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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好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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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先生是要用那间练剑室?
“下去准备吧!”不再说什么,岳远走到雒予歆身后,双手直接搭上她的肩,示意她将外套脱下。
“谢谢。”她不否认,若非见过他狂野邪恶的一面,一定会误以为他是个十足的绅士。
看着他,予歆默许他的服务,让他帮着她将外套脱下,然后交给了阿铁。
伸手接过外套,阿铁看着两人的互动,眉字问有抹了然,他识趣地退了下去。
“一会儿后我们比什么?”予歆问得突然。
阿铁眉宇间的神情她当然全见着了,她不喜欢被误解。
“比剑,如何?”她的反应他当然全烙在眼底,敏锐好像是两人的共通点。
“比剑?”他的话适时拉回了予歆的注意力。
“你怕?”岳远嘴角微勾,笑得有几分喻意。
“谁怕?”挺胸,她潋滟黑瞳中净是挑衅味。
她不喜欢他嘴角的笑,不喜欢极了他嘴角那抹若有隐喻的笑。
“那走吧!”他知道他又顺利挑起她的斗志了。这个女人身上有无限的活力,若是能跟她在一起,将会是最有趣且神秘的挑战。
他头不回地往前走,甚至没停下脚步来等她。
看着他的背影,想着他瞧不起人的轻笑,予歆的心里有满满的怨愤,不过她很快地跟上他的脚步。
这个密室比她想象中的宽敞,而且隔音效果极佳。
走过几个玻璃陈列柜前,雒予歆的目光不禁被吸引着,开始打量起橱子里的东西。
“清初,青铜剑,剑身七尺、剑柄三寸,纯手工打造薄剑,所以剑身锋利,见血封喉。”双手后背,她一边看一边说着。
站在她的身后,岳远单手抚颚,欣赏着她的观察和分析。
“想不到你对剑也有兴趣。”
“好说。”她转回身来看着他。“我也想不到你一个制造军火的人,居然对古剑产生了兴趣。”说着,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一对锋锐的武士刀前。
“我是有兴趣没错。”他跟上她的步伐,伸手端起眼前的一对母子刀。“不过这些都只是拍卖品。”
他将刀子放回刀架上,视线再度回到她的脸上。
“拍卖?”予歆轻轻地笑着。“一个军火商居然会想搞起古董拍卖?”她挑起一眉,语调中有浓浓的质疑味。
“你说得好像我是在搞漂白。”她的眼神引来岳远一阵低笑。
“难道不是吗?”虽然目前她还不知道他的目的为何,不过就算是三岁小孩,也会为这件事而感到匪夷所思吧?
“我没必要搞漂白。”岳远坦然直言道。
截至目前为止,他不认为家族的事业有何见不得光。或许制造军火会让人觉得有罪恶,但使用者是否也需负担部分的责任呢?
“那你干嘛躲到台湾来搞古董拍卖?”迎着他的视线,她的眼里有着正义的烈芒。
“拍卖古董只是我的兴趣。”他不喜欢她的口吻。说得他好像浑身罪恶似的。
“兴趣?”予歆嗤哼了声,径自往前又走了几步。
“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敌意所为何来。”岳远跟着她。她吸引他、让他着迷,但她却表明了非常厌恶他的身份背景。
“是因为我的家族事业吗?”他想,也唯有这个原因了。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听你的意思,好像我应该为你喝采,谢谢你造出许许多多的枪枝、飞弹、装甲武器……”她说了一长串,直到发觉情绪似乎有些失控,才忽然停了下来。
岳远看着她,眸光闪烁地让人猜不透心思。
“我不认为你以上所说的东西有何罪过。”从不怀疑她有副好口才,但他心里的是非标准,早有认定。
“与其说我家族所制造的是罪过,倒不如说使用者更当秉持着良知。”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能因为江面上有船只翻覆,就说江水罪恶。
简单的譬喻,军警界每年不都编列预算,来购买这些枪枝武器吗?如果制造商没了,那这些社会治安的维护者,是否都要赤手空拳地与歹徒搏斗?
