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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世荣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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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易前世见多了那些政绩工程,有闲钱把整个市粉刷一遍,却无钱修个孤儿院,政府大楼修的比白宫还宏伟,里头的工作人员却不过小猫两三只。
秦易既任了这个知县的官儿,虽不指着流芳百世,但也想略尽心力,作出一番事业,毕竟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美梦,秦易也做过不少。只是,秦易并非那些狂妄无知之辈,十数年来在京中的所见所闻,都在提醒着他,人心莫测。
论起阴谋算计,秦易再活十辈子也是拍马不及,什么江山在手,美人如云,谋士相投的事情,都是些谎话儿。不说旁的,便是秦易自己,是领了圣旨上的任,家世背景也不俗,可这满良山县的官吏不照样算计的算计,谋划的谋划,便是那投诚的张县丞也是心思不断。
虎躯一震,迎风拜倒的好事儿,秦易是做梦都想,可就是没遇上,还得每天皱着眉头与人勾心斗角,操心着衙门里的公务,这世上哪来那么多主角模板呢,能穿越到大富大贵之家,已是开了作弊器了。
想到此处,秦易心里的凄凉无奈,也消散了许多,只微微笑了一下,对着丹青说道:“若说亭子是修不成了,可遣人清理一下山石,将这泉水整治一番,省的挑水担泉的,倒也能省些腿脚力气,也算一桩功德了。”
正说着,远远的听见了说话声,几个农人似乎送着什么人朝这边过来了。
秦易寻声看去,见齐轩带着一个童儿,正劝着那几个农人回去,许是见着此处离山下已是不远,那些农人也不再坚持,只口里不住的谢着齐轩,又说了好几句才回去了。
齐轩见着几个乡民的身影渐渐被竹林遮掩,心下略松了一口气,只转过身来,目光忽然定住了。
阳光从竹林的缝隙洒了下来,斑驳的光影点缀在清澈的水面,如同一地的流金碎银,薄雾氤氲,花香弥漫,山风拂面,光影摇曳,青衣少年眉目温和,笑容清浅,却若桃花初绽,暗香浮动。
齐轩只觉平生看过的万千风景,却比不上此时少年的温柔笑颜。
就这样罢,已是很好,能在人海茫茫中相遇,纵使不能相爱相许,能这样默默的相交相遇,已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幸福。
齐轩看着秦易的目光,只淡淡一笑,轻轻说道:“秦兄,别来无恙?”
秦易笑容僵了一下,只又笑了笑,用很自然的口吻问道:“齐兄可是出诊了要回去?”
齐轩笑了一下,只说道:“我上山采些草药,顺道替山里的农户开个方子。秦兄这般是微服私访还是游山玩水啊?”
秦易听了,长叹一声,只说道:“不过出来看看罢了,这……”欲言又止的笑了下,转头看着满树繁花,只说道:“光阴如水,转眼又是一年春夏,细细算来,我与齐兄相识也快有一年了罢。”
齐轩的目光掠过秦易的脸,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只说道:“时间过的真快啊,已经一年了啊。”
齐轩眼中满满的暖意,眼前仿佛浮现了初见秦易的摸样,锦衣少年,风神玉貌,温柔清浅如一弯碧水,更似桃花纷雨,杨柳微风,无声的沁人心怀。
如今的少年,虽依旧温和,但眉宇之间隐隐多了几分锐气,明明是如此熟悉的人,可齐轩突然之间只觉得陌生起来,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有种说不出难受不甘。
秦易展颜一笑,只说道;“本待明日呈柬相邀,今日既遇着齐兄,倒要问一问齐兄,说好了要与我把酒畅谈,怎么却又不辞而别了呢?”
见着齐轩似要言语,秦易眼波流转,又笑说道:“前儿的事也罢了,如今春光正好,我可择了一佳地,欲做赏灯之宴,只不知齐兄可愿作通宵之饮?”
