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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检察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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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简丹走到楼下;就见一对中年夫妇坐在餐桌边;陪着外公吃饭。
“丹丹;快来见过你舅舅;舅妈。”
简丹微笑着,“舅舅,舅妈。”
中年美妇上下打量她;“这孩子长得跟朵花似的;舅妈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备见面礼,这个就给你了。”
说完,从手腕褪下一只碧绿的镯子。
简丹跟在周天诚身边;见多了贵妇阔妇;几乎人手一只碧绿镯子,除去成色有所不同,大同小异,关键是均价值不菲。
“舅妈客气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您还是留着自己戴。”简丹并不上前。
外公赞赏地看着简丹,不卑不亢,是他刘家的好孩子。
“小芬,这镯子你们结婚二十周年刘安送你的礼物,怎么可以随便送人。”外公看着儿媳。
“爸,是我考虑不周。”张芬重新戴上手腕。
“爸,没想到我们家是双喜临门,失散多年的外甥,外甥女都重新找回来了。”
刘安的声音非常醇厚,长得也很正气,简丹不由对舅舅心生好感,听到还有一个失散的外甥,那就是说有个表哥和自己遭遇相同。
“说起来,天诚是非常有出息的一个孩子,小梅也算是身后有人了。”刘全继续说。
刘已泽眼底一酸,“我对不起小梅。”
“爸爸,小梅的事怎么能怪到您头上,也是造化弄人,要是她多熬一年,等您平反了,也就可以回城了。”刘安安慰父亲。
“爸爸,今天可是您的大好日子,别伤心了。”张芬也接嘴道。
刘已泽脸上渐好,简丹的脸色刷地就白了。
天诚,小梅,回城,这几个字眼组合在一起,令她产生了不好的联想。简丹试图道,“我还真想有个表哥,只是不知他是哪里的人,以后还有机会多多亲近吗?”
“他是新海市的,他家在新海很出名,周氏企业,你听说过吗?”
简丹的脸一阵热一阵凉,“听说过。”
“丹丹,你光顾着说话,快来喝粥。”张芬唤她。
简丹机械地坐下,机械地喝粥,连吃了三碗,肚子撑不下了,心里才好受点。
吃完早餐,回到卧室,她的大脑还在嗡嗡响,简丹拼命揉揉太阳穴,去浴室洗了把冷水脸,才冷静了几分。
周天诚是她的表哥,她正常的反应该是鼓掌欢迎,怎么会这么难过?她不正可以以此为借口,摆脱那个讨厌的爱欺骗的男人吗?
简丹这才领悟到,如果时光能够倒转,她一定不会离家出走,也一定不会去寻找什么亲人。
这么多年,陪在她身边的人是周天诚,就算他有所欺骗,现在细想,也没有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
人活着世上应该往前看,而她恰好做反了。也许,这就是老天对她的惩罚。
简丹心里百转千折,却明白骑虎难下,现在俩人必须得离婚。她心里非常难受,这份难受的心情让她明白,她爱上周天诚了,她真的爱上周天诚了。
如果俩人没有血缘关系,她一定会原谅周天诚的,可也就是这份血缘关系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心。
可惜,她发现得太晚了。
简丹回到卧室,对镜自照,脸色的确有点苍白,她抹上粉底液后在颧骨处打上腮红,然后将乌发盘起,露出雪白的颈脖。
她换上一件大红色的连身裙,外面披了白色的小坎肩,她记得某人说过,她穿大红色最美了。换上后,她自嘲地笑了笑,她怎么还记得周天诚无意中说过的一句话。
她扶着楼梯下去,每走一步,心就痛上一分,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懈可击的微笑。
