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妾成群gl-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投信的兵士处把书信投到西通御坊的宅子上。
做完这一切后,赵天福复又陪着沈氏等人说话谈笑。说话间,赵天福便问沈氏,“乳娘,此番你每到我这里来是如何对兰安他每说的?”
沈氏看了看门外边儿小声答,“来你这里之前,我便按你前番书信中所讲,一一的将铺子和宅子中的事都交代了。最后来你这里时,只对兰安他每说你在绍兴那边与朋友另做了个买卖,置了宅子,接我每到你那宅中去住一住。”
赵天福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乳娘这话说得好,那边儿宅子中的人现如今最好是不要知道我的身份为好。”又压低声音说,“晚间我请董中使吃过酒后,便到乳娘房中,秀儿妹妹和兰香姐姐也去,我有事想和你每商量。”
沈氏三人见她郑重的模样,便知她说的事定然极为重要,于是俱都轻声应了。
至晚间,赵天福果真在后堂偏厅中摆下酒席,单请董宣一人。赵天福殷勤劝酒,董宣酒量有限,酒过三巡,便有了些醉意,刚开始说话时还甚为谨慎,这会儿却要随意许多。
赵天福脸上也染上了些酡红,便佯装酒醉道,“我虽自小失了父王,母妃,但乳娘待我不错,此番我将她接来,也是想让她享些天伦之乐……”
董宣闻言端着酒锺儿道,“县主还算是好福气,富贵时还有人孝顺,小的我却……”
见他提起这个话头,赵天福忙问,“董中使爹娘可还健在?”
董宣只管端着酒锺,看着酒锺中的酒,紧锁眉头,一脸的怅然之色。赵天福一看心中便知这董宣的爹娘怕是不在人世了。
果然董宣发了一会儿愣,才想起县主才将在问自己的话,于是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小的娘亲在我幼时便因病殁了,我爹爹有病在身,家中贫寒,无力养我,便将我送入康王府中做了内侍。后来康王继位做了皇帝,我便随陛下一起南渡,来到了临安。”
“原来董中使竟是我皇伯父以前做康王时的王府中旧人,真是失敬失敬。”赵天福一面说一面站起来走到董宣身边,亲自为他斟满了一锺儿酒,“还请董中使满饮此杯,以表我敬重之意。”
“小的哪敢让县主斟酒,真是折煞小的了。”董中使忙一手撑着桌子站起来,另一手将赵天福斟满的酒锺端起一饮而尽。这酒下去后,那醉意更盛了。
赵天福坐回去,自己也端起酒锺儿浅抿一口继续问道,“才将董中使说你随我皇伯父一起南渡临安,那你家中老父呢?”
“小的爹爹在随官家一起南渡临安之前一年已然殁了……”董宣沉声答道,说完这句话,眼圈已然红了。似是因这话想起了往事,董宣趁着醉意喃喃说道,“那些年我才做王府内侍时,薪奉甚少,无力奉养我有病的老父。以至于他盛年早逝。现如今我手中有了些银钱却又无有亲人可奉养。真是‘子欲养而亲不在’啊。小的还真有些羡慕县主你哩。”
赵天福含笑问,“但不知董中使羡慕我甚么?”
“自然是羡慕县主你富贵时有亲可奉养,虽是乳娘,但她将你养大,想来也与亲娘差不多了。况县主还有两位姐妹可陪伴你左右,虽则落后要嫁为人妇,但现今不是仍然在你身边么。”董宣直接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
赵天福则趁着这话道,“如董中使所言,我的两位姐妹也不陪不了我多少时辰。且不说我皇伯父要赐婚与我,就是我那两位姐妹这日渐一日大了。我也想教她每在我这宅邸暂住,一面寻人与她每说婆家,若说好了便教她每出去待嫁。”
“按县主如今的身份,虽则她每不是你的亲姐妹,怕也是要官媒说亲,挑选世家官宦子弟罢。万不能草率了。”董宣在一旁提醒。
赵天福笑,“董中使提醒的是,我定会仔细着办她每的事。”又说,“董中使这半生以来都在为别人绸缪,可想过自家想过些甚日子?”
