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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配角 (完结+番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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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如此想着,却没有发现他走惯了的道路,此刻居然是意外的安静,甚至连行人都没有。而直到一声诡异的声音响起在近畔,他才是回过了神。

——这是什么?

跌落在地的是精致的花盆,花朵似乎被踩踏,花盆被整个割裂成两半,明显是匕首的痕迹,而这道刀痕利落干净,一刀贯穿了整个花盆,显然是用匕首的老手的手笔,这让少年忍不住提高了警界之心,然后才下意识看向了上方——那是花盆坠下的方向。

然后在他震惊的眼神中,那个总是一副淡然表情的少年,衣衫褴褛地从高空坠落,从这个方向看去,少年的眉因为痛苦而纠结在一起,他的脸上有着血液蜿蜒的痕迹,而他的衣服上更是有着大朵大朵的血花绽放,在黑夜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俊美的容颜失去了血色,显得格外的苍白和瘦弱,可是就算如此,那个少年依然紧紧握着匕首,坚定的眼神如同狼一般死死地盯着前方,可是他的嘴角却是依然带着笑容,这让牧之野忍不住再次移开了视线顺着这个方向看过去,然后他看到,在楼顶的位置,妖冶的少年面色难看,而他用手捂住的脖颈处,有着源源不断的血液涌出,明显是吃了大亏。

“太耀眼了……”这样的柳青皓……再次将目光集中在已经稳住了身体狼狈不堪的柳青皓身上,少年眯起眼,就像看着的是光源,在他的眼中,虽然是狼狈坠落的少年,却简直就像是高贵的凤凰,哪怕就算已经狼狈不堪,依然绽放着灼眼的热,让每一个敌人为之畏惧……

“牧之野……”这个时候,柳青皓已经发现了牧之野,只是脱力的身体已经无法做出更多的动作,他张开嘴,有低沉的声音发出,却不是求救,而似乎是在街头的简单招呼,没有一丝慌乱,有的只是淡淡的惊奇,“是你。”

“……我……”牧之野一愣,还不及开口,只见楼顶的身影已经敏捷地从高空落下,带着刺骨的暴戾与杀意。

“死吧!”
 


37、vol。07 

“小心!”近乎下意识地,牧之野一个前冲抱起柳青皓,就势跃上一堵矮墙,然后在少年有些震惊的眼神中,一道迅疾的灰影撕裂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堑。

“那是……什么东西?”

“是他的能力。”柳青皓挣扎着起身,猛烈咳嗽了一阵之后,才是看着抬头看向他们的柳破军,表情严肃,“不要被他碰到。”

“什么?”牧之野还没反应过来,便是一道灰影与其擦肩而过,就算他反应了过来,但是整条胳膊还是被削出一道粗长的血痕,从肩部一直到肘部,瞬时,他的衣服就是被染得鲜红。

“走,或者死?是我的话可是会走哦~小哥~”柳破军却没有乘胜追击的意思,只是闲闲地双手交叉于胸前,清俊的面容上带着妖冶的笑容。他脖子上的血还没能止住,但是他却完全没有去考虑,他看着牧之野,有着灰色的影子在他的指尖缠绕。就算他们之间还有着一定的距离,牧之野已经觉得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暴戾之气直逼面门。

“……”下意识地扶住了肩头,牧之野扫向柳青皓,却在一刹那变得错愕——那是什么样的眼睛?没有一般人面对危机的时候下意识地求助,柳青皓就是半跪在那里,面容平静。他的目光与牧之野相遇,牧之野能看到的却只有一片灰寂。没有绝望,没有渴求,没有焦急,没有失落,那双眼中什么都没有,牧之野却突然有一种那个人已经看穿了时光的错觉。

——他的焦点,在哪里?

事实上,这个时候柳青皓的状态很不好。大量的失血使得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甚至连身体都已经摇摇欲坠,他能做到的,不过是努力地用手支撑起身体,使得自己不至于摔倒,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力的流失。伤口完全没有愈合的迹象,温暖不断流失,连视野里面的那个人的面容都开始看不清晰。

牧之野……牧之野……为什么会是牧之野!!

