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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黏定你 作者:战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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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未来等著他跟明子乔的不是康庄大道,而是亲族长辈们的责罚,平辈们的不谅解,晚辈们的轻视,可现阶段能与明子乔谈情说爱享受鱼水之欢的,必须是他,也只能是他!
就算将来明子乔长大了,晓事了,有可能会後悔,有可能会怨他,可当前他就是放他不开。与其将他出让给别人,他宁可冒这风险与命运豪赌一回,哪怕只有几年的时间,他也想自私的将他占为己有,占据他的每个晨昏,他的身心,不与他稍离,只要伸出手,就能将人拥进怀里,恣意爱怜……
都被亲光摸光了,明子乔还在严重怀疑,他想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做梦的状态里没错,可这次梦里的内容也未免太劲爆了吧,之前梦到的场景明明都是图家或是道馆的房间啊,怎麽这次这麽不一样,都梦到外头来了,难道是自己欲求不满胃口变大,变成变态了?
直到明瑞将他撸;到射出来,明子乔还在晕陶陶地想著那下次会不会再进阶成沙滩打滚XXOO,或是高楼的围墙上XXOO,山上的悬崖边XXOO,汽车里……电车里……
「你不是一直想要,真的做了,为什麽又不专心?」胡思乱想的结果是,他的另一边腰侧,多了一枚跟在大马路上得到的那枚互相对称的红印子。
「噢,别拧,很痛耶死明!」明子乔抗议到一半,嘴被捂住了。
「我在这方圆几十公里已经算很红了,你不需要再替我宣传。」要不是在外面,比较晚射的明瑞刚刚就会顺从冲动将明子乔屁股抬高就地正法了,偏偏逃过一劫的笨小孩还敢不知好歹神游太虚,明瑞欲壑难填,摸著滑韧的腰线却发现明子乔没有一如既往的敏感迎合他,才会忍不住的再拧了明子乔一把。
明瑞的提醒,让明子乔总算正视他俩当前的处境,爱面子的少年懊恼得直想伸手捂脸,这才发现他的手尚未被解放。
「我的手都麻了啦,还不快点放开我?!」
明子乔的表情又羞又气,颇为滑稽,明瑞连连窃笑,当他扶著明子乔坐直,把T恤翻回来兜头套进衣襬拉妥,厢房的拉门被犹豫的敲门声抠抠叩响了。
「对不起两位,我其实……我是二楼的服务生,里面的客人,刚刚,嗯……有其他客人反应你们的,的,说话声音太大了,可以请你们,呃……那个,稍微小声一点吗?谢谢。」
听声音,服务生是年纪很轻的女生,话说得很委婉很客气,也没有拉开门窥探客人隐私的意思,一说完也没等里头的人客倌给出回应马上就轻著脚步的走了,可是。
明子乔还是羞到不行气到爆棚,顾不得明瑞还在替他拉裤子,起脚就往明瑞胯下踹!
「死烂人臭烂人,就说不要在这里对舞台剧的台词你偏要,看看现在,都吵到别人了啦!」
老狐狸生小狐狸,果然青出於蓝,更胜於蓝,临场反应一等一的,没话说。
而差点就被命中命根子的狐狸侄子属性不明,大概不是狐狸,因为他也没话说,不跟小狐狸一搭一唱的圆场,只会咧著嘴的坐在一旁望著满脸通红的小狐狸,笑意也不明。
「今天是你起头的,我不管,以後你都要对我负责了!」小狐狸明知大侄子没有真的将他怎麽样,却还是爬到大侄子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小小声地强迫试吃的不准落跑,必须与他签下长期购买的订单。
明瑞仍是但笑不语,只是点著头伸长手将人带入怀里,对著那张还想继续说话的肿嘴,再次密密地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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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瑞还是被写成劈腿男了,亲妈表示很对不起乔乔
乔乔:……老是害我哭得唏哩哗啦,才不是亲娘,明明是後妈!
