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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乐宫 作者:海·蓝妖 完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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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傍晚,御奴下了课,便带着小三儿,前往宁萌的住处,心想着,这个时间,已过了琴棋书画之时,宁萌想必在休息。
红牌都是各有各的木楼,宁萌的木楼上书匾额“芙蓉阁”,木楼四周是院子,后面还有个荷花塘,风景优美,就是压抑至极的呻吟之声传来,御奴红到了耳朵根。
来福见是御奴,也没阻挡,只悄声交代,“奴公子,我家相公正在训教,马上就完了,您稍等片刻即可!”
御奴点点头,屏风后的声音逐渐拔高,声高之中带着痛苦与享受,御奴如今已是实实在在的极品穴,当下胯间情动,幸好有锁精托,忙死死抓紧扶手……
“啊……哈……奴要啊……要啊……乳啊……啊……”
“哦哦哦……啊啊啊……啊!”
……
约半盏茶的时辰过去,屏风后训教嬷嬷和十来个执事鱼贯而出。
来福这才进去,悉悉索索一会儿,来福才唤御奴进去。
小三搀着御奴缓缓走进,只见宁萌双颊粉红,还在喘息不断,长发拨在一边,躺在床上似乎极是疲累,见着御奴,弱弱一笑:“都是我去看你,今日换你看我了,来福,扶我起来!”
来福忙扶着宁萌起身,背后靠着软枕,倒了杯茶水,喂了宁萌喝下,御奴比宁萌大五岁,在他心中早已把宁萌当做好友,当做弟弟,见他也活得如此辛苦,便一阵沉默,宁萌看了看御奴,含笑嗔道:“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放心,我撑得住,刚才只是例行的养穴催乳,红牌不能断的,这亦是恩赐呢,穴养得不好,便要下牌子,你这样子,难不成希望我下了牌子去驯兽院吗?”
一听兽字,御奴连呼吸都沉痛了几分,突然抱着宁萌,“萌儿,我……”
我恨!
宁萌一愣,弱弱的拍了拍御奴:“明明是你比我大,怎的如今却要我来安慰你,莫非又遇上难事了?”
御奴闷闷道:“不,不是,我已催熟了,两日后便要进宫,我……萌儿,怎么办?一想到你还要接客,我便割舍不下……”
“我也舍不得你,可这是我的命啊,阿奴,催熟很辛苦吧?”
“嗯!差点就……”御奴松开宁萌,回忆那催熟的每分每秒,如鲠在喉。
宁萌又岂会不知调教师们的手段,极品穴比红牌还严格,御奴撑下来不容易,心中疼惜却也无法相助,忙笑道,“进宫后便再不能任性了,阿奴,好生珍重,若有一日成了娘娘,一定要回来看我啊!”
宁萌知道御奴身份特殊,当下也不过是安慰的话而已,总好过两人依依不舍,哭天抹泪。
可御奴本就是金国驸马,又怎会稀罕成为女帝的娘娘,当下冷道:“哼……娘娘,萌儿,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说一句真话,什么娘娘,我根本就……”
话音未落,朱唇却被一双玉手盖住,御奴一愣,看着宁萌严肃的神情:“阿奴,我知你身份特殊,可有些话你不能说,难道你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吗?要牢记三个字‘不可说!’!”
又不放心补了一句:“你活到今日不容易,眼看就要进宫,万不可生生断了自己的路啊!”
