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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穿] 作者:碧雪加热-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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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穿'》作者:碧雪加热
文案: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一记热吻之后,乐言之从草芥郎中变成了皇帝的心尖肉。
马钱子,决明子,苍耳子,可我只想当个闲散皇子。
南宫毅,是你逼我刻苦钻研房事之药的,来,这颗夜夜春宵丸你先服下,我要你一夜七次金枪不倒。
其实这就是个不爱江山爱春药的故事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乐言之,南宫毅 ┃ 配角:唐依秋,徐三,刘德在,鲁明义等等 ┃ 其它:穿越,温馨
乐言之的震惊(一)
乐言之这段时间很闲,在时间方面很闲。
因为他的药铺连着住所都被毁了,于是不得已停业药铺进行修缮。
于是他也很郁闷。
他一郁闷,南宫毅就开始担心。
为了能好好地照顾乐言之,顺便偷鸡摸狗,暗度陈仓,南宫毅强行把乐言之男扮女装,接进南宫府暂住一段时间,当然是以……他未婚妻的名义。
乐言之琢磨着,借住到药铺修缮好了就搬出去,这样天天男扮女装可不是个事儿,万一有个急症病人需要找他,到时候换衣服都来不及。
南宫毅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都住进来了,就先别想着搬出去了,反正他打算跟他过一辈子的,这么点小困难不算什么,家长那关才是重点!
于是有一天,南宫毅一门心思的陪着乐言之在自家府里的长廊外赏树赏草赏小鸟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家大门口的情况。
这天皇上因为一些私人的事情,谁都没有通知没有宣告,而是自己带着大太监赵公公,私服到了将军家的南宫府。
将军南宫射收到门口侍卫递进来的一张没有署名的名帖的时候,看着上面龙飞凤舞,潇洒有致的字体,已经慌张的腿都软了。
赶忙拽上南宫夫人连滚带爬的往大门口跑去。
皇上哈哈大笑着走进南宫府,南宫射的反应仿佛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很是满意。
南宫射和夫人跟在后面偷偷的抹把汗。
府内的丫头和小厮都各忙各的的,谁都没有见过皇上,路过也就行礼作罢。
正准备往正厅走,皇上突发奇想的要去廊后凉亭座谈。
于是南宫射带路,一行人走上长廊。
刚没走几步,南宫射突然站在那里就挪不动脚步了,惊讶带着惊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看到了什么!!
长廊那一头,他儿子南宫毅正把女装打扮的乐言之压在廊柱上热吻!!!
热、热吻……
南宫射肝儿都颤了……
紧接着脸都绿了……
再接着,气的胡子都被吹起来了……
这、这孽子,即便平日这时候后院不会有人,但是光天化日之下,竟、竟敢上演这等宣淫的举动,而且,可怕的是……现在是当着皇上的面!
南宫射觉得把老脸埋进坟里也没有地方搁了,说话都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孽、孽子!光光光天化日之下……还不赶快过来拜见皇……客人!”
皇上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年轻人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爱将莫气,莫气!哈!哈!哈!”
“……”南宫射现在特别想死。
话说南宫毅在走廊那一头正按住不听话的乐言之亲的来劲儿,忽然听到这怒骂声和大笑声,急忙松开乐言之扭头看。
这一看不要紧,赶紧拉着乐言之就跑了过去,想到刚才自己的举动,不知道有没有被看了去,顾不上不好意思,赶快跑到到皇上面前痛快一跪,“微臣叩见……”
“哎!赶快起来,这是在外面,不用行此大礼。”皇上止住了南宫毅即将出口的称呼。
乐言之被莫名其妙的拽跪在地上,心道这是什么人能让南宫毅见了就跪的?如果是皇上的话也没有穿龙袍。
他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抬起头来偷偷看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皇上正乐呵呵的看着自己面前年轻有活力的而且心意相通的两个年轻人,感叹他们热烈的爱情的时候,不小心瞥见了偷偷抬头的乐言之。
突然皇上面色突变!
跟在身后的赵公公也露出了一副大白天见到鬼似的表情,“这……这……怎么可能……”
南宫射和南宫毅不明就里而且惶恐的看着皇上和赵公公突然变化的表情和情绪。
皇上表情僵硬,随即压着火头问道:“为何……朕寻了你二十年,你却躲在南宫府?!为何这二十年来你容颜不曾见老?!为何你在跟其他男人亲亲我我?!难道你对朕说的真心都是假的?!
