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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腹黑长成记by爱偷懒的鱼-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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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老百姓的吗?”
明明是个萝莉的身体,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夏明海的手下哑口无言,就是钟飞红也在心里产生了疑问,是呀,公安局还能管马路上的事?
“你们到底想不想出去?我们公安局堂堂执法部门,还能骗你们不成。”那人眯着眼,无视刘夕。原本就是,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孩子发言了?还好这些人只有这个小孩子的话难缠点,但一个小孩的身份可以忽略不计。
“同志,我们交,我们交罚款。”钟飞红开口。
“那好,你随我去交钱。”那人就要开门带路。但一个更大的声音响起。
“谁都不准交罚款。钟阿姨,如果你交了这个罚款,我也今天要住在这里不出去。让你没有办法向我爸交代。”我这时,火了。国家养这群人难道就是来盘剥老百姓的吗?今天某个部门的人,看上了草莓就要把草莓拖走,眼红我们卖了点钱,还要把钱全部以各种名义没收,如果这些钱是该交的也就算了,可这些钱明明就是要落入私人的口袋。
这是一群败类,一群国家的蛀虫。
044 抉择
看着拘留所里的天花板,钟飞红真是欲哭无泪,她怎么就听了一个小孩的话呢?明明是要去交罚款的,可最后还是在那道门前止住,不是心疼那两万块钱,而是刘夕坚定的眼神。她还真怕那个小祖宗就这样赖在公安局里了,这是和刘夕认识这么久,她第一次所表现出来对某件事情的执意。还有就是,心中她还真的有这么点,对刘夕的期待。
认识这么久,刘夕说承包制会下来,结果真的下来了,虽然现在只是试承包制,可谁都知道,那是中央还没有文件下发,只要文件一下发,家庭承包制就是趋势。刘夕说种草莓赚钱,她也听从了这个才只是七岁小女孩的话,不管这话是她爷爷说的,还是刘夕本人说的,她会去相信是因为她的分析全对。以至于这次,她也在心里冀望奇迹出现,可是,当窗外天色渐黑,也不见刘夕有所行动,她开始后悔自己的举动。
也是,一个小孩能做什么?况且,现在刘夕的家人都去京城过年了。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年三十,难到真的要在拘留所里过年?钟飞红沮丧的想着。
“妈妈,我怕。”跑了一天,现在原本是在家里睡觉的时间,现在却不得不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胡珊珊害怕的抱住母亲。
“阿姨,你也不要过于沮丧,我说没有事的,就没有事。就算我爸过来,也不会埋怨你什么?这种事情也不是你能阻止的。姗姗,坚持一下下,最迟年初一我们就可以出来了。”看出钟飞红的不安,我安慰着。至于出去的方法,我还真的没有想过,过年,父亲总要打个电话回家询问的,那时也该发现她失踪了。还有就是那帮人都已经开头,绝不会这么放弃的,两万元,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什么,可一般的上班族才六七十一个月的工资,两万元要上班多久?足以让有些人铤而走险了。
可另一个人的出现,还真的不在我的预知范围。
半夜,我迷迷糊糊的被人摇醒。
“谁?”我迷迷糊糊的问,不愿醒来。
“刘夕,你是刘夕吗?海东农场刘书记的女儿?”
听到来人这么说,我睡意稍消。
“是我爸爸来救我们了?怎么这么快?”我摇了下头,父亲不可能这么快知道我出事的,他又不是神仙,就是徐认祖恐怕也以为我还在海定跟着钟飞红卖草莓。这么想,那眼前的是梦境无疑了,我又倒头继续要睡。
“刘夕醒醒,我在海东农场见过你,你忘记了去年的时候你们海东农场发生杀人案的事情了?当时就是我去调查的。”
杀人案?一提到杀人案我连忙打起了激灵,人也彻底醒了过来。也摇醒了身边的钟飞红等人。
“怎么回事?”显然也们也在一头雾水当中。
把我们请到了办公室,这名叫肖波的警队队长给我们端上了热茶和送上了一些饼干。现在的这杯热茶和饼干可真是雪中送炭,拘留所虽然不会让人饿肚子,可饭菜就不怎么可口了,我几乎都没有吃。
看到吃,原本还老大不情愿被钟飞红拖出来的小吃货胡珊珊双眼就发亮了,她狼吞虎咽的和食物大干了起来,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美味,天可怜见,小吃货做梦也想着过年那顿美美的大餐。
“今天我无意看到了你,可惜这个案子不归我管,办你们案子的是我的同事夏明海,卫保局马局长看上了你们的草莓,原本他打电话去过你们海东农场索要,可你们那边理都未理他,今天他儿子恰巧看到你们来卖草莓,就借故将你们拖拉机扣押了。”
肖波的话和我的猜测不谋而合,而钟飞红等人现在才明了这个社会的黑暗一面。原本他们还一直在反省进城卖草莓前没有了解过办理的相关手续的事,结果错不在他们,而是那个什么卫保局的局长早就盯着草莓,又倒霉的让他儿子遇上。
“那罚款呢?警察同志,真的有罚两万元款的事吗?”钟飞红急了,难道罚款也是骗人的?如果是骗人这个钱最后会落到谁的口袋不言而喻。这个社会真的这么黑暗吗?
