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前妻成新欢-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要!”向锦笙扬手甩开了她,皱眉道:“只要是出自你手的,我都不要!”
“锦笙,你是不是还在记恨当年的事……那时候我不懂事,我……”
“不懂事?!”向锦笙忽然一把攫住她的手腕,他用得力道很大,顷刻间就在顾以宁的手腕上掐出一圈红痕,低喝着说:“你害死了一个人,你还敢说你不懂事?!”
“我没有……”顾以宁摇着头辩解,却更加激起了他的怒火。
向锦笙看着面前不知悔改的女人,不给她一点反驳的机会,忽然拽起她,大步的向外走去。
她说她没有,他今天就好好给她证明一下!
向锦笙拽着顾以宁走了之后,很快就有人来告诉郁欢,向先生有事先走了,今天不能送她了。
她本来也没有需要别人送。
郁欢尽量做出和善的微笑,对着侍者道了谢,又和Richard说了一声,完全不顾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沈亦晨,顾自的出了宴厅。
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躲避一个人,即便她已经发挥了自己最大的能力,恨不得把高跟鞋都脱了跑起来,可是沈亦晨还是在她身后紧追不舍。
“欢欢……”沈亦晨追在她后面急切的唤她,可是郁欢却走得飞快,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郁欢!你给我站住!”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带着几分凌厉,可是仍然没能让郁欢停住脚步,她仍然是微微低着头,抿着薄唇加速想要离开。
沈亦晨看着郁欢走得越来越快,恨不得跑起来,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那个视频,把声音开到最大。
“沈亦晨……我爱你……我爱你……”
略带粗糙的声音从沈亦晨的手机里传出来,混着海浪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和震动。
郁欢的脚步猛地戳在了原地,背脊瞬间变得僵硬起来,眼里有着难以置信。
他还留着这个视频?!
他还留它做什么?闲的无聊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嘲笑一下她当初有多么傻,满足一下他大男人的虚荣心?
沈亦晨看着她终于停下了脚步,心里刚松了一口气,准备追上去,郁欢却忽然迈起步子重新小跑起来。
这一次她跑的很快很急,找到自己的车之后,刚解开遥控锁,身后却忽然冲过来一股力道,将她一把抵到了冰冷的墙壁上,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被沈亦晨牢牢地桎梏在了手臂和墙壁之间。“你干什么?!”郁欢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脸上阴沉的男人。
“干什么?!”沈亦晨反问,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狠戾,“我让你站住,你为什么不听?!”
“我为什么要听?”郁欢直起脖子看着他,眼底充满了愤然,没有丝毫的畏惧。
沈亦晨看她气愤的样子,咬紧牙根盯着郁欢瞪大的双眼,喉结翻滚了几个来回,他才慢慢放缓语气,“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话跟你说!”
还不待他说完,郁欢已经不由分说的打断了他。
郁欢微微仰起脸,咬牙低吼,“放开我!”
“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去你的一辈子!
郁欢没有管他宣誓一样的话,忽然提起穿着8厘米高跟鞋的脚,用细细的鞋跟狠狠地向沈亦晨的脚上踩去。
“嘶……”
她踩得很用力,沈亦晨吃痛,手上的动作也松了一些,郁欢顺势一把推开他,迅速的拉开车门钻进车里,麻利的发动了引擎,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香槟色的宝马740i迅速而决绝的开出了停车场,沈亦晨惊呆了似的看着郁欢倒车又离开了停车场。
他从来不知道郁欢车技这么好,从她刚才倒车再到她离开,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她的车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沈亦晨站在原地足足有一分钟,才如梦方醒的掏出车钥匙,钻进车里,迅速发动了自己的捷豹XK。
好在他已经查到了郁欢的住处,只要跟的紧一点,知道确切的位置就好了。
自从郁欢买了这辆740之后,她还从来没有开过这么快,仿佛后面有鬼追着一样,要不是她还有点理智,早就不管红绿灯,一路狂飙起来了。车本是大学时候就考下来的,这些年只不过一直没有开而已,可是她现在身份不一样了,需要有辆车来代步会方便一些。
她这一路上都以自己极限的速度开回了家,还要提心吊胆的看着后视镜,深怕沈亦晨跟上来。
