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果爱,请深爱-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觉得我还有选择的权利吗?”南邵逸抓紧的方向盘小心看路,再出问题赔的可不止他一个人的命,还有这个傻姑娘,躲起来偷偷生了小南风的傻姑娘。
“舆论之下我敢再放开你?那我成了什么?本来名声就不剩什么。”说的随意也不带波澜,像是根本没有损失。
乔汀不依,她根本就没有得到问题的答案,没有选择的捆绑终究不是爱啊!拉一拉他的袖口,“你还没回答我。”
南邵逸又黑了脸,短短一路黑了无数次,竟不晓得她最近智商见涨,如何绕都绕不出去。
好在他无赖,就是不肯回答,只说,“爱不是说出来的。”
那要怎么表现呢?乔汀还迷茫着,片刻后就从他阴测测的脸色表情中看出来,什么叫不是说出来的,不是说要怎样?做、做出来啊!
终究是没有化无形的爱为有形的造物运动,她的膝盖关键时刻起了作用,报废的及时。
车行一半驶进了医院,上次撞的青紫还没消又添了新伤,叠在一起成了一张狰狞的鬼脸。她侧过脸不忍直视,抓着南邵逸的手狠狠的捏着,揉骨化瘀太疼了。
“护士小姐,您轻一点。”南邵逸看一眼她的表情,转脸过去眉梢都冷了。
“先生您也看到了,我已经减了力道,再轻一点您就不要来医院了,等着自己长好吧。”年长的护士丝毫不惧当前美色,哪怕面对的是南邵逸俊逸的脸也不给好脸色。
乔汀想是自己表现的太过分了,正准备松口说还好,却见南邵逸一把夺了护士手中的药膏,谁的脸色也不看了。
“我的腿。。。。。。”乔汀抓着他的袖口,试图表明立场。人家护士再怎么的也是医护人员,说是好的笃定就是好的。
抱着她头也不回的走出医院大门,声音萧冷,“咱们自己长好,慢慢长总会好。”
破道理,要不是她现在窝在人家怀里身边也没有桌子,估计早就奋起离席掀桌狂怒了吧,什么小孩子性格,她就疼一下还疼不得了?!又不是多娇嗔的人。
他明明许久没有回过这个城市,却比任何人都熟悉这个城市的路线,连哪里拆了变了都记得。开着车漫无目的的逛了满城,温馨的小馆、河岸江滩都走过,只是走到哪里都不放手,如何也要抱在怀里。
所以乔汀认为他故意让她的伤口不好。问一句过去竟然得到了大方的承认,好的慢一些就能抱的久一些。
狗屁逻辑,她生气又担忧,已经不早了,不知道南风怎么样有没有再哭,愿不愿意吃东西还生不生她的气。
“回家吧,很晚了。”含着舌头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竟有些怔神,家,不是她和南风之前辗转的各种出租屋。
另一个地方,远离城市中心的偏僻小院,地处近郊、占地颇大,一眼朝远望去还可看见大片的麦田。两层的楼房颇具风格,红墙绿瓦又搭上了圆顶旋梯,不似欧式不若中式,另类的偏近诡异。花园里更是姹紫嫣红,花木种满了不说,竟也挖了很大池塘养红鲤小鱼,搭了凉亭搁圆桌石凳。
相较于这些房子就显的小了,藏在最里面开车进去都绕道走了近一分钟。刚下车就看到一团白色毛茸茸的动物扇着翅膀,也不惧生人朝这边走来。
“那是,”乔汀诧异的指着远处跑来动物,“鹅吗?”