“我不知道谁和你们说要罚款两万元的事情,据我说知,就算和人纠纷打架也要医院里验伤证明出来才可以下结论索要赔偿,两万元足够动几次手术了。”肖波表面还是很冷静的道,但他的内心已经在冷笑了。夏明海,亏你做事一直小心,你的操守就值区区两万元吗?
“小夕,我们被骗了,幸亏听你的我们没有交这个钱,这个世界居然有这么坏的人?他们还是人民警察吗?”钟飞红一下子红了眼眶,自己辛辛苦苦前前后后忙活了好几个月才卖出了这么多钱,可那些人,几句话就差点骗走了她几个月的努力。
“同志,我为我们队伍里有这样一些蛀虫而感到羞愧,可也不是所有的人民警察都是那样的。”肖波一脸正义的道。
他的话也让钟飞红意识到她的话不妥:“对不起,同志,是我太激动了,我不能因为某些人而把你们全部否认,至少你是一个好警察,如果不是你,我们还被蒙在鼓里,还以为今天我们自己犯了什么忌讳,以为城里卖草莓是真的要办理一些手续。可现在怎么办?你把我们这么放出来没有问题吗?”钟飞红也不是笨蛋,从肖波话里她也听出来那个叫夏明海的坏警察和肖波是同个级别,肖波没有权利放走她们的,否则也不会等到半夜请她们出来了解情况了。
“原本我是没有权利放走你们的,不过听了你们的案情,知道夏明海那队人在乱来,我就不能不管。明天就大年三十,总不能让刘书记的闺女在我们拘留所过年吧?”可惜他的冷笑话没有人笑的出来。
“同志,您是一个好警察,我钟飞红一家都向你致敬。”钟飞红深深向肖波鞠了一躬。这个社会最终还是好人多,像夏明海这样的垃圾警察只是占很少一部分,而就是这么少部分,却让无辜百姓走投无门,若不是遇上肖波,他们肯定要在这个拘留所里过年了。
“不,肖叔叔,我们不能走。”这时我发表了不同意见。如果就这样走了,那她们的委屈才没有办法申述,就算家里人知道我曾出了件这档子事也会因为我安然无恙,最后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最后说不定连个道歉也得不到,华夏的文化就是如此,什么事都讲究妥协,和谐。而在我看来那就是软弱,如果这件事我选择了妥协,那事后那帮了解我背后势力的人只会耻笑刘系的软弱,以至于以后会影响到父亲的执政。我做事讲究有仇庇报,这和年龄无关,重生过来的我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社会的残酷,就算是面前这个口口声声称看不惯夏明海做法的好警察,选择帮助我们也是有他的目的存在,他的话骗的了单纯的钟飞红等人,可骗不了两世为人深谙官场之道的我。但我会买这个人情给他,要在东海市发展,我始终要有自己的势力,自己的人,从现在来看,这个肖波是个不错的人选。见过我一次,就能把我记住,或者他已经了解过我背后的势力,这说明他很聪明,而且这个人年轻,看年纪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已经爬到支队队长的位置,可不容易,未来有很大发展空间。只要稍加提点,不怕他不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但我的话肖波不明白,别说肖波就是钟飞红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小夕,你疯了,能出去为什么不出去?现在刘书记和你妈都去了京城可没有人来救我们。”
“不,钟阿姨,你信不信我能把所有公道讨回来?信不信我?”我无比认真的对上她的眼神,如果今天她说出“不信任”三个字,那好,从今天,我会和他们一家划清界限,从此路归路桥归桥。我不需要一个不信任我的人合作,我在他们眼里或许只是个孩子,可我认为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钟飞红不会看不到我和普通的小孩的区别。这是自信,对自己无比的自信。
钟飞红心中,却为刘夕的话天人交战起来,该信任她吗?该信吗?她不断想着认识刘夕以来的所有过程,甚至想到认识之初,这个小女孩找上陌生的他们,寻求帮助的事情,后来居然把幼儿园园长整下台,那时面前的小女孩才六岁。不管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每件刘夕所做的事都让她动容,这会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吗?有些事,就是大人也没有这种智慧。
