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妾成群gl-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今日吴国长公主和驸马潘正夫也带了家中儿女来赴宴。原本吴国长公主说自己小女儿手臂伤未痊愈,教她呆在家里,不让小女儿潘玉茹来的,但潘玉茹前两日已知道表姐赵天福中秋要去宫中饮宴,因此吵着要去。

被她闹得无法,最后吴国长公主只得带了她来。她一来,见到表姐,便悄悄儿的挪到赵天福身边去坐着,只是偷偷和表姐说笑。

吴国长公主一家人见她欢喜,便也俱都由着她去。

宴饮到一半,宫中乐师奉命奏起乐来。赵天福却起身到外面去如厕,潘玉茹便陪她一起去。两人一起如厕出来,潘玉茹便说:“表姐,今晚月色如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走走,吃茶去。”

赵天福忙问:“表妹,你带我去何处?这官家还在饮宴,我每就这么跑了,等下官家怪罪如何是好?”

潘玉茹却偷偷笑道:“此时澄碧堂内热闹非凡,乐师又在奏乐,官家那管得了咱每?再有,堂内不时有人出来如厕,这人来人往的,我每偷跑开一会儿也没事。每年宫中的这中秋赐宴要到三更末,月上中天才散哩。此时还不到一更末,我每去了再来也来得及。”

“那你到底是要带我到何处?”赵天福压低声音问道。

潘玉茹却故意卖关子,“你随我去便知也。”说完便拉起她的手快步往外行去。如银似冰的月色下,潘玉茹拉着赵天福一路分花拂柳,在园囿中左拐右拐,不停穿行。小半个时辰后,两人上到一座小山峰上的一座道观前。

赵天福抬头,借着明亮的月光,见那道观上的一块匾额上题写着五个字“敕造玉虚观”。一见这三个字她不由得惊道:“表妹,这里是哪里?我每怎的到雅云姑姑的道观前来了?”

潘玉茹嘻嘻一笑,方说:“这小山名叫屏山,是官家定鼎临安以后造的,在皇家园囿中堆土石而成。离官家赐宴的澄碧堂并不远。雅云姑姑的玉虚观便是在这里。”

“那一般百姓定是不能进到这里来的吧?但不知道表妹平日是如何进来的?”赵天福有些疑惑的问道。

潘玉茹答:“这园囿名叫屏山园,乃是皇宫北边儿紧邻皇宫的一个皇家园囿。玉虚观一般百姓自是不能来此的。屏山园外边儿皆有禁中兵士守卫。另屏山上还有一条近道儿通往外边儿,那里也有禁中兵士设岗盘查。若是想平时进来,手中得有这个。”

一面说,潘玉茹一面儿从腰间解下一个一面刻着个炉鼎,一面刻着“敕造玉虚观”五个字的白玉牌,“表姐,你看,这是姑姑与我的一个宫中玉作坊刻制的牌子。有了这个,来这里求见她时,只要将这牌子一亮,那外围守卫的禁中兵士便会放我进来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月前我受伤时,你不是对我说甚时候待我好了,便一起来瞧一瞧雅云姑姑么?恰巧今日官家在这屏山园的澄碧堂赐宴,我想今日倒是个好时辰,便拉了你顺路来求见姑姑,顺带谢一谢她。”

潘玉茹说完便拉了赵天福的手,走上玉虚观前的那几级石梯,走到道观门首,叫赵天福上去拍一拍门。

赵天福依言抬手在道观大门上轻轻拍了几下。良久并没有听到有人来开门,在赵天福身后的潘玉茹便说:“表姐,你用点儿力。才将你使那点儿力,听起来倒似是风吹门户一般,怪不得里面的小女童儿不来给咱每开门了。”

“好,那我便用大点儿力。”赵天福依言再次抬手重重在玉虚观门首上大力的拍起来,只听得一阵“砰砰砰”的拍门声响起,在夜晚寂静的屏山上听起来分外响亮。

不一时便见得那道观的门伴随着“咿呀”一声开了个缝儿,一个小道姑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赵天福问:“你是谁?如何恁晚了来扰人清静?”

