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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之风华天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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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龙觴将少年抱住,从未有一个人,能让他做到这份上,因为,没人敢和龙国太子作对。他上有父皇母后,他们严格督促,下有百官臣子,他们见面行礼,唯唯诺诺,言官拿着笔记载,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被看在眼里,记载书上,或许,一不小心,他们随时都可能丢了太子的身份地位。
颀凤轩靠近温热的怀里,他喃喃的叫着自己的母后,已经记不清,小时候,自己和其它皇子的比较,已经记不清,自己的母后是怎么努力的微笑着坚信的对自己说,生来多病的轩儿,有一天,他定可以顶天立地,覆手天下。
每个人,都有来时路,有人忘记了,有人隐约记住,想要从中警醒自己,凡事,要学会,才能守住。
“颀凤轩,你很冷吗?”
谷龙觴感觉怀中的人颤抖得厉害,他到底喝了多少兰花落?为何要试毒?
颀凤轩一声不吭,他昏昏沉沉的难受噩梦了一场,然后,在下半夜里醒来,他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床上,多出了个人,对方光着身子,而自己,还剩里衣,颀凤轩伸手摸了摸,当摸到那手感舒服又有点熟悉的下巴,他撑起右手托脑袋道,“龙觴,是你,我以为是柔儿呢?”眼里含笑,点起的烛火,映了那笑,绚烂了韶光。
谷龙觴突然狠狠的打过去一拳,去你的柔儿!
居然敢敢把他误当成别人,堂堂的龙太子,竟然被当成他凤太子的什么柔儿,谷龙觴打出结结实实的一拳!
颀凤轩吃痛,他人才醒来,还来不及躲,拳头还真是重,鼻子生疼。
“你要是想让她来陪,我去你凤离殿。”
谷龙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他起身。
颀凤轩揉着自己遭殃后变得无比可怜的鼻子,他道,“你敢对我不负责?”鼻音浓重,鼻子一定被打坏了!
谷龙觴真想再给凤太子一拳,负责,关他什么事,不就是跟着睡了一晚吗,颀凤轩,你言语上,能不能自重!
“你真的没事了吗?”
“嗯。”
龙太子要是再睡回来,就更没事了!
“说吧,为什么拿自己试药?”
谷龙觴真的躺回去,下半夜,冷风从还未关上的镂花窗穿进来,赤着上半身的人,他感觉一冷,马上回被窝。
颀凤轩移开身子,等两人躺好了,他道,“我母后,被人下毒。”
谷龙觴惊讶的转头看身边的太子,这可是国家机密,后宫机密,宫闱之事,男儿不好过问!
“所以,你想试毒。”凤太子是嫌活得不耐烦了!
难道自己母后中毒,身为孩子的人,就要亲身试毒吗?
颀凤轩望着帐顶,他道,“我想知道,我母后在喝这种毒时,她是不是很难受?”
颀凤轩,他唯一敬爱的亲人,母后,唯一敬重的亲人,父皇,他们都是凤太子心里最重要的人,若他们出了什么事,那么凤太子的荣耀骄傲,所剩无几,想必只剩下一副躯壳。
他长那么大,被承受的东西太多,但是他母后时常很明确的告诉他,你想要做未来的王,就要承受得住这些繁琐及沉重的枷锁,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每个人活着,都该快乐,没有谁比谁更痛苦,只有谁比谁更幸福,更快乐,凡事都要看个人的追求方式和作为。
谷龙觴默不作声,他不知要说什么,本以为,凤太子应该比自己娇贵一些,因为他的反应让人误以为,他一定是在蜜罐里长大。
颀凤轩翻过身去,他道,“龙觴,你怎么看待那些大权在握的臣子。”
谷龙觴身子一紧,这种大事,若是让他说与自己的父皇听,他口若悬河没问题,但是,说与凤国的太子听,似乎有所顾忌。
“那是你自己处理的事。”
“是啊,我自己去处理。”
总不能让自己的母后受制于人,让自己的父皇进退为难。
谷龙觴看一眼这么说后即背身对自己的人,他单薄的背影,不知道,他能不能承担一国之重任,听说,当年凤皇上位,靠大臣辅助上去,那些过去的事,听了一二,一二之后,不该深究,若是深究,必成觊觎,那是两国的大忌,只要一不小心,就成了谋权篡位的借口。
、第12章 前去丞相府中游
“颀凤轩,你,真的没事了吗?”
