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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色生香+by风夜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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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下四角裤,释放出已经蠢蠢欲动的欲望,他一手拿着杂志看着上面各色的裸体美女,一边握着性器开始慢慢揉搓起来。
女人白嫩嫩的肉体像以往一样吸引着他的目光,刺激着他的肾上腺,郑鸿业盯着杂志上搔首弄姿的女人,手上动作渐渐加快。
但是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他低头盯着自己腿间的小弟弟,撸了半天和一开始没多少变化,跟以往蓄势待发的气势完全不能相比。
他虽然不认为自己有阳痿的倾向,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难道是屁股被插过了就只能靠插屁股高潮了?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有软掉的危险,就在他咬紧牙关准备重整旗鼓一展雄风的时候,放在枕头旁的手机突然响了,吓了他一跳。
有点气急败坏地抓过手机,他没好气地放到耳边「喂」了一声,「有屁快放!」哪个这么不会选时机的!
对方似乎是愣了一下,几秒钟之后,郑鸿业听到那头的人清了清嗓子,说:「你好,这里是警察局。」
这下子郑鸿业觉得自己彻底软掉了。
虽然曾经是流氓,但是郑鸿业从没进过警察局,更没留过案底,没想到自己「从良」了,警察反而找上门!
正当他忐忑的连四角裤都忘了提时,电话那头的警察简明扼要地说明来意,在警察局有个人需要他去认领,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具体详细情况还是等他过去再说。
原来是虚惊一场。郑鸿业很快冷静下来,可是挂了电话之后,他觉得奇怪,他是光棍一个,亲戚不是在外地就是早没联络了,就算是以前一起混的兄弟出事了也轮不到他去领人啊!
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有谁需要让他去认领,他匆匆换上衣服,下了楼拦了辆计程车直奔警察局。
到了之后向门口值班警察说明来意,对方带他进了办公室。里面有个中年警察正在看文件,看到他来,放下手里的档案夹问:「你就是郑鸿业先生吧?」
第一次被警察叫先生,郑鸿业有点别扭,点了点头,「是。」
中年警察站起来领他到旁边的长沙发,说:「我们坐下来说吧。今天傍晚市区发生车祸,受害人在等车时被失控的车撞了,虽然没严重外伤,但是因为撞到头,暂时失去记忆,我们发现这个人应该是你认识的人,所以找你过来。」
郑鸿业觉得这故事挺洒狗血的,但是从警察嘴里说出来,真实性是不容质疑的。谁这么倒霉等个车都能被撞到失忆啊?
「那你们怎么知道他认识我?」
「我们在他身上找到一个皮夹,里面有你的身份证和几张收据。我们想这皮夹应该是你的。」中年警察边说边站起来走到桌旁,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皮夹递到郑鸿业面前。
郑鸿业一看,还真是他的皮夹,但他更惊讶的是,他竟然没发现自己皮夹掉了!妈的,全是被那姓柯的给气的!
郑鸿业不知道真正气人的还在后面呢,等他跟着中年警察来到走廊上,中年警察指着坐在一张长椅上的男人,说了句「就是他」。
对方低着头,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头上缠着的一圈纱布倒是很显眼,只是单看侧面,郑鸿业觉得有点眼熟,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紧张,他慢慢朝那人走了过去。
结果走到一半时,男人突然抬起头,两人视线陡然交会,郑鸿业一下子愣住了。操!竟然是柯宇!
然而心中的怒火还没来得及沸腾,他突然发现眼前的男人跟他记忆中有些不同。
除了头上缠着纱布之外,柯宇脸上还贴着好几块OK绷,衣服又脏又皱,还沾着血迹,落魄的模样加上他身上散发出的颓废气息,和前不久意气风发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副样子的柯宇郑鸿业幻想过很多遍,如今真实的出现在面前,让他一时间不知是该同情还是大笑。
不过想是这么想,嘴角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可想到刚才中年警察说的何宇的遭遇,他又几乎要潸然泪下。
老天有眼啊!这王八蛋终于得到报应了!
