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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成新欢-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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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把她陷入两难的境地。
沈亦晨贪恋的看着身下白嫩诱人的身子,薄唇却渐渐往上,最终又回去含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他没有痴缠,而是用力的咬了一下,才缓缓地松开了。
“你放心,我不会乘人之危,也不会让你难做的。”他的身体悬在她的上方,唇角是好看的微笑。
郁欢慢慢睁开眼,看着他温柔俊逸的脸庞,她想她眼里一定带着情暖的迷离,他眼里也有翻涌的***,身下的灼热顶在她的小腹上。
可是他却放弃了。
就在她都已经要沦陷的时候,他放弃了。
郁欢的眼里有惊异,也有着掩不住的感动。
沈亦晨轻轻地啄了啄她的唇,声音里是盈不下的宠溺,“我等着你和他分手,不然我不会强要你的。”
他用了两次强,痛彻心扉。
他似乎是料定了他们已经走不长了,心里的自信愈发的充斥起来,填满了他全部的胸怀。
这样的气氛暧昧迷人,他垂首,凑近她的耳边,含住她的耳珠,模糊的道:“无论多久,我都等着你,等着你再次为我绽放。”
诱人而煽情的情话,撩拨着她的心弦,鬼使神差般的,她忽然抬手抱住了他厚重有力的身体,有些迷惑地说:“沈亦晨,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他到底是怎样的男人?
冷漠起来让人畏惧的想死,可是温柔起来,又让她忘了一切。
沈亦晨笑了,桀骜和狂肆又回到了他的胸臆,“我不是怎样的男人,我就只是你的男人。”
她抱着他的身体,忽然间觉得有些贪恋,更多的,是熟悉。
完全没有她和向锦笙在一起的疏离和漠然。
郁欢轻轻地叹了口气,难道她心中的天平,已经偏离了?
她,已经做出选择了吗?
他的身体还是火一般的灼烫,沈亦晨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她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不自在的轻咳两声,“我去冲个凉,太热了。”
直到进了她的卫生间,沈亦晨几乎要对自己顶礼膜拜了,特么的,他简直就是新时代的良好公民,古代穿越过来的柳下惠,有木有!!!
起码柳下惠怀里坐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坐怀不乱也就算了,他身下是自己爱到骨子里的女人,身上不着寸缕,他都能抑制住自己的欲火。
沈亦晨有些惊叹,他简直要为自己惊人的意志力颁奖了。
颁个最佳君子奖。
他匆匆了冲了个凉,擦了擦身体回到卧室,郁欢却还是睁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看他回来了,很自然地让了让身体。
啧啧,多像夫妻。
沈亦晨掀开被子躺进去,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温声道:“好了,快睡吧。”
郁欢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自觉的向他又凑了凑,慢慢的阖上双眼。
这一夜,她睡得有些沉,是这段日子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晚,朦胧之间,她似乎感觉到有人与她缱绻缠绕,那个人身上有她熟悉的的味道,清洌,冷硬,是她曾经最迷恋的味道。
她不知道,那一夜,沈亦晨一直是醒醒睡睡,醒来了,就亲亲她,再睡,再亲,一直到完全睡了为止。
翌日清晨,两个人是被安然叫起来的。
小鬼推开妈妈的门,偏着头,甚是不解的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怎么说呢……
妈妈紧紧地抱着爸爸,爸爸紧紧地搂着妈妈。
两个人像是交缠的鱼。
安然舔了舔嘴唇,扬起声调,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下雨啦,打雷啦,大家快收衣服啦!”
睡梦中的两个人先是怔了一下,郁欢慢慢的睁开眼睛,下一秒便弹了起来,用力的推开身上的沈亦晨,惊恐的大叫:“你干什么?!”
她这一下推得很用力,沈亦晨差点从床沿上翻滚下去,待他清醒过来,看到地下满眼放光的儿子,才讪讪的笑了笑,“儿子,好巧啊……”
多么脑残的开场白。
安然敛住了脸上的笑,一脸漠然的看了看他们,声音没有起伏的道:“我要吃饭!”
还好巧,巧个屁!
