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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 (完结+番外)-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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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耀拿出一张纸递给了门口的保安,保安用电子扫描仪扫了一遍,然后上来两个人对他们进行了例行的搜身检查,最后对他们做了请的手势。

俩人走进了屋里。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的一分多钟,对藏身在酒店里的两个人来说,却是漫长而沉重的折磨。

赵清玲垂下了眼帘,好像在对单鸣说话,又好像自言自语,“那是长泽吗,居然这么大了……”

单鸣抹了把脸,把自己汹涌的情绪压了下去,他把烟熄灭,站了起来,“我们也进去吧。”

拍卖会开始了,单鸣和赵清玲坐在东北角的包厢里,沈耀和沈长泽并没有预订包厢,而是坐在了第二排座位上。这次来的人数不多,大概只有五十多人,所以作为坐得很散,他们两个人的周围基本没什么人,可以说是毫无防备地把侧脸暴露在了他们面前,单鸣真想现在掏出枪照着沈耀的脑袋来一枪。

可是他知道,这么近的距离,自己开枪之前,一定会被那两个人察觉。

他悄悄地从座位底下掏出事先藏匿的武器,把两把手枪塞进了衣服里,一把军刀塞进腰里,然后轻轻地把狙击枪现场组装了起来。

身上紧绷的西装让他感到很不自在,他极少穿西装,这套还是临时买的,不是量身定做的,这让他有些担心会影响自己的行动。

前几个收藏品他并没有多花心思关注,只是其中一件据说是从中国清代宫廷流出来的翡翠玉簪,卖出了六百七十万美元的高价,让他颇为意外。

他们等待了一个小时,到了将近十一点的时候,所有的拍卖品都展示了,只剩下最后一件了,大家都很感兴趣这最后一件拍卖品是什么东西。

通常大家都认为最后一件藏品是用来压轴的,所以格外期待,其实经理把它放到最后是担心这个东西惹来麻烦,那之后的东西都不用卖了,所以将它放在最后推了出来。

拍卖官一本正经地描述了这件刚刚出土的来自中国的秘宝,甚至给它编造了一个传奇的神话故事,吹嘘此物是世间难得的滋补圣品,反正海龙角看上去确实有几分不似凡物的味道。

很多人的性质都被调动了起来,当然,绝大多数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想法的,拍卖会上花高价买到垃圾的经历并不少见,碍于面子,买回去也只能吃哑巴亏,这些人都不是傻瓜,光听着介绍就觉得是骗人的玩意儿。

一个漂亮的女员工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掀开了盖在玻璃展柜上的红布,里面赫然躺着一只外形像鹿茸的东西,但是它显然不会来自于鹿的身上,因为它正发散着淡淡地金光,看上去非常引人注目。玻璃展柜里还摆着一个破旧的雕花铜盒,已经被腐蚀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但是花纹还依稀可见,这正是当时用来装海龙角的盒子,沈耀一定认识。

果然,单鸣看到沈耀的肩膀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身体微微往前倾,专注地看着那只海龙角的赝品。

他们距离玻璃展柜还有七八米的距离,而且,隔着密封防弹玻璃,什么味道也透不出来,沈耀绝对分辨不出真假。

拍卖官开始叫价了,低价是一百万。

一个来自意大利的富商抱着玩玩儿的心态,举了一百五十万。

他的手刚落下,沈长泽的手伸了起来,他的声音不大,但铿锵有力,让人无法忽视,“五百万。”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他,想不到居然有人为了这真假难辨、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叫价五百万。

赵清玲低下头,改变了声音,叫道:“八百万。”

真可谓□迭起,在场观众的兴趣都被调动了起来,不过他们并没有上当,因为这两个人很可能是托。

沈耀和沈长泽同时转过了头,看向包厢,只是包厢在二楼,从他们这个角度看过去,根本看不到人。

沈耀超沈长泽使了个眼色,沈长泽又举起了手,“一千万。”

全场哗然,这么一个怎么看都像是忽悠人的东西,叫价居然超过了今晚竞拍价最高的翡翠玉簪。爱德宝拍卖行已经连续三期成交价超过千万美金的收藏品了,尽管今晚依旧没有出现什么天价收藏品,但是最后这件“压轴宝贝”的出现,把拍卖会推向了一个高潮。

