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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哥和小红(混混) 作者:苍白贫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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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哲收紧双臂,尽量固定在他臂膀里扑腾的人:“你要是再动,我就松手,到时候把你尾椎骨摔碎了你可别怪我。”
顾铭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顺便抬手给他来了个带响的:“你他妈的无赖!”
他两腿大张着吊在郑哲胳膊上,无处落脚,姿势悬空,这就很方便那根大家伙在下面插他的肛门。
肉棍撑开褶皱往里顶的时候,顾铭反射性的挣扎了一下,而他这一挣并没有让入侵停止,他整个人反而被箍的更紧了,郑哲一边亲他的耳垂,一边将下体尽根没入,撑的顾铭体内刺痛,饱胀充实。
顾铭哽咽了一声,嘴唇微张,竟有点发湿的迹象。
疼痛让他停止了反抗,他一只手的搂住郑哲的脖子,垂死似的歪在郑哲的肩膀上,任由下面的人挺身纵入,反复的插他下面的小洞穴。
两个人起初做的动作并不激烈,姿势还颇有些缠绵的意味,郑哲的鼻尖蹭着顾铭的脖颈,他虽然舒服,可实在不想就这么结束,他想跟顾铭做的时间长的,想在他那紧热的小穴里面待的久点,所以即便是已经硬成了一块铁,郑哲依旧不紧不慢的抱着顾铭做活塞运动。
而顾铭的态度就很耐人寻味了。
虽然他推也没法推,挣也挣不出,可这次两个人都比较清醒,顾铭的战斗力直线下降,反抗完全失去了以往的狂躁,郑哲顶的深了他就颤抖,顶到地方了他便发出一声极低的气喘。
郑哲插了他几分钟,身上已经开始出汗,欲望徐徐的在他体内燃烧,他的气越喘越粗,喉咙里也压制不住的开始发出舒爽的叹气,他不舍得加快,却忍不住加重腰力,重重的干他身上的这个肉穴,干的肉体撞击的声音越发响亮,充斥整个房间,直到被尖锐的手机铃声湮没。
张春天到了,他跟大伟停在事先约好的地方,一遍一遍的给郑哲打电话。
大伟熄了火,给自己点了根烟:“张哥,不是说在这个旅店么,要不我进去找一下吧。”
张春天下了车,他在路灯下慢慢的踱步,仰着头,若有所思:“不是睡着了吧?这俩人可真是的……”
“那大哥要是睡着了怎么办?咱们还等么?”
“不应该啊……我跟郑哲说好了,他说他不睡等我的,他还要回去取车,而且据说这地方很破啊……”说道这里张春天顿了一下,接着放下手机,对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发呆。
大伟探了个头:“没睡么?”
张春天点点头:“没睡。”
“那怎么……不接呢?”
“管那么多干什么,回车上呆着去,”张春天皱了一下眉,“咱们在外头等着吧,给我根烟。”
大伟给张春天点了一根芙蓉王,火星明灭间,张春天站在路边的树荫下,举头望旅店,低头看手表。
他连续抽了五根烟也没人出来,张春天有点等不了,又给郑哲打了个电话,这次郑哲挂的很快,张春天收了手机,算是彻底明白了。
一阵夜风袭来,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花香,张春天拧着眉头望着路对面的旅店,目光从灯牌往上移,移到偏僻一隅,那里小窗半开,月光朦胧,春色旖旎,在树冠的掩映下,白花花的肉体隐隐约约,若有似无。
张春天脸上挂了一丝淫笑,他先看了一眼歪在驾驶位的大伟,后又一路小跑过去打算看活春宫。他站在那扇窗户底下,选了个适合的角度,仰头观摩,眼睛瞪的溜圆,试图寻找女人圆滚滚的奶子,可他看了半天被压在下面那人也是个短头发,平胸没奶,偶尔低轻的呻吟怎么听都是个男人动静,还他妈的越听越熟悉!