大厅里已有不少人,外公外婆,舅舅舅妈,母亲,还有几位中年男女,站在客厅角落有几位年纪和她相仿的,其中之一就是周天诚。
今天他穿了一身黑色的正装,还罕见地打了领带,一张脸更是让人移不开视线。
简丹站在楼梯上,用力地看着,她怕再不用力,以后就记不住他的样子了。
她今天罕见地穿着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有几个人已经朝这边看来,包括周天诚,俩人视线相触时,周天诚的眼里惊愕,欣喜,还有一丝怀疑。
他大步走上前,手搭在扶梯上,嘴角挑起,抬头看着她。
简丹站在楼梯上,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表哥,你好。”
周天诚的心在听到表哥两字时,嗵地掉进海底,扑腾一下,掉得更深了。
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狠。
“怎么,你们认识?”刘叶兰走上前。
“不认识。”
“认识。”
俩人说完后,刘叶兰脸上露出怀疑之色。
简丹心里发慌,求助地看着周天诚,千万不要千万不要说出真相。
周天诚伸出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表妹,我对你一见如故,总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
简丹也伸出手,感到手掌快要被折断了,她忍住痛,微笑着,“彼此彼此。”
“到底是一家人。”刘叶兰不疑有他。
刘已泽坐在大厅上手的靠椅上,小辈们纷纷献上生日礼物。
刘已泽有二男二女,长子刘安,次之刘全,长女刘笑梅,次女刘叶兰。
按年纪排,两个女儿排在前面,往后才是儿子。
刘安先递上礼物,他送的是一幅名家字画,老爷子离休后喜欢舞文弄墨的,这是一幅当代画家范曾所绘的观音画像,图中的观音手捧一朵莲花,端庄慈祥,面带微笑。
刘已泽果然满心欢喜,颇为赞赏地对大儿子点了点头。
老二刘全是名商人,从事生物医药行业,在业内享有盛名,开发并研制了多种生物抗癌新药,名利双全。
他送上的是十盒青海玉树产的冬虫夏草,近年来来冬虫夏草价格疯涨,单价早已超过了黄金,一盒价值已超过六位数了,十盒就要以七位数论了。
果然,刘已泽责怪儿子,“我知道你孝心可嘉,可也不要太浪费了,有这个钱,你给我多给山区的孩子捐点学费,再给庙里布施。”
刘全上前一步,站在父亲下手,“老爷子,你放心,我每年都会在山区新建一所希望小学,庙里的钱也短不了。”
刘已泽这才露出笑容,“你有这份心就好了。”
相较于儿子的礼物,女儿刘叶兰的礼物就稍逊一筹,她送的是一台新式的洗衣机,洗衣服不用洗衣粉,节能环保,衣服不受损害,对人体皮肤也好。
不过,刘已泽倒是相当满意,“你这孩子心细,知道爸妈早就想换洗衣机,就是嫌贵。”
简丹听身边的表妹嘀咕,“一台破洗衣机要六万,这是抢钱呢。”
轮到小辈献礼,简丹有些不安,她听生母提过外公的生日,当时拿自家养父母过生日打比,只是准备了一套比较上档次的衣服,也就千把块钱,放在这堆礼物里,那简直就不能称为礼物了。
几位堂哥堂姐,还有表弟表妹都送上了礼物,有电子产品,有营养食品,简丹粗略估算下,每件都要大好几千。
最后才轮到周天诚和她。
周天诚打开桌上的一个红色锦缎盒,搬出一蹲金光闪闪的佛像,客厅里顿时啧啧声起。
要说刘家的人也是见惯世面的,可刚认来的外甥,从小没花过家里一分钱,没费过家里一点力气,第一次见面就送上这么一份大礼,却是出乎大家的预料之外。
“天诚啊,你太破费了。”刘已泽眼露欣喜。他喜的不是这份礼物,而是周天诚的心意。知道外甥有钱,可是能给他老头子花这么一大笔钱,却不是人人都舍得的。
“外公,这是应该的。”周天诚微笑着。
最后轮到简丹。
她手里拎着纸袋,也不知该不该送上前,见大家的目光都聚焦于她,一咬牙,走上前,“外公,这是我给您挑的外套。”
说完后,避开外公的目光,脸上发热。
刘已泽起身,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打开一看,手抚摸着衣服的面料,“不错,不错。”
说着,他当众脱下外套,换上简丹买的衣服,问老太婆,“怎么样?”