这时柯宇微微皱了皱眉,一脸茫然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陌生男人。
「你认识他吧?」中年警察向郑鸿业问。
「认识——」郑鸿业觉得自己没法说不认识。
中年警察又指着郑鸿业问柯宇,「他是你朋友吗?」
柯宇看了郑鸿业一会,最后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但是,」他顿了顿,「好像又有些熟悉。」
「既然是认识的人那就好办了。」中年警察松了口气之后,对郑鸿业说:「你现在可以把他带回家。肇事者我们正在全力追捕,有很多目击者提供线索,一有消息,我们会立即通知你们。」
原本还沉浸在幸灾乐祸中,郑鸿业完全忘了自己是被叫来干什么的,听他这么一说才突然回过神来。
「警察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有了消息,我会通知——」
「不是,你刚才说让我把他带回家?」
「对啊。」中年警察点了一下头,理所当然地说:「你是他朋友,把他带回去有什么不对吗?」
「我——」跟他才不是朋友!郑鸿业很想这么吼,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他刚才都承认认识柯宇了,现在否认已经来不及。
「他也够倒霉的,可能是要还给你皮夹时被撞了。」中年警察叹了口气,走到柯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们肯定会抓住肇事者给你一个交代的,回去之后好好休养,很快就会恢复的。」然后临走前又对郑鸿业交代,「别忘了下星期带他回医院复诊。」
等中年警察走开一会儿,郑鸿业和柯宇还是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似乎谁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加上这次「重逢」,他们总共见过四次面,场面也一次比一次诡异。
说实话,郑鸿业并不相信柯宇会好心给他送皮夹,即便是,那可能也只是个借口,到时候说不定又要他拿什么还了。
对于带柯宇回去,他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本来就已经够烦的了,现在还要他把人带回去,这不是自虐吗?
等一下!自虐?
这两个字让他突然想到什么,看着一脸茫然的柯宇,一个邪恶的念头在郑鸿业脑中闪过,并且很快就开始生根发芽——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为什么要自虐?眼前不有个现成的人给他虐吗?
脑中幻想着自己拿鞭子抽打柯宇,郑鸿业乐得几乎要咧开嘴。别怪我,这都是命运!
看着男人双目含泪偏又笑得「淫荡」,一直沉默的柯宇终于开口了,「你怎么了?」
抑制住内心的澎湃,郑鸿业抹了抹眼角喜悦的泪水,转过头对他「妩媚」一笑,「没什么,你没事就好。」
柯宇嘴角抽了一下,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虽然失忆了,柯宇的反应倒算冷静理性。在医院时医生就告诉他,他的失忆只是暂时性的,要他别紧张和过度担忧,安心养身体,很快就会恢复记忆。
只是没了记忆,他像是一个漂泊到陌生地域的人,对周围的一切完全没有底,住在哪里、从事什么工作、家人在哪里,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而眼前这个男人似乎认识他,他也对男人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他却直觉他们并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而已经决定好绝妙报仇方案的郑鸿业突然变得热络起来,拉起坐着的柯宇就往外走。「走走走,别在警察局里一直待着,我们先回家。」然后你给老子做牛做马!
微微扬起嘴角,柯宇也没拒绝的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臂,两人出了警察局大门,他喊了郑鸿业一声。
「喂!」
郑鸿业回头看他。
柯宇嘴角扬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笑容太纯洁,让柯宇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郑鸿业觉得自己应该先验明一下正身,想是这么想,名字已经脱口而出——
「郑鸿业。」
男人又是灿烂一笑,甚至还带着几分纯真,一瞬间郑鸿业有种自己是一个来警察局领走失孩子的家长的错觉。
「好名字。」
郑鸿业心想,你他妈的笑个屁啊!别以为老子好骗,你是什么货色,我早就一清二楚了!
一路默念再纯真的笑脸也掩盖不了人渣的本质,郑鸿业不断告诉自己别被柯宇的笑容给骗了。
带着柯宇回到自己的租屋处,进门之后,郑鸿业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长叹了口气,然后抬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男人,觉得自己应该客气点,免得把人吓跑就没戏唱了,不过这小子站在自己家里的感觉还真是突兀。清了清嗓子,他朝柯宇扬了扬下巴。
「进来啊,客气什么。」
柯宇没说话,打量一下四周,然后把视线停在郑鸿业身上。
和刚才的感觉不同,郑鸿业被他看得如坐针毡,几乎以为他想起什么了。
「怎么了?」
柯宇没说话,走到他旁边坐下,半旧的沙发本来就小,两个大男人坐在一起更是挤,连大腿都要碰到了。郑鸿业整个人努力往旁边缩,两人靠得太近,柯宇那张青紫相间的脸看上去虽然有点可笑,但仍有压迫感。
「我叫什么名字?」柯宇突然问。
沉默三秒,「二狗——」
柯宇眉一皱眼一瞪,郑鸿业马上把他的真名报了出来。
气势这东西,无论失不失忆都不会变的。
眼看柯宇眯起眼表情变得微妙起来,郑鸿业急忙胡乱解释,「二狗是你的外号,我提一下看看你能不能想起来点什么。」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取个可信度点的名字,张大牛、李旺财之类的,说不定他就信了。二狗实在是没有说服力啊!