翌日,一同睁开眼,谷龙觴先一步起来穿衣,外头正有人通报,要去见凤皇。
“没事了,明天就是运动会的开幕式,父皇今天召见,定有事要交代。”
两人穿戴整齐,颀凤轩伸手端了端龙太子的华冠,他们,头顶上,就是一龙一凤,龙者常衣玄色锦袍,而凤者,时衣白袍华服,他的衽裾多华贵花纹符印,以茜色为主,映其采。
“凤太子,你踢蹴鞠,如何?”
“定比龙觴好。”
两人走上玉石砌,登上月台,匆匆忙忙赶过去,第一次上朝请安迟到。
高楼宫阙,金碧辉煌照耀下,偌大的殿堂里,两位一黑一白的太子,他们并集跪下。
皇位上的天子,他抬手道,“起来吧。”
这两个少年,年少无邪,却不知,他们能不能这般平和下去,将来之事,都难预料。
颀凤轩俯首恭听了一些大臣的禀报,谷龙觴眼角里,看到身边的凤太子,满脸都是冷色。
涟漪贵妃之父,乃左丞相,丞相之职责,既有推举贤才之必要,又有辅佐君王处理军机大事之必要,他这几日不上朝,其他官员都道他是为涟漪贵妃之事,无颜面对天子。
颀凤轩怎会不知,左丞相的意在何为,他想让凤皇放了涟漪贵妃,他倒是会计算。
“左丞相一日不上朝,我们有很多事,都不清楚啊,皇上。”
右丞相如此进谏,他奉承了有权有势的人,却是忘了主,再想要清楚的事情,主要的决策者,仍是皇位上的天子。
谷龙觴背后冷汗一冒,他不知道,自己上朝拜见凤国皇帝,会遇上他们闹内部事件。
颀凤轩道,“父皇,儿臣从小就深得左丞相指导,如今丞相重病,儿臣想去看望丞相。”他就不信,端不了那老贼。
颀凤轩眸光里一耀,刚好,此次前往,就让天下人都知道,凤国小太子,有多懂事。
谷龙觴忍不住侧头看一眼沉稳以对的颀凤轩,这一刻,似乎才恍然,他们,都有沉稳得当的一面,而背后,能放开自己的人,颀凤轩做得容易,可谷龙觴不习惯,他收放不自如,而他凤太子,行姿洒逸,行云流水姿,在得到了凤皇恩准后,他们参加了运动会,过三日,即大摆阵仗出宫。
谷龙觴坐在轿子的右边,内里,他道,“颀凤轩,你是不是又想闹什么事?”怎么觉得凤太子去见左丞相,有点兴高采烈,就不怕幸灾乐祸!
“怎么会,我在比赛中,赢了龙太子,我高兴啊。”
哈哈!比剑,不分胜负,想不到赛马,龙太子却输了。
“你高兴什么,打猎的时候,我不是赢了你吗?”算是平等,哪里分得出谁人更胜一筹了?
“打猎不算。”
“凭什么不算。”
“杀生不算。”
凤太子的理由,真,真真真让龙太子想掐死人,就因为凤太子射不中,打不到猎物,所以,他可以借口说自己是因为不忍杀生才输,这什么破理由!
“颀凤轩,向我认输。”还有,别笑得那么阴险!
