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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腹黑长成记by爱偷懒的鱼-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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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动机不良。我想找刚刚那个女孩。”邵舒同耸耸肩膀道。”你是他们的总教官,帮我安排一下怎么样?”
“邵舒同同志,刚刚那波人中可是有好几个女孩?请问你要找到的是哪一个?”虽然心中对邵舒同要找的人他十分的心里有数,可就是不想他这么容易达到目的,这么也要恶心恶心他,谁让邵舒同刚才哪话挤兌他的。”
“自然是刚才表现最抢眼的那个,还是你最看不顺眼的那个。”邵舒同带着顽皮的笑道。
他不笑还好,一笑让站在柜台里面年轻的服务人员心中小鹿乱跳,看到范启明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的机会,服务人员三步并作两步拎着水壶走上前去。给范启明满上开水,临走还对邵舒同留着一个甜美的微笑。
等服务人员走远,范启明长舒了口气。“你在也不能说一无是处,总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服务比平常周到,姑娘的笑容比平常甜美。”
听着范启明的这番话,邵舒同看着眼前的水杯苦笑了下。世上最难消受美人恩,所以他很少在这种场合动杯子。否则那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呀,一张俊脸也要看是最什么行业的,如果是娱乐圈那是完全没有问题,可是顶着一张娱乐的脸却做着国家大事,可惜他不是古代的皇帝可以来者不拒的来一个收一个,他的一言一行都生活在别人的瞩目之下,所以只能自己克制着自己的行为,不被有心人士以诟病。别人巴不得又美亲睐,而对于他来说却避之不及。女人可以是蜜糖,也可以是毒药。
“你这是乘机报复吗?”邵舒同抬眼,犀利的目光对上范启明。然后一声哀叹:“算了,现在我们打成平手。帮我约人吧!”收回自己的视线,邵舒同道。不是败下阵来,而是觉着这样的对峙过于孩子气,没有什么意思,他的时间不是浪费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完成。
“好吧!既然你坚持。”
起身,两个人也不再相互调侃了,范启明走到柜台低声和服务人员说了几句话,服务人员朝邵舒同依依不舍的看了最后一眼,就听从范启明的吩咐,去叫人了。
“走吧!去我办公室。”范启明邀请道。
这回邵舒同没有说什么点点头,随着范启明而去,这里确实不是他要说话的地方,会选择来这个地方,也不过是认为这里是宿舍的出入口,在做那件事情的决定之前,了解一下对那个人做最后的考察。
范启明的办公室原本挺大的,有二三十个平方,不过被一堆书占了一大半的面积。这里也是历届国宗学府总教官的办公室。这里的藏书不过是整个国宗学府藏书的冰山一角,很多试题都是从这些海量的书籍中挑选出来的。
“我这里可没有茶水招待。”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范启明就毫不客气的道。
“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要杯茶水的。”邵舒同从书架抽了本书下来,随意的翻阅了一下,原本是最为随意不过的一个动作,但是看到书中的内容他却陷入了回忆,转而喃喃道;“这个世界真是奇妙,三十年前我是这里的一个学生,这间办公室对我来说遥不可及,那时我一直在想哪天偷偷的进这里面把书全看个遍,这样我就保准可以拿下第一名,后来和另外一名学生进来这里,我们把门敲开了,拿着手电筒看书。却发现就算我们能进这里,也不可能把所有书的内容都记全了,可是回去我发现自己的衣角少了一块料子,而且少料子的地方切口整齐,完全不像是被什么东西钩破的样子,反而是像被人用剪刀剪了一角,我想起在我认真看书的时候,和我一起偷溜进这间教室的那名男生当时有在我身后和我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那时我有感觉衣服被拉动,但没有在意,以为他靠的近所致,后来想来,那人早就利用那个时间偷偷的剪下衣服的一角放在现场。”边说邵舒同比起眼睛仿佛陷入了那段痛苦回忆,无法自拔,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人心险恶。每天一起玩闹的好友居然会存着这么险恶的心思。
“他为什么会陷害与你?”
