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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警情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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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彦听着声音收住脚步愣在了当场，厨房里跑出一个妇人来，在两人面对面看着的时候，莫彦的眼里慢慢溢满了泪水。
“顾姨……”莫彦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她都已经想不起来她有多少年没有看见顾阿姨了。
顾淑芬看着眼前完全变了模样的莫彦，再也抑制不了眼里的泪，她走上前一把抱住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莫彦一边哭一边埋怨的说：“这么多年你跑哪去了？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一走就是十多年，你知不知道你顾姨有多想你，多担心你？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莫彦搂抱着怀里的老妇人眼泪顺着眼角滴落下来，她无声的安慰着这个如母亲一般的人，儿时的记忆如潮涌般瞬间涌入大脑，多少年来心底建设的防线也全部崩塌了。
第一卷 17第十七章 巧遇
两人相拥着站在那，顾阿姨一直絮絮叨叨的一边说一边抽泣着，莫彦任由她弄乱了自己的衣襟，她发现，此时这久违的温暖是那么的让她贪恋。
顾淑芬直哭的累了，她才离开莫彦的怀抱，双手有些颤抖的握住莫彦的双手，抬起头爱怜的看着莫彦说：“小姐，这么多年在部队，是不是吃了很多苦？”说着话她的眼里又蓄满泪水，低头看着莫彦长着茧的手，又说：“这手都变成这样了，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莫莫，顾姨对不起你……”
“快别这样说，路是我自己选择的，跟您没有关系。而且，我也挺喜欢部队生活的，很适应。”莫彦双手抚上顾姨的脸颊替她拭去泪水，一边拉着她向客厅走去一边说着。
“唉！！！”顾阿姨长叹一声抬头看着墙上那副照片，相片里穿裙子的女子笑容是那么的幸福，站在她不远处的小女孩也是一副幸福公主的模样……”
“顾姨，我挺好的，您别难过。”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顾淑芬收起伤感的神情，满眼期待的问。
“嗯。”莫彦点点头，脸上挂起微笑，说：“我被分配到市刑警队工作，以后都不会离开了。”
“那就好，那就好。”顾淑芬一边点头一边说，之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莫彦有些犹豫着又说：“你回去过吗？”
“没有。”莫彦答的干脆，之后便站起身脱掉自己的鞋子往玄关处走去。
“老爷总是给我打电话，打听你的消息。没事的时候，你回去看看他，他年纪大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顾淑芬见莫彦还像小时候一样抗拒着她的父亲，便苦口婆心的说。
“他不是过的挺好的，还有莫成在他身边，不差我一个。”莫彦低下头毫无温度的回道。
“那不一样，老爷年岁大了，他很想念你。”
“顾姨，煮点粥我们喝吧，看这天，八成是要冷起来了……”莫彦见顾姨继续着她不想听的话题，故意转移话题道。
看着莫彦瞬间掩去了所有情绪，顾淑芬叹了口气，口中答应着便走去了厨房。
莫彦脱离亲情或许是太久了，两人相拥着哭泣过后反而在餐桌上显得异常安静起来。顾淑芬是一门心思在想着如何开导莫彦去见她的父亲，却又忌惮着她的性格不知道怎么开口。而莫彦，却是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不知道从哪说好了。最后她只能安慰似的多喝了半碗粥，结束了这沉默的早餐。
顾姨走后莫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墙上的照片看了很久，她想起母亲，想到那个她必须称作为父亲的男人，那个她母亲至死仍深爱着的男人……
“你走了以后，就永远别进这个家门！！”
“你个不孝子，我以后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就当没生过你。”