赵清玲举起手,叫出了一个“二千万”的高价,反正她也不会付钱,随便叫吧。

沈耀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不再叫价,而是低声跟沈长泽说了什么,然后掏出了手机。

拍卖官开始确认成交价,当那把木质的锤子第三次敲响的时候,单鸣的子弹也已经击中了报警器,报警器尖利的嗡鸣响起,宾客顿时骚乱了起来,在保镖的护送下开始从入口撤离。

沈耀和沈长泽站了起来,扭过头看着包厢。

赵清玲拉开一个催泪瓦斯。

133

俩人带上准备好的护目镜,从包厢里跳了出去。

观众席响起了枪声,但是没有准头,俩人躲在椅背后面,挽着身子一排一排地往下跑。

弹雾散开,就见沈耀已经冲上了展台,想抱起那个玻璃展柜,那个玻璃展柜并不大,一个篮球大小,但是它和下面用红绒布挡着的台子连在了一起,那个台子被单鸣事先灌了铅,非常重,沈耀勉强抬起来,也不可能扛着它走。

就在沈耀掏出手枪要去打固定玻璃展柜的金属扣的时候,他感到背后一阵生风,有人快速地朝他扑了过来,沈耀往一旁避去,赵清玲摸出军刀朝他劈了过来。

沈耀和沈长泽确实没有带武器,他们当天才到突尼斯,没有时间做准备,而且,他们也并没有料到会遭到埋伏。

单鸣以椅背作为支架,架起了狙击枪,透过薄雾瞄准了和赵清玲缠斗的沈耀。

他在瞄准镜里清晰地看到沈长泽正在站台上破坏那个玻璃展柜,他咬了咬牙,无暇去想沈长泽为什么在这里、以及为什么他和沈耀之间看上去已经毫无干戈,他现在只想着尽快干掉沈耀。

单鸣瞄准了沈耀不停晃动的身体,要在不伤害赵清玲的情况下击中沈耀,实在是个相当困难的狙击任务。

他寻找着沈耀身体移动的规律,瞄镜里的十字符慢慢跟上了沈耀的身体,在他开枪的瞬间,他也从瞄镜里看到了就在沈耀不远处的沈长泽,沈长泽正巧回过头来,看向他这边,瞄准镜里那张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被放大了很多倍,包括他脸上那凝固住的惊讶。于是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单鸣的心一颤,手也跟着抖了一下,这一枪直接射穿了沈耀的肩膀。

由于他使用的是小型穿甲弹,而沈耀现在根本还没变身,这一发子弹带给沈耀的后果是他几乎正只胳膊都暂时废了。

单鸣对于自己能打中他也很忐忑,直到他注意到沈耀在面对赵清玲时眼中的迷茫和犹豫,甚至没有变身,他就知道这个人分心了,他一定有机会,没想到,他自己也分心了。

沈耀迅速地变身了,肩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进行快速地愈合。

赵清玲的背后也突然生出了两根翅膀,她扔掉了帽子和墨镜,第一次和沈耀面对面。

沈耀震惊地看着她,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而这时,单鸣和沈长泽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相互凝望着。

单鸣的眼中有热切,也有焦急,而沈长泽则在短暂地惊讶过后,神情迅速地变冷,眼中是化不开的寒冰。

单鸣抿了抿嘴,抓着枪往展台跑去。

“清玲!”他听到沈耀大喊了一声。

沈长泽冷冷看了单鸣一眼,提起已经和台子分离的玻璃展柜,往安全出口跑去。

“长泽!”单鸣喊了一声,拔腿追去。

安全出口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光线很暗,他只看到沈长泽提着展柜跑了过去,速度很快,他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难道他也想要海龙角?用来做什么?他已经完全依顺自己的亲生父亲了吗?

一连串的问号在单鸣心里升起,沈长泽冷漠的眼神更是让他心底直发毛。

他冲出出口后,沈长泽已经不见了,他往左右街区都看了看,人怎么会跑得这么快。

突然,他有了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他刚要抬头,头顶上的人已经从二楼翻了下来,单鸣想也没想抽出军刀朝上划砍,结果他的手在半空中就被抓住了,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他手里的军刀啪啦一声掉到了地上。

沈长泽把展柜扔到了地上,空出一只手来,掐住了单鸣的脖子,他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单鸣直勾勾地看着他,“我来带你回去。”

“带我回去?”沈长泽的表情无比的讽刺,他眯着眼睛,贴近了单鸣的脸,寒声道:“要是我没记错,是你在我背后给了我一枪,把我亲手送走的吧,现在,你要带我回去?”

