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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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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沈天福早早起来,换了身簇新的衣衫,房中丫头伺候吃过茶点,便对李秀儿说,今日有事,晚间让她不要等他,早些儿歇下。见秀儿应了,沈天福便带着小厮庆儿骑马径往杏花巷的新宅中来。原来昨日沈天福便吩咐了绸缎铺和生药铺中的主管,今日不去铺子中,让他们好生看管买卖,明日再去审核账目。
到得新宅门首,沈天福下马,门前看门迎客的两名小厮名叫永峰,永新的迎出来,与沈天福磕了头,喊了声“爹来了。”便起身一人陪庆儿去拴马,一人陪着沈天福进了二门方出来。二门内在门首伺立的两个新买的小丫头名唤春红,冬梅的丫头见沈天福来了,也赶忙上来福了福,并说,“爹,二娘在房内等爹来哩,才将吩咐下,若是爹来了 ,叫爹赶紧到房里去。她早已泡下了爹爱吃的菊花果仁茶等爹去吃。”
“嗯。”沈天福点了点头,心情颇畅的径往后面正房中去。进到房中,只见兰香正坐在妆台前整掠香云。小丫头燕儿在旁捧着些珠翠钗环与她说话。见沈天福来了,兰香忙转过身欲站起来迎他。沈天福赶忙上前两步,将她按在凳子笑道,“娘子,且让我看看,今日装扮得真是琼姿花貌,千娇百媚,叫人一看便转不过眼。”兰香闻言脸上却带些羞色的低下头去。
小丫头燕儿看见沈天福来了,将手中端着的珠翠钗环放下,赶忙笑着向他矮身福了福。
兰香便让燕儿去将给沈天福泡好的菊花果仁茶端来与他吃。这里沈天福却去那红漆木盘中拿了一支金丝八宝攒珠钗与兰香插在发上,两人鬓角厮磨,喜滋滋共同看向菱花镜里那一双玉人儿……
“爹,这是才将娘刚给你泡好的你最喜欢的菊花果仁茶,趁热吃了罢。”燕儿去将那茶端来递到沈天福手里笑道。
沈天福转身接了,几口吃了,然后将茶碗递给燕儿微微一笑,“燕儿,今日是怎的了,这样叫我?”
燕儿抿唇一笑,“今日以后,您便从姐夫变成俺爹了,姐姐也变成俺娘了。自是该这么叫你。”
“哈哈,甚好,甚好,这么一来,燕儿便与我和你姐姐是一家人了。”沈天福开心笑道。
兰香却说,“燕儿与我早是一家人了,只你是后来的,才将说起来倒像是燕儿是后来的一般。”
“是,是,燕儿是先来的,只不过如今我这后来的却是居‘上’了,娘子你说与是与是?”沈天福压住笑,拿眼看兰香,眼中似有深意。
兰香一见,如何不知道他话中的语带双关之意。于是不由得探过身去,满面含笑,拉住沈天福的手臂在上面狠狠一掐,口中嗔道,“我把你忑没正形儿的冤家……”
“哎呀,娘子,且绕了小可吧,若是……若是……将我伤了,今夜可有谁与你入洞房……”沈天福假意皱眉,嘴中却调笑着兰香。
此话一出,屋中的兰香和燕儿人忍不住俱都一起笑了起来。
三人正说笑间,只见在二门处伺立的丫头春红进来说,“爹,二娘,外头小厮永峰才将进来说,那万金赌坊的东家黄三爹带着她的四娘子已到咱家门首了。还有临安府的马观察,马大人也带着他的娘子来了。”
“好,我即刻出去。”沈天福对丫头春红说,复又转脸对兰香说,“一会儿我请来的众朋友的亲眷就来这二门内的那间正厅中,你管待她们酒肴茶饭。我自出去会我那些朋友。”