就是黏定你下部
(19鲜币)071[侄攻叔受;年上]H(一)
071
「嗯,那,然後呢?」
「……哪还有什麽然後啊,不就这样凑合著过了咩,真要说然後,喏,就你现在看见的这种情形,稳、定、交、往、中,满意了吗?」
主动将明子乔从水槽边拉到客厅坐下,听他想一段说一段细道从头的明宁慵懒地靠著沙发把手,以掌根支著颊侧,不甚满意的抱怨:
「不满意。你省略太多情节了,怎麽把美芝推给冠子的,还有初夜,这都是重点,你不可以再敷衍我,我的记性你也是知道的,要是我突然心情一个不好,忘记了答应过你的事打了通电话回去,或是我回美国之後,跟爸爸们一道吃饭不小心当他们的面,把你跟明瑞的近况说溜了嘴……」
美芝推给冠子的过程,并没有明子乔想当然尔的顺利,两人直到现在暑假快结束了,美芝的态度都还是要拒不拒的。再回头想想明瑞跟自己一路走来的磕磕碰碰,好不容易能有两情相悦的现况,许多儿童不宜的情节他都是含混带过的,明宁又没练他心通,自然看不见小堂弟脑中那些旖旎无边的场景,只看得见明子乔说著说著有时会停下来赧红了耳廓,自然是怎麽听也听不过瘾的。
「你!宁哥,羞羞脸这个词,你懂吗?」有这种喜爱窥探兄弟闺房隐私,还不容当事人拒绝的大嫂,明子乔的人生往後顺不顺利还很难说,倒是当前被逼问某事详情的窘迫程度,让他很想打开窗户一脚将明宁给踹出去,就让这个奇冏无比的老年轻今晚睡在马路上算了!
「修修脸?我刚刚才修的呀。」明宁伸手顺著嘴形,将下巴人中都摸了一圈,「我有哪里漏刮了是吗?你给我比比位置,我等你都说完了,就去补刮。」
草!竟然给我装蒜?!正当明子乔考虑是要耍赖濑掉呢还是乾脆跟明宁翻脸的时候,救星们进门了。
「哦,小乔,我来叨扰了。」苏慕远一手推门,一手提了两三个提袋,里头有卤味有烤肉有啤酒的,後头还跟著冠子与小河流,「这位是明宁大哥吧?久仰大名了,果然跟明瑞说的一样帅啊。」
有外人来,明宁的姿态马上有了修正,只见他优雅且迅速地离开沙发站起身,十分绅士的面带微笑,以手相邀:「是的我是,说帅我不敢当,东西混血通常都长这样的,请这边坐,水果是刚削好的,尽量用没关系。」
明宁很自谦,东西混血多数要隔代,在孙子辈才能凸显出西方血统的特徵,第一代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混得这麽明显的,有些人还专挑双亲不出色的地方像,怎麽看都不像混过血,就跟一般的东方人长相,相去无多。
「阿远哥,明瑞呢?」看见道馆来了这几个,明子乔大概知道他们来找明瑞相谈什麽事了,想起皮夹里那些应该閒不住的卡,不禁又瞄了眼站他身旁的明宁。
「那摊盐酥鸡人超多,他还在那里等,所以先把钥匙给我们,要我们先过来不要陪他站在那里喂蚊子。」说话的是小河流萧和荣,扭伤的左脚踝上还缠著鼓鼓的一大包,走路有点跛,开朗的娃娃脸一笑开,眼眉弯弯酒窝梨涡双双对称,可爱又亲切,像极了菩萨座前的金童。
别看他娃娃脸,站在冠子身边像个国中生,他已经研一要升研二,是个年纪比明瑞还长的成人了。虽然身高只是中等,看起来又瘦不啦叽的,打斗的动作却迅速且刁钻,衣服一脱,身上都是结实的肌肉,是那种电影中小说里最常出现的隐形高手,典型的深藏不露。
「喔,这样啊。」接过小河流递过来的钥匙,明子乔也堆起一脸笑,开始替明瑞招呼他的兄弟。
