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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是杀手 作者:西西特-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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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就见其中一个长的还算清秀的青年快速把裤子褪到脚下,露出两条结实的大腿和一个圆翘的屁股,腿间的那根东西软趴趴的,他跪在地上把屁股翘起来,害怕的握着拳头颤抖着说:
“白。。。白老大,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一出把其他犯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武大苗他们直接哈哈大笑,福伯也是没忍住,笑出声,一直躺在床上的雷五看到这一幕,嘴角轻微一扯,有着嘲讽之意。
肖白一脚揣在对方肚子上,冷着脸吼道:“滚!”
牢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毕竟很久没见到他们的老大发脾气了,连秋刚他们都快速的下床走过来。
那名犯人慌乱的磕头,参与的另外几个也低低弯着腰一个劲的道歉,虽然他们不懂到底错在哪。
“妈逼的,还不快滚!”武大苗挨个的在他们身上揣了一脚。
几人连滚带爬的离开。
“老大,这件事其实是我的主意。”武大苗搓着手,干笑道:“我看你很久没舒缓了,时间一长会憋出病的。”
秋刚脸色一青,看了一眼深沉的肖白,又看了看用求救的眼光望着他的武大苗,他思索着说:“男人身子虽然没有女人的软,不过后面的洞。。。。”后半部分话在肖白投过来的一个冷厉的目光里没了声音。
舒书犹豫了一会,压低声音问:“老大,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他们几个在一起洗澡,偶尔欲望来了,就用右手解决,唯独没见他们老大那样弄过。
“说出来吧,兄弟几个不会笑话你的。”李能安慰的拍拍肖白的肩膀,张小虎更是一脸同情。
肖白看着自己的几个兄弟一个个沉痛的表情,他对钱多多招招手。
“多多,你过来。”
钱多多啊了一声,走到肖白面前,苦着脸说:“老大,你不会要打我吧?”
肖白拉了钱多多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裆位置,用手盖在对方的手上隔着衣服上下|抚|弄|着自己的器具,沉声问:“感觉到了?”
“感。。。感觉到了。”钱多多感受着手心越来越粗大的物件,咽了口唾沫,张大嘴巴叫道:“我操!好大啊!”
肖白:。。。。。。。。。。。。。
过年的时候大家围在一起玩所谓的游戏,把喝水用的缸子放在中间,转动之后的缸子口指向谁,谁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打飞机。
钱多多跟武大苗,李能三个一听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秋刚连着咳了好几声,舒书把自己的那本圣经揣怀里,说了一句:主永远与我同在。
张小虎扭扭捏捏的说不好意思,结果他是第一个跑过去的。
肖白耳膜都快要被兄弟几个磨破了,他走到福伯身边尴尬的问:“福伯,要不要玩?”
“玩不起来了。”福伯嚼完嘴里的橘子,用手指指自己的裤裆,半开玩笑的说:“鸟儿也老了。”
肖白脸部肌肉抽了抽,又走到雷五面前开口道:“不参加?”
雷五眼睛盯着电视,面无表情的吐掉瓜子壳:“没兴趣。”
肖白故作失望的耸肩,眼神跟秋刚对视了一下,秋刚微微点头。
几十个犯人挨着身子坐在一起,把床位两侧的过道堵了起来,牢房顿时变的拥挤,肖白被钱多多硬拉着坐在中间。
随着几个犯人被选中当着大家的面|自|慰|之后,气氛就开始变的浑浊,呼吸声都粗重了不少,帐篷数量也在增多,更有人控制不住的用手搓着自己的|下|身|。