潘玉茹听这小道姑没有好言语,便走上前去呵斥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童儿,你也见过我几次了,竟还不认得我么?可是要我在你头上瞧上几个暴栗才认得人么?”

话毕,便将右手举起,真个在那小道姑头上连敲了几下,痛得那小道姑捂着头哎哟连声呼痛。一面呼痛一面抬起头来,一看是潘玉茹方讨饶道:“原来是真人的侄女儿来了,敬真这便进去禀告。”复又嘟哝道,“您老也不站在这前面儿来,倒让个生面孔在我跟前,我哪里认得,平白挨了这一顿敲打。”

这话却让潘玉茹偷着笑了一笑,向那小道姑介绍赵天福道:“这是乐平县主,也是真人的侄女儿,你只管进去禀告便是。”复又问,“不知我姑姑此时可曾睡下?”

那小道姑看赵天福一眼,单掌稽首道:“无量天尊。”赵天福忙还了礼。

随即那小道姑便将两人让了进来,一面将门阖上一面嘴中道:“今日银蟾光满,真人并未睡下,此刻正在后园中焚香抚琴,赏玩月色哩。”



第九十六回

进入观中后;赵天福凝神细听,真从道观后园中隐约传来一阵阵清脆悦耳,悠扬婉转的琴声。

“两位随我来。”那小道姑一面说一面在前躬身引路。

赵天福和潘玉茹跟随在那小道姑身后;穿过好几重殿堂;终于进了一个雅致的园子中。园子中丹桂飘香;花木婆娑。又在这花木中往前行走了一会儿,赵天福只觉耳中听到的那幽雅的琴声蓦地清晰了起来。小道姑停住脚步,对两人一指前面一座凉亭道:“真人就在那处抚琴。你每稍等,我去为你每通禀。”

两人点了点头,顺着小道姑的手指之处看过去;只见在数棵开着红白桂花的桂花树的掩映下,一座不大的凉亭里坐着一人。从背影看;可见此人身段苗条,散披着发,正坐在一张绣墩上,姿态优雅的抚弄着一张矮几上摆放的古琴。在那矮几上还摆着一个紫铜香炉,香炉中燃放着檀香。琴声伴着阵阵檀香和桂花香扑鼻而来,如银月光倾泻而下,让人恍若身处彩蟾月殿。

只见那小道姑轻手轻脚走到那凉亭中,俯身下去在那抚琴之人耳边说了几句话。那抚琴之人一面继续抚琴,一面随意说了两句话。那小道姑点了点头,便又转身往赵天福和潘玉茹身边儿走来。走到两人身边儿,躬身向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真人请两位过去。”

两人向那小道姑颔首示意,便随着她慢慢的走进那抚琴之人坐着的凉亭之中。进到凉亭之中,潘玉茹亲热的向那抚琴之人喊了声:“姑姑……”

可这被潘玉茹唤作姑姑的人并未停止抚琴,也未答话。赵天福便扯一扯潘玉茹的衣袖,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潘玉茹会意过来,便同赵天福一起,静静的站在抚琴之人身后,听她继续抚琴,直到一刻钟后,她将那一曲弹完,收了手,方头也不回的对两人说:“你每且坐下罢。”

于是赵天福和潘玉茹便从她身后绕到前面凉亭中的石凳上坐下。妙远便吩咐身旁的小道姑敬真道:“去泡两盏雪莲香茶来,再有替她每拿两个垫子来。”复又转脸看向两人说:“石凳上凉,这入秋了,女孩儿在上久坐不好的。”

那小道姑敬真应了自去了,这里妙远方看着潘玉茹问:“玉茹,今日中秋,照理你不应是与你爹娘一起陪官家饮宴么,如何竟是跑到我这里来了?”