齐轩见着秦易先是埋怨又是狡黠的表情,当下便是暖暖一笑,只拱手拜道:“莫敢不从。”
秦易笑的越发灿烂,只说道:“齐兄此言当真,可别又食言而肥才是,我倒无碍,只怕着齐兄的腰带又得换一换了。”
话语中隐有所指,齐轩知秦易取笑于他,却只但笑不语,温润的眼眸专注的看着秦易,只把秦易看得颊染绯红,颇不自在,见着秦易似要恼羞成怒,才笑言道:“自然是当真,若再误了与秦兄之约,怕是明儿换的就不是腰带了。”
秦易听了齐轩这话,先是不解,忽然怔了一怔,脸上不觉又红了几分,只冷笑说道:“恐怕是齐兄应酬忙,没了空闲,倒是我糊涂了。”
齐轩知道秦易生了气,只心下一动,笑说道:“秦兄这话怎么说的,难不成还要我写个文书立个契,才算当真。”
秦易本略有些恼,不料听着话儿,便绷不住脸儿,只嘴角弯了弯,笑说道:“齐兄立书写契,我收来作什么,只别忙里忙去的,倒把今儿这事给忘了去。”又闲谈了几句,约好了时辰,才匆匆与齐轩别过了。
耀阳正盛,涟漪微散,几尾斑斓锦鲤嬉戏莲间,三五个模样秀丽的小丫鬟,趁着管事的大丫鬟不在,放开性子笑闹。
这个折了一篮子花儿,好端端的扯下花瓣,撒进池中,要看落花流水;那个拿了一根草儿同人斗百草,一不留神,跌在地上,月白的裙子生生勾破了一道边儿;还有的,不知从那寻来一副双陆,就着树荫凉亭,摇着团扇儿,打着双陆儿,一派悠闲得意。
秦易也无心理会这些杂事,他虽清理了县衙的亏空,可递上去的折子一日没有回音,他就一日不得清闲。衙门的大小事务,虽不说由他独断专行,可也得心中有数才行,更何况,这良山县里的是非,可不只是亏空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ps:粘贴错误了一章,已经修改了,那章内容不和谐,大家看过就忘,阿弥陀佛~~~
潜水的同志,可以出来冒泡了~
103
103、见齐轩丫鬟道辜负 。。。
案牍文书,哪里没有手脚,就是那田册丁册,也还没追查出个下落来。
至于县里的主簿,县丞,虽说是认了罪,下了狱,可供出来的罪状却顶多算个渎职,一句轻飘飘的御下不严,便能轻松的躲了过去,毕竟这下手办事的人可和他们无关。
秦易心知杜明,时间拖的越久,对自己就越不利,最好的法子就是先下手为强,不论究竟,将这杀官造反的罪名先落实了再说。
可秦易又有那么一丝半点的不甘心,这冒出头的几个是板上的钉子,可这暗处还有几条尾巴藏的巧妙,他若不揪出来,这心里头总膈应的慌,到底意难平。想到此处,秦易微微苦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来还得想个法子,引蛇出洞才是。
蝶戏花丛,燕分杨柳,一只斑斓艳丽的蝴蝶,不是被这园子里的春光迷昏了头,还是被房里的花香引住了神,竟翩翩然然的飞进了书房里,飞舞了几圈,竟停在了秦易手中的毛笔顶端,合起蝶翼,恍若是累了,停驻在此休息。
秦易指尖微动,蝴蝶忽而展翅,秦易抬眼望去,微微一笑,忽然听得门外步履匆忙。揽月撩开珠帘,微微下拜,只笑语盈盈道:“公子,张县丞到了。”
五月十五,乃是难得的好日子,秦易虽是新官上任,但这乔迁之喜,良山县的官绅富户,却不得不贺,便是秦易不曾发帖送柬,可这上门道贺送礼的人是络绎不绝,车马盈门,箱笼成山。
这客人上了门来,秦易也不能硬撵了出去,只得命人备了席,请了戏乐班子,好生款待着。人来车往如同流水一般的热闹景象,自不必提,秦易在京中已是见惯了的。
倒是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们,自叹是好生开了一回眼界,东海里的珊瑚珍珠,只是花厅的寻常摆设,千金难买的沉香木,只做了待客的桌椅,便是那院子里的花木,也系了满枝的金铃铛,微风一吹,空灵飘渺。
至于其他的书画摆件,更非凡俗之物,艳羡之余,自也有人感叹道:“真真是世家气度,单看这些摆设,便是神仙洞府也差不离了。”
席上的旁人听了,只笑道:“老哥这话倒说差了,咱们这新知县虽然出身不凡,可还论不上世家子弟,真说起来,只占了一个贵字,倒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儿。”
先前那人端起酒杯,正欲入口,听着这话,忙停杯请教道:“兄台这话何解?便是知县大人并非世家出身,单看这屋里的摆设,也能抵过整个良山县城去,还莫说,知县大人少年进士,蒙圣恩外放,家里又是开国的爵位,这样的富贵,这样的荣华,若还不算了不得,不知哪般才能算了不得?”
