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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怡琏幽梦(清穿+空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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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怎么,你可是怕铺子里没人照应么?”
贾琏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我请柳兄帮忙看顾铺子,初时没想到要出来这么久的日子,给他定下的银钱,怕是有些少了。”
胤祥哦了一声,扬眉道:“怎么你同柳兄,私下还有来往么?”
贾琏道:“就是那日自十三爷府上出来,恰好遇上说起这事罢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待回京之后,我再给柳兄加些银钱也就是了。”
胤祥不置可否,淡淡道:“柳兄虽性子疏狂些,品格却是很好的,应当不会介怀那几两银子。”
他这话本是无心,可是听在贾琏耳中,却觉得有些尴尬了。
柳湘莲品性高洁,不介意银子多少,我却还要掐着日子算计,于是就成了满是铜臭的奸商么?
其实这么想想倒也没错,自己天天翻账本,记账目,本来就是个商人,况且也有古话云,“无奸不商”嘛。
可是这话从胤祥嘴里说出来,贾琏听了不知为何,心里头总是有些别扭。
胤祥是个很好的人,身份高贵却又没有架子,可是他欣赏的人,像是柳湘莲和宝玉那样的,要不然就是性子洒脱不羁,要不然就是才情别出心裁,总之都有点特色。
自己有什么特色呢……
不自觉地,又想到了先前琢磨的那事儿,难道真因为自己是王子腾的女婿,所以胤祥才这样么?
这事情有不能明着问,压在心里又难受,真是烦死人了。
于是也不知道说什么,低低恩了一声,贾琏便侧过身去,阖上了眸子。
胤祥见他久久不语,问道:“可是觉得困了?”
贾琏道:“还……还可以,就是感觉脑子有点不太清醒了,嗡嗡嗡的。”他顿了一顿,还是没有忍住,又问道,“十三爷,有个事儿一直想问,可千万要跟我讲实话才好。”
胤祥恩了一声,道:“你问罢。”
“我这样一门心思想着赚银子,话里话外总是要提着,十三爷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像个迂腐俗人?”
胤祥奇道:“自然不会,你怎会生出这样的念头来?”
贾琏叹了口气,道:“有时候总觉得,自个儿身上的铜臭味道愈发的重了,虽然如今还不算什么‘奸商’,却也总要考量算计着。十三爷品格高洁,我不过是最凡夫俗子的一个人,有时候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我是何德何能,让十三爷如此看重厚爱。”
“朋友相交,贵在知心,你开铺子做营生,为的是什么我多少也能明白些。你我之间,乃是君子之交,没有名利权势这样的东西纠缠,干干净净,宛如梁上白雪一般的。至于你说我品格高洁,我却觉得你才是心性洒脱,不拘泥于权势外物,待人也极为真诚恳切。你倒是说说,自己有哪一点不值得我看重?”
贾琏听到那句“没有权势名利纠缠”的时候,忽然间觉得心头一轻,先前忖度胤祥会否是在利用自己的疑点,被这句话轻轻松松的就给抹平了。
说起来实在奇怪,这也不过是胤祥的一面之词,可是贾琏却无端端觉得,胤祥应当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推心置腹”吧。
“我对你,是推心置腹,当知己视之的。”
贾琏听见胤祥这句话,愣了一愣,两人竟然想到了一处去。
他侧身朝里躺着,胤祥瞧不见他脸上的神情,贾琏微笑着舒了口气,话音轻快了几分,动了动身子道:“我从前没什么真心真意的朋友,除了酒肉之交,就是互相的逢迎吹捧,压根就算不得朋友。十三爷方才这一席话,贾琏记在心里不敢忘记,且对十三爷亦是如此。”
胤祥恩了一声,过了片刻才伸过手来,在贾琏手背上拍了拍,道:“雨天心浮,人也难免想的多些,我这样的身份,你心中微有不安,也属人之常情。”
这下子倒换作贾琏有些不好意思,低笑了两声后便道:“时辰不早了,十三爷也早些睡吧,只盼着明日是个好天。”
胤祥颔首而笑,沉声道:“一定是个好天。”
贾琏虽说白天睡了一会儿,可是船只在江面上微微晃起,还是让他的睡意油然而生。眼皮子重重的,阖上就不愿意抬起来,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胤祥却不似他睡得这样快,过了片刻之后,支起半个身子,抬手轻抚了一下贾琏的脸庞,苦笑道:“这么些日子,竟让你觉得疑心我了,你这个人,成日里究竟想些什么呢?”
