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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现任虐前任[重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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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延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着抖,在那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嘿嘿,我就知道你跟那些人不一样。”

每一句话都像在无声地讽刺着可笑的事实。黎延简直无地自容,只一杯又一杯地饮着清酒。

白简见他喝得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想到他酒量差到一口就受不了,但还是硬撑着把一整杯都喝见底,然后就倒在桌子上缓缓酒劲。

旁边的包厢吵吵嚷嚷的,似乎来了几个人。白简喃喃地问:“怎么回事,日料店也这么吵啊?沐凡哥,我们去看看呗。”

“……别好奇心这么重的,我们回去吧。”

黎延看着醉醺醺的白简,无奈把他背起来,走出包厢。日式榻榻米的店铺格局令过道十分拥挤和脆弱。旁边包厢也不知怎么回事,几拨服务生来来往往的。白简好奇心一起,挣扎着要从许沐凡瘦削的背下来。

没想到因此摔了下去,正好此时旁边包厢的门被拉开,他就顺势摔了进去,还因收不住势而滚了两滚。

只听见“呀”的一声,白简觉得自己撞到了某个人体。

黎延忙跟着进去,发现他居然撞在一个女人身上,那个女人还是全裸的,雪白的酮体上本来摆着精致的寿司拼盘,被白简一撞,那些寿司七零八落地到处都是。

白简醉酒的大脑看到花容失色的裸女时醒了半分,大吃一惊道:“女体盛?”

回答他的是两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一把将他架住,同时啪啪掏出手枪指着。这仗势一下子把白简和黎延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包厢内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谁派你来的?”

这句中文说得有点生硬。

黎延和白简才注意到厢内最尊贵位置上坐着一个穿着日式和服的男人,脸部线条跟他的话一样又冷又硬,看过来的眼神带着阴狠。他左右各坐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像保镖一样的人物。

白简脑海中马上冒起“black帮老大”这四个字,吓得脸色一白。

黎延还算镇静,冲进来道:“抱歉,我的朋友无意闯进来的,还请、还请你们勿要伤人……”

那指着脑袋的枪却是一点都没离开。“black帮老大”示意那个裸女出去,冷笑一声;用他不标准的口音道:“无意?我第一次到中国就敢给我砸场子?”一句短短的话下却隐隐含了怒气。

旁边的彪形大汉会了老大的意,一把将黎延和白简脑袋按在榻榻米上,再用枪指着脑袋。

黎延再是年长,也从没经历过这种事,当下也吓得冷汗直流。

“你们,先把他们押下去,别扫了我和莫少天的兴。”

“莫少天”三个字让黎延一阵激动,挣扎着要起身,“black帮老大”脸色一凛,就要下令给他点颜色瞧瞧,旁边原来一直安静着的白简突然高声道:“别、别打他!”

脆生生的声音让“black帮老大”愣了愣,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只见白简惊吓过度的脸却因为酒醉而泛着潮红,眼睛睁得又大又脸,哀求地看着自己……像只兔子。

“求你,都是我的错,我们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偶然经过的……”白简鼓起勇气语无伦次,几乎要被吓哭。

“black帮老大”眼神犀利地盯着白简的脸,抿了口一直握在手中的茶,才慢慢放下,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正要组织有限的中文词汇说点什么,就看到崩坏的门出现了他等待已久的人。

“这么热闹?”

被压在地上的黎延一怔,想抬头看看,却无力挣开大汉的束缚,只看到眼前出现的白袜木屐。

“莫先生。抱歉,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两只虫子。”

“哦?”来人果然是莫少天,他皱着眉看脚下的人,不确定道:“许沐凡?”

“black帮老大”脸上浮现玩味的表情,抬起两只手指挥下,彪形大汉就松开了桎梏着黎延和白简脑袋的手臂,但另一只手却仍紧紧按住他们后背。

黎延艰难抬起头,对上了莫少天冷冰冰的眼神。

“你来干什么?”莫少天语气不悦,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和白简。

 第11章 有惊无险

“莫先生,你认识这两人?”

莫少天面无表情地越过他们走进厢内。

“黑帮老大”会意笑了笑:“原来是莫先生的人,刚才都是误会,山田、中川,把人放了。”

那两个彪形大汉喝了一声,收回手和武器。

黎延和白简这才狼狈的直起身。莫少天手一挥,冷声道:“回去,别给我丢人现眼!”

