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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作俑者by念念不舍x-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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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陈清末气闷的回答,那委屈的样子看得韩开宇有几分愧疚了,她五年了好不容易才回国,而且昨晚两点多才下飞机,自己不该和她生气的。
“上车吧,你爸妈还等着你回家呢。”
陈清末点头如蒙大赦般的走回车边,正要开车门时又被韩开宇拉住,不明所以的回头看着他,“干嘛,你不走?”
韩开宇不自在的别开脸,半天了才憋出一句,“不是,你坐前面去。”
陈清末看了看这军绿色的吉普,再看了看后座映出的人影,才赫然反应过来,这是隔绝一切两人接触的机会啊。
其实从萧鸣政的态度和语气中陈清末就感受到,他拿她就当一个认识的人而已。
说不伤心是骗人的,毕竟自己死缠烂打的追了两年的男人,也是自己的初恋,甚至初夜也是给了他的男人,再见面时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和态度,好似一个比陌生人多知道名字而已的存在,说不伤心真的是自欺欺人。
驾驶座的人是韩开宇的手下,等了半天不见两人上车,降下车船伸出头来叫人,“少校。。。。。。”
“知道了。”韩开宇打断了他的话,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陈清末推上了车,自己则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吩咐手下,“去上岛别墅。”
陈清末的电话在酒店里充好了电充电期间电话就响过好几次,都被她看了一眼就挂了,韩开宇还开玩笑问她是不是疯狂追求者,没想到她响亮的回答了一句是,让他郁闷了半天。
此时电话又响了起来,陈清末照例看了一眼就按断了,后座的萧鸣政看着他的动作,默不作声的皱起了眉头。
韩开宇比较直接,当即以一副护花使者的姿态表示,“哪个疯狂追求者啊,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了?”
“你得了吧,我。。。。。。”还没说完,电话又响了起来,犹豫了一下,陈清末最终接起了电话,“迈克。”
“不好意思,临时决定的,还没来得及向HR请假,也没和你打一声招呼就跑回来了。”
“嗯,嗯,我会的。”
“应该在国内春节过了回去,到时候给你电话。。。。。。”
陈清末的确不同了,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而且那句春节之后回去让后座的两个男人都不安了,韩开宇看了看旁边一派镇定的萧鸣政,看不透他的想法,但是自己是绝对会想办法让她留下来的。
陈清末最后和对方说了什么韩开宇也没注意,满心思的想着如何想办法留下她。
而萧鸣政关心的问题则是对面那个男人是谁?上司还是朋友?她口中托他照顾的吉尔米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有没有人看呢?适当冒个泡也让我知道一下啊,要不然没动力更新呐。
、惯性008
车子性能好,开车的人技术也没话说,所以三人很快就进入了市区,陈清末按照预先的打算,转头看着后座的萧鸣政。
五年不见了,她总算有机会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她曾经爱到无法自拔的男人。
可能每一对分手的情侣在分手之初都曾经期待过对方离开自己活得有多糟糕,期待着下一次见面时可以笑话对方离开自己有多么的狼狈不堪。
可是由于这段感情从始至终都是自己勉强来的,萧鸣政也从未承诺过什么,就连分开也是等着自己主动走开,所以陈清末并没有那些机会去期待什么。
五年之后再见,他和她曾经幻想的那样,成长得愈发稳重魅力了。
萧鸣政本身就是话不多却精辟,给人沉稳可靠的感觉,并不会因为他俊逸的面孔而给人花花公子不靠谱的感觉,反而是那种一看就是才貌兼备的男人。
