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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之风华天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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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火海一只凤,他于火中涅槃。
谷龙觴推开了凤仪殿的门,他推开门进去,就见到了颀凤轩的这般仪态。
贸然闯入,谷龙觴站在门口许久,在把门关上之后,他朝他走过去。
“颀凤轩。”
颀凤轩睁开眼,“这里可不是你的宫殿或者床。”龙太子,你这人,怎么生起莫名其妙的气来,那般执拗!
颀凤轩睁开了眼,抬起一脸睡意看那冰着脸的人!
谷龙觴转开身去奉茶,他道,“你酒量不错。”
颀凤轩接过茶水,他笑,“总之,我不会像你。”
“我怎么了?”
“三杯倒。”
“你才三杯倒。”奉上一杯茶水,附送一个拳头,敢说龙国太子酒量差,找死!
颀凤轩吃痛,“我没惹你,龙觴。”敢打他的腹部,还给你,一报还一报。
谷龙觴吃痛,凤太子下手够狠,狠又准,这算是还刚才的一脚吗!
谷龙觴转起头,向着身边的人,“颀凤轩,这两年,你都在忙什么?”为什么,不会信!
“怎么,想我了。”
凤太子睡意全无,他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我惦记我们之间的比赛。”
谷龙觴说着,忽然再次出手,颀凤轩踢起长腿,扫了龙太子坐的凳子的脚,凳子被踢飞。
“谷龙觴,你是主,我是客,本太子要睡觉了。”难道过来,就是为了打吗!
颀凤轩走向自己的床,他边走边解开外衣,他脱到只剩一套雪白的里衣,清俊的身材,谷龙觴也走过去,他道,“我也困了。”
“你的床在这边?”
“这是我的家。”
“哦,颀凤轩倒下去,刚好压下先躺上床的龙太子身上。
谷龙觴把人推到里边,顺便掐了人家的腰身,充满强健的腰身,原来,少年已脱胎换骨!



、第23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颀凤轩浑然不觉的捶出一拳,他的拳头打在谷龙觴的左脸上。
谷龙觴抓住那只手,忍气吞声,他想,暂且忍他一人,等凤太子回国了,自己先到半路上等他,只要一刀给他,一不做二不休,将他解决掉。
颀凤轩睡意朦朦胧胧间,谷龙觴把凤太子的手丢回去道,“我父皇说,明日你想去哪里玩,我请几位美人陪你去。”
颀凤轩翻身睡去,他模糊的答案,“你去比较一下,那位美人比较美,让他随我去就行了。”
谷龙觴嘴角抽了抽,晚宴中,谷龙灵好像有说过这么一句话,“凤轩哥哥,你知道龙国的天下第一美人是谁吗?”
“非我皇兄莫属哦!”
颀凤轩嘴角微微勾起,他睡后好梦,直至翌日早上,凤太子嘴角边的笑意还微勾着完美的弧度。
谷龙觴一大早上起来,看一眼那睡着也傻笑的人,他一拳打下去,准确的捏住凤太子的下巴。
“起床。”
颀凤轩睁开凤眼,迎上龙太子的凤眼,凤眼对凤眼,无限的风流!
“公子叫我起床有何要事?”
谷龙觴起身穿戴整齐,他出去两个时辰回来,人骑在高头大马上傲然道,“走吧,凤轩,我带你去青楼。”卖了!
颀凤轩换了一袭不甚华丽耀眼夺目的白袍,他翻身上马,龙太子想欺负凤太子,做梦!
颀凤轩飘逸跃起,他上了龙太子的马,他抱着怀中的美人,出宫去,寻青楼,互相贩卖对方。
谷龙觴一路上咬牙切齿,他甩了身后的人好几次,可他就是不掉下去。
“颀凤轩,你不会骑马?”干嘛非得跟着人家同骑乘,凤太子又不是女人,怎么把人抱得那么紧!