董宣唏嘘道,“小的是奴才命,生死都握在官家手中。常常觉着在他身边儿如履薄冰。怎敢想自己个儿去过甚想要的日子。”
“难不成董中使心中竟然一点也没想过?”赵天福有些不相信的继续追问。复又端起酒锺遥遥的向着董宣敬酒。
董宣举起酒锺仰脖一饮而尽,趁着酒意陡然多了些豪情道,“其实小的心中也不是没想过,若是有一日离了这皇宫,自己个儿还能走动,手中还有些银钱,便想置一个宅子,讨一个半百徐娘,再认养个孩儿,过一过一家三口儿的齐整日子。”
这话说完,董宣竟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角滑下泪来,喃声道,“这怕是小的痴心妄想罢,这一世这样齐整的日子再也不能属于我,谁叫我是个不齐整的人哩……”
一面说着,董宣将桌上的酒壶拿起,仰脖一阵猛灌。赵天福也不制止他,由着他将那一壶酒灌完,然后醉倒趴在了桌上。
“小芙,小蓉,将董中使扶回他房中休息。”赵天福站起来吩咐厅中伺候的两位侍女。
那两位侍女忙上前来福了福道,“是,县主。”然后将酒醉的董宣一左一右的扶了下去。待三人下去后,赵天福方又叫殿中伺候的其他人来将这酒席收了。
随后自己则挥退了跟随左右的侍女,往寝殿左边沈氏所在的院落来。进到院落中,直接走入正房中,见兰香和秀儿都在灯下陪着沈氏吃茶说话。沈氏见她进来,便叫服侍自己的侍女去为赵天福泡了茶来。赵天福接了茶,吩咐那侍女烧一壶茶来放下,又叫服侍沈氏的两位侍女自己先去歇息,这边不用伺候了。
等那两位侍女应了去了,沈氏将房门阖上,方看着赵天福道,“县主今晚酒似喝得不少,脸竟这般红。”
赵天福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笑着举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故作吃惊道,“呀,果真好烫……”
在一旁的兰香却调笑她,“妹妹,你今晚喝了酒,看上去真是好颜色哩,竟将我每比得没法儿在你跟前坐了。”
沈氏笑着插了一句,“兰香,不是我这老婆子自夸,我养大的这孩儿装扮起来,真不比你和秀儿差哩,你看她的眉眼,身段儿,再穿上这绯红的大袖罗衣,可不是月宫婵娟飞下来了么?”
“哎呀,乳娘,兰香也就罢了,如何您竟是随她一起来取笑我。”赵天福装作不满的嗔道。沈氏和秀儿见她这样倒还好,兰香见她这饮酒后,脸醉红霞,不自觉带出的妩媚娇嗔的模样,一霎时只觉口干舌燥,心中无比火热,巴不得现在就拉着她和她共赴巫山。
“老婆子说得实在话哩,你若不信问一问兰香和秀儿,看我可是在胡说?”沈氏笑着看向兰香和秀儿问道。
兰香和秀儿彼此对视一眼,一起转脸看向赵天福点了点头。
“哦,这个……”赵天福有些尴尬的的掩面,使劲揉了揉自己滚烫的脸颊。
兰香知她有些不好意思,便将桌上的茶盏端起往她手中递,“妹妹,你吃些儿茶,一会儿就好了,再有,你今日不是特意要奴和秀儿到娘房中么,这时辰也不早了,一更都尽了,有甚话要与我每说,便快些儿说来罢。”
赵天福听兰香这么说,即刻拍了拍额头道,“尽顾着与你每说笑了,倒忘了说正经事。”抬起头来,接过兰香递过来的茶盏,看她对自己勾唇一笑,眸中尽是些灼热,心不由得咚咚乱跳了起来。
“多谢姐姐提醒。”赵天福捧起茶吃了一口,压住自己的心跳,不敢再看她那含有深意的眼神。
略微整理了下思绪,赵天福便说,“你每也知道那官家派来的董中使罢,每日除了教我宫中礼仪,还教我大宋皇族女子嫁为人妇后应遵守的妇德……”
“你是说,官家要为你赐婚。”沈氏一听便忙问道,她毕竟是在以前南康王府中当过差的,一听赵天福说得那句话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赵天福环视了下沈氏三人点了点头。她这么一点头,可急坏了李秀儿和兰香,两人嘴中不住念叨,“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官家赐婚与你,我每又如何处?”
