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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穿] 作者:碧雪加热-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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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誓旦旦的说着什么一生只有你一个,都他妈屁话。还说什么一辈子不离不弃,这才刚分开几天,就迫不及待的招了女子做那些事情!
想自己忧心忡忡又担惊受怕的赶来,而且还为了他的死活自己抛弃一切跑来陪他,这节骨眼儿居然让他发现有这种事情,这简直就是把他一颗热情的心直接扔在地上踩碎一样残忍。
残忍……南宫毅残忍,乐言之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在营帐前稳了稳神,压平了自己的情绪后,趁守卫一个不注意就把他腰间配的剑抽了出来,掀帘子就要往里冲。
守卫大惊,急忙拼了小命把乐言之拉住。
乐言之仍旧一句不说,这次动作是他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守卫一看,这不是南宫大将军的令牌吗?而且南宫毅也吩咐了,乐郎中的要求全部照办。
其实就算南宫毅没有吩咐,乐言之持着这块腰牌也是可以使唤军营内所有人的。
守卫一见这腰牌,顿时变成了哑巴,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万一里面正在忙乱的南宫毅被这持剑的乐郎中伤到可怎么办?
乐言之趁守卫愣神,直直冲了进去,目标明确的走到已经拉好帷幔的卧榻。
南宫毅的营帐跟乐言之的稍有不同,面积十分大不说,光是帘子就有两层。不过就算再多几层,也挡不住乐言之冲进去的气势。
从内帘到卧榻的这段距离,乐言之觉得十分的遥远。尽管他已经快步走过去,但是伴随着卧榻的节奏,遮好的帷幔也在像匀速的水波纹一样晃动,这让他更觉得五雷轰顶。
自己所做的一切,在此刻尽然就像小丑一样!
猛地掀开帷幔,乐言之一挥手,那柄长剑就架在了帷幔内唯一一个女子的脖子上。
女子一声惊呼,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乐言之一怔,这是什么状况?整个帷幔内卧榻上,只有一个女子在这里,根本不见南宫毅的身影。而且刚刚一刹那他已经看清,这个女子双手扶床头使劲来回摇晃,使这个卧榻发出有规律的响声。
除此之外,她还故意仰头发出一声声让人遐想的喊声。
根本都不用看别的地方,乐言之顿时明白一切。
他黑着脸,继续把剑架在女子脖子上,声音冷冷的道:“拿好你的东西,赶紧给我滚出去!”
女子这时还有些不情不愿,这来人身份他不清楚,但是此军营最高将领南宫毅还没有发话,他凭什么让自己滚出去?
僵持片刻,乐言之用更冷的声音道:“滚出去!”
跟着帐篷的一侧也传来一声毫无底气的声音,“听乐郎中的,你先出去吧。”
女子没辙,只得内心愤愤的把自己穿戴整齐,接着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这个危险十足的营帐。
乐言之搞定这来串场的女子后,这才慢悠悠转身看向南宫毅。
帐篷的最右边有一个大大的方形矮几,南宫毅就坐在矮几的后面。这时他手正举着一本不知什么书,规规整整的拿在眼前,挡住脸庞,以乐言之的角度看来,直接就是穿着墨色长袍的身躯上面,顶着一颗长方形书本的脑袋。
乐言之故意将剑“哐当”一声扔在不远处,南宫毅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接着脑袋往书里埋得更深了。
“没想到你还会这招!”乐言之转怒为笑,将另一只手里一直握着的匾盒子扔在卧榻上,接着便面对着南宫毅开始宽衣解带,“让人家姑娘一个人晃这床,也未免太不是人了吧!”
南宫毅没有答话,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乐言之没有脱下披风,但是从内已经脱去外衫,露出白色亵衣,“要不要我继续帮你晃这床啊?晃到什么程度你会有奖赏?”