颀凤轩笑得阳光明媚,他探出自己的脑袋,漂亮的下巴越过龙太子的肩头,他道,“龙觴,你忘了,我十岁那年,可是独自骑马回家,还有,你过后去凤国参加比赛,我在骑射的比赛
上,赢了你。”那是打败龙太子涉猎的唯一项目啊!
凤太子如是高兴的说起过往;谷龙觴咬紧自己的牙关!
“颀凤轩,你再不下去,小心我带你去荒郊野岭。”解决了喂狼!
“好啊,我们一起去。”
颀凤轩轻佻得随意,谷龙觴甩起马鞭,他感觉身后的人变了,他变得处变不惊,遇事从容,而自己,却轻易的动怒,怒发轻易的冲上冠顶。
颀凤轩一只手怀抱过前面之人的腰身,一只手拿紧自己的剑。
他如今掌握得了自己的手中剑,也就表示他未来能掌握得住自己的天下。
她的母后,那次,这样抚自己孩子的头发道,“轩儿,你是倔强的孩子。”
颀凤轩道,“那母后,我会学会沉稳处事。”
她道,“嗯,很好,轩儿,你且记住,你是凤国未来的王,你可以不要皇位,潇洒快活而去。”无人会逼迫凤太子上位。
颀凤轩跪谢自己的母后,他道,“母后,儿臣知道怎么做了,我想,我必须要做一些事,比如,守住凤国的江山,让凤国的百姓,安居乐业。”
“所以,轩儿,这是你的选择,不是谁人替你选择。”
“你要明白,每个人,做的任何选择,都是由于自己的心愿,若不是,就会害了别人。”
“你明白吗,轩儿。”
“嗯,轩儿明白。”
他终于明白,确定一个目标,朝着它走去,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眼光,有时候,该随性而为,保留一点自己的本性。
谷龙觴甩了甩手上的马鞭,当停下甩马鞭的动作,他带凤太子来到了一处寥无人烟的地方,这里不是荒郊野岭,这里满地青葱翠碧,郁郁葱葱的丘陵,满地的野花盛开,像是花的海 
洋。
谷龙觴回头看一眼被自己甩在身后的护卫,他等他们跟上来,然后取出自己的弓箭。
颀凤轩拿起一支箭问,“龙觴,我的弓箭呢?”
“你会打猎?”
颀凤轩凤眼一眯,站在龙太子的面前,“龙觴,你再问一次?”小心把你猎了!
谷龙觴誓死不松劲,说就说,“颀凤轩,你会打猎?”
颀凤轩直视面前的人,龙太子,又是那个取笑的笑意。
颀凤轩道,“那你去打来,我在此等你归来。”
谷龙觴本以为,颀凤轩会生气,出乎意料之外,他没有。
他道,“你们,去把凤太子的弓箭拿上来。”
“是。”
两人拿了弓箭,他们一同走进密林里,侍卫在外守候。
颀凤轩走自己的小路,他转去另一个方向;谷龙觴也走自己的小道,他背对凤太子而行,两两相背而去,他们在密丛里相撞。
“恩?”凤太子手上空无一物,谷龙觴打量了某人全身上下,衣服上毫无血腥,“颀凤轩,你的猎物呢?”
颀凤轩瞧着神骏不凡的龙太子,他手上抓了只死掉的鹿子。
颀凤轩笑,“因为我菩萨心肠,不忍杀生。”所以,猎无所获!
颀凤轩站起来,他其实也打过猎,去年,他带自己的表妹去打,那丫头心儿软,见到血淋淋的兔子,她道,“好残忍。”
颀凤轩道,“适者生存。”
“可是,轩哥哥,我们也该有善意的一面,如果那一面都没有了,你以后如何造福天下黎民百姓。”
“小萱。”
“轩哥哥,我知道,你以后会成为一国之君,但是,作为一国之主,不一定要冷血无情啊,你看看你近段时间来,多少人求情,你都不顾,柔姐姐纵然有错,但是,孩子无罪,他无罪
啊。”
颀凤轩最后命人抱走了那个孩子,至于孩子去了哪里,无人得知。
颀凤轩那时候就明白,有时候,该狠,有时候,该柔,刚柔并济,才能济世苍生。
谷龙觴盯着走在前边的人影,颀凤轩步行散漫,他走到一处河边坐下,就坐在草地里。
谷龙觴也走过去,他把那只鹿丢给了侍卫。
颀凤轩道,“苍龙,日后,我们做了皇帝,你还有时间去凤国吗?”