谷龙觴出手掐住凤太子的喉咙,现在,走出了皇宫,威胁凤太子的事,能想就要实践。
颀凤轩感觉自己脖子上一凉,他道,“龙觴,你敢再用力吗。”
谷龙觴松开手,颀凤轩这人这几天怎么不动拳头了,难道兰花落让他变傻了?
“你去左丞相府邸,想做什么,颀凤轩?”
“我自有我的事做,龙太子,你要是想去别的地方逛逛,你就去,本太子可以派几名亲随作向导。”
“你怕我坏你好事?”
“嗯,你这人只会坏我好事。”
“那我也去。”就专门去坏凤太子的好事。
“谷龙觴,这是我凤国的国事。”龙太子该望而却步!
“我只是走走,袖手旁观。”就是要去!
谷龙觴心里,有点虚,他也清楚,自己再这样下去,会闹出大事,他想收住自己不经过大脑的话,可惜,迟了。
两人坐马车来到左丞相府邸,下车,便看见丞相府的人,一家老小,提前出来迎接。
颀凤轩扫视了那全家人一眼,左丞相,郭家,辅佐皇帝登基功不可没,当年凤国大皇子,为了意中人,断然驳斥同其父皇母后,为此,先皇废弃当今天子的太子之位,转而让有勇无谋的四皇子继承皇位,那时候,被废弃的大皇子,他是为了龙国的公主。
颀凤轩平了那一众人的身,他想不到丞相府有那么多人,心里莫名一紧,想到要是追究责任,如此多人,还真不好办。
谷龙觴跟随颀凤轩进去,他一路上只沉默不语,丞相家,有五位大小公子,大的已成家立业,目前任尚书,最小庶出,听闻其常年带病,咳嗽不断,身子虚得很,他今年,大约也是十一二岁,同凤太子一般年纪。
颀凤轩事先了解到这些事,心里却是疑惑,为何,五公子,未曾听人提起,尤其是柔儿,她同凤太子提起过其他四位哥哥,却未曾说起过那五公子。颀凤轩边走向大堂边多看一眼那少年随时可隐没在众人里的少年。
他不是长得难看,相反,他眉清目秀,想必,长大后,会成为秀立群雄的公子。
男儿,自有美及女子之美,却不能有女子之柔。
五公子虽虚弱,却也有那点志气,男儿天生硬骨,即便不能扬鞭策马,也该鼎立天地间。
郭甫凉感觉自己身上有了些针刺,他抬起视线,迎接那玉立的少年,那人凤眸里的光芒,足矣睥睨天下。
他儒雅文礼道,“甫凉,见过凤太子,龙太子。”
颀凤轩装模作样的问了郭大人的身体状况,随便环视了一眼如花园的院落,道是要叨扰几日了,郭府上下的人,都道是太子不嫌,此乃恩荣。
谷龙觴站在池水边上看鱼,他忽然觉得自己和颀凤轩,就像是池中之鱼,有人饲养,他们永远也走不出,因为不知道,脱离了现在的生活,他们是会生还是会死。
“鱼有什么好看?”
颀凤轩走过来,他看着水里的锦鲤鱼,好活波的活物,就不知,死了,会是什么样?
谷龙觴看着那游来游去看似无比自由的小鱼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龙太子,如此的雅兴,以致凤太子奇怪的看着雅兴过头的人,一脸难道你就是鱼的神色。
谷龙觴真想把凤太子扔进水里,淹死他,这人,刚刚在人前,那般正儿八经,怎么一转到龙国太子面前,就这么欠揍欠扁欠打找死啊!
“凤太子。”
郭甫凉走过来,他作揖,颀凤轩回身看着羸弱的人,他身上,有,兰花落的味道。
颀凤轩心有点沉,他不知,自己此番出行,是福是祸,总之,他已经决定,定要在入住左丞相府的这段时间里,尽快找到自己想要的证据,然后,罢郭家权势,那么多大臣,都是畏惧其手中之权,才那般恭迎此人。
谷龙觴站在凤太子的身边,当真寸步不离,他道,“我不知要去哪里玩?”