贾琏皱了皱眉头,嘴巴动了动,嘟囔了句什么也不知道。
胤祥道:“我左一句暗示,右一句提点,你统统不去想,这些莫须有的事,你竟想的比谁都多。人家都说这一物降一物,我瞧着你便是我命里头的天魔星,让我气得很急的很,偏偏又拿你没有法子。”
他的手顺着贾琏的脖颈慢慢滑下,将衣襟上的带子轻轻解了开来,恰好贾琏一个翻身,胤祥轻轻巧巧的便将他的中衣拉扯下大半。
贾琏并不比胤祥矮上太多,只是瞧着便比胤祥瘦许多,如今这样一瞧,便更觉得单薄。胤祥犹豫了片刻,终是伸出手去,轻轻将贾琏拥在怀里,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
只是唇瓣之间轻轻碰触,细细摩挲片刻,胤祥颇有些意犹未尽,可是又不愿操之过急,只扯过被子给两人一齐盖上。
“竟睡的这样熟,给人家扒了衣裳还不知呢,可真是……”胤祥摇头慨叹两声,手指搭在贾琏的前腰,温热的胸膛贴着贾琏的后背,肌肤相触的感觉实在太好,这样一挨上,便让人舍不得放开。
“你说说,我若是今晚就这样将你拆吞入腹,可是该怪我,还是怪你?”胤祥像是在问贾琏,又像自问,却终究只是苦笑一声,从后背拥着贾琏,阖上了眸子。
而贾琏却睡的十分自在,身体放松的靠在胤祥怀里,一夜连醒都没醒过,对自己被人家又亲又摸的事情全然不知。
约莫到了天色渐亮的时候,大雨才停了下来,贾琏这一夜睡的极好,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头痛的感觉,他先是惊奇于昨晚那样的天气自己竟然没被船晃醒,而后便被另一件事弄的当场愣住,呆若木鸡。
自己的衣服只剩了一只袖子挂在左臂上,胤祥的手搭在自己腰间,两人上身都是□着,肌肤滚烫而紧贴。
最尴尬的是,身后还有个半硬不软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后腰……
贾琏是成年男人,当然懂得这是什么东西,然而更让他欲哭无泪的是,自己身下也并不是很安分……
天啊地啊,两个男人一起睡,就算因为半夜睡姿不好醒来抱成一团,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出现晨勃啊!
作者有话要说:男人的正常反应啦,二爷你不要紧张,不要乱动哦,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被吃了不要怪我……
貌似喜欢古代种田的妹子多一点哦?穿到兽人空间……主要我没看过兽人文啊囧
四十二 江宁府院
贾琏觉得尴尬透了,万一一会儿两人就着这样的姿势大眼对小眼,那自己真是不用活了。
于是便想着,将身子先挪开些,只是贾琏睡在里头,要想下床又不惊动胤祥,实在是有些难。
可千万别醒,千万别醒,千万别……
就在贾琏喃喃自语的抬起一条腿来之时,胤祥的眼睫忽然微微动了两下,一双黑亮亮的眸子就这么睁了开来,定定的望着贾琏。
贾琏猝不胜防,心里一慌,腿上自然而然的软了一下子。
“啊!”
贾琏往下一靠,胤祥伸手一托,结果二人便从刚才背后对着的姿势变成了如今的面对面……
贾琏忽然想到一个词语,所谓的针尖对麦芒……
两人四目相接,贾琏心里头不自然的砰砰快跳了几下,相比起胤祥的淡然,贾琏只觉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起的这样早,做什么要急着下床去?再躺上一会儿不好么?”
贾琏听胤祥若无其事的开口,脸上有些微微发烫,别过脸去低声道:“醒了便起了,本不想扰了十三爷的,结果却弄巧成拙了。”
胤祥嗯了一声,撑起身子道:“无妨,我也起了,昨儿个夜里睡的可还好么?”
贾琏想到早上起来的模样,实在是不好说究竟算“好”还是“不好”,尴尬又局促的点了点头,道:“还可以,晚上睡姿不雅,恐怕扰的十三爷不得好眠吧?”
胤祥微微一笑,抬手揉了揉眉心,道:“岂会,昨儿个睡的极好,这一宿连梦也没做一个。”
贾琏只觉心里头有些奇怪,纳罕胤祥说话之时,眉眼间怎么竟觉出一股子温柔之意来了?