凤太子躺在草地上,他偶尔,也会有点茫然,当两个人都成为了一国之君,是否,还能像今天这般,你来我往的互相言语相击?怕只怕,到时,说一句话,都要斟酌好久,客气客套来回。
谷龙觴躺在草地上,他望着蔚蓝的天幕,双手枕头,他的答案是,“没有。”
他不会再有时间去凤国找凤国的太子,曾经,跑去一次,同对方错过了,再见,却是那般不欢而散,过后,两年,却一点音讯也无,他想,何必庸人自扰。
“是啊,韶光易逝,也许,在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抓住曾经的流光。”
颀凤轩把手中的石头丢到水中,心沉了得就像投进水里的石头,石沉大海之后,谁也找不到它,再也拿不回来。
一个人的心事,就像一颗沉入大海里的石头,再也浮不出水面,而且,他们都不是轻易将各自的心事摊出来的人。
谷龙觴转头,身边的人,又躺下去。
颀凤轩挨着谷龙觴,他道,“你最好别动手。”打架的事,有的是时机,现在,阳光正好,岁月静好,难得这么和气的靠在一起,图得片刻安宁!
谷龙觴任由凤太子的矫情,他直视天际,白净的天幕,谷龙觴道,“凤轩,你用两年锻炼自己,成就感如何?”
颀凤轩把自己长长的腿压到龙太子的腿上,实在没办法,不欺负人,就不舒服。
谷龙觴咬牙,他等凤太子的回答。
颀凤轩笑,“我的成就,不如何,反正,我学会了,以后,只要是对于龙太子的事,我的反应,只要不悲不喜,就对了。”
颀凤轩随意得惬意,或许,这就随意而安的另一种境界。
谷龙觴明显一震,他终于承认,曾经,自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不小心的提醒,都成了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格局发生改变的主要因素。
谷龙觴不知从何时起,开始留意与自己走到一起的颀凤轩。
按理说,以他们这般太子身份,显赫地位,说来,都不会走到一起才是,谁想到,两人的纠缠,只源于小时候的不服气,只因为那么一点点心里的作用,就这么让他们有了经过,而经过之后呢?他们之间的关系,最终要怎般定势?
谷龙觴到此刻才肯承认,颀凤轩改变了,他变成了他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而他谷龙觴呢,是否依旧如昔?
天下,流光,经过,他们,心里到底有没有感情?
如果有,假如真的有,他们的那些感情,又都是些什么感情?
他们各自修习得了那些作为太子未来皇上的学术,他们会比通常人高傲一些,而当,两个高傲的人站到一起,他们要谁输谁赢,才能圆满这个已经有开始并且有过程的关系?
颀凤轩虽然改变了自己的反应态度,然而,他有一点仍不会改变,那就是,让龙太子,有求于自己的事!
谷龙觴懒得理会执拗的人;颀凤轩忽然想到一件大事。


、第24章 窈窕淑女君不逑

他道,“龙觴,我听说,龙国的焰华城,有位佳人,她长得闭月羞花?”
