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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请深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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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邵逸却说不管她要为他做什么都一并不理,他还没有到要靠一个女人解决问题的道理,至于高鑫那里他已经态度强硬的表明,若是不相信他随时拆伙。
也就短短几天的功夫,他原先的岳父女友不认了,好友合作伙伴都翻脸了,乔汀神色讪讪,若不是横空一个她,估计也不会这么多事。
也就问过去,“你怎么惹到那个男人让人家非要抓着你不放,国内那么多学者随便抓也有很多,非要去你所里找一帮华裔回来,恶趣味。”
得到的答案竟然是为了她。那次在希阿姨的演讲会上的乌龙被他记住了,小心眼找了对方几次麻烦才招来报复。
祸水,南邵逸看她一眼,半是调侃的说,却没想她竟当了真,急的解释又澄清差点哭出来,叫南邵逸又说她小孩子个性,刚才那番壮志凌云要做足以匹配的人不知又去了哪里。
好在二位老人不知晓他出的乱子,说来自他大学时起就放养的彻底,他不要继续升学住地下室办研究所也放任了,要跟谁结婚又毁约也默不作声,这才是真正的溺爱,这种溺爱都转接到乔汀和南风身上了。
南风这段时间跟他们两人黏的紧,希阿姨才几日不见都想的跟什么似的,跟在身后“奶奶”“奶奶”的一通喊,短短时日就从一个小大人变成了腻歪的孩子。
只是乔汀隐隐担心的仍是他和南邵逸的关系,虽不至于看到对方绕道就走,但南邵逸绝对是他在这个家里最忽视的存在。孩子的观念里爱恨都很彻底,从前他为南邵逸的消失彻底哭泣的日子已经随那日淡去,他仍旧记得妈妈被那个“坏叔叔”怒吼的模样,所以不能原谅。
偶尔提出一家人一起去游乐园公园之类都被反驳,南风如何都不愿意跟南邵逸一路,哪怕已经开车送到了门口,也赖着不叫他再进门半步。
希阿姨只得无奈摇头,乔汀却知道孩子的心结,他害怕再次失去所以不敢对他敞开心扉,若是这一次还像上一次那般依赖,难保他不会继续陷入无休止的失望和哭泣之中。
其实她乔汀又何尝不是,重新找回迷失了八年的感情容易,接受同一个人却没有那么轻俏。若是这一次她还是没有和他走在一起,她的下场是什么谁都说不好。会矫情吗?明明孩子都这么大了他也对自己狠绝的彻底,但是她终究是在传统环境下成长的女性,不管承不承认,依旧是渴望一份无名指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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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内容过于学术,嗯,看不下去就。。这样吧,哈!
、chapter100:陪伴
南邵逸那边的几个研究员不但不能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以渎职罪开了,反而要担保其家属的人身安全,不然就会被说是不人道的老板。他多方打听下了解到那边的试验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去的那所小学封闭式训练已经进入数据统计阶段,只得结果一出立刻投入游戏测试和开发。他说他管不了这件事,不管道德与否都不是他的问题,他唯一需要反思的就是看人的眼光。
当年也是从被排挤的黄种人开始做起,如何都清楚同胞在异国会受到的苦难,所以对他们格外包容,可以退一步绝对不上一个台阶,也知道都要养家糊口,在外接些私活在所难免,但是这样大张旗鼓根本不顾他公司会不会危机就不可原谅了。
说着这些话的南邵逸有些可怕,是个真正不择手段的冷血老板,哪怕他们前一刻还肌肤相亲都叫她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寒意。不问他会将他们怎样,以泄密罪告上法庭还是叫他们再难在学术界混下去,都是他生意中多种手段的一种。
搀和上这种事,乔汀所渴望的平和生活,大家白天无论在哪里忙碌晚上总能聚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日子好像又要越来越远了。南邵逸在外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头天晚上很晚才回来,第二天大早就要转机去美国,他们之间的交流只有她开车送他去机场的短短一路。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年关将至,南邵逸又去了美国,送他回来的路上路过停机坪的一角,刚好看见白色的客机缓缓冲向云霄,她放慢车速靠边停了一会儿,等飓风之下的响动都消失。待那台飞机从黑点隐为不见后,准备继续发动车子。
谁知前后都堵上了车,两辆商务车将她逼到路边不得动弹。刚开始时她还按鸣示意,当她看到一辆停在身边的劳斯莱斯车窗后出现的人时,忽然就意识到了危险。
长腿玉立的男人走下车轻敲车窗,随后慵懒的问道:“乔小姐遇到了麻烦吗?车坏了?”
