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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穿] 作者:碧雪加热-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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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没有多久,乐言之端着一碗热乎乎的姜汤和一盘小点心回来了。
进到里间,他把托盘放到床旁边的小案几上,准备叫南宫毅坐起来吃一些暖暖身子,凑过去才发现,原来他已经睡着了。
乐言之轻轻坐在床边,侧身看着已经熟睡的南宫毅,心里莫名的感到安定。
注视了好大一会儿,乐言之伸手要着灯罩罩住油灯,油灯马上就灭了。
乐言之在黑暗中还是坐着没有动,他轻轻伸出手,在就快要触到南宫毅脸庞的时候停住。他凭着自己的记忆,悄悄地移动手指描绘着南宫毅棱角分明的五官。
还记得七年前见到南宫毅第一面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长得太有明星相了,七年后再看到这张脸,刚毅的眉,任何时候看着他都会露出温柔视线的眼,坚挺的鼻梁,还有这嘴唇,对着他总是很霸道的嘴唇……经常在不经意间就能吸引到他的视线。
七年前他说过许给他可好,七年后他又说除了他不能考虑别人。
他还说过,不论多长时间他都可以等,哪怕等到老。
坚定如他,经过这么些年时间的消磨,他不曾改变过心意。
专一如他,不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他眼中的温情从没有改变过,只会越来越深。
占有亦如他,曾经的他和现在的他,越来越多的想完全占有一个人,这个人只能是乐言之他自己。
手慢慢的从眉毛移到了嘴唇,温热的鼻息匀速的扫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这种温暖的感觉从指尖一直传到了心间。
突然乐言之的手被毫无预警的抓住,一个强有力的拖拽使乐言之直接倒在床上,躺在南宫毅的怀中。紧接着被子盖在了身上,被子下面有一双结实的臂膀环住了他的肩和他的腰。
浑身都被温柔包围,从外温暖到内。
乐言之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带着偷窥时被人发现一般的羞耻感,还有被识破了自己内心的紧张感,躺在南宫毅怀里的时候心砰砰乱跳,一动不敢动,秉着呼吸,大气不敢出一口。
直到再次感觉到身后人的呼吸均匀而平稳后,他才终于放松精神,合住双眼。
在他觉察不到的地方,南宫毅看似熟睡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几日后,我带你去城外的护城河钓鱼吧,那儿的鱼又肥又美……”轻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乐言之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浑身紧绷,原来他还醒着,果然他知道了自己的小动作。
原来这么久他在装睡!
居然敢骗人!
乐言之把窘迫转成怒意,打算起身离开南宫毅。没曾想南宫毅反而箍紧了手臂,将乐言之更紧的控制在怀中,这下离得更近了,直接就是互相紧紧地贴在一起。
“别走,”温热的气息已经能喷到乐言之耳旁,南宫毅低声又轻柔的说道:“你和我的事情,你不要担心,也不要有负担,一切都交给我,你娘和我爹娘那边,让我来搞定,请你信赖我,依靠我,让我能为你做些事情,帮你承担些责任,总之不许离开我……”
乐言之不敢出声,一直以来让他觉得压在肩头的东西,就这么轻易地转移了地方,他的内心被无限融化,信赖他,依靠他,一起承担责任,一切好像都不用再孤单,不用独自承担,只需要用不离开他来交换。
……这样的感觉,好像还不坏。
心不想躲避,身体也不在逃离。
南宫毅清晰地感觉到了怀中的人慢慢放松着戒备,“睡吧……”他又轻声说道。
“……爱你!”一个似有似无的吻悄然落在乐言之的发髻。
在南宫毅看不到的地方,乐言之闭着双眼,也终于露出充满了甜蜜的笑容。
当阳光把南宫毅叫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怀中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在这充满了乐言之的感觉的房间里,昨夜发生的一幕好像是在做梦一样,但是仔细回想,真的不是做梦,他真的搂着乐言之睡了一晚,而且乐言之并没有逃离他,而是踏踏实实的在他怀中睡着了。
看着床边的小案几上罩着保温罩子的早点,南宫毅胡乱的吃了几口后,就穿好衣服收拾干净屋子,出门跟唐依秋和乐言之打过招呼准备回家。
等着他的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也是非常艰巨的事情。
哪怕被双亲打断腿,他也要求得他们的同意,同意他和乐言之在一起。
整个上午,药铺的所有伙计和后院的所有药工,都有一种充满喜气和兴奋的感觉。因为他们的掌柜乐言之,今天跟平时很是不同。
同样都是一直微笑着交代事情,不过以前的微笑是乐观的,现在的微笑是充满了幸福的。
没有就诊的病人的时候,乐言之就呆呆的坐在他的椅子上神游,还时不时的裂开嘴傻笑一下。
但凡年长一些的伙计,都看出来一个八九不离十的情况,他们掌柜的,得相思病了!
