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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门第 [综漫]还我西皮-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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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天真地产生以上想法的刹那,似乎有什么重物从上而下落到暖桌上“噗通”一声响,躺在榻榻米上的人跟着抖一抖。
银时倏地睁开眼睛,电光石火间……
一张满是鲜血的脸出现在他眼睛上方不足十公分处。
“滴答——”
不知名的液体沿着那家伙的脸侧滴落在银时的鼻梁边。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又腥又咸。是血。
银时深呼吸两口气,跟着发现小小的卧室的空气中都跟着带上了血腥味。像是听到午夜恐怖故事电台的时候一样,他一憋气大吼一声:“救命啊——”
楼下醉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登势婆婆被鬼哭狼嚎的声音吵到,脱下木屐往天花板上一丢,“闭嘴蠢货!”
一声巨响后,世界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定春蹲在墙角安静地舔爪子,神乐睡得天昏地暗,银时蜷缩在墙角颤颤巍巍地指着暖桌上那一坨东西,结结巴巴,“定、定定定定春!跟你说过都少次不要随便在外面捡充气娃娃回来!半夜三更会吓得人家精神失常的啊笨蛋!”
定春无辜地“哼”了一声。
而银时“这只是个充气娃娃”的自我安慰明显并没有奏效,因为那东西为了证明自己是个活的,用力咳嗽了两声,跟着喷出一口血“哗”的溅了一地。
身经百战的白夜叉猛掐自己的人中才没有当场昏过去。
这就是桐岛生与坂田银时的初见,可以说在某种意义上是“惊为天人”的。
在之后的日子里,每当银时在赌马场柏青哥或者为了填满神乐的胃花光身上最后一个铜板后,他都会对暂住在万事屋的阿生少年说,“喂喂,要不是银桑我的话你这家伙绝对活不到今天啦,为了报答别人的恩情——今晚人妖娘俱乐部有工作你也一起来吧。”
不得不承认,这个定春捡回来的当时浑身是血和垃圾臭味的年轻人虽然总是闷闷不乐一脸苦大仇深相,但颜还是很不错的,带到人妖娘俱乐部戴上假发陪个酒总能赚上比起其他人妖小姐多几倍的消费。
此外,他吃的不多睡得很少,平时总是不出门也不吭声,存在感几乎等于零。
综上所述,一个不算烦人也不费粮食的家伙能帮忙赚钱分担家用,银时偶尔会觉得捡到他还不算亏。
这种错觉一直持续到某天,银时看着最近因为阿生不知道反抗一直出卖色相给万事屋积攒了不小一笔“活动资金”良心发现地想要请他的劳动力一起喝一杯,却转眼发现人不见了——不仅如此,如果仔细回想便能发现最近那家伙开始经常外出,与此同时毒品开始又一次在江户泛滥,银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情况有变。
炸弹爆炸前很少有人会真切地体会到它的恐怖之处,它看起来只是一个温柔又圆润的球体,直到计时器归零的那一刹那,它才会在瞬间掀起尘烟让人在眨眼间粉身碎骨。
银时曾试图询问他的举动以及意图,他拽住阿生的胳膊,握了十几年洞爷湖的手中满是强势的不容反抗的力量。阿生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愠不怒,脸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只淡道一声,“总是做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真的让人很心烦啊,坂田桑你。”
只是一刹那的对视,银时恍惚间闻到了一丝淡淡的焦味,耳鼓膜轻轻一震,浑身好像触电般顿时动弹不得;空气犹如凝滞一般,他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水域之中,眼前一片蒙蒙的雾色,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动作跟着思维一起凝滞了。
等到他再次恢复知觉,已经是一刻钟之后的事了。
桌上热气腾腾的茶都冷了。
***
居酒屋的老板娘道子因为温柔又大方,在附近可以算得上小有名望。真选组的流氓警察们也经常在工作之余来捧场。近藤局长虽然带着局长的头衔,但无论是在屯所还是自酒馆,他都属于类似吉祥物一般的存在,这种家伙即便是在“真选组动乱篇”起到的作用也只是衬托土方副长和冲田队长的飒爽英姿,简直就是悲剧中的战斗鸡。
并且,就算是作为吉祥物,他也只是将真选组塑造成“一群被猩猩率领着的税金小偷”的形象,不称职度有十颗星。
喝醉了酒的近藤哭哭啼啼地握着道子老板娘的手,鼻涕眼泪流一脸,哭得相当认真。
“最近真的非常不顺啊道子桑。现在屯所所有的人都说我得了痔疮,我敞开洁净的大门让他们验明正身以证明我的清白结果被十四那家伙狠揍了一顿,后牙到现在都在疼呢呜呜呜。”眼看鼻涕就要淌到嘴唇上,他“刺溜”地一阵猛吸,鼻涕君重新回到了鼻孔中,他抹了把泪继续说,“还有阿妙小姐,最近她都没有揍我了,每次看到我都远远地躲开,我们之间唯一的羁绊也不存在了吗!岂可修啊果然当初就不该和银桑打赌来着……但是现在认输的话就……”
近藤好像在做剧烈的脑内挣扎,忘我至极,不小心握痛了老板娘的手。
“近藤君不要难过哦,其他人怎么想我是不知道,但对于我而言,你就像是真正的勇士般的存在哦。”
女人温柔的一句话让近藤灰色的天空中星星都亮了。
他双手捧着老板娘的手,一脸期待,“真、真的嘛?!”