南宫毅慢慢移动书的高度,偷偷露出眼睛,这时乐言之正在宽解着亵衣。看到乐言之正要抬头看他,马上又抬高书挡住自己的眼睛,这时书已经紧贴面部,南宫毅为了掩饰自己的窘状,直接扭了两下给乐言之一个后背。
乐言之继续自己的动作,并且仍然微笑着说道:“我帮刚才那姑娘完成任务,然后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微笑的话语内依旧含着怒意,不比刚才让那女子滚的时候的怒意少。
南宫毅还是不出声,虽然给着乐言之一个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背影,不过就在他的额头,已经毫不可察的渗出一层汗来。
乐言之已经把碍事的衣服全部褪去,浑身只剩下那件深红色披风遮挡着重要的部位。他赤脚款款走向南宫毅,绕到他的面前,一把拍开挡着脸部的书,叉腿跨在南宫毅的腰侧。
66、
看着突然跨坐在自己腿上的乐言之,身上只用一件红色披风做遮掩,嫩白色皮肤时不时的就印入南宫毅的眼,他有点坐不住了。
在乐言之不在场的地方,南宫毅其实还是很强的,不论是气场,还是决策力。毕竟年纪轻轻就率领部队出征,甭管前景是否看好,就单说能让手底下军师副将士兵等几万人甚至十几万人都听一个小年轻的话,没有两把刷子是绝对拿不下来的。
但是面对眼前的乐言之,南宫毅彻底没了气势。
虽然他能再次看到乐言之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就在上次转身离开乐言之后,他已经做好了一辈子都见不到乐言之的准备。但是乐言之现在的身份是被派来做随军的郎中,这个新的身份在以往的军队中从来都没有设立过,不过南宫毅关注点不在这里。
乐言之以一个新的身份来到军队,并不是专程为他而来,南宫毅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小别扭。
他可是被抛弃的那个,这个时候如果轻易就顺了乐言之的意,那自己不就白白的痛苦颓废了那么多天吗?
但是乐言之现在这副面对他的样子,还有行为……感觉自己像个猴一样被他耍着玩。
南宫毅没敢抬头直视乐言之的眼,费尽力气收回闪烁在他露肉部分的目光,生生别过头去,“哼”了一声之后就不再做声,任凭乐言之随意的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我……”乐言之刚才撵走那个女子的怒意还没有消下去,一张口发现语气不对,赶紧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语气道:“我是来道歉的。”
“……”南宫毅还是扭着头没有搭理。
“看在就连你招妓我都没有怪你的份儿上,你就别生我气了呗?”乐言之往前蹭了蹭,双手捧住南宫毅的脸给他掰回来。
“那个女人不是妓,是我随军的妻子!”南宫毅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不知道这是真话还是谎话。
乐言之怔了一下,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是这样的身份,而且南宫毅还承认的如此大方,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有些紧张和无措,手指在南宫毅脸上无意识的小动作摩擦,乐言之微微垂眸,咬了咬嘴唇犹豫的问道:“那……我呢?”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南宫毅看着眼前乐言之的表情觉得很心疼,太心疼了,不过他还是狠心的说了出来。乐言之没有发现南宫毅支在身后的手悄悄地握紧拳。
沉默了很久,乐言之带着叹息声“扑哧”一下笑出来,抬眼看着南宫毅,眼圈有些发红。
“是你先不要我的!”南宫毅忍不住辩解道。他看着乐言之的眼神,愣是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而感到有些内疚。
“那就是说,不论如何你都不会接受我的道歉了?更不可能回心转意?”乐言之扔抱有一线希望,疑问的语气里带着想得到否定答复的期盼。
南宫毅视线擦过乐言之肩头看向他的身后,“是你先不要我的,你说我怎么样都跟你没有关系。”
乐言之听了两遍这句话后,突然换掉了刚才被抛弃的小媳妇的受气样,挺了挺身,居高临下道:“也就是说,咱们的谈判达不成结果?”