“野丫头，别忍爸爸生气，还不快点混出去！”
“滚出去！！！”
莫彦回想起她离开家的那一天，那个在夜城举足轻重的男人和她所谓的哥哥，是那么歇斯底里的冲她喊叫，两个男人愤怒的像要把她吃掉一样。而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多说过一句话，背上自己的书包走出家门……
那一年，她才不到十五周岁……
窗外细细密密的下起了秋雨，房间的光线暗的使人感到压抑，莫彦回过神，不经意间，双手摸上脸颊，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了。
莫彦把照片从新挂在墙壁，起身走进书房，书房中间木制沙发上她那身帅气的赛车服整齐的叠放在那，莫彦停在沙发前扭动一下她受伤的手臂，不再迟疑抓起衣服走进了卧室。
没一会功夫一身紧身赛车装扮的莫彦走出卧室，她走到玄关处穿好鞋子一手抓起挂在墙壁上的头盔便走了出去。
眼看着就入冬了，这个时候的下雨天，显得格外的凉。莫彦走出楼里便不自觉的紧了紧上衣，抬起头，灰蒙蒙的天空斜瞟着细细的雨滴很快模糊了她的视线。
莫彦走向她的摩托车，抬起腿跨上去，带好头盔请转把手，车子就窜了出去。
雨下的不大却因为车速的问题，没一会功夫莫彦的衣服就被淋湿了，她沿着不宽的马路一路开上了快速干道，朝着城郊开了过去。
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车轮下的路由宽变窄，雨却由小变大。因为雨水挡住了视线，她不得不每隔一会便擦拭一下头盔的前脸处，单手掌控着车子的时候车速也半点不减。这是莫彦休假还不满一个星期，受伤的手臂已经被她自行拆去了绷带，从外表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莫彦骑着摩托车毫无目的的疾驰，脑海里不停交替着儿时生活的场景，离开夜城这么多年，今天是她第一次接触亲人，第一次见顾姨，她心绪乱了。妈妈的容貌、爸爸儿时的宠爱，此时全部涌入她的脑海，她想甩都甩不掉。不自觉中莫彦加快了车速，她想用她一贯的处理方式平复自己烦乱的心情，只是，今天似乎车速再快也不起作用了。
前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座桥，莫彦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窜到了桥中间，她稳了稳车把才没至于让自己摔倒。莫彦擦拭一下头盔前脸四处看了看，下了桥正前方仍是不知延伸到何处的板油路，路两旁秋收后的稻田地也看不见一个人影。
车子下了桥，莫彦并没有打算掉头，而是朝着公路的尽头飞驰而去，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雨渐小了起来，而一直没有车辆的公路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三辆跟莫彦坐骑差不多样式的摩托赛车。莫彦眯起眼睛看向倒车镜，这三个男人似乎跟自己一样，车速极快的向着她紧追过来。
眼看着后车离自己越来越近，莫彦来了兴致，离开部队那几个疯狂小子，她有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好好的赛一场了。
只容得下一辆汽车通行的车道，此时同时疾驰着四辆摩托大赛，而路上方偶尔出现的弯路警示路标也如同虚设，四个人各个如玩了命般依然速度不减。
大约奔驰了半个小时之久，前方不远处出现岔路，主路的一边开始有低矮不齐的房屋出现在视线内。莫彦看着一直领先她半个车身的男人慢慢降下了速度，有人的地方不赛车，这是每个赛车手必须遵循的一条原则。果然半秒的时间都没用上，四辆车便先后停在了岔路口。
莫彦松开车把手活动了下她受伤的手臂，大臂部分撕扯般的痛感传来，经过这一路狂飙又是颠簸又是淋雨，伤口八成是裂开了。她无奈的甩了甩手，脱下头盔看向前方。
之前一直领先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调转了车头，此时正双手环胸一脸兴趣的看向莫彦。另外两个男人则是停在身后的不远处，也同样好奇的打量着她。
莫彦轻轻抚了抚被风吹起的长发，眼前的男人带着副黑框眼镜，略白的皮肤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
“妹子，技术不错吗？”还没等莫彦反应，男人率先开了口。
莫彦微微一笑，说：“兄弟的车技，不是比我更甚一筹？”