老板娘笑着点头,“当然了。每次我觉得快要被生活的苦难压垮的时候就会想起近藤君,你真的给了我很多坚持下去的力量。”
“近藤君作为一只猩猩都那么努力的活着,作为人类的我怎么可以气馁呢——每次想到这些我就会重新充满斗志了呢。”
“亚、亚达——道子桑竟然这么若无其事地认定我是猩猩了吗?!”
“诶?难道不是吗?只是长得像猩猩的人类吗?”
“亚达——”
他甩开老板娘的手伏在桌上卖力地哭泣着,只是这个画面略缺少了些美感。让人胃酸上涌,有点喝不进去杯子中的酒了的感觉。
“嘛嘛,生酱,我可不擅长安慰人呢。”老板娘对这种意外情况感到苦恼,向一边安静喝酒中的阿生投以求助的目光。
近藤也随之转过头去,看到一张略有些眼熟的脸,在已经八成醉神智不太清的前提下,他伸出胳膊勾搭上阿生的肩膀,在对方脸侧撅起嘴呵了口气,“哟,这不是万事屋新来的小哥吗?”
话还没说完,阿生已经深深地皱起眉头。
晚上一个人来喝酒的家伙通常都自带郁闷气场,本来心情就不怎么舒畅还被猩猩搭了肩膀,愤怒值在酒气的催化下眼看就要爆棚。
阿生没有说话。
但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却一直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醉话。
什么真选组的家伙一直捉弄人有多不像话啦,薪水太少根本不够用啦,阿妙的身材最近好像变好啦……
这里的生活平静而安稳。就算偶尔有长相奇怪的天人来捣乱,满腔愤恨难平的有志青年打着攘夷的旗号四处爆破,可这些却无法改变这是一个和平而温暖的世界的事实。
而周围的人越是幸福,他的“不幸”便越是凸显。
那是无法抑制的厌恶情绪。
在他开始想要安定下来的时候,他却不由自主地被卷入循环不止的“游戏”之中,无数次作为外来者入侵别人的生活,在把别人的世界搅乱后离开在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每次开始觉得有所留恋却不得不被迫结束,并且他知道自己大概永远也不会有再回去的机会,好像空荡荡的心填上了什么让他刚觉得有点温暖就立刻被抽空,没着没落。
——对这种游戏,他已经感到厌倦了。
他从在这个世界睁开眼睛的第一刻就在想,如果能干脆地死在巨人的胃里,就好了。
醉醺醺的近藤一直在他耳边啰啰嗦嗦,没重点地说着他看似苦难深重实际上琐碎而幸福的生活,阿生看着他,忽然以前曾经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重新浮现。
他本来就是因为对近藤和银时“交往”感到不满的土方十四郎的怨念拉到这个世界中来的。
比起费劲去完成漫长恋爱养成任务,如果主角中的一个人死掉的话,这个故事就可以到此结束了吧。
56'银魂'愚人节特别刊09
有些念头没有则以,如果一旦产生便会如洪水般瞬间吞噬人的理智。
他并不是真的想要谁死;只是期望“结束”这个简单的结局而已。因为这样想的同时下意识地将自己至于受害者的位置;所以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话虽这么说阿生架着醉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近藤走出居酒屋的时候手心依然满是冷汗。