颀凤轩停下脚步,他们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走,路向何方,都不知。
谷龙觴自顾往前走,他道,“说不定,那个人就是你。”长得闭月羞花,其实凤太子也可以有此等风姿。
谷龙觴边道边走,他说这样的话,本想刺激颀凤轩,可,他却失败了,这次是彻彻底底的失败,颀凤轩,竟毫无反应。
颀凤轩继续道,“我想去会会她,看她合不合我胃口。”所以,想请龙太子代引见引见,因为听谷龙灵说,那位姐姐,同皇兄认识,且,关系,不一般。
谷龙觴绕了一座山,旁晚十分回到原地,他收拾猎物,颀凤轩帮忙拎一些。
谷龙觴冷笑,“凤轩不是说菩萨心肠吗?”怎么还敢碰它们,血淋淋的猎物,难道,不足矣触动菩萨心肠的凤太子?
颀凤轩提起手中的死兔子,他回眸一笑,“哦,龙觴你可能不知,我在超度它们。”将死物拿在手上,握住冰冷的感觉,感受心间冷与热的交替,这般的心肠烂好,其实也不过是想些事情,不要当真的以为凤太子不敢杀生,身为未来国主,他不敢杀生,那就等将来有一日,别人把他端下皇位。
“颀凤轩,你一定去啃了一年的石头。”以致,心地变得跟石头一样,无情无义。一封信,两年的时间,蓦然走过的人和事,不复当初!
原来的人,初见,真是让人实在忍不住感慨这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
“龙觴,你还是高看我了,石头能吃吗?”不若,龙太子,可以去吃试试!做人,都有自己的所想要所追逐,切记不要计较以前容易被激怒的颀凤轩不在了,像现在,他不在意的样子,也很好,这叫逍遥。
“对了,龙觴,那位天下第一佳人,她叫什么名字。”
“盈盈。”
“好美的名字。”
“颀凤轩,琴棋书画,你会几样?”
“基本通晓。”
“那进去吧,她要考核。”
谷龙觴把凤太子带到一座楼前,那座楼,叫歆歌楼,烟花红尘,红尘里的烟雨,据说,凡夫俗子,都可在里边寻得。
歆歌楼,“唱歌的楼?”
颀凤轩想不通,为何龙国各种地方楼阁门点取的名字都那般文邹邹,龙国是宗尚武术的国家,凤国推扬文学,从他凤太子的身上就可闻到文人的气息,非常的浓厚!
歆歌楼里到处都是莺莺燕燕,她们衣裳多彩,五颜六色;她们柳腰曼妙,衣袂纷飞间,一把手绢儿半遮面,羞笑问道,哎哟哟公子你可来了,妾身可想你了。
谷龙觴随手揽过这里的头牌花儿,歌音,她什么都会一点儿,卖艺也卖身,前些个月子,谷龙觴乃韵歌楼的常客,那时,歌音的初夜,龙太子要了,他吃的一干二净,包了她好多天好多夜,此次,他再来,又是点名要她搂她,那衣装艳丽的女人,红唇齿白,身娇腰柔,一抹胸衣,红艳繁华的牡丹盛开,烂漫在她的衣裳上,美得比敌皇帝后宫里的那些什么贵妃。
“苍公子许久没来了吧?”娇嗔的样儿,容妆艳抹,施了一层粉黛,再也脱不开沦落的俗世气味,她为他斟酒,选了间房子走进去。
颀凤轩看一眼很快就能进行逍遥快活之事的龙太子,他随那位侍女,穿堂绕室,走过了一座拱桥,在那如诗如画的境地里,看见那一座灯火闪烁迷离的阁楼,阁楼四处透光,凤太子仔细看一眼,他想用肉眼看穿楼阁里的美人儿,可惜,连个影儿都看不到,更别说什么碧玉佳人。
“公子,这边走。”那位侍女看起来,眉目顺眼,细瞧,也就普通的面向,落在人海中,不易再找。
“你家小姐,在这歆歌楼里待了多久?”