“哈哈。。。”男人爽朗一笑，道：“小弟叶坤，敢问妹子怎么称呼？”
莫彦看着男人一身江湖气的样子，微微一仰头，轻轻吐出两个字：“莫彦。”
第一卷 18第十八章 拒绝陌生人
雨似乎只是为了驱散莫彦的心神不定，返程的路上原本乌云密布昏暗透顶的天空竟射出一缕阳光，照在雨水洗刷过的路面，显得格外耀眼。
四辆摩托先后驶入市区，在一处红灯路口先后停了下来。莫彦活动了下有些僵持的四肢，身上那湿漉漉的赛车服裹在皮肤上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莫彦，有兴趣哥带你去散散心不？”仅一步之遥，那个带着黑框眼睛略显斯文的男人笑看着莫彦开口道。
莫彦微微一笑，很淡定的摇摇头。她此时真的没兴趣跟个不相识的人，打什么交到。
男人也不在意，他回身像身后的人伸出手，后面的男人便递过一张名片放在他手上。之后他转身把手伸向莫彦，酷酷的说道：“这是我的名片，什么时候想飙车了，给哥打个电话。”之后便落出自信的微笑，也不多说，狠狠轰了两下油门，扬长而去。
夜城某夜总会总经理——叶坤。莫彦看了看手上的名片。轻扯起嘴角，果然还真不是一路人。可也不碍事，不管是啥人，想赛车的时候倒是真可以找他耍一耍。
回到自家楼下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这一折腾莫彦的心情也稍好转了一些。她进了家门便直奔浴室，脱下赛车服塞进洗衣机，打开花洒快速的洗了个热水澡。
没一会功夫，莫彦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一边查看着胳膊上的伤口一边走出浴室，刚推开门便听见，客厅里她的手机铃音一遍遍的响着。
“莫，怎么这么久才听电话？出什么事情了吗？”莫彦接起电话，曲思颖略显急切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没，刚在洗澡。”
“大中午的你洗什么澡，我听明川说你受伤了，怎么样严重吗？”
“没事，小伤。”莫彦握着电话，往卧室走去。
“我心情不好，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去逛街？”曲思颖见莫彦说话一副淡淡的样子，她有些委屈的说。
莫彦略一停顿，跟着说：“好，正好一起吃午饭，把地址发过来我去接你。”
“不用了，你下来吧，我都到你家楼下了。”
“呃。。。。你够快的。”
三两句结束了对话，莫彦放下手机拉开了自己的衣柜。她看着衣柜里除了整整齐齐的三套军装外便只有两件秋大衣，无奈的笑了。心里想着：她还真的需要去逛逛了，在部队呆了这么多年，除了军装她拥有的衣服真是少的可怜。
下了楼，紧挨着楼洞口处真的有一辆车停在那。莫彦走过去，就见曲思颖正向着她招手。她三两步来到车子前，拉开副驾驶门便坐了进去。
“你怎么了？”莫彦见曲思颖一脸的不开心，出声问道。
曲思颖见莫彦坐进来便启动了车子，她一边调转车头一边没好气的说：“还不是那个齐亮，不知道哪个神经没搭对。自打上次聚会回来以后他就每天给我打电话，非要跟我谈恋爱……”
“噗……”听了曲思颖的话，莫彦很不淡定的笑场了。她看着对方一副狠呆呆的表情忍不住问：“亮子想追你？”
曲思颖不置可否，她狠狠的瞪了莫彦一眼，狠踩一脚油门有些愤恨的说：“是，你说说我们从小认识到现在，大家都熟的不能再熟了，他这是发的哪门子神经？”
“你慢点开，这是在市区。”莫彦有些无奈，跟着又说：“你要是真的觉得没可能，哪天约出来把话谈开了就是了。”
“跟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谈的，姐没那雅兴。”
“那你就继续忍受着让他烦，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
看着一向性格直爽，乐天派的曲思颖此时却是一副吃瘪模样，莫彦突然心情大好起来，她想了想有些语重心长的说：“你也是该找个男朋友了，这都老大不小的了，眼光不能再那么高了。”
“什么叫老大不小？”曲思颖突然提高了音量，冲着莫彦嚷道：“你不也一样？还在这说我。”
“呵呵。”莫彦呵呵一笑，说：“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是不婚主意者。而且，你不要忘了我是不喜欢男人的……”
“切……”曲思颖鄙视的瞪了莫彦一眼，不再出声。
而莫彦此时脑海中却浮起一个女人的模样来，那高挑的个子、一身帅气的警服装扮……莫彦不着痕迹的甩甩头，心下狐疑，莫不是真的看上人家了？
……
