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妾成群gl-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治赵谑种校罂诺难劾嵋丫缍舷叩闹樽影愎雎湎吕础�




第五十三回

“娘子;你怎的恁傻?”沈天福坐到床榻边将李秀儿的手紧紧的握住哭着抖声问道。只是一日未见,只见得她已然憔悴消瘦了些,发丝散乱;满面泪痕;在白皙的脖子上可清晰的见到一条酱紫色的伤痕;想来定是昨儿夜里上吊时留下的痕迹。

一看到秀儿脖子上的那条酱紫色的伤痕,沈天福禁不住呜呜哭了出来,嘴中喃声道,“娘子,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你,你定是恨极了我罢。如何你才能消恨;就算是将我的这条命与你我也情愿……”

李秀儿从未见到过沈天福哭,更别说是为自己哭,且又哭得如此伤心,心中纵然有些埋怨他的意思此刻也如冰遇火般渐渐消融了。看到他的眼泪,李秀儿心中竟是觉得前所未有的甜蜜和满足,心道,他到底还是在意她的。于是只见她含泪对沈天福说道,“官人,奴从未曾恨过你,因此奴也不要你的命,若说是奴想要甚么……”

沈天福闻言止住了哭,看着李秀儿道,“娘子,你想要甚么?只要是你想要的,甭管多少银子我也为你买来。”

“那些金银能买的物事奴都不想要,奴只想要官人的宠爱,只想要和官人相伴终生,即使没有孩儿也无妨。在奴心中,这一世只认定了官人一人,若是离了你,奴便也活不成了……”李秀儿一口气将自己心中一直藏着的想法对沈天福说的话说了出来。

若是以前,李秀儿定然是因为害羞不敢对沈天福说出这样的话,不过经过昨儿夜里到鬼门关去走了一遭儿,她便觉得自己若是不将自己心中藏着的对沈天福的心意说出,哪一日真和官人分离了,那一定会后悔一生。

听了李秀儿的这一番肺腑之言,沈天福早就感动不已,一只手一面拿衣袖抹泪,一面哽咽道,“娘子,我原不知你是这样的想法,此次写休书与你,也是我和娘亲商议,想着你和我一起一生也无子嗣,未免对不住你。想着你离了我出来,能寻个男子过些生儿育女的正经日子,强似与我一起后半生无有儿孙,晚景凄凉。”

李秀儿听到此处,便拉着沈天福的手欲挣扎着坐起来,沈天福见状赶忙搭一把手,坐到床榻边,扶着她坐起来靠到自己肩膀。

又靠到了官人的肩膀,李秀儿竟觉得有些恍惚,但又陡然生出安定之感来。在她心中终于明白为何如此眷恋不舍眼前之人,但凡认定了便生出安定之感,若是没有了这份儿安定,她便失了心魂,即便是活在这世上,也只是如行尸走肉般活着。

“官人,没有孩儿又何妨,晚景凄凉又如何,这些都比不了奴如此刻这般靠在你肩膀。你每为奴好,可曾想过奴要的并不是你每觉着好的那些……”李秀儿将自己的心意幽幽的说出。

沈天福听了此刻几乎又要坠下泪来,好容易忍住道,“娘子,这一世能娶你为妻,于我来说真是天大的幸事。既已明白了你的心意,你便……”

刚想将那一句“你便随我回去”说出,忽地又想起昨夜里兰香对自己说的那话,若是不将自己是女子的事对她说出,就这么接她回去了,不还是对秀儿不公么,况她对自己又这般情深意重,不将实话说出来,在自己心中也是过意不去。

踌躇了一番,沈天福便欲将自己是女子的事对李秀儿说出。恰巧,李秀儿听到沈天福后面欲言又止的那后面的话,便留意着听他下文。谁知良久也不见沈天福将后面的话说出,于是李秀儿便从沈天福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沈天福问,“官人,才将你说甚么话,为甚不说完哩?”

沈天福侧头,对上李秀儿那双清澈的秀目,觉得自己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于是便见她略微有些忐忑的说,“娘子,我才将想说得是我既然已明白了你的心意,你便随我回去……不过……”

李秀儿刚听到前面那随官人回去的话,一抹笑容已然在她唇边绽开,很快她又听到沈天福说“不过”,于是便带着些疑惑的接话道,“不过……不过甚么?”

鼓足了勇气,沈天福直视着李秀儿的眼眸,低声说,“秀儿,其实我是女子,我娘一直将我作男儿养……”

这一句话声音虽低,但静寂的房中只有两人,显然每一个字都进入了李秀儿的耳朵。刚听到此话的时候,李秀儿还觉着是不是官人在同自己开玩笑,但再一看沈天福看着她说话的那认真的眼神,哪有一丝一毫的作耍的意思?