212 得罪
“我后来才知道他是因为有一次偶然间听到总教官说我是这批人中他最为看好的学生,然后又知道我对总教官的这间办公室感到好奇,所以就帮着我夜闯办公室,其实是陷害。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后来我故意将从小随身携带的一个玉观音丢到他经常路过的小径,果然,他看到玉观音就把一张随身携带的平安符给换了下来,这个玉我虽然打小带着,但我从来没有在人前露出来过,所以他不知道这是我的。而我就堂而皇之的拿走了他换下的平安符。然后我把自己的那件衣服和平安符放在一起在花园里挖了个洞埋了起来。
我刚刚好做完这些事情,总教官就拿着我的衣服料子寻来了。不用他开口,马上有人认出了我有一件颜色面料类似的衣服,而我当时表现一脸的迷惘,我回答衣服我是有一件,不过昨天洗了,今天早上收衣服时不见了。我当然不指望他们相信我,然后我还问教官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说我衣服洗的时候好好的并没有破损,当时还哭着说这是母亲亲手给我缝制的新衣服,我不是心疼衣服不见了,而是心疼衣服好好的少了一角。别人如果有需要拿去穿了也就罢了,总是帮助了有需要的人,可是衣服是母亲亲手缝制的,一针一线都是倾注了母亲的心血,这样被糟蹋了我表示很心痛。”
“那总教官信你了吗?”范启明接着问道。
“他不相信的话,我又怎么能站在这里?”邵舒同给了范启明一个多此一问的眼神。但也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
“事实证明,那位总教官是对我真的有这么一些好感,在所有人要求开除我的时候,总教官却说这件事情有猫腻,不能冤枉一个好人。然后他让人从部队里要了只猎狗,猎狗闻了闻我那块布料,就跑开了,然后在花园的一个角落挖出了我埋的衣服。在抖动衣服的同时,一个平安符从衣服里面抖落了下来。看到平安符,我的那位好友表现的非常的慌张,我猜测他这个时候恨不得去寝室检查,自己换下的那张符还在不在?这个时候狗狗闻了一下平安符,便跑到了那人的脚边,一个劲的朝着他吠。总教官问他有何话好说。他却指着我说是我陷害了他,他是无辜的。”说到这里邵舒同长舒了口气。这件事情他没有同任何人说起过,一直是埋在他心中的一个阴影,即使最后他是赢家,可那种被自己所信任人被判的滋味,让他也再难相信任何所谓的朋友。
“好了。听了这么多你是不是也该进来让我认识一下了?”忽然邵舒同面向虚掩着的办公室门。
范启明一愣,连忙打开了门。我就这样大刺刺的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之下。范启明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大着胆子站在门口偷听。他的表情有些难看,不过我又不是靠着他吃饭的,所以我毫无所惧。
“咳咳,刘夕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吗?”范启明皱着眉头朝我发难。
“老师好!”首先我很有礼貌的向他鞠了一个躬,然后很坦然的对上他不满的视线。像是对他的愤怒很困惑的样子。
“范老师,解释什么?难道叫我来这里的那名服务员不是你所指派的吗?”意思就是我是应你的要求来这办公室的,现在怎么则问起我来了。
“那名服务员是应我的要求去找你的。但是我没有让你在门口偷听。”范启明有些恼羞成怒的道,口气也不见得好了。
“范老师。我不是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站在门口。”我背脊挺得直直的道。华夏新闻联播我当然是看的,所以我也知道面前的那位成熟英俊的男子是何方人士,只不过他不自我介绍,我也没有必要问,只当对方是一名普通的老师,而且这里的老师来头也都和他没有所差。
我的话把范启明气得吹胡子瞪眼,但也似乎没有办法反驳。
“你这是,这是诡辩。刘夕,就算你是因为我的传唤而来,但是你这样大刺刺的偷听就是不对,我作为国宗学府本期的总教官,有必要提醒你,你的这种行为是要不得的,是非常危险的。这位是华夏对外新闻发发言人邵部长,是他有事情找你,等你们谈完之后,我要求是递上书面检讨报告。”
听了范启明的话,我非常的恼火,说不过我就要往我头上扣屎尿盆用身份压我吗?要知道书面检讨是会被记录进档案的,会成为我人生的一大污点,他凭什么这么对我?如果今天是我自己找上门来的也就罢了,可是今天是他找我,这是实实在在的陷害。不,这个检讨我是绝对不能写的。
“范总教官,我没有错,一,我是应你的要求来办公室,二、我再次强调,我没有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站在门外。”我毫无惧怕的和范启明的眼神在空中杠上,“噼里啪啦!”一道无形的火花在空中四溅开来。