外婆点头,“还是外甥囡眼光好,穿得合身还蛮精神的。”
底下的儿女也附和,“还是这个外甥囡最会挑东西了。”
这么一来,简丹的礼物倒成了最合老人心意的了。
顺利过关了,简丹心里稍感轻松,然而更大的压力又压在心头。她抬眼瞅着周天诚,表哥,真是荒谬,他怎么就成了自己的表哥。
想到无数个日夜,自己曾在他身体底下婉转承欢,罪恶感就袭上心头。然而心里更多的感受是痛,难言的痛,从未感受过的痛,无法形容的痛。
吃饭时开了两桌,一桌是长辈,一桌晚辈,简丹磨磨蹭蹭等大家都坐好了,才找了个离周天诚较远的位置。
她头埋得低低的,脸几乎和碗贴着,只想把碗里的饭吃光了,就趁早溜上楼。
周天诚手里拿着筷子,拨了拨碗里的饭,吃了口,就看着对面的她说:“表妹,你这样吃饭对肠胃不好。”
身边的表弟也点头附和,“表姐,表哥说得对。”
简丹抬头就触到周天诚的目光,凶狠,还有一丝痛苦。
痛苦,他怎么会痛苦,简丹疑心自己看错了。
低头扒饭时,她的心也在隐隐作痛。
饭后,几位年纪小的表弟表妹都出去逛街了,堂叔堂姨也回了自己的家,家里就剩外公外婆,舅舅母亲,还有她和周天诚。
“天诚,你打算在上海呆几天?”外公发话。
周天诚微笑着,“好不容易见到亲人,想多呆段时日。”
外公点头,“我心里也想你多住些日子,既然这样,你也别去外面找酒店了,三楼还有空房间,叫丹丹帮忙收拾,你就先住下来。”
“好的。”周天诚起身应答。
简丹和保姆小刘一起去的三楼,小刘年纪很小,也就十六七岁,长得挺可爱的,是东北的姑娘。
“表小姐,表少爷长得可真男人,和我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位俊大叔长得一样。”
简丹心不在焉地用鸡毛刷掸去窗台的灰尘,听到表小姐,表少爷的称呼,被震得身体发颤,灰尘吸入鼻子,顿时喷嚏满屋。
小刘拿着抹布上前,“表小姐,你做家务不行,看我的。”她麻利地爬上窗台,抹干净了窗框和玻璃,玻璃透亮,外面的世界清清楚楚。
果然是行行出状元。
简丹往后退了一步,这间房间大,视线很好,唯一的缺陷就是没有天窗,所以她当初没有选择它。
想到周天诚就要住进这里,和她仅几步之遥,心里沉甸甸,酸楚难辨。
她跪在床中央,细心地磨平床单的褶皱,和周天诚相处多年,她早已知晓他在生活上是非常注重细节和品质的。
她太过于专心,以至于房间里来人了也没发现。
“表少爷。”小刘惊喜地看着周天诚。
“辛苦你了,已经很干净了,剩下的我自己来整理。”
“那怎么行。”小刘的脸红红的。
周天诚见姑娘傻样,心里明白几分,声音放低,“小姑娘,我想睡觉了。”
小刘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小跑到门口,还回眸看了周天诚一眼。
简丹现在是跪在床上,整个人呈半圆弧,尤其她穿的是及膝的连身裙,这么一跪,两条白嫩嫩的腿就落在周天诚的眼底。
周天诚并不上前,只是靠在桌沿,双手环抱胸前,死死地盯着她。
简丹很狼狈,连身裙将身子包裹得紧紧的,她贸然转身必然跌坐在床上,双脚朝他。如果不转身,她现在的姿势未免太情*色了。
一咬牙,她猛地转身,双手撑住两边,两腿绷得笔直。她还没缓过劲来,就见周天诚一步一步逼近。
他走路的姿态像极了一种动物,那么的凶狠果决,眼底的光芒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简丹懵了。
她的大脑嗡嗡响,心里传出一个声音,快跑,快跑,怎奈膝盖跪久了,连着小腿一起发麻,双手撑在那,手肘发软,四肢就像是被绳索捆住了,竟不能动弹。
周天诚走到床沿,身子慢慢压下,他双手环住她的身体,面孔慢慢逼近,“你真想和我离婚?”
简丹在这刻突然清醒,“天诚,这么明确的事还有必要讨论吗?”
周天诚死死地盯着她,眼里的狠决让人心惊胆战。
简丹闭着眼,“我们是表兄妹,婚是一定要离的。”
周天诚抬起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满脸狠戾,“表兄妹,就算是亲兄妹又怎样。”
说完,他低头吻住她,凶狠坚决。
作者有话要说:特大狗血出炉,顶锅盖先跑
、51第五十一章
久违的灼热笼罩了她全身;简丹被动地承受着;在这刻;她忘了反抗;任自己沉沦。
周天诚卷住了她的舌头,恨不能裹进肚里,想到她一口一个表哥;迫不及待和他划清界限;心里就像是扎了根刺,他的牙齿咬住她的舌尖。
简丹痛得脸色煞白,抬脚就往他身上踹去。
周天诚跨身坐上床,压住她大腿根;任她折腾;嘴唇却是松开,贴在她耳边低语,“疼吗?”
简丹一时恍惚,这个温柔体贴的人和刚才凶狠残酷的人是同一个男人吗?
