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一世荣华-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儿,虽说是大热天,石凳子石椅子冰冰凉凉的,摸着舒服,偶尔坐下也不打紧,可到底是湿气重,身子弱的经不住,所以才得用这些垫子给套上。”

那小丫鬟只点了点头,吐吐舌头的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只是今天才这样?”

那荷珠闻言,便又笑了,只说道:“什么今天明天的,这是历来的规矩,只是咱们公子不讲究这些,若无外客来,倒也罢了。若在府里,不只这些石凳子石椅子上要套上垫儿,便是连那些树上枝上也得系上绢做的香花,晃眼看去和真花一般无二不说,连那香味儿也仿佛不差呢!”

话儿刚出口,那大丫鬟荷珠已走到了楼前,见着秦易正站在窗前往外边看来,心下一惊,忙拉扯了那小丫鬟一下,上前行了行礼,笑着说道:“公子怎么在这儿,几位姐姐方才还寻着公子有事呢?”话还未说完,就见着屋里还有一人,忙低下了头去。

秦易见着那丫鬟荷珠有几分面熟,细细一想,倒记了几分起来,这荷珠原是他房里的粗使小丫头,自打他搬出来后,身边只几个老人随从,倒未想着这小丫头也跟着出来了。

想到此处,秦易只微笑对荷珠回说道:“方才和齐兄在园中赏花,不料园子露浓,被露水浸湿了外裳,这才过来换换衣裳。你们可是忙着,若是不忙,便唤人打几盆水过来,让我和齐兄梳洗一下罢。”

荷珠闻言,只抿唇笑了笑,回说道:“什么忙不忙的,打几盆水的小事儿,能耽搁多少工夫去?”说着,便放了包袱,领着那小丫鬟出去打水了。

那两个小丫鬟方出去,便听得远处鼓乐丝竹的声音响了起来,像是方才送来的歌伎在吹唱,秦易正欲寻声自何处,却听得齐轩笑问:“怎么,秦兄这府里还置了歌伎乐班不成?红袖添香,天音妙舞,秦兄这日子可真称得上不是神仙胜似神仙。”言语虽自若,可言下却似另有深意。

秦易并非酒色之徒,自解齐轩话中含义,只微笑着回道:“齐兄误会,这些歌伎乐班都是今日旁人刚送来的,我素来不好这些丝竹之乐,只是盛情难却罢了。”话刚出口,便见荷珠领着几个丫鬟打了水进来了。

时光如梭,转眼便到了来年的二月。这小半年里,气候是越发的反常,才过了九月,天气骤寒,一连下了三月的大雪,整个京师都被雪埋了一大半,城南的宅子也压倒了大半,秦易所居过的赏雪斋幸而修缮及时,倒免了一难去。

因着京中灾情严重,朝中那些纷纷扰扰的事儿,倒也搁置了起来,宫中发了内旨,朝中也下了善政,巡城御史领着衙役们,敲锣打鼓着,挨家挨户的发着炭火钱,衣赐,每日的口粮,便是秦易这般宅子也领到了不少炭火衣赐,折来也值三四两银子,倒有些叫人哭笑不得。

大雪下的日久,这天气也越发冻人,秦易也懒倦走动,每日只在房中温书练字,偶尔与齐轩书信往来,倒越发的熟稔起来,只是对于齐轩的来历仍有些不大清楚。只是秦易也不大在意,只作不觉,平素也只谈些闲琐他事,将齐轩看作谈得来的朋友罢了。毕竟道观中的齐轩所说的话儿,秦易难免有些耿耿于怀,若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秦易却难忍心里憋屈。倒不若如今这般,撩开手去,只作平淡之交罢了。齐轩似也知秦易之意,信中往来,也不过说笑闲谈,却不再提及前事,这般看来,两人孰为默契。

秦易这边虽无大事,但府里却是小事不断,先是侯爷圣宠渐衰,府里好生担心了一番,见宫里赏赐虽少了些,但圣上待侯爷并无异样,这才稍了安心。

接着,大雪一下,东府这边的庄子,也被埋了大半,房子没了不说,还死伤了不少性命,眼见着今明两年是无甚指望了。倒是西府那头,二夫人素来理事有方,派到庄子上的也是有经验的老管事,虽倒了些破旧的老房子,可损失却不大。好在东府里积蓄深厚,也不靠这些庄子过活,也不太在意这些,老太太大发善心,免了两年的租子不说,还遣人发了钱粮下去,赈济庄上的佃户。