“什么使用者良知?”予歆的语调突然拔高了几分,“废话少说,你不是要比剑?”她决定将怒火发泄在武斗上。
虽明知他所说的不无道理,但她却无法认同他的说词。
“西洋剑如何?”看了她一眼,岳远走向前方的墙面,伸手取下两把挂在墙上的西洋剑。
看来他又将她给激怒了,只是不知这个狡猾的女人,发起火来是否会狠心地招招要他的命。
“可以。”她无惧地走向他,主动地抢过他手中的一把剑。“就在这儿吗?”她已忍不住想将他大切十八块。
“前面有个练剑室。”看了下四周的古董,岳远可不希望一会儿后,这些东西全遭池鱼之殃。
“走吧!”手上握着剑,雒予歆看来有绝对的气魄,她越过他,径自往前走。
看着她傲然的模样,岳远轻轻一笑,很快地跟上她。
寂静的空气中不时传来铿锵的金属撞击声。
雒予歆左手叉腰,握剑的右手笔直地指着前方,调息之后,再度采取主动攻击。
锋锐的剑尖往前刺杀,在逼近岳远俊脸时,轻而易举地被挑了开来。
“你的西洋剑使得还不错,在哪学的?”他脸上绽着淡淡的笑,沉着地应付着。
与他相较,雒予歆显得有些微喘了,她连番攻击,却总是让他轻易地撂开,急躁地想探出他破绽的结果,就是连连的急攻皆失败。
取决于男女先天体能上的落差,她的脚步有些迟缓不稳;而他则还是稳如泰山,不见喘息。
“在FBI时向一个剑击老师学的。”又是一阵犀利的攻势,予歆洁白的额上已挂满了汗珠,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见她喘着气,岳远握在手里的剑往上收起。“要不要休息一下?”他非常懂得狩猎的道理,知道不能将猎物逼得太紧。
瞧瞧他的眼神,再瞧瞧他嘴角似嘲讽的笑,予歆飞快地拒绝。
“不用!”她硬气地将剑执平对准他,恨不得将他给劈成两半。
“真的?”他挑起一眉来,再度见识到她硬直的个性。“如果累了不用客气,毕竟男女间的体能天生就有差别。”
“不累!”瞧他说的是什么话?好似在嘲笑她不堪一击。
“真的?”岳远挑起一眉来,嘴角仍旧噙着笑。
“当然。”她往前又是一阵攻势,但每次剑尖还点不到他的近身即被揽了开来。
雒予歆开始慌了。
是她低估了这个男人,也许是因今晚喊价时的首度交锋让她松懈了,没瞧出他的深藏不露。
“怎么?累了吗?要不要休息?”比比她淌着汗水的脸,他眉开眼笑,语调听来满含着浓浓揶揄昧。
就算会累死,她也要先挑去他脸上刺眼的笑。
“累?不,劈了你,我才会休息。”犯了习武者的大忌,她开始心浮气躁。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总能轻而易举地挑起她的脾气,让一向自认有高人一等修为的她,连专业素养都连带丧失。
“劈我?”岳远的眸子里含着笑意,比起一指来摇了摇,嘴里发出啧啧响声。“你不会真舍得将我给劈了!”
若真将他给劈了,她往后该到哪儿找个像他这么契合她的情人呢?
“不要脸,谁会舍不得?”予歆动气了,奋力往前猛攻。
同样地,在剑尖直逼胸膛时,岳远轻易地又闪过攻势。“你不觉得我们两人很契合吗?”
他单手叉腰,摆出一个完美姿势,模样像极了十八世纪优雅的法国剑客。
“鬼才跟你契合!”予歆咬着牙,首度尝到处于劣势的懊恼。
这个男人不仅嘴巴坏,还喜欢调戏她、占她便宜,偶尔所显露出的得意模样,真让人会看得恼火。
“也许吧!”岳远哼哼一笑。“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许到了地府,我俩都还该绑在一块。”
“你……”一句不要脸,在她的喉头萦回许久,但因太过气愤却怎么也骂不出口。
“我?我怎么了?”岳远明知故问,当然知道她气极了。
不过他欣赏她气得满脸通红的模样,那让她本就亮眼的外表更形艳丽。
“姓岳的,我今天要不劈了你,我就不姓雒!”因动气的关系,使她吸呼问的气息更无法调匀,动作变得有些迟缓。
“不姓雒?那你打算姓什么?”几乎是站在原处不动,他轻易又撂开她一记戳刺的攻击。“姓岳如河?”