“刘夕,请注意你的态度,我是总教官,我的话就是命令。”
范启明显然没有想到我不会听他的话,所以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恼羞成怒。如果今天他遇上的是别人这个时候或许不会和他杠上,以妥协完事,宁愿事后在补救,但是我是经历过一世的人,前世商业谈判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对手没有遇上过?比面前范启明厉害百倍的,在谈判的时候的直接拍桌子,砸电脑的,或者深沉的像老狐狸一样的。而就目前的场面来看,我觉得在一旁打量着我的叫邵舒同的部级高官比范启明难缠多了。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将刚才那个故事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我上套。而我也真的上他的套了,被抓了个现行。不过就算是任何人恐怕都不会想到一个可以说是陌生的人,要来算计自己。
“对不起范总教官,我不觉得自己有错。古人也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错,每个人都会范,不可怕,执行错误的命令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如果在战场上,一个指挥者的错误命令会导致整个战局的败北,会拆散千千万万的家庭。因小见大,所以恕我不能执行这个命令,您要处罚便罚。”我抬头挺胸的道。
“刘夕,这里不是战场,我也不是战场的指挥,现在是你犯了错……”
范启明差点被气得当场吐血,他是硬茬子,没有想到遇上一个比他更硬的家伙。
“好了,启明兄。其实你也不能怪人家,都怪我无缘无故想到了这件往事,又无缘无故的说了起来,还是在叫人家来的当口,少年心性,就算是你我当年也免不了做同样的事情。”
邵舒同的这番话还是让范启明听了进去,但是我对他留了一个心眼。他设计我的目的如果就这么简单的收了场,那才是怪事。所以这事还没有完。
邵舒同?同时我脑海里开始收索有关邵舒同的前世资料。谁让我看人从来不讲究表象,对我来说皮相这东西只要过得去就行了,至于太美的和太帅的都通常是妖孽的表现,况且这个世上绣花枕头烂稻草的家伙太多了,就是人工美女和帅哥也多的海里去了。就算两世为人我连帅的妖孽的林凡都没有入眼,莫说是老帅哥的邵舒同了。由于前世我也不怎么看政治方面的新闻,所以有关他的记忆还真是少的可怜。他的记忆大多还只是停留在今世的华夏新闻上面。
但从现在的样子来看,他肯定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而且比范启明厉害,范启明充其量是一个性格脾气倔了点的老学究,论心计,范启明是拍马也比不上的,所以我都怀疑这么华夏的官场上会出现这么号人物?还奇迹的生存着,像范启明这样的人在政治界好比是国宝级的罕见,或许也是这份罕见让他留存至今了吧!而邵舒同就不一样了,年纪轻轻坐到这个位置,没有点心机手腕怎么对付如狼似虎的记者,特别还是一些外国的传媒。但看他脸上的笑,永远没有笑到眼底,看似很亲近,其实这距离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今天看在舒同的面子上绕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次,别以为你是刘家的人就为所欲为,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也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耍耍心机就可以得逞的。”
得逞?我怀疑是不是哪里以前的罪过这位范启明总教官?他的一顿骂真是让我无辜到了极点,但只要不写检讨,不在档案上留下污渍被骂一顿就骂一顿吧,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我无奈的想着。当是被疯狗咬了吧。
也算是骂完了,气也出了,范启明冷哼一声就离开了办公室。算是把这里的空间留给了我和邵舒同。
等范启明离开以后,邵舒同状若同情的深簇眉头。
213 和氏璧+
“你以前的罪过你们的总教官吗?”
我摇了摇头感到莫名其妙。请使用访问本站。范启明对我的敌意是明显的,就算不是这次在上课的时候,我也有所觉,不过我感觉到危险,就谨小慎微,而他也总是当我是隐形,所以还一直相安无事,这次看到范启明这样的爆发还是第一次,还不是拜面前的男人所赐,他倒好,居然还反问起我这个问题?