这次轮到南宫毅一怔,乐言之突然换了气势的感觉让他有些吃惊和摸不着头脑,他下意识的感觉到接下来的事情不会很简单。
乐言之的双手离开南宫毅的脸,垂到身体两边,“其实当初我那么做决定是顾虑到我娘和你爹娘的情况,”他的手在身边摸着什么东西,“结果没想到我娘知道了咱们的事情。”
南宫毅感到十分意外,收回视线看着乐言之。
“你把我的心一起带走了,你就得对我负责!”乐言之继续说道,双手的动作并不没有停顿,他成功的拿到了什么,双手在打开纸包,“我娘说我只要按照我想做的来做就好,你的父母她会替我搞定!所以……我就赶来了。”
乐言之两个指头捏起来一颗看着黑褐色的丸药举到眼前,歪着脑袋眯着眼睛翻来覆去的把玩着看着,南宫毅也被这个东西吸引了目光,乐言之继续道:“既然我来软的咱们没法达成一致,那我只好用我自己地方法来取回我的心了。”
说罢他直接把丸药放进自己的嘴里,接着便是咀嚼,身体再次贴紧南宫毅。
看到乐言之的步步紧逼,南宫毅的心狂跳,呼吸不可察觉的有些紊乱,为了控制自己的意识不会很快沉沦下去,他双手扶在乐言之腰上打算把他推开些。
心是那么想的,但是当手一碰到乐言之的皮肤,便再也没法用力往外推他。这熟悉的手感,熟悉的触摸,让南宫毅立刻就想起来曾经的缠绵。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克制自己不是马上把乐言之放倒,而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把双手继续放在他的腰侧。
乐言之咀嚼片刻,伸手捏住南宫毅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自己的唇不容分说的就压了上去,把口中的丸药,连带部分唾液,一起渡到南宫毅口中,接着便是动情而主动的吻,跟南宫毅一起分享着口中的丸药。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刚才南宫毅淡漠的回答而生气,乐言之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
南宫毅不在克制,一把将乐言之紧紧揽入怀中,心疼的一下下的抚摸着他的后背,让他平息那个颤抖。
不多时,乐言之放开南宫毅的唇,南宫毅喘着问道:“刚才吃进去的是什么?”
“!”乐言之不假思索的回答,他笑着点了点南宫毅的鼻子,挑眉道:“是专门喂给你吃的,不出片刻你就会勃起,而且如果不射出来,你就会爆体而亡。如果你肯原谅我,待会儿我就同意让你射出来,留一条小命活着,如果还不原谅我……”他凑近南宫毅的耳朵,危险的说道:“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哼!”南宫毅被威胁,但是还是摆出一副输人不输阵的模样,“你当我傻子?这种药怎么可能存在!我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男人。”
乐言之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笑道:“不信你可以试试。”说罢便贴着南宫毅的脸,舔着他的耳根,一路往下亲吻,到脖颈,再到锁骨。
手中也没有闲着,亲吻的同时他在摸索着南宫毅的衣襟,十分容易的就解除了他的腰带,退了他的外衫和亵衣,顺手又用腰带把南宫毅的双手绑在他的身后,多余的部分直接打了个蝴蝶结在手腕。
南宫毅一阵失神,被乐言之点火跟自己主动探索乐言之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起身,并且浑身赤裸,双臂在身后被绑着,乐言之还是披着那个披风,站在他的身前侧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他。
乐言之在牵着他往卧榻的地方走去。
被牵着的地方有些不对劲。
南宫毅低头,果然!乐言之手握着自己的勃起,真的勃起了!握着勃起带着他往卧榻走去。
他这下可有些拿不准了,乐言之说的不射出来就会爆体,该不会是真的吧?
“怎么样?现在给我答复还来得及。”他们已经站在床边,乐言之再次问道,“说你原谅我了,我立刻就让你射出来保你一条小命!”
南宫毅感觉自己又要被涮,潜意识里认为决不能松口,不然就会被玩的很惨,“你先让我射出来,我就原谅你,不然一切免谈!”
“……”乐言之狐疑的看着对方,“看来我们还得继续探讨一下。”
随着乐言之一个推到的动作,双手还没有碰到南宫毅的胸膛,他就顺着乐言之的姿势躺倒在床上,下一秒乐言之便跨坐在他的小腹部位。
弯腰继续亲吻身下的人,乐言之顺便抬高了自己的屁股,凭感觉找到南宫毅早已挺立的器具,继续凭感觉,他将自己的穴口对准了器具的顶端,稍微一用力,器具的顶端顺利挤进幽窄的甬道。
乐言之独自沐浴的时候就已经自行做好了开拓工作,而且他还用了自己特制的润滑剂,猪脂配杏仁香料,既起到润滑,而且还有一股香味飘散开来。
他披散的头发洒在枕头边,连同南宫毅的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缠绵又带有浓浓情欲的吻不曾停止,乐言之同时还在动着腰部,仅仅让那个器具的顶端可以顺利进出并且摩擦。
南宫毅食髓知味,再加上的辅助他更加渴望能有淋漓尽致的顶撞。这种事情没法用理智去判断并且忍耐,南宫毅也开始挺动腰部,尽量往高,尽量往上,尽量更加深入乐言之的后穴。
南宫毅进一步,乐言之就退一步,南宫毅往高一寸,乐言之也往高一寸。半个回合下来急的南宫毅满头大汗,但是最终他还是只能进入一个顶端。
乐言之看出来他饥渴的欲望,“你现在说原谅我,我就让你全部进去。”他适时的劝着南宫毅。
南宫毅继续坚持,“你让我进去,我就原谅你!”