再着,庄子的事还没料理完,老太太的侄孙女便进了府,据说是花容月貌,天仙化人,论容貌气派也算顶尖了,偏她性子又好,虽是外客,却不似常来的顾家小姐那般端庄淑静,却是个娇俏活泼惹人爱的。不说老太太疼她,姐妹们喜她,便是夫人也常夸她可人,二太太更不用说,与这位柳姑娘更是性情相投。府里还有老婆子传言,说这柳姑娘性情倒和霜姑娘有几分相似,只是摸样不像罢了。二夫人见过这柳姑娘后,也似合了眼缘,怜爱自是不必说,便是身上的病也好了些,对这柳姑娘自是比众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写西南卷了,偶太兴奋了ing,西南卷啊西南卷,终于可以幸福的YY了,本卷预告,青天明镜秦简之~~~~~~~柳姑娘不是酱油啊,顾小姐也不是啊,虽然偶把戏份压掉了,其实偶想说偶快变配角控了,幸好偶写崩之前,拉回来了,小易才是偶最爱啊,猪脚什么的最有爱了。
ps:秦简之就是秦小易,偶多么有爱的剧透~~~~~~所以潜水的美人们,出来吐吐泡泡吧~~~




86

86、圣旨降秦易愁前程 。。。 
 
 
府里的事纷纷扰扰的,自是无关秦易的事儿,他自雪下后,便不曾出府,只一意备考,自知功名二字不是那么轻易便能得了去的,更不敢荒疏了笔墨文章。便是大年时府里来人接他回去,他也借口温书推了去。

如今进了二月,离会试也不过七八天了,不说秦易发忙,便是他身边的丫鬟也忙得不可开交,会试一考便是九天,每场三天,吃喝拉撒睡全在贡院里,号房又小的像个鸽子笼,比监狱的牢房还不如,所带的东西又限制的死死的,这考的不是脑袋里的学问还顺道连体质耐性一并都考了,体质稍弱的,进去不过一两天就得抬出来,这会试前的准备,细说起来,所费了脑汁儿比会试的考试用得差不了多少,毕竟没人想才进去就抬出来了。

秦易唯一庆幸的是他穿的不是清朝,不用穿着一身白花花的羊皮,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虽然搜身这道程序是免不了。

二月初九很快就到了,秦易提着篮子一脚深一脚浅的进了贡院,贡院大门一关,便是九天的暗无天日。首场考的便是时文,秦易素知八股乃是重中之重,故而也狠下一番功夫,加之他前世倒也曾背过不少精彩文章,若论下笔有神,秦易或许还逊几分火候,但若论文中立意,秦易倒是稳中求新,切合题意。

字字推敲,句句斟酌,不知不觉中,时间流逝而去。待得秦易交了卷,才发觉自己用心过度,神思倦怠不说,连四肢都有些僵硬了起来,好在离着下一场还有一天,秦易披着厚毛衣裳,蜷缩在号房里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到三场考毕,秦易如释重负,也顾不得形象如何,一心只想回去沐浴更衣,再好好的睡上几天。

谁知才出了贡院,秦易却惊了一惊,来接他的不是丹青水墨两个随身的小厮,而是侯爷身边的周三爷。好在秦易蓬头盖脸,胡子拉碴,倒也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如何。

见秦易出来,周三爷笑吟吟的迎了上来,也不问旁的话,只殷勤说道:“车上备了米汤,铺盖,大公子先睡上一会,养养精神,也好叫老太太看着放心。”秦易早倦的不行了,听了这话,也不多说,喝了小碗米汤,便盖着薄被,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待回了府里,也无甚旁的事儿,不过是老太太不放心,嫌弃秦易身边的丫鬟婆子太少,使不上劲去,又怕着秦易考出什么病根来,这才接了秦易回府,好生调养一番。秦易也着实疲惫不堪,在府里连睡了几天,越发懒得动弹,心里又悬着考试的事情,一会想着用功温书,一会又心不在焉,矛盾疲懒了几日,倒是挨到会试发榜的日子。

发榜那日,秦易裹着一身墨色貂皮大氅,站在窗前,正看着丫头们移花浇水,心里越发懒洋洋的。老太太躺在榻上,半合着眼睛,似睡非睡的,来来往往的丫头们都小心不出半点声音。突然,外头的丫鬟婆子们喧闹着涌进来,只嚷着大公子中了,老太太睁眼起身问道:“中的是哪榜?”丫头齐声笑说道:“大公子中了一榜第二名,给老太太道喜了。”

一榜第二名,秦易也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贡士第二名,秦易暗暗开心,精神也振奋了起来。老太太听得丫头们的笑语,也喜笑颜开的说道:“可不是喜是什么,传我的话下去,给府里的下人们都多发一月月钱,也让你们沾粘喜气。”这话一出,府里的丫鬟下人都狂喜起来,越发的兴高采烈。