于是大家不约而同的谁都没有去打扰他,各自都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有当病患来的时候,才有伙计打断乐言之的思路,请他开始工作。
这天的出诊也不同寻常,但凡乐言之看着来就诊的人家境感觉不好的,他都豪爽的免了一切费用。不但不收出诊费,就连药费也不要了。
搞得有几个病患对他连连作揖道谢,直呼这是菩萨在世。
连着两天,乐言之都是一边傻笑,一边不停的瞅着门口,期待着看到那个熟悉又期盼的身影,那天晚上南宫毅约他去钓鱼,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去,乐言之不爱钓鱼也不会钓鱼,但是他却很期待,因为那个答应陪他去钓鱼的人是南宫毅而不是别人。
第三天上午,那个身影终于不负期望,出现在了“言之堂”的门口。
但是跟预想中不一样的是,南宫毅并没有悠然又潇洒的走进来,而是慌乱又着急的跑了进来。
他看到乐言之后,二话不说拉着乐言之就往门外跑。
乐言之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慌张,拼了吃奶的劲儿才把他拉回来。
“快跟我走!”南宫毅急道,“我娘我爹都晕过去了,你快去给他们看看。”
乐言之一听,还来不及感受再见面的喜悦,他二话不说赶紧回去要了药箱,连跟老古交代事情的功夫都没有,跟在南宫毅身后就往外面跑。
南宫毅把乐言之抱上马,没有犹豫的一抽鞭子,马就飞快的跑了起来。
乐言之从没有坐在马背上奔跑过,以前只要是他在马背上的时候,南宫毅永远都是只让马慢跑,或者碎步小跑。像今天这样飞奔的,还真是头一次。
不过他也顾不上害怕,怀里抱紧他的医药箱,希望能尽快赶到南宫府。
57、南宫毅的考验(二)
到了南宫府后,乐言之三步并作两步就跑去南宫夫人的睡房。
一进门他就被那个景象惊呆了;满屋子家丁和丫鬟;都焦急的站在旁边守着,让他挤到床前都艰难;床旁边坐着南宫毅的两个嫂子;一边哭着一边抹泪,几个小孩子也守在旁边静静的站着;知道这时候非同寻常,谁都没敢闹腾说话。
乐言之马上进去把所有不相干的人都撵出屋外;只留了南宫毅和他的两个嫂子在屋内,并且吩咐打开所有门窗通风。
看到他们家现在唯一一个清醒着的男性南宫毅回来,嫂子们和家丁们才觉得终于有了主心骨;家丁赶紧上前来禀报,“三少爷,需不需要派两个家丁快马加鞭的去通知驻扎在外的大少爷和二少爷,让他们赶紧回来见老爷和夫人最后一面?”
南宫毅没说话,看了一眼乐言之。
乐言之上前翻开南宫夫人和南宫射的眼皮观察一下,又捏起手腕来号了号脉,号完便轻轻放回被子里,转过身来跟家丁道:“不用去通知,只是急火攻心昏厥了而已,不久就会醒来,不用让两位南宫将军担心家里的事情。”
家丁不知道该不该领命,为难的看着南宫毅。
南宫毅道:“就照他说的办就是。”
“是!”家丁退了出去。
乐言之转身拿出针包,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把南宫夫妇该露的地方露出来,认真地针灸完毕后,就等着这二人慢慢清醒了。
他有些奇怪的问道:“老爷和夫人为什么突然昏厥?”