“哼!”乐言之不再多话,猛地一个深坐,南宫毅毫不夸张的大喊出声,接着他又抬起屁股,继续刚才对南宫毅浅入的折磨。
聪明的乐言之动作由快到慢,而且一边还得控制着来回变化的高度,南宫毅不老实的经常挺腰,乐言之并不想让他得逞。
后穴被性器的一进一出,成功带出“啵,啵”的响声,南宫毅早就被刺激的“哼哼”出声,乐言之也强忍着想要彻底被贯穿的欲望,坚持不懈的用快感折磨着彼此。
67、
快速的几十个浅进浅出,南宫毅绷紧了腰肢。
乐言之看着他涨红的脸,还有粗重的鼻息,心道时机刚刚好,立刻撤离他的身体,跪坐在南宫毅的腿边。
眼前景象十分诱人,平躺着的南宫毅,双手被绑在背后而导致全身不能动,浑身肌肉紧绷,形状漂亮又带感,下面挺立的小小毅也精神抖擞的杵在那里,提醒着乐言之它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存在。
小小毅的顶头渗出好多晶莹的液体,好像泪眼婆娑般乞求着乐言之让他得到疏解。往上看,南宫毅也向乐言之投来乞求的目光,希望能让他得到喷发。憋着的滋味不上不下的实在是不好受。
乐言之偷乐,斜睨着眼看着平躺的南宫毅,“说你原谅我,我就让你射出来。”
南宫毅也学着乐言之的样子睨着眼看他,喘着粗气逞强道:“你都说不要我了,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你让我射出来,我就原谅你。”
“还挺有骨气!”乐言之伸出手指来回蹭着小小毅的铃口,把上面润滑的粘液层层抹开,南宫毅满头大汗,忍得很难受,但是还在继续忍着。
乐言之倒是不慌不忙,手指继续刺激着南宫毅的铃口,时不时的还故意分开铃口往里按压,此时南宫毅从紧闭的唇中泄露出来的难耐的声音对他来说是最美妙的乐曲。
墙上挂着一把小短刀,乐言之看到了。
他伸手将短刀拔出刀鞘,放到眼前看了看刀刃,似乎很锋利。接着又将短刀横在了南宫毅的胸前。
南宫毅看着眼前的景象,倒吸一口冷气,“你这是要做什么……”
乐言之坏坏一笑,“你不说原谅我,我只能来硬的了!”
刀子架在脖子上,反而不容易招供。刀子横在南宫毅胸前,反而更让南宫毅犯起了倔脾气,就不说原谅二字,虽然这两个字在他看到乐言之来到军营的第一眼就蹦出来了,在乐言之冲进他的营帐的时候他就早已原谅了他,不过就目前这个形势,他还想看看乐言之能搞出些什么名堂来。
乐言之看到南宫毅紧张到咬紧嘴唇,稍微给他安抚一下,“你放心,就凭我炮制药材的功力,我不会伤到你的皮肤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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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目标对准了南宫毅胸前的胸毛!
没错,就在南宫毅躺着被他临幸的时候,他发现了,南宫毅居然有!胸!毛!
第一次两人在河边交欢,并没有脱上衣,所以乐言之没办法看到。第二次两人在乐言之屋子里偷情,虽然两人都赤裸,但是南宫毅熄了灯,乐言之又没有机会见到。
这次两人同样赤裸,但是乐言之却没有熄灯,因此他第一次见识到了南宫毅健壮的胸肌,还有那让他看着不顺眼的胸毛。
他偷偷低头看看自己白斩鸡似的身材,又看看身下的南宫毅,他不承认看那胸毛不顺眼是因为自己没有。
手起刀落,南宫毅被吓软了,而且还被眼前的景象吓懵了。
乐言之一手拿刀,一手扶着他胸前的皮肤,在他手里看起来显得笨重的短刀,此时却像长在他手上一样,短刀路过的地方,细软的毛发落下一片,胸膛的皮肤露出一片。
没用两下,乐言之收工,单手把剃下来的胸毛归做一拢,扒拉扒拉就扫下床。
这下眼前的景象看起来顺眼多了,乐言之得意的笑着,“不说原谅我,就是这个下场!”
