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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的云真人 作者:虚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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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袭被这段回忆搅得烦躁恶心,狠狠抽了云穆一巴掌,骂道:“孽障,你完全不顾同门情谊了吗?”
云穆半边脸立刻高高肿起,但他毫不恼火,毕竟师父出关後第一个摸到的人就是他,他高兴都来不及。“师父若和云臻师弟有情有义,我和云臻师弟自然就顾不了同门情谊了。”
“混帐!”云袭再次举起手掌,又重重放下,“算了!我先消灭那魔物再回来与你算账。”
秦三此时早已不见踪影,云袭鼻翼翕动几下,脑袋微微偏了偏,似乎在辨认秦三逃走的方向。
云穆被他认真的模样迷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色胆包天地一把抱住云袭的腰,“师父,我哪里等得及,现在就来与我好好算账吧。”
云袭被他激得浑身一抖,刚想推开他,云穆就一条蛇似缠在他身上,一手挽著云袭的脖子,一手向云袭胯下探去,“师父,我想死你了。”
“放肆!”云袭震怒,一声怒吼将云穆震得全身无力地从他身上滑下,云袭顺势在他後颈上一捏,云穆便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21
就耽误了这麽一会儿功夫,云袭便再也感觉不到秦三的踪迹了。他很是不悦地皱著眉捕捉秦三的微弱魔息,直到听见云臻带著哭音叫他“师父”,才想起自己徒弟还光溜溜地躺在地上。他为云臻解开束缚,化出一件简单衣物披在他身上遮羞。云袭觉得自己的几个徒弟里每一个让他满意的,中看的不中用,中用的脑子有病,他长长叹了口气,“云臻,你怎麽沦落到这个地步?”
云臻羞愧地跪下,额头紧紧贴在地上,“师父救我!”
云袭扶他起来,“莫慌张,我先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干净。”他一脚将云穆踢入石洞中打开结界,又走到白虎身边,弯下腰摸了摸白虎的脖子,“这是你的灵兽吗?”
云臻紧张地点头,很是担心白虎的身体,将自己之前赶走白虎的事情抛在了脑後。
“放心,它还活著,受的伤不碍事。”云袭回到云臻面前,“现在再来说说你的事吧。”
云臻有太多羞於启齿的经历,只说自己杀了蛇精惹到秦三,秦三为了报复自己将蛇妖内丹融入自己体内,自己内丹仍是清净但身体有了这般奇怪的变化。
云袭点点头,“我明白了,我来想办法,你带著白虎回去养伤吧。”说完便对二者捏了一个诀,转眼间云臻和白虎就回到了云臻的房间内。
云臻两腿间的私秘处还胀痛得厉害,两条腿一直在打颤。他忍著痛跪在地上,望著白虎身上长长短短的划伤,心乱如麻,“白虎……”他伸手摸摸白虎的肚子,白虎微微抽搐两下,似乎是被摸到痛处了。他赶紧收回手,轻轻抚过白虎的脸。上次被秦三拔走到胡子已经长出了短桩,摸著很是扎手。云臻心中微微抽痛起来,眼中不受控制地滚落几颗泪珠,掉进白虎的皮毛中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白虎若有所感地惊醒了,动作不甚灵活地起身蹲坐著,长长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爪子去拨云臻。云臻用两手捧住它的爪子,“我们都需要休息。”他牵著白虎一起躺到床上,一人一虎就像很久以前那样紧紧挨在一起睡下,白虎的身体很热,肚皮有规律地一起一伏,让云臻觉得安心,他很快就进入了熟睡中。
第二天的锺声将云臻唤醒时,他发现白虎已经变成了人形躺在自己身边,原本白净美丽的脸青一块紫一块还肿得不成样子,看得云臻心里又是一抽。不过比起白虎的脸,他马上发现他自己有更需要担心的地方──他的胸口再度丰满起来,由於身上衣物简单,一边的丰乳甚至钻出了领口直接暴露在外,雪白肉团上一刻樱红点缀,馋得白虎眼睛都不会眨了。
“主人,我饿……”白虎用很大毅力克制住自己不伸手去捏一捏,眼睁睁地看著云臻将衣服穿好,还在外面又套了一层。
“自己出去找些野果吃。”云臻一边穿衣服一边随口应道。
白虎指了指自己肿起的嘴角,“我嘴巴一张大就痛。”
云臻爱怜地用指尖替他抹了点伤药上去,“那就忍几天,不那麽痛再吃好不好?”
白虎摇头,“不要,主人,我好饿嘛。”
云臻想了想,“那我用小勺子喂你?”