“你找我来不会为了这么无聊的一个实验吧?”对待范启明这种讲规矩的老学究,再怎么唇枪舌剑也要给对方以尊敬,毕竟范启明还有一个总教官的头衔在,至于这个邵舒同就完全不需要留面子,这种人就是欠扁类型,和老狐狸绕肠子,那是浪费时间,而我自认为自己的时间很宝贵。所以就一句话直接进入主题。
“唉,和聪明人讲话就是不费劲。既然你这么聪明,要不你猜一下刚刚那个故事的结局?最后我和那个人谁被认为是闯入过这间屋子的?”
“没有兴趣。”我眨巴眨巴眼睛道。当我是傻子吗?我猜了结局,如果范启明现在就站在办公室的门外等着,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刚刚会放过我最大的原因不是邵舒同给我讲好话,而是怕真的冤枉了我,毕竟我没有承认自己偷听,而我回答了邵舒同就代表坐实了偷听的罪名。
“如果你回答出来了有奖哦!”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走到办公室门边,冷不防的拉开了门。果然,一个人踉跄的跌了进来,不是范启明,这个人我见过,是国宗学府的一个办事员。而我抬头眼神刚好追踪到躲在墙角边一脸懊恼的范启明。
“小方,怎么你找我?”见到被我抓个正着,范启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尴尬现身,但是他总不可能承认指使别人来偷听吧。所以自能若无其事的当做刚刚好出现在这里,发现办事员来办公室找他的样子,就算是偷听也是办事员小方自己的行为。
这件事我和他心知肚明。见到这样的场景,我抬脚就要出去。
“等等,你通过考验了。我想收你为徒。”
听到身后男人的叫唤,我停留下了脚步。转身。
“收徒?我吗?”我问。
邵舒同点点头。只差流冷汗了,他收徒,怎么弄的像他是被考校的那个似的。
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想要收我为徒?我在猜测他话语里的真实性。
见我眼中的疑惑,邵舒同这次很认真的点了头。代表这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他真的想要收我为徒。
可……他恐怕当不起这个师傅。不是我自大。而是觉着他还不如爷爷刘翰睿。但是当面驳了他,毕竟他是国家部级高官。而且现在的刘家在京城说实话没有什么可用之人。能收服自然不能错过。
“我们能不能到别的地方一谈?”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完全视范启明和门口那位办事员小方为无物。
见到这样的情况邵舒同也觉得这里不是一个谈话的地方。便跟着出来了。
“邵舒同,国宗学府多少人,为什么要收一个世家的子弟?还是一个女人。”
在和范启明擦肩之际,范启明有些不满的开口。他没有想过邵舒同这次来是为了收徒弟。
“你能在这届里面找得出一个可以和你这样理直气壮对峙的人吗?”别说这一届,就是上一届,上上一届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才。邵舒同在心中补充道。他和范启明看问题不同。范启明眼中有着世家和平民之分,而且分界线明显。可在他看来人才是没有所谓的界线的。最初他来看刘夕是因为一号首长案台上的几张卷子好奇,不可否认他是一个有野心有想法的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走在前面的那个女孩真的这么容易收服吗?