当肖白看着缸子转动的速度在自己面前停下来的时候,眉头一紧,他可不太愿意在众人面前把自己的兄弟掏出来娱乐一番,
兴奋的叫喊声响起来:“嗷。。。。。。。。。。”
然而他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原本已经停下来的缸子又转动了两下,缸子口改为对准武大苗。
“切。。。”大家发出不满而又扫兴的声音。
肖白微微一愣,也有点愕然,他刚才满脑子都是在想,多动两下,结果就真动了两下,要不要这么神奇?说到神奇,赌马的事那才叫一个诡异,也就李辉那种被钱迷昏了的人才没发现事情的不对劲,肖白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到目前为止,还不算坏,除了头痛。
“老大。。。。”
武大苗就跟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要往肖白身上蹭,肖白直接一脚给踹出去了,不偏不离,正好倒在秋刚怀里。
“来一个,来一个。”起哄声,叫好声一波接一波,武大苗虽然没有肖白长的那么惑人,好歹也很英俊。
“大苗,你不会不敢吧?都是一群爷们,有什么好怕的。”李能一副别给兄弟丢脸的眼神。
“圣经有云,一切都是假象。”舒书正色道:“大苗,又不是没撸过,放轻松。”
武大苗气的牙痒痒,幽幽的瞪了一眼肖白,抖着手往自己裤子里摸去,秋刚突然出声道:“刚才那局不算。”
“对,对,不算。”武大苗硬着脖子喊道:“你们一个个都看到了,那缸子本来停了的,最后又诡异的动了,这根本不可能,所以刚才是小鬼在作祟。”
话一出,牢房里就有种阴森的感觉,监狱里死的人太多了,本就不干净,被武大苗这么一说,更加的可怕,大家伙都缩了缩身子,兴致少了一大半。
武大苗成功被大家遗忘,他感激的握住秋刚的手:“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
秋刚微微一笑:“好。”
晚上十一点半左右,整个监狱的所有区的犯人全部在一杆杆枪口的催促下排着队去往操场,纷杂的脚步声把这个深夜带入了某种森冷的局面。
这是那些当官的定下来的规矩,体现人性化管理,除夕夜十二点在操场放烟火,所有人都要在那里观看,算是过年的一个氛围,虽然大多人觉得无所谓,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在为年夜能享受这些而感动,不能跟家人在一起过年始终是遗憾的。
肖白跟在人群里面走着,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来了,他不动声色的拿余光在黑暗中环顾一圈,这种被当成是猎物的感觉让他倍感烦躁。
教学楼天台上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暗中的人,浅灰色的眼睛穿透一切障碍物落在密集的人群中某一处,抿着的嘴角缓缓弯起,包含着一丝笑意,他是许乐,也不是许乐。
下一刻手臂一挥,就见一颗黑色的圆形物体破空而去,却诡异的没有发出任何落地的声响。
许乐眉梢一挑:“出来。”
“哈哈哈哈,这次我可是躲过了三秒哦,你竟然也会有走神。”
得意而又刺耳的笑声从空中飘来,伴随着一个清脆的脚步声而至的是一个妖娆的少女。
黑色皮衣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裁剪清凉,露出高耸的山峰,修长的大腿,紧致的臀,酒红色头发剪成不规则的弧度搭在两侧,艳美的容颜,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像是刚从修罗场走出来的血精灵。
“你来这里干什么?”声音里有着冷漠和揣测。
少女的手指在许乐脸颊上滑过,暧昧的笑道:“想你啊。”
许乐沉默着从口袋里拿出帕子擦着被少女碰过的地方,眼中有着浓浓的厌恶。
“监狱里的伙食不合你胃口?”似是没看到许乐的表情,少女继续开着玩笑:“瞧瞧你这身板,那玩意儿不会还没手指长吧,还有半年,你的任务就要完成了,回去后我免费让你享受一次怎么样?”
收回帕子,许乐抬眼直视少女,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想死?”
