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始作俑者by念念不舍x-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说,这男人怎么看也是外国人吧,这孩子一看就是纯种中国人,所以这一定不是父子。”
姚静正在吃着一盒冰激凌,没空搭理萧寒宇,敷衍的随口辩驳了一句,“那可不一定,万一那女人是中国人,孩子是混血儿也不是没有可能。”
“混血儿也不该长成这样啊。”
萧寒宇不愿意死心,自己在那儿嘀咕琢磨着,姚静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很快就被其他东西吸引了目光,留下萧寒宇一个人坐那儿冥思苦想。
郑若尘刚下飞机就被萧寒宇拖走了,两人在酒吧要了一个包间,其他什么都没要,郑若尘觉得奇怪,这可不是萧寒宇的风格,不要酒水不要小姐,就这么干坐着?
“说吧,这又玩儿的是哪一出啊?”
“哥。”
“停,先说什么事儿,说完再叫哥也不迟。”
萧寒宇暗自翻了个白眼,郑若尘太小心眼了,不就设计了他一次嘛,至于吗?
本来不想找他的,可是这件事儿他暗自思忖了好几天总觉得不对劲,所以才想找个人分析分析,凭着对萧鸣政的了解,从小一起长大的郑若尘又是不二人选。
萧寒宇难得费口舌,直接把事先准备好的照片扔给郑若尘,“你觉得这孩子眼熟吗?”
“这不是老二小时候的照片嘛,你没事儿翻这些老照片干嘛?”翻了两张郑若尘就确定上面是萧鸣政了,没兴趣的扔了回去,拿上东西就准备闪人。
“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萧寒宇拉着要走的郑若尘,把那些个微博ins截图一股脑的给郑若尘看了,“你现在还觉得那是老二?”
“老二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哎哟喂,你快急死我啦,我找你就是想问问你,你也觉得这是老二的儿子?”
看着萧寒宇那急于得到肯定的样子,郑若尘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觉得,除非孩子妈是陈清末,要不然这个可能几乎为零。”
“那也不是不可能啊,这孩子也是伦敦的,嫂子这五年不都是在伦敦留学嘛,如果她当初出国时已经怀孕的话,按照时间推算孩子四五岁不是正好?”
“那只是你的推测而已。”郑若尘不耐烦的看了看表,“行了,有空还是多关心关心公司业务,没每天不务正业瞎琢磨这些不着边际的事儿。”
郑若尘走了,萧寒宇内心却久久得不到平静,在包间里静坐了两小时,出来的时候黑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吓得酒吧经理都躲得远远的,祈祷着这尊大佛赶紧消失。
每天萧寒宇就抱着赵野手机等待对方回应,皇天不负有心人,三天之后的傍晚,那个女人终于回应了赵野,并且对于自己的儿子表现出一副特别骄傲的口气,萧寒宇逮住机会又哄着那女人说了很多关于小男孩的事情才算作罢。
陈清末白天去公司上班,下了班之后会过来照顾萧鸣政,马洁呆了几天就嚷嚷着家里没人照看着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的把萧鸣政交付给了陈清末,第二天一早就乘专机回去了。
今天一早陈清末前脚刚走,萧寒宇后脚就进来了,不等萧鸣政发问,一股脑的把心中憋了好几天的秘密全抖给萧鸣政了。
萧鸣政听完之后很久都没有回应,萧寒宇沉不住气了,伸手在堂哥呆滞的眼前晃了晃,这不会是傻了吧?
“哥,你没事儿吧?你也被吓着了?”
“你说。。。。。。”萧鸣政的声音显得暗哑低沉,像久久不曾发声过一样,干涩难听,“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那女人说叫吉尔米,已经四岁多了,现在在读幼儿园,而且还有个弟弟貌似才几个月大。”萧寒宇说着掏出手机,那还是早上从赵野那里抢过来的,献宝似得拿给萧鸣政看,“对了,这是那小男孩自己的微博,你看看,真不像一个四岁多的孩子能干的事儿,遗憾的是小男孩不懂中文,要不然我就亲自帮你问问了。”
综合两人的微博可以看出,女人所谓的老公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而且身家不菲,还有私人飞机和游艇,女人也晒出了许多一家人出游的照片,但奇怪的是都只是一些景物或是小男孩和爸爸的照片,并没有一家三口的合影。
“手机留我这儿,你先回去吧。”
萧鸣政低头翻看着小男孩照片,头也不抬的打发萧寒宇。
萧寒宇纠结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一句话就给打发了,继续赖在床边不走,“你身体不方便,要不我帮你查查,英国我还认识不少的人,查查这件事小意思。”
“我自有分寸,你先回去,没我允许不许轻举妄动。”
萧鸣政直接拒绝,萧寒宇不敢得罪已经变脸的堂哥,郁闷的摔门离开了。
直到萧寒宇走了很久,萧鸣政都没有从刚刚那一阵心悸中恢复过来,贪婪的描绘着屏幕上那小小的身影。
陈清末忙活了一上午,正准备叫秘书准备午饭的时候,萧鸣政走进了办公室。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要卧床休息吗?李秘书不在外面?”