御奴一震,是啊,自己的确得意忘形了,这里是行乐宫,是秦国,不是大金国,就算熬成了极品穴,也不代表能随心所欲的说话。
拉下朱唇上的玉手,御奴一改忧愁,心情突然大好一般,笑道:“阿奴明白,阿奴只希望成为陛下最宠爱的奴,仅此而已,萌儿,我走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的,只要活着,终会再见的。”
二人这才又笑开了,如往常一般,好似怎么说都说不够,好不容易到了晚膳时辰,这才分开,各自回去迎接训教嬷嬷。
日子很快过去,两日后的夜晚,御奴穿戴整齐的离开行乐宫,从后门坐了一顶小轿,匆匆离去。
“送走了?”无鸾召来无情,询问道。
“嗯,走了,身份的事,陛下有旨意吗?”无情送走了自己一手调教的极品穴,心中多少有些不舍,想着御奴离去时的双眼,惆怅万分的神情,便问了。
“陛下的意思是给他一个八品县官庶子的身份进宫,免得朝野非议,后宫侧目,名字以后便是赵御奴,今晚侍寝后也许有新的旨意,不过,那都不关咱们的事了。”无鸾说完又道:“洛夕下牌之后表现如何?”
洛夕如今不过是个中牌,轮不到无鸾亲自管理。
“这事我正好跟你说,这穴原是能调教成正经红牌的,可自从心里有了人又被下牌之后,便大不如前了,最近许是客人们用得过了,穴气已经提前溃散,正要问你的意思?”
无鸾沉思片刻,还是下令:“封穴,送去给前院女倌做个舔穴的器皿,若檀口都不中用了,便送去驯兽院交与梅峰炼药试针用吧!”
“是!”
“天气渐热,咱们行乐宫的消暑用具每个院子,每栋楼阁都需仔细分配,各等级男倌的膳食也需重新搭配,你如今只负责上牌,那便将上牌以中下男倌的训教手册交与你审查修改,海珍和莫灵到底琐事缠身又不如你的手艺。”
“是!”
************
蔷薇馆
洛扬住进这僻静的院子才几日,长公主一直未曾前来探望,只派了身边的亲信,交代了洛扬好生珍重身子。
那日沉沉睡去,洛扬至今不敢相信自己命运就此改变,不用接客,只需在这个僻静的所在等待一个人,只为了,一个人。
她的眉眼,她的怀抱,她的关心,如细雨一般,滋润了洛扬从来不敢放纵的心。
想到那日她抱着自己的轻声安慰,洛扬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身为一个千人插的穴,还敢奢求什么呢?
“相公,您已经傻笑一天了,今日的通报您要不要看看?”来旺端着茶水道。
行乐宫各院男倌一般情况下是没有行动自由的,因此,行乐宫中设有‘通报’,用以记录行乐宫十日内发生的大事,比如哪个男倌升了牌,哪个男倌受了罚,哪个男倌受了赏,哪个男倌承宠技巧高,亦有摘录红牌的诗词,红牌训教心得,接客需知……
若行乐宫无大事,便会摘录一些秦国街头巷尾的笑话、朝廷的消息、街市趣闻。
这样的好处即是让男倌们的生活变得不那么枯燥,也是给他们了解周围环境的机会,男倌们不得自由,生活圈子封闭,纵有琴棋书画的培养,也会变得痴傻呆笨,接客之时的反应肯定不好,因此,‘通报’便是他们接触周围和外界的唯一媒介,每十日看一次通报,也就了解了该他们了解的事儿,自然对外面更加憧憬,对自由更加向往,有了这些欲望,便有了好好活下去的动力。
可今日洛扬看到通报上的消息却差点打翻了茶盏,一张俏脸顿时雪白。
“怎么会?洛夕哥!”洛扬捂住口鼻,难以置信。
来旺不识字,但见洛扬瞬间脸色苍白,也知道肯定是洛夕相公出了事,才问了一句,便见洛扬伏在桌案上痛哭,断断续续说了洛扬被送去前院给女倌舔穴的事,“为何啊,这是为何……来旺,你说,他这是何苦,才升了红牌,不好好受着,偏生去想着有的没的,如今把自己弄成这样,这……教我如何是好啊!”
“相公,您快别哭了,一会儿训教嬷嬷快来了,见了必定是要责骂的。洛夕相公的事,求求殿下或许会有转机呢?”
