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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爱, 够不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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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钊哥一声令下地说：
“跟步，踢。收式。好！今天就到这。去看看妈妈。该醒了。”
“好！谢谢师傅！” 阳阳脆声答应，跑了进来。
“妈妈，妈妈。妈妈醒了。师傅，妈妈醒了。”
孩子兴奋地蹦到我身边，又懂事地避开点滴瓶。
我笑了。
孩子阳光般灿烂的笑脸，最让人开心。
“阳阳，宝贝！乖，妈妈亲亲。”
好像这一觉，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我有太久，没有亲到阳阳可爱的笑脸。
轻轻地把阳阳搂在怀里：“妈妈的心肝宝贝。”
满心骄傲自豪地，亲亲孩子光亮的额头。真好！
“阿凝，醒了。” 钊哥利落地打招呼。
我忙轻轻松开搂着孩子的手，低下头微微拢拢睡散的头发，不好意思地说：
“钊哥，多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我没有马上问鹤翔的情况。
我知道，有好消息，钊哥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阿凝，都是自家人。别再客气了。” 钊哥很直爽。
“好。” 我乐得客随主便。
钊哥过来麻利地拆掉我臂上的点滴。
看着有了大块紫色淤血的针口，皱了下眉。
我忙笑着轻声说：
“没事儿的，钊哥！多谢你！我从小就这样儿。这点儿淤血没关系的。我几次手术遭的罪，比这儿可惨多了。”
可能是睡的太好，我太放松了。
想宽解钊哥担心的话，带出了不愿回忆的往事。
一说完，我就不觉地打了个冷颤，心里、后背，猛的一凉。
脸上的笑，也凝固了，头上冒出了冷汗。
“妈妈！妈妈！” 怀里的阳阳感到了我的异样，着急地喊我。
“阿凝。。。。。。” 钊哥有力地扶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知道自己失态了。
忙努力翘翘嘴角，岔开话题：
“还好了。钊哥，上次的饭，对不起。” 我没来得及吃饭，就昏睡了过去。
“三天了。早被我和阳阳解决了。” 钊哥爽快地说。
“都没等我一起来解决。” 我想轻松气氛，忙打趣抱怨。
“下一趟，一起。” 钊哥爽快地答应。
“好。下一趟带上我。”
我轻柔又极负豪情壮志地应，心里的阴影，一扫而光了。
钊哥蛮有意思。
文质彬彬的口音，有时又带满了江湖豪情的口气。
或许跟练武有关吧。
几句话下来，我的心情好多了。
而且，我饿了，肚子很配合地咕噜了一声。
阳阳和我笑成了一团。
钊哥也爽朗地笑了。
活着一天，就开心、轻松一天吧。
简单洗漱一下，就开饭了。
不知是钊哥的手艺好，还是我三天靠点滴活着，饿坏了。
我吃的很香，不多，却很饱。
阳阳和钊哥，好像不认识我这个人一样地，看着我。
我大概是吃的，太香了。
吃完了，陪孩子四下走走，活动活动。
孩子怕我累，就提出，坐在沙发里玩。
玩了一会儿。孩子就睡我怀里了。
就是睡着了，孩子的小手还拉着我的手不放。
真是难为这么小的孩子，也因为我经历了那么多亲人分离和突变。
我于心不忍地看着孩子，眼睛又湿了。
钊哥怕吵醒孩子，小声跟我说：
“阿凝。和孩子歇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好。谢谢钊哥。” 我轻声答应，忍住了眼里的泪。
钊哥出去了。
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多纯净无邪的小脸。
我的泪，再也止不住，扑簌簌地跌落了。
不知道，还能和宝贝孩子在一起多久。
不知道，还等不等得到，他回来。。。。。。
我泪如雨下。
听到钊哥边走近，边喊我。
我忙擦干眼泪，拢拢散发。
好几天没有好好洗漱了，该好好洗个澡，振作起来。
钊哥回来。
很贴心地带来一包女士衣物，放我身边。