“爸养的,他原来无聊就包过农场。”南邵逸淡看一眼不知所云停在脚下的纯白动物,完全已经习惯了的表情,“要不是妈极力反对,他都能抱着它们睡觉了。”
扫一眼身边的建设,和前方的池塘小院隔了一段距离倒也可以闻到尚且清新的花草香。这边游泳池车库一应俱全,干净也不显得毫无人气,只是这种设计实在是不敢恭维。她说道:“设计的真是另类。”
“改了很多,要不是设计院的同事极力阻止,爸还想加上烟囱之类预备在房间里烧火取暖。”
乔汀哭笑不得,早就知晓南叔叔幽默,没料到还如此孩子气,这样的地方从前只在童话里看过,活脱脱一个小型城堡,还是中西合璧的。
二楼的窗户口忽然探出来一个西瓜头,南风小小的胳膊对着她的方向挥舞的卖力,“妈妈!妈妈!”
终于看到了孩子,没有再哭了情绪也还不错,才放了心。南风是跳下最后一级台阶的,他一个小孩子腿脚利索跑的快,可苦了南叔叔,跟在后面跑的肚子上的肉都抖起来。
孩子一见到她立马跑来宣誓主权,抓着她的腿就朝下扯,不要她被南邵逸抱着,嘴里还记得凶他,“坏人!你放开我妈妈!”
南邵逸不管他,像是争抢什么似的也把乔汀抱紧了不撒手,她被两种力道拉扯着,这头挣不开那头又怕伤了撞了,也是急。
南风对他的印象算是彻底坏了,他小孩子不懂大人们打了什么主意,只知道这个叔叔一下子就变成了坏爸爸,欺负他妈妈还不要他们。
南风恨的牙痒痒,小拳头终于锤了上去,就是乔汀的话也不听了。等到终于把她拉下来,立马爬山虎一样攀附过来,抱着脖子紧紧的不撒手,生怕再被遗弃。
“妈妈腿还疼么?南风给你吹吹。”南风趴在她的腿上,忽然又想起来什么,抬起头讨巧。
“不疼,南风乖就好,下次不许乱踢人。”
刚才南风和南邵逸的战役着实惨烈,抱着她的男人死活不肯放手,双手都被南风不知轻重的指甲挠红了。
“可是他是坏叔叔啊,妈妈说了不能相信坏人。”南风委屈,明明他解救了妈妈出来,为什么还要帮着那个坏蛋说话。
不光乔汀,南叔叔和希阿姨他们都被南风正经的模样逗乐了,只有坐在一旁冷着脸的男人依旧不爽,眼睛看过来,神色肃穆,“你称呼要改了。”
南风孤傲的仰头冷哼一声,决意不理会,藏在乔汀背后死活不肯叫他一字半句。
乔汀暗中瞪他一眼,示意他说一句什么哄哄小孩子,转过脸去看到他下巴上还留着刚才南风挠过去的红印,表情立刻变作忍俊不禁。
一堆人的话题全都围做了南风,希阿姨温柔事事顺着孩子,他要跑要闹都跟着。倒是南叔叔孩子气的明显,偏跟南风站在一边指责他口中的“坏叔叔”,临末尽兴时还要南风陪他一起去外面的池塘看小鱼。
南叔叔将南风顺走后房间里才安静下来,希阿姨将赖在沙发上的南邵逸拎起来一并丢出门外,交代一句不许再逆着孩子后才折返回来,握着乔汀的手叹一声气,“小汀,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乔汀还想着南风今天肯定不乖让他们操心了,赶忙说一句,“其实还好,南风他平时很乖,只是今天比较调皮,麻烦你们才对。”
“说什么麻烦,南风是我孙子。”希阿姨笑的自然,看的出来笑意是真的抵达了心底,“以前我总是催着小逸,身边同龄人早都添了孙子,只有我和你叔叔两个人整天无所事事。现在可好,南风回来了,你也终于回来了。”