“我信。”钟飞红不自觉的开口。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钟飞红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她甚至有一种预感,她如果没有说这两个字,她以后的人生会完全的不一样。
045 徐认祖的恐惧
由于我拒绝了出去,肖波当晚安排了我们几人住附近招待所,等早上再回拘留所。当晚,我们统一了口径。
次日,果然夏明海等人又来询问交罚款事项,这次他们的态度无比恶劣,直接拿审讯犯人的手段来要挟,如果不是昨晚肖波的通风报信,不明真相的钟飞红等人早就弃甲投降了。
“我们身上真的没有钱,两万元不是笔小数目。”钟飞红紧张的道。虽然昨晚在招待所里反复和老公统一过口径,但在强力的压迫下,她还是很害怕,面前的这些警察早就被金钱腐蚀,他们手中的权力就是用来掠夺财富的武器。哪里是一般人对抗的了?
“那你们卖草莓所得的钱呢?据我们所知,你们的两车草莓都卖空了。”夏明海这个时候也懒得和面前这些人绕圈圈,那车草莓卫保局的人已经拉走了,而他可不想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白忙活一场。
“我们觉得钱放在身上不安全,已经让人送回家了,不过我可以打电话,让家里人把钱送来。”
“电话?呵,是找人帮忙吧?就算你找了天王老子,这事也没有用。”虽然夏明海这么威胁,可他也不是傻子,一般人家里怎么可能有电话?“你是不是想忽悠我?”钟飞红的夫妇的背景他查过,没有什么问题,倒是那个海东农场的刘家笙书记来头不小的样子,可这个时候刘家笙夫妇早就回京城去过年了,哪会管和他们无亲无故的一个卖草莓的。
“不是,我们农场刘书记家里有电话,只要帮我们传话到家里,我们家人就会把钱送来。”
听了这话,夏明海倒是觉得有了几分可能性。“你们刘书记家里有人?”他整个人倾斜的向椅背,燃起一支烟。
“刘书记虽然回去过年了,不过他家还有人在的。”钟飞红努力的解说,她知道就快成功了。
约莫过了很久,夏明海手中的烟都快燃完,他终于坐起身,掐灭了手中的烟,也让钟飞红心如鼓跳。
“给我电话。”他眯起眼。
手下连忙拿出纸和笔到钟飞红面前。颤颤悠悠的钟飞红写下一连串的号码,她都感觉自己的心都快扑了出来。等再次被丢进拘留室,她直接扶住了心脏。
“阿姨,怎么样?”
“那个坏警察问我要电话了。”她兴奋的道。
“他没有怀疑?”我又问,眉头蹙起。
“怎么会没有怀疑?他都抽完了一整支烟才问我要号码。还这样问我:你们刘书记家有人?”钟飞红模仿着夏明海说话的语气。“吓死我了。”
“那你怎么说?”我笑问着经过,现在我就像一个背后狩猎的猎人,就等着前面的狼撕咬住他以为猎物的一瞬。
“我说:刘书记虽然回去过年了,不过他家还有人在。听了这句话他犹豫了很久才问我要电话。”
听了钟飞红的陈述,我点头。“阿姨,辛苦你和叔叔了。叔叔没有怎么样吧?”昨晚肖波将胡奇助放出来的时候,胡奇助还是很惊恐,后来钟飞红和他说出了事实真相,胡奇助才发挥出正义感来,恢复了农场时敢于顶撞领导的倔脾气。
“他能怎么样?昨晚也不是白练的。你才辛苦,你本不必陪着我们受这样的委屈,你家里人要是知道你现在在拘留所,指不定多生气。”
“我就是要他们生气,他们越生气,那帮子坏蛋就越加的要倒霉。”
这点钟飞红倒是肯定刘夕的话。
而此时海东农场刘家笙家里。听着电话的徐认祖差点以为对方打错了电话。
“喂,你家没有大人了吗?你听清我说的话没有?”见对方久久没有答应声,夏明海的手下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
“我听到了,你说卖草莓的钟飞红夫妇在海定县违法,让他们家人去交罚款。”徐认祖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钟飞红夫妇被拘留那小夕呢?他忽然想到,昨晚小夕一夜未归,他以为和钟飞红夫妇一起去卖草莓留在海定县了,现在看来别说是-----
徐认祖傻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电话,为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那个警官同志,请问和钟飞红夫妇一起的那名小女孩也被你们拘留了吗?”徐认祖小心翼翼的问。心里不是为小夕祈祷,而是为那位没有眼力的警官祈祷着。希望这些蠢材没有做什么?