手里还握着个书画筒。笑着说：
“阿凝。鹤翔有消息了。”
“还好吧？＂我的心跳有点加快，按耐不住的紧张。
我已经在心里，把钊哥当亲哥哥一样敬重。
所以，在钊哥面前也没有竭力掩饰。
“去洗洗吧。等下慢慢看。”
钊哥看我着急的样子笑了，把手中的书画筒摇摇，放下。
又稳稳地把孩子接过去。
我有些舍不得地看看书画筒。用手轻轻地抚抚。
抱上衣服，回自己房里的洗漱间。
很快洗好了。快快地吹干头发，就回到孩子房间。
钊哥一看我进来，就从孩子床前站起来，朝外走。
路过我身边时，爽朗地笑了：
“阿凝，慢慢看，呵呵！”
我的脸，腾地热了。
不好意思地咬着嘴唇，朝钊哥翘翘嘴角。
孩子还睡着，钊哥贴心地离开了。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书画筒。里面是一幅书法和一封信。
妙笔生辉的欧体楷书，题写的是直触人心的纳兰词，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我轻柔地重复着这几句我熟悉的词句，心在震撼。
他，在深深地思念我，正如我在深深地思念他。
轻轻地用手指，悬在他的书法上，顺着他的笔锋滑动。。。。。。
每一笔、一画都写在我心上，我感受得到他对我的真心。
我在心里喃喃地说：
“鹤翔，我等着你。”
两行泪，静静地滑下。
不舍得把眼睛从他的书法上移开，又急不可待地很想读他的信。
几番内心挣扎，终于打开他的信。
古人云，家书抵万金。
这可是我第一封真正的家书。他写道：
“凝凝，
我非常想你。
你和阳阳，还好吧。我，还好，勿念。
一直想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早就认识你。
你赴美读书前，曾去孤儿院告别。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你。
相距很远，印象却很深。听院长讲了你的故事后，我就喜欢上你。
我想要一辈子保护你，想要一辈子好好地爱你。
蒙上苍眷顾，我们能彼此相爱，我此生足矣。
代我亲亲阳阳。珍重！
一生只爱你一个的，
鹤翔”
看着他的信，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十年前，已经认识我，喜欢上我。
一个人，有多少年可以用来走近心爱的人。
他走了十年那么久，才走近我身边。
一个人的心，又有多少年可以等待。
他的心，等了我十年。
如果，我可以活下去，我愿意等他很多个十年，等他一辈子。
我要努力活下去，争取每一分、每一秒地去珍惜他。
他，一幅字、一封信，
言简意赅，却如同及时雨，给予了我心灵，圣露般的滋润。
知我莫若他，我此生亦足矣。
轻轻擦掉脸上的泪水，我仔仔细细地把他的字和信收好。
也收起了我以泪洗面的悲伤。
拿出手机，静静地听了一遍又一遍他给我的留言，我会心一笑。
认认真真地发出，这次分别后给他的第一条短信：
“鹤翔，我很想你！心意收到了。多谢你！我答应你，会好好活着。等你回来。珍重！”
回头看看熟睡的孩子，心里喊了句口号，“加油！”
拿来纸和笔，我发挥出职场精英的干练。
几页纸的，给孩子的教学大纲，很快就拟定了。
语言、数学、科学、常识、历史、外语，等等。
有过大学助教经验的我，信心满满。
决定勇敢地承担起，家庭式授课，孩子的基础教育的责任。
聪慧懂事的孩子，是无师自通的高手。
文学、艺术，诸如琴、棋、书、画、诗、花、茶，上下五千年，诸子百家，科技时尚，等等，我也可以边学，边和孩子切磋。
武术强身，钊哥是高手。已经是孩子的师傅，所以，更没问题了。
如果孩子有兴趣，我这个电子专家，还可以教孩子玩些高科技。
我这个投资能人，还可以带孩子上股市练练手。
孩子的教育计划，初步订好了。
我又开始制定自己的修身养性计划。
起床三路，入静，太极剑，书法，琴法。。。。。。
简单明了，静。
静，则明。
最后，也是因该的，我要力所能及地分担撑家的义务。
我和孩子，不能做好吃懒做的寄生米虫。
我会好好地请教钊哥，如何分担。
好了，基本的计划有了。
实施起来，又有很大的随时可以调整到空间。
嗯，我拍拍自己的肩，鼓励了一下自己的坚强和能干，呵呵。
我看看手中的计划书。满意地微微一笑。
岂不知，变化，永远比计划会快的多。
、（三十）秋风秋雨难中情