“千面,你真对性没感觉吗?”少女戒备的后退几步,嘴里的话依然轻挑:“可我刚才分明看到。。。。”看到你眼中的炙热。
这个称呼让许乐刚平坦的眉头再次皱起,他低垂眼帘以一种云淡风轻的口气说出了被他认可的事实:“我只对他感兴趣。”
少女微张红唇:“这真不是一个好兆头。”脸上写满好奇和兴奋。
“你不在的两年里罗烈一共收了七个男宠,他们的相貌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
许乐望着远处操场方向,那个人在想什么?有没有关于他的?应该是皱着眉头试图想要寻找他的身影吧,其实只要对方回头看看,他就会出现。
在他的认知里,开头不重要,过程算其次,而结局才是最重要的。
他可以利用这个身份去接近那个人,换得对方对他的好感,用尽一切手段都在所不惜。
第一次他之所以去靠近,是因为任务目标对那个人的特别,第二次去关注是因为他发现对方竟然跟他一样是异能者,第三次。。。。。。没有理由的迷恋对方身上的气息,能让他的心平静下来,从杀戮的世界剥离,所以他才想要去靠近。
片刻后,许乐轻笑:“执迷不悟。”
看见许乐的笑容,少女用手搓搓胳膊:“从小到大,你一直这么冷血,我很期待有个人能让你改变。”
许乐眼中涌出不耐烦:“夜,你该走了。”
少女叫夜,是许乐的伙伴,队友,随时都会变成死敌,仅此而已。
夜再次无视许乐的话,当着许乐的面从胸前大开的领口里拿出一张薄薄的黑色卡片扔过去:“我真不懂,直接下手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花费时间做些无用的事?说来那个雇主也奇怪。”
黑色卡片被帕子卷住落在许乐手中,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眼中掠过一道寒光。
“目标意志力太强,受过特殊训练,催眠不了,只有从其他方面下手。”
“扮猪吃老虎?固然是步好棋。”一簇火柱突兀的出现,把卡片燃尽,夜欠扁的大笑:“只是时间一久可别真成一只猪了。”
许乐脸上布满阴沉:“我自有分寸。”
“要不是我这次的任务目标正好在A市,又一时兴起过来跟你打声招呼,还真就错过了。”夜说出了此次谈话的目的,笑容一点点收敛,神情沉重:“千面,你犯规了。”
许乐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他舔唇一笑,如毒蛇般阴毒的眼睛盯住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切,还想藏?那个人身上有异能的波动。”夜把玩着耳边的一缕发丝,嘴角牵起诡异的弧度:“十几年下来,看你们几个早就看厌了,总算出现新面孔了,还是个顶级帅哥,啧啧。”
话音刚落,许乐的身体就突然不见,活生生的人凭空消失,像是不从出现过。
娘的,每次都玩这招!夜眼角直跳,手心冒出一窜火苗,火苗鬼魅的幻化开来,如同鬼火围在她周围,火光大起,像是活了般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间就见所有火苗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熄灭,夜暗叫不好,还不待她作出反击,脖子上一凉,身后传来冰冷的气息。
阴暗冷漠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他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没几章就从监狱出来鸟,外面的世界还在等着小白,包括那个炮灰受。
木有错,这篇文奏素窝胡编乱造出来滴,杀手,异能,窝杀杀杀杀【报复射会,乃们阔以无视窝
猜猜小受的异能是什么?咳,好吧,没什么可猜的,太明显了,嗷嗷嗷嗷,这个是窝的幻想,如果可以有异能,窝就希望拥有这个【0
【0000000000】
【木有任何意思,窝奏只是想打出十个蛋蛋而已。】
1110(修敏感字)
“千面,罗烈要是亲耳听到这句话,嘻嘻,会发疯的吧。”夜微偏头,避过脖子上的匕首,一脸亢奋的表情:“好期待啊。”
许乐收回匕首的刹那,手腕一斜,匕首在夜雪白的脖颈上划过一道伤口。
夜像个普通的少女般嘟嘟嘴,拿手指一抹放在鼻间嗅了嗅,似乎是在确定什么,然后就把手指放入嘴中,舌头舔着手指发出的口水声很阴森。
“血的味道真香。”
许乐冷笑一声:“所以你有病。”
夜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掏出一点液体涂抹在伤口处,血液渐渐止住,她调皮的笑道:“他的异能跟我们的都不同,我看不出是哪种。”
沉默了一会,许乐才道:“应该是意念控制。”
“逆天了。”夜惊叫出口,一脸羡慕嫉妒,砸吧嘴消化这个讯息,突然想起什么,神情变的古怪:“你给他服用了药水?”
许乐点头,异能的觉醒过程很痛苦,他想让肖白少承受一些。
“蓝色的还是红色的?”
“蓝色。”
夜脸色变幻不定,最后变成癫疯状态,叉着腰大笑:“噗哈哈哈哈哈哈。”
许乐心里一紧,他用手掐住夜的脖子:“说。”
“花美人在里面添加了一点别的东西。”夜一张脸因为气不顺变的通红,逐渐泛紫,她的嘴角却挂着不在乎的笑容,暧昧的眨眨眼:“对身体无害,就是。。。。。”
许乐抿着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夜发出咯咯的笑声,在许乐阴冷的目光里甩手走人。
远在兰撒洲的某个岛上,穿一身白大褂的青年正在实验室里观摩着面前十几瓶药剂的变化,突然打了个寒颤,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喃喃:“难道寒流来了?”