秦易因要拜见座师,再说着尚有一场殿试要考,还得清清静静的温书苦读十来天,便禀了老太太,自回了宅子温书。老太太也知府里太过热闹,秦易的会试名次虽不错,但到底还有一关未过,不可因为府里而耽搁了,便允了秦易。

秦易回了宅子,也无片刻清闲,拜见座师,参加谢师宴,见见同年,准备殿试,忙得他恨不得寻个地方宅上一辈子。好在三月十五很快便到了,殿试题目,倒也简单,不过一道时务策,只是文武百官,隐立在旁,今上高卧龙椅,目光凛凛,倒看得贡士们冷汗直流。

秦易倒是大着胆子,借拿卷子的机会,偷眼看了看龙椅上坐的人,只觉得长相有点眼熟,年纪应该三十来岁,一身玄色龙袍越发衬得此人威严冷厉,倒和他想象里的皇帝相差不远。秦易走了会神,便开始凝神思考起卷子上的题目来了,细细磨了磨墨,秦易思忖了片刻,然后一挥而就,不过一刻时间便写完了。写完之后,秦易细细的斟酌着,思考还有无错漏之处,待得检查无误之后,也不交卷,只恭敬低头,心静如水的看着试卷,不说也不动。待得礼官上前,宣布封笔离座后,秦易才略略松了一口气。

殿试过了,又等了三天,才是金殿传胪,秦易中了二甲第三名,虽不是三鼎甲,但秦易已经心满意足了。此后赏宴,谢恩,行礼,题名,又是好一阵忙碌。待得秦易中了进士的消息传到了府里,两府里都热闹起来,宾客盈门,宴席不断,秦易也不得清闲,不是今日到这家府上拜访,便是明儿又去和那家应酬,喧嚣了将近一个月才罢了。

却说这日秦易难得清闲,正在屋里写帖子,欲邀齐轩过府一叙,才提起笔来,忽一个小丫鬟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天…使…来了,已经快到大门口了。”

天使?带翅膀的鸟人?秦易纳闷了一下,恍然醒悟过来,忙问道:“是不是宫里来人了?”见那小丫鬟点了点头,不待秦易动作,揽月等人已是忙碌开了,依竹服侍秦易更衣,揽月出去吩咐下人开门摆案。

“…贯通经史,学正有见,条论略泛而精于行,特擢为安州良山县令,既承朕命,夙夜毋怠,以称斯职尔。”待秦易领了旨,那传旨的黄门才笑说道:“秦县令好福气啊,今朝的进士里,也只秦县令一人得授实职,皇恩浩荡,秦县令可得忠于职守才是。”

按本朝律例,便是进士外放,也大多是从县丞做起,一则让这些饱读诗书的学子看清官场运作,二则也用县丞这个清闲的职位磨一磨这些天子门生的傲气。能直接授为县令的少之又少,毕竟是一县之主管,职责甚重,事关百姓民生,不得不慎重其事。

秦易馆选已过,只等着进翰林院当他的清闲官儿,怎料无端端的得了这个旨意,若是旁人得授县令,怕已是欢喜疯了,可秦易一想起这其中的风险,竟隐隐有些头痛,这样的福气,该是霉气才对。秦易几乎可以看到自己前面写着两个“贪官”,一转身,背后也是两个字“昏官”,旁边还伴奏着白菜鸡蛋进行曲,一想到此处,秦易欲哭无泪。

不管秦易再怎么不愿意,旨意一下,如今却是已成定局,秦易苦笑着自我宽解,好在还是个县令,再怎么也算得了官身了。待得送走了宣旨的黄门,秦易也顾不得写什么帖子了,只忙吩咐着佩玉道:“今儿这旨意,你们也是听见了的,如今算着日子,不过半月便得离京上任去,这京里的一摊子事得留人照管不说,任上能带去的人也有定例,这些你们得仔细商量一番,拿个章程出来才是。”

佩玉闻言,只笑道:“外头的事得公子自己拿主意,内院的事儿,若依我说,别的人倒好说,只是厨房里的和针织上的人是万万少不得,另外还得备上大夫郎中,这一路水土不服的,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一算下来,到真有些头疼,”

揽月端了盏温银耳过来,听着佩玉这话,也说道:“这些倒算平常,以往侯爷外放,府里也曾准备过,也是有例可依的。只是外放作官,免不了要带几个熟悉案例民情的幕僚师爷,如今这情形,身在京中,也不知该往哪儿,去寻可靠能干又熟知西南情况的幕僚。我可是听府里的婆子说过,西南那边几个州,都是方言纷杂,一里一个音的怪地方。”

