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谁的路过开了花-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不知道他们两人会不会就这样携手走到尽头,或是……但此刻,他觉得这个女人,他想要。
“我要你。”细碎的温柔宛如蒲公英一般,扬向天际,扬向她的心。细细地饱满了她一颗心。
她咬牙忍着身下的痛楚,抬起眼来认真地看着这个男人。俊美冷酷,剑眉星目,混着欲望,俊脸有些微的扭曲。她满足地喟叹,这个男人,是真的出色。
后悔吗?
她自己都觉得意外,那年的记忆本该是汹涌而至。可他们越亲密,那段过去便越发模糊。那种恶心的害怕的逃避的慌张的心情都没有在心里绽放,这一刻,她是快活的,盼望的。
她不会后悔。所有选择都是自己作的,甜也好,苦也罢。什么结果她都会一力承担。
他等她适应了才慢慢挺动,一下一下,细小吃力。刻着忍耐,爱怜。
指甲不由在他背上划了几道红痕,□忍不住溢出:“嗯……陈,陈子岭……”
“我在。”
她抱着他的头,十指埋在他发间。身子顺着这律动一下一下动了起身,他低下头含住了这绽放在雪白上的红缨。唇齿慢慢厮磨,又引得她几声娇呼。
火似乎渐渐褪去,可是,有些什么,以一种微小的姿态,悄悄地,进扎两人的心。
、激情过后
她伏在他身上,身下是男人结实精壮的躯体。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很乱……她最讨厌黑社会,却跟黑社会的老大上了床,不,这地方床都没有,才是初夜竟然就已经来到车震的地步了……十岁那年的记忆太不堪,刚才亲密间她竟然都不曾想起,究竟是什么把她的心挤满,连以往那样深刻的回忆都爬不上来……她的以后呢?她的未来就要跟这个男人绑在一起了吗?可是……
英国呢?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陈子岭□的胸膛上打着圈,圆杉忽地用力拱了拱脑袋。耳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随着她这个小动作也带了些震颤。她咬牙,她在这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他倒好!把她吃干抹净了话也不说一句来安慰就知道笑!恼羞成怒,低下头咬了咬那颗红点,不无意外地听到男人嘶的一下抽气声。
很好,解气了。
可是……她怎么觉得这小红点变硬了……
圆润的肩头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包着捏了下,低沉的声音响起,圆杉竟然可耻地脸红了:“怎么了宝贝,还不够?”
圆杉不禁恶寒地抖了抖身子,“饶了我吧,陈子岭……你能正常一点吗?”
低低的笑声又响了起来,“不喜欢?甜心?猫儿?小红帽?小芝麻?”
圆杉轻轻捶了他胸膛一下,“男人都是那么奇怪的?上床前后不一个样的?”
陈子岭愉悦,这种相处模式和感觉他很是喜欢。刻意压下了声音佯装怒意:“‘都是’?路圆杉,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手段?”
她愣了,听他这样认真的语气。也微微有些着急地反辩,“不是这样的,我什么斤两你不是知道吗?别以为车里暗就看不到我有没有落红!你……”一说完才知道自己被耍了,立刻龇牙咧嘴起来,“哟,陈总好手段也好身段。能这么快就找到我,说!你是不是一早就爱上我所以担心我因此跟踪我?”
说到这件事说陈子岭也不由得敛了神色。他拥紧身上这个小女人,“杜叔托我来办这事的。”
腰侧的肉被拧了起来,低哼了声,“陈子岭你就是会破坏气氛!这气氛你就顺着我往下说怎么了?说不定还能干柴烈火又起来了,你到底谈过恋爱没有?电视小说都是这样的!”说到后来,声音不禁低了下去。她怎么忘了,还有个靳安娜?
她……真的是被这个男人亲手杀死了?想到这里,竟起了鸡皮疙瘩。那种感觉不是害怕……只是很不安。
圆杉静了一会儿,细声说道:“陈子岭,我们说好的。要坦白,对吗?”
半晌,身下这男人把她扶了起来,整理了下才模糊应道,“嗯。”
难得BOSS这样温柔细心的对待,她享受地闭上眼。心里却有些打鼓,她知道,是摊牌的时候了。
整个人摊在他身上,像没了骨头一样。他的手指每每不经意地触碰到她她都会有些酥麻。完了完了,这样就中毒了?