经过刚才的阵仗,黎延也没有和他理论的力气,拖着犹在惊吓中不明真相的白简离开了这家日料店。

“森川先生,抱歉,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员工让您见笑了。”莫少天鞠了个深躬,才端坐下来。

名叫森川的男人毫不在意地朗笑几声,为他斟茶。浓浓茶香四溢,森川抿了一口,用生硬的中文道:“刚才那个男孩子,倒有点意思,唱歌的吧?”

“哪个?”莫少天皱眉回忆了一下,刚才他只看到许沐凡了,旁边那人压根就没留意是谁,不过他也不可能认识独秀新签的艺人。

“呵呵,不是那个跟你说话的,另外一个,莫先生,算我欠你个人情,帮我打听打听他。”

森川似笑非笑的眉眼带着一点邪气,又抿了一口热茶。

黎延扶着醉了的兔子等了好一会才招到车。

白简到底年纪轻见识少,上到出租车时还在哆嗦,又因为酒醉不甚清醒,缺乏安全感似的像八爪鱼一样纠着许沐凡不放。

黎延只能带他回自己租的小屋。拖着醉鬼上五层楼的感觉十分要命,还好白简长得瘦瘦的,不然非累死他不可。

“只是一杯清酒而已,居然能醉成这个样子!”黎延喘着气道,把他放平在沙发上。

白简也清醒了一点,睁开眼,恢复成笑嘻嘻的样子看着许沐凡,撒娇着:“沐凡哥……”

黎延忍不住扶额,刚才这家伙还在车上怕得抽泣呢,一会儿的功夫就好了,真像个没烦恼的大孩子。

“沐凡哥……”白简又不清不楚地嘟囔什么,自顾自地解开纽扣,露出白皙的胸膛。

着实又让黎延吓了一跳,连忙移开眼,生怕自己看了不该看的。可是他多虑了,白简喃喃着:“我要洗澡……管家,帮我放满热水……”

“管家个头,这里是许家!”黎延头疼不已,使劲地摇晃着不清醒的白简。

“唔……唔?”白简总算是恢复意识了,眼睛渐渐清明,“欸我在哪儿呀?”

“这是我家,你醉了,我只能把你带回来,既然醒了自己去洗个澡吧。”黎延将他扶起,又想起自己以前买的生活用品还有剩余,便去取了来塞到他怀里,指着卫生间道,“这里肯定比不上你家,但洗一洗总是好的。”

“谢、谢沐凡哥。”白简大着舌头,摇摇晃晃地走进去。

黎延替他关好门,听着里面一阵鸡飞狗跳,才响起哗哗啦啦的水流声,不由得松了口气,开始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本来在紧密的新人培训中,他都快把莫少天这个“河蟹主”忘了,更不要说莫少走之前跟他说的“一个月”之约,要不是刚才偶遇到那个男人,他想不起来自己已经把自己卖掉的事实。如今算来,这一个月的时间也快到了,那就意味着……

黎延倒在客厅的小沙发上,痛苦地抱住头。他自然没忘却要复仇的事,然而过了一个月的太平生活,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那般冲动答应被……不过如果他当初没答应,这一个月的太平也肯定是不存在的。

“砰砰”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黎延的思路。

茫然地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11点半,谁会这么晚来拜访呢?

两声敲门声后便停了,就在他以为只是个恶作剧时,咚的一声巨响,听上去像是有人在踢门。

黎延连忙从沙发站起来,鞋也来不及穿,赤着脚去开门。

拉开门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莫少天。此刻他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满身酒气。

“莫、莫总?”黎延吃惊道,心中警铃大作。

莫少一脚踏进来,在黎延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将他抱住。

浓浓的酒气溢满了鼻腔,黎延反射性地要挣扎,却听到莫少低低道:“刚才在居酒屋,我就想狠狠地作这件事情……”

黎延听得寒毛竖起,想用力挣脱他,却发现醉酒的莫少天力气大得惊人,混乱中手乱摸到他紧实的小腹,乖乖,硬硬的几大块腹肌。

莫少天轻轻松松压下他的挣扎,头一偏,准确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夹杂着浓烈的酒气,几欲令黎延作呕,又因被抱得过紧,他觉得呼吸困难得不行,于是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莫少天吃痛地松开,凶狠地盯着眼前不乖顺的许沐凡。

刚才单方面的意乱河蟹变得烟消云散,安静的两人,准确的说是莫少天终于注意到卫生间传来的哗啦啦的水流声,让他半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谁?”莫少天的眼神变得很可怕,捏着黎延的手咯咯作响。

黎延疼得眼泪控制不住地飙出。

“说!你带了哪个野男人回来!”莫少天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无论许沐凡此刻的表情多么可怜,都无法唤起他的同情心。

“还是野女人?!”

