠碎,听着檐下风铃声清,却是另有一番荷雨暗香。
赏雪斋的后院里,揽月正指挥着几个婆子把家具搬回去,忽见着雨点子打了下来,一时又气又慌,只急急忙忙的找着正在二门前使唤丫鬟婆子拿梯子的佩玉,便直说道:“姐姐可别忙这厢儿了,方才丹青回来说,大公子到芙蓉池赏花吃酒去了,眼见着这雨越下越大,公子既没带伞,身边也没带个使唤的人儿,若是淋了雨,可怎么了得?”
佩玉一听,也有些慌神,只是她到底要沉稳几分,忙定了定神,思忖一下,对揽月说道:“我这便命人去给公子送伞,你去吩咐厨下熬些姜汤,顺道取一床薄毡子出来,另外再让小丫环们提前把水烧好,也好让公子一回来便能沐浴更衣。”言语之间有条有理,颇有些管家风范,倒让揽月安下心来。
只是揽月正要转身回去,忽又想起一事,忙又回过头来,带着几分迟疑对佩玉说道:“这些倒好办,只是内院的几间房子,看着都不错,可内里不是这处有毛病,便是那儿有差池,虽看着不打紧,不说别的,便是寻常的丫鬟婆子,也不能去住这样的屋子。这事该怎么着,我也没个主意儿?”
佩玉一听,柳眉微微一皱,心中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只问着揽月道:“内院十来间屋子,竟是连一间好的也寻不出来,便是正房不能住,那厢房耳房也总有一两处能住的人罢,不然那往日里守屋子的下人都风餐露宿不成。”
揽月听了,心里的气又上了来,只气说道:“若有一两间能住的,我也不用来讨主意了,正房还算好的,厢房耳房不只梁坏了,还有别的不妥当,也不知府里是如何修缮的?更别说往日那些看屋子的下人了,我已是托人打听过了,那些看房子的下人也不是什么尽心尽力的,能看着这屋子不丢东西不进盗匪已是忠于职守了,这些房屋修缮的事儿,自有府里的管事料理着,他们又是有家有口的人,便是看屋子,也不过巡巡园子,在前院歇歇脚,哪里知道房子的事儿?”
听着揽月这么一说,佩玉也犯了愁,只笑说道:“你且先料理着我方才说的事儿,屋子的事儿我来想法子,总能寻个妥当的法子出来。”
揽月略点了点头,正要回去,忽然听得守门的婆子进了二门来,对着揽月和佩玉行了一礼,便忙忙的说道:“公子回来了,已是进了园子了。”佩玉忙差了那婆子回去,又命小丫鬟去传话备汤,自取了一把油纸伞,又差人拿了雨披出来,便和揽月打着伞儿,站在屏门前等秦易回来。
秦易刚进了二门,揽月和佩玉便迎了上来,给他披上雨披,揽月心直口快,又把屋子的事儿,一五一十的给秦易说了个清楚明白。秦易原本心情不错,听了揽月所讲的事后,略皱了皱眉头,只淡淡道:“既是这宅子住不得了,咱们再搬出去便是,待这宅子仔细修缮好了,再搬回来就是。”
揽月听了秦易这话,先是一笑,后又犯了愁,只踌躇着说道:“若搬出去倒容易,那些箱笼柜子什么的,都还没坼出来。只是咱们又搬到那儿去,以前光记得置田地铺面,倒忘了置几进宅子,如今这情况,总不能去住客栈,或是去凭民居罢。”
佩玉也跟着说道:“不说这一时半会也找不着好屋子,再说咱们若搬出去,府里有事找不着人,又不知怎么说了。”
秦易微微一笑,只理了理雨披,笑说道:“若是寻个铺子,我还要费几天工夫,可若寻个宅子,也不过一句话的事儿。便是你们不提,我也早使人去办了。”
说着,已是进了抄手游廊,秦易见揽月和佩玉收了伞,又笑了笑,只说道:“去年表哥买了一处三进的宅子,七南七北的屋子,单是花园里便有半亩的桂花树,更别提什么池塘假山的,好生打整了一番,住进去不过几日,便嫌着屋子不够空旷,转手便要送给我,说是花园景致不俗,正合了我的喜好。你们也知道,我在府里住得好端端,收一栋宅子做什么,不过白放着罢了,便推辞了去。今日刚去了将军府,便遇着舅舅送了信回来,信上说是在塞北寻了几匹好马,要捎回来给我代步驾车。表哥见了便心羡的了不得,要拿东西同我换,思来想去,我也不差什么,便把那宅子的房契塞给我,权作换马之用了。”
话一说完,秦易便拿个油纸封儿出来,递给佩玉,笑说道:“那房子原有八成新,去年冬天,表哥才使唤人去修缮过了,想来,再怎么也好过这边的院子去。这封里是房契,你且收着,其他的事儿,来日再说罢。”