旅店的破床实在不适合做太剧烈的运动,郑哲的手机放在窗台边,为了挂电话,他很自然的将顾铭抱过去,将其压在玻璃窗上继续干他。
旅店的窗户破旧,就是那种最老款的推拉铁边窗,开了一扇,一扇关闭。
因为地方小,顾铭腰抵在窗台上,在冲击下被硌出了红印子,他两条腿搭在郑哲的肩膀上,屁股高高翘起,被操的上下起伏,啪啪作响。两个人面对面,气息交缠,激烈交欢,郑哲操他的时候什么粗俗下流的话都冒出来了,直听的顾铭脸红心跳,抽了郑哲两耳光也不得消停。
张春天在下面都听毛了。
他难受的一身的鸡皮疙瘩,红着一张四角大脸往车上飞奔,他一边跑一边挠胳膊,寻思自己得戒色一年才能把这恶心劲戒过去。
过了半个小时俩人总算从上头下来了,张春天看见他俩,眼皮都不好意思抬,别别扭扭的扔了嘴里的烟,装模作样的去推大伟:“哎哎哎,醒醒。来了。”
顾铭走的很慢,因为没怎么润滑,他被干出了血,又着急出来,也没条件好好处理,所以他只用纸擦了擦,现在下面还含着精,怎么走怎么难受。
郑哲的状况也不太好,他在最开始下床的时候脚后跟踩了灭自己扔掉的烟头,眼下他光膀子穿西服,像个变态一样踮着脚扶着顾铭,他以为他守得云开见月明,还很高兴的凑顾铭耳朵旁边问他一句:“爽么?”
顾铭推了他一把,后又跟张春天抬了下手。
张公公赶忙猫着腰小跑上去,扶着顾贵人的胳膊将其送上了车,顾贵人一身那个味儿,腥的的张公公大脸通红,俩人一路无语,直到上了车,顾铭黏糊糊的坐下,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关上车门,接着朝另一侧开口:“你,下车。”
郑哲正准备上车的脚还悬在半空中:“啊?我没听错吧?”
而后他看看无人的大街,很是恼火:“什么意思啊?用完就扔?你做人怎么这么随便呢?”
  
第 64 章

顾铭在厨房做菜。
他切了姜丝;切了辣椒;浸好了花蛤;在热油跟豆豉中炒出来;又从锅里端出蒸好的鲈鱼,直接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倒不是他多能吃;而是他实在太无聊了。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认识过他的,听说过他的,现在都在传他是个同性恋;在KTV跟男的办事办的惊天动地,给小猫一帮人撞了个现行,他连裤子都没提上。然而这还是比较靠谱的,更有甚者还说他跟一个男的在KTV干的热火朝天,连人进去都没停下,当着几十号人面前上演三级片。
外面怎么传倒也无所谓,顾铭不太关心这事,只是最近自己人对他的态度也有了轻微的改变。
之前因为畏惧而不怎么跟他说话,现在变成完全没人跟他说话,武儿前天还莫名跟人在外头打了一架,这两天连面也不露,张春天也不怎么搭理他了,除了必要的打招呼,再也不像之前一样追着他闲聊,跟他扯东扯西。
张春天当然不是讨厌顾铭,他只是非常不习惯,顾铭在他心里是个爷们,不是假娘们,可他忽然发现这个他一度为之自豪的爷们居然被人当成女人来使用,张春天相当的不是心思。
失望是肯定的,他很想找顾铭聊聊,可却无从下口,他实在是想不通该以什么角度切入话题,他想说这种东西顾铭玩玩就行了,以后还是得结婚,可一想又不对,顾铭是被玩的那个,这到底是图点什么呢?他没想好怎么说,自然就不说。
总之大家的相处跟平时也没什么太大差别,大哥喜欢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顾铭不尴尬,大家替他尴尬了。
郑哲找过顾铭,那天后他给顾铭打过两天电话,每天十多通。
但顾铭的名声因他而毁,正在气头上,不成想才两天不接电话,郑哲也就再也不找他了。
顾铭慢悠悠的盛菜,看一眼身边的人:“你吃么?”
那小弟回过神似地,忙别别扭扭的摇摇头。
顾铭关了火:“那你走吧。”
把人都轰出去后,顾铭将盘子搁在桌面儿上,拆掉围裙,掏出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他刚拨出去就挂了,接着又拨了另一个。
那边接的很快,还呼哧带喘的,兴高采烈的:“弟弟!”
顾铭深吸口气,张了嘴,莫名生出些心酸来:“姓郑的,你把我给忘了么?怎么不找我了?没事你就过来玩啊。”
“我有事啊,我哥给我好多任务,新家窗户成多了,我在家擦窗户呢?”
“搬家了?”
“搬好久了,房子好大,离大海好近,出门走一条街就是,我天天去沙滩上玩,哎呀这两天人挤人啊,下饺子似的,我在大海里泡了两回晒的比驴还黑,我看你们本地人可会了,带着大草帽,穿长袖游,一点都晒不黑,你说你们咋这么会呢?”
“你俩这些天就是在干这个?”