乔汀将车窗拉开半扇,从后视镜看了商务车一眼,里面竟坐满了人。再一抬头不禁冷笑,“你目的也达到了,再做这些太卑鄙了吧。”
“我只是今天恰巧有时间将南教授手下那几人的家属接回国探亲,免得被外人说我苛责虐待,活活拆散一家人。”
乔汀拿出手机翻转,谁知那男人也不抗拒她些什么,只说:“报警吗?要不要我帮你。什么理由?不如用个私会情人,也叫南教授急一急如何?”
短信早先就进了来,他说已经登机,马上起飞。并没有拨任何人的电话,只是说:“傅先生游戏研发的并不顺利吗?”
“也并不是,只是我有一口气咽不下。”傅言柏说的轻巧毫无正经,“当初我可是做了好事,将你解救于水火。可他不领情就算了,你竟然也不领情,至少跟我说句感谢吧。”
“卑鄙的人还缺一句感谢,遭人咒骂都来不及吧。”乔汀坐在驾驶座,心里掂量了这条路,太荒凉了,当初就不该贪停机坪才绕到这里来。
“不管他愿不愿意跟你合作,你目的达到了成果也快做出,还纠缠着一件小事未免也太小气。”乔汀说。
语气刻板也是跟南邵逸学的,每次听他这样打电话都怪他太过严肃,会招人记恨。
“之前我还在想你是怎么将市长家千金比下去的,现在看来,你们俩说话语气都惊人的相似,真是不亏一家人。只是户口上你还没进他们家的门,我还在想你到底占多大的砝码,我瞅一个机会可不容易。”
“你想干什么?!”这个人不仅废话多还无比的恶俗卑鄙,“不许碰他的家人!”
“南教授也是很执着的人,扬言要动用学术界用舆论逼迫我做的游戏不能上线,可是你也看到了,我比他快一步。”他伸手指了指停在身后的车,“不过是做生意而已,他执着我也固执,这样耗着下去,我的游戏上不了线他也好不到哪去。”
傅言柏把那些研究员的家属全部接来预防所有可能的变故,威胁也好利诱也罢,肯定是下了血本。
南邵逸这次麻烦大了,之前他就曾经不止一次的提出要将那几位研究员的家属保护起来,奈何对方根本不领情。乔汀可以想象研究所那边的人们听到家属也被带走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晚上的时候,她去了南风房间陪他睡,念完一个故事正准备关灯的时候南风忽然问道:“妈妈,坏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呀?会跟我们一起吃团年饭吗?”
乔汀将南风的小胳膊裹进被子里,说道:“要叫‘爸爸’,教了你很多次了孩子。”
“那他如果能跟我们一起吃年夜饭,我就叫他‘爸爸’。”南风嘟囔,“妈妈,南风想要一家人在一起。”
依旧是错过了,大年夜的晚上南风很不开心,巴巴的望着院门好多次,连晚饭都不好好吃。
南叔叔哄骗了好多次,抱着他坐在客厅跳台去找动画片,一来二去的翻找,南风忽然指着电视叫道:“爸爸!爷爷,爸爸在里面!”
省台晚间新闻的快讯闪出一条消息:全球知名科研所NIT创始人南邵逸宣布退居幕后,并将手握百分之三十股份分发至下属各领域科学家研究员。。。。。。
新闻还在播报,南叔叔却已经快速的掐断,他注意到乔汀的脸色,安慰道:“这臭小子早该这么做了,我很早就说手握重兵不是好事,你要给他们一定的权力他们才会把工作当事业。你看,他们拿了股份肯定不会希望研究所垮掉。。。。。。”
他没有注意到乔汀已经听到了后续。那主持人介绍说怀疑跟研究所内部分歧有关,南邵逸在国内事业线崩塌,前几天未婚先孕女友的丑闻还没有解释清楚,道德倾塌又遭遇所员被绑架,重重压力之下他也抗不过来了吗?
乔汀表面装作无异,藏在厨房给南邵逸打了电话,接通的时候那边正吵闹不休,无数人声鼎沸。
“很难解决吗?”她要很努力的堵着耳朵才能分辨出他的呼吸。
“很难。”听到他叹一口气。
“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只有把股份全部抛出去才能安稳民心吗?”