果然生气中的女人很可怕，这一点在曲思颖的身上被发挥到了极致。两人在见面以前，莫彦本想着先找地方吃点东西之后再去商场逛逛的。可她万万没想到，时隔多年没见，她的发小曲思颖大律师此时竟变成了一个购物狂，不但否决了自己去吃饭的提议，而且在进入商场的那一刻起便加紧脚步狂购了起来，典型的变相发泄法。
莫彦跟在曲思颖的身边，不一会的功夫手里便多了大小不一的各种纸袋。这人买东西就像不要钱一样，莫彦在心里苦笑，莫非真的是被亮子的攻势扰乱了她的心智？看来，这又是个心口不一的主。
在曲思颖的指点下，莫彦也给自己买了两套衣服外加一双她从来没穿过的高跟鞋，走出商场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晚饭的时间，莫彦腾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都快一天没吃饭了。
“走吧，想吃什么，我请客。”购物过后曲思颖的心情似乎变得出奇的好，她把买来的东西全部扔进后车座看向另一边的莫彦说道。
“能吃饱就行，我已经饿的不行了。”
曲思颖难得见莫彦如此疲惫的模样，她嘴角上扬启动车子朝着自己常去的一家餐厅开去，心想着：体力购物以后，是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胃，和她亲爱的发小了。
奈何事与愿违，车子刚开上马路还没到第一个岔路口，曲思颖的电话便催命一般的响了起来。莫彦侧过头愣愣的看着曲思颖接起电话，心里第一个反应便是，这顿饭看来事泡汤了。
“是我。”
“出什么事情了？”
“什么？”曲思颖语调上扬，她侧头看了莫彦一眼，很认真的咬了咬嘴唇像是做什么决定般，沉默了几秒便对着电话说：“我这就回去。”
莫彦靠着椅背吐了一口气，她冲曲思颖摆了摆手，说：“行了，边上停车吧，你去忙你的吧。”
“对不起，莫…。。”
“工作重要。”
“那你？”曲思颖有些内疚，满是的关心的问。
莫彦伸手指了指前方，说：“靠边停下，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那你晚饭吃什么？不是说很饿吗？”
莫彦一脸无奈，道：“回去再说吧，去小乐那看看。”
……
莫彦下了车，看着曲思颖一脸抱歉的样子，挥了挥手。生活总是这样身不由己，她了解。也是正因为这样，在那些艰苦难熬的部队生涯中她才没有考虑个人问题。不是没有合适的，而是她懂得，像她这样不知道明天是生是死的人，是不配拥有真爱的。
肚子饿过劲了也就感觉不到饿了，何况莫彦又是受过N年严酷训练的人，抗饥饿能力超强。她下了车便慢悠悠朝反方向的走着，不知怎地她心里突然就感觉到很失落，尽管夜城有她这么多的好朋友，可离开部队以后她却一直适应不了这里的生活……习惯真的很可怕。
此时已经到了晚高峰时间，莫彦走了很久，她观察了下四周，马路上竟没有一辆空车。
下雨后的空气有些凉，淋了一上午的雨莫彦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她放弃打车的念头拉上外衣拉链小跑了起来。跑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前方一个大的交通岗，莫彦停下脚步站在马路边盯着前方的信号灯出神。
突然，有很吵杂的声音传进耳朵，莫彦偏过头，便看见紧挨着马路边的一个小公园内一个5、6岁模样的小女孩正哭喊着，挣扎在一个妇人的怀里，而她的周围聚集了很多老老少少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彦转过头漫不经心的去看交通岗的另一面是否变了灯，只是一秒钟的时间，她猛地回过头，看向小女孩的方向，跟着便一刻没停留的跨上石阶，朝着女孩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第一卷 19第十九章 遇见好心人
莫彦扒开人群便看见人群正中的地上躺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那人紧闭着双眼成卷缩状，额头上有微微的血渍，显然是因为突然摔倒照成的。
莫彦看了看围在旁边交头接耳面部表情各异的人们，她转过神一边走向仍旧哭闹的小女孩一边向众人问询：“有人拨打过120了吗？”
“打过了，差不多5分钟时间了。”接话的正是抱着小女孩的那名妇人，她说话的时候双手不停的安抚着半抱在怀里的小女孩。
“彤彤，还认识阿姨吗？”莫彦向妇人点点头，走上前蹲下身体，尽量用很温暖的语气问着身前的女孩。
“你认识这孩子？”还没等小女孩做出反应，那个妇人便像见到救星般看着莫彦问。