“当然不是,就我自己,我哥天天也不回家,再说他也不敢下海,他不像我还在长江边呆过,他在老家呆的年头久,是旱鸭子,根本不会游泳,洗澡的时候澡盆里水位高了他都不习惯,去温泉从来都买游泳圈……”
顾铭笑了一声:“擦窗户找家政公司就行了,我给你找,你过来吧。”
“我很想过去,可是我哥……”
“不过来么?”顾铭垂着眼,发着呆,指尖沾着桌面儿上的水渍,他胡乱的写,写出来的东西却不乱,整整齐齐的,他看不见,也没什么意识:“过来吧,我不打你。”
郑哲打了个大喷嚏,差点没从大理石台上翻下来。
他那天被顾铭从车上赶下来,因为刚在旅店干了丢人事而不愿意回去,他裹着衣裳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打车打到后半夜。
这其间他也碰见过出租车,可他一伸手人家看他穿成那样都踩着油门就过去了,后来好容易碰上一个起早进菜的菜农,他当时打车都打的眼都红了,看见有车过来脚都不瘸了,咬牙跟那个电动三轮飙十多米,生生靠跑把那老头子追上了,给人家塞了一张票子,人家才同意把他稍到市中心。
那电动三轮也不知道是电瓶不行,还是路况太差,突突半个小时突突的郑哲心律都不齐了,他坐在车斗上,火冒三丈,拨了顾铭的号码发现他手机关机,又编辑了一条很长的短信过去质问他,然而要发送的时候郑哲又后悔了,他删了短信,认为自己挺大个老爷们刚占完人便宜,不该跟他一般见识,这事也就这么结了。
他给顾铭打了一天电话那边没人接,他就也没再管。
他没闲功夫整天想这些事,这不最近非典见好,交通运输又开始活泛,他的小心思蠢蠢欲动,又开始市里市外的跑。
他连续很长时间都没闲着,白天签合同,晚上带着领导饭局,酒会,洗浴中心一条龙服务,连会员卡都帮着收好了,毕竟这年头成功人士多有家室,他们寻欢作乐的地方又带小姐,一帮人谨慎的洗澡连沐浴露都不敢用,生怕自己洗太香引的家里的黄脸婆起疑吃醋,就更别提这种地方的卡跟发票了。
郑哲作为里面为数不多的单身汉是从不嫖娼的,他倒也不是柳下惠,他主要是怕有病。
这不今天跟几个熟人来洗浴中心消遣,吴江舟领着老江他们上去开了房间,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留在下面洗脚。
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这次留下的除了他还有李庭云。
郑哲没心思管李庭云为什么不跟着去开房,他坐在池子的大理石台上打了两个喷嚏,接着就下水,找了个最浅的地方呆着。
身边的人胸前浪花翻滚,李庭云扭头看了他一眼,下巴滴水:“你怎么老抓着台子,害怕么?”
郑哲单手揉揉脸:“谁害怕了,我就那么没出息?我这是手没地方放,放这儿舒服。”
李庭云不戴眼镜的样子的确是跟平时很不一样,加上现在又是光着的,这就使得他跟白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
郑哲起初以为他只有三十出头,后来才知道他就要四十了,比起吴江舟之流,他的身材保持的非常不错,看得出经常健身,皮肤又白细,乳晕肉红,不比年轻人差多少。
他头发微湿,从水中往郑哲这边走,后又在半米外停住了,一同趴在大理石台上:“明天下午有时间么?新开了一个马场,一起去啊?”
郑哲翻了个身,手肘后展,侧脸看他:“骑马?拉倒吧,我不去,马场的马都要蔫吧死了,骑上去也不跑,就驮着你围着操场一圈一圈走有意思么?再说我这么大个不适合骑马,看着有点傻,不去。”
李庭云趴着开始笑,眼睛上下的扫:“我以为你喜欢,你不是说你骑马大赛得了个第一么?
“那是在梦里。”
“既然不喜欢骑马,那你喜欢骑别的么?”
郑哲忽然觉得李庭云有点奇怪,这个人大多时候是正常的,可又经常在忽然间变了个人,什么都变了味似的,眼神,气息,全都犹犹豫豫的,像是试探。
  
第 65 章

年纪轻的时候;这种试探是暗恋;年纪一旦大了;试探就成了暗示;还多半是性暗示。
男女间自然不用多说,这两个男的间这学问就大了。
我是同志;你是么?如果你也是的话,那你是一号还是零号?可以跟你肛交还是口交?如果可以肛的话;戴套还是不戴,你不是A友吧?喜欢high操么?
……
两个人相顾无言,各怀鬼胎;郑哲望着李庭云,笑的挺干巴:“骑别的,别的什么啊?”