“不是的!他是跟我一块吃饭的朋友,他醉了,我就送他回来……”黎延急忙否认,战战兢兢地解释道,生怕他会突然发狂,他不能不顾及到卫生间里的白简。

“朋友?”莫少天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沉默了一阵,冷笑道:“要不是我今天过来,你是不是准备瞒着我包养小白脸?”

黎延简直不知他的脑回路怎么构造的,气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龌龊?”

莫少天脸色飕地沉了下去,大手一伸掐着他的脸,直把许沐凡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好啊,一个月不见胆子大了不少嘛,敢说我龌龊?呵呵,那我就做点龌龊的事,给你里面的小白脸看看,你这白莲花怎么被我河蟹的……”

莫少天狠狠地咬在许沐凡脖颈上,用力到渗出腥甜的血。

黎延觉得被咬的地方又痛又辣,然而此刻哗啦啦的水声听到耳里却像烧开的水,才是真正激醒他的关键。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白简看到,他若是看到了,一定会嫌弃自己的。正这么想着,那水声竟然开始变得逐渐变小——白简快出来了!

莫少天也注意到了,邪气地笑道:“你的小白脸就要看到你如何被河蟹了。”

黎延又痛又急,可是无论他如何扭动身体,都无法摆脱莫少天的桎梏。

情急之余,看到离自己脑袋不远处的木头矮椅。

“你的小白脸就要出来了,让他好好看看你的河蟹样子……”

话没说完,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那把矮椅砸在了莫少天头上。

黎延喘着出气,听见卫生间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便片刻也不敢耽搁,赶紧从莫少天身下站起身来。许沐凡这个小小的一室一厅根本藏不下这么个大活人,黎延瞥了一眼仍敞开着的门口,咬了咬牙,费力地将昏迷的莫少天拉起来,往门的方向拖去。

刚拖到门外,就听见卫生间门锁的声音响起,黎延一惊,赶紧把家门关上,就这么把昏迷的莫少天关在了门外。

白简出来时脸红扑扑的,看到衣服被撕成片片的许沐凡吓了一跳:“沐凡哥,你怎么了?”

黎延下意识地拿手挡着,还好光线较暗,看不清上面的痕迹。咳了两声,尴尬道:“没什么,刚才觉得太热了……小、小简,你先去我屋里睡吧,我洗了澡再睡。”

“哦。”白简也困得很了,加上酒的后劲,没什么精力再去思考许沐凡的话多么不符合逻辑,只乖乖地往卧室走去。

黎延手心一直在冒汗,听到房间很快传来白简平稳的呼吸声后,才脸色一沉,犹豫了片刻,蹑手蹑脚地打开大门口。谨慎地拉开一条缝隙,看到衣衫不整的莫少天安静地躺在那里,落魄的样子让黎延忍不住扬起嘴角,幸灾乐祸地笑了出来,这才放心地把门拉开。

但笑过后却是渐渐感到无措和后怕。他,一个小小的许沐凡,居然砸了莫少天。

回过神来的黎延半蹲下,颤抖地捧起莫少天脑袋——刚才情急拿椅子砸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砸伤哪里。还好触手以及的后脑勺并没有什么滑液,只微微有点肿。

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把人放在这里吧,黎延可以想象他醒来后雷霆震怒的样子。

略思索片刻,突然想起莫少天的车应该在楼下的,这么晚过来,司机肯定不在车上。

黎延当机立断作出一个决定,奋力扛起莫少天,艰难地把他抗下楼。

 第12章 毁掉痕迹

莫少比白简重多了,黎延歇了好几趟才把他拖到楼下。

那辆眼熟的巴博斯果然静静停在路边,车上一个人影也没看见。黎延伸手进莫少身上的几个口袋里掏了掏,很快找到车钥匙。打开车门后,把他塞进驾驶座。

一路如此大的动静也没有弄醒莫少天,黎延知道酒醉的原因功不可没。这么一想来,原本混乱而害怕的思绪霎时理清。既然莫少天醉了,何不伪造成之前发生的一切皆是他幻想的呢?