来人!
拉出去,斩!!”
乐言之的震惊(二)
结果,乐言之当然没有被斩,非但没有被斩,而且……
几日之后的一个下午,恢复了一身郎中装扮的乐言之站在宫门口等着去传话的小太监,而且还时不时的捏一捏放在怀里的奏折。
宫内,从御书房出来两个太监快速又着急的一路小跑往宫门口来,前面那个是赵公公,后面跟着的就是传话的小太监。
赵公公边跑边气喘嘘嘘的骂道:“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这么没有眼力劲儿的。什么时候笨死的都不知道!竟然让人家在门口等!你等得起吗你?!”
小太监脑袋发懵,“啊?不就一郎中吗?给他传话已经够可以的了……”
“郎中?”赵公公拍了小太监后脑勺一巴掌,恨铁不成钢道:“那到是个郎中,可那不是一般的郎中,我就告诉一句,太明白的话咱不说,你给我记住了!下次再见到这人,你给我就像见到主子一样的伺候着进来!要是再敢怠慢,小心你脑袋搬家!!”
“啊?”小太监正跑着,听到‘脑袋搬家’后腿一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踉跄几步才又跟上赵公公的步伐,“那郎中到底什么来头啊?”
“什么来头?”赵公公脚步不停,“皇上的心尖子肉啊!”
“妈呀!!!”小太监差点尿出来。
没多久两人就跑到了宫门口,赵公公连忙给乐言之请安,“老奴见过九皇子!”
旁边小太监一听这名号,都没有进行下跪的动作,整个身体就已经趴在地上了,拼命磕头道:“叩、叩见九殿下,叩见九殿下……”
乐言之赶忙扶起赵公公,又忍着笑亲自扶起来小太监。
小太监哪受到过这等礼遇,一直到乐言之跟着赵公公往宫里走了好远,他还对着乐言之的背影长跪不起,感激涕零。
赵公公带着乐言之往御书房走去。
乐言之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欣喜的程度溢于言表,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七年后,第一次进皇宫来参观,虽说他其实另有目的。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他娘临终前跟他没有交代清楚的秘密竟然是这个:他的亲生父亲是当今的皇上。
也就因为这一点,上次在南宫府他才没有被杀头。
想到杀头,乐言之浑身一个冷颤,这个年代的头真是太不经杀了。
赵公公慢慢的落在了乐言之的身后,满眼宠爱的看着这个很特别的皇子在眼前步履欢快的走着。
皇上的心头肉,就跟他自己的心头肉一样,从第一面见到就觉得这家伙有种特别的吸引力惹人注意。
突然乐言之在前面停住了脚步,赵公公疑惑的上前问道:“九皇子为何不走了?”
乐言之指了指前面的两条路,“这里分叉了,该往哪边走?”
赵公公猛然回过神来,本来应该由他来引路,他却跑到后面盯着乐言之看,这可是他从业太监这么多年来少有的失误,慌忙跑到前头,“老老老奴该死,老奴失职,请九皇子这边来,”赵公公恭恭敬敬的说道。
乐言之随后跟着,“不用总是叫我九皇子,听着别扭,赵公公还是直呼我言之吧!”
赵公公二话不说赶紧跪地,“老奴不敢,这可是要杀头的,还请九皇子饶了老奴……”
“这个也杀头……”乐言之没说完赶紧捂嘴,他总觉得自己越多舌就越突显他的无知。
还没有到达御书房,乐言之就看到了大殿门口站着身穿一席黄衣的皇上。
乐言之乐呵呵的蹦跶上前,“儿臣给父皇请安!”
皇上赶紧扶起来乐言之,“快起来。”然后拉着他的手进到御书房内,把他按坐在一个椅子上,自己则不分君臣的随便坐在旁边,“快,看茶!”
赵公公看着这坐法,满头滴汗。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了得?尤其不能让皇后太后什么的知道啊……
于是便自发的到御书房门口放风去了。
“几日未见,言之过的可好?南宫府住的是否还习惯?”皇上关心的问道。
乐言之赶紧回答,“多谢父皇挂念,言之在南宫府过的不错。正打算等药铺和住宅修缮好了以后就搬回去。”
皇上道:“不如朕在宫外赐你一座府邸,顺便把你的身份昭告天下,亦或是你搬来宫里,跟其他皇子一起住在东西五所,你看如何?”