洛扬吸了吸鼻子,拿了帕子拭去,抽抽噎噎的,“你不懂,哥哥便是心中有了萧爷,侍候殿下之时才会出了错,不然,殿下怎会如此生气,也因着这事儿,哥哥才被下了牌子,我如今承了殿下大恩,正是要多多求着殿下雨露的时候,怎好仗着这点恩宠,又提哥哥的事,若是殿下心里还不痛快,我自身难保不说,更会害了哥哥!”
“那……可如何是好啊?”
洛扬思前想后,觉得只有一条路,兴许可以一试。
当日努力配合训教,只盼早早结束,顾不得身子淫痒酸痛,跪着向训教嬷嬷求了个恩典,离了蔷薇馆,去花园走了走。
听雨轩中红牌们的笑声浪荡,莺莺燕燕,说是琴棋书画之时,可对于红牌们来说,都是半玩半学的,今日学了一个多时辰,当下各自松散开来,教习师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宁萌与几位红牌调笑了一会儿,便下了听雨轩,在廊前喂着锦鲤。
洛扬终于等到宁萌独处,心中喜不自胜,若是今日扑空,又不知何日何时才能见着宁萌了。
“萌儿!”
“洛扬哥?”宁萌一见是洛扬,露出个明媚的微笑,如春风般和煦,“早看了通报,知道你如今遇了个好恩客,得了大恩典,弟弟们都羡慕不已,怎的今日有雅兴不用呆在蔷薇馆么?”
通报上只写了洛扬得恩客怜惜,出了银子包养在蔷薇馆,并未说及长公主,这也是通报的规矩,不能随意透露恩客的只字片语,身份背景更是忌讳。
洛扬心急如焚,又因着时间有限,顾不得其他,冲着宁萌便跪倒,“萌弟救命!”
“这是从何说起呀?洛扬哥,快快请起!”
“萌儿,今日的事,我只有跪着才敢开口呀!”洛扬恳切的望着宁萌,小声将洛夕的事说了,宁萌越听越是皱眉。
“洛阳哥,非是弟弟不愿相帮,可这事要是成了,弟弟我轻则受罚,重则是要受刑的,虽说现在萧爷确实宠我最多,可再宠着,萌儿也不敢逾越了规矩啊,向恩客提这样的要求,萌儿……”宁萌很是为难,洛扬的意思是只有萧爷出面才能救洛夕,希望萧爷念着洛夕一片痴心,和以往的旧情能给个恩典,而这些祈求的话如今只有宁萌才能说到萧爷跟前。
“萌儿,哥哥痴长你十岁,岂会不知行乐宫的规矩,可洛夕是我唯一的亲人,看着他被封穴,罚去前院做个舔穴的器皿,我能不闻不问吗?若非万不得已,哥哥不敢向你开这个口啊!”说着竟是要磕头。
宁萌忙扶了洛扬起身,二人坐在廊前,洛扬泪流满面,宁萌不忍,想了想,终于叹息一声:“洛扬哥,萌儿尽力就是!”
第四十一章 出堂
次日,风和日丽,丞相府有人前来行乐宫,传了萧北雄的话,要接宁萌和风岚出堂伺候大公子和大小姐,又点了几位上牌男倌同去伺候。
出堂就是离开行乐宫去别的地方行乐,银子自然是得加倍的,还得回禀调教师许可,老鸨笑嘻嘻的收下银票,问了地方和时辰,立刻准备去了。
上午一般要接受调教,是不许出堂的,因此,午膳后,训教嬷嬷带着一众执事来到芙蓉阁,给宁萌准备着。
缓缓退去一身长袍,小脑袋侧首,长发拨去一边,趴在床上,臀股高跷,纤细的腰身不足一握,十五岁的身子青嫩得很,依依可见身子上的鞭痕,后穴有些微红,可见清晨的调教还是吃了些苦的,藕臂如玉,微微搭在软枕两侧。
训教嬷嬷也不由得暗赞,这身子真恨不得好生插个痛快,可到底有规矩拘着,又有执事在侧记录,不敢越了身份。
抽出后穴的玉势,床上人儿一声惊叹,肠液流出,晶莹剔透,依稀可见粉色的肠肉,训教嬷嬷道:“穴儿有些松了,现下又得出堂,来不及慢养,今日便喂些应急的药!”