任何小动作都会成为小习惯,只要他的作用没有那么小。乐言之看着没了胸毛的南宫毅,那可怜兮兮的并且惊恐的眼神,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一只剃了毛的狗,在可怜巴巴的求着他不要再剃了。
就是这种眼神,让乐言之体会到了把柄在手的快感。非常满足,非常有成就感。就像南宫毅明天是否还有脸见人,这个决定权全看他乐言之此刻是否高兴一样。
视线自觉向下,停留在小小毅身上。
乐言之用刀背碰了碰有些抬不起头的小小毅,小小毅惊慌的稍微挺了挺身。
“还继续逞强?”乐言之狡黠的看着南宫毅,左手开始把玩小小毅的身体。
南宫毅坚持闭紧嘴不说话,但是他紧张的咽口水的动作可没有逃过乐言之的眼。刀就在小小毅身边,没准乐言之一个手抖,刀刃就能让小小毅见血,这种刺激的场面他不紧张才怪,而且更丢人的是,小小毅似乎异常喜欢乐言之的逗弄,没两下就挺胸抬头,给乐言之展现傲人的身姿。
这小兄弟太不争气了,太丢人了,南宫毅尴尬的闭上双眼。眼不看为净。
乐言之试了试小小毅的硬度,弯下腰来,“还不说原谅的话,我就……”乐言之用行动代替语言,一手扳住了小小毅的身体,一手执刀,继续刮着小小毅身边的森林。
南宫毅皱着眉,趁乐言之注意力全部都在砍伐森林大业的时候,悄悄的动着被自己压住的双手。
乐言之工作极为细致,可以说这是职业病,炮制药材时,如果需要去须的东西,那是任何一点须都不能留,即便再沟沟壑壑里,也要剔除干净。
他熟练的分开南宫毅双腿,这个动作一点都没有遭到拒绝或者反抗,他甚至把南宫毅腿内侧,囊袋附近的杂草也都刮的干干净净。
随着最后的清理工作,乐言之“呼”的一口气吹过去,被刮下来的东西四下散开,还没等再次落下,一个天翻地覆,乐言之被稳稳的放平在床上。
看着突然不熟悉的景象,乐言之顿时懵了,他对着自己上方的南宫毅眨了眨眼,接着又四处环视一圈,等他明白自己的处境的时候,手里的短刀已经被南宫毅夺下,然后扔的远远的。
“啪”的一声脆响,乐言之屁股挨了一巴掌,他跟着“啊”了一声后便敢怒不敢言。
地位一换,气势就变了。刚才乐言之还小人得志般的四处撩拨,不知死活的为所欲为,而且还用尽下流手段强行逼迫南宫毅必须原谅他的过错。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乐言之马上就变成了任人宰割生死由命的凄惨样子,装可怜没成功,屁股还被着实打了一下。
“啪”又一声脆响,毫无意外的又是一巴掌落在乐言之屁股上面。
乐言之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南宫毅手腕的结已经解开了,没了束缚他才成功翻身。
“敢刮我毛毛,你这个大胆的东西!”南宫毅俯视着乐言之,表情阴晴不定,喜怒也不定。
乐言之气势顿时又矮了一截,“我、我只是想求得你的原谅而已。结果、结果被你的随军的妻子冲昏了头,所以才……”
看着乐言之为了自己吃味,南宫毅使劲儿的憋着心中的得意,故意摆出一张黑面孔来,“她对我没有决定权!只有我有资格说要或者不要她。”
乐言之偷偷挪着自己的身体,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离南宫毅的这个可怕的牢笼,“你对我也没有决定权!只有我有资格说要你或者不要你。”他照着南宫毅的话重复了一遍。
南宫毅哪容得他偷偷逃走,双手抓住他的脚腕完后一拽,乐言之又乖乖的躺在了南宫毅身下。
南宫毅这下学精明了,直接掰开乐言之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侧,双手卡住他的腰部,整个上身全部压下来,这下乐言之就跑不了了。
更精明的是,他顺便把自己的小小毅的脑袋,趁乐言之不注意的时候已经对准了他微敞着的穴口,那里还是很润滑。
他眯着眼睛近距离看着乐言之,从来没有一个人跟他道歉能道的这么理直气壮的,而且还手段颇多,并且还继续死鸭子嘴硬,竟然学着他的话,把他给绕了进去,“……所以?”南宫毅惜字如金。
“所以,我现在要你了……”
“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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