于是只见李秀儿那一抹已在唇边绽开的笑容慢慢的凝固下来,即使她想过无数自家官人要说出的话是甚么,但也绝想不到会是这个。虽然已听得清清楚楚,但她还是不敢相信的惊疑的看着沈天福问道,“你才将说甚么?说你是?”

沈天福大声了些,“我是女子,这些年来一直被我娘当作男儿养大的女子。”

李秀儿闭目抚额低下了头,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气也吸不上一口儿,头一阵阵发晕,耳膜里也是嗡嗡作响,身子轻飘飘的往后便倒。坐在她身边的沈天福赶忙伸出手去扶住她,嘴中急道,“娘子,你怎的了?”

许是沈天福的这句熟悉的“娘子”将李秀儿从失魂落魄中唤醒,睁开眼看到眼前之人,无法置信的将沈天福扶住自己的手一把推开,眼中蓄泪不断的摇头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此时她才终于明白了为何和官人行房时,她从未脱过自己的里衣,每一次都是用手指,那夜当自己因动情时说想要和她有一个孩儿时,她会那样黯然流泪,她会扔下自己跑了出去。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同自己一样的女子,自小被她娘亲当作男儿养的一位女子。

一时之间,李秀儿定定的盯着沈天福,脸上露出些又哭又笑的神态来。对了,她笑自己竟然嫁给了一位女子,真是有违人伦。哭得是自己竟然对她一见倾心,情根深种,离了她竟然不想苟活于世。

沈天福见到李秀儿此刻的神态,摸不准李秀儿想甚么,但此时将心中一直隐藏的秘密对她说出后,心下反而一松。心道,管是甚结果,好不好的自己也愿意承受。

良久,看李秀儿望着自己神情复杂的在流泪,沈天福心中到底不忍,便说,“娘子,你到底如何想的,不要只一味哭。此刻你也是知晓我是女子了,若你对我真的有情,并不介怀我是女子,我便接你回去,我每再续前情。若是……若是你不愿再和我这女子做夫妻,我每便……缘尽于此,我便回去,你以后自行改嫁,找一位男子过正经日子去……”

李秀儿望着沈天福,心中转过万千种想法,但终究抵不过她那让自己无比贪恋的容颜,她曾在自己耳边呢喃着的蜜语甜言,她和自己在床榻间的抵死缠绵。

纵使她不是男子,好似自己已习惯了她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地,习惯了靠在她肩膀,习惯了她将自己拥在怀中……虽然两个女子做夫妻,在她心中也算是如此惊世骇俗的事,若是被人得知,还不定会有甚结果,可是她知道,被她叫做“官人”的女子对她来说已是宿命,她一步都不想离开她……

不过,官人和婆婆隐瞒了自己这么久,若是自己回来后不曾轻生,她也不曾来看望自己。那么和她夫妻一场,恐怕一世也不会知道她是女子了。这一点又让李秀儿有些气愤,气她和沈氏的自私。一开始娶自己时便自私的不曾想到过自己,到最后休妻时反倒说是为自己好,但也是武断自私的按她每自己的意思来,何曾考虑过自己的想法。

虽则李秀儿平日脾气极好,但此刻心中想到此也是有气,于是她便对看着自己等待下文的沈天福淡淡说了说了一句,“官人,你过来些,我有话与你说……”

沈天福闻言便凑过头去,看向李秀儿有些紧张的道,“娘子,你有甚话只管说……”

“啪!”很响亮的一巴掌打在沈天福的一侧脸颊上,这一巴掌李秀儿使上了全力,在沈天福的脸颊上印上了红色的掌印。

沈天福捂着脸,似是明白了甚么,缓缓的从床榻边站了起来,眼中包着泪道,“我知道了,秀儿,你终究是恨我是女子与你做了夫妻,毁了你一生,你打得好。是我和我娘哄了你,你就是打死我也没甚怨言。”

看到沈天福那眼中包泪痛楚的模样,李秀儿一霎时觉得才将起来的气又消失无踪了,心中竟然开始心疼她起来。抬起手来,看见自己的掌心通红,方明白自己才将打她那一巴掌一定很重,又想到她是女子,不是男子,那一巴掌定是打疼了她。