不过胤祥平素也是个脾性极好的人,兴许昨夜睡的真是好,早上起来神清气爽,态度便更好了几分吧。
贾琏向后微微直起身子,想要掩饰身下的窘态,轻咳了两声道:“昨儿个又下了一夜的雨,看着外头时气果真好了许多呢。”
胤祥的目光顺着贾琏略显凌乱的领口一路滑下,落在贾琏欲盖弥彰的那一处,愣了一愣,忽而了然一笑,悠悠道:“时气好不好的,一会儿去甲板上走走转转便可知了,我先起身了,不知今儿个早膳又弄了些什么,若是把昨天那黄鱼滚进粥里,吃着应当也很新鲜。”
贾琏听见胤祥要先起,心里头不禁吁了口气,眼神却又不可抑制的往胤祥那儿瞟了瞟,只是胤祥此刻背对着自己,贾琏也看不分明。
这么看起来,也不是没功能嘛。
平时看着胤祥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现在看起来,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都有啊。
对了,也不是不近女色,那会儿不是还跟自己说过,他是有心上人的嘛。
趁着这一次出门在外,大家都心情放松,一定要找个机会和胤祥多喝几杯,正所谓酒壮怂人胆……
不对不对,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男人喝多了就好说话,自己也没什么恶意,不过是好奇而已。
贾琏这样漫无边际的想着,过一会儿就觉得刚才身上那股不自在的感觉消退的差不多了,于是也起身套上衣裳。净面的温水和布巾已经有人送了进来,贾琏用温温的水洗了把脸,又漱了口,这才觉得精神真正清醒了过来。
胤祥坐在桌旁,见贾琏收拾好了,便随手一指身旁的座位,道:“早膳都弄得了,快过来吃罢,纵是这样的天气,吃了冷的也是不好。”
贾琏点了点头,挨着胤祥坐下,端起一碗粥舀了两口来喝,又随口问道:“咱们从京里出来的时候,竟带了这样多的东西在船上么,从不见有人下船去采买。”
胤祥道:“倒是让你说着了,不是今日便是明日,也该靠岸一回了。”
贾琏眸子一亮,忙问道:“不知道这一回,能够停靠多久?”
胤祥道:“约莫也就是个把时辰的功夫,船上的米菜都不足了,下了码头去市集采买,用不了多一会儿的。”他瞧了贾琏一眼,笑道,“怎么,你可是想下船去走走?”
贾琏点头道:“确实是想下船去走走,这些日子一直在船上晃悠着,身上都晃的没力气了,若是能下船去走一走,脚踏实地,兴许能舒坦些。”
胤祥沉吟片刻,只道:“这一处只是小码头,外头鱼龙混杂,脏乱不说,若是遇上什么生事之徒也是麻烦,倒不如再等一等罢。”
贾琏颇有几分失望,却也不好忤逆胤祥的意思,只得道:“到底是十三爷想的周全。”
胤祥摇头道:“并非我想的周全,而是近日民间人心不稳,常有乱党余孽作祟,我也是多加一分小心罢了。”
贾琏闻言一惊,脱口道:“乱党?难道是天地会么?”
胤祥瞧了他一眼,饶有兴味道:“怎么你也知道这个?”
啊,原来真的有这东西啊。
贾琏顿时来了兴趣,搜刮了一下脑中关于那些乱党的知识,同胤祥问道:“那个总舵主是不是叫陈近南啊?那些乱党武艺可是非常高强?”
胤祥微蹙眉头,摇头道:“陈近南乃是天地会总舵主陈永华当初的化名,如今陈永华已死,京城周遭的天地会余党也所剩无几,只是这南方一处却不同北地,似乎还有些人,狼子野心,妄图再振其纲。”
居然已经死了,贾琏一下子觉得有些失望,电视剧里陈近南给自己留下的形象就是郑伊健那样的,被电视剧演的出神入化,为人忠义又仁道,虽然是乱党反贼可是人气却非常高。
可惜了,还没来得及见一眼真人,居然就阴阳相隔了。
不过自己要真的见到了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自己是朝廷命官,如果落在乱党手里,八成是死路一条,或者就是被威胁着去当卧底。
当了卧底,最后估计还是死路一条。
如此想想,果然还是不见的好,不见的好。
胤祥在旁瞧着贾琏的脸色,忍不住笑问道:“怎么我瞧你,仿佛对着乱党反贼倒是兴趣很浓似的?”