这样的呐喊想出口却都是不能,想要嘲笑自己却连勾起嘴角的力度都没有。世界似乎都有些荒谬了起来。
即将死去的自己的身边是牧之野?真是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
他努力地睁开眼,秀美的少年也是恰时看来,那种目光的意思是迟疑、不决。

是要放弃他吗?那还真是再好不过。不管怎样,若是他欠了他一条命,怎么都是可笑。
前世……将他害得家破人亡的人啊……

“哟~小哥,还没下定决心吗?”柳破军似乎已经是失去了耐心,他的手垂在身侧,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泽。微微踏出的左脚在地面轻碾,仿佛是故意折磨人一样,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显得无比的恕K醋拍林埃旖谴徘豳男σ猓⑽⒀锲鹈迹路鹗怯栈笕诵牡亩樘焓梗览龆穸尽�
“再不决定,就杀掉你哦~”

“……”牧之野抿起唇,突然觉得有些烦躁,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柳青皓的目光,低下的视线扫过脚尖,白色的皮鞋上,一抹血迹鲜明,如同雪地红梅——那是柳青皓的血。血迹还没有干涸,在白色皮鞋上划出诡异而瑰丽的纹路,繁复如画。

走,还是留?
——这种时候,明明选择已经没有意义了吧?

牧之野看着俩个柳姓少年,突然有一种想笑的感觉,然后,他直起身子,从口袋中掏出手帕捂住了伤口,然后才抬起头。他的视线与柳破军平齐,带着异样的坚决。

“喂……说起来,是你们柳家自家的事情吧?”

“嗯?”柳破军挑眉,饶有兴味地示意少年说下去。

“我这个外人指手画脚也不好不是吗?”牧之野摘下眼镜,镜片之下,他的面容妖娆艳丽,竟是毫不输给柳破军。

“嗯?你的意思是要走吗?”柳破军眯起眼,突然笑了,他苍白得诡异的手捂住了腹部,好像笑得连起都喘不上,而他的视线则是紧紧锁着柳青皓,那是,无声的示威,“果然小哥是聪明人呢!”

“是啊,我一直聪明呢。”牧之野似是自嘲一般笑着捂住了脸,然后他弯下腰,身体仿佛是脱力一样从墙头坠落,在发丝的掩盖下,他的指尖闪着异质的银光。

“……但是,”他仰起头,发丝间露出的眼中写着的像是叹息又似是无奈,“其实偶尔傻一次也无所谓吧?”

*

“糟糕!”监控室内,左尘突然一个激灵猛然站起,狠狠一拳砸在了控制板上,“出事了!”

“怎么……?”方成从电脑中抬起头,“发生什么事了?”

“小柳少爷出事了!”

“怎么回事?!你先冷静!”听到柳青皓出事,方成手一顿,硬生生捏碎了鼠标,“告诉我情况!”

“监视器……”左尘表情阴沉,带着暴戾,这才是真正的他,从那个最残酷的战场厮杀出来的男人,“监视器被人动过了手脚,一直只是在重复一个画面,但是我居然没看出来!可恶!”

“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方成皱着眉,已经飞速拨通了柳青皓的手机,但是嘟嘟的忙音让他知道,只怕最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应该是8点多……”尖锐的指甲刺破掌心,有粘稠的液体顺着掌心的纹路一点点延展,一直到手腕,然后沿着手腕滴落在地。

“……现在已经11点了。”即使是方成,也感到了一种由衷的无力。三个小时,这代表着什么都可能已经发生,更代表着,现在的他们不管做什么,都可能为时已晚!

“SHIRT!”左尘狠狠一摔桌子,一手拉开了门,因为动作过激,整个门锁都被带了出来,但是这显然不会引起激动中的男人的注意力,他连头都没有回,双手的力道使得门锁都在一点点变形,“我去找他。”

“你知道去哪里找他?”

“难道我还能不去找他?!”

“……好吧,你先去,”方成深吸一口气,“我联系一下本家,柳少绝对不能出事!”