嗫嚅着李秀儿不知道该对她说甚么?心中乱得似一团打结的乱麻。

“秀儿,既如此,我便走了……你好生歇着,不要再做傻事了……”沈天福见李秀儿良久没说话,便捂着火辣辣的印着李秀儿掌印的脸最后叮嘱道。这一句话说完后,只觉自己心都要碎了,转过身拖着步子往房门边走去……

李秀儿看着沈天福的背影,瘦削萧索,不知为何就想去抱住她。并且在李秀儿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那便是如若她走出了自己闺房的门,再想去抱住她就很难了。

眼看她的手已经放在房门上,只需轻轻一拉,便会跨出门去了。李秀儿赶忙跳下床,嘴中哭着喊了一声“官人”,赤着脚“蹬蹬蹬”地奔到了沈天福身后,伸出双手将她的腰紧紧的搂住,头靠在她背上,哽咽着说道,“官人,不要走,不要走,才将我打你一巴掌只是气你和你娘一直瞒着奴,与我休书是也不曾管过奴家愿不愿意,奴这一世不管你是男子还是女子,都只认定你一人,只愿与你一人相伴终生,白头到老……”

此话一出,沈天福直觉得自己被巨大的欢喜包围,本已经绝望的沉下去的心又开始有力的跳动起来。本来包在眼中的泪竟然开始汹涌流出。

将秀儿紧紧搂住自己腰的手覆住,沈天福任自己欢喜的泪肆意的流淌,享受着她对自己的眷恋和不舍,她对自己的真情实意。

慢慢的转过身,沈天福拉住李秀儿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将她拥进怀中,然后收紧环住她纤细腰肢的手,看她的泪眼中有自己,自己的泪眼中分明也全是她。低首下去,如从前一般,噙住她柔软的唇瓣,只轻轻吮吸了两下,便感觉到她的身子轻轻的颤栗,火热的气息从沈天福鼻间逸出,下一刻,她的舌已经顶入李秀儿的口中,狂野的开始纠缠起李秀儿的丁香小舌起来。

李秀儿“嘤咛”出声,不知为何自从知道沈天福是女子后,再这般如往常一样的两舌相缠,她竟然生出些别的感觉出来。只觉得官人的舌多了些柔软和缠绵,而自己这般被她扣住腰肢搂在怀中,竟是比以往更觉羞涩些。身子又软又烫,沦陷在她一波又一波的激烈的索取中……


第五十四回

“娘子;你随我一起回去罢。”良久,两人分开后,沈天福捧住李秀儿的脸含笑柔声说道。李秀儿含羞点了点头;沈天福将她再次拥进怀中;轻轻抚过她的发丝低声附在她耳边道;“待回去后,我要好生陪你,将从前欠你的那些都补偿于你。”

“嗯。”李秀儿再次点了点头,只觉得此刻心中俱是满足与欢喜。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沈天福便服侍李秀儿穿衣穿鞋;最后要帮她梳头却怎么也梳不好。李秀儿见状不由得笑出了声道,“官人;你几时替人输过头,还是让奴自己来罢。”话毕,从沈天福手中拿过梳子,自己梳了个同心髻。本欲再施些脂粉,手边却没有,只好做罢。沈天福便说,“待回去后,将身子养好了再打扮不迟。”又打趣道,“娘子打扮不也是让我看得么,我觉得你这素颜的样子更显肌肤通透,细腻,似是吹弹得破,好生清丽,让人看了迈不开步儿。”

“奴真有官人说得这么好?可不是拿蜜话儿来哄奴么?”李秀儿转脸看着沈天福嗔道,心中却在想,虽则官人是女子,但自己打扮可不是让她看得么,她若是喜欢那便是好。

沈天福肯定道,“娘子这素颜的样子我委实喜欢。”说完后,便将手伸过去,李秀儿微微一笑会意过来,将自己的手放到她掌心。沈天福将她拉起来,顺手揽住她的腰道,“娘子,我每这就去向岳丈辞行,就说我每和好如初了。”

李秀儿点头温顺的任由沈天福揽住自己往门外走去。到了外面茶铺中,但见永安和庆儿正在吃茶,李老汉在旁边为他两个续水。见到沈天福揽住李秀儿的腰出来后,李老汉先是一惊后又是一喜。永安和庆儿两个则是忙将茶碗放下站了起来,三两步赶过来给沈天福和李秀儿磕头,嘴中道,“小的每恭喜爹和娘和好如初。”

沈天福走过去,各轻踢两人一脚正色道,“你每两个奴才倒自在,竟敢让我岳丈替你每泡茶续水,敢是真把自己当吃茶的客人来了不是?”