岂不知，变化，永远会比计划快的多。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我初步拟定的生活计划，进行的还算顺利。
按步就班，井然有序。
我很认同，人品教育更重于知识的教育。
古圣先贤留给后世的至理名言，博大精深，孩子和我都受益匪浅。
很喜欢和孩子常聊“上善若水” 和“厚德载物” 。
和孩子探讨谈博学广识和精益求精。
每日教授基础语言、数学、科学、历史、 常识，等等。
鼓励孩子，学习贵在融汇贯通 、举一反三。
更总是想，如果由才华横溢的鹤翔，来教授孩子，该有多好。
我，很想他。
天资聪慧的孩子，聪明善悟。
六岁未到 ，已初悟了诸子百家，以古鉴今。
聊起孩子喜爱的孙子兵法，孩子更是滔滔不绝，神采飞扬。
我意外地发现，孩子还是个高科技天才。
就连我这个科班出身的电子专业人员，都禁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刮目相看。
很享受和孩子一起专研小屋配置的各种高科技产品。
孩子会变了法儿地创新、测试、改良，不亦乐乎。
想起了和鹤翔一起玩高科技，惦记他的身体，好些了吗？
因为孩子很擅长编程，我和孩子有了一个未雨绸缪的约定。
如果将来，孩子和我分开了，我们都可以利用免费网络资源，向对方报平安。
善于举一反三的孩子，接连编制出，几套联络程序。
逻辑之强，实用之广，设置之密，我很是叹为观止。
真好。
既然没有办法预料未来 ，那就做最坏的打算，做最好的争取。
接受现实，努力好好地活下去吧。
真好。我对孩子的自我生存能力，越来越放心。
钊哥，很忙。每天很少过来。
但每次来的都非常准时。
教孩子武功，陪孩子健身。
却不再同我和孩子一起吃饭。
每天都保持着亲切又专业的距离。
我每天白天孩子睡觉时，除了忙备课、家务，就是静静地想他。
修身养性。
古人讲，“三人行，必有我师。”
从他，钊哥，和孩子身上，我学到了很多。
他的温暖博学，钊哥的专业有度，和孩子的聪明懂事，又都是很善良的人。
我真心佩服。
每天晚上，睡前，我会认认真真地发短信和留言给他。
告诉我们都好，告诉他，都很想他，都在等他回来。
鹤翔每周都回一封短信，简短亲切，报平安，祝好。
却只字未题病情和归期。
我已经习惯了等待。
正如古人说，“自古多情伤别离，一村相思一寸灰。”
如果说，不难过，不肝肠寸断，那是骗自己。
但是我要努力振作，要好好地活着，等他回来。
我，真的很想他。
“日日思君不见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已入秋了。
秋风阵阵凉。
今年的秋雨比往年来的都多，都猛烈。
小屋院子里几处漂亮的围栏都先后在暴雨中坍塌了。
钊哥一直在为修复院落忙碌。
我和孩子从小屋主楼的高科技攻关，转战到凝翔阁的采菊东篱。
秋日的菊花，份外清雅。
一朵朵绽放的花蕊，映着秋高气爽，更令人心旷神怡。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隐居的生活。
衣食简单无忧，心静无病无忧。
守着可爱的孩子，守着对他的思念，每天过的清净怡然，又思念无涯。。。。。。
可惜的是，人生总是很难风平浪静，一番风顺下去。
计划再完美，都禁不住变化的摧毁。
我和孩子沉浸在无浪无波的安逸生活中，完全没有在意连日来的狂风暴雨。
更没有想到暴雨，几乎夺走我们的亲人。
钊哥仍每天风雨不误地准时来教孩子武功。
偶尔提起院子里的一些林木，尤其是古楼的仙鹤飞檐被雨水破坏了些。
我们都觉得很可惜。
今天，又下着大暴雨。
钊哥没有准时过来。我心里莫名地有种不祥的感觉。
启动控制屏找钊哥，没有回音。
定位显示，钊哥在古楼。我不由地更担心。
忙给孩子穿暖，套严雨衣。
打了伞和孩子一起到古楼找钊哥。
雨很大，路上都是水和被雨水打落的花和枝叶。
钊哥，真的在古楼。
不是在古楼顶修飞檐，而是仰面躺在古楼台阶旁的石面上。
钊哥身边全是血水，一动也不动。
我的心，一下子揪起来。
出事儿了。钊哥，出事儿了。
扔下雨伞，顾不得雨大、路滑，扑到钊哥身边，抱起他。
钊哥已经人事不省了。
我的眼睛一下子湿了。
钊哥手臂上一条又长又深的伤口、血在汩汩的流。是伤了动脉了。
我边喊着钊哥，边忙着用自己的外衣，紧紧地扎住伤口止血。
抬头看到赶过来的孩子，还没开口，孩子就懂事地说：
“妈妈，我去呼救。＂
“快。＂