“回公子,小姐来此,是十一岁时,如今算算,也有六年了吧。”
六年,他们算算,他们也是十七岁的公子了,还有一年,即是成人礼,再过两年,即可行了弱冠之礼,果真是应了那话,岁月如梭。
颀凤轩回头看身后的那栋春宵楼,楼自然不□宵楼,而来此寻欢作乐的公子,都会在楼里抱着美人尽欢。
他认识谷龙觴多少年了,从四岁到十七岁,漫漫的时光,回首自顾,也就十三年。
十三年,流成水,长带般,绵远流去,其中翻覆的是他们之间的骄傲,而非什么交情深情。
“公子,小姐请你进去。”侍女进去通报后出来,便做了请示。
颀凤轩收了打开的折扇,他闲然跨步,一个门槛,一段情史,以及一份不为人知的心思。
颀凤轩终于看到了身在歆歌楼里,坚决卖艺不卖身的佳人,钟盈盈。
她坐在案桌前,桌上放置琴瑟,纤纤玉指,如藕白皙,轻轻跳动,瑟鸣无琴和。
“颀公子,坐吧。”
她垂眉敛目,如扇翼的长睫,掩住了她眸里的盈盈流光,简雅的发髻,头绾饰物简单却不失气势,衬了雍容和卓约,雪白的衣裳,抹胸衣上,单调绣制的花草,丝线的颜色择取淡色配制。
颀凤轩也不做什么推辞,他自顾寻了一个位子坐下,闲逸的姿态,她还在那里调弦弄瑟,想奏一曲,却不知是不是心情所致,零乱不成句。
颀凤轩接过那名侍女给自己端来的茶,他揭盖,轻轻吹走茶水上的浮叶,茶香浓淡相宜,让人精神气爽。
她在那里,自顾做自己的事,长长的青丝,垂落肩头,那简单的玉簪斜斜插在她的发里,绕在臂上的玉带,滑落而下,雪肤玉肌的女子。
颀凤轩闲吟一口清茶,他再次看过去,她已然抬起眉目看过来。
玉人夹桃似的容颜,给人瑞雪初晴的初见,明珠一般的双目,春水在其中荡漾,小巧的鼻子下,一双淡雅色的唇,抿和着,嘴角藏不住那点滴的幽怨无奈。
“公子,可看够了?”声若流水,涓涓泠泠,柔里含有疏离之意。
颀凤轩扬起嘴角,他这种笑,一般来说,都会让不一般的女子招架不住,可她,无动于衷,想必,她很一般。
“公子我深夜来访,钟姑娘难道就是为了疏远在下,于千里之外?”
他放下茶盏,她起身玉立,袅娜纤腰,拖地的衣摆,随着她生花莲步绵远长远。
“公子,你是来请教琴艺还是来寻欢作乐。”
“两者皆有。”
“碧桃,开门。”送客!
碧桃守在门外,她外面一件桃色衣衫,里面一件碧色衣服搭配,所以,名叫碧桃?
颀凤轩笑着道,就此告辞。
他出了门,再看一眼俯首的侍女,“你跟我来。”
“是公子。”
“这里,可有什么好地方可供我赏月把酒?”
他行走在前,那名侍女跟随在后,钟盈盈站在门口看着那远去的两人,她漠然关上门,每个人,都有傲气,也会有低声下气的乞求。
“在那边,有座亭台,只是晚上,上面风大。”
她指了左手边方向,那独立的高高亭台。
他转身走去,他的用意也不是为了问什么大事,就想知道,“你们家小姐,可有喜欢的公子。”
碧桃想来,是以为面前这位美貌不输苍公子的如玉公子,也是喜欢上了自己家的小姐了,她福身道,“公子,小姐没有,中意的人。”她说谎。
颀凤轩开启酒杯,拿来酒壶,亭台上的晚风,确实很大,呼啸而过,吹乱了那些白色的琉璃纱幔。
“想必你一定知晓苍公子和你家小姐的事吧?”