在华清园的人工湖找一艘船很容易,给了工作人员一百元钱,我很容易的就弄了一艘小船来。在这个地方,我觉得在一片水茫茫之中是最为合适的谈话地点。别人就算想偷听难道还沉到水下来听不成?所以这里是最为安全的地方。
请了邵舒同上船,我摇动起了橹,在我的划动之下,小船慢慢的驶离了岸边。向湖中心而去。
“我猜着你那个故事的结局是你和那个所谓朋友都被总教官所怀疑,可是总教官又觉得你们犯下的错并不是不可原谅的大错,就给你们两人一次机会,在国宗学府接下去的考核排名之中成绩好的那个不予追究责任,成绩落后的那位考试的成绩作废,离开过宗学府。”在船来到湖中心的时候,我停止了摇动,刚才这一摇,着实让我双臂发麻。我毫不客气的要求和邵舒同调换了位置,本来就是男人的活。这一换船头自然是交给了他,我坐船尾享受轻松惬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夕阳已经下沉,暮色笼罩大地。
“你怎么猜到的?”换了位置邵舒同问。
“有一种心里暗示的方法叫代入法,就是把自己当做当时那位教官来想象整件事的发展,如果我是那位比较看好你的总教官,想着用哪一种方法才能激励你,让你在国宗学府的考核之中取得好成绩。这样答案就出来了。”我道。言语之中没有丝毫的情绪表现,现在如果表现的多一分情绪会显得骄傲,少一分情绪显得不够尊重对方,所以这样平静无波侃侃而谈的言语则刚刚合适。
现在不等同于刚才在范启明的办公室,那时是要给邵舒同压力,用言语挤兌他用最简单的方式说出他的目的,当然可以没大没小,但是现在我要的是一个未来的政治伙伴,所以我当然要给予足够的重视和尊重。否则谁会鸟你,哪怕你有比天高的才干,在进入像蜘蛛网般的权利关系之中时,也会显得有心无力。政治这种东西向来都是需要群体经营,没有自己的关系网寸步难行。别的不说,就说当年老爸刘家笙初入东海之时,就算他头上顶着世家子的光环没有人鸟你,一个光杆司令在海定县的初期是何等艰难?直至后来拿下了海定县政法委书记莫华,促使县委书记周永军倒戈局面才好起来。
“你学过心理学?”邵舒同讶异的问。
“没有,我爷爷教的。”我道。
“你爷爷是?”
“刘翰睿。”
邵舒同会这么问,不代表他不知道这些,有兴趣收我为徒,我的背景他肯定是考察过的,或许这几年的成功使他忘记了刘家还有这么号人物的存在,毕竟在刘翰睿风光之时,他还只是一个在乡下玩着泥巴地的小孩,在他国宗学府考核中脱颖而出风光之时,刘翰睿已经出事变残,可以说两个人相隔了十年,都在国宗学府夺过冠却没有交集过。
“你是你爷爷一手教出来的吗?”他问。原本以为收徒是很简单的事情,现在他却不这么看了,不要说有没有资格的问题,就是刚才的那番表现,他也是大大的吃惊了一把“算是吧!”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我可以想像他心中的吃惊,而我则考虑着怎么把话题引到另外一条道上,而不会让他反感?
“其实你拜我为师还是有些好处的,不说我现在在中央所处的位置,就算是这么多年的经验也是用之不竭的。”说这句话,就连邵舒同自己也觉得底气不足。
“邵部长,其实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徒弟。”我想了下直接道。
“咦,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看得上的。”邵舒同苦笑。看样子还是被嫌弃了。
“不,我不是说您不够资格做我的老师,只是给你推荐一个更合适您的学生。”
“你真的觉着那个推荐之人合适我?”邵舒同犹豫的开口。
我点点头。知道有戏。
“那你说说我想要怎么样的学生?”邵舒同忽然变得兴趣盎然。
“学生学生,收了总要学些什么的了,和我不一样,收了她,你的学问经验都用的上。”意思就是收了我,他没有东西可以教。
“uninidu(狂妄自大)。”他用法语道。
?(有实力才能狂妄不是吗?)”我用阿拉伯语反问。
从他的眼里我可以看到霎那的惊讶。
“?vasavariosidiomas?(你会几种语言)”
“七种。英语、俄语、西班牙语、法语、阿拉伯语、日语、韩语。”还会几种小语种的简单对话,不过这个我没有说出来。也没有必要说,就我说知,能当对外的新闻发言人,邵舒同的外语不会比我懂的少。
“也是你爷爷教你的?”因为在这个年纪学校里学识不可能的。
“英语、俄语是爷爷教的,其它的几种语言都是自己有兴趣随便学着玩玩。”
ps:这章是昨天卡通伶同学的和氏璧打赏加更,今天的章节,晚上送上。
214 试探
随便学着玩玩?邵舒同听了冷汗直冒,谁吃饱了没事干去学个七国语言?他自己也是精通了六国语言,没有语言天赋,怎么可能可以年纪小小的掌握这么多的语种?原本认为面前少女有实力,但是多少有装,现在却不这么认为了,原本被她拒绝,多多少少心里还有些芥蒂,现在这种感觉消失无踪。请使用访问本站。
“我可以先看看你说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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