佩玉和揽月喜笑颜开,忙吩咐丫鬟婆子收拾东西,待雨稍停,便搬过去。秦易见着揽月和佩玉忙碌,心下一叹,这房契虽是从将军府拿出来的,可实际上还是他自己买下,暂交给少将军保管的,因着在府里诸事不便,秦易自己又地位尴尬,加上他又是穿越而来,如何能不处处留心,仔细谋划。
他前世生活在金钱至上的社会,自然知道金钱的重要性,所以他置田产买商铺,而前世的房价暴涨,便是不怎么关注新闻,秦易也知道,房地产的暴利,早在古代北宋就广为人知,只是北宋寸土寸金的房子只有京城才有,而不似前世,全国的房价都涨的直叫人望而生却,鲜有问津。
所以秦易倒也趁着京中有权贵倒台,官府发卖罪产的时候,不但买了不少田庄铺子,还顺带买了不少不甚惹眼的宅子别院,只是为着避人耳目,大多买的都是京外的产业,京中的只有一处宅子和几间铺子,买的时候秦易只是随意而为,如今看来,却算得上是未雨绸缪了。
作者有话要说:10月19日的更新啊,偶晚了一个小时,哭死~~~~~~偶以为今天能提前回来,结果加班ing~~~~~~于是悲哀了,偶今晚再码一个小时,等到明天晚上,12点之前,一定码够一章,偶好悲剧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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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水的各位冒冒泡,不然偶加冷水了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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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天旱成灾秦易说梁 。。。
许是旱气未消,这雨只淅淅沥沥的落了一个时辰,便又停了去,天上的乌云也散了大半,只在远处的天空上飘着几朵,阳光也似乎被雨水洗过了,竟不似以往的热气逼人,风中轻寒料峭,满院的花木倦摇,斑驳的影子也似觉几分冷意,随着轻轻晃动。
见着雨停了,四个大丫鬟趁着天时尚早,赶紧忙活开了,盘算着在天黑之前,搬到新宅子去,这赏雪斋明儿再遣人过来修缮一番。佩玉又禀了秦易,为防着新宅子也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特差了几个会起房子,略晓匠作的仆役去仔细查看一番,再搬了去,省的白忙活一场。
秦易只是允了,一时之间,院子便忙活开了,佩玉差了人出去,又使唤着丫鬟婆子,从屋里搬东西出来,一一的清点装箱,再贴上封条儿。揽月也不空闲,拿了册子点着仓库里的箱笼,顺道儿还吩咐着小丫鬟们小心轻放。弄云带着粗使婆子里里外外的巡着,让人看紧门户,别出了岔子。依竹则吩咐厨下烧了姜汤热水,服侍着秦易洗漱更衣。待得秦易换了衣裳,喝了一碗姜汤,略微发了发汗,裹着一件织金缠枝绿竹绸面,雪貂皮作里子的大氅,站在廊下,正想吩咐丫鬟婆子一两句,却听得前院一阵喧闹,原来是去看屋子的仆役回来了。
待得夕阳西下,原本人声鼎沸的赏雪斋里,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堆满箱笼的院子也变得空荡荡的,只余几个看屋子的粗使仆役,提着灯笼在园子里来来回回的走着,寒鸦栖枝,夜蝉空鸣,灯火星星,如若河畔萤火,幽幽如梦。
秦易所买的宅子,离着南门大街不远,原是个二品大员置的外宅,风景那是不必说,房子也够宽敞,只是论幽静倒比不得赏雪斋去。说来,便是吵闹了一些,倒也不算什么,秦易住的是内院,三进的宅子再怎么也算得上深宅大院了,自是不比那些寻常门户,不过清晨微蒙,便被更声惊扰而起。
月上柳稍,银光泄地,秦易坐在榻上看着一卷四经讲书,边看边想着这句该如何破题,那篇又该如何的起讲,边看边想,正到入迷处,却听得珠帘微动。抬头望去,却是揽月端了一盅银耳莲子羹进了屋来。揽月见秦易看得入神,只递了瓷盅过来,笑说道:“这文章便是再花团锦簇,也是不能当饭吃的,今日忙了一天,想来公子也累得不轻,先用了这羹填填肚子,再看书作文岂不更有精神?”