兰香应了 ,于是沈天福便出了二门,到门首去将黄三,马翰等迎进了前厅的中堂中。丫头春红和冬梅上前将那黄三的第四房娘子名唤段大姐,还有马翰的娘子名唤吴二姐的迎到二门内正厅中坐下,兰香上前迎着,彼此相见毕,小丫头燕儿奉茶上来。兰香便和那段大姐,吴二姐说笑起来。
不一时,又有沈天福买卖上的朋友周大户,赵员外等几人带了房下亲眷来。门首小厮迎进来,将周大户,赵员外等带至前厅,与众人相见。这后来几人的小妾娘子随着丫头去二门内正厅中与兰香在一处吃茶,说些家长里短的闲话。
至午间,酒筵开了,前面厅上一桌,后面二门内正厅中一桌。只见底下丫头小厮络绎不绝端上菜来,先是十道大菜。分别为,皮白肉嫩水晶鹅,清爽利口拌双脆,红糟烹制鹅胗掌,味美鲜香腌螃蟹,泰州咸蛋红邓邓,油炸香骨香喷喷,冬笋配炒春不老,鲜嫩无比劈晒鸡,食补珍品鸽子雏,滋补佳品羊贯肠。
后又是十碟子各样下饭小菜,十碟子果品菜蔬,十碟各式糕点。外加每桌两坛子上好陈酿越州酒。一时间,桌上推杯换盏,饮酒行令好不热闹。
第二十七回
一时饭毕;里外又摆下茶来。黄三哥便对沈天福说,“今日来吃小哥的喜酒,斗胆请新嫂子出来拜见拜见;也足见俺每的亲厚之情。”
沈天福却笑道;“房下丑陋;不堪拜见,免了罢。”
在一旁的马翰却说,“小哥这话就差了,今日我每来不是为这新嫂子,却又是为谁?若是小哥的新嫂子丑陋;我和你三哥房中的怕是与你连提鞋也不配了。”
正在一边儿吃茶的周大户和赵员外几位沈天福买卖上的朋友也同声附和,让沈天福请新嫂子兰香出来拜见。
沈天福只是笑;并不动身。后来实在被逼迫不过,只得叫小厮永峰去叫兰香出来见见。半日后,永峰去而复返,对沈天福说,“二娘说,免了罢。”
黄三哥道,“就是你这小狗骨秃儿捣的鬼,如何半日不见来,是几时去的后边儿,却来哄我每。”
永峰忙答,“小的如何敢哄黄三爹,三爹若不信,只管自个儿进去问。”
黄三哥笑,“你量我不敢进去?好不好进去把里面人都拉了出来。趁早与我后边儿请去,请不将来,看我不与你一顿好打。”话毕,把众人都逗笑了。于是永峰走到沈天福身边,拿眼看着他不动身。沈天福无法,只得叫过永峰,近前吩咐,“你且去,叫你二娘,收拾收拾出来见见罢。”
永峰去了半日方来,叫沈天福进去。后边的段大姐,吴四姐,并几位员外大户的娘子都替兰香戴花着翠,然后丫头小燕儿,春红搀扶着出来。
只见兰香身穿大红五彩通袖罗袍儿,下着金枝线叶沙绿百花裙,腰里束着碧玉女带,腕下笼着金压袖,胸前顶牌璎珞,裙边环佩玎珰,头上珠翠堆盈,鬓畔宝钗半卸,紫瑛金环耳边低挂,珠子挑凤髻上双插,粉面宜贴翠花钿,湘裙越显红鸳小,恍似嫦娥离月殿,犹如神女到筵前。
丫头燕儿和春红簇拥着兰香花枝招展,绣带飘飘,望上便拜,慌的黄三哥等人下席还礼不迭。众人见了兰香,都恨不得多长几个嘴来夸奖奉承。只听黄三哥说,“小哥这新娘子,端的是寰中少有,这一表人物,真是普天之下也寻不出来几个来。今日我每得见,就是明日死了也值当。”
兰香又与众人奉了茶,便进至后边儿去了。这里,黄三哥和马翰等人犹在夸奖沈天福新纳的这外室貌美如花,真真让人羡慕死了。
直晚间,重又摆下席面来,众人吃至掌灯方散。兰香和那段大姐,吴四姐也极为投契,便约了改日去那两边儿宅上走动,吃茶抹牌。
沈天福自打发小厮庆儿回西通御坊的大宅子,叫明日一早来接。若是老娘沈氏和娘子秀儿问起,就说是去黄三哥的赌坊耍钱了。
带些酒意,沈天福进至后边兰香的房中,见兰香已自卸了钗环,小丫头燕儿端了热汤来正在洗脸。沈天福便走过去,在后面将兰香一把搂住道,“娘子,也替我洗洗可好?”