“听说,这府中,有一座花园。”
“是禁地。”
一般来说,都是那样!
“龙觴敢不敢去?”
两人回了房间,谷龙觴夜里又跑来骚扰凤太子,他道,“我是担心凤轩想不开。”要是再服用兰花落,凤太子这辈子一定会残废!
颀凤轩拿着书,他的书,是从书房里拿来,有关于解析人的什么命什么劫的算命之书,颀凤轩今天随了三公子去书房走走,他看见了这本书,因闲着无聊,故拿来看看。
谷龙觴坐到桌子旁,他伸手,轻而易举,他取了凤太子的贯发之玉簪,美玉莹润,温润如暖熙,青白色,衬了一身鲜华白袍的凤太子高洁凌云,谷龙觴拿走了此根珍贵无比的贯发玉钗,他拿它来,挑灯!
颀凤轩黑线满面,真想,他真想灭了龙太子,怎么,可以这么做,害人家的墨发全数散落在肩上!
“凤轩,你不绾发,更英武。”
哈哈!
“你把玉钗洗干净!”英武,英武,再胡说八道,小心真的杀了你为快!
颀凤轩放下手上的书,他去开门,谷龙觴还在挑灯,顺便看那什么命运之书,掌纹之上,命数奇多。
“甫凉还未睡?”
“嗯,刚才经过外边,见太子的房间,灯还亮着,所以过来看看。”
“请进。”
凤太子披头散发,他迎接来郭五公子,郭甫凉。
郭甫凉随凤太子走进去,房间内,光色稍暗,只点了一盏灯,五公子看到那位龙太子,自是有点讶异,他礼道,“甫凉,见过龙太子。”
谷龙觴抬眼看一眼那位虚弱的病人,五公子那种疑惑的眼神,让龙太子不屑,有的人,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多是没什么好下场,故而,龙太子缓和气氛道,“凤太子把我叫来帮他找白头发。”天雷滚滚过!
颀凤轩仿佛被人点了穴,他定住,最终忍不住,他恨到,谷龙觴,你才少有白头,竟敢口无遮言,看匕首!
深藏于宽袖中的匕首,飞出,直射向桌子边的那人而去。
谷龙觴迅然抬起手中的玉簪,玉簪对上匕首,玉断而匕首完好无缺!
颀凤轩气得要吐血,他的贯发之物!
“两位太子。”
郭甫凉呆了好半天,才醒,看了两位太子大打出手的对阵,他道,“两位太子,莫要这般?”若出万一,怎好!
谷龙觴道,“五公子莫在意,他每晚都想打架。”龙太子看向一脸阴沉的凤太子,自个儿存在莫大歧义词语,每晚都,打架?
颀凤轩坐到桌子边,他不理会找死的龙太子,他转而道,“甫凉,你很喜欢研究这些?”那本算命账本!
“嗯,我闲着无聊,就随便翻看。”
本还想行走于江湖中,历练一番,可,身子太弱,连照顾自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能走出外面去经历一遭呢?
谷龙觴翻着书页,他翻得很大声,完全无视两位笑颜相应的人,故作而为,真难看!
“两位太子,天色晚了,早些休息,甫凉叨扰,就此告辞。”
“好,你也是。”
颀凤轩送走文弱的公子,谷龙觴打了哈欠,郭甫凉看了龙太子的动作,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也来不过半柱香,龙太子懒得多说一句,而凤太子开口,也就是问那算命的事,来来回回,简单的言语里,各自的心里,都掖着事。
郭甫凉不好多留,他辞别而去,谷龙觴把书扔下,颀凤轩过去,他拿了龙太子的衣领质问,“谷龙觴,你想做什么?”
谷龙觴看着同情心泛滥的凤太子,凤太子人什么都不好,他唯一好的是他同情心太深,病弱的人,就要同情?