莫彦点点头，“我和她妈妈是同事。”她伸手接过哭闹不止的小女孩重新走向躺在地上的男人。男人似乎已经昏迷，表面上看不出昏迷的原因。莫彦转头看向马路，双四车道愣是被各种车辆堵的满满的，而急救车始终不见踪影。
“彤彤乖，不认识阿姨了吗？在警察局楼道里的阿姨，你不记得了吗？还有旭哥哥，彤彤认识旭哥哥的对吧？”
小女孩似乎是认出莫彦来，被莫彦抱在怀里便停止了挣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莫彦，憋屈几下嘴看向地面说：“阿姨，外公……”小孩子话还没有说完整便又开始哭起来，那有些惊恐的表情显然是被这样的状况吓的不轻。
莫彦轻拍几下小女孩的背，眼看着时间又过去几分钟却迟迟不见救护车的踪影，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直接递给小女孩，说：“彤彤乖，给妈妈打个电话。”
小女孩认真的点点头，小手抬起来先是擦拭了几下眼泪，拿过手机很熟练的拨了一组号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彤彤刚叫了声：“妈妈。”莫彦便拿过了电话。
“乔队，我是莫彦。”
“莫彦？”对面乔清雨的语气很惊讶：“你怎么会跟彤彤在一起？”
“这个说来话长，我是想问问你，你父亲身体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之前得过什么病？”说着话莫彦皱着眉低头观察着地上男人的状况。
“我父亲？他身体是不太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向冷漠的乔清雨此时的语气显得有些焦急。
“你先别着急。”莫彦看了看四周，又说：“我现在是在环西路上，交通岗右侧有个小公园，你父亲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摔倒在地上了。”
“摔倒了？”
莫彦听着乔清雨语气不对，她知道对方一定很着急，便稳了稳声音说：“这个时候路上正赶上高峰呢，如果你父亲没有心脏问题的话，我想这就叫车带他去医院，你去市中心医院等吧。”
“好！”乔清雨声音刚落下里面又响起关门声。
“我爸爸多年的糖尿病，最近一段日子一直感觉身体不舒服，但是没有心脏问题，你看看能不能把他扶起来。”乔清雨一边走一边跟电话另一边的莫彦简单介绍着情况。
“好，我知道了，你开车也小心点，这边有我在呢。”之后莫彦又说：“我收线了，去找辆车。”
知道乔清雨已经出发，莫彦半点不敢迟疑，她左右看了看，向身边刚刚那个大婶说：“阿姨，麻烦你帮我抱一下小孩子。”说着话她把彤彤递给妇人，又转过头冲着离她不远处一个小伙子说道：“麻烦你去帮我叫辆计程车。”
小伙子点点头跑向路边，莫彦上前蹲在地上先是用手试了试男人的体温，后又很认真的两手指支开他的眼皮检查了一下。
“小姑娘，你不等救护车来了？”抱着彤彤的妇人见莫彦很懂行的在做检查，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等了，这时间路上肯定堵，这里离市医院不远，我带他直接打车过去会更快一些。”说着话她双手□男人的身下一用力竟轻易的把男人拖了起来，她一边向路边走一边又说：“麻烦您帮忙把孩子放路边就成。”
妇人有些吃惊，走在她前面那略显清瘦女孩竟有这么大的力气。她停顿了一下，便跟上莫彦跑了几步，说：“没关系，我也跟你们过去，你一个人照顾两个也不方便。”
莫彦偏过头认真的看着妇人感激的点点头，便不再停留三两步跨上石台，站在了路边。之前那个小伙子此时也正焦急的寻找着空车，莫彦四下望去，交通岗四面缓缓的拥堵着的车流，哪里有空的车子让她们乘。
要么说中国人还是有很多热心的人，比如身边毫不相识的老妇人，在比如此时正打着转向灯，向几人滑行过来的私家车。
这辆黑色的私家车刚停下，就见驾驶室的车窗被降下来，一个年轻男人从驾驶座方向探出头来，冲莫彦摆了摆手招呼她们可以上车。
这个时候也不是多说话的时候，莫彦让妇人抱着彤彤坐上副驾驶，之后和仍旧昏迷不醒的男人进了后座，车子很快开出去，一路艰难的驶向离着最近的中心医院。
乔清雨焦急的站在医院大门处等着莫彦几人的出现，她父亲的身体她最清楚，早期发作的糖尿病一直折磨了他很多年，虽然通过积极治疗和注意饮食却也仍不见有所好转。就在去年复查就诊时还查出了肾功能减退且趋向衰竭的地步。乔清雨很担心，虽然父亲身体一直不好，不能远走不能做体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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