颀凤轩洗了酒壶,碧桃移过来一步为其斟酒。
她拿酒壶的手,抖了抖。
颀凤轩道,“满杯。”
她听命的满杯。
他道,“把它喝了壮胆。”
“这。”
“我想知道的事,从来没有得不到。”他明着来,威胁。
碧桃深懂得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随便弄死人了弃尸荒野,也不会有人管,她觉得害怕了,一边是自个的命,一边是忠心忠诚。
她的小姐对自己也没什么大恩大惠,只不过是小时候,见自己可怜,就收了自己在她身边当丫鬟,小姐家原本是官家,却因为其父贪赃王法,被人告到刑部去,最终,再怎么大权大势不可随便盘查的官家,也在刑部的大刑之下,承认了罪责,好在主掌刑部的大人不是什么昏庸贪官,他留了钟家千金的一条命。
当年千金小姐,最后举目无亲,就在她孤苦无依时刻,在险些遭人□时,被路过的陌生少年救起,他,就是苍公子。
“你是说,你家小姐在十岁时,就遇见了苍公子?”
颀凤轩杯中的酒,还剩半杯,他凤眼一眯,十岁,他嘴角弯了一下,饮一口酒。
“那时,我陪着小姐,我们无处可去,就找了处简陋的无人居住的房子暂时住了几天,小姐本打算去找自己的舅舅,但是,一个女孩,她哪里来的盘缠,幸好,那位路过的苍公子,他不仅救下了差点被人欺辱的小姐,还给了她一些银子,然后,他就走了,他没说名字。”
“哦?那你们如何知晓,他姓苍?”
颀凤轩讥笑,那不是他给谷龙觴安的姓名吗,龙国之龙,苍龙在天,没想到龙太子真的拿了这个虚名,到处乱用!
“关于小姐和苍公子的认识,这要说到后来,后来,我家小姐拿了那些银子,我们准备远行去西土,那里,她还有亲人可依靠,可,半路上,遇到了歆歌楼的妈妈,她命人把小姐掳掠来了这里,这一来,就是六年。”
“你家小姐为何不愿接客?”
“小姐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她怎么会去做那种事?”
“哦,如何说?”
颀凤轩一副事不关己,他酒杯里的酒,还剩一口。
碧桃才发现,眼前这位貌美俊绝的公子,他眼里的冷漠,比自家小姐更甚,先前带着的笑意,早已隐去。
“小姐死命不从,歆歌楼倒也有卖艺不卖身的契约,小姐不得已选了学艺。”
“她擅长鸣瑟还是弹琴。”
“鸣瑟,因为,她听说,苍公子练就一手好琴。”
颀凤轩剑眉,似乎有动,又好像是错觉。
“苍公子是如何与你小姐重逢?”
碧桃再给颀凤轩斟酒,“那天,小姐出去春游,他们相遇在郊外。”
颀凤轩才察觉,酒水早已冷了,方才暖的一壶酒,早就冷了透彻。
“那天,我随同小姐出去,小姐抱着自己的瑟,她在茂密的一颗大树下练习,远远的自然有歆歌楼的伙计跟随,小姐知道自己逃不掉,她只能三心二意的学习技艺。”
“如果不是知道苍公子懂得弹琴,小姐也不会那么勤修苦练瑟艺,她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和苍公子琴瑟和鸣。”
碧桃依然记得那天的美好,她站在自家的小姐身边,她四处遥望的目光,当出神的看着那位闲步走过远处的公子,她出神了,她的小姐叫了自己好几次,也没回应,然后,钟盈盈抬起头,顺着自己丫鬟的视线望过去,她看见了那位着锦衣华服的公子,他挺拔的身姿,玉树临风,孤立于溪河边,他远远身后,有大队人马跟随。
“你可知道苍公子的身份?”
颀凤轩喝下那半盏冷酒,冷,冷到了心底,可以结成冰。
“我不知道苍公子的身份,小姐说过,他应该是达官显贵家的公子人家。”
“苍公子可有像你家小姐表明了心意?”
碧桃全然不知的神态,她摇头,该说的她都说了,决定说出来之前,她犹豫了很久,本以为说完了,自己差不多也要死了,其实也不是,说完了,心里为自家小姐藏着的心事,忽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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