乐言之想拒绝,可是却不知道怎么拒绝皇上的好意才不会显得突兀,说不行也不对,说不喜欢也不对,说不需要就更不对了。吭哧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那如果有人找我看病……是不是还要敲宫门啊?”
皇上被逗的哈哈大笑,“言之不用急于做决定,休息片刻朕带你去参观御花园如何?”
“嗯。”乐言之被皇上一提醒,突然想起正事,“父皇,其实儿臣这次来,是有事要启奏!”
“哦?”皇上觉得很感兴趣,“言之所奏何事?但说无妨!”
乐言之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本奏折,双手捧着递给皇上,“儿臣想奏关于民间的医疗制度改革之事。”
皇上结果奏折随即打开,看到上面隽秀中带着坚韧的笔体,“皇权立而政体备,采民间及皇家之良方以制定统一药目,准草茅之士参与其中,废江湖,兴资格……”皇上念着,频频点头。
乐言之有些紧张的盯着皇上的反应……
皇上思忖片刻,沉吟道:“想法不错,朕也未必不关心百姓的医疗问题,只是真要实行起来,恐怕会困难重重,而且耗资巨大,目前国库并不充盈,这还没有改革,今天朝上,就有院使提出疑似药方配本外泄之事。”
“父皇,”乐言之认真道:“其实配本之事,也是儿臣提议的方案之一,现在市面的配方,全都属不公开行为,一旦制成丸散膏丹,难免有以次充好,以假乱真的情况,所以儿臣的想法,是全面公开各种配本内容,让大家做到心里有数,这样就大大减少了由制假售假所带来的不好的后果。”
“嗯!”皇上郑重的点着头,“言之所言甚是,继续说说你的想法。”
“是父皇,”乐言之有些激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自古以来,都是年轻的不断茁壮,旧的慢慢老去,新鲜的事物总代表着新生的力量,旧的总是腐朽的。就像当今的行医模式,已经流传百余年之多。既然存在这么久,必然弊病丛生。为了使这个救死扶伤,悬壶济世的行业能继续发扬光大,因此没有百年不变的道理。”
皇上欣喜的点头附和道:“新则壮,旧则老;新则鲜,就则腐。言之说的很有道理,想那金国敢犯我大岳,也实在是人有创立新制,而我固守旧制的结果啊……
这个提议朕会仔细的考虑,言之很让朕欣慰。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如果言之愿意,不如去朕的寝宫陪朕用晚膳,朕非常的想知道没有找到你们的这二十年来,你和你娘是怎么生活的……”
“咳,”乐言之听到皇上说这二十年,面色有些尴尬,“父皇,其实儿臣在十二岁那年得过一场重病,病好以后就完全不记得十二岁之前发生的事情了。至今也是,所有的记忆只是从那场病好了以后开始的……”
“哦?”皇上颇为意外,“随朕到寝宫来,朕要你仔细的一点不落的都讲出来!”
乐言之的震惊(三)
乐言之随皇上用完膳后,开始给皇上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时间回到六年前。
穿一身淡粉色女孩衣衫的乐言之站在这条不长的集市路中央,两条小辫从他的耳前垂下。
他面对着眼前并不是很热闹的街道,一眼看过去,沿街开着茶楼,药铺,客栈等,中间夹杂着各种小摊。
乐言之缓缓闭上眼睛,他在找这个世界的真实感和他的存在感。
这件事情是乐言之醒来的这一个月以来每天必须做的事情,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不同的是今天在茶楼外的木桌旁坐着一个看似十七八的年轻才俊,一边慢慢饮茶一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个突然从对面客栈冲出来跑到街中央站着的行为怪异的秀美女孩。
这是离京城两百里的延京县柳沟镇。
言之闭着眼,第N遍的小声念道:“这是大岳国,大岳国,不是前世的中国。皇帝叫岳孝帝,不是叫主|席。时间是孝统二十一年,八月葵末。不是2012年。操!这到底是什么年代!”言之觉得越念心越乱,但是还是忍住不睁眼。”
他对自己的女装打扮这时已经习以为常,这种打扮自从他睁眼就被他娘唐依秋强行要求这样了。据唐依秋说,这是有原因的,具体什么原因,等他大了就自然会告诉他。
当然换装的不仅乐言之一个人,乐言之是男扮女装,而他娘唐依秋,则是女扮男装。
路边那个一直慢悠悠喝茶的青年才俊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乐言之,他非常的想知道他的嘴里在念叨什么。
乐言之继续紧闭双眼感觉着周围的一切。忽然感觉身旁吹过一股风,带着他的头发也跟着向前飘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急切的脚步声。他忍不住了,用最快的速度睁开半只眼看情况,这时一个少年从他身旁擦了过去,快速往前跑。这个少年叫徐三。
与此同时旁边的巷子里也快速冲出来一个男人推着手推车朝着徐三相对的方向拐了过来。眼见着这推车和徐三就要撞上了,男人居然急中生智,大喊一声:“你往左我往右!”