直觉地,觉得岳远个姓氏如冠于她的名字上,会是件令他偷悦的事。
“跟你姓岳!下辈子吧!”
这个低级又不要脸的家伙!
灵机一动,她没持着剑的左手突然指向他,然后对他比起了中指。
赫见她修长纤细的中指,岳远几乎是失笑出声。
“你居然对我比中指?”他还以为这个女人有极佳的修养,没想到在气极时,也会做出不雅的骂人动作。
“有何不可?”予歆的黑瞳中有着因气愤而更显耀眼的光芒。
虽然这骂人的动作略显粗陋,但他也不是什么高雅的男人,用在他身上不正合适?
“是,是无不可。”岳远的嘴角一勾。“但我觉得用做的,会更恰当。”
他决定改被动为主动,所有刺激她的行为到此结束。享受过狩猎过程后的豹子,接下来该做的,就是享受猎得的美味猎物。
做?用做的?
反应得极快,大脑中有了答案后,雒予歆的脸蓦地一红。
“你真不要脸!”她开口一骂,剑尖倏地飞抵向他。
这个男人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连这种事都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随口说出?
“你错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就单单要脸。”早看出了她攻击的模式,他气定神凝,等剑尖一抵向胸膛时,他反手一撂,快如闪电般地回手。
雒予歆紧握于手上的剑差点反飞出去,事发突然,她还没来得及回神,只见岳远持于手上的剑尖已朝她逼近,几乎抵上了她的心口。
“认输!”他嘴角噙着笑,剑尖抵在她衬衫的第二颗钮扣处。
“为什么?”予歆板起脸来,死不认输。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可是异常笃定,他不会真伤了她,或许是因为不舍得。
“我的剑尖都抵着你的胸口了,你还有胜算吗?”不得不承认,他欣赏她不服输的精神。
“那可不一定。”她瞪着他,与他僵持着。
“不一定?”岳远轻轻一笑,微勾的嘴角泄露了他邪恶的念头。“或许我会认为你的提议不错。”
他的话中有话,听来让人头皮发麻。
“你什么意思?”予歆开始觉得不对劲。他眸子里跃动的光量令她不安。
“什么意思?”他嘴角的笑又划深了些,然后出手疾且快,剑尖一挑,一颗扣子凌空跃起,接着空气中传来一声不搭的尖叫。
“啊!”胸口一凉,予歆很快发觉到第二个颗钮扣不见了。“色狼!”压抑不住心头的紧张,她红着脸。
不喜欢拘谨的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本来就没扣,而现在第二颗又被岳远的剑尖结桃飞了,上衣敞开的程度刚好到了引人遐思的位置。
她嫩绿色的胸衣若隐若现,上头还缀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镂空蕾丝,包裹着饱满浑圆的胸脯,足以让所有男人失控。
“我不是狼。”岳远慢条斯理地否认,他收回手上的剑,一步步逼近她。
以狼来称呼他,未免太贬低他了,他倒宁可她以豹子来称他,因为他绝对有豹的狩猎本能,还有优雅不失定性的本领。
“还说你不是?”予歆气极了,翻眸瞪着他。
迎着她的瞪视,他又耸肩一笑,目光更是大刺剌地落在她的胸口。
“我没有狼的急切。”他不搭地说着。
是的,豹跟狼的差异,便是在于猎食时,狼是直接且狂悍:而豹则是懂得狩猎的原则,先盯上猎物,缓逼逗弄之后,再采取行动。
“不要脸!”予歆因他刺耳的话再度展开攻击。
空气中有着几声金属撞击的响声,然后拔地的尖叫声再度响起。
“啊!”护着胸口,她的第三颗钮扣再度失守。
岳远微微勾起了嘴角,一记响亮的口哨声由他嘴里传出。“果然如我所想,你真的美极了!”