“嗯!烦劳嬷嬷了。”宁萌轻声道。
午后出堂,夜里便不用接客,这是规矩,且出堂不用插玉势和锁精托,相比在行乐宫接客,出堂到是个舒服的差事。
用扩穴器插入后穴,再按动机关撑开,本就娇嫩的穴口哪里受得,当下臀股轻颤,一声娇吟:“嗯……嗯……”
缓缓扩开四指粗细,训教嬷嬷便停了机关,卡住穴口,从托盘上取出一瓶药,揭开塞子,一股清香扑鼻,手指粗细的毛刷粘了药油缓缓插入肠壁,这刷穴的刷子西面全是羊毛,搔刮过嫩肉自是引得宁萌发情不止。
“嗯啊……好深……啊……奴的穴肉啊……”又疼又痒又舒服,宁萌敏感的身子难受之极,偏生不能动亦不能甩乳,无处发泄体内欲望,只好握住软枕叫声虚浮。
训教嬷嬷将穴刷来回粘上药油,抽插宁萌菊穴,可力道掌握得很好,并不深入兴奋点,让宁萌无法达到干高潮,饱受抽插之艰苦。
药油全数刷入,又拿出一根白色药棒,插入宁萌穴口,塞入菊塞插上芙蓉菊饰,交代着:“好生咬着药棒!”
一拍臀股,宁萌反射性的夹紧穴口,肠壁丝丝辛凉,果然是极好的养穴药,且这药棒会逐渐化开,被穴吸收,再缓缓散发药力,即是养穴的,也是催情的。
菊塞和菊饰自然是少不了的,接下来将宁萌翻身仰躺,用极小的钥匙插入机关,解开锁精托,轻轻拍打玉茎,可怜的小东西便缓缓抬头,宁萌攀住软枕,止不住的浪叫:“啊……”
轻轻按动小腹,将软绵绵皱巴巴的囊袋揉成粉色,宁萌叫得愈发大声,果然是时刻饱胀的身子,训教嬷嬷道:“今日本是你的出精日,可出堂在外的穴没有嬷嬷监察,是没有出精的规矩的,你是红牌,更应做个表率,只等你回来查验了身子方可在盥洗之时许你出精!”
“是,萌儿遵命!”
“你一向懂事,知道分寸最好,吸气!”训教嬷嬷说着,抠挖着宁萌细小的铃口,将棉丝制成的阻精棒粘了药油,缓缓插入,直到插进膀胱方才停止,而宁萌等到阻精棒全数没入精道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阻精棒遇水则涨,会将精道撑开,却是无法出精的,又因名穴在外,怕恩客一时情动或心软抽出这阻精棒,因此为防止玉茎失控,训教嬷嬷会随即插入锁精针,等于再次封死精道,又因锁精针顶端有颗珍珠,正好镶嵌在铃口,显得淫靡又精巧,越发衬得玉茎如人,清新典雅,最后才用红蜡滴在铃口,液体红蜡立刻将锁精针与铃口密封得丝丝紧密,浑然天成。
而用来封穴的红蜡,都是驯兽院自制的,比寻常蜡烛柔软且燃烧起来温度较高,却不会烫伤私处,又掺入了鲛人油,稳定性和密封性都是最好的,没有特定的药水,水火都无法化开,在接客中也是经常用到的东西。
双乳乳尖揉得挺立,经过一段时间的催养,宁萌的双乳已渐渐合格,符合内定的大小,训教嬷嬷挑了萧爷赏赐的乳钉,戴在乳珠上,简单大方,在乳兜内放入淫药,这才让宁萌起身,焚香更衣。
发带将青丝绾起一半,今日穿的是绿色绣芙蓉花的长袍,上面还有萧爷的题字,胸前微微可见乳沟,走路不急不缓,身段可见玲珑,环佩铃铛,雌雄难辨。
依着规矩,出堂的穴是要喝下出堂药的,其实就是慢性毒药,这么做的目的是让男妓不敢乱跑亦不敢耽误回来的时辰,训教嬷嬷调配好出堂药令宁萌跪下。
宁萌不敢忤逆,搭着来福的手臂,扶着纤腰,缓缓下跪。
“这药是算好时辰的,回来自有解药给你,若存了逃跑的心或是耽误了时辰,烂穴烂身子不过两个时辰便要发作,死是没什么,不过死前总是要受尽惨痛的,你是个玲珑心,知道怎么做?”