听沈天福这么一说,永安和庆儿忙趴在地上又向沈天福磕头道,“小的每不敢。”两人又赶忙跪行到李秀儿跟前磕头道,“烦请娘为小的每说上一句好话儿罢。”

李秀儿向来心软,看不得两个奴才跪在地上的可怜样儿,便对沈天福说,“他两个也不是故意目无尊长的,再说我爹爹也是把他每当来吃茶的客人待,并没将他每当奴才看。况又不在宅中,便饶恕他两个罢。”

沈天福闻言便将手指着永安和庆儿道,“今日是有你每娘为你两个说话,我便饶了你每,若不是看你娘的面儿,定要一人抽上几鞭子。你每两个听清楚了,但凡跟我出门儿,到哪里也要有个奴才样儿,才将我只是叫你每在外面等我,何曾叫你每吃茶来,真是忒不懂规矩。今日的鞭子暂且记下,以后若再不长记性儿,便一起算账。”

永安和庆儿听了这话赶忙又转过头来向沈天福磕头不止,口中只说再不敢了,沈天福方让他每起来了。起来后两人随即伺立一边儿,低眉垂首,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儿。因两人都明白,家主要是恼了,那手中的拳头和鞭子可不认人儿。头里小厮杞儿做事没顺了爹的眼,好一顿鞭子打得他杀猪般的叫唤,回来养着伤还得如往日般干活,不敢耽搁。

这里李老汉见沈天福呵斥两个小厮,便将手中水壶放下,走到沈天福身边儿说,“女婿,他两个来这里我便惯将他每当作吃茶的客人了,是老夫招呼他每吃茶,他每才坐下的。说起来,还是老夫起的这个头,倒怪不得他两个。”

沈天福向李老汉还了一礼道,“岳丈说得是,但这些奴才不随时拘管着,到底不是好事,怕哪一日由着性子来反爬到主人家头上撒野就不好了。”

话毕,便转身对永安和庆儿道,“永安你出去雇一顶好轿子来,抬你娘回去。庆儿,你出去备马来,一会儿我每便回宅子中去。”

永安和庆儿应了,忙不迭的去了。看两人都出去了,沈天福方又躬身对李老汉施礼道,“岳丈,你将那封休书并秀儿的那包袱拿出来,我每这便要家去了。此番,我和秀儿之间有些误会才会闹到如此,如今我与她心结已解,从今往后我会对她好,再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好,好,你二人正该如此。少年夫妻免不了有吵闹斗嘴之时,老夫望你带我秀儿回去后,好好待她,百年好合,儿孙满堂,若是能得如此,我即便此时去了也会含笑九泉。”李老汉笑道,到最后浑浊的眼里竟然湿润了。

李秀儿见状便走过去向着李老汉深深的福了一福道,“爹爹,都怪秀儿不好,想来爹爹已是风烛残年,孩儿不能在跟前尽些儿孝道,恁大年纪已嫁为人妇,仍是令爹爹不得安生,孩儿心中惶恐。”

李老汉将李秀儿扶起来道,“我只你这一女,你不来我这里却能去哪里,爹爹但凡活着一日,只要你和你官人恩爱有加,安稳度日,爹爹心中便欢喜不已。如今你与女婿那误会都解开了,往后的日子,想必孩儿定会越过越好,爹爹心中便安心了。”

话毕,李老汉便让沈天福和秀儿在外等一会儿,自己进里边儿屋里将秀儿包衣服首饰的包袱拿了出来,那一封休书也捏在手中拿了来,落后又将那装有二百两银子的小木箱拿了出来放到沈天跟前的桌上。

沈天福先是接过休书撕得粉碎,后又将那装有二百两银子的小箱子往李老汉跟前一推道,“岳丈,这些银子权当作此番带累你担惊受怕的补偿,秀儿也不在你跟前伺候你。你把这银子去,再续一房浑家,替你洗衣做饭,嘘寒问暖可不是好?若有人在你跟前伺候,我和娘子便也能安心了。”

李老汉自李秀儿出嫁后,也委实有些凄凉,因自己女儿出嫁,将历年攒下的少许积蓄都做了陪嫁,哪有银钱去娶一房继室。秀儿的亲娘在她七八时病逝了,这几年来他只将心思放在养育自家孩儿身上,将秀儿嫁出去后方才觉着孤单起来,有了续弦的意思。

虽则有这心思,但他也不想拿这许多银子,二百两银子委实不是小数目。于是几番推辞之后,李老汉留下了一百两银子,后来经张媒婆说和,娶了死了丈夫带了一个七八岁孩子的寡妇名唤蓝氏的做继室,此是后话不提。