听了这话,被称作兄台的那人又是一笑,只说道:“老哥,这你就不懂了。论富贵,论荣华,这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依我说,知县大人这般年纪,才华手段,确也算个了不得的,但人物还真论不上。”
话说出口来,那人才觉失言,忙低下头喝了杯酒,只又举杯说道:“说这些作甚,左右了得了不得,都是个有能耐的,咱们说多了,倒没意思了。今日相逢既是有缘,我借花献佛,敬老哥一杯,来,满上满上。”
却说秦易原就是个疏懒的性子,打着精神应付了几遭,也越发倦怠无聊起来,无心再应酬下去,只把这些应酬的事宜交付给外头的管事陪房,便懒懒的躲在了园子里的紫藤架下,躺在软椅上昏昏欲睡,真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紫藤轻轻低垂,微微摇摆,忽而一阵风来,花瓣纷飞,仿佛零落的紫色雪花,漫天飘扬,调皮的落在秦易的身上脸上,点缀在轻薄的绸衣上,越发衬得秦易的皮肤温润细腻。
秦易只觉脸上微痒,伸手拂去脸上的花瓣,侧了侧头,闭着眼睛继续沉酣美梦,殊不知,这一侧头竟压住了不少花瓣。
“齐公子…”揽月正领着小丫鬟们捧堆花点染的粉匣儿沿着回廊出来,见着丹青领了个绯衣男子进了二门来,当下便面赤微愠,正待言语,忽见真切了那男子摸样,却是与公子相交甚好的齐公子,忙低头行礼。
方开口问了一句,便听得齐轩微笑道:“不知秦兄在何处,怎么今日上门道贺,倒不曾见着他出来,可是我来迟了。”
听得齐轩这话,揽月只嫣然一笑,她素知齐轩与自家公子相得,也不甚讲究寻常虚言,只笑答道:“公子方才嚷着累了,眼下趁着客人少了些,正在园子里躲懒呢,可怪不得齐公子没见着。”
说了这话,揽月又抿唇一笑,直看着齐轩道:“齐公子既来,奴婢这就去禀报公子。”
齐轩笑了笑,只说道:“府中事忙,就不必惊动姑娘了,我自去见秦兄便去。”
揽月迟疑一下,想着齐轩与自家公子的情分不一般,便笑着点了点头应下了。可是又担心齐轩对园子陌生,忙唤过了一个小丫鬟,对齐轩笑说道:“因着才搬了宅子,园子里乱糟糟,也没来得及料理,便让这丫头带了齐公子过去,也省的错了路去。”
齐轩点头谢过,便跟着那小丫鬟往院子里去了。
揽月倒罢了,跟在她后头的小丫鬟们大多是新买的,何曾见过齐轩这般的人物。虽说日常见着的自家公子也是个不俗的,可到底是自己的主子,虽待人温和,可总觉得有那么一丝半点的贵气官威,不易亲近,哪里如同这齐公子,剑眉星目,气宇不凡,自是教人眼里看了,心下难忘。
直见着齐轩的身影过了曲廊,转进了一旁的院墙内,这些丫鬟才略有些依依不舍的转回头来。
荷珠见状,只拿着绣了一对比翼双飞五彩蝴蝶的湘骨团扇轻掩着樱桃小口,只微微颔首,看着那些小丫鬟轻声笑道:“怎么着,一个一个都发了花痴还是害了相思啊,瞧瞧如今这般模样儿,可真真是辜负了。”
虽是打趣,可这话里的意味可极明显,难免叫人听了心里不自在。
当下,便有一个口齿伶俐的小丫鬟,笑着回说道:“可不知姐姐讲的什么话儿,又不是听戏唱曲,还有什么人在这园子里头望哥哥,望妹妹不成。”
这话儿一说出口,荷珠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只是她也是小丫鬟出来的,本不是那爱计较的人,虽生了气,但不过是不言不语罢了。
谁知,这些小丫鬟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儿,见着荷珠不说话,又知她不过是才提上来没多久的二等丫鬟,若不是公子外放做官,指不定还是个打扫上的小丫鬟呢,心里本就不大服气,荷珠这一不说话了,倒越发让这些小丫鬟轻狂起来了。
只听得另一个小丫鬟嗤的一笑,手上的帕子摇了摇,笑说道:“难不成是我们的罪过了,这齐公子既是丹青哥哥引进来府里的,想来也是个了不得的,我们才进府不久,如今见着陌生,多看了几眼,也不过是记个样儿,省的以后冲撞了贵客。我们年纪小,又不知究竟,自然也不懂什么辜负不辜负的,倒是荷珠姐姐见多识广,这相思的滋味也是惯懂的,不然哪来的酸味儿。”