“她在忙,你还没吃饭吧,陪我一起去吧。”
病人最大,陈清末没有拒绝,两人搭电梯直接到了地下停车场,萧鸣政带了司机出来,将两人带到了一处安静的私房菜馆就掉头回去了。
看萧鸣政走路都不利索,一脸忍耐的样子,陈清末不忍心,还是主动上前扶着他,“你今天是怎么了,腿还撑得住不,要是不行我们现在就回去?”
“我没事儿,进去吧,已经定了位子了。”
私房菜馆都是一些家常菜,味道好的没话说,都是陈清末爱吃的,她都好多年没有迟到这么正宗的菜了,所以吃了很多,而萧鸣政一直没有动筷子,只是安静的看着陈清末。
“怎么,你不吃?”
“看你吃得这么香已经饱了。”萧鸣政满足的说着,亲密的用餐巾给陈清末擦嘴边的油渍,一脸的宠溺样。
陈清末现在对他也没那么忌讳,似乎找到了点五年前的感觉,给他盘子夹了许多菜,催促着他也吃。
回去的时候两人打车回去的,出租出不比私家车舒服,陈清末担心萧鸣政腿不舒服,一直嘱咐司机开慢点,可即使是这样,萧鸣政还是忍得满头大汗。
没有去公司,两人回了陈家的别墅,陈清末扶着萧鸣政进门,让他坐在沙发上,心急火燎的找医药箱给他换药。
陈清末低着头换药,萧鸣政却不经意的和她聊起一些趣事,其中若有似无的提到了吉尔米。
“老四那女朋友你见过吧,玩儿微博的时候看见一英国小男孩,还开玩笑说是我儿子,我好奇看了看,还真像,你说神不神奇,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相像的两人。”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想多了。”陈清末没有多大的反应,声音淡淡的,不似进门时的激动,依旧低着头换着药,只是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显得小心翼翼的样子。
“也是,那小男孩据说叫吉尔米,和你那朋友的儿子名字倒是一样,我当初还窃喜着可能那是你给我生的儿子。”
“好了,你要是累了就上楼休息一下,我先去公司了,下午有个重要会议不能缺席。”
陈清末没有接萧鸣政话,利落的收拾好医药箱,拿着外套就出门了,而她本来应该放在外套里的手机,此时却落到了萧鸣政手里。
拿着手机在手里翻转把玩了很久,估摸着伦敦应该是早上了,萧鸣政才终于起身,慢慢的踱步走上了楼。
陈清末的手机密码并不如赵野那样容易猜测,但是对于萧鸣政来说并不难,几个软件就轻松搞定。
快速的输入吉尔米这个名字,通讯录里并没有这个名字,输入儿子,亲爱的这些萧鸣政目前能够想到的称呼,里面也都没有。
一个个号码的翻下去,国内的全部过滤,国外的也有不少,其他存了名字的没什么好奇的,唯独一个号码,没有署名,只用几个桃心代替了。
自以为冷静自持的萧鸣政,电话拨出去的那一刻,才知道屏住呼吸的自己是有多紧张,双手忍不住一直颤抖,只要握拳抵在桌子上,掩饰自己不安的一面。
直到话筒里那懒懒的声音传来,萧鸣政才终于明白,原来,这是他期待已久的一刻。
“妈咪,今天不用去学校,我想多睡会儿,你五分钟后再给我打电话,就五分钟哦。”
濡濡的童音透过电波传到萧鸣政耳朵里,而他屏住了呼吸贪婪的倾听着,哪怕是那均匀的呼吸,他也不想错过分毫。
可是大洋彼岸的儿童房里,没有听到妈妈回答的小男孩急了,翻身滚起来,撅着身子头捂在被子里,挫败的声音继续撒着娇,“妈咪,你今天没拒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好。”
一个艰涩难听的声音传来,吉尔米瞬间被吓醒了,这不是妈妈的声音啊?