操场上烟花齐放,五彩缤纷,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在新年的钟声里享受这一刻的安静。
肖白突然察觉到身体不对劲,一股热流从下身涌上来,在全身乱窜,叫嚣着发泄,他心里一沉,这种感觉他再清楚不过。
被下药了,只有这一种解释。他|性|欲|旺盛,却不滥交,因为他有洁癖,而且他意志足够强,前世除了叶然,他没有其他床伴,就算在酒局上遇到多么出众的货色,他也只是皱着眉头看一眼。
会是谁,又是什么目的?看他出丑?肖白脑中的神经已经临近爆炸的边缘,他用仅有的理智克制自己的异样,压低声音对秋刚他们说:“我肚子不太舒服,溜出去蹲一会。”
秋刚他们身形微动,给肖白打着掩护,身后的C区所有人都不动声色的调整站姿,肖白半蹲着身子往后退,接着烟火的微光看着两侧陌生的面孔,他扭头看了看操场周围的情况,目光落在左下侧,那里应该是有一个陡坡。
肖白闭了闭眼,用力将身边的犯人踢倒,他用的力道让队伍起了连环效应,人群里顿时炸了锅,辱骂声传出来,外围的武警们围上来喝斥,肖白趁着空档跑出去,直接跳下陡坡。
躺在地上,肖白粗声喘息着骂了一句脏话:“妈的。”烦躁的扯开衣领,用手在自己身上抚摸着,额头溢出细汗,紧闭着唇角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不够,体内的火焰在燃烧,得不到释放,肖白全身肌肉都在颤抖,分不清是因为压制|欲|火|才使得头痛,还是因为头痛才让他使不上力,难受的牙齿都在打颤,黑暗中肖白的脸呈现诡异的乌黑色,狰狞恐怖。
后颈忽然一痛,肖白来不及思考就昏过去。
监狱工作人员居住的公寓楼里三层某个房间
许乐看看手表,时间快到了,他起身洗了把脸,又拿毛巾沾湿在肖白脸上,身上擦着,隔一会就在盆里洗一次。
肖白|赤|裸|着躺在床上,皮肤不正常的泛红,昏迷不醒的说着梦呓的话,断断续续的“背叛”“不放过”。
“阿白,再忍忍就过去了。”许乐并不清楚他看着肖白的眼神里透着心疼。
用手摸着肖白火烧的脸颊,试图确认对方身体内的药性还剩多少。
处在火山口的肖白突觉一道凉气传来,他迫不及待的抓住脸上的那只手,急切的吻着,想要更多,他睁开眼睛,眼前的身影模糊不清,可传递过来的凉意却让他很舒服,
大力弄开所有障碍物,肖白杂乱暴躁的吻在许乐眼睛上,鼻子上铺满,最后对准柔软的唇压下去。
许乐直觉落在他唇上的温度格外滚烫,就连他长久冰冷的身心都在一点点融化,味道一点都不厌恶,反而很喜欢。
他任由自己陷入火热宽厚的胸膛里,嘴角牵起一抹淡笑,双手|插|进|肖白的头发丝里,感受着口腔被霸道急促的舌尖侵占。
肖白像是抱住私有物一般,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趴在许乐身上,两只手在身下微凉的身子上游走。
其实可以有好几种方法让肖白挺过去,可许乐没有那么做,他没有像推开罗烈一样推开肖白,而是张开双臂环住了对方。
肖白充满|情|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许乐,身体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像是一头在草原上奔驰的马,极具侵略性的攻城略地。
“阿白,痛。。。。”许乐皱着眉头发出细碎的声音,身体像是被活活撕成两瓣,脸色发白,指甲扣进肖白的后背,拉出一道道血痕。
可已经被|欲|火|膨胀的肖白根本听不见,抓住许乐的腰抬起,半眯着眼凭着本能往前冲,空气里的血腥味渐浓,还夹着一声叹息。
当最后一击灼热喷洒出去,肖白发出满足的低喊声:“叶然。。。。”
许乐猛地眯起眼睛,眼底一片寒冷,心口一阵绞痛,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痛,便张口咬在肖白的肩上,吸着腥甜的血液,如同受伤的小兽咆哮着倾泻自己的委屈。
床上交叠的两人都不知道监狱已经乱了套,肖白的失踪让秋刚他们几个陷入了发狂状态,他们一口咬定是监狱里的人抓了肖白。
C区的人集合在一起发生暴动,林天宏跟李辉正派人在监狱搜找肖白的身影,到处都能看到狱警的巡逻,黎明尚未来临,整个监狱就已经失了控制。
第二日清晨
肖白是被痛醒的,头痛欲裂,他神志不清的想要拿手捶头,却触碰到了一处冰凉的温度,大脑顿时清醒,侧头看去,整个人都凌乱了,睡在他怀中的少年脸上挂着笑容,脖子上锁骨上全是吻痕,被子下面的景象肖白已经不敢去看了。
他怎么会跟许乐睡一张床上?这里是哪里?房里浓郁的麝香味把肖白彻底打入无底深渊。
脑中一片空白,肖白几乎是抖着手弄开被子下床,胡乱套了衣服打开房门冲出去。
床上原本睡着的许乐睁开眼,定定的看了一会天花板,缓缓的勾起唇角,眼中却是透着寒冷和失望,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腰际的酸痛和身后那处的撕裂感依旧清晰,像是烙印打在他的骨髓里。
他不懂,以前经常无意间撞见罗烈房间里的景象,愉悦的|呻|吟|声伴随着|肉|体|的碰撞,他本以为该是舒服的,却没想竟然那么痛,异于任何一次任务中受伤的痛,捂着胸口困惑的发了会呆。