圆杉被陈子岭抱在腿上温存了片刻便扳过他的脸来。两人四目相接,眼里都是对方。
“陈子岭,我们说说靳安娜。”
陈子岭垂下眼睫,不禁扣紧了她。
恋人相处最避忌不信任不诚实。事前说好两人互不瞒骗便不会隐瞒。须臾,他轻轻用嘴唇摩挲着她的唇,流连不舍,“好。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圆杉一颗心忐忑不安,听了这话终于放下来。她知道陈子岭这男人骄傲得很,说好怎样便会怎样。无论她得到的是什么答案,她都不会跑的。
这样优秀的一个男人,她怎么舍得便宜别的男人女人?
指尖从他的眉心处一下一下向外划着,这张脸英俊无匹,这颗心冷硬又温柔。这条道上混着的人哪一个是简单的,哪一个是不招人心疼的?
她十分明白他们对待感情上的踌躇。
想要,又怕会伤害。
伤害,不过是想要。
简俊的话,她怎么会不懂?
“靳安娜,死了吗?”
“死了,我杀的。”
“为什么?”
“不知道……”
圆杉有些吃惊于这个答案,这个语气。面前这双眼睛黝黑晶莹,又闪过一丝绝望的光。她抱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便听见陈子岭的声音嘶哑,迷茫。
“她是警察,我混黑帮。天生就注定我们不该在一起。那天她劝我回头,我说了很多狠心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大帮的警察,那么多枪对着我,我连死的准备都做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枪声,等我回过神来,她就倒在我面前。而我握着枪的手是发着抖的。”
他说着,她听着,听着这段过去,她心疼了。她不会认为他如今还有着念想就是背叛。每个人生总有一两段故事是深刻到你怎么扒也扒不下骨头的。要是她最心爱的人死在她手里她眼前,她会怎么样?想都不敢想。何况这样一个男人天天活在刀尖上,到头来那把刀上滴着的血是自己最心爱的人。
他该有多煎熬。
“以后我会陪着你的,除非你有女人我有男人。”
陈子岭挨在她身上,淡淡说着:“还有男人比我更优秀?”
她抱着他,掐了他腰眼一下,“臭美!”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尖锐的问题,只是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谈着小天。
“陈子岭,你今年几岁?”
“31。”他玩着她的手指,由着她坐在他腿上双腿晃悠。
“31?看不出来,你有那么老了啊?”
陈子岭捏了她翘臀一下,“淘气。怎么,嫌我老了?晚了!”
圆杉跳开滚到皮椅上抱着他的腰身腻歪,“你要是再老一点就好了,长着这副样子该有多少女人垂涎你?”
闻言,他温吞了眉眼。大掌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的发,“所以你要努力点。”
“努力点什么?”
下一秒立刻明白所谓努力是努力什么了……
她感到他那里又起了反应,不由苦着小脸谄媚地看着他,“不要不要……下面……痛……”
“我轻点。”
“你那里大,我不适应……”
“这样你才舒服,不适应我的你还想着适应别的男人?”
“我……我哪儿敢啊……”
他低哼了声,“你搬到我那里去住。”
“为什么?”
“我的女人自然是要跟我住一起。”
圆杉看着他傲气的模样,心都软成一滩水了。立时化身为母狼扑了上去啃了他下巴一口,“陈子岭你太他妈的帅了!”
、故人故事
陈子岭做事情很有效率,圆杉站在楼上看着外面的搬运货车载着她的行李渐渐离远她视线。心情有些复杂,总感觉事情的发展,她的意愿。所有的一切都跟原本的自己背道而驰。不禁想到他们在那条小巷子的会面,笑了出声。那时生死一线,针锋相对。事情发展得宛如她坐了一次十环过山车。
她这一辈子,什么幸福的童年什么和蔼的双亲什么公主的生活。原本是有,后来被那个男人毁了。他的一句话,一笔钱足以让那几个男人毁了她的童年。
比真实的发生更悲哀的莫过于陷在回忆的夹缝里死死挣扎,放不下,退不来。
混黑道的人也是平凡人。他们一样有心有情,为什么为了钱可以连人性也抛弃?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细腰被人环了上来,身后是男人厚实的胸膛。男性气味彷如在那条巷子的相见一样,清新冷冽。却又夹带着丝丝的柔情,她何其有幸,能让这样一个男人献出温暖的怀抱。
“怎么了?太快?”