你往左我往右!
言之赶紧睁大眼,并且憋笑!
同时青年才俊继续波澜不惊的端起茶杯冷眼看着一切。
咚!
徐三成功的飞了起来,头朝下,接着跟路边的土坡来了一个轻微的较量。
徐三输了。
路边的青年才俊淡定的慢慢喝进去一口茶。
乐言之却没有忍住,气势冲天的“哈!哈!哈!”仰头大笑起来,后槽牙都看得见。
青年才俊看到乐言之的笑,也终于破功,“噗”的一口茶成功喷了坐在他对面的人满脸。那人淡定的拽过袖子抹了一把脸,脸上肌肉抽搐个没完。
推车的男人急忙跑过去看徐三的情况,并且紧张的问怎么样?哪儿不舒服?
徐三闭眼躺在地上哼哼没完,“疼……疼……”
男人急了,赶忙到处看有没有药堂或者郎中。
徐三继续哼哼,还时不时的半睁开眼,看到男人满头冒汗的状态,徐三哼唧着说道:“我娘说了,碰到这种事情,你是要私了啊还是报官啊?”
言之站在不远处一动都没动过,但是这话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嘀咕,好么,这么小就开始玩碰瓷这套。看这少年的年纪,也就16岁左右。这个年纪不去乖乖的念书考功名,到开始玩这歪门邪道!
男人听到徐三的话更显得紧张了,“报、报官?小兄弟,我这也没犯法没偷钱的,用得着报官这么严重吗?我、我带你去郎中那儿看病,赔你药钱还不行吗?”
徐三睁开眼,继续躺在路边,呲牙咧嘴道,“嘶……这次你的药钱赔了,下次的药钱怎么办?你走了,我找谁要去?”
言之看着气不打一处来,赶忙走了过去,蹲下来俯视着徐三问道:“来,说说,你哪儿疼?”
前一世乐言之在医科大学念大二,主修西医,有一次陪齐彦在医院的路边走的时候,冲过来一个大货车,齐彦把言之甩开了,言之只记得他听到一个巨大的响声,然后自己就没了知觉。
再醒来,就是这个世界。
徐三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没把这人当回事儿,继续闭眼哼唧。言之二话不说,就开始给徐三的全身做起了检查。从头按到脚,肾脏也不放过。
徐三全程保持着一个相同的音调哼唧着疼,为了摆明自己没骗人,他没有阻拦言之的动作。
青年才俊继续坐在那里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过了好长时间,言之已经检查完毕,自己心里有了数。他使劲儿一拍徐三的胳膊,“喂!起来吧,哪儿疼你得坐起来说才管用啊!躺着谁知到撞到你没有。”
于是徐三坐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腿说,“这儿,就这儿疼。已经动不了了。”
言之转身从路旁找了一个大石头,继续蹲了过来,二话不说照着徐三的腿就砸了下去。
啊!
砰!
石头砸在地上,徐三站在推车男人的身后,满头大汗!
言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轻蔑的看了一眼徐三,哼道,“哪条腿动不了了?我看看!”
徐三又恼又怒,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言之大喊道,“让你多管闲事,你是哪儿来的野种,小爷我从来没见过你。”
言之一摊手无奈道,“何止你,我也才见了自己一个来月!”
徐三嚷道,“哼,从小就狐狸精样儿,长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爹也长一脸女相,没一点男人样,告诉你!多管闲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言之道:“我当然不是什么东西,哪像你们家啊,全都才貌‘双绝’!”
徐三正想说算你识相。
言之接续补充道,“别多想啊,我说的只是字面意思,才貌双‘绝’——!”