好在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才让她多少放了些心。
直到开回了墨园,郁欢才终于放下了心,缓缓地把车开回车库,拎起自己的包上了电梯。
她没有再回以前和父亲的家,尽管那房子没有卖,可是那里面充满了让她窒息的记忆,她不想再回去。这房子是她前不久才买下来的,她无意间提起想要买房,向锦笙就记在了心上,找人看了许久,最后才确定下了清远路这座新开的楼盘。
这楼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墨园,古色古香的名字,让郁欢在第一时间就喜欢上了。
她有时候也会想,人与人的差别真是大,她当初和沈亦晨翻来覆去说的话,也不见得他听进去了几句,可是她只是随口在锦笙面前提了一句,他就会当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去看待。
家里装修的不是很复杂,但是却很温馨,她立志以后要自强独立,房子车子都是她自己挣来的,这倒多少让她欣慰了些。
她也不是非要靠着男人。
郁欢住的楼层在十楼,她有轻微的恐高症,住的太高怕缺氧。回家之后,家里已经寂静下来,黑了一片。
芸姐应该已经回家了。
郁欢开了客厅的等,有些疲乏的把手上的包扔在沙发上,重重的坐了上去,身体马上就陷入了松软的沙发里。
她知道今天会无可避免的遇到沈亦晨,可是她选择了回璟城,就要做好接受这些事的准备。
在米兰都能相遇的两个人,在同一个城市就更不用说了。
郁欢瘫坐在沙发上,轻轻地平复着方才在马路上的狂飙,出神的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忽然外面传来了轻浅的敲门声。
敲门声只响了三下,有点像平时对面邻居的家庭主妇,郁欢无力的喊了一声“等一下”,这才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去开门。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郁欢就后悔了。
沈亦晨单手撑在门框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见她开了门,马上就要闯进来,郁欢条件反射的想关门,沈亦晨却已经先一步把脚横亘在了门框里面,用力推开门,跻身进了屋,反手锁上了房门。
他的速度太快,等郁欢反应过来的时候,沈亦晨已经抱着手臂站在了她家客厅里,继而踱着步在房子里转起来。
这房子装修倒是很适合她,虽然简单,却很细致。
沈亦晨对着客厅上下打量了一下,有些气冲冲的问她:“这房子是谁买的?你自己?还是向锦笙?”
郁欢没有答他的话,只是皱着眉看他顾自的转悠。
“你现在可是真混出来了,开着宝马,住这么好的房子。”沈亦晨四下看了看,有些气恼的开口讽刺,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房子看上去明明不像是有别人在住,可是只要想到郁欢有可能和另一个男人在这里吃饭生活,甚至做着他们曾经做过的事,他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都上涌,理智瞬间被冲击的无影无踪,嘴角勾出了轻蔑不屑的笑,话说的更加过分,“这楼看上去起码也得有个七位数吧?向锦笙还真是对你下了大手笔。”
他还在前面说的来劲,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羞愤交加的,“沈亦晨,你混蛋!”
沈亦晨一怔,缓缓地回过头,郁欢红着眼站在他面前,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她的房子和车,都是这五年做设计和得奖买下来的,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五年过的有多苦,她的一切都问心无愧。可是面前的男人,却总是能把她的努力和付出贬低的一文不值,让她在他的面前永远背负着自卑感。
沈亦晨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心惊,却还是不愿与她低头,他转而已经走到了郁欢的卧室,她也只能跟在他后面,气急败坏的怒喊,“你给我出去!你这是私闯民宅!”
“私闯民宅?”沈亦晨冷嗤一声,把视线从房子上转到了她身上,“我进我老婆的家,用得着私闯吗?”“你胡扯什么?!谁是你老婆?”
“你!”沈亦晨挑起眉,重重的回了她一个字。
他那“老婆”两个字激怒了郁欢,他何时把她看做妻子,何时把她看做“老婆”?有人会连自己“老婆”都害的吗?
“我不是!我五年前就不是了!我给你留了离婚协议,你应该已经签了它了吧?我们早就没关系了,这是我的家,你给我出去,滚出去!”郁欢越说越激动,最后已然喊了起来,指着门口对着他大声嘶吼着。
沈亦晨看着她有些失控,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那离婚协议我早就撕了。”
“你说什么?”郁欢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他撕了?他为什么要撕?他不是只在乎股份吗?不是只在乎地位吗?她现在都还给他了,他为什么要撕?