她顺势倚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双手搭上那双有点凉的大手。目光落在外面那片细密连绵的屋房上。她身边有钱人多,自己的衣食住行却随便得不行。
那个人每周都会往她的帐号打入一百万,她不喜欢。便每换一份工作都换一个账户。可无论怎样躲避,到了后面便每个账户都有一笔非常可观的钱财。她知道一个月几百万对他来说简直只是掉了几根头发。为什么这些人一旦犯错都爱用钱补偿?
持续那么多年,她从没盘过数目。想也知道,她绝对算得上是富甲一方的小富婆。
但这样没有任何意义,多年来对于里面的钱她分文未取,无论是在她欠费停水电还是被房东赶出去的时候都没有打过它的主意。妈咪跟杜叔叔结婚后叫她一起出国生活,她坚持一人留在这里。他们当然会给她生活费,刚开始时她没有独立的经济来源,只能靠着他们给她的钱念初中念高中。到了大学,会住宿,会有可观的奖学金,也有参加大赛后得到的奖金。周末她会外出打工,平面模特,服务员,接线员……只要收入不低性质不错她都会接,平常在宿舍也会接点网上的活。养活自己够了,这间小公寓本来是留给外婆的,但外婆过世以后她便把这里当成她唯一的家。
当初她们两母女离开那个男人时妈妈写了一信封给外婆。
外婆年轻时是有名的社交名媛,当时跟外公白手起家有了蓝天集团。妈咪后来却把自身持着的最大股份给了那个男人,这就是当时她认知上最昂贵的爱情。就这样把外公气得心肌梗死,救不回来。
可不谈心只谈金有什么后果?只会引狼入室,把蓝天一步一步推向破灭。
怀缅是当年的蓝天,可能这个男人也有愧疚。否则怎么会改名为怀缅?可原来这个怀缅,又是那个男人跟他的情妇的把戏。
她仍然记得那一年她在门外听见爸妈争吵。小红这个名字就扎根似的落在她心上,不要说她纯良,不要说小孩子哪会懂这么多。当你遭受到伤害后,每个人的讯息量都会忽地在你眼前放大。
那个小红是罪魁祸首,她怎么会忘记怎么会原谅!
她不敢问妈咪究竟真相如何,这个小红又是怎么回事。只能悄悄去求杜叔叔,或许是怜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他查明一切,又告诉她一切。
她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公主,他明白她骨子里是怎样一种人,况且她是当事人,他又有什么资格隐瞒?该知道的,就是孩子也要清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路圆杉会毁了这一切。
小红原名程无双,有小红之称只是因为她极爱红色的衣物。每天出现都是一身喜气,久而久之,大家都喜欢叫她小红。
程无双是千金大小姐,真真正正的大小姐。
父亲是外交官,母亲是当时名震全国的舞蹈家。
没有商业气息,不会腐败在铜臭味上。
她虽然娇纵,但会央求父母救助非洲的孩童,也会收养当地的孤儿。
好人不一定能到终老。母亲发生车祸,双腿截肢。舞蹈家没有了双腿便是没有了灵魂。当晚便发现死在床上,吞了一大瓶安眠药,门窗的缝隙都塞满布条,开炉烧炭。炭比瓦斯进入神经更快,死得更快。父亲在这当口又被检举贪污,数目庞大,终身监禁。
一夕之间,她从衣食无忧的大小姐沦为夜店的三陪小姐。她没有办法,她什么都不懂,只懂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她还有收养来的孩子,她要对他们负责。
家里被查封,所有户口冻结。她没有钱,只能卖身。
刚开始运气很好,被一个有名商人包养,不用每天睡在不同男人身下深受折磨。
有钱人最易厌倦,当他对你再没有征服欲时,便注定会被抛弃。
她用这几个月来从男人身上榨下的钱财跟别人合资开了小小一间服装店。对生意一窍不通,被合伙人卷走所有资金,你叫她能上哪里哭去?