旁边有个男的哗啦一声从水里出去,因为这里是洗浴中心,所以大家都是光着腚,郑哲跟李庭云都很自然的抬头看大鸟出水,那哥们也大方,一甩一甩的走,还挠了两下屁股,等他系上浴巾的时候,俩人又想起来似的,习惯性的观摩对方的反映。
片刻惊悸后,李庭云低眉抠台子,郑哲垂眼玩水。
李庭云把握十足,豁出去似的,他的眼睛看向周围,压低声音:“你是同志么?”
郑哲看他跟地下党接头一样,差点没回他句宝塔镇河妖。
虽然李庭云看上去一副要跟他摊牌的架势,可实际上谁知道李庭云是不是?
这种事终究是不好拿在台面上来说,尤其是跟这种半生不熟的人,即便郑哲这些年练的是有点自来熟,但到底熟不熟,郑哲心里是有数的,他早就过了那个随随便便就跟人掏心掏肺的年纪,他现在正处在随随便便就跟人掏鸟的年纪。
再说了,郑哲也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他还挺爱看性感的女人的,就是还没喜欢上而已。
李庭云等了好一会。
他混同志圈的年头多了,很能理解郑哲的顾虑,于是他抢在郑哲前头开口,态度诚恳:“我是。”
郑哲一愣,接着生出些佩服来,他咧嘴一笑:“啊,怪不得……”
既然人家这么礼貌,自己也不好拿人开涮,就反问了他一句:“你是怎么觉出来我是的?”
这个回答就比较巧妙了,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这句话也可以理解成是,也可以曲解成不是,乍一听好像拉近双方关系,实际上却是郑哲好奇的窥探。
李庭云挑挑眉,笑容很开:“其实同志的话,一般看眼神就能看的出来……”他看郑哲一脸疑惑,就继续给他解释:“对你没兴趣的直男跟你对视的眼神,跟同志看你的眼神是很不一样的,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跟一个女伴同行,迎面过来一个男人,在你俩衣着都比较正常的情况下,如果他不看你的女伴,只看你,那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同志,他看你的眼神跟直男看你女伴的眼神是一样的。”
李庭云弯起嘴角,露出一点牙齿:“我觉得你有点像是,但又不十分像,所以你要么不常混圈,要么就是个双。”
郑哲听的眼睛发直,顿时感觉李总十分高深,又问了他一句:“什么圈?”
李庭云翻过身,背靠台沿:“娱乐圈。”
郑哲一咧嘴:“这圈我不混,我混东北同乡会。”
李庭云垂着眼,无声的笑:“你有男朋友么?”
郑哲看这位老家伙像个小娘们似的含羞低头,觉得有点意思,就饶有兴致的打量他露在水面上的身体,看他乳头没摸就硬挺挺的立着,一副给人玩多了的样,又觉得有点倒胃口。
“有喜欢的,但是人家看不上我。”
李庭云想起顾铭嘴角的血迹:“小顾?”
郑哲连忙否认:“没有,没有。”
他自己半遮半掩的跟人坦白也就算了,可不好顺带着捎上顾铭,人顾铭说不定以后还想结婚呢。
“我还没说是哪个小顾你就没有。”
“他姓不姓顾我还没数么,他姓红。”
“好姓。”
“那可是,好性感呢。”
“你说他看不上你,你怎么办呢?”
“要是实在看不上就拉倒呗,还能怎么办,也不能可一棵树上吊死吧。”
“这么想的开?”