没迈出一步他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就会快上几分;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做坏事;心虚的时候所有表情都会写在脸上并且下意识地产生身边的人都在监视自己的幻觉。
他身上带着刀,却一直没有勇气去摸到那把利刃。
就在犹豫的工夫,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土方的突然出现便彻底把他开始萌芽的邪恶念头掐断。
土方披着厚厚的外套嘴里叼着烟;好像是恰好经过的样子,见到阿生和近藤难得地凑到一块儿露出一张惊讶脸。在他询问之前阿生便主动坦白说,“近藤桑似乎醉得很厉害一直在骚扰老板娘;在继续下去恐怕就会被以猥亵罪逮捕了;没办法所以想帮忙把他送回屯所去。见到土方桑你真是太好了呢。”他揪住近藤的腰带把人用力往前一推,从动作中完全没有看出和语气对应的高兴情绪,“近藤桑就交给你了。”
“啊……多谢了。”
“哪里。对了,近藤桑的酒钱刚才是我垫付的,可以还给我吗?”
凭借土方十四郎担任真选组副长这么多年的经验,直觉可以帮助他分辨身边每个人的气味——就比如说面前这个家伙虽然是笑着的,但土方隐约却感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某种诡异的气息。
土方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纸币递过去的时候不经意碰到了阿生的指尖,在这种冷到连刚呼出去的二氧化碳都会立刻冻住的天气里,他的手指上却带着湿润的触感。
没有任何证据,如果硬要说的话也只能是“第六感”之类不靠谱的理由,但土方就是没由来地觉得那家伙看自己的眼神里藏着隐约的敌意,实际上不止是对他,之前某次他故意“路过”万事屋门口的时候就曾经见过阿生靠在二楼的扶手边上看天,眼神忧郁而冷漠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会有的表情。
从那一刻起土方下意识地给他打上了“可疑”的标签,而现在他对阿生感到的不安更加深了一些。
“咦?这不是十四吗?!是十四吧!”带着一身酒气的近藤一个劲儿地往土方脸边上凑,被土方一巴掌拍在地上。
犹豫了一会,土方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万事屋的电话。
***
近藤被土方半路“劫走”后一个小时,阿生的手心还是湿的。
他忽然觉得做反派角色果然是个技术活。明明只是动了念头实际上除了敲诈土方一笔酒钱以外什么事都没做,心跳却不受控地疯狂加速到现在也冷静不下来。
有人在他旁边坐下,他没有转过头去看那人一眼。
片刻后,对方两指推来一杯冒着热气的酒,他在对方主动搭讪的情况下勉为其难地扭过头,两人的视线接触的刹那仿佛是一场交锋,而瞬间落败的是他自己这一方。
他知道那个人,眼睛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标志性的和服和烟斗,银魂全篇中唯一一个不会恶搞的角色,鬼兵队的大boss高杉晋助。通常和这种人碰面不是被当枪使就是要领便当的节奏。
阿生端起酒杯对高杉做了个“谢了”的动作,一口气将灼热的液体灌入口中。
江户的清酒和训练兵团兑水的红酒不一样,一小杯下去眼前就是一片模糊要花上好久才能缓过劲来。所谓酒壮怂人胆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了。
“要不要和我合作?”