「哦?」柯宇似乎已经放松下来,跷起一条腿,一只手放在膝盖上轻轻拍打着。「那你的外号叫什么?」
他绝对是故意的!郑鸿业瞪了他一眼,站起来道:「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去找条被子给你盖。」
柯宇没说什么,抬起头重新打量身处的简陋套房。靠墙放的床,一张桌子靠在窗边,上面放着一个电磁炉,应该就算是厨房了,墙角用钢化玻璃隔出来的,应该就是浴室和厕所,再加上一个旧衣柜和这张沙发,还有搭在沙发上散发着汗味的衣服,到处都是单身男人居住的痕迹。
郑鸿业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找到一条很久没盖的薄被,虽然有点霉味,不过给柯宇盖正好。他拿着被子转过身,看到柯宇一脸的若有所思。
还没等他开口,柯宇突然抬起头,看着他问:「为什么不送我回家?」
郑鸿业一怔,总不能说是要折磨他吧?
「你家住得远,家里也没人,还是住我这里比较方便,也能有个照应,而且你家跟我家差不多。」
「我也住套房?」柯宇皱眉,好像在努力回忆什么。
「你家也有套房。行了,你先洗澡换衣服去!」郑鸿业胡乱找了个借口把这个问题盖过去。不过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说的没错,刚才光顾着紧张,没发现柯宇身上的衣服不仅脏,仔细一闻还有股怪味道。
嫌弃地挥了挥手,他指着用玻璃隔出来的浴室催促,「快去洗,又酸又臭的难闻死了!」
柯宇扬了扬嘴角,慢慢站起来问:「你不觉得这样很有男人味吗?」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郑鸿业觉得他在调戏他。连脑袋都撞坏了还不忘占便宜,佩服!
「我没替换的衣服。」柯宇指了指自己身上说。
净出一张嘴!郑鸿业瞪了他一眼,从衣柜里翻出件破T恤转身要拿给他,却发现柯宇已经脱了衣服站在原地等他。
操!看着男人身上那条黑色的紧身三角裤,郑鸿业眼珠都快瞪出来。他怀疑那块布料够不够给自己做只袜子。
平心而论,虽然现在一脸的伤,但柯宇其实长得不错,身材也好,从头到脚看一遍也挑不出什么毛病,特别是看到男人下身鼓鼓的一块,想起那东西曾经……郑鸿业眼睛都不知道应该往哪放。
看到他脸上浮起一层可疑的红晕,柯宇突然心情很好。他的感觉没错,他和这个男人之间并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至于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相信很快就会弄清楚的。
因为有兴趣继续下去,连被撞得失忆的事都变得没那么让人烦躁不安。于是,柯宇心安理得地脱掉身上最后一块布料,挺着「枪」朝郑鸿业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郑鸿业吓了一跳,以为对方这么快就要露出禽兽本性了。
结果柯宇只是从他手里拿走衣服,朝他笑了一下,「我洗澡,你不要偷看。」
郑鸿业傻愣愣地看着男人光溜溜地进了浴室,半天才回过神,报复计划还未开始,他就有点后悔了。
妈的,怎么光脸上受伤,那里一点事也没有!
第五章
当天晚上,义正辞严地拒绝了柯宇一起睡的提议,郑鸿业把对方赶到了沙发上。
柯宇是真的累了,所以即便是窄小的沙发也睡得很安稳。不远处,郑鸿业趴在床上,黑暗中双眼大张炯炯有神,看着身材高大的男人窝在沙发上的样子,几乎要笑出声。
也许这有点没出息,只能靠这种小把戏获得一些报复的快感,但凡事都要循序渐进。郑鸿业看着柯宇在脑子盘算着,要在对方恢复记忆前报仇雪恨。
于是,等郑鸿业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充血的双眼说明他睡得并不好。前半夜他都在想着要怎么对付柯宇,后半夜他在梦里实践,只是实践到后来情况有点不受控制,最后简直变成播放小电影,主角就是他跟柯宇。
恶梦!