这话儿一说出来,那些小丫鬟都嗤嗤的笑起来,荷珠只觉得心里酸楚难耐,眼眶当即便红了。
不待她说话,揽月倒先开口,只皱着眉头看着那些小丫鬟道:“还有没有规矩,真真是这天气好的太过,你们也撒了欢不是,嫌着事少搅不清,厨房里正缺人手呢,待会送完了东西,都给我到厨房里劈柴去,省的你们一个二个成天口上不停。”
齐轩跟着那小丫鬟走了一段路,绕过了一片竹林,映入眼中是无数灿烂的紫藤,从天空轻轻垂下,花瓣纷飞,漫天缤纷,紫藤架下放着一具软榻,软榻上和衣而睡,美梦香甜的人,正是秦易。
只见着秦易青丝凌乱,衣襟微开,侧着头躺着,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满天的紫藤花瓣不时落下,浅色的花瓣偷偷的飘在秦易的发上,衣间,仿佛不满意秦易辜负了如此的春光,竟然沉醉梦中,想要把秦易唤醒似的。
齐轩本以为秦易在园里看书品茗或是做着其他悠闲的事儿,可他没预料过,秦易竟在这紫藤架下睡着了。
清风拂过,漫天的花瓣起舞,齐轩呆愣了一下,忽然微微笑了,他还未曾见过秦易睡着的摸样儿,若不是今日遇巧,可不知什么时候能再遇见了。
齐轩正想着,领他来的小丫鬟却轻呼了一声,虽匆忙的压低了声音,可仍旧惊扰了秦易的美梦。
秦易因着前些年身子不大好,本就有些浅眠的症候,这半年来,虽仔细调养了,但积年的毛病,也不是那么容易便能好了的,故而那小丫鬟的声音虽轻,却是将秦易从梦中惊醒了。
眉头微蹙,秦易略有几分不情愿的问道:“谁…呀……”语调长长的,声音里头满是慵懒和不满,一点儿也没有平时沉稳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偶郁闷啊,本来该昨晚发的,结果昨晚就码不出来,过了凌晨一点,灵感一下就来了,偶悲剧啊~~~~~
其实偶想说,新浪的微小说,该叫腐小说啊,偶看得笑死了,据说腐女的强大力量,居然导致微小说分出耽美类,真是伟大的胜利啊!
ps:冒泡啊!冒泡!偶更新没力,难道你们留言也没力么~~~~~~
104
104、洗翠轩忽闻悲凄凄 。。。
听着没人回答,秦易翻了个身,勉强睁开了眼,眨了眨眼睛,短暂的迷茫了片刻,眼神才转到声音传来的方向。
齐轩微微一笑,笑的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只朝秦易笑道:“秦兄,近来可好?”
秦易这才如梦初醒,只匆忙起身,略带几分尴尬,只惊讶道:“齐兄,你怎么来了?”
话一出口,齐轩便笑了,只说道:“秦兄,可是仍在梦中,竟忘了不成。”
秦易想了一下,猛然忆起自己昨儿方差人给齐轩送去了礼柬,邀他今日过府一叙,顿时只觉得面上发热,也来不及思考,当下只朝着齐轩笑道:“何曾忘记了,我还没问齐兄怎么来迟了,齐兄怎么倒先问起我来了。”
话一出口,秦易就觉着自己的语气不对,只慌忙低下了头,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目光忽然扫过一旁的小丫鬟,秦易轻声咳嗽一下,对那小丫鬟埋怨道:“怎么不去倒茶,难不成是走不动了。”
那小丫鬟听了秦易吩咐,忙上前行了行礼,急急忙忙出去倒茶了。齐轩见着那丫鬟出去,倒也不拘那些虚礼,直走到秦易的榻边,打趣道:“秦兄还不起来,莫非还想重温美梦不成,也不知秦兄梦见了什么,这般恋恋不舍。”
秦易笑了笑,只咳嗽一声,笑说道:“你就编排着,敢情今儿笑了我去,明儿我就讨不回来了,待到哪回我遇上了,我讲些爱说的,有人可别恼了去。”
齐轩听了,只笑眯眯道:“我倒不曾恼过,只不用讲,前儿倒有人曾恼翻过去,秦兄,可是忘了?”
秦易听得齐轩这话,又见齐轩笑的忘形,虽知齐轩是打趣,可忍不住心里微恼,只轻喊道:“齐兄?”