郁欢连忙点头哈腰,“妈妈这就去给你做,宝宝先去等一下。”
锋利而不满的目光在沈亦晨身上上下扫射着,安然恨恨的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音,“哼!”转头出了郁欢的卧室。郁欢起初还有点不明白安然的脾气,直到低头一看……
自己大半的身子裸在外面,沈亦晨的手还好死不死的搭在她的胸口上。
“你干吗啊?!”中气十足的狮子吼。
沈亦晨看着她娇羞嗔怒的样子,长臂一伸将她揽在自己身上,翻身将她压住,邪邪的笑了笑,“昨天没有继续,心里是不是特空虚来着?”
空虚你妹!
郁欢又气又恼,伸手推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气咻咻的道:“滚远点,我看你空虚才是吧!”
“是挺空虚的。”他低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笑的惬意而满足,“让我滚远,昨晚是谁抱得我那么紧,气都喘不上来了。”
“你……!”郁欢气结,身体颤抖了两下,忽然一把掀翻了身上的男人,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捞过被子裹紧自己。
“你气喘不上来了……那是因为……因为你精虫上脑,所以你脑子里缺氧了!”
她忿忿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跑出了卧室。
沈亦晨仰面躺在床上,含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小妞,不要口是心非,你脸上那朵红云真是比晚霞还好看。
沈亦晨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借口,他以要保护她为由,每晚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家门口。
她一直记得那一晚,沈亦晨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喃,他要给她最好的保护,要当她最好的守护神。
有时候郁欢觉得很迷惑,在她心里,她一直把沈亦晨看做一个王子般的人,高高在上,倨傲冷漠,可是他却渐渐成了她的骑士,给了她最好的安全感。
恰逢时机的出现,没有丝毫的不轨动机。
如果非要给沈亦晨安上个罪名,那只能是他想得到她的心,可是他没有丝毫越轨,只是轻轻的抱着她,让她在他的怀里安然入睡。
他私下里在查那个暗地里的人到底是谁,同时也在尽力盯紧郁欢的周边,为了不让她出现危险,他甚至找人监听追踪了她家里的电话,可是那以后,那个电话却再也没有响过。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郁欢这些事,为的就是不给她压力。
他从来不提让她快点和向锦笙分手,赶快回到他的身边,他不逼着她,给她最好的时间和空间。
郁欢感动于他的体贴和温情,也烦躁于向锦笙的步步紧逼。
向锦笙是按捺不住了,抽个空子就让锦芯来试探她,旁敲侧击的问她对结婚的看法。
她很累,向锦笙越是逼的紧了,她的心就越来越依赖沈亦晨。
直到那一天。
沈世平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想要见见安然,郁欢本想和沈亦晨一起去接孩子,可是向锦笙却很固执,宁愿他接了孩子给沈亦晨送去,也不愿意沈亦晨来接郁欢。
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把沈亦晨看做了洪水猛兽。
郁欢也很无奈,可是只好听了他的,让他带着她去接孩子。
一路无话,她还想着昨晚安然和沈亦晨的闹腾,他陪着儿子打游戏,家里有了从未有过的欢腾和热切。
她一直想要的不就是这样的气氛吗?
那一刻,她看着沈亦晨和安然的笑,她心里忽然就有了想要和向锦笙说清楚的冲动。
向锦笙发现她最近越来越安静,和她说话也是意兴阑珊的样子,问五句回三句,每次都是几个字的回复,随即又沉静在了自己的思绪里。
就像现在,她的唇角带着好看的笑容,幸福,满足。
但他也很明白,她的笑绝对不会因为他。
向锦笙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提醒她,“在想什么?笑的那么开心。”
郁欢怔了一下,敛下唇角的笑,淡淡的答:“没什么,想到一件好玩的事。”
他有些执着,“说来听听?”
“真的没什么。”郁欢脸上有些不耐烦,她真的是不喜欢向锦笙现在的态度,恨不得把她的心都挖出来看个明白才行。
他听出了她的不耐,或许再这样纠结下去,只会让她更加不高兴,向锦笙抿着薄唇,眼里涌上受伤和不甘,忽然加快了车速。
这一路过得很快,郁欢也很庆幸他的加速,让她不用再缠绕在这样令人窒息的尴尬氛围里。
安然已经放学了,她没有和他多说,转身推开车门下了车,加紧步子向幼儿园里面跑去。
向锦笙坐在车上看着她的背影,原本温和的脸上却露出了阴沉的狠意,他不知道她最近发生了什么,可是却觉得她的心思已经不知道飘到哪去了,有时候板着脸一脸的不高兴,有时候又能莫名其妙的笑出声来。
她的一颦一笑,都是因为沈亦晨吗?
