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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不可挡(强强 欢脱) by 柴鸡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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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大禹勉强按耐住心头的恼火,被夏耀带进了另一间屋子。夏耀刚把监祝器打开,调到王治水所在的那间刑讯室,宣大禹那张脸就黑了。

“就特么是他!那孙子化成灰我也认识。”

“你小点儿声。”夏耀拍拍宣大禹的肩膀,“那你就坐在这看着,想想你被盗窃的具体案发过程,回头提供给我。”

很快,夏耀再次走进那间审讯室。

王治水抬头看见夏耀,嘴角瞬间绽开一抹笑容。

夏耀哼道,“心理素质还不错么!”

“我一般看到长得帅的人,心理素质都会变好。”

夏耀冷着脸呵斥,“严肃一点儿!”

王治水立刻坐直,一脸听训的模样。

“姓名。”

“王治水。”

“家庭住址。”

“就在我的身份证上呢。”

夏耀拿起王治水的身份证看了一下,确保是真的无误,再一看地址,暗道一声我操‘还山东?这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河北廊坊”;这种大瞎话宣天禹都能信?

“河北廊坊,离这还挺近哈!”夏耀说。

王治水点头,“一个月能回家一次。”

夏耀又是一脸黑线,不是说孤儿么?大禹你果真让人骗得渣都不刺了。

又端起一副正经的面孔,问:“作案几次了?”

“就这三次。”王治水痛快承认,“那家人三天两头出差,他家有一箱茅台酒。我趁着他出差的机会溜进去喝,第一次喝了半瓶,他没觉察出来第二次我又把剩下的半瓶喝了,他也没觉察出来。第三次我就多了……。”

夏耀又问:“除了这个呢?以前没有过么?”

“没啊!”王治水面不改色,“绝对是初犯!”

夏耀微敛双目,“那你认识宣大禹这个人么?”

王治水神色一滞,眸底的心虚很快就被故作出的疑惑所取代。

“宣太禹?我就认识大禹,大禹治水么!”说着说着目光顿亮,“真有叫什么……”什么宣大禹的这个人啊?我还以为你跟我闹着玩的,这名字和我的也太匹配了,缘分指数得99%吧?听着就跟拜把子兄弟似的。”

宣大禹在那屋砸了监视器的心都有了。

69再挠挠么…… vip (3040字)

夏耀手指轻敲着桌面,目光凌厉地扫着王治水,半天都不说一句话。心里暗暗盘算,怎么才能把王治水嘴里的话套出来。

王治水被夏耀盯得心里发毛,但又忍不住总往夏耀身上瞟。穿制服的条子他见得多了!但是能把制服穿得这么有风情的还是头一个。好歹来了趟局子,不干点儿出格的事,出去怎么和人家吹牛逼?

想到这,王治水扭了扭身子,一脸焦躁纠结的表情。

“那个,警察同志,我脖子痒,能不能帮我松绑,我先挠一下。”

夏耀面无表情地说:“忍着。”

“这哪忍得住啊?”王治水歪脖耸肩,扭动挣扎,“哎呦哎呦,痒死我了,是不是有蚂蚁爬上去了?啊好……。”

夏耀冷冷瞥了他一眼,“至于闹那么血活么?”

“真的特难受。”王治水呲着牙哭诉,“警察同志,你们这不是讲究人性化审讯么?群众的这点儿要求都不能满足?”

夏耀明确表示,“审讯过程中不可以解开绳子。”

“那您可以帮我挠挠么?”王治水垮着脸。

夏耀走到他身边,抬起一条腿,彪悍的警靴扬到他的脸侧,幽幽地说:,我拿这个给你挠挠,怎么样?”

王治水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这个也成,这个也成,随便一样东西在我脖子上划拉两下,我受不了了。”

别看王治水人品不怎么样,演戏倒是挺有一套,能把皮痒演绎得像毒瘾发作一样,让旁人看着也跟着难受。加上夏耀就是典型的怕痒不怕疼的人,一身的痒痒肉,打小儿就把“痒”当成人生中最痛苦的一种感官体验。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夏耀把手伸了过去。

“你洗澡了么?”

“洗了。”王治水说,“我每次去那家偷酒喝,都会顺便在他家泡个澡。

夏耀哼一声,“你倒是不把自个儿当外人。”

“他们家浴室特干净,比去澡堂子划算多了,浴缸还带按摩的。往热水里一泡,再咂摸一口小酒,那滋味……”

“少给臭贫!”夏耀问,“哪痒?”