兰香将沈天福环住自己腰身的手解开,转过身来捧着他的脸笑道,“官人,待奴家替你洗来。”说罢,便让小丫头燕儿去重新端了一铜盆热汤来,替沈天福洗漱。
洗漱毕,燕儿端上酒来,替两人斟了酒,看两人喝了交杯酒,便含笑退了出去,关上门。这里沈天福脱去外袍,兰香卸下衫裙,两人携手同入鸳帐中,躺在鸳枕上,侧身四目相对。房中红烛高照,只听得房外草丛里秋虫唧唧的鸣叫。
兰香伸手轻轻抚过沈天福的脸颊,痴痴说道,“奴自初次看见你时,被你那眼一看,不知怎的,三魂儿就失了两魂,你说,前生奴与你可是有甚纠缠,这一世才会一遇到你就被迷得神魂颠倒……”
沈天福将兰香抚过自己脸颊的雪白素手握住,微凉的薄唇在其手上陶醉般轻轻的来回挨擦,良久方说,“想是姐姐前世欠了我不少银子未还,这一世拿身子来还罢……”
“噗!”兰香本来犹在深情款款的看着沈天福,哪曾想一听这话,立刻再也忍不住喷笑出声,一面将沈天福握住的手抽出来,抬手去握沈天福的嘴,“你这冤家,今日尽说些煞风景的话,看我不把你这嘴撕烂!”
沈天福一面躲闪一面笑,“姐姐,我与你说笑哩,且饶了我罢。若是撕烂了我的嘴,等下要和你做嘴时可怎办?”
兰香闻言笑着欺身过去,挨在沈天福肩膀,不依不饶的继续伸手去做出要撕他嘴的样子。谁知沈天福这一次却不躲闪,直接转过脸来,翻身而上,将兰香压在身下,两只手扣住兰香手腕,压在枕上两侧,含情凝注着兰香道,“姐姐,春宵一刻值千金……”
话毕,便俯首下去,含住兰香软嫩的唇瓣,细细的用舌尖描摹起来。只这一下,便让兰香气息火热起来,启开红唇,粉红的香舌伸出来,勾逗着沈天福的舌尖,要他和自己纠缠在一处……
“亲亲……亲亲……快一些……快一些……唔……奴又要泄了……”
“姐姐……舒服么……这样可好……”
兰香抱住自己的双腿并在一处,压到自己胸前,腰下被垫上了一个鸳枕,被沈天福极强的撞击着那处。
“噼噼啪啪……”房内不断响起拍击的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兰香颤声柔气,呻呻吟吟,哼哼唧唧的淫声,间或一两声尖叫。
在一声销魂的长吟后,兰香颤栗着再次泄了身子,从腿间喷涌而出的透明的淫水喷得沈天福整个手腕都湿了。兰香松开手,双腿无力的放下,双眸紧闭,粉脸绯红,鼻中犹在大口的吸气,牙关紧咬,仍在那浪潮的余波中陶醉不已……
沈天福拿过枕边的一方锦帕,擦了擦手,又顺手替兰香在腿间揩拭了一下,便躺了下去剧烈的喘气。算上这一次,已经是三次了。从二更起直弄到三更止,两个多时辰内,兰香便一直缠着他,没有停歇过。和秀儿那种床上的温婉含蓄不同,兰香的欲求显然更为强烈,枕边风情无边,直令人陷落在她的温柔乡中丢魂失魄。
委实太累,沈天福躺下去后,闭上眼很快便睡熟了过去。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辰,沈天福在梦中觉得有一只手竟然伸入他腿间,在他的私处流连。就算在梦中,这也让他被骇到。于是他使劲的想将那一只手拉出来,谁料想任他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拉不出那只手一星半点儿。焦躁,恐惧,羞耻,惊骇,一齐袭上他心头。