却说不一时永安雇了轿子来,沈天福扶着李秀儿上了轿子,将那剩下的一百两银子教李秀儿收了,令庆儿拿了包袱,主仆三人迤逦往西通御坊的宅子中来。到得门首时,里面门房永富,小厮庆儿,永峰,永新都迎了出来,与沈天福磕了头。沈天福翻身下马,走到轿前,令轿夫压轿,伸出手去,李秀儿搭在她手上,出了轿,两人携手往宅子中去。后面跟随的那拿包袱银子的小厮庆儿,永新将东西送到二门边,里面李秀儿房中的丫头小蝉和小蝶接了来拿进去。

听说沈天福和李秀儿回来了,兰香忙从西厢房中出来,带着丫头每赶上去接着两人往沈氏房中去。原来此时沈氏房中正在摆晌午饭,二门边的丫头早将沈天福和李秀儿相携回来的事告诉了沈氏。

早辰沈天福出去后,沈氏房中的丫头梅五儿便跑来问出了甚事,小蝉忙向梅五儿备细说了。梅五儿又忙跑过去向沈氏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沈氏听后倒吓了一跳。将小蝉重新叫进房中问了一遍,到底李秀儿怎的了。小婵知道的也只是大娘李秀儿上吊了,她爹爹亲自寻上门来讨说法,至于到底李秀儿殁了没有她也弄不清楚。

沈氏听完后,将小蝉好一顿骂,又叫梅五儿去二门边传话,叫外头的管家永安进来问话。谁想去得慢了些,永安与知些内情的小厮庆儿都随沈天福,李老汉一起出去了。送出去的小厮进来回话道,只知道他每一行人往大娘的爹爹李老汉的茶铺中去了,旁的都不知道了。

整整一早辰至到午时将过沈天福回来时为止,沈氏便在房中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走来走去,心中委实焦虑不已。在她心中实在没想到李秀儿离了宅出去竟是当夜便寻短见了。平日看她全是柔柔弱弱的一副好脾气,没想到内里竟是如此刚烈。若是她就这般殁了,可不是自己的罪过么。平日吃斋念佛积攒的功德都抵不了这一条人命。

又想到这李秀儿寻短见也是为了自家孩儿,难不成她对自己的那自小当作男儿养的小猴儿崽子动了真情,自己为了她好竟是错了么?思来想去,她虽觉着秀儿寻短见自己脱不了干系,但又觉得自己为了两人以后好,这快刀斩乱麻的做法并不错。

听丫头说自家孩儿和秀儿相携回宅子中来了,沈氏心中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双手合十望天一拜,嘴中念了一句佛号,心道,总算这李秀儿没有事了,否则自己后半世可怎生抵偿这罪业。后又想,自己和孩儿已商定好的休她回家,为何自家孩儿又去将她接回了,这一来一去的岂不是白绸缪了一番了么,倒闹的宅子中上下人等不得安宁。这么一想起来,未免心中有些不喜。
于是沈氏便走到正房厅中主位上敛容而坐,她倒要听听这到底是甚么回事。

沈天福和兰香一左一右的拥着李秀儿进沈氏正房厅中来。见到李秀儿没有事后,兰香自是喜之不尽,又看到李秀儿看向沈天福眼中的那一抹柔情和依恋,便知道李秀儿如同自己一般爱上了做男儿样打扮的眼前的女子。

兰香不由得在心中感叹,小冤家真是好福气呀,能得到这样一位品性贤淑,容貌清丽的女子的至真至诚的爱慕之情。虽心中有些儿酸,但很快便被沈天福看向自己的眼中的那感激之情冲淡了去。如若让自己一人占据着悲伤的她,兰香绝不愿意。她喜欢看见自己的小冤家欢欢喜喜的,即使她不是仅仅属于自己一人。

进到正房厅中后,沈天福向沈氏磕了头,兰香和李秀儿则向沈氏道了万福。沈氏淡淡道,“起来罢。”

顿了顿,沈氏便问沈天福,“孩儿,昨日才教你与秀儿休书,将她送回娘家,如何今日便接回来了?”

沈天福直起身来答,“回娘的话,今儿早辰岳丈来寻我,说娘子寻短见了。我心中伤心得了不的,便赶忙去瞧她。天可怜见,她总算没有出大事。落后,我与娘子说了许多心里话,方知道我每之间是误会,娘子她情愿与我白头到老。况我对娘子亦是用情匪浅,故此我将她接了回来。孩儿也同娘子一般想法,要与她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沈氏闻言拿眼看着沈天福良久不语,自己孩儿才将说得那番话,好似是话里有话,况她又说得如此铿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