不吝啬地给予赞美,他的眸光变得灼热,似要将她给焚烧了般。
“你敢再削掉我一颗扣子试试看,看我不把你给砍成十八块才怪!”予歆忿忿地瞪着他,顾此失彼地一边拉着敞开的衣襟,一边应敌。
她的威胁换来他一阵朗笑。
“不削钮扣?”他的黑眸刹那间又沁入一丝邪气。
转被动为主动,岳远接下来的攻势可说是绝对猛烈,雒予歆难以招架地节节败退,直到被逼到了墙边。
只见剑光又起,空气中倏地传来一道锐气,刷地一声,她左边袖子的线头应声撕裂。
“你……”喘着气,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纤细粉嫩的臂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的眸光大刺刺地,从她粉嫩的臂膀到她完美的浑圆,毫不避讳地打量,尽情饱览。
迎着他肆无忌惮的眸光——那仿佛已将她爱过千万遍,亦似能喷火的视线。
“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半晌之后。她的情绪终于完全失控。
“欢迎之至。”他张开双臂,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雒予歆握着剑的一手,气愤地不听使唤的颤抖,足尖一蹬,顾不得已敞开的衣襟,她飞步上前一阵猛攻。
剑锋互击的声音响彻云霄,一阵子之后,空气中又传来不协调的布料撕裂声。
“嘶刷——”不仅钮扣蹦飞,雒予歆连身上最后一片遮蔽的衣料,也一并让剑锋给获裂了去。
“认输吧!”岳远的剑笔直往前进击。
“别想。”她昂起下颚,高傲地与他对峙。
哪怕上身仅剩一件粉绿色的诱人内衣,她也绝不让他称心。
看着她因过度喘息而起伏的胸脯,岳远深邃的眸子沁入了少许的灰浊。“你认输,我们今天就到此结束。”
她可知,她现在的样子有多该死的诱人?
如再继续缠斗下去,哪怕他有再高的自制力,都会因她而崩溃。
“休想!”握着剑的手已开始不听使唤的颤抖,但她骨子里不服输的因子。岂容她向他低头。
“那,别怪我了!”只见剑光闪起,岳远轻而易举地撂去了雒予歆手上的剑。
看着手上的剑被撂到几步外,予歆霎时怔愣住。
“认不认输?”他的剑尖抵上了她的下颚。
她的双眸忿忿地盯住他,不过眸中没有恐惧。
迎着她的视线,岳远撇唇一笑。“你认输,我们就算是平手好了!”他心疼的让步。
好个倔强的女人,连剑尖都已抵着她的下颚了,还是不肯认输。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她出手极快,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她抬手抵开了他的剑。
一阵刺痛由她的手腕上晕了开来,锋利的剑就这么划伤了她。
心头一惊,他刷地抛开了剑,上前一把抓起她的手。“你疯了不成?”他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受伤的手腕。
“放开我!”予歆挣扎着,觉得方才在他面前所表现出的傲气,实为可笑。
他是那么的镇定、那么的深藏不露,与他较之,她显得肤浅且自满。
“别挣扎了,你流血了。”顾不得她的傲气,一把拉起她的手,他撕开衬衫的衣料,将她的伤口牢牢地绑紧。
“下次别再玩这一招了,我承认,我竟该死的在乎你。”不等她的反应,他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为心头所奔腾的热情,感到吃惊不已。怎么短短的几天就……
“你?”予歆一时反应不过来,她昂起头来想问清楚。
他的头在这时低了下来,侧过脸。“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但我想,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下一秒,他吻住了她,吻得绵密且深长,吻得不容拒绝。
第五章
一早到了办公室里上班,雒予歆觉得整个脑袋还是闷闷地发病。
因为那个突来且霸道的吻,害她失眠了一整夜,今早起床头痛欲裂。
“予歆,那个不知趣的家伙又送花来了!”还没回到座位,张论武手里就抱着一大束的花朝她走来。
“玫瑰?”看着眼前火红的玫瑰,予歆更觉头痛欲裂。
“那个登徒子!”她咬牙小声地忿忿说着,心头却激荡着莫名的情愫。
红透了的玫瑰让她想起了昨夜的吻,他勾挑滑溜的舌,忘情纠缠时的火热。
蓦地脸一红,雒予歆接过论武手上的花,笔直地就往前走,然后习惯性地捞起花束里的小卡。
歆,我想你。
昨夜你火热的模样,令我一夜无眠,盼再聚。
“恶心!”同样的动作,她将那张可怜的小纸卡撕得粉碎,走向垃圾桶,然后毫不考虑地将花往里头扔。
“砰——”仍旧是一声巨响,可怜的花儿又得到与垃圾桶亲吻的命运。
不过这次丢花的人脚步似乎有些迟疑,她没转身马上离去,反而在垃圾桶前犹豫了两秒。
突然,她转过身去,弯下腰,由花束里抽出一枝玫瑰来。
“予歆,你、喜欢玫瑰?!”将一切看人眼里的张论武吃惊着。
雒予歆刷地转过身来,她也为自己的动作吓着了。
“我、我并不是特别喜欢玫瑰,只是觉得可惜。”
随意掰了个借口,她径自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可惜?”搔着一头短发,张论武发愣了半天。
可惜?会吗?这看来一点也不像是予歆的个性呀。
记得一年前,也同样有个纠缠不休的男子,他送的花,可是比玫瑰还高档的花卉啊!予歆还不是天天将花给扔到垃圾桶里,那时怎么从没听她说过一句可惜?