黎延忍不住嘿嘿笑了几声,开始思考怎么伪造证据。莫少天在刚到他家的时候显然并不是完全醉的状态,多多少少都有点意识,所以这个证据得伪造得高明一点。联系到他一上家门就发情的状态,显然是精虫上脑……黎延灵机一动,突然想到怎么整治这个禽兽了。

他借着微弱的路灯,看着莫少安静的睡颜。他睡着时表情平和,完全没有清醒时那股凌厉和邪气,还挺帅的。黎延左右看了下确保周围没人,才小心地把手移到莫少天拉链上,“嗤——”地一声,拉链被小心拉下,露出深色的裤。

这时候莫少天似乎觉得自己的宝贝有点凉,不适地扭了下身,眉头轻蹙,轻轻地从鼻腔里“嗯”了一声。黎延瞬间觉得这场景魅惑得要死,血液直往鼻子冲。依据他同志的审美,莫少天此时的样子不是一般的性感。

现在黎延决定改变计划。

拉灯ing……

许沐凡的身体反应异常强烈,强烈到连操纵者的黎延也有点讶异,还有点欣喜——大约两年前,他生了一场大病,把身体弄坏了,以至于几乎不能河蟹起。每次到了要拥抱的时候,池彦失望的眼神深深伤害过他无数次,可是没有办法,无论看了多少次医生吃了多少副中药,都不能唤醒沉睡的身体半分。后来,池彦渐渐就不露出那样的表情了,开始不再做此类的要求,那时候他还天真的以为是池彦善解人意,不离不弃,于是更加倍地对他好,完全放下戒心,把公司的财务琐事交给他管理……

如果真的是因为他不能人道而背叛他,黎延或许还能大大方方放手,可是,如果自己的死因是他一手策划的,那么必然不能饶了他!

恨意宣泄而出,让黎延大脑空白了好一阵才重新恢复意识。

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莫少天质感良好的西裤和深色内裤上沾了河蟹,而他还沉沉的睡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黎延撇撇嘴,伸手捻了一些河蟹,故意画到莫少天身上,然后仔细检查了车上其他细节,确保抹去不该有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后,黎延蹑手蹑脚地回到家里。

白简睡得深沉,黎延生怕自己打搅到他,便将就着在沙发上睡下去了。他生平做过的坏事不多,方才的诡计在使了之后,即便对象是莫少天,他也觉得带着罪恶感,所以睡得极其不安稳。不光是罪恶,更多是担心,生怕那些小动作不能骗过莫少天。

第二天六点多的时候他就醒了,爬起来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巴博斯安安静静的停在那里,显然莫少天还没醒。

黎延摸摸自己脖子,上面赫然一个深深的牙印,那是莫少天留下来的。黎延用力地按了一下,换了件高领的衣服遮挡,才进卧室把白简叫起来。

“沐凡哥……这么早?”兔子揉着眼睛不高兴地嘟囔着。

“别睡了,你得回学校换个衣服才能去上课,不然老师又说我们不讲究礼仪形象了。”黎延没好气道。

白简也觉得他说得有理,于是迅速穿上衣服下楼了。

黎延跟着一起出门,经过那辆巴博斯时心虚不已,脚步极快极快地绕过去。

6点多的的士很难打到,但公车已经始发,白简踏上回校的车,而黎延也踏上了去往公司的车。

莫少天在车内憋闷的空气中醒过来,醒来的瞬间还被早晨7点的阳光刺得有点茫然。宿醉加上某个他不知道的原因,他觉得头疼得厉害。

一些关于昨晚在许沐凡家的凌乱记忆跳出脑海,莫少天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怎么会在车上,不应该在许沐凡那里吗?隐约记起本来好好的亲着身下那人,还准备给那从未谋面的小白脸一点颜色看看的……

莫少天刚想大骂三字经,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自己□□。

只见西裤拉链已完全拉开,上面布满了干涸的痕迹,作为一个男人,他当然熟悉它们是何物。愣了下,莫少天难以置信地探手进去,触手以及的粘腻湿滑,显然是已经释放过的证据。

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他莫少天,居然、居然发梦了,对象还是许沐凡?