我忙不迭地边说，边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把钊哥背到身上，跑进古楼避雨。
钊哥怕是被我背着时，拉动了伤口，痛醒了。
听见孩子在和112对讲，忙虚弱地、断断叙叙地阻拦：
“凝凝。。。。。。不能去医院。我。。。。。。保护不了你。太危险。”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伸手轻轻接过电话，请救助尽快来。
孩子是个小大人了。懂事，冷静，遇事不慌。
一直静静地帮着我，扶着钊哥。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钊哥已因为失血过多，又昏过去了。
到了医院，紧急救治，护士跑出来说血浆不够。
我忙问：
“我是A型，可以吗？”
护士犹豫了一下：“你不行。你不是上次心衰竭的病人吗？输血会有生命危险。”
“没关系。救人要紧。＂我很坚持。
“妈妈。” 孩子的小手紧紧地拉着我，我心里一酸，咬咬嘴唇。
没办法，要救钊哥，只能搏一次命了。
“ 阳阳，乖。不怕。救舅舅要紧。妈妈，没事儿。”
在我的坚持下，没有其他选择的护士，安排我开始输血。
一切顺利。血袋送进了急救室。
我放松地朝孩子一笑，意识猛地模糊，陷入了一片黑暗。。。。。。
醒来时，已在家里。钊哥和孩子在我身边。
“阿凝。”
“妈妈。”
我笑了笑。
“阿凝，你不要命了。” 看看头顶的点滴瓶，我又苦笑了一下。
我的身体，实在是太糟糕了，输一次血，又睡了几天吧。
其实，我会舍不得死，舍不得丢下孩子。但是，我并不怕死。
更何况，我早就命悬一线。
鹤翔接我和孩子到小屋，又有钊哥关照着，我和孩子才得以平平安安地活着。
假如，我因为输血，死了。
也算死得其所了。报答了他和钊哥一些。他和钊哥，都会照顾好阳阳。
没死，活下来了。呵呵。还活着，真好。
“妈妈，医院有坏人。” 孩子担心地说。
“阳阳，乖。不怕。有你师傅在。”
想笑，却没笑出来。我心里坠了好一阵子。
钊哥伤重时的话，是一语双关。
难怪，钊哥受了重伤，也不肯去医院。
钊哥想到了，会有人要伤害我。
好在，我，还活着。活着就好。
因为我的身体虚弱，大伤初愈的钊哥，倒要帮我照顾阳阳了。
我很过意不去。
就诚意请钊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
这样，钊哥就不需要每天为我和孩子做完晚饭，又回去自己再弄饭。
经历了这一次危难，钊哥对我和孩子，已不再坚持保持远远的距离。
同桌吃饭，更是有说有笑，亲如一家人。
想不到献次血，有这么可亲的福利。
下一次，想和谁做亲人，就献血给谁一次好了。呵呵。
能帮上钊哥一次，我真的很开心。
下一次，要找个借口为鹤翔献血。
他身上要是流着我的血了，会更喜欢我。
他，是什么血型呢？
我，很想他。
每天听见多识广的钊哥，天南地北地讲故事，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难怪他鹤翔把钊哥哥留在身边。
最喜欢听钊哥一脸自豪地讲，家乡莫干山的故事。
莫干双剑化龙传说，给我的印象尤为深刻。
妻子莫邪为了成就丈夫铸造利剑，飘然坠入铸剑炉，以身化炉水来铸成双剑。
那是何等的勇气、牺牲，和对丈夫的挚爱。
丈夫以此炼铸成举世闻名的莫干双剑，并与妻子双双化龙。
钊哥的家乡是烟雨江南。
对江南，我总是莫名地向往，总是倍感亲切。
仿佛生在美国，长在中国北方的我，是来自那个遥远的中国南方。
如果有机会，我很愿意，烟雨三月下江南。
我默默地想着莫干的故事。
为了我深爱的他，我也是愿意以死来成全他。
命在旦夕的我，如果可以以我的死，来成全他，我会含笑九泉的。。。。。。
又有谁真正知道，冥冥之中，到底是怎样的安排。
爱与恨，美好与残酷，很多时候，仅是一念之间。。。。。。
、（三十一）金风玉露故人归
又有谁真正知道，冥冥之中，到底是怎样的安排。
爱与恨，美好与残酷，很多时候，仅是一念之间。。。。。。
命悬一线的我，很明白。
有爱的时候，就要好好地珍惜。
日子在舒心的平淡中，一天天地过去。
看着钊哥和孩子在凝翔阁的厨房里，忙闹着。
我看得出，钊哥很疼孩子。孩子也很喜欢他师傅。
很应了那句，师徒如父子。
我，一时又是难捱的相思。我，真的很想鹤翔。
轻轻地走到外阁。坐在琴前，轻轻地抚琴。
想着他，衣袂飘飘，脱俗儒雅，琴诣超然；
想着他，温情脉脉，至性至爱，博学广知。