低咒一声,他慢吞吞的从床上坐起来,觉睡得不安稳,连起床都像是折磨。突然想到小电影的另一个主角,他抬头往沙发上一看——人家睡得正香呢!而且睡相还特别好,被子缠在身上,露出四肢和肩膀,两条腿一条搭在沙发上,另一条伸直垂在地上,姿势还真有几分香艳。
年轻人恢复能力就是强,昨天晚上洗澡时,柯宇把脸上的QK绷撕掉了,今天伤口就已经好了不少。
郑鸿业精神来了,跳下床顶着一头乱发和眼屎去当恶婆婆。
「起来!快给我起来!」朝着柯宇的小腿肚踹了两脚,睡梦中的柯宇皱了皱眉,「嗯」了一声,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
牙一咬,郑鸿业弯腰抓着柯宇身上的被子用力一扯。
「刷」的一声,被子被扯掉了,柯宇整个人从沙发上滚了下去,躺在郑鸿业脚边。
郑鸿业低头一看。好家伙!真有精神!
「早!」柯宇睁开眼,脸上带着迷蒙的笑,还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腿。
郑鸿业像是被电到一样跳开去,同时把手上的被子扔回柯宇身上,急匆匆往厕所奔。
「快、快起来!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看着他逃命一样的动作,柯宇扬起嘴角慢慢站起来。他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关系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复杂一些,只不过……想到郑鸿业身上那条大花四角裤,柯宇咋舌,自己的品味有那么独特吗?
有句话郑鸿业说的没错,即便是失忆了,本质还是不会改变的。
但是没过多久,郑鸿业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因为他本来想使唤柯宇做牛做马,却发现对方完全就是当少爷的命。
「做饭去!别以为失忆了就能当白吃白喝的废物!」
当他指着柯宇的鼻子试图践踏男人的自尊心时,柯宇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最后还是默默转身走到炉子旁开火做饭。这时郑鸿业仿佛找到一点「一家之主」的感觉。
但是,胜利的喜悦是短暂的。五分钟之后,柯宇砸碎了他一个碗、两支勺子和差点炸飞唯一一口锅。
操!把一脸无辜的柯宇踹出厨房范围之后,郑鸿业一边切菜一边骂,他是想把柯宇带回来当奴隶差遣,哪知道是带了个祖宗回来!
柯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望一眼厨房里郑鸿业忙碌的背影,乒乒乓乓的做菜声夹杂着男人偶尔冒出的脏话,让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他并不是不会做饭,只是既然已经被说成是「白吃白喝的废物」,那他还是称职点当个废物好了。
想到这里,他狡黠一笑,抬起头冲着厨房里的人喊了一声,「我的面里不要放大蒜。」
「哪那么多屁话!」一阵菜刀猛剁的声音,「放毒药你也得给我吃下去!」
柯宇没说话,低头笑了笑。嗯,他喜欢大蒜。
让柯宇做家事看来是没希望了,吃完饭,郑鸿业双手交叉胸前,一脸凝重地走过来走过去。
柯宇则是惬意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有些事情想来容易,真到要行动时反而不知道要如何下手。现在的柯宇给郑鸿业的感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那纯洁的眼神、茫然的表情跟以前那个一脸下流的家伙完全搭不上边,以致当柯宇朝他微笑时,他都觉得自己梦里那小电影根本是犯罪!