“是啊。”南邵逸说道,“安稳民心很不容易,我找了好久才凑够了这些人。”
听到他绕道去了一个安静些的地方,再说话时就清楚许多,“我就只有十个百分点了,要是他们任意几个人想联合起来把我扔出去,怕是两天之内我就会被驱逐。”
“怎么会这样?”乔汀喃喃,“你一手创建了这些,现在说毁就毁了,该怎么办?”
南邵逸不置可否,只说:“你相信我吗?”
她拼命的点头,“我相信你,你做什么我都相信。”
“那这些都不是问题,我创建的产业哪怕我只剩下百分之一的股份,我也会一点点的夺回来。”南邵逸转一个音,“掩人耳目罢了,先把事情炒热再发联合声明,哪怕我在学术界没有话语权所里其他人可都是顶尖的科学家。你不是说过吗?不要再做伤害青少年的事,我知道你很努力才把南风保护这么好,可是其他人他们并没有像你这样伟大的母亲。”
“你不要这样讲,我会保护南风是因为他是你的孩子。”乔汀面色一讪,“是我们的孩子。”
“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我错过了很多也很懊悔。尽我所能还他们一个干净的成长空间,算是给你这八年守护的一个补偿。”南邵逸语气诚恳,“我除了压榨还是顶一些用处的,至少他们都愿意帮我。”
“你在哪里?你现在好不好?要不要我过去陪你?”乔汀连番问道,。他一夕之间回到原点,虽然不说她却都知道。不能在一个人藏起来,没有陪他走过那段艰苦的创业路就和他一起面对灾难。
听到对方报过的一串地址她才惊呆,他竟然已经回国了,不仅回了国还在这附近。他一定是有什么不能面对才会一个人躲在冬季的江滩。
去车库提车的时候一头撞上希阿姨,一句话还没出口就听见她问:“要出门了吗?”
匆忙点头,打火的时候还看到希阿姨面带笑容的对她告别。
他不肯告诉家人却独独告诉她,她要很快的赶到他身边,很快很快不至于错过分秒,哪怕能给的只是一句安慰一个拥抱。
、尾声
空无一人,往日里这个时候都会挤挤攘攘的站满放烟火的人群,她沿着江岸飞奔寻找一个落寞的黑影,可是空荡荡的夜晚只有她一个人清浅的脚步声回荡。
电话又打过去,这次却是关了机。怎么会关机?她急切的拨打,听着那里面空洞的女声无数次依旧不肯松懈。
“怦”的一声礼花炸裂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手机惊落掉地,碎成了许多瓣。
回过头一看,竟然有无数只礼花升入空中,骤亮的光芒将天空耀的透亮。很多年前,少年的乔汀和南邵逸还一无所有也不生嫌隙,两人冬夜最喜欢凑在一群热闹的人中看天空盛放的礼花。
它们会开成璀璨开遍苍穹,它们眨眼凋谢却珍惜绽放。乔汀拉着一双大手可以放肆的仰望而不会害怕被人踩到脚。
南邵逸并不会看天上的十色光盏,他牵着一个个头不算高的小姑娘,看着她无暇的侧脸被映照成灿烂的颜色,这样走着看着好像一辈子也不会累。
之后的岁月太过弄人,它切割了原本一体的美玉,将一块残片沉入泥沙,一块残片带向天边。感谢无形中的牵引,他们努力奔赴寻找注定的另外一半,所以他们再次重合,在这绝美的夜色下。
如果你要向我求婚,我要很多很多的烟花,它们开在天上只能我看你却不能看,因为它们太美,你看的专注会忘记我。
八年还是更久,等到海平线无声退却,等到城墙也刹那倾颓,等到你走了我来了,转过身我们终究在这里相遇。
注定的一对命理的一双,切割成千万份也终将拼聚,这便是她和他的爱情。很多年前就被谱进了诗歌,印刻成了画本。
朝那里走的时候她的心乱的都快要跳出来,藏着一颗小型的炸弹。礼花升空又炸开,每一声响动都契合了她心跳的节拍。噗通,噗通,紊乱却强烈。
很多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年幼的年长的,他们围聚在空地上忙碌,点燃一支又一支烟火自己却没有空隙观赏,所以一路走来的乔汀可以将这份美好尽收眼底。
看到了他,可笑的拿一大束花,这也是她曾经矫情的梦想,和这开了遍地的烟火一样,都被南邵逸取笑过无数次。
人群让开的岔路里,南邵逸挺拔修长的影子快于他的脚步而来,不多时便追上了她。
被黑暗再次笼罩的一瞬间,他单膝跪地,“嫁给我,汀汀。”
等了许多年,原本以为已经跑出手心的幸福再次降临,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安静的问道:“你爱我吗?”