38、vol。08 

月色下,两条人影在追逐。如果仔细看去,前方的人影其实还背负着另外一个人。而两个人虽然速度很快,但脚步已经看得出凌乱。

牧之野、柳青皓与柳破军。

这是一场残酷的月下追逐。先前牧之野趁着柳破军还没反应过来便是一记偷袭,一击便退,柳破军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是重伤,但是,唯一计划外的便是柳破军的反应,没有通常人受伤之后的下意识回避,柳破军近乎第一时间便给与了反击,就算当时牧之野已经处于了退势,重重的一鞭依然是整个贯穿了他的胸膛。

一击毕,牧之野,重伤!
就算柳破军终究是已经与柳青皓厮杀了接近两个小时并且带伤在身,只是这样的他却依然凶悍如斯。
牧之野突然想知道,他背负着的这个斯斯文文的少年究竟是怎样的强者。
——是不是,他没有办法追及?

这样的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之后,不管是牧之野还是柳破军都知道事情不妙。对于牧之野而言,在战斗情况下,背负一个并不轻巧的男人,消耗要比想象中来得大,而对于柳破军而言,能杀死柳青皓这绝对是最后一个机会。如果这次失败,他身败名裂是小事,一个偌大的柳家那绝对必须拱手让人。这让心高气傲的他如何接受?所以,他必须杀死柳青皓!

而于牧之野,他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逃命!

此刻对于牧之野而言只剩这么一个选择,柳青皓已经昏迷不醒,而自己也是能察觉到生命的流逝——血根本来不及止住,伤口太长,再加上剧烈的动作,愈合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扯屁。而他能做的,只有逃!

一场厮杀暂时终止,局面却已经变得简单。不再需要生死搏斗,他是重伤,柳破军同样是重伤,现在的状况是只要有一方先死,那么另一方便是胜利!

“还有力气逃跑啊……咳咳……”因为嗓子中呛进了血液,柳破军的声音很奇怪,而受伤之下,他又有些中气不足。只是就算是这样,他却依然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紧紧跟着牧之野的脚步,一步也不曾落下。

“……”牧之野不答,只是咬紧了唇再一次加快了速度。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再加上受伤不轻,他其实并不轻松,这场月夜下的追逐对谁而言都已经无比地惨烈。柳青皓现在生死不知,而他自己虽然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腰腹和背后的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都足以致命,而偏偏那个疯子却还是紧追不舍。要知道,柳破军已经受到三处致命伤,就算他的愈合能力异于常人,但那也不代表他在这样的状况下还能行动如常。而柳破军现在的所作所为,真的究其原因,只有一个理由——他是一个疯子!

没有理智,没有思虑,没有退路。他只要做自己想做的,哪怕代价是死!
这只是因为,柳破军是个疯子!

“其实,你跑不动了吧……”身后的声音再次传来,仿佛是恶魔蛊惑的魔音,柳破军眯起眼,鲜红的嘴角带着癫狂的笑意,“那么,放下他吧……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下他,我可以许诺你要的一切!”

“……”牧之野不答,下意识紧了紧扶住身后人的动作,他的视线没有游移,只是看着前方。就快到了……很近了……

“这样无谓的挣扎有趣吗?明明是与你毫无关联的人,而且你也知道,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吧?”低沉沙哑的声音越来越近,没有故意挑高音调,其实柳破军的嗓音和柳青皓很像,低沉婉转如同大提琴,就算沙哑了,却有一种别样的情调,“为什么还要为他拼命呢?”

牧之野眯起眼,心底兀然一沉。
——声音,拉进了。这只能证明一点,他的速度又一次减弱了。
追逐了几条街,牧之野很清楚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是完好的状态下,他也不曾试过如此长时间地高速奔跑,更何况他还背负着一个人。所以相对而言,很显然是柳破军更占便宜,所以,伴随着时间的流失,就算一开始牧之野占据了先机,最终的结果还是柳破军一步一步赶了上来。
而如果再这样下去呢……

“只有500米了啊……”看着近在咫尺的庞大建筑,少年已经苍白的唇角兀然绽开一个笑容,不过是五百米而已,就算柳破军已经近在咫尺,就算他的双腿已经如同灌满了铅一样,可是,赢的人终究是他啊……

“你想要去哪里?”柳破军也已经察觉到不对,他想要加快速度,只是筋疲力尽的身体终究是力不从心,然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普普通通的门打开,那些在平时的他看来只是蝼蚁的人走出来。而那些平时显得无害的枪械,在这一刻足以致命……

“牧之野!”