“他们全部违法,里面有两个小女孩,我不知道你所指的是哪一个?”
“那钟飞红夫妇罚款要交多少?我好叫他们家筹钱。”徐认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问。
“两万元。”
“什么?”听到这个数字就是徐认祖也不由吓了一跳,他们这是惹了多大的祸?要交两万元?现在他怀疑这个电话不是让他去交罚款的,而是绑架勒索的电话,要不是电话那头说出交罚款的地址是海定县公安局城关分局。可天知道,钟飞红家里有人吗?就算有人也不可能一下子筹得到两万元?
挂了电话徐认祖皱起眉头,开始用他的天才脑袋分析,怎么分析都觉得此事蹊跷。以他这些日子对刘夕的了解,那个什么公安局分局的地方凶多吉少,试问刘家笙或者刘翰睿知道刘夕要在拘留所吃年夜饭的情景?想想他也不寒而栗。而对方会打这个电话要赎金,不,应该是罚款这件事,八成是小丫头教唆的。然后让他把这个消息转给刘家笙,只是这过年的第一声问候刘家会叫谁打来?什么时候打来?可千万别在年初一,否则刘夕那个小魔女还真的要在拘留所里过年了。可怜因为这个变故,连他也要孤零零的过年,看着一屋子的冷清,徐认祖皱起了漂亮英挺的眉峰。
记得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在香港的汇仁医院和妈妈一起陪爷爷和一帮医院的病友度过一九八零年,转眼却只剩他一人,如果不是遇上小夕,他的人生会怎么样?也许他的母亲会在别的地方将他丢弃吧,在发现母亲的新恋情开始,他总预感着这天的来临。可真的成为被抛弃的那个时,他才知道高估了自己坚强,被抛弃的滋味是这么难受?事实那天如果不是小夕一直在他身边陪伴,他早就选择去跳海了,那样就不用选择面对任何人,也不用这么难受的活着。如果不是小夕帮他开了这家小小的修理铺,转移他的视线,他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怎么走过?以至于小夕说要给他安排学徒的时候,他的惊讶,那时不想有学徒,并不是他想真的一辈子从事这份工作,而是想多做些事情,麻木自己,忘记自己是孤单一个。可那天小夕却对他说,这里不是一个天才的终点,她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做。那时,他觉得过去的都已经成为前尘往事,如烟随风般散去,现在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是小夕让他燃起了对生的渴望,以后他的亲人没有别人,只有小夕。
046 刘家的震怒
下午两点,徐认祖终于等到了电话铃声,还不等他说话,那头传来刘翰睿洪亮的声音。
“丫头,后悔了吧,没有和我们一起来京城过年?你老爸和妈妈去邱家过年了,他们可能过一会儿就给你电话了,说吧,要爷爷给你带什么新年礼物?”
刘翰睿以为听到他的电话刘夕会很高兴,可半饷,电话那头也没有发出声音?“小夕,小夕?”他急道。
“刘爷爷,我不是小夕,我是徐认祖。”听到刘翰睿声音的瞬间,他想到了自己过世的爷爷,所以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哦,认祖,新年好呀!小夕呢?”
“刘爷爷,小夕出事了。”徐认祖连忙把今天接到的那通电话说了一遍。
听完徐认祖的陈述,挂了电话的刘翰睿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翰睿,怎么了大过年的?”