潘玉茹不好意思的笑笑,“姑姑,今日官家在这屏山园的澄碧堂赐宴,我和表姐觉着无聊,又想着离这里近,便想上这里来瞧一瞧你,与你说些话儿。再有中元节那一晚,若不是你,我哪还有命在。我早与表姐说好,待我好了我每两人便要来谢你的,今儿夜里赶巧,顺带也来谢你救命之恩。”

妙远听毕展颜一笑道:“你这是说哪里话,那一日就算你不是我侄女或是旁的甚么人,我又岂有不救之理?切勿再说这谢的话了。”

“好,姑姑,那我便大恩不言谢了。”潘玉茹乖巧的应答。

妙远顿了顿看了看潘玉茹又说:“我记着那中元节那一晚你伤得是左手臂,这才一月而已,照理手还没伤愈,怎的不在家好生养着,却又跑出来去参加甚官家的赐宴?”

潘玉茹看了看身旁坐着的赵天福,有些甜蜜的小声道:“因表姐这一晚也要来澄碧堂参加官家的赐宴,我一人在家呆着无趣儿,才求了我娘亲带我来的。”

在一旁的赵天福看表妹和这位妙远真人说话,也不作声。只是将目光锁定在妙远身上。只见得她身上穿了一件白色葛布袍子,散披着发,在月光下近前看她,更觉得她容貌绝美,气度清华,举手投足间优雅迷人,说话的声音也如同金石相击般清脆悦耳,又隐含冷冽于其中,让人虽迷醉但不敢妄动。

她只管入神的看着妙远,表妹说甚么话全没有进到耳中去。

妙远听潘玉茹说了那句话后,不由得转脸去看赵天福,又想起中元夜玉茹为了她舍生忘死,才将玉茹说得那句话自己听在耳中全是小女儿家的一些痴意儿。心道,但不知这和王的独女听了玉茹的那话会作何反应。

一看之下,却见她愣愣的在看着自己,似是在走神。这神情?恍然让她的心中电光火石般闪现出一个人的脸来。一霎时,只觉心中翻涌不已,那修了十数年的道心竟然如小石入池般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深深吸口气,妙远忙将起伏的心绪压下。恰巧此时小道姑敬真端茶来。潘玉茹从那红漆托盘上取下一盏茶来。敬真又将那红漆托盘往赵天福面前递,谁知赵天福只管出神看着如神仙一般的姑姑,竟没有去端茶。

敬真连递了两递见赵天福没反应,便开口道:“施主,你的茶。”

妙远重重的咳了一声,赵天福这才回过神来,即刻耳尖染红,心咚咚的乱跳起来。将那黏在神仙一般人物的姑姑身上的视线收回来,方看到小道姑敬真递在自己面前的那红漆托盘上的香茶。

忙忙的将那盏香茶端起来便往唇边送,抿了一口却闷哼一声,原来这雪莲香茶是新沏的,还滚烫着。赵天福一口喝下去,舌尖早被烫到,但不知为何在这位绝代风华的姑姑面前,她竟是不敢将那茶水吐出,怕有失风雅,硬是将那一口滚烫的茶水咽下,任由那茶水将唇舌咽喉一径烫伤。落后有十数日赵天福不仅仅不能再和表妹以舌嬉戏,连茶饭略微烫一些儿的也不能吃,倒是吃了十数日生冷的东西方才好了,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坐在旁边的潘玉茹一见便忙问:“表姐,你怎的了?可是被那茶水烫着了?”