“他头上,有白发。”
谷龙觴拨开抓住自己衣服的手,真是,对待别人那么和气,独独对龙太子,那般动手动脚。
“什么?”
颀凤轩当下一惊,他竟未发现?
“刚才,我说到白发时,他明显的震惊。”
“你,怎么知道?”
“凤轩难道不知,长久服用兰花落,若误食其它的药物,会让人生白发,去黑头。”
“怎么会?”
“他中毒,以兰花落做解药,每一种药,是毒药的同时也是解药。”
“谷龙觴,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扩宽知识页面,也不是这般扩展!
“怎么,凤轩,很崇拜我?”
龙太子笑眼迷人,骄傲的炫耀。
颀凤轩才想起自己被毁去的玉簪,“谷龙觴,你还我玉簪。”
“我困死了,睡觉。”还你玉簪,做梦去!
凤太子爪子握在龙太子的喉咙下,龙太子挺尸,装死,他占了凤太子的床。
“干嘛来跟我睡,难不成对我有意?”
“凤轩怎么就想那么多呢,我贵为龙国太子,为了以防万一,要是有人对我有什么图谋,我好拿凤太子作陪啊。”
“谷龙觴,你奸滑狡诈。”
“比及你,我们彼此彼此。”
两人声音渐渐小去,意识里朦朦胧胧,心里却有一地,分外清明,他们之间,真的是彼此彼此而已。
这一趟相伴,颀凤轩不知,谷龙觴会受伤。
、第13章 夜下突袭闻精心
这世上,总有些话,会在有意无意中,揭穿人的所作所为。
第五晚,谷龙觴和颀凤轩,两人在夜深人静里,互相侧头看一眼,他们翻身下了窗,黑色的夜行衣,矫捷之速,他们身为一国之太子,居然也干起了此等事,飞檐走壁,行为如同采花贼!
颀凤轩环顾周身的花,开得娇娆的花朵,兰花,满地香。
萤火虫点点,光芒微弱,颀凤轩伸出手,谷龙觴拿住那不安分的爪,“不要乱采。”
这一刻的谷龙觴,看起来,太深沉,沉得让凤太子有些不认识,其实,他们都是这样,其实,颀凤轩平时也会小心翼翼,可有谷龙觴在身边,凤太子彬彬有礼的一面就荡然无存。
“它还不是兰花落。”
“下边还有花。”
黄色的小花在下层衬托这清高的兰花,空谷幽兰,也不过如此,而这园里的花,却非深长空谷中,她开在一座园内,荒芜的园地,虫鸣此起彼伏,夏季的喧嚣聒噪,在死寂的园子里喧哗,显得无比诡异,尤其是微微的凉风再飘过来一缕,两人背靠背,警觉的眼观四面,耳听八方。
“有人再搞鬼。”
“那么就捉鬼。”
颀凤轩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尤其是鬼!
他忽然飞快踩步踏去,直接闯入那间房子。
谷龙觴随后跟去,他把颀凤轩拉开按倒,那些木制的尖利刀剑,自正面打过来。
谷龙觴回头看一眼,漆黑的屋子里,外面的微光映照进来,可见蜘蛛的丝线在房间中飘荡。
谷龙觴站起,他才想回头,可耳朵一动,他偏开身子,不知何时窜入的影子,手上一把寒光闪闪的剑,他刺过来,颀凤轩出手,出门前,记得拿起龙太子的匕首,终于派上了实用的战场。
谷龙觴想看清那人,可对方的武功,显然在自己之上,他们,有可能敌不过。
“凤轩。”
谷龙觴站着站着就忘了,忘了,颀凤轩抵挡不住,他险些遭毒手,谷龙觴冲过去,堪堪挺住那一剑,直接从右背刺进去。
颀凤轩想推开抱住自己的人,为什么,龙太子就那么下流,总是想占别人的便宜,上次,吻了还不够这次还趁着夜黑,又猛然抱住凤太子,“谷龙觴。”
那人显然一愣,他的剑,其实虚指,若不是谷龙觴过来挡住,根本刺不进去。
“你是何人?”