“就脖子下边,对对对,就是那……嘶……再往右边去一点儿。哎,你这么一挠,我怎么感觉我后背也有点儿痒了?对对,往下,啊……太对了,就那儿,别停……”

两分钟后,门口传来一阵铛铛铛的脚步声,跟着宣大禹粗暴的嗓门就在外面响起。

“王治水你特么是不是不想活了?”

几个在办公室聊闲天的刑警一听到这动静,赶忙跑了出来,三五个人把宣大禹扣住,阻止他继续用脚踹门。夏耀一听这动静也赶紧冲了出来,先把门掩上,然后朝几个警察说:“别动手,这是我哥们儿。”

那几个警察听到这话才把手松开,夏耀用手臂勾住宣大禹的脖子,将人拉扯到外面,问:“你要干嘛?”

宣大禹指着审讯室的门口怒骂:“你看他那个JB样儿!满嘴跑火车就不说了,还特么让你给他挠痒痒,他……”

“行了,行了。”夏耀打断宣大禹,“你嚷嚷什么啊?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么?回头他被放了,你丫再被拘进去!”

宣大禹喘了两口粗气,突然拽着夏耀往卫生间走。

“干嘛去啊?”

夏耀还没问清楚,宣大禹就把夏耀拽到洗手台,亲自给他搓手。手心手背指甲缝,洗手液一连挤了两次,夏耀想把手拽回来都不让。

“嘿,我说你这样就没劲了啊!”夏耀说,“多大点儿事啊?至于么?”

宣大禹特别认真地说:“我就见不得你的手碰脏东西。”

这个时候夏耀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他在想:假如宣大禹知道他和袁纵干的那些事,会不会褪了他一层皮?

“我和你说,就那天晚上我背着他穿的那件衣服,他躺过的床单、沙发巾,我特么全烧了!”宣大禹恨恨的。

夏耀手上的水全都涂在宣大禹的脸上,乐呵呵地说:“为那么一个人折腾自个儿,犯不上。”

不知道为什么,当夏耀的手在宣大禹的脸颊上轻抚而过的时候,他突然什么脾气都没了。

“行了,咱说点儿正经的。”夏耀递给宣大禹一颗烟,边给他点火边问,“他两次偷你的东西,有没有遗留在现场的证据?”

“证据……遗留在现场的……有倒是有……”宣大禹瞄了夏耀一眼,“刚才不是说了么?……烧了……”

夏耀,“……”

一根烟下去,夏耀才狠狠朝宣大禹脑门上戳去,“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让你提前备案你不备,你要是提前备案了,调查的时候就能一并牵出来了。本来丢失的财物有十几万,够他判个几年的,现在就三瓶酒,加起来不到两千块钱,还不到量刑的起点,撑死了拘留十五天,还得看拘留所有没有空地儿!”

宣大禹说:“我也没想让他判个几年,也没想追回那些财物,我特么的就想逮着他!他要是真被判几年,我啥时候等到他出狱?我现在没别的愿望,就希望他释放的那天,你能把人完好无损地交到我手上。”

夏耀不知道该说点儿啥了,捻灭烟头转身走进大楼。

因为还要继续对王治水进行审讯,夏耀晚上要加班,所以提前给袁纵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个儿不去那吃了。

当时宣大禹就在旁边,问:“你给谁打电话?”

“哦……没谁,一个朋友,约好了一块吃饭,推了。”

宣大禹也没再问,陪着夏耀一直加班到九点多,两个人一起开车回家。夏耀上车的时候还明确表示自个儿要回家,而且也是和宣太禹一起回去的。结果快到家门口,眼瞅着宣大禹驾车离开,他的车又继续朝东边开。

路上还给夏母打了个电话,“妈,今儿晚上我要执行任务,太晚了就不回去住了。”

“注意安全。”

一路笑吟吟地开车到袁纵的公司,刚一下车就摆出一副被逼无奈的表情。

“哎,加班太晚,怕回去吵我妈睡觉,先在你这凑合一宿吧!”

袁纵就在门口站着,夏耀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斜了他一眼,说:“不许偷着乐啊!”

结果,人家袁纵把笑容收得好好的,夏耀自个儿倒是绷不住唇绽一朵桃花,美死个人了。

晚上,夏耀趴在床上,拿着平板打游戏。

袁纵看到夏耀还没恢复彻底的手肘就这么长时间戳在枕头上,心疼着,又不舍得狠管,最后干脆找了个别的理由。

“成天玩这个有什么意思么?”

夏耀幽幽地斜了袁纵一看,一句东北话表达自个儿的鄙视。

“山炮!”