“你是谁?”
吉尔米坐起来,声音凶狠严肃的质问着对方,“我妈咪的手机为什么在你那里?”
“我。。。。。。”萧鸣政觉得眼眶酸涩,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深呼吸了几口,才小心翼翼的回答,“我是你妈咪的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见习完了,萧老大终于和儿子搭上线了,可喜可贺,我继续码下一章去,争取早日让你们看到结局。
、骚动013
“你不是说暂时不还不能露面吗?现在怎么急着要开始工作了?”
陈清末不明白萧鸣政的转变怎么这么快,突然就说要尽快开始工作,并且相当配合医生的治疗,即使不用陈清末盯着,该吃药该检查一项不漏乖乖的照做,和换了一个人一样。
“人民公仆不能只拿工资不做事啊。”萧鸣政勉强的解释着,状似不经意的提起吉尔米,“对了,你那些英国的朋友怎么不见和你联系了?”
“就普通朋友,没事儿谁会经常打电话啊。”
两人正常上下班,每天见面时间不多,电话也不怎么打了,反而陈清末打过去的时候还经常是占线,也不知道萧鸣政在忙些什么。
本来要约萧鸣政晚上吃饭的,电话没打通,左舷又一直极力推荐一个新开张的酒吧,陈清末想着晚上没事儿就和他一起去了。
同行的还有左舷那小女朋友,前段时间还爱得死去活来那个已经换了,现在这个更年轻更漂亮,而且年龄看起来比张瑶还小一些,和张瑶是一个学校的。
两人一到酒吧就彻底疯了起来,相携进入舞池疯狂扭动起来,那精湛的舞技,很快周围就聚集了一大帮人。
陈清末闲着无事儿,正好这个时候是伦敦的下午,所以想和儿子说说话,一个人藏到洗手间去打电话,电话接通刚说了两句,吉尔米就说有急事给挂了,陈清末拿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郁闷了,最近这些人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二个不是不接电话就是挂她电话的?
等了几分钟打过去,吉尔米电话还是占线,陈清末也不知道他在和谁通话,不在他身边担忧也就越多了,不放心的把电话打给了李宓。
“妈,吉尔米最近交了新朋友吗?怎么神神秘秘的,刚刚还挂我电话。”
李宓在伦敦生活得很悠闲,此时正在和邻居家的老太太讨论买年货的事儿,那老太太也是才随着儿子移民过来的,不怎么会说英文,难得遇到一个会中文又年龄相仿的,所以两人经常约着喝茶逛街。
“没有啊,迈克每天接送他上下学也没听说过啊,要不他回来我问问?”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可能是我敏感了,对了,我爸呢,没在家?”
“出门了吧,你找他直接打他手机就好了,我嘱咐他带着手机的。”
“嗯,好,那你们在那边要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陈清末不死心的又打了一次吉尔米的号码,依旧是占线,只能悻悻的回去了。
酒吧里重金属音乐声震耳欲聋,闪烁不停的灯光晃得人若隐若现看不真切,陈清末一个人坐在吧台旁,小口小口的喝着杯里的鸡尾酒,好奇的东张西望着。
角落里,多日不见的一个身影进入视线。
陈清末端着酒杯,不动声色的走到人背后,一巴掌拍上去,“我说,你被放出来了?”
韩开宇听闻这个声音后背明显僵硬了一秒钟,然后艰难的转身,对着陈清末举了举杯笑称,“陈大小姐啊,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这人没事儿吧?陈清末觉得韩开宇莫名其妙的,还陈大小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两人是什么点头之交而已呢。
碰了碰韩开宇胳膊,旋身坐到他身边,直接不客气的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你丫的没事儿吧,不会在里面蹲傻了吧?”
难道这次进行的是什么非人的任务,让韩开宇这个铁血男儿也变得不正常了,而且那身穿着?陈清末隔开些距离再次打量他,大大小小的破洞,还有那不知道多久没剪过的头发,身上竟然有些胭脂水粉味,那非主流杀马特的样子,哪里还有曾经那个帅气干练的韩少校的影子啊。
一直坐在黑暗中的男人突然开口,“韩宇,这位小姐是你朋友,不介绍一下?”