走投无路下重操旧业,每天承欢在几个男人身下。直到有一天,遇见路政刚。
她与路政刚谈不上熟悉但也不陌生。
因为他的太太欧丽便是她的高中同学,同学聚会时曾打过照面。况且当时天之娇女沦为性奴,是个男人都会起了怜惜之心。
就这样,她爬上他的床。他背叛了她的妻。
他们之间或许也是有爱情的,否则她不再风华万千时他怎会为她建立起一隅宁静。
再一次享受到被人疼爱的感觉,她毫不犹豫地忘了所有。
她丢了善良,丢了那群孩子,丢了那帮同学,丢了自己。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住仇恨。
她不珍惜当下,却总忆起不齿的过往。心渐渐变了质,直到有一天,她坐在梳妆镜前望着里面那个眉梢终是添了风霜的女人,她也不知道里面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她自己。
一念三千,一念成魔。
后来路政刚再也没有见到程无双,他发散一切人力物力都再也找不到这个女人。
圆杉不知道这个故事完不完整,但不论完整与否,她同情但也不会放过。
世上凄惨的人何其之多,你已经是其中一个,为什么还忍心让一个无辜的人跟你一起堕落?
她想起外婆那封信,里面交待了妈咪离婚的缘由,坦坦白白,全盘托出。她亲眼看着妈咪一边写这封信一边流着眼泪。她也曾偷偷打开过看。
那是种怎样的绝望才能写出这样的文字。
外婆虽然不再年轻不再有权有势,但抹掉她的以往也不是一件难事。
她仍然记得外婆离世时的眼泪,她握着她的手,颤声说道:“杉杉,人是要用心,要用时间看的。”
这是她最后一句话,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现在,她身边有跟她相拥在一起的男人。她也许会幸福,也许会走上另一条路。
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放下一切,专心爱他,忘了曾经。
她缓缓转身,抱着他的腰身,“陈子岭,你不要负了我。”
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失了常性的女人,特别是骨子里潋着无情的女人最是可怕。
他不知道她语气里这些悲凉从何而来。但无论如何,她的过往,她的现在,她的未来。他陈子岭接手了。
“路圆杉,我陈子岭的女人不是每个人都当得起,可你当了。”
圆杉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懂这个满身寒霜的男人留给她的温柔。
、来到非洲
自从两人的关系进展到破了那层膜以后,陈子岭时不时就把她压到起不了床。
她根儿正红,可是优秀党员啊。怎么能旷工呢?老板的用处就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圆杉在心里吼了无数次:陈子岭你无耻!陈子岭你无耻!你无耻至极!但某人眼光一扫回来就不得不装腔作势。
“哎呀真的好困,老板我今天请假行不行?”
陈老板大手一挥,“当然没问题,我的女人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到后来圆杉再也不敢说这句话了,很明显陈老板的潜台词就是——
我的女人陪在我身边就够了,我累了,你在床上,我想那个啥,你还在床上。
但很多时候,圆杉一觉醒来枕边人已经没了踪影,又常是几天都看不到人。
掰着手指过了几日,圆杉特地等办公室里同事都下班了才慢慢悠悠地晃上27楼。
陈子岭大部分时间都不在盛光,蓝堂的事务比盛光繁重得多。
一出电梯便看见办公室里亮着灯,虽然明知整层楼只有他和她二人,他还在里头。但还是忍不住放轻了脚步。
得到准许进了门,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觉得多意外,许是猜到了在这个钟点还会敲门的人只有她。他摘下眼镜,向她扯了扯嘴角。圆杉知道那已经是一个笑容。
她笑着走过去把他拉到沙发上,让他枕着自己的腿,手在他头侧按起摩来。
他舒服得闭上了眼。
两人什么都没有说,只觉得这样相处也是极窝心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挪开她的手,坐了起来。睁开眼时眸光清洌,她像只小猫似的拉过他手臂枕在他肩上。
“怎么不说话?”
圆杉懒洋洋道:“我明天要去非洲。”
陈子岭挑眉,圆杉又解释:“婷婷明天会随着医疗队去非洲,她……我要去看看她。”还是没把她怀孕的事说出来,杜卿婷也是骄傲的。
“多久?”
她执起他的手玩弄着,细细抚摸着上边的茧子:“不知道,你会不会想我?”
“不会,我不希望你成为我的弱点。”
圆杉为他难受,他们明明才是最该被爱,却不敢爱。一旦爱上就是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也是把自己晾在所有敌人面前。
这样很易丧命。
她理解,但还会觉得难受。她会毫无保留地爱他,但他是亦步亦趋。这个男人一直都是矛盾的,但只会更让人心疼:“我想你就行了。对了,杜叔叔的钱够不够?”
“嗯,你们关系很好?”