把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向锦笙的骨节发出了响声,胸臆里满是愤然。
直到她抱着孩子从幼儿园出来,他才做了一个深呼吸,敛去脸上的阴沉,推开车门下了车。
“老鬼!”
隔着老远,安然看到他就用力的挥动着手臂,脸上是大大的笑容。
纵然他心里再有愤然和不满,看到一个孩子对他这么喜欢,他的心里多少也觉得安慰一些。
向锦笙向前走了两步,带着笑踱到他们面前,伸手点了点安然的鼻尖,笑道:“小鬼,这么久不见了,想不想我?”
“想啊!”安然扬声道。
“那你最近都在干什么?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最近有爸爸陪着呀!”提起沈亦晨,安然笑的更开心了,手上给他比划着,“爸爸每天晚上都会和我玩,爸爸好帅,知道的好多呢!”
孩子天真无畏的话让两个大人皆是一震,郁欢抱着怀里的安然,心疼忽然加速起来。
原本欣然的笑容渐渐地僵在了唇角,向锦笙的眸子在一瞬间变了光,所有的期待和憧憬都在此刻幻灭,安然后来还在说着什么,可是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向锦笙僵直着脑袋转向郁欢,眼里有痛色也有质疑,更多的,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冷冽和阴沉,那种阴狠的恶意,将郁欢整个人都包围起来了。
郁欢抱在安然身体上的手有些抖,咬住唇看着面前变了脸色的男人。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她的目光带着躲闪,向锦笙就知道,安然说的都是事实。
他们每天每夜都在一起,她的走思,她的心神不宁,全都是为了那个男人。
郁欢有些心虚的别开眼,用力咽了咽口水,抱在安然伸手的手有些发麻,她抿着唇把孩子放在地上,复又抬起脸看他。
“锦笙……”她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就不知道下一句该如何接口了。
“孩子说的都是真的吗?”他的声音很冷,冷到了郁欢的四肢百骸,让她几乎有些畏惧。
、049 最深的绝望与恐惧【欢欢遇险,必看,5000+】
向锦笙的目光阴沉的等着她,眼锋撩起了愠怒和狂狷的狠肆,阴冷的重复了一遍,“我只问你,你们是不是每天都在一起?”
“锦笙……”郁欢有些急,可是无论怎么急,她都理不出头绪给他解释。
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一脸飞驰而来的摩托车从他们的身边掠过,坐在后座上的人倾下身,毫无预警的拉过了安然的手臂,用力的将孩子抢到了自己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猛力将郁欢扯得向前栽去,摩托车飞快的飙驰离开,她被狠狠地带到了地上,整个人都扑在了水泥地板上。
下一刻,便听到了安然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妈妈……妈妈……玎”
郁欢的膝盖擦破了皮,可她已经全然感觉不到疼,恐惧充斥在她的脑子里,就那样趴在地上嘶喊着:“然然,安然!”
那摩托车骑得很快,几乎是转眼间就已经拉长了好一段距离,安然声嘶力竭的声音也听得不真切起来。
向锦笙一把将她从地上扯起来,转身钻进车里,只冲着她匆匆的喊了一声,“我去追!裆”
下一刻,银灰色的保时捷911,就已经像一颗子弹一样急速的冲了出去。
郁欢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摩托车和向锦笙的车都已经消失在了视野里,她的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腿都有些站不稳,眼泪不知何时掉出来,她用拳头抵着唇,像是狂兽一样悲鸣着。
这幼儿园的周围本来就偏僻,没什么人,放学的时间也过的差不多了,只有寥寥数位家长还停留下来看她蹲在地上哭的歇斯底里,随即也抱起孩子,匆匆离去了。
谁不怕殃及池鱼?