这样的柯宇无论是打还是骂,郑鸿业都觉得有些下不了手,更别提「以牙还牙」了。果然,他老了,连心也软了。
等到郑鸿业走了快要第二十个来回时,柯宇终于关掉电视,抬起头看着他问:「你不告诉我一些关于我的事吗?」
郑鸿业一愣,有点心虚,转过身,故作冷静地看着他,「你想知道什么?」
「比如,」柯宇考虑了一下,「我们平时关系如何?」
这问题太犀利了!郑鸿业暗自咬牙,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很亲密。」
亲密?这个词让柯宇的目光变得玩味起来。
而郑鸿业怕他再问什么让他招架不住的问题,索性胡乱编造一通。比如,他的人格有问题、平时风流滥情、好吃懒做什么的,基本上挑不出什么优点。
柯宇觉得照他这么说,自己是早就应该自杀去的祸害了。
「我是做什么的?」
又是个略显犀利的问题,不过这回郑鸿业早就有准备。他看着柯宇笑得咧开嘴,「跟我一起卖遮阳板的。」
遮阳板?柯宇微微皱眉,记忆中依稀是有这东西,但是……
「我记得我好像有辆车——」
「你记错了,我们天天在马路边上向开车的人兜售遮阳板,你只是车看多了而已。」郑鸿业语重心长地说:「虽然你现在脑子坏了,但是放心,我会重新教你的。」
柯宇很想说自己并不是「脑子坏了」,但他更想知道的,是郑鸿业要教他什么?比如说——
「你得跟我一起去做生意。」抱持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开销的想法,郑鸿业决定先让柯宇当他的跟班。「我不能白养你这么个傻大个!」
柯宇有些想翻白眼,不过看着郑鸿业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沉默了几秒之后点了点头,「好啊。」
郑鸿业原本以为得苦口婆心、恩威并施一番才能让柯宇点头,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准备的一套说辞也派不上用场,像失忆要多出去走走、多找人说说话,说不定灵光一闪就想起来了。
傍晚的时候,郑鸿业收拾一下,将之前没卖出去的遮阳板和香氛精什么的装进包包里,带着柯宇出门。
今天本来就是阴天,到这个时间天都有些黑了,柯宇跟在郑鸿业身后问:「这个时间卖遮阳板是不是不太适合?」
「你懂什么!会卖东西的就是在半夜也能把东西卖出去!」郑鸿业回头瞪了他一眼,只是瞪完有些心虚,想起自己第一次半夜卖东西的情形。不过今时不同往日,那天跌得跟什么似的男人今天也跟他一起卖遮阳板了,这应该就是「风水轮流转」?
终于找回那么一点优越感,郑鸿业老大一样带着柯宇来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天色又暗了一些,马路两旁的路灯已经亮了,除了来回的车辆多一点,跟那天晚上的情形几乎一模一样。
柯宇抬头看了眼头顶上的高架桥和面前的笔直马路,真的涌上熟悉的感觉,就是算不上好。他实在不觉得在这种时间和天气卖遮阳板是正常的行为,更不愿意相信自己以前这么干过。
他甚至怀疑郑鸿业是不是故意跟他开玩笑的,不过,对方显然没这个意思。
「过来!」郑鸿业朝他一挥手,然后自己先走到路边的树丛后,整个人从背后看,散发着一股犯罪气息。
看着男人鬼鬼祟祟的样子,柯宇皱了皱眉,还是跟了过去。走到树丛后,看到郑鸿业正蹲在地上翻包包,他问:「我们这是要打劫吗?」
郑鸿业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可没有重操旧业的打算,抬起头,拿着手里的遮阳板朝柯宇晃了晃,「你他妈的拿这玩意打劫啊?」
看了看那块品质差强人意的遮阳板,柯宇有点投降意味地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就像在陪小孩子玩一样,这样一想,倒也可以接受了。
他知道郑鸿业在隐瞒一些事情,比如他们的关系,从他对郑鸿业的感觉到对方对他的态度来看,想了想,他试探性的问:「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郑鸿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别开眼,顾左右而言他,「什么啊?行了、行了,别胡说八道,快点拿上东西干活了!」
看他的反应,柯宇越来越觉得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毕竟,爱情这玩意是——没有道理的。
那边郑鸿业又吼了一声,柯宇耸耸肩,脸上带着笑走了过去。
两人站在树丛后看着人车稀少的大马路,天空已经开始飘下雨丝,灯光下看起来雾蒙蒙的,虽然柯宇觉得他们像两个傻子,但是这种烟雨迷蒙的天气倒有几分诗意。
不过郑鸿业显然不懂什么叫诗意,看到十字路口的黄灯变成红灯,他一把勒住柯宇的脖子,低下头说:「听好了,等会有车过来停下时,开车的是女的就你去,是男的就我去!」
柯宇斜睨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你能吸引男人?」
「放你的屁!我是有亲切感,能跟人家打成一片!」郑鸿业「呸」了一声,
「你得好好利用你这张脸,虽然带着伤,但正好能博取同情,必要时让她们摸两把,把东西卖出去就行!来,好好笑一个!」边说边调戏似的捏了捏他的脸颊。
柯宇没有动,任他捏了几下放开之后,他看着郑鸿业,低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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