赵天福将茶盏放下,忍着痛摆手勉强笑着含混道:“不妨事,不妨事……”

妙远却将赵天福才将那做为看了个透,心道,也难为她竟连痛也不曾哼一声儿,倒是陪着笑脸继续和玉茹说话。只是她才将那般放肆的看自己,让自己个儿心中竟将前尘往事翻涌了出来,这委实让她不喜。

本来她这观中也有些医治烫伤的丸药,若是给上她一颗,吃下去即刻便不会那般痛了,次日起来好也要好得快些。但不知为何,妙远有些恼她那般看自己,因此便假作不知,依旧和玉茹说些儿闲话儿。说了几句后,倒殷勤让赵天福继续吃茶,并说:“我这雪莲香茶,可是极为难得的,也只有你每来了才得吃到,连宫中的吴贵妃到我这里烧香祈福,我也没给她这个茶吃。再有这茶须热着吃,凉了那味儿就不足了。侄女儿须得趁热再吃上几口儿方好。”

赵天福见她殷勤劝自己吃茶,便一面称谢,一面端起那还未冷下去的雪莲香茶再次吃了几口,这几口吃得,每一口下去便在原先烫着的地方再烫一次。

等这几口茶吃完,赵天福已然痛得额头上和脊背上都起了一层薄汗。好在这是在夜里,月光虽明,但还是看不出来。唯有妙远知她是怎么回事,心中忍着笑,面儿上云淡风轻的竟含笑与赵天福又说了几句话儿。

赵天福一面脸上挂着笑应着,一面暗暗咬牙忍痛。

三人在凉亭中赏月吃茶说话,不知不觉已是到了二更末。妙远便说:“这会儿已是二更末了,你每且回去罢,待回到澄碧堂,怕是官家的酒筵也得散了。”

潘玉茹便拉着赵天福站了起来,向妙远致谢作辞,一面嘴中道:“改日再来瞧姑姑。”赵天福也跟着含混说:“姑姑,我每走了,改日得空再来瞧你。”

妙远见赵天福说话不清,知她定是烫得厉害,一时心中又怪自己如何与一个晚辈置气,那十数年修身养性的修为到底是何处去了?怎的今儿夜里这般奇怪?

心中这般思忖着,面上却淡淡看着她每两人,起身将她每往观外送。走到门首时,赵天福忽停下来向妙远道:“侄女儿有一事相求,望姑姑能答应我。”

“哦,是甚事?”妙远平静看她。

赵天福躬身低首道:“侄女求姑姑也给我一块那‘敕造玉虚观’的玉牌。每逢我父王母妃的诞辰,我也能来这里为他每烧一柱香。”

哪料妙远断然拒绝:“我这人素来爱清静,不喜人来此打扰我清修。再有外面灵验的道观也有不少,如你中元节去的那净明观,你可以去那里为你父王母妃烧香。你若有诚心,不拘在何处烧香都是一样,何必到我这小观里来。”

赵天福抬头有些愕然,连一旁的潘玉茹也有些吃惊,在心中不由想到,这雅云姑姑平素都是言语轻柔,如何今日这般冷硬,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再有一块玉牌也不值甚么,竟是连自己的侄女儿也不给。难不成是嫌弃表姐是从民间来的,又或者真是不喜欢人来打扰。

妙远此话说出后,只见得赵天福一脸赧然之色,急急的向她躬身颔首示意了下,嘴中说了句,“此番打扰姑姑了……”

话毕,便撂下潘玉茹当先转身出了道观大门,往山下行去。潘玉茹见状便也忙辞别了妙远,转身出门去追赵天福。

等两人走后,妙远便让观中小道姑关门,自己往后面观中自己的房中去。进到房中后,盘腿在床榻面向窗外一轮冰轮打坐,将先天元气在身体中运行一个大周天,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后,今夜那莫名出现的纷乱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等平静后,想到自己针对那叫赵天福的侄女似是有些太过了,只因她痴迷于自己的容貌么。思忖一番,终还是想以后少见甚至不见此人为妙。

却说赵天福离了玉虚观,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她并不熟悉的山路往下走,不知为何,心中竟然酸涩得想哭。连表妹潘玉茹在后面喊她也没有停下脚步。一气冲到山脚下,赵天福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心中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如何为一个如月宫中婵娟一般飘渺的人儿去伤心,竟然只因她不给自己那可以上这屏山的玉牌而难过得想哭。自己再也不是青涩的女孩了,家中还有乳娘,还有兰香和秀儿,还有那许多的事要做,那么多的人都指望着自己,怎能似这般像个傻子似的去痴迷那神仙一般人物的姑姑。

抬手在自己脸颊上重重一巴掌,赵天福骂自己,“从今后再不许去想她!”