宁萌忙道:“规矩大如天,宁萌万死不敢没了规矩!”
训教嬷嬷满意宁萌的识相,令执事送上出堂药,宁萌端起便喝,他太清楚自己的命,也从来没妄想过能摆脱。
***************
京城郊外丞相府别院
萧南风抱着风岚,萧北雄抱着宁萌,几个世家子弟各抱着一个或几个上牌男倌,纵情声色,淫靡之声不绝于耳。
风岚靠在萧南凤怀中,铺了葡萄送与她吃,而萧南凤一手揽着风岚,一手插入风岚的乳兜,肆意玩弄,惹得风岚衣衫不整,胸前大片风光乍现,袍子滑落一边,露出一边雪白的肩膀,娇喘连连。
萧北雄这边更甚,举起酒壶便倒在佳人的乳珠顶端,大口吃着乳肉,香艳的乳兜早不知被甩至何处,而周围的世家子弟,亵玩的花样更是层出不穷。
只见两个世家子弟将一名上牌男倌压倒在酒桌下,一个撩起裙摆便将肥大的阳物插入其檀口,一个见之色起,立即撕了男倌的袍子,迫不及待的插入菊穴,二人毫不怜惜的忘情抽插,身下男倌呜咽着,身子被插得扭曲痉挛,口鼻不时喷出白色的浊液。
这是常见的贵族之间的游戏。在这种场合,没有人会怜惜一个男妓的感受。
“阿雄,你怀里的美人儿,可否给我一插?”一旁户部尚书的嫡子见宁萌生得极美,忍不住色情大起。
宁萌心中忐忑,连带着身子一紧,萧北雄见宁萌双颊绯红,檀口微喘,一开一合,杏眼时不时盯着自己,唇角一勾,一把抓住一坨乳肉,将宁萌扯入怀中,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戏谑道:“萌儿,你是想爷插,还是那位公子插?”
宁萌一愣,一旁的贵公子又催促起来:“阿雄,不过一只妓而已,你不会小气如此吧!”
周围几个世家公子均纷纷笑道:“是啊,阿雄,你看李公子那猴急的模样,你让了他,便让他插只妓来为众人表演一番如何?”
“是啊,看看咱们李公子那话儿的厉害!”
“哈哈……”
“看看是这妓厉害,还是李公子厉害吧?啊……哈哈”
宁萌听着众人调笑,心中害怕,他是妓,但也渴望活得像个人。
当下无力的攀住萧北雄,娇声道:“爷……萌儿今日只做您的穴好么?”
萧北雄笑道:“放心,爷的萌儿最是乖巧,爷舍不得!”
当下朗声拒绝道:“今日就算了罢,这穴爷可是谁都不让的,你们这些色徒,怀里有个还不知足,惦记爷的东西,没门!”
萧南凤当下也笑道:“就是!别说我大哥不让,我也是断不会让的,哪有到怀里的美人儿,再送出去的道理,岚儿,走,咱们去跑马去!”
说罢拉着风岚和酒壶便出了门去。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李泰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萧北雄是朝廷重臣,左相嫡子,身份并不输他,当下赔笑,也便过去了。
而萧北雄也拉过宁萌,冲众人道:“爷我酒足饭饱,正是要思淫欲之时,哈哈……这边去也,大家尽情玩乐!”