良久还是沈氏先问道,“那县主打算如何做?”李秀儿和兰香听沈氏这么说,也俱提起心来看向赵天福,一脸紧张的模样。
“噗!”赵天福当先笑出声来,随即压低声音道,“秀儿,兰香,你每切勿担心,我自是不想嫁与甚官家指给我的世家子弟。我这一世只想和你每在一起,伺候乳娘终老。谁愿意当这金丝笼中的县主。”
李秀儿和兰香闻言才将一颗提起的心放下,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
“虽则你不愿意,可是官家的赐婚又岂是你能推脱得了的?再有,你今年已然十八岁了,已到了大宋皇族女子的适婚年纪。你侥幸能推脱一次,又岂能推脱第二次?”沈氏仍然有些担心的说道。
沈氏这么一说,李秀儿和兰香的心又被提了起来,连同沈氏在内,三人俱都盯着赵天福,面带焦灼不安之色。
赵天福右手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打着,停了一会儿便招了招手让三人凑拢过来,压低声音道,“我倒是有些法子,一劳永逸,你们听听可行么?我每先这样……”
等赵天福说完后,沈氏三人俱都低下头去沉思。良久只听得沈氏低声说,“如今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先也只能这么着,老婆子估摸了一下,这法子还是可行。这早一些绸缪着去也好。”
“嗯。”李秀儿和兰香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赵天福听完后不由一手在桌上一拍,颇有些欢喜得道,“你每既都说可行,那我每就这么做。若是中间有了甚么变动,咱每再将遇到的难事一一化解,不怕此事不成。”
“好。”沈氏三人同声答应。又将一些小事商定下来后,已是二更将尽。于是赵天福,李秀儿,兰香便辞了沈氏出来往外走。才将出了院落,赵天福抬头望望天,只见满天的星斗,心中不觉豁然开朗,低下头来看看身边的兰香和李秀儿,伸手将两人拥在自己臂弯中,低声调笑道,“今晚我每三人一起睡可好?”
李秀儿一听便做出些嗔怒的样子,伸出一只手在赵天福臂上使劲儿一掐,“我把你这没正经的货……”
“哎哟,妹妹,我只不过说笑罢了,你何苦下这么重的手?”赵天福笑着躲避。
李秀儿“哼”了一声,甩掉赵天福的手,自己当先离去。
“哎,秀儿……”赵天福在身后小声喊她,却只见她头也不回的急步离去。
兰香看着李秀儿离去的背影却勾唇一笑道,“小冤家,秀儿妹妹今晚故意把你留给我哩。”
“啊……”赵天福仍是有些不确定李秀儿是真因为生气了还是如兰香所说。
“今儿夜里,你便好生陪陪姐姐罢……”兰香看着赵天福坏笑道,一双水眸在星光的照耀下漾起一浪一浪的春潮……
看着兰香那美眸中的波光,赵天福只觉自己头皮阵阵发麻,一颗心狂乱的跳着,身子中开始发起热来。
兰香却看着她妩媚一笑,紧握住赵天福的手,拉着她快步往自己房中而去。
第七十九回
鲛绡帐内;鸳鸯枕上。
赵天福一面和兰香两舌交缠,一面在她腿间大肆的动作。虽然用唇封住了兰香的浪|叫,但仍然不能阻止她鼻中逸出的摄人心魄的娇声。
兰香将双腿抬起;勾住身上人紧致的腰身;摆动着臀迎合她的宠爱;只觉神魂飘荡,欲|仙欲|死。这么久没有沾到她的身子,没有被她这么要过,此刻唯觉蚀骨销魂,恨不得化在她身上去。
连着泄了两次身子后;兰香方让赵天福停了下来,自己躺在她臂弯喘息。赵天福侧脸看她;只见她眸光迷离,粉面桃腮,丰润的唇似是染上了最艳的胭脂般令人目眩。
“姐姐……可还好么?”赵天福有些气息不匀的压低声音含笑问道。
兰香微微睁开些美眸,眸中满是春情的慵懒的看了赵天福一眼,点点头声音暗哑道,“小冤家,此番你恢复女儿家装扮后,一颦一笑越发勾得奴火起。挨着你身子,和你青丝交缠,舒服得似要死去一般……”
“这便好,我这一世便是要让姐姐舒服,舒服得死去活来……”赵天福呵呵笑出了声。兰香看她那般笑,知她心中得意。也不反驳她,自己抿唇一笑,闭目休息。
就在赵天福以为兰香累了睡去,自己也闭眼迷迷糊糊要睡着时,却发觉兰香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身子上游走起来。睁开眼,正对上兰香恢复了精气神的眸子,只看了一眼,赵天福便知道她要如往常一般要“吃掉”自己的意思。
