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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穿] 作者:碧雪加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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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不甘心的向乐言之旁敲侧击问道,“如果一个男子心仪一个女子,那么言之认为……这个男子怎么样做才能使这个女子开心的合不拢嘴?”说罢乐槿使劲的朝南宫毅挤眼。
南宫毅在一旁淡定的喝茶,听他们聊天,并没有答话。
乐言之第一反应就是乐槿看上了哪位女子,结果这女子对他不理不睬,所以来找他支招。追女子是吧?乐言之又开始冒坏水儿,“天泽兄,你有所不知,想要搞定一个女子,让她高兴的合不拢嘴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她快乐的合不拢腿……”
合不拢腿……合不拢腿……
乐槿一口茶喷了出去!
乐言之赶紧揪着自己的袖子给坐在乐槿正对面的南宫毅擦脸。
乐槿接着一顿猛咳。
南宫毅也赶紧掏出自己怀里的印花白绫一起擦脸。
小二正拿着菜单进来准备点菜,这时饭店窗下有人大喊,“掌柜的!掌柜的!乐掌柜的!”
老古?乐言之赶紧起身探出头来,“我在这里,什么事儿?”
“赶紧回来一趟!”老古看到乐言之,兴奋的大喊!
“有病患?”
“不是!您得亲自来,有人送匾过来啦!”老古嗓门不小,他这一喊,其他包间的客人也都探出脑袋一看究竟。
乐言之赶紧跟南宫毅和乐槿告辞,急忙跑回自己药铺里。
南宫毅和乐槿二人听闻送匾,也连忙随后下楼跟去一看究竟。
从看到乐槿时起就开始关注他们一举一动的丁公藤,更是没有错过这个事情,孙定从外面跑回来通知他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准备随着围观的人流混在里面看热闹。
乐言之没用几步就跑回店里,这时候“言之堂”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在外面。两个壮汉在门口抬着一块匾额,旁边站着一位衣着考究,目光矍铄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脸上堆满笑的看着乐言之。
乐言之旁若无人,径直走到这中年男人面前。
中年人拱手道:“为感谢乐郎中的救命之恩,孙某此次来送匾一块,还希望月郎中不要嫌弃。”
乐言之定定的盯着他许久,南宫毅赶紧在他耳边说,“这是上次你一针就救活了的孙艺幽,就是躺在门板上的那个!”
“啊?”乐言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上次躺门板的明明是一个卖苦力的壮汉,现在在眼前的这个怎么看都是一个舞文弄墨之人。除了长相有些类似,两个形象怎么都没法融合在一起。
乐言之继续发愣,孙艺幽笑眯眯的又道:“南宫将军说的极是,孙某正是上次被乐郎中一针救活的孙艺幽。”
“啊!失礼失礼!”乐言之赶紧回礼,“实在是无法将两个形象做联系,还请孙先生不要怪罪。只是……为何孙先生上次会那种打扮?而且还躺在门板上被抬过来?”
“一时说来话长,不如先把匾额给‘言之堂’挂上?”孙艺幽提议道。
“好好!”
于是这块匾额在几个壮汉的协力下,没多久就正悬于“言之堂”内大堂之上。
匾额挂好,围观的众人开始对匾额品头论足。
只见这白漆底上,赫然写着三个端庄隽永的黑字——“言之堂”。
匾额上款是:孝统二十七年九月吉旦。
下款是:孙艺幽题。
有人开始惊喊:“孙艺幽!竟然是孙艺幽题的匾!这可不得了,这店将来一定会名声鹤起!”
“孙艺幽?果真是孙艺幽的字体!”
乐言之一时间乱了阵脚,他忘了再次向身边的孙艺幽道谢,反而注意力集中在咋舌的人群中议论纷纷的话语。
原来这孙艺幽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正是深得皇上信任,专门为皇帝题写御碑的人,像普济堂碑,就是当今皇上所撰,孙艺幽书写。
而且孙艺幽为官清廉,不好声色,据说多到数不清的巨商大贾费尽心机也求不到他的墨宝,他能给“言之堂”题匾,这可真是太不容易了啊!
乐言之也跟着咋舌了,原来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竟然是如此了不得的人。
人们纷纷过来向乐言之道贺。
乐言之这才反应过来要向孙艺幽再次道谢。
孙艺幽平和的摆摆手,郑重的说道:“这是因为乐郎中的医术高明,而且救人之心不分贵贱。这宝号也必将大展宏图,前程无量啊!”