郑哲的视线从李庭云身上转到别的地方:“我从来都是想的很明白,做的很随意。”
李庭云看着他:“既然这样……如果你有需求,可以来找我……”
他老了,爱过很多次,也失望过很多次,到现在这个年纪,几乎丧失了轻易的就能喜欢一个人的能力,他现在从来都只轻易的喜欢人的身体,看是否适合做爱,而郑哲的身材,个头,全是他的口味,脸是加分项,性格又加了分,如果性能力又好,那真是天上掉下个郑弟弟。
李庭云一直很注意措辞,生怕恶心到郑哲:“你不用有什么负担,露水情缘,我不会纠缠你,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话说到这份儿上,郑哲是又尴尬又惊讶,他不自然笑两声:“啊,这不太好吧……”
“你可以来试试我那里,”李庭云颇有深意的看了郑哲一眼:“我很好骑的。”
郑哲没去骑李庭云。
他俩这段对话并没激起郑哲的性欲,反而让郑哲有点惶恐,他寻思着等他老了,孤家寡人的,是不是有一天也会像李庭云这样露着肉跟旁边的小伙子搭讪,问人家是要上他,还是被他上,来去自由,操完就走。
他本来还想着忙过这段时间就去联系联系顾铭,因为他觉得顾铭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像有点主动,有点盼头了,可他现在忽然对那匹烈马望而生畏了,他可不想孤注一掷的继续赌下去,也受够了没完没了的猜对方的心思,想着既然这么难追就算了,顾铭要野就让他野去,不服管又混黑还那么爱尥蹶子,何必强骑呢,眼下他倒是想找个小绵羊了,咩咩的在自己怀里叫,百依百顺,白头到老,多好。
抱着这种念头,郑哲硬是好几个月没搭理顾铭,幸而他的生活也不空虚,他有很多工作,入冬的时候他总算打开了这边的市场,客户比较稳定,这才几个月就已经有了上百万的业务,利润虽然低,但也比较可观,年底忙的时候他也在这边也加了办事处,一个业务经理领着俩小业务,也省得有事都要他亲自跑。
他跟李庭云没有成为炮友,暂时性的,不知道以后怎么样。
但是俩人反倒因为夏天那次互相坦诚,关系骤然近了起来,比郑哲跟吴江舟还近。
李庭云对郑哲很照顾,这不郑哲年初在吴江舟那边得了一块地和厂房么,工作性质使然,李庭云知道很多内部消息,他告诉郑哲政府明年要在那边建立交桥了,交通发达了,地皮很快会涨价,早晚会盖房子,房子多了又会建商场,总之郑哲那块地要是做工厂就浪费了,而且现在那边还都是村子,有闲钱最好多村民手里多入两块地,反正老乡傻,又见钱眼开,回头涨起来他介绍房地产开发商给郑哲,光那几块地能赚的钱都比郑哲工厂生产几年的总利润还高。
郑哲觉得,如果说顾铭是他命里的坎儿,那李庭云肯定是他的贵人。自打认识这哥们,他实在是太顺了,置了业,赚了钱,连跟着他一起买的股票都蹭蹭的涨,以前郑哲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作坊头子,现在也觉出来有点家底了,早先他跟那帮老板高干们一起玩的时候总有点小弟跟着大哥混饭吃的感觉,现在他有些熬出来了,也开始渐渐的有人套他的近乎,试图从他身上找点赚钱的门路了。
圣诞节前夕,郑哲拿到了年末利润报表,赶上李庭云无聊约他,他一高兴直接拉着人去了临市,那边刚填充了个人工岛,建的琼楼金阙,菜也可口,而李庭云又是个有情调的,吃过饭后,借由天又不冷,便拉着郑哲去了海边露天咖啡馆里喝香槟。
郑哲很讨厌喝这种娘们兮兮的东西,但他一直没倒出功夫阻止,他打坐下后就一直在忙着打电话,艾金这小子今年准备回家过年,通知他说过两天要到这边来,玩是其次,主要是为了看看郑哲。
香槟在郁金香杯里气泡,李庭云鼻尖发红,之前吃饭喝出来那点热乎气全冻没了,他一口一口的喝着香槟,缩在纪梵希的大衣里,歪着脑袋听郑哲讲电话,他双颊酡红,嘴唇莹润,眼睛里也似乎有了点醉意。
郑哲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然而这笑意很快就被冻在他脸上,这个咖啡馆是建在木台子上的,下头有不少游人来回的散步,他眼看着下面四五个人从对面走过来,四角大脸首当其冲,小白脸紧跟其后。
他本来第一反应是猫腰,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那四角大脸就看见他了,发现他对面坐着个男的还冲他瞪了瞪眼。
郑哲电话都讲不利索了,但他转眼又一想,他怕个屁,不就是干完没去戴罪立功么,再说顾铭又不肯给他当对象,不联系就不联系了,谁也说不着谁。
顾铭自从夏天被被迫出了柜就开始倒霉。
工程出了问题损失不少钱,秋天还跟小猫打了一架,他自来又是个下手重的,一个不过心,导致小猫到现在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大猫为此天天找他茬,前阵子出门还没怎么着呢就给花盆砸了脑袋,去医院缝了好几针,刮了个小秃瓢,他像个小和尚似的在家里吃了两个月的斋,这不头发刚长的差不多了,因为听说这边新建了岛,又赶上这么个洋节日,张春天看他郁郁寡欢的,为了让他开心开心就拉着他过来玩一圈。
顾铭起初没看见郑哲,他边走边对着海边发呆,直到给张春天拉着走到上面的围栏里,他才醒过来似的,还有点局促。
他这辈子头一次赶到别扭,他不气,过了大半年他的气早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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