南宫毅坐在对面的桌子边,视线有些躲闪,支支吾吾不回答。
不过一直守在床边的大嫂倒是发话了,她叹了一口气,“前两天小叔子一直跟他们说不会娶言芝姑娘了,公公婆婆气了两天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事实,于是今天让小叔子娶别人家的姑娘,可是今天小叔子直接说,这辈子都不会娶妻,绝不跟女人成家,我公公一怒就要打他,于是家里乱成一团,最后小叔子喊了一声这辈子只想守着一个男人生活,”大嫂抹抹眼泪又长叹一口气,“于是就成了现在这种情况!哎……”
乐言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一时沉默的盯着南宫毅看。
没多久南宫夫人缓缓睁开眼,“原来是言之来了,谢谢你给我看病,”她的声音虚弱又漂浮,乐言之觉得很是心疼,“言之,伯母求求你帮帮忙。”
乐言之赶紧转过身来扶住南宫夫人伸出来的手,“伯母您说。”
“帮、帮我劝劝小毅那混小子,”南宫夫人还有些气虚,没法连贯的说出一句整话,“他、他居然说,一辈子只想守着一个男人……生活,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还怎么让我们老两□,他、他是要给我们南宫家……断子绝孙啊……”
乐言之看着南宫夫人求助般的眼神,心里觉得刺疼刺疼的。
“言之……”南宫夫人紧紧地握着乐言之的手,“小毅说,不跟你妹妹成婚了,这、这到底是为什么,有什么误会是解不开的?前些天他那么兴奋,我都快要去准备聘礼了……结果他突然又这么决定。这、这不是要我们老两口的命嘛?说什么守着一个男人一辈子,成何体统,让我们的老脸以后还往哪儿搁?!不如大家一起一死百了了!”
乐言之鼻子发酸,一言不发的看着南宫夫人。
南宫毅赶紧上前,急道:“娘你跟言之瞎说什么,这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南宫夫人狠狠的白了南宫毅一眼,“你滚远点,别让我看见你!”转过视线来又求救般的看着乐言之,“言之,伯母知道小毅平时跟你最熟,你帮伯母好好劝劝他,不能这么执迷不悟。如果他还是那么坚持的话……那么我们也只能做出最后的决定,就是跟他断绝关系,把他逐出家门。省的他给我们南宫家抹黑。”
“娘你别说了!”南宫毅害怕极了,这些不该听的全都让乐言之听到,这不是往他心里剜刀子吗?
“臭小子你还有脸站在这里?”南宫射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他怒气十足的喝道,“给我到门口跪着去,什么时候清醒过来了什么时候再起来。执迷不悟就永远不要再回来!”
南宫毅揪心到极点,他想一个人全部搞定这些,不想让乐言之知道其中的过程。但是现在好像已经晚了,什么都让他听到了。他看着乐言之一脸忧伤的表情,真怕乐言之就这样打了退堂鼓。他可是他好不容易争取回来的人。
乐言之没有理会南宫毅,他安抚着南宫夫妇,“夫人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劝劝商陆兄,让他回心转意的。现在您二老都不易动怒,否则会加重病情,稍后我给您二老分别开药方,抓回药来按照要求吃,休息三天才行。商陆兄这边就交给我好了,我会好好跟他谈谈的。”
南宫夫人一脸感激,“就知道拜托你管用,小毅最跟你合得来了,也总是很听你的话,伯母谢谢你,等伯母身体好了,一定登门道谢。”
慌乱中很快就过了半个时辰,乐言之将针挨个取下来放进针包,并且分别给南宫夫妇开好了药方后,就被南宫毅猴急的拉回自己的屋子里。
刚一关门,南宫毅从背后将乐言之紧紧的拥入怀中,担心道:“我爹娘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们就是一时接受不了,再过些时日就会想开了,你千万别听他们胡说。”
乐言之反过来拍拍南宫毅的胳膊安慰他道:“没想到你还真够直接的,跟家长说这种事情怎么能这么直接,这又不像男女之情谁都可以接受,哦对了,男女之情也有遭到反对的时候,更何况现在这个情况。”笑容从脸上慢慢僵硬,一点一点消失,“不如这段时日不要再提这个话题,如果夫人问题来,你就顺着他们的意思回答,等他们的身体恢复以后,在慢慢的向他们说明情况也不迟。”
“嗯!”南宫毅在乐言之身后坚定的点头,“听你的,就这么办!但是,他们说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那都是气话!嗯?”提高声调询问道。
“……嗯!”