舌尖的痛传入心底,简丹蓦地清醒,她擦着嘴角,嫌弃地看着他,“周天诚,你够了吧。”
周天诚被她的举动刺痛,手指却是勾起她的下巴,“怎么不叫表哥了,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
简丹抬头,微笑着,“你本来就是我的表哥啊。”
周天诚的面孔逼近,嘴对着她的嘴,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是你的表哥,然后就好摆脱这段婚姻。”
简丹不甘示弱地注视他,“既然你知道,何必多问。”
周天诚咬住她的耳垂,“可是我舍不得你的身体,我所有的女人里,你的身体是最让我着迷的。”周天诚将她压倒在床上,哗啦拉开连衣裙的拉链,猛地扯下,扔到地上。
简丹惊惧地看着他。
周天诚却缓缓低头从她嘴唇轻轻擦过,“你的嘴唇最柔软。”
他从她颈脖掠过,“你的脖子最纤细。”
他从柔软的顶端刷过,“你的乳*房是我最想蹂躏的。”
他的唇停留在她的腹部,亲吻了许久,却没有说话,简丹感受到腹部有点滴湿热的液体,心里一惊,疑惑自己感官是否错乱了。
周天诚埋在她的腹部,为自己的情绪失控惭愧,他收敛住自己短暂的脆弱,抬头看着身下的她,“我们不要离婚。你离开了我,谁会在你赖床的时候叫醒你?谁会在你发臭脾气的时候让着你?谁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站在你的身边?”
他的几句话说到了她心坎,这么多年来是她迁就着他,岂知又不是他在暗暗地照顾她呢?
然而想到世俗的眼光,生母,外公,还有养母,还有熟识的人,他们会用什么目光来看待他们,最重要的是,周天诚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他需要一个正面的形象。
简丹的心忽冷忽热,最后渐渐冰凉,“我们之间既然是表兄妹,那一辈子也只能是表兄妹。”
周天诚的眼光陡变,低头就大力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地吮吸,嘴里含糊着,“这也是表兄妹能做的?”
简丹欲抬脚踢他,怎奈四肢被牢牢束缚,不能动弹,心里发急,“周天诚,你这是作孽。”
周天诚听到,动作愈发狠了,几乎将她大半个柔软吸到嘴里,右手一路下探,食指直插桃花源内,“那这样呢?”
简丹被他这样逗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渐渐发软,热度急剧上升。不行,这样不行,她对自己说。
周天诚加入一指,食指和中指模仿做*爱在甬道不停地抽*插,嘴里也没停歇,牙齿咬住红豆,舌尖还在上面画着圈圈。
简丹的身体绷得笔直,她抬手抓住他的胳膊,“快放开我。”
周天诚的手指略弯,加快了动作,关节不时地碰撞到内里的某点,酥麻的感觉从下面升起,简丹握住他的手渐变无力。
他越来越快,她越来越湿,他越来越猛,她越来越痒。
简丹咬着牙,呻*吟却无法抑制的从口中溢出,似有若无,在房内回荡。
周天诚猛地抽出双指,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难言的空虚从下面出来,心里有个声音不受控制地喊出来,别走,别走,简丹咬紧牙关,闭着双眼,体内急需那个男人的充实,心里却告诫自己那是在犯罪。
周天诚仅沉默了几秒,就挺身进入,他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剧烈,**相撞发出的啪嗒声在寂静的空间尤其显得淫*靡。
他心里默念:如果真有老天,如果真要惩罚,那就罚我一个人吧。
或许是禁忌的诱惑,快感来得强而热烈,周天诚伏在简丹的身上,闻着她身体散发的自然体香,夹着汗水,心里觉得就算此刻死在她身上也值了。
简丹微微喘息,心里一会痛,一会甜,没想到俩人还能这么亲密的在一起,然而一想到彼此的关系,就不由浑身发寒。
周天诚抽离开她,将她散乱的头发别在耳后,他深深地看着她,“不管是老婆也好,表妹也好,你是简丹,是我唯一想要的女人。”
这么深情的话语,简丹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眼角是酸的,泪却流不出来。周天诚,为什么不跟以前一样狠一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好?
简丹垂下眼眸,“我要回房间了,万一被人发现就糟了。”
回到房间,罪恶感笼罩全身,简丹站在镜子前,看着面色绯红,眼露仓皇的自己,怎么办?