白虎有些失望,主人怎麽这麽笨,他将嘴巴撅成一个小红圆圈提示道:“主人,我可以这样吃。”
云臻看他的样子倒有几分像猪,反问道:“怎麽吃?”
“就给我吸,吸几口嘛。”白虎哀怨地盯著云臻。
云臻的脸涨得通红,很想一脚将白虎踢到门外去,但冷静一想,挺著大胸脯在门派中确实行动不便,便干脆红著脸点了点头。
白虎喜出望外,笨手笨脚地解开云臻的衣服,弹出两个美味肉馒头。他先将头埋在两乳之间深吸了好几口气,然後缓缓吐出一声肉麻的叹息。
云臻又羞又怒,推著他的脑袋道:“你不是快饿死了麽,动作快些!”
白虎於是嘟著嘴啜上了左边乳头,还真如他所说,小小一颗乳头含在嘴里丝毫不会影响疼痛的嘴角,乳汁香甜可口对他身心都是巨大的慰藉,最好的疗伤药。白虎吃得满足,不自觉地开始摇头摆脑起来,另一边乳房被他的头撞来蹭去有些发痛,云臻只好尴尬地自己用手托著,“好,好了没……”
白虎闻言大力啜了最後几口,将头拱到另一边,从云臻的手指开始将整个乳房都舔了一遍後才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云臻被弄得腰都软了,不知不觉中形成了自己仰面倒在床上,白虎覆在自己身上的姿势。他垂眼看见白虎的一头白发散在自己身上,闭眼满耳都是白虎吃得哼哼唧唧的声音,脑子和心一起乱掉了。
云袭放下手中古籍,看向坐在地上盯著自己的云穆,云穆的眼神似乎可以像刀子一样将衣服割得粉碎,每次云袭被他看著总有一种没穿衣服的感觉,“你知错了吗?”
“知道了。”云穆态度恭敬,眼神淫邪。
“你!”云袭气极,“炼丹房里那麽多丹药都治不好你的淫病吗?!”
云穆解开自己的衣衫,“不需要那麽多丹药,只要师父将我肏上一肏,我便什麽都好了。”
云袭一脚踹将云穆:“死性不改!”
云穆不躲不闪,云袭的脚板触上他胸口的一瞬他甚至还眯了眯眼,发出一声不知是浪叫还是痛呼的声音,让云袭掉头就走了。
没过几个时辰,云袭又怒气冲冲地回到石洞中,“听说你用尽崖上大半珍贵药材炼了一瓶极阳的丹药,药呢?”
“药啊……”云穆拉长声音,“师父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此话当真。”云袭表情严肃。
云穆微愣了片刻,心中妒火烧得他胸口发烫。在师父眼里他简直连一坨屎都不如,而此时竟然愿意答应自己,十有八九是因为那丹药可以治云臻的“病”。他心里恨云臻恨出了血,脸上却是淡淡笑著,扯著衣襟指著一边乳首说:“亲这里。”
云袭脸上不禁露出厌恶的表情来。
云穆低下头看了自己乳头一眼,“哎呀我这处是生得没有云臻师弟粉嫩可爱,不过师父若肯逗弄它一下,它倒是也饱满挺立的。”说著便自己用手指揉捏起来。
云袭汗毛倒竖,冲上去“啪啪啪”在云穆脸上扇了好几个耳光,“孽障!我真後悔收你为徒!”
云穆完全放弃抵抗,沈默地望著云袭。
云袭受不了他那种目光,背过身道:“什麽时候把药交出来,我就什麽时候放你出去。”
“我就喜欢待在师父待过的地方,这里满满都是师父的味道。”云穆狗一样爬在地上嗅了一圈,在一个位置停下,仰头对云袭一笑,“师父的真身这些年都是坐在这里的吧?”
云袭瞳孔蓦地放大,而後冷哼一声,再次甩袖离去。
师父看望了云臻和白虎一次後,又销声匿迹了,云臻除了等待也别无他法。白虎身上的伤倒是很快地好起来了,脸上也渐渐可以看出本来面目。云臻不愿他一直黏著自己,就将他赶出房间让他自己去山林间玩耍。
白虎一被赶出房间,就感到脑袋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呼唤他,指引著他的双腿,让他身不由己地越走越远,来到了半山腰里的一个小树林中。
“白虎,过来!”男孩坐在一根粗大的树枝上,从上而下地望著白虎。
云臻事後并没有向白虎询问有关秦三的事,白虎并不知道小男孩就是秦三,於是就像见到旧友一样打招呼道:“你怎麽在这儿啊?”