圆杉轻轻一笑,“他看着我长大。”
她感到他点了点头,她又问:“做商人不好吗?”
他自然懂得他的意思,大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她手背:“我很多东西都放不下。”他捏了她脸蛋一把,“会不会觉得我很脏?”
“对,但我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我们一起,多好?”她看着他,四目相对。他眼中的柔情熠熠生辉,“你是自卑吗?在我看来你是骄傲的,怎样都可以但绝对不能自卑。”似是提起极大的勇气,才接着说下去:“要是你知道我以前怎样过,自卑的人是我。我们做不到像别的情侣那样时时在一起,你在刀尖上舔血我还要提心吊胆。但这样的感情来得多珍贵,你浪费时间自什么卑?”
她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如果开始爱人就会自卑,一旦自卑,会毁了他。
陈子岭对现在的自己很陌生,他跟简俊最避讳一早醒来身旁躺着一个女人,因为□时的防备最是松懈,但他甘之如殆。以前的自己绝不可能有闲情逸致做饭,但他为她做了。最让他觉得恐慌的是,他开始害怕自己不知在什么时候就死了,最后一面见的不是她。
这一切明明早有预料,但来的时候还是防不胜防。要是他怕死,他就越容易死去。
可每次面对着她,他又觉得一切值得。他知道对她很不公平,自己很自私,但还是想在自己或许短暂的人生里快活过一段时日。
这段日子以来,他已经学会奢望。
他低下头,一步步地攻城略地,压在她唇上,多么迫切,自己满腔热情只想绽放给她看。
翌日圆杉早早便登了机,杜瑞博已经把在非洲的一切安排妥当。他对她感到抱歉,同为女儿,他对她总比他对杜卿婷来得没那么倾尽所有。
圆杉再三表示满足:“杜叔叔,你在我们两母女最危难的时候伸出了手,其实你不用对我们这么好。你给了我们一个避风港湾,给了我们最好的。妈妈现在很幸福,我很感谢你。”
她有时会想,杜叔叔跟妈妈的之间究竟存不存在爱情?她不知道,可能有,可能没有。当初他当着路政刚的面牵起她们倆的手,男人之间的友谊经过多少大事多少生死的沉淀才可以牢固不破?但他为了她们,破了那一道口。从此以后,陌路相逢也难以说声好久不见。
她来到了东非的吉布提首都吉布提市,这里沙漠火山居多却不是非洲最落后的地方,相反,这里是吉布提的交通枢纽和工业中心。
虽然吉布提的沙漠占了全国面积的90%,但因为吉布提市有闻名遐迩的阿萨尔湖,它面积有10公里。况且还是一个天然大盐田,因此便成了当地人的聚宝盆。因为盐是吉布提最主要的天然资源之一,也是主要的出口物资之一。
接应她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他告诉她他叫杜天,是杜瑞博派过来的翻译和向导。
她落脚的地方是一户小家庭,只有一个孩子和一个老人家。
她们一见到她便屈膝鞠躬以表达欢迎之情。杜天告诉她,这家原本有六人,但战乱只剩下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了。老人名唤莱尔·古德·阿普蒂斯,原本是一个部落里的首领的妻子,但厄瓜多尔和吉布提因领土主权问题彻底断交,战争便引发了。
她抱着孩子逃往了吉布提市,这里相对繁盛,没有连天的战事也没有满地的死尸。
虽然有着语言障碍,但因为有杜天,交流还是很愉快的。
她悄悄问他,“你们说的是什么语系?”
“闪含语系,其实吉布提也有人说英语的。但多是说法语和阿拉伯语,闪含语系包含的语言多,我们到什么地方都不会无法交流。”
圆杉点头,她又长见识了。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震惊道:“你全都会?!”
杜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对语言这东西比较有天赋,也没有全部都会那么夸张啦。反正在非洲的交流不成障碍。”
圆杉很难消化这事实,牛掰的人到处都是啊!
“婷婷在什么地方?”
“阿里萨比地区。”
作者有话要说:非洲了……有些东西百度木有啊,写得好焦心!!考究党退散啊退散啊啊啊,阿里萨比地区度娘是空白的,我就准备诌了。。
、地下礼城
马来西亚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站在监控室里,金黄色的大波浪卷发极尽妩媚地垂至挺翘的臀部。她面前排列着五百个屏幕,每十个画面前都坐着一个人带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