陈清末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因为男人坐在背光的地方,加上酒吧本来就昏暗嘈杂,陈清末一心都在韩开宇身上,所以并没有发现他。
还好陈清末反应快,一下子捕捉到男人叫韩开宇的名字不对,虽然愣了一下下,但是很快反应过来,转头和男人打招呼,“你好,刚刚没看见您真不好意思,我和韩宇认识好久了,只是他似乎都比较忙,好不容易才见到一次所以刚刚失态了,希望您别介意。”
韩开宇屏住呼吸听闻陈清末一番话后,差点跳起来抱着这女人转圈了,不愧是他韩开宇喜欢过的女人,反应够快,没丢他的脸。
“豹子哥,这是我朋友末末,末末,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大豹子哥,北区一带没有人不认识豹子哥的,以后在北区被谁欺负了,报豹子哥名字就成。”
“这样啊,那就先谢谢豹子哥了。”陈清末状似崇拜的感谢了男人一句,转头和韩开宇瞎扯了起来。
男人点了点头没过多表示,端着酒杯自己喝起来,一定儿没有不耐烦或是急于探听什么,可能也是听不懂两人那些个暗语反话吧,反正陈清末是大概明白了,韩开宇这还是在任务中。
韩开宇担心时间一久被男人发现破绽,催促着陈清末离开,“对了,你明天不上班吗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
陈清末正想借机开溜,处在黑暗处的豹子哥这时却突然开口了,“既然是韩宇的朋友,那也就是我豹子的朋友,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豹子哥举着酒杯,显然是要敬陈清末,就她那酒量,韩开宇不放心,但是又不能公然帮她,只得假装爽快的开口,“你今天赚到了,一般人豹子哥可不会给这个面子的,还不快敬咱老大一杯。”
陈清末有点骑虎难下,但是也庆幸自己杯子里的是度数不高的鸡尾酒,要不然这一杯下去铁定躺地上了。
“既然这样,那我敬豹子哥,以后有什么还请您照顾着。”
酒杯还未碰着嘴唇就被人截了过去,豹子哥大手一挥就把陈清末那酒杯砸了,虽然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没人注意到这小小的骚动,但是这一下却着实惊到了陈清末,呆呆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韩开宇也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紧绷着看着这紧张的场面,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对方还没有完全相信他,很有可能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试探而已,一定要沉住气。
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决不允许陈清末受伤的,而且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右手不动声色的放在了腰间,如果真有什么闪失,他好做出最快的反应。
豹子哥那一下之后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两人似乎都有些吓着了,特别是对面的韩宇,平时吹嘘得自己有多厉害多牛逼,原来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而已,呵,成不了大气候的小毛孩,豹子哥心里嗤之以鼻,脸上随即恢复了笑容。
将一个新酒杯摆到了陈清末面前,“我们这条道上还没有喝那个的传统,既然咱这是交朋友,就按道上规矩办事,我也不为难女人,三杯怎么样?”
豹子哥说着酒瓶一斜,哐啷哐啷的伏特加已经倒了满满一杯,往陈清末面前又推了推,给自己也满上了,“第一杯,算是见面礼。”
陈清末觉得还没喝,闻着那浓烈的酒气就已经醉了,颤颤巍巍的端起酒杯,求救的往韩开宇看去。
韩开宇也是头大,硬着头皮开着玩笑,“豹子哥,别说三杯,你这一杯下去,我这朋友估计只能在医院见她了,要不就意思意思算了?”
陈清末一个劲的点头附和,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可是看韩开宇潜伏了这么几个月,应该是个重要人物,可不能因为自己搞砸了。
“你的意思是,为了一个女人破坏道上的规矩?”豹子哥不满,严厉的质问韩开宇。
陈清末郁闷,谁他妈知道你这道上的规矩真有还是你临时想出来的啊,死就死吧,一口气喝下去到时候再去洗手间吐出来就好了。
“规矩自然不能破坏了,既然这样,那豹子哥,我先干为敬。”
陈清末拉住韩开宇,使劲的咽了咽口水,抱着壮士扼腕的态度,仰头正要一口闷下去的时候,手臂被人拉住了,以为是韩开宇,不赞同的正要拒绝,一抬头就看见了昏暗的灯光下,那模糊却熟悉的轮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不是让你等我吗,怎么自己一个人过来了。”萧鸣政拉开陈清末旁边的椅子坐下,也不看韩开宇,像是不认识他一样,端起陈清末刚刚那杯酒闻了闻,脸色立马变得不好了,“伏特加?胆子大了啊,还敢喝酒,你不知道怀孕不能喝酒的?”