说实话,袁纵还真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当年在部队,电子设备是明令禁止的。再加上他是狙击手,视力保护极其重要。退伍多年也六直很少接触电子设备,连手机都是那种除了电话和短信几乎没什么功能的商务机。

夏耀打累了,按了暂停,趴在枕头上休息。过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我后背痒了,给我挠挠。”

袁纵的手顺着夏耀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随便找了个触点就开始挠起来。

“上面一点儿……嗯……中间,对,再往左去一点儿……啊……好舒服……下面,下面,对对对,使劲挠……”

一边指挥着一边闭着眼露出享受的表情,是特么挺舒服啊!

直到夏耀整片后背都红了,袁纵才停手。

“行了么?”

夏耀哼哼着,“再挠挠么……”

袁纵心里腻歪歪的,心尖都能被这一声掐出水来。

夏耀把头扭到另一边,顾自陶醉去了。

过了好一阵,袁纵感觉夏耀没动静了,支起胳膊凑过去看了一眼,夏耀已经枕着平板睡着了。袁纵的大手轻轻从枕头的缝隙中插进去,轻轻托住夏耀的脸颊,将下面的平板缓缓地抽了出来,放到一旁,然后搂着他睡。

70幼稚。 vip (3281字)

录完口供,体检完毕,王治水就被押上警车,往拘留所送去。

押送的警察一共有四名,其中还包括夏耀。上了车,王治水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一直瞄着夏耀,夏耀偶尔扫他一眼,他立刻笑眯眯的。那副架势一点儿都不像是要送进拘留所的,倒像是要送到,‘天上人间”的。

小辉就坐在旁边,看到王治水那样,心里挺纳闷。

“头一次见到进拘留所还这么高兴的,你在那有熟人啊?”

王治水笑着摇头,“没有。”

“有人找你追债?”

依旧笑着摇头,“没有。”

“那你美个什么劲儿?”

“不知道。”还是笑眯眯的。

小辉……其实王治水没有明说,他就是看到夏耀高兴,可惜夏耀不待见他。别的警察都会和他聊几句,就夏耀一直膘着他。

王治水主动和夏耀搭讪,“夏警官,你貌似不爱说话。”

小辉在一旁哼道,“那是对你。”

王治水满不在意地笑笑,继续打量着夏耀。

夏耀把手机揣进兜,总算拿正眼瞧了王治水一眼。

“带够钱了么?”

王治水说:“带什么钱?”

夏耀好心提醒,“那里面伙食不好,你最好让家人送点儿钱来,免得到时候挨饿。”

“没事,我吃什么都成,不挑食。”王治水嘴角一撇,“再说了,那里面的东西那么贵,我有那份闲钱让他们坑?”

“你倒是挺精。”小辉忍不住调侃,“我就不明白了,人家偷茅台酒都是拿去倒卖,就你偷着自个儿喝,你是有多馋啊?”

王治水大言不惭地说:“我这是追求高品质的生活。”

小辉嗤笑一声,没再说话。

夏耀却在这时细细地打量了王治水一翻,他发现王治水从头到脚都是地楠货,就那个头发还算拉风。心里不由的纳闷,他从宣大禹那偷了那么多东西,少说也值个十几万。他不买名牌不下馆子不租房,喝个酒还得偷人家的,那些钱到底让他得瑟到哪去了?

正想着,王治水突然朝夏耀说:“夏警官,能问你个事么?”

夏耀回过神,问:“什么事?”

“你凑过来,我小声问你。”

小辉顾及夏耀的安全,就在一旁冷声说道:“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说,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要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那就憋着吧!”

夏耀反倒按住小辉的手臂,直接把头探了过去。

王治水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朝夏耀问:“那个……”拘留所会不会有人插p眼儿?”

夏耀就送了仨字。

“想得美!”

好吧……王治水勉强松了一口气。

夏耀言归正传,“每个监号都有摄像头,暴力事件是不可能发生的,这点你就放心吧。”

王治水痛快道一声谢。

这周六,夏耀终于恢复了正常训练的资格,一大早就提着鸟笼子兴冲冲地去了保镖公司。

一个女学员过来的时候,看到夏耀正在逗鸟,故意凑过去搭讪。

“夏少,你这鸟成天放在笼子里关着,闷不闷啊?偶尔也得给他放放风吧?”

夏耀说:“万一飞跑了怎么办?”