“小冤家,奴这便也让你舒服得死去活来……你不知,今晚你吃了酒来,奴瞧你那脸红的媚样儿时,心中似有个猫儿抓似的,只想拉着你和你云雨……”
兰香一面说一面翻身而上,拉开赵天福的腿,将自己的下处贴了上去,喘息着扭动自己柳条般柔软的腰肢厮磨了起来……
房中响起一片急促的喘息,间杂着兰香火辣辣的挑逗的言语。两人同时登顶以后,趁着赵天福瘫软了身子,兰香还不满足,俯首下去……舔舐,一面手指进入……
赵天福哪经得住这么弄,身子颤栗着,一会儿功夫便再次泄了身。
“姐姐,饶了我罢……”赵天福全身瘫软无力的抓住兰香犹自停留在她身子中的手,阻止她继续再动。
兰香不肯,坏笑道,“小冤家,你也有怕的时候么。乖,再有一次,再有一次便好。姐姐喜欢看你被我弄时,那咬碎银牙隐忍的模样。明明舒服死了,却硬要做出些蹙眉不耐的样子来。不知为何,我越看你那样,便越想欺负你。”
“你……”赵天福瞪她一眼,脸红无语。复又垂下眼眸去,心道,原来姐姐竟有这癖好,这可怎生是好。
兰香见她那含羞瞪她,一时语结的样子,那想宠爱她的欲|火控制不住腾得一下又燃烧起来。也不管她同意不,再次动作了起来,且比开始时要狂野许多……
赵天福双手紧紧的抓住鸳枕,兰香却只管深深浅浅的弄她。见她又在强自隐忍,便喘着气低声道,“小冤家,若是你也如我那般浪|叫,不定我就不会总停不下来般想要你身子了……”
“唔……啊嗯……”赵天福只觉被她弄得身子软得似一滩水,从下处不断涌出些酥麻之感,一直延伸到背脊,脑中。兰香那句话她也听到了,可她以前总以男子自居,从来都是她要别的女子,哪想到有一日会被姐姐这般对待,实在是不好意思叫出来的。可又想试一试若是真那么叫了,姐姐可否会放过自己一些。
本来头脑也不清醒,刚刚松开牙关,便听得自己口中竟然逸出了两声柔媚的浪声。这一下脸登时羞得通红,忙抿紧了唇。
兰香见她那样,又听到她那两声浪声,却弄得更加卖力了……
赵天福却在心中哀叹,“姐姐好狡猾,上当了……”还不由得她多想,那欲浪便将她再次吞没了……
那一夜,赵天福不曾歇息下。兰香欺负完了她,躺着休息一会儿,又要她去满足自己。反反复复若干回。至天蒙蒙亮时,赵天福知道在兰香这里也不能睡了,便起来穿上衣衫回自己寝殿去,倒在床榻上,一挨着枕头,便再也撑不住的睡去。
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直至过了晌午腹中饥饿才醒过来。看了看外头窗格上投进来的日影,赵天福方知是晌午了,想起昨夜里和兰香的一番恩爱,心中犹自甜蜜。虽然姐姐一到床上就不知疲累的纠缠自己,无比放纵,但她知道那是因为姐姐爱极了她,那种想要和自己所深深喜爱的人融为一体的欲望极为强烈才会那么做。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眷恋喜欢着姐姐,毕竟她是自己第一个心心相印的,因为自己是女子才会喜欢自己的人。
勾唇笑了笑,赵天福坐了起来,只觉周身仍是有些酸痛,眉尖蹙起,拧了拧脖颈,又伸了个懒腰。心道,也不知姐姐昨儿夜里那样折腾,这时辰可睡醒了,还有她的身子也会酸痛么。打定主意,赵天福便打算吃过晌午去兰香那边儿院落里去瞧一瞧她。
“来人,与我更衣!”赵天福坐在床榻上朝殿门外大声喊道。
随即殿外便走进来四位侍女,服侍她洗漱,穿衣梳妆。待收拾好了,出了寝殿,到外面花厅中,叫底下奴仆去摆饭来,一面又叫人去问沈氏等吃晌午饭没,若是没吃得话便叫过来一起吃。
这里侍女奉上茶来与她吃。赵天福接过茶才吃了几口,便听得外面内侍进来禀告说,“赵中使求见。”
“让他进来。”赵天福将茶盏放下吩咐那内侍。
“是,县主。”来传话的内侍应了,自去了。在心中转一转,赵天福想着董宣定是来与自己说今日晚起,荒废了授课之事,不定又是要来唠叨一番的。
不一时,董宣进来与她磕头行了礼。赵天福叫他起来。还不等赵天福说话,那董宣便躬身致歉道,“小的该死,昨儿夜里酒喝多了些,以至于今早不曾如往日一般起来,耽误了县主的授课,有负官家的指派,还请县主责罚。”