男孩自嘲一笑道:“被我两个哥哥赶出来了。”
白虎同情地看了他一会儿,敏捷地爬上树在男孩身边坐下。
男孩问他:“你家主人最近都在做些什麽?”
“在等著师父给他治病。”白虎经过云穆那件事後,对男孩有了同盟般的情谊,顺口提议道:“如果你没有地方去,可以和我一起上山去,主人会收留你的。”
男孩斜睨了他一眼,“我跟你不一样,长得又不像他师父,你家主人不会喜欢我的。”
“咦?”白虎茫然。
“你没发现吗,你跟他师父长得好像。都是高大的身材、冷峻的五官,特别是那一头白发和一身白衣,从背後看简直一模一样。”
白虎心里像被钝器重击了一下,胸口闷得发痛,连呼吸都没有往常顺畅了。“你胡说!才不像呢。”他气急败坏地跳下树,“我不管你了。”
男孩嘴角带笑地看著他离开,用小手撑著脸自言自语道:“治病?直接找我不是更快吗……”
白虎回去的路上有数个小水坑,每经过一个就会对著水面看上半天,照完左脸照右脸,甚至还扭著身子去看水里映出的自己的後脑勺,每次照完他都愤愤地刨一堆土把坑填上。大概是光顾著找水坑了,他在一条岔路上选错了方向,竟然来到了关著云穆的竹林里。
动物的天性让他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正准备转身离开,一个让他汗毛直竖的声音响起,“师弟好福气,随便找的宠物化作人形都这麽俊朗。”
“我才不是随便找的宠物,我有一窝兄弟姐妹,主人就挑中了我。”白虎想离开,却又不服气地反驳道。
云穆嗤笑一声,“你的兄弟姐妹里只有你是白色的吧,师弟当然会挑你啊。”
白虎不知道只有白虎才算灵兽,听了这话当真以为主人只是看中自己的颜色才把自己抱走的,心中愈发憋闷,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
云穆在结界内“啊”了一声,“小白虎,你的背影真像师父,走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白虎背影一顿,仰头对著天空发泄般地“嗷嗷嗷”大喊了几声,飞快地跑走了。
云穆摸著下巴回味了一会儿,“身形虽然有几分相似,气质就差太远了。”
、22
白虎带著一肚子怨气回到云臻房间时,天色都黑了。
云臻惊异地看著他,“你干什麽去了?”
白虎板著脸不说话,一屁股坐在门口,一脸控诉地望著云臻。
云臻有些莫名其妙,他刚想问白虎受了什麽委屈,房间内白光一闪,许久不见的云袭出现了。
“师父!”
云袭面色比之前憔悴许多,声音也显得低沈了,“我消失这麽长时间,你著急了吧。”
云臻摇头,“我知道这不是一件小事,师父肯定是在为我筹备。”
云袭点头,“云穆那混帐把一些贵重丹药和药材藏了起来,我准备起来就多了些困难。”
听到云穆的名字,云臻心里有些不快,有些唐突地问道:“师父准备怎麽处置云穆?”
云袭有些恼怒地瞪了云臻一眼,“这个问题以後再说。你的事情解决以後你就带著白虎回行云洞去,好好修炼,不要再被人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
云臻羞愧地应了声是,云袭又指指白虎道,“我还缺些灵兽的血,你从他身上取些,明早带上到炼丹房里找我。”
云臻征愣的功夫里,云袭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主人。”白虎首先开口打破沈默,“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你的师父,都快饿死了。你手上有一块肉,你会给谁吃啊?”
云臻没想到白虎会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你怎麽了?”他担心地走到白虎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
白虎仰起头看他,“主人,回答我嘛,我想知道。”
云臻看他认真的样子不禁想逗逗他,“当然是给你了。”
白虎的绿眼睛里放出喜悦的光芒,“真的吗真的吗?”他张开双臂圈住云臻的腰,脑袋在云臻小腹上蹭来蹭去。
“嗯,因为师父怎麽都不会饿死的,只有你才这麽没用。”云臻的手指插进白虎的长发中,轻轻地替他梳理起来。
白虎一把捉住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的头发。云臻有些愕然,“怎麽了?”
白虎有些沮丧地继续问道:“那,你觉得我和你师父,谁更好看一些呢?”
凭心而论,白虎的长相更为美丽一些,但是出於尊师重道的考虑,云臻对这个问题不方便回答,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白虎不甘心地追问,“如果我把头发剪掉了,主人你还喜欢我吗?”