颀凤轩扶住为自己受伤的谷龙觴,看见那人要走,他丢下受伤的人,前去阻止,这般又要开打。
外头,闻见动静,即刻有人赶过来。
谷龙觴拿起颀凤轩丢下的匕首,本想再出手,谁知,黑暗中,再出现一个人影,颀凤轩道,“郭甫海?”
那是郭家的三公子,武功不弱,行走江湖,惹上了一桩命案,他跑回家中寻求庇护,之后一直留在家中,不敢再外出,他今年,也就十五岁,同郭二公子,差一岁,传郭丞相二公子,儒雅不凡,人称玉面公子,他待身边的弟弟,都极好。
颀凤轩本想抓住那人,谁知,郭三公子一剑,要了人的命。
颀凤轩从未杀过人,他不知,一个人,被刺了一剑后,还被拿开面具,他所流露的怨毒之色。
那一刻,颀凤轩以为,那人是郭五公子,可,却是猜错了,他不是郭甫凉,因为,才跑进来的人,他惊慌失措的跑进来,摔倒了还要爬过来,他叫他,“珞旻。”
颀凤轩面对这些接二连三的真相,他有些怔住,而谷龙觴,这时,却出手,他对郭三公子出手。
做人,能狠绝至此,当真是历练过江湖的人,他懂得不杀伯仁,伯仁会反咬的道理,可惜,一山更比一山高,山外既有人,那么人外更有人。
颀凤轩想拉住发疯的谷龙觴,可他们的交手实在太快,这时候,颀凤轩才懂得,谷龙觴的武功,究竟有多深。
“珞旻。”
“对不起,不能,不能,带你走了。”
他气绝,而他的手却颤抖不止。
千算万算,为了算死他们,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他说过,会带他走,带他去任何的地方,天涯海角,只要能走,就走,绝不滞留,可,一直以来,都走不得,他郭甫凉,天生没有那个自由的命,身为青楼女子的孩子,他亲眼见自己的娘亲被人打死,他反抗不得,他想逃不能,多少人,晓得郭丞相的不仁,可谁人能找出他的不仁证据。
身为权倾朝野的左丞相,他掳掠了当年名动一时的青楼花魁,他将她带回府中锁住,说喜欢她,喜欢了两年,终究,在她怀上孩子后,又娶了别的女人,三妻四妾,她一妾不占,身为丞相,他娶的女人,都是名门闺秀,而青楼的花魁,算什么,要够了,玩够了,便弃之,随手之间。
郭甫凉拿起死去的人的手中剑,想逃,逃不出,想留,留得那么辛苦,何故,一剑了之。
颀凤轩神色一惊,他过来,把那把剑踢走,可,他阻止了这边的傻子,那边更大的傻子,谷龙觴,不知脑袋是不是被人打晕了,他竟然拿自己手中的匕首,刺向自己,在外边大队人马赶到的时候,背后一剑,胸口再一剑,整不死人,那才叫怪!
颀凤轩赶忙丢下这边的文弱公子,谷龙觴说得没错,他颀凤轩就是同情心泛滥,否则怎么会没有注意到龙太子的轻生之举。
“谷龙觴,你发什么疯。”
把人家抱在怀里,心里一慌,泪光便在眼里打转。
郭甫凉看那一幕,心里迷迷茫茫的不知是因为龙太子的举动还是那两个少年,一个挨着一个,谷龙觴咬了颀凤轩的耳朵,他道,“要想除去左丞相,很简单,拿郭家的公子,问罪。”
颀凤轩睁大眼睛,谷龙觴一笑,其实,刚才只是忽然想到这个办法,所以就对郭三公子出手了,谷龙觴当然不是傻子,他要是傻子,就不会在转瞬间想通了几位公子的关系。
那日在花园里,颀凤轩和郭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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