徐三气结,一边指着言之一边后退道,“你给我等着,这事儿绝对跟你没完,咱两这梁子算是结下了。3日后水关外青山下柳河旁,我们决一胜负!谁不去谁就是这个!”说着徐三竖起一个小拇指,接着扭头继续跑了。
言之看着徐三跑远的背影嘀咕,“我什么时候跟你这个了,我跟你不过这个!”
忽然浑身一哆嗦,言之憋尿了,转头赶紧往茅房跑去。
一直在路边喝茶的青年才俊,这才终于施施然的站起来,整理下衣服,留了几个铜板在桌子上,转身走了。
站在茅房内,掀起裙子掏出来小鸟,乐言之这一个月一直都觉得这样做很诡异,因为装备和工具根本就不配套嘛!
这时在延京县县衙内。知县刘德在逍遥的坐在太师椅上,正用茶杯盖一下一下的拨拉着茶杯里的茶叶,偶尔吹一吹慢慢的喝一口。他的身后站着县衙的典簿鲁明义。
鲁明义看看太阳,又看看堂口,欲言又止道:“大人,这南宫将军……到底是来干嘛的?摆着犯人不押,自己倒外出寻乐子,您也不说说,还由着这小子胡来。”
刘知县一转刚才悠哉的姿态,佯装怒喝道:“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直呼他‘小子’了?再年轻,他也是从五品的将军,”接着叹气道,“不是你我可比的呀!”
“是是,下官知错,”鲁明义赶紧躬身,小心翼翼道,“这可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呀,那么年轻就坐上了从五品的将军一位,按说该是年轻有为,但是看这心性,可没觉得他能够得上呀。”
刘知县随即又开始慢慢地刮着茶叶,轻哼一声道,“没人的时候,叫他‘小子’也无妨,只要注意隔墙之耳,不过说起这官职,我倒觉得南宫毅这小子这次来,玩儿的成分更大。”说罢刘知县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茶。
鲁明义赶紧拍马屁道,“大人真是明鉴,先不说他的职位没有押送一项,就说这次押这重犯,光押解将军就跟了两个,严格说起来,还真没他什么事儿。不过下官有一事尚未明白,想请教大人一二。”
刘知县放下茶杯,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说!”
鲁明义赶紧给茶杯添了热水,继续站在旁边道:“先是这案犯,这战犯关押这么长时间的还是头一遭,其次就是这南宫毅,处罚战犯,还跟来个观光的,下官从事延京县典簿这么多年,可是从未碰到过。”
刘知县微眯着眼,懒洋洋的说道,“何止你,本官活了这么久,这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听说,这南宫毅和朝廷的一品大将南宫将军,可是亲戚。”
“哦——”鲁明义恍然大悟,连连垂手,“怪不得!怪不得!原来如此!”
“而且这次的战犯,”刘知县继续懒洋洋的显摆道,“据说功过不明,现在朝上也在议论他的生死问题,所以才会耽搁这么久。咱们就妥妥的收押就是了,别忘了嘱咐南监的监守,吃喝上别亏待了这战犯,万一人家最后出来了,也省的咱们落个不是。”
鲁明义陪笑道,“是,还是大人想的长远。下官这就去……”
还没等鲁明义说完,打门口走进来一个人,鲁明义抬眼一看,赶紧走上前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道,“原来是南宫将军,大人刚还说起来,应该介绍您到水关长城一览。”
刘知县刚还闭目养神等着来人主动施礼,结果出乎意料的却听到自己的典簿称对方为南宫将军,随即慌张的立刻起身,不小心把茶杯碰的响了一声,赶紧拱手道,“下官见过南宫将军。”
南宫毅回礼,“刘知县,鲁先生,不必客气。学生只是外出随意走走,看看这里的风景和人情,不过鲁先生刚说的水关长城,学生很感兴趣,抽空一定去游览。”
随即又行礼道:“学生还有要事,先行一步了。”接着越过这两人,径直往内邸走去。
知县刘德在和鲁明义看着青年才俊离去的背影,同时微不可察的摇摇头。
太阳快落山时,一个乐言之从没有见过的男人敲开了他们的房门,唐依秋客气的请人进来坐,那个男人婉拒道:“适才打听到一家可以租赁的房屋,东家现在刚好在家,唐先生不防随小的过去瞧瞧,时间有些紧,就不进去叨扰了。”
唐依秋扭头看了看乐言之,冲男人一点头,又对乐言之故意大声说道:“爹随中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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