见儿子发火,正在一旁喝茶的刘云昌吓了一跳。
“我的小夕就要在拘留所里过年了,过什么年。”刘翰睿没有好气的道。他的话让刘云昌深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家笙送来的草莓你看到了?小夕大概觉得卖草莓好玩,就跟着农场种草莓的一个职工一起去县城卖草莓,原本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徐认祖以为他们草莓没有卖完住在省城了,也没有在意,结果早上他接到一个自称公安局的电话,说几人违了法,要交两万元罚款才放人。违了什么法要交两万元的罚款?就算大人违法把小孩也一起关起来有什么道理?小孩子能违什么法?真是当我们刘家好欺负的吗?”刘翰睿生气的咆哮着,原本他就是一个极其护短的人,加上刘夕和他投缘,几乎刘夕喜欢什么他很少去反对。现在传来刘夕要在拘留所过年?他不急死人才怪。
听到他这么一说,刘云昌眯起眼睛,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马上走到刘翰睿身边,抓起电话。
两点三十分
东海市市委书记沈国昌正在家中提笔写字,这是他多年的爱好。
“国昌,尝尝,新鲜的草莓,这是海定县的老马送来的。”这时他的爱人蔡雅芬端着一盘草莓上来,拿了一颗放到老伴嘴里,其它放在了他写字的大方桌上。方桌上的宣纸只写了一个字“廉”,蔡雅芬看了看。
“怎么会想到写这个字?”她笑着问老伴,夫妻共同走过二十几年,她很明白老伴的习惯。
“要改革开放,要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我们的队伍就要经得住这个字的考验。看似一个字,而又有几人能正真做到?”他感叹。“这草莓不错,老马是个有心人呀!”他笑。伸手又拿了一颗放进嘴里。“一月份的时候看到海东农场发布的那篇文章《海东正月果正红》,没有想到过年居然就能在家里吃上了。这个刘家笙不简单呀!”拿着手中红彤彤的草莓,他想到的却是草莓背后的那张脸。
“看看他去年才上马的磁钢厂,现在这个厂已经在东海市独占鳌头,加上刘系的背景,想不让人瞩目都难?”蔡雅芬在税务局上班,她很清楚磁钢厂的效益,现在很多国有企业都在亏损,像磁钢厂一样一个新的企业能够有这样的盈利的确不简单。“我们东海市只是一个小市,我奇怪的是像刘系这么瞩目的第三代子弟,完全没有必要到我们这种穷乡僻壤来?”
“上面的意思又有谁知道?南国那边不也是穷乡僻壤,谁知道现在成为华夏最炙手可热的地方。未来几年那里说是满地黄金也不为过。”
正说着,一道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沈国昌放下笔,上前,接起电话。
“喂?”
接起电话没有多久,他一言未发的脸上,由青转白,脸色一变再变。
看到丈夫的反应,蔡雅芬也不安起来。大过年的,谁的电话让丈夫能这样的失色?
三点,海定县县长周永军家中。
放下电话,周永军脸色苍白的看着茶几上几个孩子你争我抢的草莓,忽然一股愤怒急冲直上,拿起果盘毫无预兆的扔了出去。“晃铛”一声,玻璃四溅,鲜红的草莓在白色的地毯上刺目的耀眼。见到父亲的行为,最小的女儿年仅四岁的周婷婷直接吓得“哇”的声,大哭出来。十二岁的大儿子周止铭和八岁的小儿子周止霖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神情异常的父亲。
“永军,你这是怎么回事?吓坏孩子了。”周永军的妻子夏姝从厨房出来。连忙哄起了小女儿。
“夏姝,你马上给我打电话去问夏明海,他抓的那几个卖草莓的到底怎么回事?”皱着眉他来回渡步,想了下,他还是抄起沙发上的大棉袄。“算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你给我告诉夏明海,叫他不要乱来,千万不要对那几个卖草莓的乱来。”说着他连忙出去。
“永军,到底怎么回事?”夏姝一跺脚,追出厨房去问,但周永军已经飞快的出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永军会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带着丈夫的嘱咐,她拨通了堂哥夏明海家里的电话。
“喂,堂嫂,明海在吗?”
“什么?不在?加班?”挂了电话夏姝疑惑起来,都大年三十了,加的是哪门子的班?什么时候自己的堂哥这么勤快了?她记得有什么难案要案这个堂哥从来是躲得比快还快,大年三十会加班?天要下红雨了吗?她疑惑,忽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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