便拉着宁萌走了。
第四十二章 跑马
“嗯……哈……啊啊啊……”别院的跑马场上,宁萌双乳大敞,两坨乳肉在胸前上上下下,身子被顶飘又狠狠落入怒剑之上,萧北雄的骑马装下摆宽长,正好遮住了二人相连的春光,双手握住缰绳,一边骑马一边享受着怀里人儿后穴的娇嫩。
宁萌被颠得七荤八素,双手时而抓紧马毛,时而攀住萧北雄的双臂,后穴里的药早就化开了,被萧北雄锋利的怒剑一插,穴内温度拔高,顿时激发了穴里的催情药,只觉得这利剑即顶得后穴一阵酸麻,龟头戳来戳去,时不时还侥幸碰到兴奋点,让宁萌欲仙欲死,而身为一个红牌,自己爽都是其次,关键要在自己爽的同时不断运着肠功,各种绞弄不断,可在马上着实令宁萌有些被动。
饶是不方便,宁萌的后穴也已形成了本能,怒剑一插到底之时,肠肉顿时缩紧,用最快的速度吸咬,利剑离开,再插再紧缩……
萧北雄也爽得嗷嗷叫,借着酒意肆意驰骋,越来越快的速度让马儿吭哧吭哧起来……
“哦……啊……啊啊……哈啊……爷……啊爷……”宁萌被强烈的快感抽插得浪叫不断,胯间的玉茎早已挺立如柱,奈何精道被阻,无法出精高潮的宁萌觉得自己快疯了。
“萌儿,叫吧,大声叫,和爷一起飞起来!”萧北雄放开一边缰绳,抽出腰间的紫金腰带,快速在宁萌腰间一系,又绑在自己腰间,如此一来,宁萌到是不会被顶得飞起来,可却要承受比飞起来还深还快的穴内抽插。
“啊……好深……爷啊……萌儿快被插死了啊……爷嗯……插啊……”宁萌的后穴紧紧连着萧北雄的怒剑,包的一丝缝隙全无,萧北雄又抓起缰绳,加速起来,宁萌觉得肠道被插得太深以至于都怀疑是否到了至深点,每次穴内的怒剑随着马身上下起伏,便感觉一阵恶心想吐。
不着痕迹的一看腹部,之间腹部微微凸起,棒状物竟十分明显,萧北雄缓缓减速,察觉到宁萌的变化,遂笑问:“看什么,便是要这样插着萌儿才好,萌儿说是不是?”
“嗯啊……爷……爷胯下是名剑,插得萌儿好辛苦呢……”宁萌喘息着,俏脸羞赧呈现粉红,后穴仍不忘绞伺候着体内的怒剑,“爷……啊……萌儿随着爷享用便是!”
“哈哈哈……萌儿,爷就喜欢你这羞赧的样子,知道爷今日为何带你出来吗?”萧北雄一手握住缰绳,一手玩弄起宁萌漂亮的玉茎,时不时套弄,又时不时揉捏那鼓胀的囊袋,可怜宁萌被套弄得咬唇呻吟,小腹和囊袋积攒了慢慢的精液,却还得含糊着回答:“爷的想法岂是萌儿能揣测?”
萧北雄抱紧了宁萌,快速撸动玉茎,宁萌后穴一阵紧缩,干高潮临近,萧北雄却在这时猛地放手,到让宁萌心中一阵空虚,祈求的目光回望着他,不解的问:“爷?”
“萌儿,喜欢爷这样和你在一起吗?”狭长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怀中较弱的人儿。
“爷……是指……”宁萌愿意装傻。
马儿噔噔慢跑着,后穴磨蹭着怒剑,两个男人相拥着说着情话。
“爷知道,你喜欢外面的世界……”
“爷,您如何得知?”宁萌从未对萧北雄谈论心事,二人多是逢场作戏,尽力演好自己的绝色,可没想到,萧爷居然心思细腻到如斯地步。
“你写的诗,你作的词,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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