一时心动，轻拨缓揉，我柔柔地哼唱：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却上心。。。。。。头。。。。。。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
一曲清幽的箫声，相伴而起，如诉如歌，婉转相思，情切切，意深深。。。。。。
我的泪，如泉涌了。
抬起泪眼，迎上了那双我期盼了太久、太久的，温柔清澈的，会说话的眼睛。
他，终于回来了。
我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泪不停地流，流不尽的相思泪。。。。。。
如梦如幻，真的是我心爱的他，回来了吗？
真的是我的鹤翔，回来了。
他优雅地放下玉萧，温柔地看着我笑，泪光闪烁。
我们两个痴儿，泪眼相望，无言无语，更胜过千言万语。。。。。。
他张开了我期盼已久的温暖的怀抱，我身随心动地，轻柔地窝进他怀里。
我深爱着的，温暖如人间四月天的爱人，终于回来了。
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我投入他温暖怀抱的一瞬，猛地痛楚地颤抖。
是心在痛吗？
我轻柔地抚上他的胸。
掂起脚尖，亲他的脸。
他也俯身亲着我。
他，瘦了很多。本就清瘦的他，瘦的很有些单薄了。
我心疼地用唇吻他原本柔和，现在已棱角分明的脸额。
心疼地更止不住泪如雨下。。。。。。。
他，脸色好像比离开时，更惨白。
怎么会这样？这么久了，在国外医治到更惨白？
这么惨白，是病没好，就赶回来了。。。。。。
我一脑子疑问，不知从何说起，只会心痛如刀绞地，看着他流泪。。。。。。
他又读懂了我的心思，温柔地把我，更紧紧地拥抱着。
很久很久，我愿意就这样被他拥抱着，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厨房里一阵笑声传来，是孩子在咯咯地笑：
“爸爸，妈妈，快救我，我忍不住了。咯咯。咯咯。”
我和他，相视一笑，互相轻柔地抚去泪水。
异口同声地、轻柔地问，“还好吧。” 又是相视一笑。
“凝凝。” 他温情如蜜。
“鹤翔。” 我柔情似水。
“去看看他们吧。” 我们又异口同声。
“好。” 我们是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
他温暖地拥着我，一起到了厨房。
钊哥正笑着，把孩子打横抱着，轻轻地捂着孩子的嘴，告诉孩子不要笑出声。
孩子眼睛笑着，看我们，两手两脚快乐地乱动着。
呵呵，小宝贝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和钊哥轻轻点头，笑着打招呼，轻轻地接过孩子：
“钊哥，多谢你！阳阳又顽皮了。”
“阳阳很乖！” 钊哥爽朗地夸孩子。
孩子又咯咯地笑。
我怀里的阳阳，等不及地朝鹤翔伸出小手，脆脆地喊：
“爸爸抱。爸爸抱。阳阳，想爸爸。”
他温柔地笑着，＂阳阳乖。我很想你。” 边说，边伸手去抱孩子。
钊哥有意无意地拦了一下鹤翔的手，又一手把笑着的孩子接过去。
稳稳地抱住孩子在怀里，钊哥用脸上的，浅浅的胡茬儿，逗孩子：
“小家伙，爸爸回来，就不要师傅了。哈哈。” 钊哥爽郎地笑着。
他温柔地抚抚孩子的脸，亲了亲：
“阳阳，很乖。”
孩子在钊哥怀里，又咯咯地笑了。
真好！一大家人，在一起。
喜欢热闹的阳阳，最开心了。
我，最幸福。
团圆饭，吃的热闹又畅快。
人逢喜事精神爽。
钊哥爽快的性子，展示无遗。天南地北，武学韬略。
原来，钊哥不仅仅是武功高手，专业管家，一级厨师，故事大王。。。。。。
钊哥还是个战略奇才，武学专家。
哇。
越了解越觉得，连他身边的人是这么的神仙，了不起。
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很开心，很香。
我，更是大开眼界。
吃完饭，一收拾好，钊哥就笑着逗我和鹤翔：
“小别胜新婚。” 笑着抱起孩子就往外走。
我的脸，腾地热了，悄悄地看他。
他温柔地微笑，点头承认。
我的脸，更热了。
孩子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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