“啊!”沈天福猛地从梦中惊醒,额头上一霎时冒出了细细的一层汗珠。睁开眼,竟然看见兰香气息火热,双眸中似有无限的春情的看着她。沈天福动了动身体,突然发现自己的腿间的确有一只手覆盖在她的私处。而她的两腿竟然将那只手死死的夹住。再仔细一看,沈天福骇然发现那只手竟然是兰香的,不知什么时候伸入到她裤中……
这一下,沈天福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响,眼前一黑,一张俊俏的脸一霎那便变得血红,然后下一刻变得苍白。支吾着,沈天福不知道该如何说话。此时,她觉得所有的她可以掌控的一切都离她远去了。自己好像一瞬间变成了一个毫无任何力量的婴童,赤裸裸的暴露在天底下。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将兰香的那一只手从她腿间拉出,或者是对兰香说让她把手拿出来。
“你果真是女子……”兰香幽幽的在她耳边说,然而气息炽热,舌尖探进了她耳蜗,覆在她私处的手一只手指轻轻动了动……
沈天福只觉得一半身体在火焰中,一般身体在寒冰中,身子开始颤栗起来,牙关互相碰撞得“咯咯”作响。
“小冤家,你骗得奴好苦……”兰香呢喃着抽出了在沈天福腿间的手,探入她的薄绸衫中,在她平坦的腹部,紧致的腰身处流连,然后一路往上……
沈天福好像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握住兰香将要游走到她胸前的手,无力的说了声,“姐姐,不……”
兰香却勾唇微微一笑,翻身跨坐到沈天福身上,伸出另一只手滑入了她衣衫中,喘着气低声道,“让奴摸一摸,奴喜欢得紧……”
“你?”沈天福一时之间有些发懵,本以为兰香发现自己是女子后,会哭闹不已,谁曾想竟是要摸她的身子。
兰香不语,那后伸入沈天福衣衫的手已经游走到她的胸前,在她裹着布的胸口来回抚摸,“为甚要裹得恁紧?”兰香幽幽说道。一面说一面去拉扯沈天福的裹胸布。
沈天福只觉得自己的心“咚咚”跳着,脑中一团浆糊。好似不耐烦半日摸不到沈天福的胸口,兰香有一些着急般,将自己被沈天福握着的手抽出来,抬手去拉扯沈天福薄绸衫的襟口,“刺啦”一声,竟将沈天福的衣襟口撕开,露出了细腻白皙的锁骨以下的胸前部分。
被这撕裂衣衫的声音惊到,沈天福蓦然坐了起来,想将兰香从其身子上推下来。哪料到兰香却骑坐在她身上,双手握住她肩膀,跪在床上的腿稍稍一用力,便将沈天福重新压了回去。
低下头去噙住沈天福的薄唇,将滚烫的香舌侵入她微凉的口中,狂野的挑逗纠缠着沈天福的舌尖。沈天福只觉得鼻间全都是兰香炽热的气息,只觉得兰香从未有如此激动过。被她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容易侧过脸稍微吸一口气,沈天福嘴中喊,“姐姐,停一停,我委实要被你闷死了……”
兰香闻言停了下来,将手撑在沈天福头的两侧,微微抬起上身喘息着说道,“小冤家,实与你说了罢,自和你第一次云雨罢,奴就疑心你是一位女子。第二次后,奴便更疑心了……”
沈天福一听便被惊到,不由得转过脸瞪大双眼看着兰香道,“你既已知我是女子,却为何还要跟我,且情愿做一房外室?”