没事干的明宁倒也没回他暂住的房间搞自闭,站在一旁等明子乔将备用的塑胶椅拿出来,便拖过一张坐在茶几旁,跟著明瑞的哥儿们东拉西扯的聊天之馀,还很尽责的帮忙消灭苏慕远带过来的食物,只是频频推拒苏慕远放到他面前的啤酒,因他头部的旧伤让他不宜饮酒,事实上,烧烤过的含碳食物,油盐过量的酥炸食品也都是他该忌口的,可他就是挡不住BBQ的美味,咸酥鸡东山鸭头之类的诱惑。
结婚这些年来,明峰对他的事什麽都要管,好不容易这回逮到这等良机,死都要管的那个人不在场也管不著,他不吃个痛快实在对不起自己,更枉费他来人间走这一遭。
不管将来会好死还是歹死,总之人生在世,都是难逃一死的。
因为在乎明峰,明宁自愿将人生里的很多风景很多滋味都给错过。而今他已年过不惑,情啊爱的委实不如年轻时那般的执著,互为伴侣的两人失去了爱情,那也还能继续当家人啊,这些年来他逐渐懂得该要怎样做,才能将磨擦与伤害越看越淡了。
明瑞回来得很及时,明子乔倒进盘里的很快见了底,苦等回来的盐酥鸡刚好接著上桌,乐得明宁眉开眼笑的,活像个贪吃的孩子。
明子乔的猜测果然无误,这回去巴西参赛X运的人又要多小河流一个,两个选手没个教练陪同去参赛也实在太悲惨了,可偏偏募款情况又不理想,明瑞的存款都贴在道馆二楼的装修上,不够的部分他还去冠子介绍的保安公司当了六周的随身保安赚来抵,苏慕远则是年底准备要结婚,户头里的钱一个萝卜一个坑全都卡紧紧,根本动弹不得。
「这样啊,那还差多少?」自从说起正事,闷声不吭的明宁在客人都走了以後总算吃饱喝足,愿意放下明瑞买给他的珍奶插话了。
「大概是……十五六万吧……」明瑞皱眉盯著桌上摊开的帐簿在心里加加减减,上头记载的,是自他归来开张跆拳道馆所募得的每一笔款项。
「OK,不多,让我来赞助一回吧。」明宁吃了明瑞明子乔所看过最昂贵的一顿宵夜,却还是一脸占了大便宜的笑,逗得明子乔忍不住窃笑出声,难怪大哥常常要骂大嫂败家了,跟个头壳坏去的人过日子,荷包只能自求多福。
「不行,宁伯伯,谢谢你的好意,可是这不是小数目,我真的不能收。」明瑞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了,明宁花的是明峰的钱,他不肉痛,可不代表精明但清廉的大伯伯也能不痛啊。
「乔乔,我记得我有张卡在你那里,道时候买机票刷旅行支票什麽的,就用那张卡吧,帐单地址我会改到你四哥那里去,你们就别担心了,嗯?」说他头壳坏去,这时却又能干伶俐,明子乔乐得顺水推舟,朝他最最最上道的大嫂代明瑞甜声软语的称谢。
「哇,万岁,大嫂真是解语花,这下我不用偷偷摸摸的刷了,YA~~」明宁刷牙洗脸进房睡下,明子乔跟明瑞将客厅整理好垃圾打包好之後,无比得意的小叔妻子调皮地掏出皮夹里的那张从先斩後奏的尚方宝剑升级成爱怎用就怎用的免死金牌亲了又亲,然後扑向坐在沙发上稍做歇息的侄子老公,响亮地啾了下嘴唇。
「男人不要用解语花这个词,很怪。」明瑞的心情看得出来也很好,眉宇之间一扫阴霾,让他看起来不再那麽老成持重。
「四哥常常开他玩笑叫他大嫂,大嫂也是女人用的啊,他都不介意了,被封成花魁,搞不好他会更乐意。」明子乔捏著那张卡当成扇子扇脸,嘴上还等著明瑞的回吻,「喂,你还记得细节吗?就,我们一起喝啤酒的那晚……」
「干嘛又想问了?」当初一觉醒来,不知道是谁将头埋进枕头里闷成红龟粿,不停喃喃地说不记得细节,也不愿听他说细节的?