乐言之听着客套话,没有往心里去,“谢谢您的吉言。”
孙艺幽凑近一些,再次强调,“我说的可不是那些虚情假意的应景话。”
乐言之一听,马上认真起来,拱拱手再次道:“还请孙先生赐教!”
孙艺幽道:“宝号占尽天时地利,这最要紧的就是人和了,如今店铺都以‘万发’,‘茂源’,‘隆盛’等为字号,图的只是自己财源茂盛,生意兴隆,即使是药店的字号,也是宣扬自己的药味如何齐全,怎样灵验,而贵点却以‘言之’为字号,取义言之有理,言之有据,言之凿凿,不是求钱财,而是示医术,聚人心,‘得人心者得天下’,此既是治国之术,也是经商之道,因此,我才说贵店必将大展宏图!”
乐言之听了,连说:“先生过奖了,只是不图钱财,治病救人是我一开始学医的初衷,我只是将最初的想法贯彻下来而已。”
“乐郎中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胸怀,真是值得赞扬!”
店内围观人数很多,孙艺幽寒暄几句就做告辞,约好下次再来尽兴的聊。乐言之跟随相送。
临走时孙艺幽发现了乐槿,微微欠身。乐槿装没看见一样只顾抬头盯着天花板。
在门口将孙艺幽送走以后,乐言之瞟见一直在外面看热闹的丁公藤,丁公藤看着堂内的新匾,又看着站在乐言之身边的乐槿,脸上写满嫉妒,隔着一段距离不好招呼,于是愤愤的转身离去,孙定急忙跟在丁公藤屁股后面一起走了。
乐言之忙回头拽拽乐槿衣袖,伸着脖子看丁公藤离去的方向,“哎哎,你老相好生气走了,你不赶快过去哄哄?”
乐槿哼一声,“胡闹!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还不快进去应酬你的贺客!”
丁公藤很不服气,坐在自己药铺内半天不说话,脸色臭的很!
孙定赶紧忙前忙后给丁公藤重新泡了茶,倒好后站在身后不再言语。
气了大半晌,丁公藤终于开口,“这走的什么狗屎运,一开始只是一游街的游医,现在倒好,就凭谁会的针刺,反而鸡犬升天!哼!不要高兴得太早,这药店的经营可是凭真本事,花里胡哨的骗人把戏他可支撑不了两个月。”
孙定急忙附和,“谁说不是呢,要说这影响广,资历久,关系硬,他‘言之堂’哪一样的比得过咱啊?!咱那靠山可是当今皇后!”
“哼!咱们走着瞧吧!”丁公藤起身甩袖回屋。
好不容易应酬完贺客,乐言之一看时辰,已经过了正午,肚子开始咕噜噜狂叫。他继续把店铺交代给老古后,带着南宫毅和乐槿二人又来到刚刚这家香满楼。
这时一楼散座客人已经走了大半,他们一行三人直接挑了一楼靠里边清静一些的大座坐了过去。
小二利索的过来点菜。
这时已经有部分人认出了乐言之,刚刚那动静可不是白闹的。
南宫毅主动给三个人倒好茶,他特地坐在了乐槿的侧边,乐言之的对面。
“没想到孙艺幽居然赠送墨宝,看来言之的医术确实不一般。”乐槿拿茶杯盖刮着茶叶,偶尔吹一吹。
“天泽兄也认识孙艺幽?可是刚才并没有见你们打招呼……”乐言之惊讶,不知道孙艺幽的好像只有自己。
“咳咳……”乐槿赶紧掩饰,“我知道他,他不知道我。”
南宫毅道:“可是上次见孙艺幽,他是一身泥瓦匠打扮,他难道家中有难处,在外做苦工?”
“哈哈哈……”乐槿大笑,缓缓喝口茶吊足了那两人的胃口,然后才道:“其实你们有所不知,而这也是我不久前才知道的事情,孙艺幽这个人很有意思,在朝为官清正廉洁,私下里却及喜欢装扮成泥瓦匠,跟一帮糙汉子们做苦力赚点小钱,也可能正因为如此,再加上文人的清高,他是极不待见商贾,反而更喜欢结交就像言之这样行业内独树一帜,而且一心向百姓的人。”
乐言之摸着下巴所有所思道,“看来你知道的很清楚,莫非你舍弃丁公藤,转为盯着孙艺幽了?”