秦易听了,微微一笑,接了银耳羹,用小勺轻搅了一下,抬头笑问道:“怎么只你一人进来,她们三个可清闲了没有?”
揽月碰了碰桌上的青花缠枝壶,只觉触手冰凉,正拿了那壶,欲重泡一壶茶来,听得秦易笑问,只回说道:“只还剩几件小事儿,偏事小烦人,怕是佩玉她们还得忙上半个时辰,才能脱开手去。我只不过担心公子没人使唤,进来看一看罢。”
说罢,又从那红泥小火炉上,提了个镶乌木柄的银水壶出来,冲了冲茶壶茶盏,又拿滚水泡了一壶新茶,放回了桌上。
听得揽月这么一说,秦易放下书卷,想了一想,又问道:“留着看房子的人,是哪几个,可算妥当儿?”
揽月一边放下房中的垂幔,一边笑答道:“我听佩玉说,留下的都是几家可信的老人儿,想来是极可靠妥当的,难不成公子还有什么担心不成?”
秦易笑了笑,只说道:“我只是想着咱们另换了宅子,府里若有什么事儿,一时半会的若找不着人去,只怕又是一场是非,倒叫我有些放心不下。”
说着,秦易又笑说道:“既是长年的老人儿,如今想来倒也不怕出什么乱子,只是明儿一早,你还是派几个人给府里捎个信儿回去,倒也不用去说什么住得住不得的话儿,只说天干物燥的,那房梁旱的太过,今儿雨一淋便朽了去,却是不能再住人了。”
话一出口,揽月便掩袖笑了起来,笑了一阵,才说道:“我且记下了,明儿就照公子的话儿捎信回去,也好臊臊那些人的面皮儿,瞧瞧那面皮儿到底有几层去?”
话一说完,揽月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在府里虽口舌伶俐,但到底也受了不少气,好不容易出得府来,还没清净两日,又遇着这起子可恼的事儿,如今听得秦易这话,只觉得满肚子的气都烟消云散去了,只盼着明儿太阳早点出来,好瞧瞧府里那起子小人面上涂了几层粉,听听那些话儿是不是能把石头都说开了花去。
秦易见着揽月笑个不停,只摇了摇头,笑了一笑,端起银耳莲子羹,慢条斯理的品了起来。
看看便到了七月中旬,在这将近一月的时间里,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京郊运河里的水也渐涨了起来,林高两州的旱情也缓了许多,瞧着这样儿,便知天灾已过,又是太平岁月了。
只是这天灾易过,人祸难除,东边的海匪闹腾的越发厉害,听着几个家生子儿闲话,侯爷因这海匪的事儿,到底没能脱开身去。连着几个御史弹劾,侯爷便是再无辜,也递了份请罪折子上去,虽是被圣上压下了,可听宫里风声儿,圣上倒说了几句不大好听的话儿,只没人敢传个究竟出来。
两府里虽自秦易搬出来过后,倒也真消停了一段日子,二老爷虽因丹药伤了身子,但到底还养过来了,老太太和贤哥儿的病也好得极快,府里虽还有些捕风捉影的话儿,可到底也不似往常那般闹的沸沸扬扬。
只是侯爷递了折子上去之后,府里好像又起了什么妖风,二太太和侯爷去查霜姑娘死因的人回了府来,出京时不过几匹快马三五个人,回来时却带了三四个人不说,后头还有十几个脚程慢的。秦易也没打听出个究竟,只知道那些人都是秦绯霜的陪房,瞧着摸样儿便知霜姑娘的死可简单不了去。
那些人回了西府,没风没浪的,秦易也只隐约得知,二夫人不知怎么回事,越发病的严重起来,竟是有些神智不清的摸样,时不时的对着西南边霜丫头霜丫头的念叨着,好几回看着绯霞绯颜,都恍恍惚惚的说,年纪一到,眼睛是越发不大好了,倒把一个霜丫头看做了两个人去。听得旁人心酸不已,又不能面露悲色,只得掩着面儿胡乱应付着。
东府这头,老太太虽病好了,到底年老体弱,伤了元气,越发显出几分老态来,也不似往常精神,对府里的事儿也不大上心了,每日只和娘家来的几个婆子说说家乡事,谈谈娘家人。侯府里难免有些流言蜚语,说是老太太念着娘家,起了亲上加亲的念头儿,只不知是娶进来还是嫁出去。