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了,许乐把混了血液和分泌物的床单扯下来扔进盆里,换了干净的床单,又叠好被子,收拾好房间就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冰凉的冷水浇在他身上,让他的心逐渐平静无波,为什么要那样做,只是顺从内心的感受,|欲|望|这种东西他也有。
从水瓶里倒满了一杯水,热气从杯口蔓延,整个房间似乎都暖和了不少,许乐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着放在腿上,双眼直直的看着紧闭的房门,他自己都不知道还在等什么。
门外肖白靠着墙壁任由身体滑落到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他把迷茫的视线移到楼梯口的窗户上,透着玻璃看着外面的一切,还在监狱,不是梦。
窗户吹进来的冷风从他的脸上,身上掠过,松散的领口下的皮肤突然起了寒栗,肖白本想理好衣领,视线却募地一顿,他弄开衣领看到肩上的东西后,一张脸变了又变,似是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那是一排牙印,很深,周围的血液都已经结痂,可以想象到牙印的主人当时的心情该有多愤怒。
肖白脑中形成的就是一只小白兔红着眼张牙舞爪的样子,他吐出一口白气,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脑中模糊的记忆被他翻出来,片刻后肖白把头深深的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沙哑难言的嘶吼声。
他把许乐给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肖白思绪全部理清,久到叶然两个字被他一笔一划拆解吞进肚子里,久到许乐两个字被他重新拿出来细细俎嚼了很多遍,总算品味出了一丝好感。
肖白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踩着楼梯往回走,既然已经做了就该面对。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的好顺利,是不是一个好兆头,哇咔咔
小攻品行良好(在性生活上面),除了对特定的人发情发狂,从这点就能看出,噗哈哈哈,肉呢,肉呢,肉肉被窝四舍五入法概括了会不会太早了,才第十章就有肉了,介个节奏
咳,说来好奇怪,为毛这章码出来有点儿忧桑,呜呜呜呜~~~窝要提醒自己,这篇文是宠文,温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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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白站在门口,握住门把手轻轻一动,他迈步走进去,一眼就看到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人这会正穿戴整齐的站在房里看着他。
显然超出肖白所预料的范围,他莫名一糗,尤其是想到自己竟然落荒而逃,这种没皮没脸的事让他有点难堪,又不是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就这么冲动了。
“怎么不多睡一会?”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一句话,可话一出去肖白就后悔了,这种场面怎么都像风流场所干完事后的对话。
许乐眼角湿润,他跑过去抱住肖白,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阿白,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我只是出去透气而已。”肖白有些不太自然,身子僵了僵,用手拍拍许乐的后背,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他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难道是发生实质性关系的原因?
两人静静的拥抱在一起,许乐脸上浮现一抹开心的笑容,就像是自己的玩具失而复得。
肖白望着床上整齐的被褥,感受着怀里之人平稳的心跳声,他是真不讨厌许乐,也没有排斥对方的亲近,这是不是代表某种可能?肖白拧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中。
“阿嚏。”肖白打了个喷嚏,之前光顾着跑出去,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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