深深吸了几口山中清凉的草木之气,将自己那起伏的心绪压平,赵天福转过身去,脸上漾起笑,对要奔到自己跟前的表妹招手道:“表妹,我在这里,快些儿过来!”

潘玉茹跑到她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得嗔怪她道:“表姐,你跑甚么?我在后面大声喊你,你却只顾往前走,也不停下来等我。”

赵天福忙上前一步,挽住她的手笑着解释道:“我看你能追得上我不?不曾想到,你毕竟是个小人儿,那脚也要小一些儿,我只是稍微走快一点儿,你便追不上我了。”

潘玉茹伸手在她扶住自己的手臂上撒桥的掐了一把,嘟着嘴道:“再不许你说我小。”

“好,好,我再不说了,我每快一些儿回去罢。再晚了,怕官家怪罪不说,还怕你娘又得念叨你了。”

潘玉茹瞪她一眼,见她软了声音哄自己,不由得回嗔作喜,顺从的任由她握住自己的手,往来路行去。走了一段路,赵天福便记不清楚路了,于是还是让潘玉茹在前引路。小半个时辰后,远远的望见了那四面环水的澄碧堂。从澄碧堂中犹有丝竹之音传出。想来定是官家的赐宴还未结束。

走过一块点缀园子的巨大奇石时,潘玉茹却不走了,赵天福停下来问,“表妹,如何不走了?”

潘玉茹不语,只是将她拉到大石后,扑到她怀里,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腰,将头靠在她肩膀,喃声道:“今儿夜里也不曾如这般和你两人一起相处,待会儿回去了,又要好几日才能见你,心中委实舍不得。”

赵天福一手轻轻抚过她如缎子般顺滑的乌发,一手将她拥在怀中道:“我也舍不得你……”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潘玉茹踮起脚来,呼吸火热的将自己的樱唇凑到赵天福唇边,小舌往她口中递。赵天福勉强张嘴,谁知表妹的小舌一进来便碰到她烫伤之处,不由得忙将潘玉茹一推,蹙起眉头,口中“嘶”了一声,连声呼道:“哎哟,好痛,好痛……”



第九十七回

“表姐;你这是怎的了?”潘玉茹见她连声呼痛,不由得关切的问道,想一想便会意过来;“你才将可是在姑姑那里吃茶被烫着了?”

赵天福看着表妹含混应了声“嗯”复又说道:“表妹;我每走罢;我怕晚了回去你被你娘责怪就不好了。”

潘玉茹却气得笑出声来,“你真是个傻子,自己烫着了也不吭声,我瞧你才将仍是吃了好几口那热茶。她是姑姑,你就甚么话都得听她的么?你可知烫着了你;虽伤在你身,但痛在我心……”说到后面;只见得她已然红了眼圈,话音中微有哭声。

赵天福闻言,忙将她再次拥入怀中,沉声道:“表妹,是我不好,落后我定当好生爱惜自己的身子,我这身子是你拿命换来的,再不糟蹋……”

“我只当你忘了,原来你还记得你的身子是我拿命换来的……”潘玉茹语声哽咽,右手将赵天福的衣襟抓得紧紧的。

赵天福只好一面抚着她背,一面轻言抚慰了她一会儿,待她止住了哭,又在她发上轻轻一吻,柔声道:“表妹我每也耽搁了这许久了,快些儿回去罢,我似是听到那澄碧堂的丝竹之声已然住了。”