也许是因为这缘故,老太太虽见了霜姑娘的陪房,可只不过问上几句,便打发他们回了西府去,为这缘故,府里还传了些死人比不得活人去的疯话出来。
二太太和信哥儿到底是亲哥亲嫂子,瞧着两府上下能名正言顺过问这事的长辈们,不是诸事缠身,便是一病不起,要不就是满心不耐,也没个法子,只得拿了二夫人作牌子,他们两夫妻亲自过问此事。
信哥儿在外头跑腿求人,银子花得更流水似的,好在二老爷虽不成样,但西府的家底还有几分,倒也没伤筋动骨。
二太太在夫人那儿磨了半天,也没寻出个究竟来,可她到底是世家出身,昔日闺阁之内的手帕交也不算少,今日叙叙旧,明儿摆摆酒,到也打听出了几分底细来。
待得信哥儿求爷爷告奶奶,掏摸了些许消息回来后,两下一对比,二太太两口子竟明白了几分。
这何家虽是西南的书香世家,可在京城的权贵看来,也不过是乡下的土财主,再加上何家几代也没出个实权的大员,家世就更让人瞧不起了,在那些传承千年的世家或是本朝的开国勋爵眼里,何家顶多就是识得几个字的乡下破落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销声匿迹了。
按这个理儿说来,二老爷虽是庶出,又无甚功名官职,但顶着个镇国将军的爵位,嫡长的大哥不但袭了开国靖平侯的官职,还手握重权。霜姑娘许配给何家,那是何家烧了高香,好不容易才攀上的好亲事。可何家的心气不是一般的高,何家大少爷虽顶着个才子的名号,酸诗倒写的不错,时文却是普通之极,科考上难免受挫。自个儿饮酒弄伎,不听劝解,学业不成,倒怪起霜姑娘误了他去,越发横了性子。
作者有话要说:偶悲剧了,请叫偶悲剧帝,偶今天真的太悲剧了,偶今天下午开开心心去逛超市,然后买晚上的夜宵加零食,结果地上太滑,偶的右手悲剧的被卡进购物车,然后往后一弯,柱气了,偶的右手肿得可以当水晶肘子了,红红的亮亮的,痛得偶麻木了。偶妈居然还说偶,说偶七月半不烧纸,所以才这样~~~~~这章是偶用一只手打出来的,一只手打字真的太慢太慢了,于是偶真悲剧掉了,凌晨3点40才打完啊~~痛苦ing,偶最近真的太悲剧了~~~~~~
ps:求抚摸求安慰,顺道求灵丹妙药,偶骨头没事,就是肿了,一只手腕部分很吓人就是了,不能动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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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生辰将至倦懒应酬 。。。
细说来,霜姑娘也不是那只受气不吭声的,自是给了何大少爷些厉害看看,气得何大少爷半月不入家门。说起来,这原只是小两口吵吵闹闹,可也不知道怎么的,让何老夫人知道了,虽面上不说,可心里到底偏着儿子,难免有些不自在。
霜姑娘虽不是娇气的,到底出身不俗,吃穿用度也极是不凡,嫁进了何家之后,旁的倒还好说话,可这浑身的气派却不比常人,无端端的便招了小人嫉恨。旁的人从中弄鬼也罢了,偏生着霜姑娘的几个妯娌里,也有人常在何老夫人面前说些霜姑娘的小话儿,一来二去,时间久了,霜姑娘和何老夫人的关系是越来越僵,同那何大少爷更是闹的不可开交,今儿打,明儿闹的,婆媳不像婆媳,夫妻不像夫妻,生生竟是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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