“我撕了。”沈亦晨看着她瞪大的眼,又重复了一遍。
郁欢忽然低低的笑了笑,声音里有些轻蔑,“你撕了它做什么?你那么处心积虑,何不直接签了它来得痛快?你应该已经和以宁在一起了吧?一个身上挂着婚姻的男人,还在和人家未婚的女子纠缠不清,沈亦晨,不觉得你这么做很让人瞧不起吗?!
“谁说我和顾以宁在一起了?”沈亦晨皱眉,这是她从哪听来的话?
“沈亦晨,你用不着辩解。我知道你现在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因为我现在不缠着你了,不追着你了,所以你觉得生活一下子没意思了对不对?当初那个任你羞辱,任你诋毁的女人,忽然有一天不听你的了,你心里有了落差,所以你……”


 、006 那孩子是谁的?!【萌宝出场,暖虐,6000+】 
“沈亦晨,你用不着辩解。我知道你现在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因为我现在不缠着你了,不追着你了,所以你觉得生活一下子没意思了对不对?当初那个任你羞辱,任你诋毁的女人,忽然有一天不听你的了,你心里有了落差,所以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亦晨已经旋身将她抵在了门板上,咬牙切齿的问她,“这是谁说的?”
“难道不是吗?!”郁欢红着眼对他喊着,“你除了羞辱我,欺负我,骂我,你还会干什么?是,当初是我贱,你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我恬不知耻的缠着你,或许我爸就不会去世,我……”
郁欢还没说完,沈亦晨已经低头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口。
他听不下去她的妄自菲薄,那些针刺般的话像是扎到了他的心上一样,字字都让他的心滴血嬖。
当初是他错了,是他狂妄自大,没有看清她的心,也没有看清自己的心,以至于当他终于能分辨自己的感觉时,却传来了她离去的消息。
可是现在她还好好地活着,这一切,还是有希望转圜的对不对?
沈亦晨把郁欢地压在门上,狠狠地吻着她,她的唇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甜,还是他记忆中的温软,一旦沾上,就会像是中了毒一样,再也戒不掉捞。
他吻得又急又冲,从来没有这样急切过,恨不得能吻到她的灵魂里,看看她是否还是爱着他。
郁欢被他狂肆暴怒的吻弄得嘴唇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张口咬住了他的唇,她咬得很用力,并且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就是要告诉他,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他羞辱的郁欢了,她之前隐忍承受是因为爱着他,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沈亦晨的唇被她咬出了血,可是却也没有放开她,混着血液仍然吻着她,甚至也去撕扯着咬她的唇,两个人的唇都染了血,在这个夜里显得又痛又媚。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你爱我时,我不爱你,可是当我爱你时,你身边已经有了更爱你的人。
他不想这样。这是他们重逢后第一次这样亲密的亲吻,他并不想这样,可是他满脑子都是她和向锦笙在一起的光景,他不想承认自己吃醋,可是心里那股酸楚的怒气却憋的他想要发疯。
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的郁欢想要反胃,忽然抬手狠狠地推开了他,挣脱了他的桎梏之后,猛地向后退了两步,站在了床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吸收着重新获得的空气。
沈亦晨低头擦了擦嘴唇,指腹上很快抹出了一层血液,可是他却没有觉得疼,脑子里全是郁欢那句“是我贱”,“我恬不知耻”。
时隔这么多年,她仍然能这么清晰的记得他说的每一个字,想必那些伤害,是一直停留在她心底的,从未停止过。
这一刻,沈亦晨为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不已。
“欢欢……”他向前走了两步,刚走到她的床边,可是郁欢却红着眼睛冲他大喊:“你别过来!沈亦晨,你究竟会干什么?除了用强和羞辱我,你究竟还会干什么?这五年你就没有一点反省吗?”
他反省过,他当然反省过。
他每天都在反省,反省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对她不好。特别是在知道乔安娜是那么肮脏不堪的女人后,他尤其后悔自己当初为这样一个女人羞辱欺负她,甚至还说她连乔安娜都不如。
他是错了,所以现在不顾一切的想要挽回她。
郁欢侧过脸,吸了吸鼻子,用力的深呼吸一口来稳定自己的情绪,顷刻之后,才转过头,声音仍然带着颤抖,几近乞求,“沈亦晨,别再这样了,我们不该这样,当初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爱你,不该缠着你,可是我已经为我的无知付出了代价,你放过我,好不好……”
她的眼泪随着他的话滴滴坠落,看得沈亦晨心上一阵揪痛,一个大步迈上去,狠狠地将她拥进怀里,用同样颤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不放!永远都不放!你是我的,你说过你爱我的!”