“……”
“不过这样你也无法掩盖你勾搭丁公藤的事实啊!”乐言之叹息。
乐槿抹了一把脸,“我跟他真是泛泛之交,请你相信我……”
“我信不信不要紧啊,要紧的是你自己也能够相信啊……”乐言之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南宫毅从头至尾都没有插话,他一直饶有兴趣的看着对面,乐言之的任何举动一点都没有落下全部印在他眼里。看着乐言之无聊调侃乐槿,之后又得意洋洋的样子,他感觉就像自己在调侃乐槿一样痛快。
这边调侃的正欢乐,后厨也闹腾的热火朝天。
43南宫毅的情动(三)
南宫毅远远地就看到一对父女朝着他们目标明确的走了过来。 这时这饭店人已不是很多;他们的座位又十分靠里;所以这样的行走路线的目标是非常明显的。
饭店的掌柜把一盘炒好的菜放在桌子中央后;随即向乐言之拱手;热情的说道,“真没想到这位乐掌柜的居然得到孙艺幽的青睐,得如此一墨宝;实在是可喜可贺,不过这也正说明了这位年轻掌柜的为人和医术;店凭地兴;地凭店旺,鄙店也会借着掌柜的‘言之堂’的名气而沾光。”
乐言之赶紧站起来,“您实在是太客气了!小店开张不久;还希望掌柜的您能提携和关照。”
掌柜的客气的揶揄;“哎呦邻居嘛互相关照是应该的,正巧小女甜香也对医术很感兴趣,刚一直拽着我让我给她引荐一下,不知会不会妨碍到在座的各位?”
乐言之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我们也是没事闲聊,甜香姑娘不妨一起坐下来,有什么疑问尽管问我,别的不敢说,医术方面我还是比较在行。”
“呵呵,那就劳烦乐掌柜了。”说罢甜老板把女儿甜香从身后拉了出来。
甜香偷偷看了一眼乐言之又赶紧低下眼眸,“小女见过乐郎中,和两位公子。”
乐言之赶紧在空余的那张椅子上,用自己的袖子作势扫了扫,然后直起身来对甜香道:“甜香姑娘请坐。”
甜香没想到乐言之照顾人这么细致入微,转而低头腼腆的笑了起来。
乐言之主动给甜香倒了一杯茶,“旁边这位是南宫毅,字商陆;你对面这个是乐槿,字天泽。姑娘不必拘谨,他们都是很随和的人。”
南宫毅和乐槿都不支声,盯着眼前的这盘菜不约而同的拿起筷子开吃。
甜香抬头看着乐言之,欣喜又崇拜的心情难以言表,她有些难为情的说,“看样子我和乐郎中相差没有几岁,不知可否称呼你为言之哥哥?这样听起来更随意些。”
“当然可以,你就叫我言之哥哥吧,正巧我也没有妹妹,不如……”
“咚”的一声,南宫毅手中的茶杯落在桌子上,视线全部集中过来,南宫毅笑道:“抱歉,手滑了一下。”
“可以这么称呼那就太好了,”甜香无视南宫毅,继续侧身贴近乐言之,“言之哥哥,如果不打扰你的话,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段时间总感觉胸闷气短,去‘丰济堂’看过,也开过调理的药,还有补药,但是都没有什么用,那里的益智仁郎中说我没有什么病,可能是气结于胸,可是我又没有生过气,言之哥哥能不能给我看看我到底是怎么了?会不会就像我那叔叔一家被鬼缠身不久就会病亡?”
乐言之听完微微一笑,“甜香不必惊慌,伸出手来让我看看。”
甜香有些羞涩的稍微低头,缓缓将自己手腕伸到乐言之面前。
乐言之手轻搭上甜香手腕切脉。
乐槿偷偷凑近南宫毅耳朵,用手捂着嘴道:“没想到你女人扮男人还挺有一手,看这丫头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她一定是看上他了。不过说实话,如果不是你当着我的面亲他,我还真不信这个郎中是个女的,你看他怎么看都是一个男人嘛!”