“应该不至于吧?我表姐家的那只鹦鹉天天带出去遛弯儿,它就落在我表姐夫的肩膀上,从来都不到处乱飞,我觉得你也应该培养培养这只鸟的意识。

夏耀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个不厚道的笑容。

中午吃过饭,夏耀递给袁纵一块榴莲。

“吃吧。”

袁纵挺不喜欢吃这玩意儿的,倒不是闻不了那个味儿,就是觉得腻。

夏耀又补了一句,“这是我从家带来的,就带了一块,我都没舍得吃。”

事实上这块榴莲是他带给小鹩哥吃的,小鹩哥特别迷恋这个味道,每次闻到都特别兴奋,各种好话酸词儿都在这个时候往外蹦。

向来不承认自个儿惦记袁纵的夏耀头一次示好,袁纵哪舍得拒绝?

拿过榴莲,三口两口就吃进去了。

下干第六节课是理论讲解课,袁纵是主讲。袁纵的垂讲课很少,一般讲解的都是高精尖的东西,加上他惜字和金”所以这种课程很珍贵。学员们人人必到,连迟到清假都不敢,全是一副高度紧张的状态。

别的教官都在专门的教室撑课,只有袁纵的课程在训练室。而且每个学员都必须站军姿听课,可谓相当严格。

袁纵一板一眼地说着,表情特别严肃。

学员们也都挺直腰板屏气凝神,晃都不敢晃。

就在这样严肃紧张的气氛中,突然一只通体乌黑的小鹩哥飞了进来。

没人敢去看鸟,因为一走神就会挨打。

小鹩哥在袁纵头顶上方盘旋两周后,落在袁纵的肩膀上,使劲叼着他的耳朵不放,一个劲地嚷嚷,“吃饭……吃饭……”

严肃的氛围瞬间被破坏。

所有人都憋着笑,暗想这不是小舅子的鸟么?好大的胆儿啊!

夏耀心里乐得最欢,脸上装得最淡然。

袁纵扫了夏耀一眼,没说什么,继续讲课。

结果,刚一张嘴,小鹩哥竟然从他的耳侧转移到了唇边,一个劲地啄着他的嘴角,说:“亲一个!亲一个!……”

一只热情四溢的鸟对一个冷酷男人不断卖萌,违和冲击感让在场的女同志心里大嚷一声:“也太有爱了吧!”

但也隐隐地对小鹩哥表示担忧,尽管是小舅子的鸟,但深诸袁纵脾气的人都怕他一巴掌把这么可人疼的小鸟捏死了。

最好的结果就是,袁纵一巴掌把它抽走。

结果,袁纵不仅没有一巴掌把它抽走,而且真的在小鹞哥的小尖嘴儿上亲了口?。尽管动作很快,但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数十双瞪圆的大眼珠子都能串成一条项链了。

小鹩哥咂摸到一丝榴莲味儿,满足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其后的课堂气氛已经彻底严肃不起来了。

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刻不是他冷酷慑人,脾睨万物的那一瞬间,而是在他惯常冷漠的表皮下不小心泄露出的那一抹温情,特别撩人心扉。

女学员们暗暗交换眼神,都有种别样的兴奋,好像暗藏在心底对袁纵的倾慕突然破土而出,快速发芽生长,开枝散叶,顷刻间长成卢棵茂盛的大树。

夏耀左右扫了一眼,心里暗道:姥姥的,明明是想黑他,竟然给他招来了一群脑残粉。

袁纵那么精,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么?要知道一个男人的威严是经过日久天长的堆彻才能建筑而成,但是摧发就是一炮弹的事。夏耀突然给了袁纵一下子,他能不气么?这要是放在别的学员身上,免不了一顿暴打。,但是夏耀肯定受不了这份罪,他就是笃定袁纵不舍得把他怎么样,才肆无忌惮整人的。结果他没想到,袁纵有别的招儿治他。

没收平板电脑,写检讨!

夏耀急了,在袁纵办公室一阵转磨磨,要知道他最近打游戏正上瘾,没收平板电脑对他而言简直是灭顶之灾。

“你给我藏哪了?拿出来!”夏耀急着朝袁纵嚷嚷。

袁纵一副不容违抗的表情,“写检讨,合格了我再给你。”

“你俗不俗啊?”夏耀气得咬牙切齿,“都什么年代了,还写检讨?”

袁纵口气依旧严厉,“写,不写甭吃饭!”

夏耀知道袁纵吃软不吃硬,但又拉不下脸和他道歉,最后干脆嬉皮笑脸,用手肘戳戳袁纵的胸口,一副打算蒙混过关的表情。

“行了,多大点儿事啊?面子有那么重要么?老爷们儿,豁达点儿!”

袁纵说:“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

“那是什么?”

袁纵忍了很久,才沉着脸质问一声。

“你不是说那榴莲是给我的么?”