他的喊声震得郁欢耳朵一阵发懵,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大声哭喊着:“是,我是说过,我知道错了,我不爱你了,我不敢爱了!”
她所谓的爱情让她付出了此生最惨痛的代价,她怎么还敢爱?
“不许!我不许!”沈亦晨霸道的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染了血的唇。
就是这张嘴,她说过爱他,可是现在却推翻了她全部的爱。
他不想听!
沈亦晨猛地吻上她的唇,一手绕到她的后脑,一手紧紧按住她的腰,用力把她揉进自己的胸怀。
她的嘴,只能说爱他,其他的,他什么都不想听。
他吻得很痛,心里也是撕扯的痛,从来没有这样一刻,他的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唯一的就是想要拥有怀里的女人。
郁欢还在哭,眼泪沾湿了沈亦晨的脸,很冰,将他的心上也结上了一层霜。
“沈亦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已经给你留了离婚协议,只要你签字就可以生效,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爱别人都可以,我以后再也不会管你,我没这个资格,我也管不起,我求你,我真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真的爱不起……”
他吻得很紧,郁欢一边躲避着他的吻,一边抽噎的说着,她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是能让他摧毁的了。
她的梦想,她的亲情,她的心,都已经被他摧毁殆尽,为什么事到如今,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郁欢不知道,她的话让沈亦晨多么心疼,他不放手,只是为了将她挽回,可以更好地爱她。
两个人纠缠的难分难舍,郁欢向后退了一步,猛地跌在了床上,沈亦晨也跟着倾身,紧紧地压了上去。
他比起五年前真的瘦了很多,压在她身上也没有从前那么重,可是却让她的心一阵阵的疼。
沈亦晨拉起郁欢的手,十指紧扣的压在她的头顶,在她的唇上辗转碾压,舌在她的口里攻城略地,可是郁欢却只是不顾一切的向后躲,想要逃避他独特的气息。
“沈亦晨,我爸说过,希望我再也不要和你来往,这是他临终前最后一句话,也算是他的遗愿,就当是满足他,我们就这样干干净净的断了,好不好……”郁欢侧头躲着他的吻,急切的把自己的话说完。
“不好!”沈亦晨只是重重的回了她两个字,一手掐紧她的手腕,一手却从她的裙子下摆伸了进去。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为了***。
他和她在一起,从没有一刻是为了***。五年前没有,五年后也不会有。
他想给她的,只是他所能想到的温情。
他略带粗糙的指腹划过郁欢的小腹,激起她一阵颤抖,记忆又恍恍惚惚的回到他们的第一次,他把她按在车上,那种狠狠的掠夺,让她真的好痛。
其实她一直不愿承认,她的第一次,是被最爱的人强。暴所失。
不,她不要这样,她不要一次次的被同一个男人这样的欺辱。
郁欢忽然就失控了,抵在他胸口的拳用力的捶打,声嘶力竭的喊着:“沈亦晨,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根本就是个***犯,我恨你,我恨你!”
她的胡言乱语让沈亦晨更是气急交加,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手指一路向上,从她的背上探过去,已经摸到了她内衣后面的小扣。
就在他已经伸手要解开时,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糯糯软软的声音,“妈妈!”
小小的声音还有些迷蒙,带着些迷惑和惺忪,仿佛是在睡梦中被吵到了一样。
两个人被这声音震得不轻,沈亦晨陡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郁欢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猛地一把掀翻了身上的男人,连凌乱的衣服都顾不得拉,飞快的跳下床奔向那个孩子。
沈亦晨僵硬的躺在床上,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小男孩。
他没有和小孩子接触过,分不清小孩的年龄,小男孩好像是三四岁,又好像是五六岁。
他留着一个圆溜溜的西瓜头,站在门口撅高了小嘴,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他的个子在他的年纪里算高的了,脚上拖着一双史迪仔脑袋的拖鞋,身上穿着一身蓝色的史迪仔连体睡衣,头上还带着帽子,长着两只蓝色的耳朵,史迪仔张着大牙,把他的小脸含在嘴里,又可爱又好笑。
沈亦晨脑子里的第一想法是,这孩子是不是他的,第二个想法是,会不会是向锦笙的。
郁欢从床上奔下去,半跪在地上,紧紧地抱住站在门口的儿子,她的身子还有些抖,尚未从刚在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很久之后,屋里才响起郁欢疼爱的声音,“宝宝怎么醒了?”