他虽然矮着身子跪在地上,气质却不输给站着的任何一个人。眼皮隐约可见黛青,但他并不疲惫,身子绷直语气郑重,“从很多年前我就一心爱着那个倔强的小姑娘。拉着你的手在你看烟火时只看着你,我一直是那样做的。”
倔强的小姑娘已为人母却不改打破砂锅的性子,依旧不饶他,“可是你还是没有说你到底爱不爱我,你为了什么才会娶我?”
“我想把和你的感情燃烧升华,变成一张牢固的网,此后不管彼此在哪里都有一线相连。如果你愿意,就答应我好吗?”南邵逸缓缓说,“我爱你,从未忘记。”
一枚闪亮的戒指闪烁在他的手上,乔汀手指伸出去的一瞬后了悔,直接扑过去揽着他的肩膀,南邵逸没有料到,脚下一滑两人顺势滚落在漫漫黄沙之上。
“喂!”南邵逸护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摔入泥沙,自己精心准备的玫瑰却被碾成碎泥,她最爱的浪漫戏码被自己破坏了,真是该打。
“我想抱抱你,你离开的这几天我很想你。”不顾周遭的嘘声一片,赖在他的肩头不说话。
“妈妈是笨蛋!”忽然听到南风的声音,仓促的转过头一看,脸色瞬间窘迫。
希阿姨、南叔叔,他们所有见过没见过的亲人朋友,乔汀从前的同学,蔡黎明和周敛,从来不看好他们的死党,高鑫和那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站到了身后。微笑的诧异的,他们全部看着正中间的两人。
脸色瞬间如被火舌吞过,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语气已经支撑不住的颤抖,“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很久了,从见到南风开始。”南邵逸看着她,“我做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姑姑她们竟然也站在后面,见她凝望过去,轻轻对她点头示意。
再次回过头,眼角瞬间滑过晶莹,“邵逸,我也爱你,从很久之前。我愿意嫁给你,很愿意。”
南邵逸并没有她料到的欣喜,他脸色瞬变,四处一看竟然惊慌不已。再次抬头时语气无奈尽显,“我们先暂停好吗?不好的消息,戒指丢了。”
她将他扑倒在地的时候握在手中的戒指翻落下来掉进了黄沙。
一场好好的求婚终究变成乌龙,所有来观战的亲邻友人都弓着身子在滚滚黄沙中刨一枚婚戒。乔汀站在沙尘之上,已经不知道该继续哭还是干脆咬舌自尽。
南风也急,跟在南叔叔后面小手努力的拨开沙土,飞扬的黄沙迷了很多人的眼。没有多余的光照,只好又放烟火,南邵逸重金请来放烟火的人群点燃一支又一支,簇拥着站在中间的两人。
“要看吗?”南邵逸握着她的手,轻声问道。
她摇摇头,努力看着地面,多看一刻那戒指就会变出来一样。
“看吧,总会找到的,你看儿子多努力。”南邵逸轻笑一声把她揽进怀里,下巴靠过来,一股清新洗衣液的味道也顺势飘来。
南风鼻头都沁出了汗,走的快一头撞向了南叔叔的后背,把他也撞进了沙堆。原本就胖的南叔叔满身挂了黄,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你为什么不喜欢南风?”她忽然问道。
“因为他不叫我‘爸爸’。”回答的冠冕堂皇。
“叫过很多次,有时候梦里也叫,他总是盼望着你再次出现。你不知道他会说话时喊的第一个人是谁,是你啊笨蛋。”
“嗯。”南邵逸从后面环抱着她,用力紧了一些替她遮挡住寒风,“我怎么会不爱他,我有多爱你就有多爱他。”
“你的研究所怎么办?你的事业怎么办?”
“我是一千美元一堂课的南教授,不会养不活你的。至于NIT,我们不是还有那么大的儿子嘛,我老了不愿意奔波了,以后他帮我收回来。”
“这么简单吗?”