南宫毅骑着马溜溜达达的送乐言之回来,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只字不提南宫毅父母的事情。马只要快走一步他们都觉得快,因此还特地兜了一个大圈,这才恋恋不舍的将乐言之送回药铺。
两人约好三日后到城外护城河边钓鱼。
南宫毅刚走,乐言之就卸下满脸的笑容,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等待中的时间总是过的很慢,仅仅三天而已,但是乐言之感觉就像过了三年一样漫长。
这天快到正午的时候,乐言之忙完工作安排好剩下的事情,就从后院的后门出去,南宫毅牵着马早就等候在这里。马背上背着的是南宫毅准备好的钓鱼工具。
看到乐言之出来后,南宫毅马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灿烂又夺目,乐言之差点被夺去了心魄。
他接过乐言之背上的包袱,两人肩并肩一起朝城外走去。
这个季节的中午有大太阳照着,温度还是很高的,但是有了上次的经验,南宫毅自觉地多带了两件厚披风,以防回来的时候晚了降温没有衣服御寒。
“这几日我都没用再跟父母提起过这件事情,”南宫毅主动跟乐言之报备情况,“他们恢复的很好,你的药效果也非常好,他们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了。”
乐言之嘻嘻一笑,活蹦乱跳是形容长辈的吗!“我就说这种事情急不来,还是等时机适当的时候再提比较好。再说我们又不是急着生孩子,还是长辈的健康要紧,你说呢?”
“嗯!”
“如果能瞒着,就一直瞒着吧……”乐言之低头轻声道。
“嗯?”南宫毅没有听清,“瞒着谁?”
乐言之赶紧摇头,“没谁。”
不瞒着又能怎样?那天南宫夫人的一席话,乐言之说是没有往心里去,但是给他心里的震撼确是不小。这个年代,有几个家长能接受这样的事情的?不说家长,就光是世俗,也会把人喷死。
很明显的,这样的关系根本就不能见光,除非隐瞒一辈子,又或者……
不过不管以后是怎么样的,珍惜现在在一起的时光才最要紧,不然以后连个回忆都没有,那才叫惨。
两人并肩行走,彼此没有多余的话语,但是对方的身影和感觉都在彼此的心中,一路不寂寞,他们来到了城外护城河的深处。
南宫毅指着前方道:“那里,看,我上次就在那里,钓到过好多鱼,而且这里离城门很远,几乎不会有人过来,那边山坡还有一个凹洞,可以坐进去休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宝地儿,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地方!”
看着南宫毅兴奋的表情,乐言之也跟着提起了兴趣,“那我们快去看看啊!”
没多大一会儿,南宫毅熟练的架起了鱼竿。乐言之这才有机会仔细的观察这个年代的渔具,他带的还真全,鱼竿是竹子做的,鱼钩是青铜的,居然还有渔叉渔网。
支好钓竿,南宫毅又着手开始摆火堆。
没一会儿火堆成形,南宫毅并不急着点着,乐言之坐在河边负责看着鱼竿,南宫毅则去身后的凹洞内收拾掉不平整的石块,铺好带来的厚披风,待会儿可以在这里休息用。
这个凹洞的上面才是通往山间的小路车道,车道跟河边有一个很大很直的坡,这个凹洞就在坡下。也不知是谁挖出来的这个洞,遮风又挡雨。
收拾好一切,南宫毅才慢慢走过去,紧挨着乐言之坐在他身边。
“有动静吗?”南宫毅偏过头靠近乐言之轻声问道,他担心声音大了吓跑了准备上钩的鱼。
乐言之使劲儿摇摇头没有说话,目光还是盯着远处的浮漂。
南宫毅又轻声问道:“等下钓上来,你打算怎么弄死那条鱼?”
乐言之想了想,笑着转头道:“把他放水里淹死怎么样?”