“砰!”枪声在夜晚带起了异样的肃杀,一群夜枭飞起,散落的黑色羽毛洒落一地。牧之野脱力跪倒在地,他回过头,眼中有释然有嘲笑也有一丝悲哀。
死在火药下,终究是他们这些武者最可悲的结局。
那是,英雄的末途。

“樊金!!!!”眼前有血色弥漫,可是就算如此,柳破军还是看清了来人的衣着。黑色紧身衣,金色的腕带,每个人的左腿上都是绑着白色的宽布带——这是斗兽场最标准的着装,也是他曾经无比熟悉见惯了的衣着。

——为什么会是樊金呢?

迟钝的脑已经无法思考,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变化,然后一点点黯淡。

——他就要死掉了吧?
——这种死法。
——这种地方。
意外只剩下了遗憾而不是绝望。

明明不想成为什么柳家家主,明明不想带上束缚,明明不想杀掉那个人,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为什么哥哥要帮着柳青皓呢?

唯一的声音在叫嚣,柳破军兀然瞪大了眼,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地扩大,然后转变成癫狂。原来,他只是妒忌了啊。为什么那样的哥哥会帮着柳青皓?为什么那样的哥哥会放弃自己?那是哥哥啊……

不过,已经好了不是吗?

“哥哥,等我哦……”

没有声音的呐喊,红色的死亡在蔓延,这个世界,终究是杀人如草不闻声!



39、vol。09

“小柳少爷,您醒了。”

再睁开眼,看见的却是熟悉的白色,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有种温馨的感觉。左尘在这个时候已经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只是一片凌乱的胡茬和通红的眼却使得他整个形象狼狈不堪。

“我……为什么在这里?”
头还是钝痛着,就连起身都已经变得艰难,这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其实,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柳青皓天赋异禀了。如果换成其他人,失去这么多血液,恐怕别说一天一夜,几天几夜之后能不能醒来都是个问题。

“是牧之野送您过来的。”方成这个时候也已经过来了,他手上捧着还冒着热气的保温杯,“柳少,要不要先喝一点粥?”

“嗯。”理所当然没有理由拒绝,少年抱着杯子,却没有喝,只是微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抬起头,“牧之野?”

“嗯。”方成仿佛早就知道有这么一问,连头也没抬,只是专心处理着左尘制造的垃圾,然后走出门倒垃圾。

“……”柳青皓突然有种无语的感觉。昏迷之前的记忆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模糊,但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的牧之野,是选择了离开吧?那么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他还有着破碎的记忆,染血的身影,实力悬殊的战斗,还有……那中急速进行中的颠簸。只是,零碎的片段终究织补不成完整的画面,那段记忆,终究还是没有一点印象。

“对了,好像牧之野那个家伙住在隔壁。”看着少年陷入沉思,左尘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地开口,但是这却让却让方成深深看了他一眼。面对同伴的视线,男人有些别扭地扭过头,然后才仿佛完全不在意一般再次开口,“听说他好像也是受了重伤。”

“……隔壁吗?”握着保温杯的手微微一顿,柳青皓低下头,清秀的面容面无表情,他只是看着手指,然后才像是很轻松般地开口,“左尘,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

牧之野的伤显然比柳青皓要重。不管是实力上的差距还是因为重伤之后疲于奔波,都使得他的伤进一步加重,事实上,他受伤最严重的胸腹部位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连骨骼都可以清晰看见。而就在这一天的早晨,他不过算刚刚脱离危险期而已。

一墙之隔,面色苍白的少年躺在床上,连艳丽的面容似乎都失去了生机而变得安宁。他的身上缠满了绷带,口鼻还连着呼吸机,输液管不断滴下透明的药水,像是生命的延续。

“……十一处骨折?”这样的数据,就算是柳青皓也有些触目惊心,“他居然逃出来了啊……”

不是不知道柳破军的实力,正式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更加震惊。现在的牧之野不说根本不是日后那个强冠一方的强者,事实上,现在的牧之野,就算对上方成都只能被秒。但偏偏是这样一个人硬是带着他从那个疯子手上逃了出来……

“对了,柳破军呢?”少年转过身走向病房,也许是阳光太耀眼的缘故,他先是扶了扶眼镜,才是看向了身边的男人。

“死了。”男人的回答很简洁,事实上,他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连一点犹豫都没有。柳破军该死,不管从哪个立场都是这样。于公,柳破军绝对是柳青皓上位的最大阻力,而于私,伤害柳青皓这种事情,绝对不可原谅!