陈清末脸上烧得慌,这人说什么废话啊,瞪他一眼准备斥责他别乱说话的时候,刚刚听闻那句话愣神的韩开宇却有了反应,将萧鸣政手里那杯酒截过来自己一口干了。
在众人没反应过来之前,杯子已经见底了,在豹子哥开口质问之前,韩开宇先开口不好意思的向萧鸣政解释,“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她怀孕了,这酒也算是我给你们赔罪的,毕竟孩子最重要,是吧豹子哥?”
豹子哥的目的没达到,心里对韩开宇有意见,可是目前并不是找他算账的时候,因为他认出了萧鸣政。
“这位先生有点面熟啊,好像在新闻里见过,韩宇不给我介绍介绍?”
韩开宇做为难状,别扭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老大,这,我也不认识啊,你在哪儿看见的,可能只是长得像而已吧。”
不用人解释萧鸣政也大概明白了这是什么状况,转头正好看见了牵着小女朋友走向吧台的左舷,左舷没找到陈清末,感觉后背凉悠悠的,回头一看,就看见萧鸣政正阴鹜的盯着自己呢。
这下糟了,左舷心里想。
将女朋友安置在位置上坐着,左舷才犹豫着走了过来,一看这阵势就有点蒙了,不知道这演的是哪一出,只得先等着他们开口。
“你就是这么照顾夫人的,看来你这工作是不想要了吧?”
萧鸣政轻描淡写的开口,但是任谁都能感受到他话里浓浓的愤怒和责备,左舷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该怎么接下去了,就看见自己老板一个劲的对自己使眼色,只要硬着头皮接下了萧鸣政的话,反正现在吃亏了回头再把场子找回来就是了。
“是我的错,领导,我悔过,我不该带夫人来这种地方的,我这就送夫人回去。”
说罢左舷就声泪俱下的演起来了,小奴才一样的将陈清末扶起来往外走。
萧鸣政不出声,放任左舷将人带走了。
陈清末一走,现在气氛立马变了,韩开宇表情也变得自然多了,饶有兴致的给三人斟满了酒。
对于那女人豹子哥当然不在乎,所以她走不走他也不在乎了,重要的是眼前这男人,如果能够借机搭上线,那么他们的计划就真的是万无一失了。
给韩开宇使了使眼色,意思不言而喻,要他敬萧鸣政酒,趁机套套近乎。
韩开宇点了点头,微笑着端起酒杯,“我是末末的朋友,既然你是末末的家人,以后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兄弟先干为敬了。”
韩开宇一仰头将酒喝下去了,萧鸣政却不为所动,依旧坐在椅子上,只是表情却是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那杯酒,完全不给韩开宇面子。
豹子哥不死心,瞪了眼韩开宇,让他继续。
韩开宇心里都快吐血了,咬牙切齿的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心里想着,萧鸣政你给老子等着,这个仇老子哪天一定加倍要回来。
“还没请教兄弟怎么称呼呢,我叫韩宇。”
“呵。”萧鸣政轻哼一声,将面前的杯子推远了,推开椅子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豹子哥凝神屏气的等着他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萧鸣政总算开口了,“可不是谁都配和我喝酒的,还有,酒钱已经付了,算是替我女人谢谢你这几年的照顾。”
萧鸣政心里那就一个畅快,就是吃准了韩开宇不敢发作,所以抓住机会明里暗里一股脑都说了,临走时还挑衅的看着韩开宇,“那么,告辞了。”
等了一会儿,韩开宇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摔了手里的酒杯,踢开椅子站起来要冲过去,被豹子哥一把拉住了,“不许打草惊蛇。”
“豹子哥,这他妈欺人太甚了,不给我面子就算了,他怎么敢您的面子也不给,我咽不下这口气。”
韩开宇脸红脖子粗的怒吼着,豹子哥心里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太年轻,没头脑的家伙,脸上却一副我了解的样子,拉着韩开宇坐下,“他是谁你知道吗?S市市长,呵呵,你还怕没机会报仇。。。。。。”
豹子哥带着韩开宇从后门走了,萧鸣政出了酒吧,门口的车已经等着了,拉开车门上去,左舷立马调侃,“还差点以为你出不来了,看清楚没有,那个男人估计不简单,他身边那箱子估计有问题,竟然用手铐铐在了手腕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