“我对你的能力很感兴趣。”
开门见山的行事风格很符合高杉的个性。更是因为自带强大的气场所以让人很难对他提出的要求说出一个“不”字。他的刀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但是刀刃的锋利程度却足以在转眼间隔断一个人的头颅。他的身体中似乎寄居着一头猛兽,随时会扑上来咬断违背他意愿的人的脖子。
如果说不心怀敬畏是假的。
经历过战争的人的身上永远带着洗不去的戾气和血腥味,即便是银时那样的,他身上的味道也只是被草莓牛奶冲淡了而已,如果仔细嗅闻依然可以分辨的出;高杉便更是如此。
他像是一把强大而冰冷的利刃,在宇宙中游荡多年后锋芒却依旧。
阿生揉了揉太阳穴,果然从骨子里就软成一滩浆糊的家伙偶尔想要硬气一下是很难的,他摒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高杉桑,能得到你的垂青我固然很荣幸,但是合作什么的……”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往高杉身上偷瞄,发现那人并没有要暴走才松了口气继续道,“不过是被利用而已。说实话我对你的计划——无论是什么计划,都不是特别感兴趣。”
他扬了扬手里的酒杯,“谢谢你的酒。”
说完这些话他本想潇洒地一走了之,谁知刚刚站起来膝盖就一软差点摔个狗啃泥。
“有点醉了。见笑。”
高杉没有回应,手却不声不响地往下伸似乎是要拔刀的架势。阿生的第一反应就是跪下来认错,但是理智制止了他。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哆嗦,一身一身地出冷汗。
但事实情况是他多虑了。高杉摸出烟杆点燃从容不迫地吸了一口,连眼色都没有动一分。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和我十分相似的东西。”
从他的唇边溢出的烟雾袅袅升起萦绕在头顶橘色的灯罩边,他好像有种奇妙的可以操纵时间流动的能力让整个空间的节奏都跟他保持一致,淡然而缓慢,让人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像是滴在水中的墨迹般逐渐地浸透扩散。
“对幕府的走狗,以及这个世界的憎恨。”
“但是你很懦弱。”
“我可以帮你。”他嘴角微扬,从唯一的一只眼睛中露出冰冷而危险的光,“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这不是单纯的利用,是互利。”
“单纯反驳一句,我那是善良好吗善良。”
对于这一点高杉似乎没有想要争论的兴致,而是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你的眼睛的能力是通过辐射破坏人类的自我意识。江户最近大量出现失去意识被认为是吸毒过量的人,应该都是你搞的鬼吧。”
“……”阿生认真地盯着高杉看了很久却依然捉摸不透他的意图。
事实的确是这样没错。
第一次完全是个意外,他的本意只是想用眼神表达对路上强制向他推销增高鞋垫专营店的店员的不满,谁知道只是瞪了一眼那家伙就立刻浑身瘫软地倒地,神志不清了。
他当下觉得奇怪,所以之后在没人注意的场合下又重新尝试了几次,每次的效果大抵相同。除了一次,对一个住在住在纸箱子里的流浪汉,他盯着那家伙的眼睛看了好久那家伙都没反应,过了一会那人甚至娇羞地别过头去说,“小哥你别用这样炽热的眼神看着我,我、我的心里只有阿初。”
……
总而言之,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他的眼睛的特殊能力都是奏效的。
而高杉在他面前提起这些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阿生觉得他应该不是想要揭发自己的“罪行”,因为他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恐怖分子。
果不其然,高杉从和服宽大的袖口中拿出一张谨慎叠好的纸递到阿生面前。
“按照这个方法、加上你的能力,即便不需要亲自动手,也可以除掉那群人。”
后来,阿生再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过那张纸条。他甚至回忆不起来自己当初的想法而只是像被催了眠似的下意识地按照高杉说的做了。
他不否认自己的确是狭隘地一厢情愿地憎恨着这些幸福的人,他也不否认自己的确是仅处于想要结束自己的痛苦的考虑而产生了伤害别人的想法。
但那最初都只是脑内的妄想而已,像是每个普通愤世嫉俗的中二少年都几乎曾经有过“如果给我一颗炸弹我将会引爆整个地球”的想法一样,那并不是多大不了的事。
直到他遇到了高杉。
那个人似乎有着将人心里最阴暗的想法暴露在表面,并且在不知不觉中让那种念头扩大到不可抑制的程度的能力。
像是蛊惑一般。
比起通过眼中的辐射破坏人的自我意识,明显那种让人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己走向崩溃的边缘的能力才更危险。
从让他凭借一桥派高官的指派进入见回组开始,一切忽然一发不可收拾。
等他开始有清醒的意识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事态已经超乎他的控制了。