手忙脚乱地把上面的痕迹擦去,莫少从未觉得平生像此刻这样挫败。

甩了甩仍在隐隐作痛的脑袋,莫少泄愤似的狠狠一踩油门狂躁飚了去。哼,许沐凡这妖孽,等他回去换了衣服再去收拾他,继续“梦”里没完成的大业。

而另一边,黎延7点多来到公司,发现还没到上班时间,只好蹲在门前打盹。早晨的太阳暖暖的却不刺眼,黎延蹲着蹲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早早赶来的蓉姐把他叫醒。

“沐凡?昨晚去哪里偷鸡了?困成这样?”

黎延干咳几声:“蓉姐你来得真早。”

“昨天的绯闻处理了大半,还有点工作没准备好。你呢?”

“呃……我想早点过来见新老师。”

这个借口烂的不行,但蓉姐露出欣慰的笑容,道:“我的沐凡开始恢复拼劲了,自打失忆过后你颓废了很久,难得你重新振作了,是想起了什么是吗?”

“呃……大概吧,有一点点……”黎延坑坑巴巴地回着话。

蓉姐看起来挺忙的,进了办公室后拿了几份东西就欲离开,见许沐凡呆愣呆愣的样子,又把他领到表演培训教室。

黎延抱着脑袋等啊等,终于在9点的时候迎来自己培训期间最重要的专业老师。

给他授课的是独秀的教授级人物,五十多岁的张勉仁先生。

张先生有着老艺术家特有的平和气质,黎延在上一世很喜欢与这样的人来往,就像自己过世的父亲。理论上虽然黎父是个暴发户,但却是个爱看书有点文化的人,在他的教养下,黎延本来也是个温和的性子,直到遇见池彦,一贯安然的心被激起涟漪。

张勉人与他聊了一些琐碎时后才开始真正授课。

“我们做演员的,最重要的第一项技能是集中注意力。”张老先生用平稳的声音讲授着,“现在我们来做个练习,请仔细观察我的脸,与我对视一分钟。”

黎延于是用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直视他眼睛。

教室十分安静,黎延可以清楚地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这样安静的空间让他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勉仁才移开目光,又道:“现在把目光放在这个教室,昨天我提前放了一把红色的钥匙,你找找它在哪里。”

黎延不明就里,却还是像个好学的学生,认认真真地寻找那把钥匙。小小的教室被眼神翻找了无数次,终究找不到,黎延渐渐露出困惑的表情。

“不用找了,这只是个测试。”张勉仁道,“通过以上练习中前后对比,当你呆立于我的目光下时,你会紧张,不自然,手足无措,异常尴尬,而当你寻找钥匙却完全不一样,表情正常了,肢体松弛了,动作也协调了,这是因为你在专注地做一件事,这就是表演基本元素之一——注意力集中。我们在表演时必须做到注意力集中,集中在你做的那件事情上,否则,便会杂念杂生,无法进入自然松弛的创作状态。”

黎延恍然大悟。

“当注意力集中之后,我们可以开始进行下一步——想象。戏剧里发生的一切都是虚构的,戏中的时间、地点、环境、事件、人物、人物关系,人物行为都是假设的,演员面对这许多虚假,要作出充分的想象,对其产生强列的信念,相信它们全是真的,以假当真,化假为真,这就是演员必须掌握的表演基本元素中的“想像”和“真实感与信念”两个元素。表演的人——演员必须具备丰富的想像力。”

张勉仁徐徐道来,不缓不急的语速令黎延心头感到一阵温暖,像是幼时父亲对自己的循循善诱。

“好了,现在请闭上眼,我们先想一个典型的场景,比如几乎千篇一律的病房吧,好好回忆一下它是什么样的,想象自己就在其中。”

黎延听话的闭上眼,努力了一下,又睁眼:“有点困难。”

张先生微微一笑:“闭眼,按我的指示想。好好想想病房里有多少张床?”

黎延闭紧眼,慢慢在脑海中浮现一个场景,那是他死前住的ICU重症室,只有一张床。

“墙壁是纯白还是蓝白?”

蓝白。

“天花板呢?”

惨白。

“窗帘呢?”

没有窗户。

“床头柜?”

没有,只有嘀嘀作响的监护仪。

只有……死前池彦那声声意乱情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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