“会有多难?”南邵逸反问,“他的游戏不能上线了汀汀,数据被我绞碎了。现在舆论封杀之下,他在这一领域再难翻身。”
“我一直相信你可以。”
“做一个纯粹的学者,很多年了我终于找回了自己。”
乔汀不再说话,靠在他怀里去看天空。烟花还在放,不知道他到底买了多少。戒指也仍旧没有找到,虽然所有的亲友一齐上阵。
回过头看着他幽深的眼眸,他视线凝眸处一直是她的侧颜,千万年不曾移开。
唇角处接受了一股温软又轻微的力道,他的唇覆盖上来碾压过寒与暖,将所有的不平衡都烧成一个温度。沉浸之中的乔汀牵着心脏的指节直接一凉,一颗闪烁的钻石镶嵌其上,连苍穹连火焰都不可比拟其光芒。
、后记
这个故事成形于春季,如今正值夏烈而我终于可以划上一个句点。完美不完美不重要,这个故事我讲完了,心愿就了却了。
一个关于注定的故事,结局可以说是毫无悬念,索性虽然绕了远路,故事里的两个人终究是走到了一起。
这个故事里南教授找回了最初的梦想,那个渴望一心沉淫学术的自己。
这个故事里汀汀得到了一颗苦涩的果,关于少时犯下的错。
这个故事里南邵逸找回了自己的女人,走失了许多年摸样气质都变化了的乔汀。
这个故事里乔汀终于遇到了真心相待的家人,哪怕父母不爱众叛亲离他和他们依旧站在她背后。
没有苦难是长久,试着含一颗糖在嘴里,口舌甜了心也会甜,心里甜了你就有力量去发现美和善。
她的追逐和他的追逐成全了两个人。如果他们没有机会解除误会,如果他们不愿意再相互折磨,如果他们再一次错过。。。。。。
没有那么多如果,他们遇见并相爱,就省略了许多如果。别忘记了,这个故事叫做注定。
去找寻你注定的那个人,在遇见之前不要承认自己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孤独,世上的人们是配对存在的,有你就会有他,相信我,他们这么辛苦都遇见了,何况你。
最后,祝所有来过的朋友平和、善意、喜乐。我在网络彼端,隔着一页文字和你们遇见,这就是缘。
不为一鸣惊人,我愿千万次涅槃,换取你一次将感情交付于其中的机会。跟着我走,跟着文里他们的命运,愿你也找到自己的爱。
祝福。——苏伊世于二十一日凌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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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现代文,不管它好不好我都珍惜。要感谢很多人,做封面的二萌,写姐妹文的妞,每一章都执意留脚印的蒙蒙。。。。。。
不会那么容易,深夜适合抒情也容易失落,尤其是作为新人,哪怕我声嘶力竭的想要讲述一个故事,可简陋的设备和痴呆的音响也吸引不来太多人驻足。
但是总有善意的人们给予我很多帮助,以后可能没有那么多机会,所以原谅我赘述。
在写《如果》的时候发生过一件很可笑的事,大概还是需要裹着被子的初春,我窝在床上没日没夜的敲打键盘,一次站立时猝然摔倒,此后名曰臀部的部位就瘫痪了一周。那段走路疼站着疼躺着更疼的黑暗时光我正写着他们青涩的过去,所以我被治愈。
再有就是一位不经常留爪的妹子,在她出现之前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全新的评论,我写故事也希望得到反馈,好的不好的都是想要珍惜的果。
妹子说的很简单,无非关于剧情的一次分析,因为那里正要演一次反转,可是我很感动。无形中治愈了我的妹子,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感谢你。那个深夜,我写下了这样一行字,然后滚去继续纠缠脑细胞。
再之后就是一个完全不知名姓的孩子,她留言很简单,可是一句喜欢用了四个叠加在一起的“狠”修饰。看到这句话我哭了,在一个全是不靠谱孩子的群里大声的叫嚣,说这是不是死忠粉脑残粉。
我叫的狂傲,可是背地里也哭的惨绝。多么不容易这句话太矫情也没必要提及,我只是感动所以流泪,谢谢你们。
所有来过的你们我都记得,因为脚印不多所以有机会将你们全部记在心里。这一记,可就是一生了Σ(⊙▽⊙〃a。。。。
咩·~~晚安·~我是说我~~要去睡了。
、新文接档
耐不住寂寞的我又来了,关于新文的坑。
要是找个主题定位,《如果》是注定,那《暖暖》就是追寻。
《暖暖》是第一篇有完整大纲的故事,所以遣词造句都有固定的走向。因为故事有很多人很多条主线,所以不会很短,规划两部四十万字。进程很快,不是一个缓慢入侵人心的过程,我可能会让它尖锐的凿开防备。
“好看”是小说的关键字,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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