上次的绑架,已经让郁欢对安然时刻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生怕他再出一点事,可是千防万防,到底是没防住。
周围空寂的吓人,她不知道向锦笙追到安然没有,就在她哭的几乎要晕厥的时候,身后忽然绕过来一只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
郁欢瞪大眼睛,身体向前扑着挣扎,可是那人却紧紧地捂着她的嘴,用力的向后拖动着她的身体。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手臂向后伸着去撕扯那个人,却怎么也够不到。
马路对面的一个面包车上又跳下来一个男人,脸上带着一张卡通面具,她看不到那个人的脸,只能分辨出这两个人都是男人。
带着面具的男人抱起她的腿,两个人合理将郁欢打横抬起来,那个人还捂着她的嘴,她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的乱蹬着腿,用力去踢那个抱着她腿的男人。
她挣扎的很奋力,高跟鞋都踢掉一只,她听到那个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便从裤兜里掏出一捆绳子,迅速而强制的绑在了她的脚腕上。
郁欢脑子里已经懵了,只能靠着本能去挣扎扭动,可是却无济于事。
心慌到了极点,所有害怕和惶恐充斥着她的心,她想哭,可是泪却堵在了胸口,憋得她几乎死去。
“唔——唔——唔——”模糊的挣扎声从口齿间传来,郁欢拼命的想呼救,可是那个男人的手捂得死死地,她一丝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两个男人合力抬着她向着马路对面跑去,面包车里有人拉开了车门,两个男人按住郁欢的挣扎,将她推进了车里。
“救命——”
嘴上的力道松开了,她刚想开口呼救,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却一把扯住了她的衣领,将一块破布塞进了她的嘴里,随即将她的手反绑在身后。
她不知道那是用做什么的东西,有一股子发腐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刺激的她几欲作呕。
坐在驾驶坐上的一个男人回过头看了看他,转头发动了车子,连笑带骂的狂肆道:“***,没想到这次还捞了个好货,瞧这女的,细皮嫩肉的,真他妈带劲!”
下流肮脏的话语传进了她的耳朵,郁欢这才明白,原来那飞车党和这群人是一伙的,目标并不是安然,而是她。
“唔——唔——”她躺在座椅上,不停地向后躲,瞪大的眸子里满是惊恐。
这车开的急,带着轻微的颠簸,郁欢想哭,却哭不出来。
这辆车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有浓浓的机油味,还有刚吃过饭的油烟味,各种杂七杂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车上还有两个男人,蹲在她面前淫笑着。
两个男人的身上穿着脏脏的半袖,露出来的手臂上还有缠绕的污垢,胳膊肘上都是黑的。
一个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郁欢拼命扭着脸,疯狂的躲着,那男人却更肆意了,按住她的头,粗糙的手掌像是沙砾一样刮在她的脸上,一边抚摸,一边淫声道:“真他妈光滑,比那些个小姐的皮肤好多了,哎,梁子,这场营生做的太值了,拿了钱不说,还赚了个女人。”
“滚一边去。”被叫做梁子的男人推开他,往郁欢跟前凑了凑,啐骂道:“这活是老子接的,要上也得让老子先上。”
他们淫秽下流的话让郁欢心惊肉跳,扭动的更离开了。
那男人看她拼命的挣扎,仰头大笑了两声,凑在她耳边道:“美女,别挣扎了,没用的,等一会老子开始了,你再好好挣扎,让老子玩的爽一点。”
“唔——唔——”
她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郁欢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想要发声,却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的手不停地抚摸着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她的脸,手臂,腿,还有那只光着的脚。
那个男人捧起郁欢的脚,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带着痴迷道:“真他妈好看,一会老子非得用这玉足给做一次。”
这男人是个恋足癖,每一次找小姐,都得先看看人家的脚,这次碰上了郁欢,怎能轻易放过她。
她想这次真的是到了绝境,郁欢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景物,脑子里嗡嗡直响。
沈亦晨,救救我,救救我……
她的眼泪肆意的流着,只能在心底默念着他的名字。救我……沈亦晨……救救我……
看着眼前的美景,那两个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了,一个已经把手从郁欢的裙摆下面伸了进去,抚摸到了她光滑细嫩的腿,一边啧啧惊奇,“X,这货简直是******啊,光摸着这条腿,老子都快忍不住要射了!”
那梁子转头看了他一眼,唾了一口唾沫,骂道:“瞅瞅你那尿性,这点就忍不住了,天生***贱命!”