潘玉茹从赵天福怀里起来,侧耳听了听,似是真没有听到有乐声传来了,心中也小小的吓了一下。忙用衣袖拭了拭泪,拉起赵天福的手快步从那大石后跑出来,一面跑一面说:“表姐,快,我每快些儿回去。怕是官家的赐宴已毕。”

两人一路小跑着跑到澄碧堂跟前,出乎意料,里面竟然有又传出了乐音。进到堂中,两人找到自己的位置气喘吁吁的坐下后,才知道原来这是官家特意吩咐的在筵席完毕之前再奏一曲《花月佳期》。

若不是这最后一曲,两人真个要晚了。筵席完毕后,一众皇室近支宗亲谢了恩,各各家去不提。

日月梭飞,转盼重九。

宫中依列举行隆重的重阳祭祖大典。赵天福等一众皇室宗亲随皇帝赵构去太庙大飨天地,祭祀祖宗。礼毕,回宫,延和殿内,赵构差内侍将赵天福唤进来。

“乐平县主叩见皇帝陛下。”赵天福进来后敛衽向赵构行叩拜之礼。

赵构在上虚虚一扶,和声道:“福儿,你起来罢。”

“谢皇伯父。”赵天福再次叩拜后恭敬起身。

待赵天福起身后,赵构便说:“十日后便是朕的叔祖姑母秦国鲁国大长公主的八十寿诞,朕想教你替朕去贺寿。自你回来后,她知晓了这消息委实欢喜,写书来与朕说想见你一见。”

见赵天福听到此处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赵构又说:“你父王,朕的十七哥自小极得叔祖姑母的喜欢,以前在汴京时常去她那宅邸里玩儿。你母妃还是她替你父王牵的红线。恰巧今年你认祖归宗,又值她八十寿诞,朕便想让你去贺寿,也替朕表一表庆贺之意,再有你去见了她,定能让她欢喜不已。你意下如何?”

赵天福恭声答:“侄女儿一切皆听皇伯父安排。”

“如此甚好,那你今日回去好生歇着。至于你贺寿的寿礼,车马,卫士等朕俱会替你安排好。你明日辰时便在后洋街宅邸门首等着便好。”

“皇伯父,但不知曾叔祖姑母现居何处,这一来一去又需多少时日?”

赵构略想了想便说:“叔祖姑母阖家现居台州,坐马车去走走停停也须两日,一路上在驿馆也得歇息两日。毕竟是去贺寿,朕也不想你奔波太过,每日走慢些儿也不妨事。到了台州后再陪她老人家说说话儿,到正日子贺寿,按亲疏摆宴,来来回回总得需要半月罢。”

“谢皇伯父,侄女儿知道了。”赵天福待赵构说完后,忙躬身低首说道。

又说了几句话,赵天福谢了恩,出了皇宫,自往后洋街宅邸中去。至晚间,灯下与沈氏,李秀儿,兰香一起吃酒肴,共贺重阳佳节。

赵天福当先替沈氏斟满了一锺儿酒道:“乳娘,今日乃是九九重阳,我敬你一杯,唯愿你福寿绵长,长命百岁。”

沈氏心中欢喜便将赵天福斟满的酒锺儿端起一饮而尽道:“老婆子有你这样孝顺的孩儿在跟前,承你吉言,自是要挣着多活几年的。”

一旁的兰香和李秀儿也俱都为沈氏斟酒,只说为她添寿。

“今日官家御赐了两坛子酒,一坛子‘延寿客’,一坛子‘辟邪翁’。那‘延寿客’便与乳娘喝,剩下的一坛子‘辟邪翁’就我每三人喝了罢。”赵天福又拍开一坛子酒的封皮笑道。

“辟邪翁?延寿客?这称呼可真是有趣,但不知这酒里有甚么?”李秀儿在一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