等来了明瑞的回吻,明子乔将卡抛向乾净的茶几与他的皮夹会合,顺势攀住明瑞的颈子,倒进那方宽阔厚实的怀抱里,「因为有人想听嘛。」
「不是吧,谁那麽无聊?」明瑞故做惊讶状,其实早猜到了,「你宁哥?」
「嗯哼。」明瑞洗好澡又忙进忙出的,身上的T恤又半湿了,别人这样明子乔都觉得臭,唯有明瑞,每回闻到他都觉得足以引诱他犯下强X罪。
「那你想怎样?」小娇妻也是一身汗,明瑞根本不嫌弃,撩高T恤对著那两粒深红各舔了舔,「听我说完,再说给他听?」
「啊,不要咬……」明子乔的乳珠很敏感,一被咬就会生电直接通到下体,屡试不爽。
「还是,你比较中意……」用这麽舒服的声音要他不要咬,这根本就是口是心非,明瑞咬得更起劲了。
「中意什麽?」明子乔娇声轻问,他没有被人偷窥会更兴奋的那种怪癖,不想在做的时候被明宁出房瞧见,「喂,我们一起洗澡吧?」
明子乔的意思,等同要明瑞跟他去浴室做,有莲蓬头洒水敲击地板的声音做掩护,他会比较自在。
「你不是说宁哥很有兴趣,想知道我们的第一次是怎样的吗?」明瑞拉下明子乔环住他脖子的双手,一把就将T恤拉掉,「刚刚你有喝我也有喝,地点也一样,不是说行动胜过空谈的吗?我们乾脆照著那晚的步骤做,你觉得怎样?」
明瑞不等明子乔附议与否,直接将人压在沙发上平躺,慢条斯理的调情也变了调,急呼呼的舌吻从脸一路到肚脐舔著挖著,勾起的情欲有如燎原的火种,将明子乔迅速的点燃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跟明瑞说忘记了那晚,其实不是事实,虽然记得的片段不甚连贯,可明子乔还记得首次达阵的地点,就是他躺著的这张沙发!
「没关系,宁哥又不是外人,知道就让他知道,他的为人怎样,你不是比我还清楚吗?」明瑞半真半假的说著,将小娇妻的裤子全脱了,也蹬掉自己的,拿大炮管去磨蹭小炮管。
早在明宁要明子乔拿卡出来替他解决的时候,明瑞就从明宁意有所指的目光看出他已经知道他跟明子乔的事了,刚刚又听明子乔说明宁追问著他俩的初夜,从他买盐酥鸡回来,明宁对他的态度仍旧那麽和善,没有丝毫改变,明瑞就明白明宁肯定是不反对他俩在一起的。
「可是,他不出来看,还是能听见啊。」看见明瑞伸长手,往茶几下放置小杂物的抽屉拿出一个蓝色的圆扁罐旋开盖子,明子乔的心跳呯呯碰碰的失速了,「不要在这里,拜托---」
「不行哦,我们的第一次就在这里做的,我要还原现实,让你永永远远,都不会再忘记!」明瑞呵呵轻笑,将明子乔的T恤揉成一团塞在他腰下,抬起双腿挂上自己肩膀,先挖一坨把护手霜涂在自己的长茅上,再挖一坨糊住那朵小菊花,扩张都没做的只凭两根大拇指将後穴口稍微掰开,就挺进胯部,把龟头不由分说的刺了进去……
(12鲜币)072[侄攻叔受;年上]H(二)
072
「啊!不行,这样好痛啊---你停、停住,不要动!」开玩笑,初次就是这样才会害他痛好久,好几天连路都走不好,明瑞要是敢再这样残他一遍试试,等他将伤养好了绝对也会六亲不认的爬起来踹他几脚,将这根凶器给彻底废了!