那男人也不管,继续抚摸着郁欢的腿,她被扔在座椅上,拼命的向后缩,却怎么也躲不过那只淫秽的手。
她不要这样,她的身子只有沈亦晨一个人碰过,她不要……
亦晨……救救我……
梁子看她哭得厉害,伸手揩掉她脸上的泪,凑在她耳边小声道:“美女,别怕,老子一会会很轻的,一定让你舒服死,让你叫的欲仙欲死。”
那恋足癖的男人有些不满了,“哎,你也别一直堵着她的嘴啊,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声音肯定比黄莺还好听,来,让她叫两声给哥们儿听听。”
梁子想了想,犹豫着没有松她的口,那男人急了,一把推开梁子凑过来,扯掉郁欢嘴上的破布。
嘴上的束缚没有了,郁欢急忙声嘶力竭的喊起来,“救命啊——救命——”
那男人大笑着看着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美女,你看看这是在哪,你叫破喉咙也没用的。”
郁欢也不管,一边哭一边叫喊着救命,那男人看着她的唇,忽然猴急的凑上去,郁欢想躲,男人却掐住她的下颚,臭嘴慢慢的向她凑去。
她不能,不能就这样被这个流氓玷污了,她的唇,只有沈亦晨能吻……
郁欢这么想着,忽然疯了一样的尖叫起来,歇斯底里的样子让人有些怔,男人吃了一惊,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下,郁欢连忙偏过头,却撞上了他的耳朵,几乎是没有丝毫思考的,她张开嘴就向着男人的耳朵用力咬下。
她咬得很用力,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汇聚在牙齿,对着男人的耳朵撕咬,几乎是顷刻间,她的唇齿边便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啊——疼啊——放开老子——***——”男人疼的呲牙咧嘴,用力的嘶吼着,郁欢却没有丝毫的松口,仍然用力的撕扯着。
他尖锐的痛叫回响在面包车狭小的空间里,梁子啐了一口,厉声骂道:“我。操!”一把攫住郁欢的下巴,用力迫使她松口。
牙根酸疼,她的牙齿上都是血红,男人的手指紧紧地掐着她的下巴,她终于不得不松了口。
“啊——这臭娘们真他妈狠——”郁欢一松口,那男人就捂住自己流血不停地耳朵,惊声叫着。
她的嘴里全是血,郁欢侧了侧头,向着地上吐了一口,却吐到了那男人身上。
“妈的,没完了!”男人猛地转过头,抓起郁欢的衣领,扬子手,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给的狠,郁欢的头被打得偏过去,头发都散了,可是转过头再看向男人时,眼里却是慢慢的阴狠和狠厉。
“***,还敢用这种眼神。”男人对着手心唾了一口,欺身上前,用膝盖顶在郁欢的胃部,用力的狠狠一压。
“啊——”胸骨和胃部间传来尖锐的疼痛,郁欢昂起头惊叫,身子都疼得战栗起来。
“妈的,臭婊。子,还敢咬我。”男人吐了一口,脸上是发狠的神色,忽然扬起手,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起来。
又重又狠的巴掌抽在郁欢的脸上,下一秒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痛,眼前一阵阵的泛着黑,嘴里满是血腥味,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就觉得脸颊上疼的发麻,渐渐地没了知觉,只是火烧火燎的疼,唇角渗出了温热的液体,就连意识也渐渐地飘忽起来。
男人的膝盖还抵在她的胸骨上,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稀薄起来,眼前的景物也慢慢的有些不真实。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她一开门,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焦急不安的沈亦晨。
郁欢张了张嘴,想嘶吼一声,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脸颊上的耳光还在继续,她的意识却渐渐模糊了。
有泪从眼角缓缓地滑落,无力的坠进了她的鬓发间。
沈亦晨……
亦晨……
救救我……
救我……
梁子起初以为他只是出出气,没想到越打越狠,眼见郁欢被打的就要没意识了,他终于上去拉开了那男人,“你他妈想打死她啊?!”
男人终于松开了抵在郁欢胸骨上的膝盖,用力的喘息着,手都打得麻了。
终于有空气闯进了肺部,郁欢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向着座椅里面缩紧了身子,用力的干呕起来。
那男人听着她干呕的声音,一把扭过她的脸,用力的掐着她的下颚,逼她张开嘴,又将那块破布塞进了她的嘴里。
郁欢猛地摇头,眼里满是惊恐的害怕,那梁子仰天大笑了两声,一把撕扯开了她的裙子。
薄凉的空气侵入身体,她只穿着内衣的身体暴露在男人眼前,更加掀起了他无耻的兽欲。
他两眼发直的盯着她嫩白的肌肤看着,眼里满是惊艳和感叹。
太美了,太美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体。
男人浑浊难耐的气息已经喷洒在了她的身体上,慢慢的向着她的身体靠近。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蹲在她身下的男人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腿,手已经探向了她的大腿根部,他摸到了郁欢的大腿,却狠狠地用力一掐。
“唔唔——”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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