希阿姨皱纹浅淡,纵使温柔却遮掩不掉属于知识女性独特的书卷气质。她不指责他们年少无知犯了大错,也不对南风的出现表示怀疑,就是笃定了南风是自己孙子,乔汀也只是走丢了八年又回来了而已。
沙发上放着南风的书包,她收检了许久从他出生的证明到成长的每一张照片都在里面。一点点的翻开,先是她织的拙劣的小帽子,然后是一张记录肚皮大小的数据。南风从她肚子里钻出来是从一张泛黄的出生证开始,随后每一年都有照片,不多却没有断过,从爬到蹒跚学步,再到会跑会跳,她变的像一个狂热的粉丝,能抓住的镜头坚决不放弃。
希阿姨看的认真,一张张的纸和照片都翻过,最后停在南风五岁和她的合影上。
乔汀有些尴尬,但也不能遮掩,只好故作没有看见希阿姨的表情。那张照片的反面,她的字迹印的很深,写着南邵逸的名字,也在之后写着自己的愤怒和恨。为什么要走,为什么留下他们,当时感情刻骨,现在却成了一次无病呻吟。
“那时南风被人欺负,我心情很不好才写了这些。”她匆匆解释。
希阿姨没说什么,不动声色翻过那一页,又去看其他的照片。
等到全部翻过,她将相册合起来递给乔汀,“小汀,带着南风回家吧,我们都在这里。”
“嗯。”乔汀笑着,眼泪流出来也不觉得苦,回家了,颠簸了八年终于归航,她的家人都在这个奇怪的小院子里。
、chapter90:缠绵
“不要!南风要跟妈妈睡!南风从小就跟妈妈睡!没有妈妈睡不着!”南风抱着一个新买的乌龟玩偶,如何都不肯去一个有卡通床单的房间,偏要跟她挤在一起。
此时已经很晚了,希阿姨一人之力拗不过南风,他就像一只滑腻的小泥鳅,顺着她的怀里钻出来朝乔汀这里跑,被希阿姨抓住了还不放松,圆溜溜的眼睛里挂着水汽,摸样无辜又让人心疼。
乔汀极其不忍,南邵逸非要把南风一个人丢到一间房,无论她说多少遍南风胆子小都不肯松口。说的久了南邵逸就冷眼过来,“他终究只是你儿子,我才是你男人。”
南风巴巴的望着她,圆圆的小脸挤着玩偶,十足一副被遗弃的模样,口里糯声糯气喊着妈妈,就差掉几滴眼泪博取同情了。乔汀心软南邵逸可不,他眼里这小孩子就是故意的,利落的将乔汀拉回房间,直接反锁了门。
门外南风是真的带上了哭腔,一口一声妈妈叫的凄绝惨烈,乔汀趴在门上听了许久,希阿姨仍在安慰,什么都说了,游乐园玩具都许,还是不干,只要她。
“邵逸,南风从小就没离开过我。”她试着说一句。
怎料南邵逸转脸过来,也带上了一副十足无辜的表情,“我都离开你八年了你不说想,他才一个晚上你就心疼了,你不公平。”
语气比南风还要痛惜,就差也扯着她衣角抹眼泪。
“我不是不想你,只是孩子他怕打雷。”不知怎么就红了脸,看着他忽然就迷离的双眼步步后退,腰都抵上了门扶手。
“我也怕,还怕下雨。”南邵逸十足的无赖,想来又加上,“还怕黑,怕蛇怕鬼,比南风怕的还多。所以,不要再离开我了。”
乔汀原本快要笑的肚子疼,他一个大男人竟跟南风争起宠来了,谁知他绕过最后一句话她才蓦然止住笑意。
他无比的正经,一点都不像是刚说过混账话,反倒蹙起两道浓眉。墨黑的眸子沉凝,一眼看去触不到底。乔汀心跳骤然狂乱,铮铮鸣叫犹如擂鼓。
“我、我不离开。”说的磕磕巴巴,情话说起来太难了,不知道他刚才是怎么脱口而出的。
“不相信。”她抵着门不肯挪动,他丝毫不介意主动,步步紧逼到退步可退的地方。