小孩子圈住她的脖子,轻轻地踮起脚,他还没有完全醒来,眼睛还是半闭着,靠在郁欢的肩上,嘟着小嘴闷闷地说:“妈妈,想嘘嘘……”
孩子是被憋醒的,朦胧中听到了妈妈的卧室里传来了争吵声,梦游似的走到了郁欢的房间。
郁欢转过脸,在儿子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轻声道:“妈妈抱宝宝去嘘嘘好不好……”
孩子的小脑袋还枕在她的肩上,听了她的话,轻轻的摇了摇头,孩子气的说:“安然是男孩子,不要妈妈看……”
珊瑚绒的睡帽在郁欢脸上蹭着,有些痒,她却被孩子的天真搞得心都化成了一汪水,轻轻微笑起来,“安然是男孩子,但是也是妈妈的宝宝,不嘘嘘要尿床了哦~”
听说尿床,安然这才抬起头,黑珍珠似的大眼睛盯着郁欢,忽然抬起手指放在唇边,小小声的说:“嘘……妈妈不要说尿床,芸阿姨说了,尿床的孩子被猪八戒拱……”
安然前些天听保姆芸姐说,家里的小外甥因为贪玩被家里的大猪拱了一下,后来芸姐一直骗他,说尿床的孩子被猪拱。
小孩子思维比较跳跃,在安然的认知里,他一直觉得猪是等同于猪八戒的……
郁欢扑哧一笑,狠狠地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抱起他走向卫生间,“不想被猪八戒拱,妈妈就带你去嘘嘘。”
这一次安然倒是很听话,紧紧地搂着妈妈的脖子,歪着脑袋看着躺在床上的沈亦晨,眼里满是好奇和不解。
那个看上去好凶的叔叔,为什么会躺在妈妈的床上?
他们刚才在干什么?玩亲亲吗?
呃……隔壁的丢丢说,他妈妈和爸爸前段时间一直在玩亲亲,后来没多久,他妈妈的肚子就圆滚滚的……
郁欢倒是不知道儿子这些乱七八糟的小鬼思想,抱着他嘘嘘之后,又哄着他睡着了,这才回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的窗户被打开了,夜风吹进来,带着些寒意,刺得郁欢一颤,一阵烟味随着风吹到她鼻子底下,郁欢皱了皱眉,沈亦晨正半靠在阳台上出神,他的眉宇微蹙,指尖夹着一根白色的万宝路,红色的烟头在他的手指上闪烁明灭。
他其实没有吸几口,那次做胃镜伤到了嗓子,后来嗓子就一直不好,抽烟嗓子眼总会痒痒的。
他点了烟,不过是为了燃尽心里的纷扰。
郁欢有些生气的看着他手里的烟,忽然快步走上来,一把夺了他手上的烟,在窗台上狠狠地捏灭,照着窗口扔了出去。
“安然有哮喘,闻不得烟味。”郁欢转过脸,瞪着眼训斥他,声音严厉又气愤。
沈亦晨的视线还放在外面,声音混着夜风,低哑而清冷,“那孩子是谁的?”
她离开了五年,那孩子看上去不会太小,应该也就是五六岁的样子。她离开的时候没有和他说过怀孕,他只知道她现在和向锦笙走得近,所以这孩子极有可能是向锦笙的。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里慌乱而气恼,他还在原地等着她,可是她已经放下了自己的感情,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甚至有了孩子。
郁欢看着他坚毅而冷硬的侧脸,只是淡淡的说:“是我的孩子。”
“是不是向锦笙的。”沈亦晨转过脸,目光深邃的盯着她。
他用的是肯定句,只是语气有些发颤。“是我的。”郁欢又强调了一遍,毫无惧意的对上他的眼。
安然是她的,只是她一个人的。
五年前她之所以选择了去米兰,不是为了重游故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