南宫毅被他逗笑,同样回过头来看着乐言之。
不经意的对视,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自己的身影。距离如此之近,仿佛已经能感觉到对方心跳的速度。
呼吸慢慢交融,不知是谁先主动,或者是同时都在主动,两片唇默契的贴在一起。
仅仅是贴在一起仿佛也不够,乐言之稍微张开嘴,想要更深层次的汲取。
南宫毅感受到了他的主动,不再犹豫,死死托着他的后脑按向自己,自己也毫不客气的将唇重重压上去,舌头侵入到乐言之口中,张狂的扫荡着这终于属于自己的一切领地。
58、南宫毅的考验三
南宫毅感受到了他的主动,不再犹豫,死死托着他的后脑按向自己,自己也毫不客气的将唇重重压上去,舌头侵入到乐言之口中,张狂的扫荡着这终于属于自己的一切领地。
不同以往,这次换成了乐言之主动跟他的死死纠缠。
不再是单方面主动,也不是单方面强迫,乐言之勾紧南宫毅脖子,将两人距离贴的更紧,更近。
唇齿交缠,津液交换,谁都没有功夫理会鱼钩,也顾不上看身后是否有路过的行人或者马车,彼此间唯一想确认的,就是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南宫毅死死箍住乐言之身体,就像要把他跟自己融合一样,不能分开一丝,更不能分开一毫。
长时间侧身很不得劲儿,南宫毅抱着乐言之往上一托,乐言之顺势借力跨在南宫毅两侧。一个坐着,一个跪着,紧紧相拥的身体彼此都感觉到了对方的硬挺。
激烈又深入的狂吻好不容易结束,乐言之稍微推开南宫毅,这才发现两个人彼此都喘息不停,面色绯红,带着浓浓情欲的眼神对彼此都一览无余,一条湿润的痕迹挂在南宫毅嘴角,乐言之用拇指给他擦去,视线回归,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内容。
“……我想……”乐言之先开口,带着询问似地语调欲言又止,声音带着一些迫不及待。
“到后面!”南宫毅毫不拖泥带水的回答,随即立刻起身拉着乐言之就往洞口快速跑去,还没等乐言之弯腰钻进去,南宫毅胳膊一搂,就把乐言之顺势放平在了已经铺好厚披风的地上。
乐言之讶异,刚以为南宫毅只是在收拾篝火,没想到连这个洞口都收拾好了,地上还铺好了厚厚的披风,凭感觉应该不止一件,因为此时他躺着的姿势在上面,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咯后背。
这家伙做的准备可太全了。
南宫毅看出来乐言之的心理活动,他栖身重重压在乐言之身上,使得乐言之没忍住闷哼出声。
“本来打算一会儿钓鱼累了让你在这里休息,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到这里了。”说完南宫毅便埋头在乐言之的颈窝内,疯狂的亲吻和啃咬。
反驳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乐言之就感觉刚刚结束亲吻时散去的情欲,随着南宫毅的啃咬又迅速找了回来。
喷在脖颈的热气和湿润,伴着被允吸的痛感,还有耳侧的舔舐,刺激着他的每一寸神经,灭顶的快感时时的冲击着他,电流般的感觉全部再次汇往下身。
突然感觉屁股一凉,接着就接触到了屁股下面的柔软的铺垫,乐言之才猛然回过神来,不知不觉间,南宫毅已经利索的退掉了他们两的亵裤,两腿被分开在两侧,他的腰部已经挤进乐言之的两腿间。
下一刻,一个火热又坚实的硬挺,靠在乐言之的腿间来回上下摩擦挑逗,并且总是故意碰撞着乐言之同样硬起来的性器和囊袋。
乐言之浑身都在叫嚣,此时的酥麻感和刺激感早就不能满足他,他想要更多,更有力的刺激,更快速的摩擦,更激烈的释放。
南宫毅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乐言之渴望的内容得不到舒展,不禁开始皱眉,被欲望折磨的声音颤抖着求道:“南宫毅……快点……我想要,忍不住了……”
南宫毅埋在乐言之脖间的头抬了起来,看着满面潮红的乐言之,尴尬的问道:“我该……怎么办?”
乐言之散乱的视线努力恢复聚焦,盯着南宫毅看了半天,胸膛快速起伏,夹带着连连的喘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南宫毅向他投去求问的眼光。
乐言之松开一直紧勾着肩膀的胳膊,把手伸到下面,扶着南宫毅粗大又坚硬的性器,将柔软的龟头向下移动,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在这里……”
他抓着南宫毅的分身,使龟头在自己小穴周围来回打转。
刚刚南宫毅挺着腰肢在他腿间蹭了半天,肉棒的顶端早就渗出一些湿润的液体。就着这些润滑,乐言之将他们尽数涂在自己小穴周围,并且继续使其摩擦,制造更多润滑,顺便按摩和放松着他自己小穴的褶皱。
南宫毅脸憋得通红,艰难的忍着这种慢速又熬人的快感。如果现在能一冲到底,他绝对不说二话提枪就干。
不过这是乐言之的第一次,还是谨慎为好。
他继续一边允吸着乐言之的唇,一边等着他的吩咐。他把乐言之双腿架在自己胳膊上面,这样更方便了乐言之的动作。
“言之……言之……”带着极度的忍耐和渴求,南宫毅喃喃低语,“你怎么会知道是这样?”他有些吃味。
虽说是在说话,但是两唇并没有分开,带着欲望的呼吸继续交融,乐言之碰触着南宫毅的唇轻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别忘了我可是学医的!”
得到了正面的回应,南宫毅再次封住乐言之的呼吸。
“唔……唔……唔……”乐言之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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