沈长泽掐着他脖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单鸣的脸立刻绿了,喉间的空气被迅速地剥离,他无法发出声音。

他抓住了沈长泽的手,硬是掰开了他一根手指,“长泽……”

沈长泽双眼通红,瞳仁中尽是愤恨与疯狂,“你有什么资格带我回去?我像条狗一样讨好你,我把后背交给你,你呢?你做了什么?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单鸣松开了手,他想看看沈长泽会不会真的掐死他。

下一刻,沈长泽把他甩到了地上。单鸣一边咳嗽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长泽,我们能不能回去再讨论……时间有限,你跟我走吧。”

沈长泽的回答是抬起脚尖,点在了他的后颈处,单鸣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单鸣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在一辆晃晃荡荡的车上,他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动弹不得。

自己来救人没成功,反而被绑架了?单鸣在心里骂了一句,想张嘴说话,才发现嘴也被堵住了。后座太窄了,他根本没有空间活动,要是不小心从座位上掉下去,夹在椅子之间肯定更难受。他勉强抬头看了看,沈长泽在开车,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单鸣决定继续装昏迷,看看他要把自己带去哪里。

一方面,他为自己和沈长泽纠结的关系而头痛,另一方面,他也担心还留在拍卖行和沈耀对站的赵清玲怎么样了,沈耀再这么禽兽,至少不会杀自己的妻子吧,唐汀之他们又到了没有呢?现在局势如何,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他闭上眼睛,想从袖子里摸出小刀片来,结果发现刀片早就没了,沈长泽太过了解他了。

一个多小时后,车停了下来,沈长泽一手抱着玻璃展柜,一手拎着单鸣,走进地下停车库的电梯。

单鸣悄悄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附近有些荒凉,人也很少,这是哪里?

很快,电梯到达了八层,电梯门一开,单鸣看着那下场的走廊和一扇扇的门,就知道这里是酒店。

沈长泽打开房门,把单鸣扔到了床上,然后抱着那个玻璃展柜,放到桌上,研究着怎么打开。

那展柜是个五厘米厚防弹玻璃组成的篮球大小四方体,铸造的时候除了顶盖,是一次成模,没有缝隙,由指纹开启,由于太厚,用蛮力破坏必须有工具,光靠枪是不行的。

沈长泽发现暂时无法打开展柜后就放弃了,他把目光投到了单鸣身上。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单鸣走了过去。

单鸣能感觉到一边床垫陷了下去,紧接着沈长泽抓住了他的衣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单鸣睁开了眼睛,皱眉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你究竟在想什么?”

沈长泽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他的下巴,瞳眸扫过他脸上的每一寸皮肤,然后,住着单鸣衣领的手一扯,撕开了他的衣服,他俯□,舔了舔单鸣的下巴,哑声道:“我想干你。”



134、最新更新 。。。

单鸣眯着眼睛;咬牙道:“现在是干这个的时候?放开我!”

沈长泽充耳不闻;一把撕开他的衬衫,埋首在他胸前,贝齿在他的胸膛肆虐,留下一串串咬痕。

单鸣低骂了一句,曲起膝盖就要去顶沈长泽的肚子;被沈长泽一把按住了他的大腿,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单鸣的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姿势很别扭;根本毫无反抗能力;沈长泽解开了他的腰带;将他的西裤扒了下来;褪到了膝盖处。。

单鸣跪爬在床上;身体全在沈长泽的掌控之下,沈长泽亟不可待地扩充了几下,挺身进入了单鸣体内。插入的动作粗暴而急迫,把单鸣疼得直呲牙。单鸣不再说话,而是回头瞪着沈长泽,眼眶有些发红,沈长泽的呼吸有些沉重,但面上表情却丝毫没有沉溺在性事中的痕迹,反而双目冰冷,眼中饱满怒意,仿佛在用更加粗暴的动作发泄他心中的情绪。