贾琏正想着电视剧里面天地会的情形,被胤祥这样冷不丁的一问,险些把脑海中那“反清复明”四个字说出来。
“没有什么,只是民间听的演义多了,自然也就起了些好奇之意。”贾琏含糊带过,喝了口粥又道,“那这些人,可曾入宫去大胆行刺过么?”
胤祥闻言失笑道:“入宫行刺?紫禁城的侍卫难道都成了空架子摆设不成?哪里有那么容易便放进乱党去,他们也不过是在各地煽动生事,陈永华死后,也就更不成气候了。”
贾琏尴尬道:“是平素听戏文听的多了,这才胡乱揣测起来,让十三爷见笑了。”
电视剧里是这样演的啊,我有什么办法……那里头演的侍卫就是跟摆设一样啊,被那些武功高手随便一踢一踹,就哗啦啦的倒一片。
结果给这些事情一打岔,早起的尴尬事情也就自然云散烟消了,两人用罢了饭,便一起到甲板上去透气。
雨后天穹碧蓝,映着偶有微波的江面,也不知是不是贾琏的错觉,远处仿佛还可以瞧见彩虹。
如果再有几只海豚翻腾几下子,那就美不胜收了。
贾琏发觉自己又想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去,收了收心思专心望着原处,天气一好人的心气儿自然也就跟着好了起来,贾琏不由自主的,轻轻哼起了歌儿。
“清凌凌的水呀,蓝莹莹的天……”
贾琏的声音不算浑厚,只是清朗中带有一丝略微的绵意,这样低声哼吟的时候,煞是动人。
胤祥不知他唱得是什么,却也不开口去问,两人侧倚着门板,远望着原处的碧波,柔风卷起衣袂,阳光照在脸上,和煦温润。
倒也不知是那晕船药起了效用,还是贾琏已经适应了这船只飘荡不稳,这余下来的几日,晕船的症状竟也好了许多。胤祥这一次说得倒是不假,七日之后,众人便抵达了江宁府。
胤祥安排的非常周详,到了江宁之后自有人前来接应,住的不是客栈也并非官邸,而是一处三进的宅子,里头有几个老妈子,还有丫鬟小厮。里面的装潢布置,怎么看也不像是寻常人家的模样,院墙垒的很高,虽然是在江宁,院落规制却是北方常见的样子。
贾琏见了颇为惊奇,胤祥仅笑道:“这儿是九哥的一处宅子,并非是我的,咱们过来,住在官邸里头也不自在,若是住客栈又太简陋仓促了些。到底是九哥家大业大,四处都有宅子的,总算咱们也可有个容身之所。”
贾琏了然道:“既是这样,不知十三爷要何时去见这儿的官员?”
胤祥道:“不急,咱们才到这儿,今晚且先安顿下来,我心里头自然有数。”
贾琏点了点头,胤祥办的是公差,和自己这种挖社会主义墙角的摸鱼行为大不相同,这里头的门道他不懂,自然也不会去多嘴多问。晚上宅子里的厨子做了一桌地道的浙菜,菜品多以甜酥鲜香为主,贾琏倒是觉得不如北方口感浓重的菜色来的好吃,只是样样都十分精致,挑挑拣拣的吃下来,倒也用了不少。
胤祥还命人上了些酒水,与贾琏浅酌了几杯,有酒相就,倒是更多吃了几口下去。
睡了这样久的船,如今终于能够在床上平平稳稳的睡一夜,贾琏几乎是脑袋挨着了枕头,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再一睁眼便已是天色大亮,出去一问,胤祥已经出门去了。
胤祥有差事,自然要忙他自己的,只是贾琏一人呆在这宅子里头,就有些百无聊赖起来。用了早膳之后,贾琏想着总归也是无事可做,便在身上带了些银钱,又同府上的门房问了问街道名字。
“公子可是要出门么?爷刚才出去的时候特意嘱咐了,请公子先在府上等一等,待爷回来,再同公子一并出去。”
贾琏笑道:“我一个七尺男儿,还能转丢了不成?我就在这临街转转,用不了多少光景便回来了,不会给您添了麻烦的。”
门房还有些为难,只是贾琏却不由分说的走了出去,外头艳阳高挂,空气中透着清润和甘甜,贾琏深深的吸了一口,长吁了口气。
自己在这个世界是“活着”的感觉,已经越来越强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哼哼,十三爷不让你出门,你非要瞎跑,哼哼哼……
四十三 落落如风
现在的江宁就是日后的南京,和京城是不相上下的繁华,市场中售卖的东西却大不相同,贾琏东走西看,只觉得什么都新鲜。
上一世的时候,贾琏每天的生活都是两点一线,教员的工资不算很高,又要存钱买房子,根本不敢胡乱挥霍,旅游什么的更是想也别想。现在受了半个月的活罪,好容易一路吐到了江宁,当然要看个够本才行。
贾琏心想,都说这会儿的秦淮河畔勾栏瓦肆,歌舞升平,自己对逛窑子是没什么兴趣,不过远处瞧瞧还是可以的,就当过把眼瘾吧。
这样溜达下来,不知不觉得,怀里已经抱了好几样东西,贾琏开始盘算要不要先打道回府。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胤祥也不会在这儿只逗留一天,自己反正也是没事干,这两天都可以出来转转。
只是如今天气实在太热,贾琏转悠了一上午,贴身的里衣几乎都要给汗浸透了,他随手抓起本刚买的演义小说扇了扇风,这会儿也到了该用午膳的光景,贾琏随意瞥了瞥四下,寻了个看似清静的茶馆便走了进去。
外头虽然看着清静,里头的人却也着实不少,小二引着贾琏到了把角的一处位子,贾琏留意到,这已经是这家店里的最后一张空桌了。
“客官想用点儿什么?”