夏耀嘴角抽搐两下,“就这么点儿事?”

袁纵那张冷硬的面孔告诉夏耀,就这么点儿事。

“靠,服了你了……”夏耀一边嘟哝着一边去翻书包,摸了半天就摸到一个橙子,没好气地塞给袁纵,“这个是诚心诚意送你的,行了吧?”

袁纵扬扬下巴,示意他继续翻书包。

夏耀再一翻,平板电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放回来了。

从包里拿出平板,先检查一下游戏记录,还好保存了,再斜袁纵一眼,幽幽地抛出俩字。

“幼稚。”

71互疼互爱。 vip (3510字)

晚上,夏耀理所当然地留在公司吃饭。刚才还因为袁纵没收他平板电脑气哼哼的,这会儿闻到饭香味儿又满血复活了。嗯到袁纵白天被鸟叼耳朵的场景,夏耀心里百般回味的同时又觉得不过瘾,好像把袁纵惹恼了是多么刺激的事。

于是,趁着袁纵弯腰调火的时候,把爪子伸了过去,将全身的劲儿集中于两个手指。然后呈剪刀状勾起,在袁纵臀部的硬肉上狠狠拧了一下。

袁纵眸色渐沉,但仍旧有条不紊地将菜入锅,哗啦一声爆响儿,锅边燃起一圈耀目的火苗,香味儿跟着蹿起。

夏耀斜睨了袁纵一眼,竟然没反应?

不应该啊!像袁纵这种人,一天到晚拿腔作势,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臣服于他,把权威看得比命还重的人,他能容忍别人这么羞臊他?

会不会是皮太厚没感觉?

于是,夏耀又把爪子伸了过去,这次换了一边,力度比刚才更大。,袁纵脑门儿青筋微凸,看得出来他有点儿不爽。但是这道菜对火候要求很高,必须要不停地翻炒,不然很容易粘锅底儿。

又没收到预期的结果,夏耀心有不甘,再次站到袁纵身后,运功发力,两只手一起上。像蟹爪一样将左右两瓣的肉狠狠钳住,拧了好一阵才撤手。

袁纵脑门儿青筋暴起,脖子都和火一个色儿了。

扭头就是一句,“你讨厌不?”

夏耀狂肆大笑,要知道“讨厌”这俩字从袁纵的嘴里说出来,不搭配的感觉听着太特么爽了!

下一秒钟,关火入盘,夏耀笑得正欢,突然一阵揪痛从身下传来。袁纵两只大手几乎将夏耀整个屁股包住。五指嵌入夏耀屁股的软肉中,直接将夏耀整个人端了起来。

全身上下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一处,可以想象夏耀的痛感有多强烈。

而且重心不稳,必须得卡着袁纵脖子才不会狼狈地摔下去。

“疼!疼!”夏耀呲牙怒喝,“松手!”

“许你拧我,就不许我拧你?”

夏耀嗷嗷叫唤,“我才用多大劲啊?”

事实上,夏耀用了全力,袁纵用了三成力,力道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袁纵屁股上的肉是硬的,夏耀屁股上的肉是软的。

见袁纵还不撤手,夏耀忍痛一拳袭在袁纵后肩上,趁其不备之时狠蹬他的膝盖,直接蹿到他的肩膀骑了上去。原本想用袁纵教他的一招“剪刀腿”将袁纵拿下,结果被袁纵反手抄了下来,刚好打横跌入袁纵的怀中。

夏耀脸颊泛起一层恼红色,挣脱时玩命挥拳想要再战。

袁纵及时拦住,好言劝哄,“得了,胳膊刚好点儿,别瞎闹了。”

夏耀一想是自个儿先挑起来的,也就不好再计较什么,气哼哼地闪到一旁打游戏。玩了没一会儿,又凑过去了,微踮脚尖,一把勒住了袁纵的脖子,鼻息探到他的耳间。

“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怎么样?”

袁纵浓重的眸色扫了夏耀一眼,问:“为什么?”

夏耀乐吟吟地说:“今天你亲小鹩哥的时候,你没看那群女学员嗷嗷待哺的眼神啊!你知道么?我突然就特别想看你和女人在一起恩爱的场景。铁血硬汉配柔情女子,画面特别哼哼冲击感二光是想想就热血沸腾,”

袁纵什么都没说,大手覆盖到夏耀的脑门儿上,把他拨弄到一边去了。

夏耀看到袁纵这副阴沉沉的面孔,心里暗爽。

晚上吃过饭,夏耀窝在沙发上玩游戏,袁纵故意问:“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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