“……家主知道这件事了?”

“嗯。”左尘点点头,然后才带着似乎是感叹的语气,“那个男人好像是心灰意冷了呢。”

“这种事情,不该你说。”柳青皓脚步微微一顿,然后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通知所有人封锁消息,现在柳家是多事之秋,如果内忧未除再来外患,恐怕真的要伤筋动骨。”

“我明白。”左尘微微颔首,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要多说。覆巢之下无完卵这种事情自古使然,柳家就算势再大,一倒下也不过是树倒猢狲散,若是真的是那样的局面,恐怕唯一的结果便是柳家除名。毕竟,势大的另一方面便也是树大招风,柳家越强大,敌人便也是越多。要知道,从古至今,还没有那个家族说是倒掉之后还能重建的。墙倒众人推这件事,同样是亘古真理。

“对了,还有。”本来就不算快的脚步突然停止,这让男人一个反应不及直接上前了一步,等反应过来,左尘才是尴尬笑着摸了摸脑袋,走到了少年身边。

“还有什么事情吗?”

“给我盯住白家。”少年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利光,白家既然要对付他,这样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至于所谓的封锁消息,恐怕对这些早有准备的家伙只是一个笑话。

“是!”左尘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才是缓声开口,“那么需要先动手吗?”

“……没有必要。”柳青皓转过身,微微摇了摇头,他看着窗下的风景,眼底至于一片漠然,“现在,我还没有时间,等有了时间我再慢慢和他们玩……现在的话,这样就好。”

“是!”

*

“据说柳破军昨天死在了柳青皓手上。”精致的套件内,少女只穿着睡裙蜷缩在床上,她抱着手机,没有平时的羞涩,有的只是一片平静,“父亲,这是最好的机会。”

“就算是这样说,”也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女孩子皱了皱眉,将身子蜷得更紧了,“但是这件事不应该是小琪来决定,父亲你才是白家的家主。只要这一次成功,那么我们就可以达成爷爷的心愿了。顾家易我见过,这个人若是利益之交,其实还是可以信赖的。”

“反正,我坚持动手。”微微垂下头,长发散落下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盘转叠置,少女的嘴角带笑,然后她仰起头,昏黄的灯光映得她白皙到透明的皮肤显得越发地不真实,像是博物馆一碰即碎的古旧瓷器,美轮美奂,“最重要的是……我想柳青皓死啊……”
 


40、vol。10
 
柳破军的死无声无息,一来是之前就已经有柳破军已经死掉的说法,二来便是不管是柳青皓还是柳家都不愿对此事过于宣扬。杀死兄长这种事情,就算是在本来就没什么人性可言的柳家,也是人伦大忌。更何况,柳破军还同时攻击自己的族兄。也因此,就算柳破军是被樊金所杀,柳青皓依然没有办法凭此去对付樊金。毕竟,从某种层面上而言,樊金确确实实是他的救命恩人。

滑天下之大稽!

“真没想到,我重来一回,却是让你从英雄变成了狗熊,差点连宗祠也没能进啊。”白天的宗祠,终究是有些冷清。柳家本来就出薄情之人,所以,人死茶凉,到头来柳破军竟是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看着明灭的烛火,柳青皓将一把纸钱洒在火盆中,坐在蒲团上表情有些迷茫。

“上一世的你,是为了家族战死,而这一世,却差点背上叛徒之名,若说责任不在我,连我自己都不能相信,”相框中的柳破军还是孩子的样子,事实上当柳破军死后,众人才发现,这个人居然连照片都没留下几张,最后还是从全家福中找出照片单独制作了出来。照片中的少年大概只有十三四岁,面容青涩,甚至还带着腼腆的笑容,一点都不似那个月夜的妖娆诡艳,柳青皓看着,突然才意识到这个人竟是比他还小了两岁,“生子当如柳破军这句话,这一世倒是不会有了……”

生子当如柳破军,这句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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