云臻觉得这个问题中的“还”字太暧昧,自己对白虎的感情与外表无关,自然是喜欢的,可是在两人间发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後,这一句“喜欢”也许会让白虎误会什麽,於是他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白虎放弃般地垂下头,一言不发地蹲到墙角,抱著膝盖缩成一团。云臻唤了他几声他也不应,然後便看见他的肩膀起起伏伏,“呜呜呜”的哭声从两臂之下传出。
云臻先是一愣,著急地跪在地上抱住白虎,问他:“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白虎抬起头泪朦朦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哭,哭得抽抽噎噎连气都喘不上了,红著眼睛瘫软在地上。云臻还当他真的出了什麽大事,从侧面抱住他的脑袋小心地为他擦干眼泪,柔声问道:“先别哭,快告诉我,究竟出什麽事了。”
“主人……”白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猛地坐直身子,“主人,你是不是要取我的血?”
云臻莫名地觉得自己有些卑鄙,移开目光小声道:“是的……”
“那我有一个条件!”白虎伸手捧住云臻的脸让他看著自己,“我要你和我睡觉!”
云臻睁大眼睛,不能理解般地瞪著白虎。
白虎换了种方式解释道:“主人,我想干你。”说完也不动作,就那麽直直地、渴望地盯著云臻。
云臻重重地推开他,“你魔怔了吗?”
白虎垂下眼,失望极了,“主人不愿意吗?”
“当然不可以!”云臻的脸颊微红,大声道。
“那……”白虎鼓起勇气说,“我也不给血你!”
“你!你居然学会威胁我了?!”云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虎努力撑起来的一点气焰立刻像被扎破的鱼泡一样瘪了下去,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不给睡就算了,算了……我把血白送给主人!”
云臻简直不知道该做出什麽表情,气呼呼地坐到床上盘腿静养,不再理会白虎。
白虎知道自己说错话,连大气都不敢喘、床也不敢上了,就这麽贴著墙边坐了一晚。
天一亮,云臻就从床上下来,用小匕首划破白虎的手指,取了一小瓶虎血,前往炼丹房赴约去了。待到看不见云臻的身影了,白虎拿起云臻落下的匕首藏在袖子里,也匆匆地往昨天与男孩见面的小树林里去了。
男孩还在那棵树上坐著,神态怡然,一点都没有被赶出家门的狼狈,也没有露宿野外的疲惫。“小畜生,这麽早就来了?”
白虎从怀里掏出匕首,紧紧盯著男孩。
男孩眼神一闪,“怎麽?”
白虎将匕首递给男孩,“想让你帮我剃个头。”
男孩轻松从树上跳下,接过匕首笑眯眯地说:“好啊。”
白虎席地而坐,留给男孩一个後脑勺,“谢谢你了。”
男孩用手指弹了弹刀刃,视线紧盯著白虎雪白的脖子,那处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怎麽还不动手?”白虎等了好一会,忍不住扭头问道。绿眼睛里满是疑惑,没有一丝防备。
男孩笑了笑,掂了掂手中的匕首,“你太高了,我的手举著好累……”
话没说完白虎就自觉地侧躺倒在男孩脚边,一双绿色大眼睛期待地望著男孩。
“……”男孩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你坐起来,我变高些就好。”
白虎正纳闷著他莫非要花个十几二十年才等男孩长高,就看见男孩慢慢长成了一张大魔王的脸,他惊恐得手脚并用地试图逃跑,却被男孩掐著脖子按在地上,“跑什麽?我这就来给你刮毛。”
云臻在炼丹房等了一个时辰,云袭才姗姗来迟。云臻见他面上余怒未消,衣领也有些歪斜,不禁问道:“师父,发生什麽事了?”
“云穆从结界里逃跑了。”
云臻一惊之下手一松,装著虎血的小瓶子向地上坠落。云袭用一股气流托住小瓶才使得白虎的血没有白流,“你怎麽这样经不得事?”
云臻低头不语,云穆在他心里留下的阴影比秦三还要可怕得多。
“你不用怕,他已经被我擒住了,我重新加固了结界,他绝对出不来。”
云臻依然忧心忡忡,“师父,云穆的修为竟然已经到了可以打破您结界的程度吗?”
云袭脸色更加难看。准确地说,云穆打破结界後并没有逃走,他闯进了云袭的房间内。云袭大半夜被惊醒,暴躁得想杀人,偏偏云穆犹自喋喋不休:“师父,你一定在奇怪我怎麽出来了吧?还记得你找我要过的丹药吗?我自己吃了。不枉我耗费了那麽多材料,效果果然惊人。”
云袭冷冷看著他,“你将药藏在身上?”