单鸣喉咙里溢出有些痛苦的呻吟,他紧闭着双唇,把声音咽进了自己嘴里。沈长泽抓着他紧瘦的腰,用力冲撞着,身体获得快感正在疯狂地增长,可他却在舌尖品尝到了苦涩的滋味。

沈长泽低吼着:“我在你心里永远是最不重要的,我把后背交给你你却给我一枪!我究竟算什么?我他妈算什么!”沈长泽一挺身,凶器没入了单鸣身体最深处,单鸣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单鸣咬紧牙关,一字一顿道:“他不会杀你,但他会杀我们。”这是他能对沈长泽做出的唯一解释,可惜沈长泽并没有因此而好受半点。

沈长泽寒声道:“我拼了命也会保护你们,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根本没有心,我什么都不是,我比不上你的游隼、你的兄弟,谁都是不能够牺牲的,只有我能。我真想知道,你亲手把我交给他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单鸣张了张嘴,最后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沈长泽双目赤红,眼中简直要喷出火来,“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对不起’。”

狂风暴雨般的冲撞让单鸣的身体抖得如同风雨中的树苗,身体上的征伐仿佛永无止境,他的意识越来越浑噩,最后终于昏了过去。

沈长泽在很长时间之后才清醒过来,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看着单鸣被蹂躏得彻底的样子,只觉得眼眶胀痛,心像被针扎。

他摸着单鸣沉睡中依然眉头紧锁的脸,忍不住俯□,碰了碰那看上去很柔软的嘴唇,明明接吻的时候感觉很软,心却这么硬……

他解开了绑着单鸣手脚的绳子,看着单鸣手腕上挣扎出来的血痕,忍不住低下头舔吻着,轻轻地、舌尖滑过擦破了的带着血绣味的皮肤。

他疲倦地倒在床上,收紧手臂,把单鸣抱在了怀里,温暖的身体、熟悉的味道,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因为拥有而觉得自己完整。他知道,无论这个人放弃他多少回,他都没有办法放弃这个人,哪怕一次。

沈长泽把脸埋进了单鸣的脖颈间,闭上了眼睛。
 爸爸……


 单鸣睡了很长的一觉,醒过来时头脑浑噩的感觉让他知道自己被灌了药,不过,身体上并没有太多不适,就好像他只是不小心睡了好久。坐起来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是干净的衣服,手脚都是自由的。只不过,他并非在一个寻常的房间里,这个房间简直就是监狱临时改装的,只有简单的床和桌椅,以及数量不算少的照明设备,四周都是灰黑的水泥墙,透气的几个窗户是以成年人的体积绝对无法通过的,所以大方地敞开着,尽管这间屋子并不小,给人的感觉却很压抑。

他跳下床,才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椅子上放了一套休闲服。他套上衣服后,往门口走去,那扇门跟这个牢房也很搭调,是扇又厚又重的铁门,敲上去咣当作响。# l K+ '3 R0 r8 W2 v K8 u g
他敲了十几下,门锁被打开了。

单鸣并没有打算袭击,他得先弄清楚自己的状况再说。

进来的人是沈长泽。

单鸣随手指着这间屋子,“这是什么意思?我在哪里?”

沈长泽关上了门,脸上阴晴不定,“真正的海龙角在哪里?”


沈长泽冷道:“她被唐汀之带走了。”

“所以,我成了俘虏了?”单鸣揪起他的领子,“你现在已经和自己真正的爸爸同仇敌忾了吗?你忘了你曾经说过你永远不认同他的想法吗?”

沈长泽露出讽刺的笑容,“这该怪谁呢?”

单鸣目露凶光,“那你把我关起来想干什么?我当然知道海龙角在哪里,不过既然你们没能抓住赵清玲,那海龙角也早被她拿走了。”

沈长泽冷笑道:“我把你关起来,跟海龙角无关,只跟你有关。”

 “什么意思?”

沈长泽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到了门上,“我要让你寸步不离地呆在我身边,我要随时看得到你,我要你再也没有机会抛下我离开。”
 单鸣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就想一直这么关着我?”
 沈长泽欺身靠近他,伸手抓住了他的要害,恶劣地揉弄着,他用低缓却危险的声音在单鸣耳边轻声道:“没错,谁让你长了腿,谁让他们不老实。我当初就不该放你离开基地,我为什么要给你自由?你只要活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就够了,你以为,我还会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在我背后放一枪吗?”