兰香微微闭了闭水眸,再睁开时看着沈天福略有些含羞的低声道,“奴与你一样……”
“与我一样?”沈天福不解的重复道。
“奴与你一样,喜欢的是女子……”兰香含情看着沈天福一字一句的说道。
“啊……”沈天福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
第二十八回
奴自小儿失了娘亲;后又被我爹爹卖入院中,长大后迎来送往。在奴心中,从未觉得任何一个男子让奴动心。直至那一日见到了你;不知为何在你的眼中奴觉着有些与那些男子不同之处。后来与你有过两次云雨后;奴便越发疑心你是一位女子。直至今夜;你睡熟后,奴忍不住探入你裤中摸了摸,果然……”说到此处,兰香脸上也有了些羞色。
兰香如此一说,沈天福的平时波澜不惊的一张老脸也不由得面皮发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不敢看兰香。
“小冤家;你也忒胆大了,一个女子之身,竟然如男子一般在外行走,娶了娘子不说,还在外眠花宿柳,你就不怕被别的女子发现了,恨你误她终身么?”兰香含情看着面上发红的沈天福问,言语中尽是关切。
沈天福依旧低头嗫嚅着说,“我家中那房娘子是我娘亲替我娶下的,原本我只想就这么独自一人潇洒度日。谁料想?唉,如今……就这么往下过罢,今日且恣意而活,来日的事来日再说。”
“你虽这样,但奴喜欢你喜欢得紧,知晓你是女子后,奴只觉这一世昊天爷让奴失了爹娘的疼爱,但遇到了你,总是蒙苍天看顾,与自己真真儿喜欢的人共度余生,奴一世再无所求。”兰香俯□,靠在沈天福头边痴痴的说。
沈天福闻言不觉鼻间一酸,眼中一霎时浮上了雾色。委实不曾想到,在这世间除了自己这样喜欢女子的女子外,还有兰香姐姐同她一样的人。这如何不让她同样的欣喜,只觉得天崩地裂之际,忽一时春暖花开,天地回春。
“姐姐,小可也觉着遇到了你是苍天看顾,情愿与你白头到老……”沈天福略微有些哽咽的说道。
兰香搬转沈天福的头,两人极近的凝视着彼此,兰香勾唇一笑,眼角一滴晶莹微闪。樱唇微启,喃声低哑道,“且让姐姐来疼你一世罢……”
天色微明,鸳帐中,兰香的手犹在沈天福赤条条的身子上游走。整一夜,兰香缠着沈天福就没让她睡下。身子的每一处都被她亲遍了,摸遍了。一旦兴致高起来,就要向她求欢。至最后,沈天福的手都要断掉般,又酸又痛,一点儿也抬不起来为止。
“姐姐,且让我睡会儿罢,我委实要累死了……”沈天福抽着气求饶,话毕,再也不管不顾得睡了过去。兰香又在她身子上摩挲了一会儿,耳边听到沈天福酣睡过去的呼噜声后方停了下来。其实她也累得要死,只不过今夜不知为何摸着同样是女子的小冤家的身子,她便觉得自己停不下来了,从来没有这般迷醉于一个人的身子。直如稀世珍宝一般,让她爱不释手,眷恋不已。
将手覆在小冤家那小小的一只手也可完全掌握的胸房上,兰香唇角微弯,如蛇般缠在沈天福的身子上,无比满足欣喜的睡了过去。
两人一觉睡到下午申牌时分,方才先后醒来。醒后,自是缠绵缱绻不已。又说了些情意绵绵的情话,才起身吩咐小丫头燕儿送热汤来,两人洗漱过后。兰香又吩咐厨下李氏做些粥来,放下桌儿,摆些细巧小菜,服侍沈天福用过饭,替她穿好衣服,送她出门。
沈天福便笑道,“姐姐,我去铺子上看看,至晚间还来陪你。”
“好,奴等着你。”兰香眼中满是柔情蜜意的看着沈天福说道。
出得门来,小厮庆儿正坐在门首的台阶上打瞌睡。沈天福走到到身后,抬脚便在他身上踢了踢,“好小狗骨秃儿,这个时辰了,你在做甚?”