贾琏对这边的菜色毫无头绪,想了想便道:“上一壶好茶,再弄两道清爽可口的小菜,挑拿手的上就好。”
小二利索的擦了桌子,笑呵呵的到后头去了,贾琏把刚才买的那几样东西拿出来把玩,其中有个珐琅的小首饰盒,上头的彩漆非常漂亮。贾琏想着,若是拿给巧姐,小丫头必定喜欢的爱不释手。
“兄台可是一个人?是否介意拼个位子?赶路赶的急,又是这样的时辰,实在难寻一处用饭喝茶的地方。”
贾琏听到有人站在面前同自己说话,抬头瞧去,只见一个少年公子立于桌前,修眉朗目,唇红齿白,额上有些不明显的汗珠,看来是刚自外头进来。
又是个帅哥……
贾琏心底忍不住叹了口气,到底是自己命数太好还是这会儿人基因太好,怎么凡是给自己遇上的,都是帅哥?
可是,那些本来就应该出现在这个故事里的人们,长的好看一点,贾琏也就忍了。
现在连随随便便冒出来的路人甲,都是一张主角脸,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贾琏一边腹诽了几句,一边想起人家帅哥还在旁边等着,连忙笑着点了点头,道:“请坐下吧,正好我一个人,待着也很无趣呢。”
少年笑了笑,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同贾琏问道:“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贾琏道:“在下贾琏,不知道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少年拱了拱手道:“洛风,听贾兄的口音,倒不像是这儿的人?”
贾琏道:“确实不是这儿的人,我是京城过来的,你可真是好耳力。”
洛风笑道:“只因我结拜大哥也是京中人士,听得多了,自然也就能明白几分。”
贾琏点了点头,恰好这会儿小二将饭菜送了过来,贾琏便道:“咱们如此相识,也是有缘,若不嫌弃,那便一起吃些罢。“
洛风倒是十分痛快,点头道:“我便是个最爱结交朋友的人,我再要上一坛好酒,与贾兄共饮。”
贾琏忙道:“白日里头,还是莫要喝酒的好,若是你想喝,那便少要些,我是不喝的。”
虽然这个洛风看起来没什么坏心,但是毕竟出门在外,不得不多一个防范的心眼,喝酒最是误事,贾琏哪里敢沾呢。
洛风也不加勉强,点了点头道:“也好,那我便以茶代酒,敬贾兄一杯,多谢贾兄这一饭之恩。”
贾琏看他的言谈举止,都不像平常人家的公子哥儿,便试探着问道:“洛兄弟瞧着不像寻常读书人,今次出来是为了何故?”
洛风道:“也没有什么,替家里押一趟镖,差事办完了,便要赶路回去,只是耐不住今儿个日头太足,便进来歇歇脚。”
啊,镖局的?果真是个练家子啊。
贾琏顿时对眼前的洛风生出了一股敬仰之意,连忙又问道:“这么说,你是懂武功的了?”
洛风潇洒一笑,随意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贾琏又道:“那,那可否露一手来瞧瞧?我对这武林功夫最是好奇,可是一直都未曾得见。”
洛风瞧了贾琏一眼,悠悠然喝了口茶,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而后忽然猛地一甩手,两根筷子霎时就不见了踪影,却听见两声钝钝的微响。
贾琏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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