声音虽轻,可足以让齐轩明白过来,他止住笑意,只说道:“秦兄有何事,可是想起来了。”前一句话儿还正经着,可后面一句又转了回去。
秦易面上发烫,气也不是,恼也不是,索性扭过头去,不理会齐轩了。齐轩见秦易真的为难情了,才只叹道:“罢了,罢了,这话可不用讲下去,眼下可不又恼翻了。”
秦易听着这话,只转回头来,看着齐轩道:“谁恼翻了,不知是谁满嘴胡话,幸而没有旁人,否则……”秦易侧头笑了笑,“倒叫人见了个分明去。”
齐轩见着秦易这般模样,心下感慨,这人老成也罢,别扭也罢,怎么就这么让人心中欢喜,只为他一颦一笑,千金也尽可散去。
齐轩靠在榻边,只对着秦易说笑道:“秦兄不爱听,我不讲了便是。待我想想,寻些你爱听的话,讲给你听听。”
秦易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烫,伸手推开齐轩,只笑道:“我才不要听,什么酸话儿,你就在这儿闹着罢,等会人来了,也好让人家瞧个分明,别认错了人,传错了话儿。”
话儿放出口,便见着两个小丫鬟送了茶水并点心过来,待得丫鬟们放好了茶点,躬身退下去了,秦易伸手拈了一块点心,顺手便喂进齐轩口中,只微笑道:“这糕点是南面风味,齐兄尝尝可和云州的相似与否。”
说着,见齐轩咬住了糕点,秦易明亮的眼眸弯成了一道月牙,只笑的直不起腰来。
齐轩瞧着秦易这摸样,便知秦易故意在作怪,只是他也不计较,只吞下了点心,直直拿一块糕点起来,朝着秦易便闹了过去,只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秦兄可不能推辞了去。”
秦易哪里不知齐轩是一报还一报,见着躲闪不及,只一头倒在齐轩怀里,伸手便往齐轩的两肋下乱挠,只说道:“我又不曾乱讲,这般口福还是齐轩自个消受了罢。”
齐轩笑得不停,只板过秦易的身子,便把那点心喂了进去,忙笑说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口福,秦兄自然也得一并享了去。”
秦易见强不过去,只得吃了进去,幸而那点心做的极精致小巧,不过指甲片大小,入口即化,倒也不甚为难之处。
见着秦易吃下了一个,齐轩还不罢休,又伸手要拿,秦易只推开齐轩,不让他拿,两人正闹着,忽听着远远的似有说话声,由远及近,正往这边过来了,两人也不再闹了,忙分开坐好。
秦易咳嗽一下,端起了茶盏,正低头欲饮,只见着弄云笑着过来了,口里嗔道:“公子原在这儿,我说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话儿说出口了,弄云才见着齐轩也在这儿,赶忙上前行了礼,又对秦易说道:“方才外头传了个话儿,我才过来讨公子的吩咐儿。”
秦易放下茶盏,只对着齐轩笑了一下,又漫不经心的问道:“可是有什么事儿?”
弄云微微笑了,正欲说话,忽然看着秦易的脸上似有什么不对,忙说道:“公子的脸上怎么红红的,可是又惊了风寒了。”
秦易不解,听着弄云这话,忙伸手往脸上抚去,只觉得脸上微烫,只捂住脸,对着弄云道:“许是今日吃多了酒,酒气未散罢。”
弄云听了秦易这话,还不大信,只蹙着眉,看了一看,摇头道:“我瞧着不像,别发了疹子罢,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左右也不过两步路的事儿。”
秦易笑了一下,忙转了话题,只问道:“外头传了什么话来,你倒是说说?”
弄云笑了一下,只回说道:“也没旁的事儿,只是县衙里的大人们差不多都快齐了,公子可要去席上见见。”
秦易思忖了片刻,只吩咐道:“我知道了,待会便过去,你让下人小心侍候着,别出了什么岔子。”
弄云忙应下了,转身便出去理事了。
见着弄云出去了,齐轩方说道:“秦兄若有事,便先过去罢,我在这坐坐便行了。”
秦易微微笑了笑,见着齐轩无甚不快之处,只又伸手抚了抚脸,觉得无甚异样,才稍安下心来,对着齐轩笑说道:“本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不过出去应应景,转眼便回来。
此处风凉,齐兄不妨到那洗翠轩去坐会儿,那儿的景致倒有几分京中的旧模样,又有帘幕回廊,不似这园子里清寒。”
见齐轩欣然应允,秦易方又唤来了个小丫鬟,直吩咐那小丫鬟道:“领着齐公子去洗翠轩坐坐,不可怠慢了。”看那小丫鬟诺诺的应了,秦易方才整理了一下衣冠,往前院席上去了。
却说那小丫鬟领着齐轩往洗翠轩而去,才走了一段路儿,那小丫鬟许是因着才搬了新宅,对着宅子的路途也颇有些生疏,明明见着洗翠轩离着不远,可绕来绕去,竟越发远了去,再走了几步,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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