“咳咳……我、我也没办法,这不是我能掌握的事情。”南宫毅不明原因的有些低落。
“不过如果言之是个男子,倒是跟这丫头很配,你看言之要样貌有样貌,要才学有才学,而且口碑也很好,如果不是年龄未满二十,估计现在家门也要被媒婆踏破了吧!”乐槿盯着乐言之,慢条斯理的分析道。
南宫毅心情继续有些不明原因的低落。
乐言之切完脉,把甜香的手推了回去,有些迟疑道:“甜香姑娘其实身体没有任何病症……”他往甜香的胸部看了看,甜香注意到他的视线,赶紧抬起胳膊遮掩,乐言之继续道,“只是甜香穿衣习惯有些不妥。”
“穿衣习惯?”甜香不解。
乐言之有些为难的看看南宫毅和乐槿,最后凑近甜香耳朵道:“其实姑娘现在这个年纪正值长身体的时候,有些身体的变化是非常正常的,姑娘不必穿束身衣,正因为压迫太久所以才会出现胸闷气短,这样对身体非常不利,只要姑娘去掉束身衣,不用吃药不用调理,病症自然会消失。”
甜香听得满脸通红,她是因为突然觉得胸部长太大,比别人家消瘦的姑娘都挺拔,实在是觉得没脸见人,所以才用了束身衣束缚胸部,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醒目。不曾想乐言之一眼就看出来原因,虽然这种话题让一个郎中来讲,没有什么不妥,可是现在讲这些话的是乐言之,而且还凑这么近的讲,一个大姑娘家的不脸红才怪。
不过困扰她这么久的问题这么简单就得到了解决,居然是如此窘迫的原因,这又让乐言之在甜香的眼里更加高大了几分。
南宫毅坐在一旁觉得心烦意乱,本来很美好的三人之行,现在却成了他最想逃避的三人行。他注意到了乐言之注视甜香胸部的眼神,不知为什么他会觉得坐立不安,手脚没处放。看着乐言之和甜香亲密的交谈,他只觉得自己有股怒火从心底升了起来,想压抑但是太难,想掩饰也无能为力,眼前的茶壶茶杯只能更让他觉得烦躁。
如果就这么坐下去,也许桌子会翻掉。
撂下筷子,南宫毅没有任何招呼起身扭头就走。
乐槿有些意外的看着南宫毅的身影。
乐言之抬头时南宫毅已经走出饭店大门,他看向乐槿,乐槿摊手摇头,“估计是去茅房了吧?我跟去看看。”
“嗯,拜托了天泽兄。”
乐槿后背一发凉,被乐言之揶揄久了习惯了,突然这么正式的被道谢,乐槿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似的。
他走到柜台前提前付了这桌的帐,接着跟出去看南宫毅去向。
乐言之不怎么担心,如果南宫毅真的拉肚子,等下乐槿一定会回来通知他,而药铺就在对面,给他取药也是很方便的。
甜香见桌子旁没有别人了,又来回看看四周,确认身边没有什么闲杂人等后,这才拽着乐言之问了起来,“言之哥哥,其实还有一件事情,已经很久了从来没有人能解决。要不是看到言之哥哥刚才确实如别人所说的医术高明,我也是不打算再提这件事情了的。”
乐言之听后感到又兴趣,“甜香姑娘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表亲家的叔叔,也就是我爹的表兄弟,一家好几口,都得了一种怪病,平日只是感染风寒,可是总有那么一次风寒就能要了他们的命。要说吃的药都是跟‘丰济堂’买的最好的药,而且就那治风寒止咳的方子他们也偷偷拿去给很多郎中看,都确认方子没有开错,药材也没有问题,而且那症状也确实是风寒没错,可是到了最后总会越来越严重,一直消瘦而死。”
乐言之颔首,眉头微皱。
甜香越说脸色越白,“人们都传说他们家招惹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连连去烧香拜佛都没管用,什么都救不了他们家的这种怪病。现在就连许多郎中都已经不愿意去他家出诊了,说是怕沾惹什么怪东西……”
乐言之抱胸摸下巴,“他家现在可有病患?”
“有啊!”甜香眼睛一亮,“前几天听我爹说有个表叔又染了风寒,抓药已经很久了都不见好,反而形式有些堪忧,听说根据他们的经验,怕是这个叔叔又不能保命了……”说罢甜香苦着脸。
乐言之感到情况不妙,赶紧询问,“那甜香姑娘,不妨抽个时间带我去看看情况,越快越好。”
“恩恩,太好了言之哥哥!我就知道跟你说就一定能行的。”甜香眼里闪出一线希望。
待乐言之回到药铺的时,他发现本来拴在药铺门口的两匹马现在只剩下一匹了,正是南宫毅的那匹马。
乐言之有些担心,进去就喊来老古问道,“门口的马,怎么只有一匹了?”
老古走过来连比带划的说:“不久前那位乐公子独自牵了自己的马离开了,而南宫公子的马就一直在这里,也没见南宫公子回来过。”
“哦……”乐言之琢磨,别是拉肚子被抬了回去?“那麻烦古哥你帮我把马牵过来,我去给他送回去。”
“哎哎!”老古跑过去解马的缰绳。
乐言之站在马旁边,看着这匹比自己都高的俊马,学着每次南宫毅上马的动作,双手趴在马背上,一只脚费力的蹬住旁边的脚蹬,往起跳了半天也没有跳上去,自己累得呼哧直喘气。
老古在旁边憋笑,最后还是没忍住走到旁边,半蹲在乐言之脚边,“掌柜的,你那种上法不对,你蹦跶一天也上不去啊,你踩我后背上去吧,这样更快!”