「你别紧张,不要再缩了好吗?放松点,再放松,我被你夹得很痛啊……」几乎天天都进的甬道早夹不痛他了,明瑞只是重现初夜他说过的话,脸上尽是狡黠。
况且,他还没尽根没入,尚在最初插入的阶段,明子乔的痛呼有没有夸大之嫌,他光看那双眼有没有喷泪,就能一清二楚。
「嘶……会痛,不会先拔出去嘛……」隔间用的木板太薄了,明子乔一直都将声音控制得很轻,包括痛呼,「还有……你说话,能不能……再小声点?」
「还要多小声?你看这边的嘴角,长了一个泡,还有嘴唇里面,这里,是不是破了一个洞?你可知道我这几天这样忍著,都忍到快得内伤了!」就是要让你宁哥听见,让他忍不住欲火焚身,看是要识相的另寻住处,还是要回美国去找你大哥,甚至乾脆将你大哥给叫到台湾来我都管不著,反正就只有一个结论,你宁哥只能是只过境的候鸟,不能在这里筑窝长住,这种不能跟你做到尽兴的苦逼鸟日子,我已经受够了!
「呃!别……别!不是说、说了,再等我一下嘛!」明瑞说完便款款摆腰,迂回的将胯下那根左突右刺的进得更深,直到毛贴毛胯贴胯的触底,没有先扩张好的内壁就这样被撑开,再加上被用力掰直的腿根,几股胀到酸疼的感觉从接触面从关节处连接上神经,直把腰椎给电得发软!
「不是说了吗?这次我要照初夜做过的来,让你不会再忘。」要跟初夜相比的话,明瑞今晚已经够体贴了,那时他的情况可是比微醺的程度还醉,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停下来让频频呼痛的明子乔先适应他,就兽性大发接连两发没戴套子一次都没有拔出来的拼命做,直做到自己累到快虚脱了,才压著明子乔的背沉沉睡过去。
「可不可以等、等下次?」身体还将穴内某处每每被磨过的快感记得很清楚,明子乔嘴里打著商量,下半身却有著自我意识的追逐著明瑞插入的角度积极做配合,「这次,我们还是去浴室吧?」
明瑞自小到大瞄过的N次经验告诉他,做爱都做体内插入的程度了,1号还不能让0号专心的享受鱼水之欢,这除了代表当1号的失职了,更显出这个1号的能力不足。所以他不再回答明子乔,只是将头後仰著左右甩了甩,然後在下身注满力气,以杵捣的方式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身下这块黏TT的麻糬,直给伺候得明子乔无暇他顾外界的一切,将销魂蚀骨的婉转呻吟朝他献出。
「唔嗯,啊……慢点,噢,噢噢噢慢一点拜托啊---好辣好辣,太辣了,那里快烧起来了,我,我受不住……」
说自己受不住那种火灼的辣,却主动抬臀与明瑞作用力相反的频频对撞,悬著的心让他的感官更加敏感,没有得到外力抚摸的阴茎也硬得比往常都快。
「给它烧起来,没关系,我等下就会射熄它,你再叫大声点……」
明子乔的指甲在人造皮的椅面上刮得嘎嘎作响,在接近高潮的当下双腿用力压向明瑞,只以头做支架的单点顶著就将整个身体都拱离椅子,明瑞见状,顺势将明子乔的下半身捧近与自己的抵得更紧,进击的频率,更大的力道,让明子乔忍不住一声高过一声的,将身体的愉悦全都喊了出来!