仰头看一眼,说什么不相信,她人都被堵在墙角了还如何不相信。
距离太近了,他的鼻尖就抵着额头,薄暖的喷气全数萦绕在发顶,这个距离朝下再移几分,可就得顺着唇角贴过。她被挤的难受,南邵逸却丝毫不查,手心撑着墙壁,低头的时刻发丝全部拂过脸颊。
“你果然不想我。”南邵逸眼里的黑潭搅乱又平复,水泽不见了,迷离不现了,又恢复成沉稳,片刻后就随着他的背影移开。
枕着门板,外面的声音隐去了,南风好像被希阿姨哄住了。希阿姨一向有耐心,想来并不算困难。手心搭在扶手上,没有人阻止的这个动作做来竟比跟南邵逸抗争还难。
终于忍痛回过头来,那个滞如雕塑的人背影许久不动,轮廓被昏黄的灯影镀上墙壁,影子只剩一团黑,表情动作全部看不清。
伸手去轻轻拉过他垂在腰际的手,米白色的家居服袖子拉至手肘,露出经脉的一截僵直着。覆上去的瞬间他手心捏紧,一双手全被包裹在里面。
像是得到了巨大的牵引,不需提示的敛了刚才的戏谑和假装,换来一种压抑分离许久的沉痛思念。他主动吻她,鼻尖紧紧的压过,喷气全数搅合在一起。
唇齿磕碰磨合尚且生涩,走势就被人牵走。南邵逸很有耐性,并不强硬的咬开她紧张到颤抖的唇,轻舔撕磨像是温柔的安抚,她终于敢睁眼,终于敢直视着他。
不久前他的气息也曾停留在耳鬓,但那次他太过凶狠,吻的像是要吃人,给她留的阴影太深。
她终于从耐性中感受到了爱,他眉角放松却不显敷衍,相反比任何一次都要认真,他认真的把爱和喜悦传递,也把信任和希望赋予。不再害怕了,原本以为会走不出来的阴影也一并抛却,她终于回应,试着启唇吞吐气息,换来另一个人清新的暖香。
火烧了多久耐性就持续了多久,南邵逸待她若处子,无论如何疼惜都怕伤,哪怕焚身之时脸颊依旧贴来,辗转过耳鬓哑音问一句,太怕弄疼了她。
膝盖的那一块被他攥在手心,碰撞不减却没有触发伤口。手臂抵着他光裸的胸膛,隔空的鼓擂声就透彻出来。忽然疯了一般甩开他的扶持,翻身压倒占据上位,膝盖跪压在床单上战栗的咬了咬唇,随即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时宣誓主动权。
昏黄的光下看到南邵逸轻笑一声,并不反抗的任她折腾。她红着脸扶着他手臂维稳,另一只手就去关床前的小灯,奈何隔的太远,试了几次都无果。最后也是被折磨透了,伸手将他枕着的枕头抓过砸去,“哐当”一声终于一片漆黑。
月,谁说只有清辉才动人。夜,谁说只有静谧才撩情。被暗包裹的两人翻乱了浓稠的黑,彼此熟悉的不需指引,指尖口唇都能准确看清,明明是两份心跳却在这个夜晚跳到了一个频率。
或者说,从来都在一个频率,只是今晚它们终于重叠。如配对的一双饰品,未遇到另一个之前都以为自己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孤独。
折磨是什么滋味撕磨就是升华的品味。都被彼此的心结折磨了多年,再次敞开心扉竟是如此的自然默契,她能感受到他的喜悦,他亦可以确认她的欣喜,不是连角度都计算好才摆放的工艺品,是长久的试炼和磨合中的心心相惜、唇齿相依。
涸辙之鲋,相濡以沫。若要描述,便是这样的一句。