打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什么新型毒品,故意造成误导、伪造真选组与贩毒天人阻止勾结的情报,用“如果这些得以落实真选组就要解散了”的理由故意激怒年龄最小最容易暴走的冲田,为他安上“因为罪行暴露所以蓄意谋杀调查人员”的罪名。
如果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的话,以真选组的性格绝不会忍气吞声,即便赌上性命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与忠诚——那是那群乡下武士的武士道。
那是一群高傲的无法驯服的壬生狼,他们从来没有拔掉自己獠牙。必要的时候,他们会不惜让自己獠牙染上血色。
幕府和武士自相残杀,无论最后落败的是哪一方亦或是两败俱伤,结果都是高杉乐于看见的。
而对于中二起来的阿生而言,不需要亲自捅刀子就可以让憎恨的人消失,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其实这些都算不上什么高明的手法,挑拨与伪装,高杉的惯用伎俩,却在实施时异常的顺利。只是进行到了最后关头出了一点意外。
那条巷子二楼住着的主妇开窗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窗台上的花盆。
本应该是“冲田总悟袭击了我,那种豢养杀人者的警察组织没有存在的必要”变成了“啊咧?我在哪里?你是谁?”……
所以说,意外这种东西有的时候真的可以改变整个剧本的走向。
***
银时认得纸上的字迹。从当初在松下村塾的时候他就一直嘲笑高杉的字写得丑。
他沿着折痕将那张纸重新叠起来,换了个坐姿看向桌子对面的阿生。
他第一次发现,那家伙有一双透彻而明亮的黑色眼睛。
阿生也镇定地看着他,突然勾起了嘴角,“呐,交换情报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坂田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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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皮埃斯:
这篇文马上就完结了
作者君开了个新文,有兴趣的亲可以来瞅瞅~
求爱抚~
57'银魂'愚人节特别刊10
“既然你都这样坦诚地承认了;不好好给你点教训也说不过去吧。”挖着耳朵一脸放空样,“说起来你这家伙对我也用过那种招数吧;当时真的是完全没有知觉了;之后我还一直以为是自己喝酒太多的后遗症险些戒了酒。光凭这一点就必须狠狠揍你一顿啊……”
“嘛;那种力量我也感到很头疼呢,其实有的时候也不是故意想要攻击谁来着……”
银时皱着眉头更加用力地挖耳朵;突然脸色一变露出舒畅的表情:“你这家伙别摆出一张‘我也不愿意’实际上得意洋洋的脸啊笨蛋。”一坨耳屎沾在他的小拇指上;四下张望没人注意后随手一弹,“看你那张单纯的脸我都不忍心告诉你某个悲伤的事实呢——”
将手探进衣襟摸了几下;银时掏出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
阿生脸色一僵,“坂田桑……”
“呵呵,看来你也知道么……”
“不;我想说;这种涉谷少年的打扮风格真的不适合你……”
“哈?涉谷少年是怎么回事,银桑我不管怎么看也是江户名流吧——啊啊,那不是重点。”银时推了推眼镜,棕色的蛤蟆镜片上反射着阳光闪闪发亮,“虽然看起来是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量,但实际上只要一副墨镜就可以彻底消除辐射对人脑中意识的影响。”
他停顿了一下,“关于这一点——”
回忆开始:
某日,长谷川对银时说,“银桑,我果然还是很英俊潇洒有市场的吧。昨天有一个小哥——啊,就是在你们万事屋借住的小哥,他用渴望又急切的眼神看着我但是后来想到了阿初所以拒绝了他。”
回忆结束。
“MADAO竟然能抵抗你那双眼睛,那种家伙除了墨镜是本体以外根本浑身上下都是破绽,所以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想到——”
“岂可修啊。”阿生一边愤愤地说一边突然笑起来,“果然不愧是银魂我就说这种没节操的漫画怎么可能会给我什么正经的外挂!完全被涮了啊这么鸡肋的能力算怎么回事!”
银时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锐利的视线透过镜片从阿生面前一扫而过。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片刻。两双眼睛谁都没有想要退缩的意思互相对视,最后还是银时先大叹口气做出想要退让的姿态,“你这家伙……真的非常奇怪啊。本来是做好打算就算断手断脚也绝对要把你按在地上揍成胖子的觉悟的,现在你这样突然认输了让人完全不能接受啊。”
“我的角色设定一开始就是爱的使者来是温柔善良又可爱的男主角,之前那段时间你就当做是替身演员来客串的吧。”阿生苦恼地挠挠后脑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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