云穆故作妩媚地笑了,“藏在身体里面。如果师父肯肏一肏我,肯定早就找到它了。後悔吗,师父?”
“後悔?”云袭扯住云穆的头发,将他掼在地上,“我後悔怎麽没有早点把你赶下山!”
之後云穆并没有激烈反抗,哼哼唧唧地享受了一顿云袭的暴打後,顺从地被押回了竹林的石洞内,平静地看著云袭重新布结界。“师父,说不定那丹药不止一粒,你不在我身体里面搜一搜吗,用手指也行啊。”
“师父?”云臻看著一脸不快的师父,小心地开口叫了一声。
“嗯。”云袭摇摇头挥走不快的回忆,“你先把衣服脱光。”
对云臻来说,师父一直像是他的父亲,现在还是他的大夫,所以他在师父面前赤裸身体完全不会感到羞涩。
“将虎血涂在那个妖穴上。”云袭将小瓷瓶扔给云臻,“多涂些。”
云臻没想到虎血是作这个用途的,一愣过後心里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打开双腿坐在地上,用食指沾了些血液,颤颤地插进女穴中。奇妙的是,明知道这不过是白虎的血,云臻却莫名地有了是白虎的手指在自己身体内抽插的感觉。他脊背一阵酥麻,忍著异样的感觉将那女穴涂得血淋淋,血腥却有种残虐的美感。“师父,可以了吗?”
云袭点点头,坐到云臻背後,用剩下的虎血在云臻背上画了个符。云臻被弄得有些痒,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然後便听见师父的冷哼。他赶紧将身体绷得笔直,感到师父将双手按在了自己腰侧,一股股纯阳的真气缓缓流入自己体内,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将全身真气顺著我的一起移动。”
云臻应了声是,聚集真气顺著云袭的方向在全身游动。真气在周身转了几个大圈後,慢慢向丹田聚拢,然後逐渐向会阴处坠下。云臻开始觉得下腹处有断断续续的轻微疼痛,随著时间的推移,那痛感越来越强,就像是体内有脏器在被强行剥离一样。云臻忍不住叫出了声,身子也向前蜷成了一团,紧紧抱住肚子。
“再忍一忍。”云袭又加了一股真气进入云臻体内,伴随著云臻凄厉叫声,一团红色光球从云臻两腿间晕晕乎乎地飘了出来。云臻的腿猛地一弹,那团光球便如同受惊的蝴蝶般挣扎著逃走了。
云臻浑身是汗地睡在地上,云袭拉了他的一条腿起来仔细查看一番,“好了,你恢复了。”
云臻抖抖索索地自己伸手去摸,果然在两颗玉丸与菊门之间再无他物。他几乎要喜极而泣,起身跪在地上向云袭行了个大礼:“多谢师父。”
云袭摆摆手,面露疲色:“我累了,想休息。你快穿上衣服离开吧。”
云臻套上衣服,站起身又对他鞠了一躬,扶著墙蹒跚地离开了炼丹房。
这时时间已近晌午,云臻忍著身体的余痛慢慢走回房间,发现房间门从里面锁上了。他正准备抬手敲门,嘎吱一声,两扇门之间打开一条小缝,露出一个目光闪烁的绿眼睛。“主人,你回来啦?身体好了吗?”
云臻点点头,笑道:“多亏了你的血。”
白虎的眼里绽出喜悦的光芒,他赶紧将门打开,“主人快进来休息吧,修整好身体就带我回行云洞。”
云臻抬起的腿顿在门槛上方,“你,你,你头发呢?”
白虎目光躲闪,小声道:“我觉得天气有些热,就把头发剪了。”
云臻摸了一把他的光头,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白虎见云臻的表现不过如此,大喜过望,一把抱起云臻轻轻放在床上。“主人,我今天……”他垂下眼见云臻正强撑著眼皮看著他,便改口说:“我今天睡够了,我守著主人,你好好休息吧。”
云臻点点头,闭目开始养神。
几里外的竹林里,正在闭目养神的云穆猛地睁开眼,一团红色光球正贴在结界上苦苦挣扎。
“呵呵,终於等到你了。”云穆将手指贴在结界上,那团红色光球便像一颗小蝌蚪一样缓缓钻过结界,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云穆的指尖。云穆身体一震,双手紧紧抠住粗糙不平的地面,整个人痉挛似的抽动起来。
、23
忙完了云臻的事後,云袭又开始对门派上下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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