回到座位上,屁股都还没坐热,雒予歆和张论武就让朗叔给叫进了办公室。
朗叔,翁镇朗,雒予歆这个部门的单位主管,是个标准的好好先生,否则年纪不过五十出头的他,也不会任由部下朗叔、朗叔的称呼他。
“你们两人先坐下。”朗叔由办公桌后抬起头来。
看着两人已坐定,朗叔放下手边的公文。
“你们两人最近应该没有什么公务吧?”推了推鼻头上的眼镜,他忽然问。
雒予歆看着他,眼里有着佯装的不解。
她记得上回朗叔这么问,结果隔日他们就被调到重案组,去帮忙分析凶手犯案心理,还恐怖地与法医在验尸房里待上了一整夜。
所以机灵的她,这回懂得不马上回应,保持着沉默的最高原则。
“是、是没什么。”对于察言观色,张论武就略逊一筹。
“是吗?论武没事呀?”朗叔的眸子由张论武身上。一下子拉向雒予歆。“予歆,你呢?”
“我?”拉回视线,雒予歆才假装由恍神中反应过来。“喔?我呀,我最近在帮署里写一本与罪犯谈判心理手册。”
她才不想再被外调到重案组呢!
并不是她害怕或不喜欢侦办繁重的案情,而是因话她可怕的母亲已对她厉声地警告过,她若再敢往危险里钻,就与她断绝母女关系。
“罪犯谈判心理手册?”老实的张论武端着一张不解的脸。
予歆不是常说谈判不是纸上谈兵?她又是何时写起这类让人吐血的东西?他怎么完全不知道?
“写手册?”朗叔纠起眉心,他深思了下后突然转向张论武。“论武,你先下去吧,一会儿我分配好工作后会通知你。”
“喔。”张论武搔了搔一头短发,先看看朗叔再转向予歆,最后他还是推开椅子,起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雒予歆和朗叔两人,一室安静无声。
一会儿,朗叔轻咳了声,目光重新调回予歆的脸上。“国安局那边,今早送过来一份资料。”
他打开抽屉,由里头抽出一个牛皮纸袋,然后将袋子放在桌上,推到予歆的面前。
看着纸袋,予歆愣了两秒。
“什么?”她聪明的不动手去拆开,因为朗叔说过这份文件来自国安局,她想,不是极机密,也是机密等级的吧?
通常这种东西一拆,知晓了里头的内容,就会有挥不去的麻烦。
对于予歆的聪颖机灵,朗叔当然早已了然于心。“上头要你近身保护他一段时间。”
他主动抽出了纸袋里的东西,是数十张各个角度的照片,雒予歆看得一颗心直往下沉。
“他们干嘛拍这些东西?”挑起一眉,她亮丽的脸蛋上明显沁着怒火。
照片里的两人,女的是她,而男的当然是岳远。
显然由昨日两人见面起,他们便一路被人跟拍——在夜市里喊价、在淡金公路上中途停车、最后则是她与岳远回到住处的照片。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你与岳先生熟。”朗叔坐在办公桌后,双手撑着下颚。
“我跟他熟?!”予歆挑,起的一眉在微微地颤动。“我跟他半点也不熟!”双手一摊,她急忙否认。
天地良心,她哪会跟他熟呀?
“总之,这阵子你得多费心了,注意着岳先生的安全。”不理会予歆的反应,朗叔继续说着。
“什么安全?”马上发觉了不对劲,予歆立刻喊停。“朗叔,先等一下,你说什么安全?什么要我多注意?”
该不会就这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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