这种关系不能继续,不然会毁了两个人,特别是周天诚,也会给生母,外公带来巨大的伤害。
简丹坐在床沿,心里想了万千个主意,却始终下不了决心。
晚饭时,刘叶兰的丈夫何伟光赶来了,这是名五十出头的男人,长相倒还端正,只是略显消瘦,眼里的精光显出了商人的本色。
他见着简丹竟是分外的客气,“才听说你的事,回来就好,也没备什么礼物,这里有几张购物卷,你拿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简丹看着一叠购物卷,不知如何是好。
刘叶兰却是面露喜色,“你就接着吧,你叔叔也是一片好心。”
再推辞未免不近人情了,简丹接过后连声道谢,心觉疑惑,怎么这叔叔和生母所说完全不一样,脾气根本看不出有多坏。
吃饭时,刘已泽对周天诚说:“你表妹刚来上海,人生地不熟的,你开车带她去逛逛,不要一天到晚闷在家里。“
“外公说的极是,我也这么想的。”周天诚连声称是。
简丹却心里烦躁。
晚餐结束,简丹坐在周天诚的车上,她想和他好好谈一谈。如果能和平解决,就无需东躲**了。
车子兜了几圈,停在大街上。
周天诚在小店买来一盒冰淇淋,简丹接过时,心里沉甸甸,舀了一勺,凉凉的,却没有以往的甜。
她吃了一半,故意扔进了垃圾箱。
周天诚看着她,心里也是沉了沉。
简丹靠在车头,看着夜空,“天诚,我们好聚好散吧,以你的条件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
周天诚走到她面前,俯视她,他的目光在夜色里看来格外的暗沉,“你说得对,我的确可以找到比你好一千倍的女人。”
简丹心里浮起一种奇怪的痛,这种痛她从来没尝过,简丹垂下眼眸,“既然我们达成了共识,那就尽快回新海,把手续办了。”
周天诚笑出声,“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简丹抬头直视他,“除了这条路,难道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周天诚的手搭在她肩膀,“我们可以去美国,我准备在那里投资生意。”
“去美国又怎样?你还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周振雄的儿子,周氏企业未来的接班人,刘家的外甥,这些身份是无法改变的。”简丹冷静地分析,“天诚,就算我们离婚了,也还是亲戚,还可以偶尔见个面,吃顿饭。”
“听起来似乎是很好的安排。”周天诚低头,逼视她,“可惜,我不喜欢别人替我安排。”
简丹再度垂下眼眸,她此时所有的冷静和坚强都是伪装的,她怕坚持不了多久,自己就先崩溃了。
两人没有继续谈下去。
周天诚继续开车,简丹坐在车上,车窗打开,晚风就这么温柔地飘了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
简丹的头发已经很长了,几乎及肩,从香港回来,她就打算蓄长发,长发才更有女人味吧。
周天诚几乎将大半个上海兜了一圈,到了黄埔区,他指着介绍,“这是老城隍庙,要不要下去吃点东西,这里的小笼包特别好吃。”
“不去,我肚子很饱。”
周天诚也不勉强她,继续往前开,路过南京路时,他放慢车速,“要不要下去逛逛,这里商场很多,肯定有你喜欢的东西。”
“不去,我有些累。”
周天诚只看了她眼,继续往前开,不知多久,到了外滩,他这次没有征询她的意见,直接就停车了。
简丹没有反对,她知道反对也无效,只好跟在他身后,慢慢地沿着江边走。
夜晚的外滩华灯闪烁,一栋栋高楼耸立,诉说着外滩辉煌的过去与灿烂的今天。
周天诚指着一栋最高的楼,“这是外滩的一号建筑,原名亚细亚大楼,是解放前英商亚细亚火油公司在上海的办事处,现在是太平洋保险总公司所在地。”
简丹心情沉重,哪里有心思听他讲这些,脸上的表情是附和的,心思去跑到了天涯海角。
周天诚又指着一栋楼,“这是外滩的二号建筑,解放前是上海最豪华的俱乐部上海总会,现在成了东方饭店。”
简丹继续附和,却抬头打量着他,今晚的周天诚表现与往常相比太过诡异了,他从来就不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如果是,那也只是他的伪装。
一路上,他都是低声下气地哄着她,以她的意见为意见,最后停车暴露了他的真性情,可是下车后,又继续维持绅士风度,成了一个好脾气的导游。
对于他的不按常理出牌,简丹一时难以适应。
想到他坚持不肯离婚,简丹心里酸酸甜甜的,他应该是爱自己的吧,可惜这份爱太不合时宜了。
俩人走了一段路,路上有几个小青年在吵闹,其中之一竟然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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