话一说出来,秦易便莞尔一笑,心头郁气也减了些,只笑对揽月道:“打哪儿听的胡话来,虽说安州临着南蛮又靠着西疆,方言是多了些,可也没到那地步,再说着安州良山县设县已有千年之久,也出过不少文人士子,想来便有方言,也不是生僻难懂之流。”

说着,秦易倒想起了吏治来,他虽是初任外放,但靠着大将军府和靖平侯府两棵大树,倒不至于有人敢刻意为难他,只是上面的人好说话,下面的小鬼,却是难拿捏的,能唬住一时,却不能唬一世。这清清浊浊的事儿,从来便是最难看透的。 

作者有话要说:西南卷开始了,这卷资料查的偶头痛,不过有段是偶虚构的,架空就这点好处啊。
ps:真的降温太快了,2012不会真这么早来吧,偶发着抖写完这章,偶过冬的衣裳都送人了,还没买新的,气温就骤降啊,好冷啊~~~~~~~不会又来场大暴雪吧。敲敲~~~~~~潜水的亲冻住了没有了~~~~~




87

87、船行江上琵琶声断 。。。 
 
 
这清清浊浊的事儿,从来便是最难看透的。秦易正想着,外头的小丫鬟忽细声禀道:“公子,方才有人送了封信来。”

秦易方要命人传进来,依竹又急急忙忙的进来说道:“公子,周三爷来了,说是奉了侯爷的令,接公子回府一趟。”

秦易愣了片刻,只心中暗叹:来的好快。面上却淡淡笑说道:“为何不请周三叔进来说话?”

环佩叮当,衣袂飘然,月光如水,若虚若幻。琼楼玉宇,仙台云阁,奇香异卉,浮光耀彩。秦易恍恍惚惚一路行来,只觉目眩神韵,不似人间之景,忽听得环佩之声,再于浩茫云烟之中,见得一条晶莹甬道,秦易忽而醒觉,举足不前,是梦是幻?转眼之见,景物大变,清泉溪流,飞花垂柳,苍碧翠幕,日出晨曦,如画难成。秦易见此景,脸色微变,忽而一羽衣霓裳的女子飘然而至,款款拜下,声若柔鹂,只言道:“乾坤日月长,蓬莱无寿疆。道友,别来无恙?”

“公子,公子,该喝药了。”揽月掀开了绯红的缠枝月季纱帘,捧着一白瓷描金盏,低声细语的唤道。

秦易猛的睁开眼,只见烛光昏黄,摇摇欲灭。原来是梦,许久未曾做这样古怪的梦了,秦易微微一叹,接过瓷盏,只问道:“怎么不把蜡烛罩上,昏昏摇摇的,倒有些叫人眼晕?”

揽月转头一看,赶忙取了一个薄纱罩子,将灯台笼住,只没好气道:“定又是那几个新来的小丫头偷懒,这一路上不知还要闹多少笑话出来?”

秦易笑了笑,只说道:“不过是些小事,你们多看着一些,多教教她们也就是了。”说着,秦易又隐隐咳嗽了起来。

揽月忙替秦易掖掖被子,只温言劝道:“公子快用了药罢,待会凉了,却是越发难进了。”又不满道:“这朝廷也是,赶着撵着非要限定了时间过去,这一路风霜雪雨的,又没个停歇的日子,跟着出来的几十个人,倒病了一多半去。在路上买的丫头婆子,偏生光长个机灵摸样,里头全是木头,针刺在身上,都不知道哎呦一声。”

这一番抱怨的话儿一出来,秦易倒忍不住笑了,只说道:“你呀,机灵是你,木头也是你,横竖就没个能入眼的。好在这一遭都是木头,要都如你这般机灵,我可得先拜佛求神了,要不然,可真真不得消停了。”

“什么消停不消停的,公子又在编排什么话呢?”弄云进了里间来,手里提了一个湘竹食匣,只笑问道。

秦易一口闷完盏中的药汁,将空盏放到一旁的几上,只说道:“什么编排不编排的,不过说些玩笑话罢了。”又笑问道:“外头的光景如何?可到了码头没有?”