「呃啊~~好烫,好舒服……噢噢快点,快给我拜托……帮我,帮我摸前面,把它打出来,快点……」
这时的两人正做到最要紧的关头,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取悦彼此这份上,根本听不见明宁暂住的那间房那扇房门曾经慢慢被开启,过了许久才又轻轻被阖上的声响。
「这两个孩子,啧,做得浑然忘我的,还真是热情……」抵挡不住好奇心,明宁还是走到客厅的边缘偷窥了几眼,得到的结论就是,这种事情只有听壁角的话,绝对还是比不上亲眼所见的过瘾。
「果然,年轻就是好啊。」躺回床上的明宁双掌枕在後脑杓,在听见客厅的战场延伸到浴室,将浴室里的架子给碰倒的时候,感慨不由得更深了。
「十五六岁的时候,我在做什麽?应该……是还没有意识到对明峰的感情,就是单相思的时候吧?看来,我的命完全不能拿来跟他们相比啊,人比人,只会气死人……」
射在明子乔体内不过十几分钟,明瑞便又再次的硬了,要不是小娇妻被他正面压到腿发抖快抽筋,没办法再盘在他腰上让他抱著一路插进浴室去,明瑞其实很想以这样的姿势挑战一整回的,不过进了浴室他也没让明子乔好过就是了,双手撑在墙上再次挨操的小娇妻浑身彻底失了力气,在明瑞又想射而在他体内大肆挞伐之时软了手推倒了一旁的塑胶架,要不是明瑞将他抓得很紧,他大概要跟那些瓶瓶罐罐滚成一地去了。
这晚的情事,明瑞的盘算确实得逞了,听见他跟明子乔这样子恩爱缠绵,明宁又不是六根清净的出家人,怎麽可能无动於衷?
拿起床边正在充电的手机,明宁以大拇指调出记忆卡里的某一个资料夹,点开将里头储存的几百张照片一张接著一张的放出来细看,直把他看得眼眶泛酸,彻夜难眠。
於是,当腰酸背痛的明子乔早上爬起来吃明瑞买回来的早点,看见对桌的明宁明显有了两个黑眼圈,他的良心严重的不安了。
「宁哥怎麽了,昨晚……那个,没有睡好吗?」
「嗯。」明宁懒懒地应声,看见明子乔撇开视线不敢看他,一抹隐而未显的极浅笑意,在他脸上稍纵即逝。
「好像有几只蚊子吧,不过我总是打不到,被它们吵了一夜。」这个小堂弟这麽早就能找到属於他的幸福,这是他的缘份,明宁无心破坏,对他跟明瑞,只有羡慕,唯有祝福。
所以,他不想让明子乔尴尬,让东道主日子不好过,他这食客可是很难继续窝在这儿快活消遥的,明宁心想著,用力一吸,只一口气就把手中的那杯500c·c·的冰豆浆全都喝光了。
「蚊子?怎麽会,你房里有电蚊香的,你没按ON让它运作吗?」还好大嫂没说是被他跟明瑞给吵的,明子乔低头一口一颗小笼包,明宁盯著他看的眼神并无锐气,可就是让他很不自在。
(11鲜币)073[侄攻叔受;年上]明峰
073
「那种化学药剂,会引发我的头痛。」明宁手仍拿著空纸杯,只挺出小拇指点了点曾经枪伤的部位,嘴角扬起一个友善的微笑,「也许真的是年纪到了,我连多数的芳香剂,香水,哪怕是味道极淡的,只要添加了不是天然的成分,就算只有几%,都会无法忍受。」
明宁的表情很自然,好像讨论的事与他无关,口气就跟一般人同友人寒暄说今天天气真晴朗的意思一样,既单纯又轻快。
「对不起宁哥,我不知道。」明宁都住几天了,明子乔直到现在才知道,说不愧疚又怎麽可能,毕竟是关系亲近的家人。
「是你离家以後的事,你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将空杯隔著两公尺多的距离,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扔进刚清空的回收用大纸箱里,明宁抽了张面纸擦乾净手指才轻轻去捏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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