枕着他的手臂入睡,黑暗中依旧可以描摹出咫尺之外的眉眼,忽然好奇那光滑的触感,手指寸寸抚过,眉心鼻尖到嘴角。一道亮光一闪,他忽然睁眼,直白的盯着她看。
指尖不停,沿着唇形勾画,再朝里延伸时竟不自觉的贴近,嘴角顺着指尖亲吻过去,呼吸又交缠起来。
又要触发临界,乔汀连讨饶的机会都没有又被他攥在掌心,不让脱逃不准不应,被子被扯掉在地也不管,干脆连枕头杂物都丢弃,这里只剩他们两人就好。
再一次转过潮水,房外的天色竟不再是压抑的黑,由墨转作了蓝。天就要亮了,光也会迅速降临,而她却依旧枕着身边人的手臂,不是一场梦境亦不是杜撰幻想。这样,真好。
————
本章特赐名曰:船戏~~~!!⌒(*^゜)v
、chapter91:不会
南风对南邵逸的敌意不减,除了吃饭偶尔低头怕喂进了鼻孔,其余时间都盯着他看。南邵逸不理他,竟不当是亲生,兀自翻看报纸,完全视他为隐形。
乔汀成了夹心人,她膝盖原本就伤着昨夜又被折腾到天快亮。原本想着要记得早起,不能刚和他父母相处第一天早上就赖床,谁知闹钟却被人按过。他抱着她一直睡到午饭才起。
之后便不让她动弹,干脆就窝在床上养腿。他去楼下端着食盘上来,浓汤饭菜盛的满满。走上来的时候也顺道带来了南风。
南风像是被关在门外关出了阴影,一待南邵逸长腿迈进就迅速的从空隙钻出来,生怕晚一步又对着坏叔叔家的门板。
原本端的稳稳的汤被南风一碰洒了半盘,顺着他的袖口流到地毯上。南风回头看到他阴郁的脸色也是害怕,穿着拖鞋就要朝乔汀的被子里钻。
南邵逸反应甚快,被子还没被掀出一个角,南风小小的身子就被拎起来丢进了一旁的沙发。
“妈妈,”南风可怜巴巴的看着乔汀,丝毫没注意她已经熟透的面颊。
她现在全身都是伤,膝盖那一块除外,从脖颈到手臂到腿根全是青紫,要是被孩子看见了,那大家都不要解释,直接埋头尴尬就好。
只得清清嗓子,“妈妈的腿不能受寒,你乖乖的不动好吗?”
说话时眼角去看南邵逸,他神色坦然的在一旁摆盘,完全忘记了是谁害她要撒谎。
好在南风听话,这次踢了鞋坐在她对面,还记得小心伤腿的方向。小孩子坐不住,看着她吃饭一会儿就腻了,非要拿来筷子喂她。乔汀笑他,拿筷子还是她教的。
南邵逸刚清理了手上的残渍出来,看到南风正端着筷子喂乔汀吃饭,夹起来的一口米饭送到嘴边已经变成粒粒可数,脸色又垮下来。
正准备拎着丢到门外了事,却见乔汀不作声色的看他一眼,嘴边还挂着被南风抹上的米粒神色却严肃,像任何一个护犊的母亲,只好作罢。绕去另一边翻一份报纸看。
南风终于对喂饭这件事失去兴趣,她火急火燎的将半凉的饭菜扫光祭肚,一转头,南风又盯着南邵逸看的仔细。
孩子哪里懂真正的恨,况且是对连妈妈都承认的爸爸,他有些好奇的坐在南邵逸旁边侧头看过去,看着看着就再坐不住,挪着屁股靠近,隔着报纸极力仰望。
下一个翻页眼角扫过近在咫尺的一张小脸,大眼睛瞪的滚圆比注视更像是宣战,口唇都小小的像是另一个人的翻版。他有些不满,自己贡献的基因竟这样羸弱,一点都没有外显出来。
想着也就回看过去,四目相对电光交接,毫不客气的也一并将耳根看过来,事实证明南风只有眼睛像他,像到如出一辙的程度,眼尾勾起的弧度都一样。只是那双浓黑的眼眸里好像藏着什么鬼精的小想法。
“坏叔叔。”南风认真,“你要跟妈妈在一起吗?”