单鸣揪着他衣领给了他一拳,气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沈长泽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的血,单鸣眼睁睁地看着唇角的破裂瞬间就修复了,沈长泽把腿挤进了单鸣两腿之间,一手捏着他的宝贝,一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放肆地抚摸着。

沈长泽的牙齿在单鸣的锁骨上留下一串咬痕,低哑的声音如同咒语般不断传进他的耳朵里,“我给过你机会,你却背叛我,所以,你就这样活在我的掌控下吧,永远不准离开……”

沈长泽伸手撕开了单鸣的裤子。

这是单鸣醒过来的第七天,他依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不知道局势如何。他在想办法离开这里,不过目前看来很困难。

沈长泽把这里当成了卧室,每天都回来,有时候会压着他疯狂地做爱,有时候紧紧是和他吃一顿饭,抱着他睡觉。尽管沈长泽就如同以前一样习惯性地照顾着单鸣的起居,但是,俩人几乎不再说话,只要说话,必然是以不愉快的结局收场。

单鸣并不排斥性爱,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所处的境地让他很烦躁,他有时候会在床上恶意的挑衅,到最后往往是两败俱伤,可是在这一天天无所事事的时光里,把精力花费在最原始的运动上,倒也是排解无聊的一个途径。虽然,他总是想从沈长泽眼中看出往昔的恋慕和温柔。

一个星期之后,他终于摸清了沈长泽外出和其他人给他送饭的规律,只不过目前都没有找到什么逃跑的突破口,因为沈长泽实在太了解他了,也了解他的能力,几乎所有能被他利用的东西,都已经被彻底杜绝了。就好像如果他要关一个人,他绝对让那个人找不到办法出去,这不过是雇佣兵的一个很基本的技能,而沈长泽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而直接从沈长泽下手又不太现实,一旦攻击不成功打草惊蛇,他可能连自由的胳膊腿都保不住。

这一天他正像往常一样透过那窄小的窗户往外观察地形呢,身后的铁门突然响了。

他以为沈长泽提前回来了,就跳下来坐到了床上,然后进门的人让他很意外,是沈耀。

单鸣冷冷地看着他,难道沈耀是第一天知道他在这里?

沈耀开门见山地问,“你们是在哪里找到她的?”

“在新疆。”单鸣慢悠悠地说。

“那么海龙角呢?”

单鸣露出一个讽刺地笑容,“在你家后院。

沈耀沉声道:“艾尔莫瑞,是曾经游隼的老大,也是和你一起长大的朋友,你说,他会不会为了你,把海龙角送给我?”

单鸣毫不畏惧地盯着沈耀,“不会,第一,赵清玲不会把海龙角交给政府,第二,艾尔无法靠自己离开。”

沈耀冷哼道:“赵清玲和海龙角我都要,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事情简单了,只要找到赵清玲就能找到海龙角,我相信,你的朋友会愿意帮助我的。”说完,沈耀转身就要出门。

单鸣问道:“你对沈长泽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和你站在一块?他绝不是轻易违背自己原则的人。

沈耀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我是他亲生父亲。”沈耀刻意强调了“亲生”两个字,刺得单鸣眼皮直跳,胸口有些发闷。

事态越变越复杂,单鸣愈发觉得前面有一个巨大的黑洞,把所有人都吞噬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的肉就不具体写了,打算在定制里扩充。今天晚上吃晚饭后要去运动,所以应该来不及写第二章了,以后每个星期二都打算固定去运动,不然成天坐着吹空调,我这把老骨头吃不消。

 

135、

沈耀前脚没走多久;沈长泽就回来了,而且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直到看到单鸣安然无恙地呆在房间里;他才松了口气。
   单鸣看了他一眼,起身上厕所去了。
 沈长泽也尾随了进来;倚在门框上问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单鸣拉开拉链旁若无人的小解,头也没回。

沈长泽眼神暗了下去,压低嗓音道:“我再问你一遍,他和你说了什么?”

单鸣冲了冲手,慢慢地瞥了他一眼;微讽道:“他是你亲爹;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他。”他伸手推了沈长泽一把,“让开。”

坛沈长泽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推回了浴室,单鸣的腰撞在了洗脸台上,无路而退。沈长泽捏着他的双颊,一字一顿地说,“说了什么。”

单鸣看着沈长泽的眼睛,慢慢地摸上了他的手,然后顺着骨节摸到了小手指,咔嚓一声,掰断了那根脆弱的小指骨。

沈长泽眯着眼睛,死死地看了单鸣几秒,然后把他压在镜子上,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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