弄云摇了摇头,只放了食匣,说道:“我打发人去问过船家了,离着安州还有十来天的船程。那些晕船的丫头仆役,我也打发人去看过了,都说好多了,只是一时半会的,怕是好不起来。”

揽月笑说道:“临行前,算这算那的,倒把这遭给漏了去,晕天晕地的,可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弄云听着揽月这话,只抿唇一笑,并不理会,上前对秦易说道:“这船上也无甚好东西,只这河鲜倒颇另有风味,我特地拿了些进来,公子可要尝尝。”

秦易口中发苦,也无心品什么河鲜,只笑说道:“我倒不爱这些,若拿些蜜饯果子爽口倒还罢了。”

揽月只笑道:“若说别的倒罢了,蜜饯,糖果子算什么,横竖这些东西,带得也不少,公子若想用,我这便命人取了来了。”说笑着,又端了一盏燕窝,笑劝道:“公子且先润润口,暖暖身子。”

秦易接了燕窝,微微一笑,淡淡道:“眼下已是夜深了,何苦惊动人去,明儿差人去取也不迟。”又笑着吩咐揽月和弄云道:“如今虽是早春,可到底寒气未消,你们也去睡了罢,省的明儿过了病气去。”

见着两个丫鬟出去了,秦易才合上了眼,默默一叹。却说,那一日,秦易自打得了圣旨,一回府,便被侯爷好一通教训,可到底是父子,侯爷训了一通,却也没放手不管,教了秦易一些为官之道不说,顺道儿,也提点秦易了几句。

老太太也是满心舍不得,见着秦易身边下人不大经事,又给了秦易一家三口家生子,据说是老太太的陪嫁,祖上便是安州人,如今在安州还有不少亲戚,说来对安州也算熟知了。

这些也罢了,听得秦易要外放做官,不说侯府里恭维不断,便是打发那些上门道贺的世交亲戚,也着实让秦易有些焦头烂额,只叹没个清净的时候。

待得离了侯府,秦易却是越发的着忙,要取吏部公文,要打点行李,要去拜访座师同门,还要打听着良山县的情况,偏生定下的时辰又紧,秦易是恨不得把一天当做两天,日日忙碌不休。

好不容易有一日得个空儿,秦易才想起,自己外放一事,齐轩还未曾得知,忙写帖子邀齐轩过府一叙。谁知,这帖子还未送出去,秦易倒想起来,齐轩先前曾写了封信来,只当时不巧,秦易还未看信,便被接回了侯府去了。

世上之事,不如人意者,十有八九。秦易忆起旧事,匆匆展信一观,方知齐轩早已离京而去,秦易却因诸多杂事缠身,误了送别之期。忆往昔,思旧景,秦易不免懊悔莫及,只是世事烦扰,又无处说于人听,只得藏于心中罢了。如今眼见着月光薄霜,水声滔滔,倚枕自思,隐隐浮于心上,黯然神伤,不禁有感于心。

江风未歇,琵琶声欲停欲续,声声丝竹,曲曲断肠,扰得秦易越发的不自在,只是药力上涌,倦意沉沉,倒也无心在意。昏昏的睡了一会儿,秦易只觉手脚冰冷,竟是一丝热气也无,又因江风微寒,微微喘不过气来,不免咳嗽了几声。

揽月在外间做着针线,自从得了秦易外放的信儿,不说府里,便是她们这些下人也成日忙忙碌碌的。好容易动了身,才发现按节应制的衣裳,倒给疏漏了去,下人的衣裳倒好说,左右船上也带了针线下人,只是秦易的衣物,一应是不让外人经手的。

偏生佩玉和依竹两人,都留在京里,并未随着出来。佩玉留京,是因着秦易在京中的产业不少,外头的管事虽是常年的老人儿,可到底也得有人看着。佩玉是秦易身边的管事大丫头,留在京里,大小事儿也能拿个主意,不似旁人那般慌了手脚。

而依竹留京,说来也有几分内情,若依了佩玉的意思,留下的本该是弄云,一则弄云年纪小,不大经事,她留在身边,也好提点一番。二则弄云的性子有些娇憨,虽讨人喜欢,到底有些憨气,比不得依竹行事周全,温柔和顺。只没成想,依竹也不知怎么了,临行前却是无端端的病了,偏生日子不等人,也没个法子,只得让弄云替了依竹。

只是依竹这一不在,只揽月和弄云两个人服侍秦易,弄云年纪小,针线上难免生疏,如今秦易的衣裳,也只得揽月亲自动手。好在揽月虽不任着这差事,到底也常做些针线鞋袜什么的,针线上的活儿倒也不逊了人去,只是到底还有旁的事儿要理,也只得计划着抽着空子做上几针,算算日子,待得船行至安州,这衣裳也差不多好了。

却说,揽月听得秦易咳嗽,忙放了针线,掀了门帘,进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