继续翻页,忽视掉直视的两道目光,理都不理。南风被无视也很不爽,又道:“妈妈说你是爸爸,你哪里像爸爸了,南风一点都不喜欢你。”
“我不跟你过一辈子,不需要你喜欢。”竟然舍得回复一句。
“南风也不跟你过一辈子,我要照顾妈妈一辈子!”南风宣战,语气十足的硬气。
南邵逸看他一眼,顺带扫过床上正襟危坐的女人,乔汀被他发现,只得偷偷收敛了得意的表情,儿子教的好,乖巧又孝顺。
终于懒得周旋下去,抓着胳膊又准备朝门外丢,纠缠着不光乔汀来阻止,他母亲也听闻动静跑进来解脱南风。
“小逸!”李希的神情难得严肃至此,伸手去抱南风还不忘板脸对他。
南风见有人撑腰,也是不怕,趴在希阿姨的肩头装可怜,“奶奶,坏叔叔他欺负南风,他还要跟南风抢妈妈!”
“快点带走。”南邵逸被他吵嚷的头都疼了,直接对母亲说,“太吵了,锁起来好了。”
皱着眉头接受了所有人的冷眼,乔汀心想好在不是早几年,南风小时候多病,最哭闹不休的时候遇到他估计脾气都给磨没了。
希阿姨却不理他说的混账话,抱着南风护的紧,“你小时候比南风差劲多了,我也没把你锁起来。现在有能耐了是吧?!”
一句话成功的将刚才还张扬的男子气势压下去,南邵逸以近三十岁的姿态接受教训,低着头十足受虐的表情。
希阿姨连哄带骗的将南风抱走了,说要检查作业又要去池塘看爷爷养的天鹅小鱼,三句话一说就又忘记自己是来宣战的,连刚才誓要保护的妈妈都不管了,丢给那个“坏叔叔”。
那边他们两人已经走远了,南邵逸还保持着被训诫的姿势。果然是一物降一物,挨骂时该有的姿态都做的十成十的像。
记得揶揄,“你小时候真的很皮吗?皮到什么程度?”
肩膀处多了一股力道,他极力的弯身将头靠向肩膀,歪着头又弓着腰看着要多别扭有多难受。
“我需要安慰,很多年没有被训过了。”语气里浓浓的伤感,像是丢了多精贵的玩具。
“那是你该。”她不理他,“你这么大人跟南风小孩子计较什么。我可告诉你南风很记仇的,上次回乡时我们跟人打架,过好久他都还记得那群人的脸。”
她兀自说着却没注意南邵逸一瞬变了脸色,“你长进不少,带着孩子都敢打架了?!”
“不、不是。”她极力自辩,“我没有反抗,是被打。”
她就是一个废材,根本抓挠不过指甲尖利又蛮力的一群农妇,大多数时候都是本能反击,
谁知这样一说竟彻底的激怒对方,他眼角都要喷出火来,“不反抗?!你为什么不反抗?”
说什么都不对,打架不对不还手也不对,那到底要怎样他才满意?!乔汀陷入进退两难的死角,思索只好说:“打不过人家。”
这是事实,她不是没有抗争,只是结局不太好,一脸的惨烈。
南邵逸不肯理她了,不知道是不是气她不争,连她撒娇道歉都不管,兀自将一份报纸翻的啪啪作响。
这样还真让乔汀脑中转过弯来,问过去一句,“你准备怎么处理和麦家的事?”
“风头过了再说,”南邵逸深色坦然,“现在登门就是找死。”
说的也是,她跟人家无冤无仇都碍眼的闹一场群架,南邵逸要是在气头上再烧一把火,那后果估计不止她脸上几道抓痕那么简单。
坐过去靠近,本想给他一点鼓励,怎料到最后竟变成了一声叹息,“麦昔言她很可怜,你策划的这场剧也闹太大了。”
南邵逸不翻报纸了,丢在桌子上散开,改来折腾她,手心固定着后脑要讨一个缱绻又安慰的吻,临末才说:“她的个性也就只有这样才肯放手。”
那要不是顾及她父亲的身份,能害怕舆论害怕人脸色吗?那要不是南邵逸绝情的彻底,她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