顿了顿又说,“不知小的昨儿夜里酒后可曾说了些冒犯的话,若是有的话……”一面说一面稍稍抬起头来偷眼打量赵天福的神色。
赵天福闻言倒想笑,自己昨儿夜里请他喝酒,安心便是想让他喝醉,从他嘴中套出些话来,以便思忖应付这董宣的计策。果然这董宣酒后失言,说了许多透露他心思的话。也不知他对昨儿夜里说得那些话还能记得多少。内中倒是有一两句若是说到皇伯父跟前,少不了要责罚于他。
他今日一睡醒便忙忙的来请罪,想来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罢。毕竟若是只喝醉了晚起,万不用与自己磕头行礼的。
可这董宣又如何知道自己昨晚与姐姐春风一度,直到晌午了才起。将笑意硬生生的压下,赵天福正色道,“董中使昨儿夜里是我请你喝酒,若真责罚的话,不该罚你,倒是该罚我,不该劝你喝那么多酒。还有这授课之事,早一日,晚一日也不打紧。”
董宣听她这么说方好过了些,但昨儿夜里不知酒后失言可说了些什么要紧的话没。如今县主也没提,到底让他心中有些忐忑。其实赵天福早想过那冒犯的话自然是不能提的,让他去猜测比自己此刻告诉他好多了去。再有自己让他有些顾忌,以后自己行事时便可以自在些。
“董中使,不知你可曾用过晌午饭,若是不曾用得话,我这里正在摆饭,不如坐下一起吃?”赵天福含笑邀请。
董宣忙摆手道,“不劳县主挂心,才将小的起来已用过些粥饭。小的这便退下了。”话毕,躬身退着走了出去。其实董宣起来看晚了,急急的洗漱了便来至县主赵天福跟前,根本不曾吃过饭。不过,他也清楚,自己身份卑微,昨儿夜里县主请他吃酒已是逾越了,如今大白天的怎敢再吃县主这晌午饭。
赵天福见董宣退着出去了,这才重新端起茶盏来浅浅的品尝,只觉今日这茶分外好吃。吃着茶等了一会儿,便见侍女引领着沈氏,李秀儿,兰香到来。见到兰香进来,赵天福倒有些小小的吃惊。本想着昨儿夜里拿般折腾,姐姐此刻该是在睡觉才是。
兰香似是知道她心意,一进来便笑道,“娘让底下伺候的人来教我吃晌午饭,说你这里摆饭了,还劳烦娘和秀儿妹妹等了一会儿哩。”
“原来如此……”赵天福看着她含有深意的一笑。
待三人落座后,赵天福便笑道,“以后没甚事,你每便到这里来吃晌午饭和晚饭。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要香甜些。
沈氏等人点头称是。一家人有说有笑得吃起饭来。席间,赵天福见兰香握筷子的手有几次夹起菜来都落了下去,便偷笑不已。桌上的李秀儿倒好心,一面帮兰香夹菜一面问,“姐姐这是怎的了?如何连菜也夹不稳了?”
兰香闻言不觉有些微赧,闪烁言辞道,“这手今早扭伤了……”
赵天福忍住笑,将饭碗端起遮住脸,大口吃饭,心中却道,看你使坏,看你欺负我,如今活该痛上几天才好哩。
兰香看赵天福用碗遮住脸,便知她一定在笑自己,不过谁叫自己一和她交|欢便身不由己的不要命了呢,这小冤家,不,这小狐狸,活活的要勾了人的命去……
吃罢饭,赵天福便陪着沈氏等人在花厅中闲聊说话。只听得赵天福说,“乳娘,秀儿妹妹,兰香姐姐,我每再吃会儿茶,便一起去后面花园中去逛一逛可好,这宅邸中的园子自我住进来后还没好生去逛过哩。”
沈氏一听便欢喜不已道,“我最爱个花儿朵儿的,想你这宅邸后花园中定有些好花,待老婆子逛熟了,便日日去摘些好花与你每戴。”
赵天福却笑,“乳娘,这宅子中底下奴仆甚多,那园子也专有人收拾。您想要甚花,只管吩咐底下服侍的人去摘来,何用你自己动手?”
沈氏摇头,“这你却不知了,我自己摘花走动走动,身子骨舒服不说,眼睛也舒爽。”
“那这几日我得空就陪乳娘去花园走动,待你逛熟了,便可自己去摘花了。我和秀儿妹妹,兰香姐姐便等着乳娘的花戴了。”
沈氏开心的笑起来,“正是,正是……”
众人正说笑得开心,花厅外有内侍进来禀告道,“禀县主,外面吴国长公主宅内来人,说是要来拜会县主。”
赵天福收笑敛容问,“我姑姑宅子里的人?那你每可曾问是谁?又是为何事要来见我?”
那内侍正欲回答,却听花厅外传来一阵纷沓的脚步声,随后一个清脆的说话声伴随着银铃般的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