乐言之低头看看已经蹲好的老古,想了半天终于摇摇头,认命似的把缰绳拿在手里,双肩一耸,“我要溜达过去,正好饭后散步!”
“走吧,”乐言之对马说道。
马儿乖乖的喷了一个响鼻,自觉地跟在乐言之身后出发了。
南宫毅黑着脸回家后谁都没理,不过他也没闲着,他频繁的在自己屋子和南宫府后院的长廊间来回徘徊。
每次走到长廊后眼睛就盯着门口看半天,眼神带着期盼,看到门口没有任何动静又充满失落,低头再慢慢踱回自己屋子门口,但是他还不甘心,又转身过去往长廊走还想看看门口是否有动静。
如果乐言之追来,骑着马的话,早就应该到了,这都过了多久了还是不见他的身影,更听不到马蹄的动静,南宫毅就在这不停的兜兜转转中,把太阳熬到了院墙外。
南宫毅感到心情更糟糕了,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该到了平时肚子饿得发慌到处找点心的时候现在也没什么感觉了。
胸口像堵着一块石头,不论是呼吸也好,喊叫也好,喝水也好,怎么都通畅不了。
他拽过来不远处的一个小厮,通知说晚饭不吃了,他要回去睡觉,谁都别来打扰。
正绝望的转身往回走,打算最后再看一眼门口的时候,南宫毅听到了熟悉的马蹄声。他以为一下午的魔怔终于出现了幻觉,但是还是忍不住探头使劲儿的看门口情况。
终于那个他等了一下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南宫毅彻底慌了……
继续揪住刚才那个小厮,“你你你……等等!”他指着门口跟小厮道,“那个人进进来你们谁都别拦着!”
说罢转头就往屋内跑去。
44乐言之的宿敌(一)
乐言之终于牵着马到了南宫府门口;将马递给门卫后;自行进入南宫府大门。
门卫正想拦住并且进行通报;乐言之朝身后摆摆手;“我认得路,我得进去歇歇脚。”一副南宫家常客的模样,反而搞得门卫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刚才被南宫毅揪着的那个小厮赶紧跑过来跟门卫耳语;“三公子刚交代了,这人进来后谁都别拦着;你继续忙你的吧!”
乐言之轻车熟路的走到南宫毅门前;“叩叩叩”轻轻敲响门框。
屋内没有反应。
“叩叩叩”又三声轻轻的敲响。
屋内还是没有反应。
“我知道你在屋里……”乐言之对着门缝儿扯着嗓子悄悄说,“再不出声我就进去了呦……地上床上的手纸赶紧收拾好了啊……亵裤赶紧提起来呦……罪证赶紧毁灭呦……我真的进来喽……”
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
乐言之把脑袋伸了进来。
环顾整个屋子,他看到床上面朝里的侧躺着一个人。
门在乐言之背后又轻轻关住;油灯被乐言之点亮。
随后南宫毅感觉到他坐在了床边。
这声不缓不慢的推门声;轻易就扫走了南宫毅心头笼罩了一下午的阴霾,就在乐言之看不到的地方,南宫毅一个人默默的开心着。
一只冰凉的手搭在南宫毅的额头,接着乐言之把南宫毅翻平,“听说你拉肚子,我有些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你。”
南宫毅睁眼,满脸严肃掩盖内心的小开心,“没有,就是觉得心烦气躁,身体不舒服,所以提前回来了。”
“来,把舌头伸出来。”乐言之捏着南宫毅的下颚,南宫毅听话的伸出舌头,“好了收回去。”南宫毅闭嘴。
乐言之又拿起来南宫毅的胳膊,手指搭在手腕处,南宫毅手掌半握,将乐言之的手腕暗暗环在掌心。
片刻后,乐言之又掀起南宫毅的亵衣,冰凉的双手伸进去触摸到温热的皮肤,南宫毅一哆嗦赶紧按住乐言之的手,乐言之道:“我给你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说起来这么久我都还没有给你检查过身体,正巧你躺着,万一真的肠胃有问题也好早发现。来……把手放开……”
“我没什么问题,只是没有胃口不想吃东西,胸口堵得慌……”阴霾扫走了,可是心情还是很低落。就像自己养了好多年的小猫小狗突然看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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