小厮庆儿被沈天福脚一踢,立刻惊醒了过来,一看是家主沈天福,便赶忙先趴在地上向她磕了个头,嘴中道,“小的一早就到这宅子外等爹,直等到这个时辰哩……”
“好了,你且起罢,去牵马来,我每去生药铺子上看一看。”沈天福吩咐道。
庆儿一听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去将马牵来,沈天福蹬鞍上马。主仆二人往街前的天福生药铺而去。到得生药铺门首,还未进店门,便听到铺子内吵吵嚷嚷,外面街沿上有不少人驻足在店前观看。沈天心中奇道,“这却是为何?难不成铺中伙计和买生药的客人起了争执么?”
于是沈天福下得马来,排开站在生药铺门首看热闹的众人走了进去。进到店中后,只见店中的座椅凳子都被砸得稀烂,还有柜中的生药也撒了一地,而铺子中柜台上大大咧咧的坐着几个精壮汉子,生药铺中的李主管并几个伙计正在与这几个人理论吵嚷。
“这是怎的了?”沈天福向李主管等人走过去,边走边问。
李主管见沈天福来了,便迎了上来道,“东家,你可来了,这几个人从早辰打开铺子就来了,一进来便将这店中的家伙事砸得稀烂,后又坐在柜台上,叫伙计们做不了买卖。”
“哦,你可知他每为何如此?”沈天福继续问李主管。
李主管顿了一顿方说,“这几个人自称是春花院中的护院,说东家拐带了他每院中的头牌‘赛牡丹’,今日特来讨回,砸这店中的家伙事只是作为这些日子来因院中缺了那‘赛牡丹’少挣了不少银钱的惩戒。他每还说,若是今日不将‘赛牡丹’交出来,便要一把火将这生药铺子烧了。”
“烧了?”沈天福闻言冷笑,随即停住脚转过身对跟随在身后的小厮庆儿耳边如此如此一说。庆儿听后不断点头,然后悄悄儿的挤出外面看人热闹的人群一溜烟儿去了。这里沈天福转过身来向那坐在柜台上的几人走去。
那坐在柜台上的几个精壮汉子见进来一个颇为单薄俊俏的小官人,又见铺中的主管迎上去在与他说些甚么,便料定这人正是春花院中老鸨王氏所说得那小子沈天福。于是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一脸横肉的粗野汉子从柜台上跳将下来,直往沈天福面前来。
走到沈天福跟前,那粗野汉子一面伸出满是虬结肌肉的手臂就欲来揪住沈天福的衣襟,一面嘴中说道,“你就是这天福生药铺的东家沈天福?快将那贱人交出来,否则让你这生药铺子化作飞灰!”
“你每走错地方了罢?这里没有你每找的人。”沈天福淡淡说道,然后抬手一挥,硬生生的将那粗野汉子的手臂格开。
那粗野汉子本以为抓这眼前的弱不经风的小子定然是如抓只小鸡那般容易,谁料想竟被他轻易挡开。况从对方的出手看,显然是有些功夫在身的。这一下,那粗野汉子也不敢小觑了沈天福。但仍然是想试一试,这面前的小子可否还能接住自己一招。
于是只见他双脚微沉,两手一齐自上而下势大力沉的来抓握沈天福的肩膀。沈天福见状暗暗猛吸了口气,然后双手往外一挥,一缠。先是将那粗野汉子的手臂挡住,然后顺势缠上,再猛地往后一推。
只听得“轰”的一声响,那粗野汉子被沈天福推得连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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