虽然微微冒出的胡渣和疲惫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有一点狼狈,但是微闭着双眼偏着头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着露出坚毅的侧脸,嘴唇紧抿着,双手十指交叉着放在腹部,沉静却又透出几丝不安的样子让他浑身散发着无穷魅力。
陈清末不自在的转回身,发现自己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结果一仔细盯着他看就完全破功了,而且还是前功尽弃,只一眼,自己还是没出息的被吸引了。
五年了,这男人依旧该死的好看。
本来想转身问他在哪儿下的,被这一打岔就光顾着郁闷了,心里一直在自我催眠:萧鸣政是癞蛤蟆,萧鸣政是癞蛤蟆……
但是这些事压根儿不用陈清末烦扰,韩开宇早早就和手下打好了招呼,车子回上岛别墅经过市区的池宇酒店的时候停一下,送萧鸣政去酒店,看他还有什么借口围在末末身边。
对于韩开宇故意动作大弧度的比划,陈清末从头至尾都没注意到,纠结自己的事儿去了,几公分之隔的萧鸣政却再清楚不过了,甚至最后韩开宇向他得意的一笑他也不为所动,全程闭着眼休息。
车子到了酒店门口,恪尽职守的大堂保安看见车牌号知道是韩开宇,急忙奔过来开车门。
陈清末愣了一会儿才发现车停下了,抬头看了看发现是池宇酒店,门口还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只是人却换了一拨又一拨。
奔过来的不仅有保安,还有酒店的大堂经理。
韩开宇跳下车,大堂经理急忙迎了过来,保安本来想表现一下争着跑去后备箱拿行李的,不过最后失望的空手而归,讪讪的向韩开宇敬了个礼,被经理挥手打发走了。
“韩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陈清末不清楚为什么停车了,看见韩开宇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门口说着话,也好奇五年了这个酒店的变化,看了看后座的萧鸣政还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所以轻轻的打开车门,绕过车头走到了两人身边。
“怎么了?”
五年来池宇酒店并没有变化多少,依旧豪华大气,金碧辉煌的大厅还是当初陈清末的婶婶唐颜亲自监督设计装修的,S市的池宇酒店的第一任经理就是她。
大堂经理是这两年才上任的,酒店的总经理也换成了专业的酒店管理人才,所以他并不认识陈清末,倒是韩开宇因为唐擎宇一家人的关系经常见到。
因为唐擎宇不仅是前任总经理唐颜的独子,更是池宇的大小姐林安晓的丈夫,林家的乘龙快婿,而韩开宇的父亲韩亿和唐擎宇的父亲陈让涛是战友,更是兄弟,自然而然的韩开宇和陈家也亲近了许多,所以特别善于察言观色的大堂经理已经见过韩开宇好几次了,对他身份也是心知肚明,不过陈清末他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没事儿。”韩开宇对着陈清末笑笑,又转回头问刚刚和他寒暄的大堂经理,“你们这里还有房间吧,给准备一间。”
大堂经理多看了两眼陈清末,和韩开宇一起出现的,穿着气质也不凡,直觉身份不简单,但是还是看着韩开宇为难的开口回答,“韩先生,真的很抱歉,这几天因为全国经济论坛在本市举行,酒店已经客满了,就只剩下顶层的总统套房了,不过那是大小姐长期预订的,所以……”
韩开宇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全国经济论坛在S市召开是一大盛事,会议前几天大大小小的报刊杂志和电视媒体就已经进行过大规模的报道,这两天正是会议期间,全国的媒体记者,各界专家也纷纷涌入S市,池宇又是国际知名酒店,客满很正常。
“那周围的其他酒店呢?”
“五星级以上的酒店几天前已经基本没有空房了,不过我可以再打电话问问,要不然几位先进大堂休息区坐着休息一下?”
“不用了,麻烦你现在问一下吧。”韩开宇可不想再让两人呆在一起,看了看一旁的陈清末,不厚道的对着大堂经理补充道,“实在没有的话问一问旁边的小旅馆也行。”
反正哪个不长眼的敢惹到萧局长是他气数已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怪不得别人,所以安全性这些的韩开宇也就不用帮萧局长考虑了。
大堂经理看韩开宇的神情就知道他很忙了,而且从他频频的注视当中就可以看出和他并肩而立的女人的重要性,所以也就打消了继续劝说几人进大堂等候的想法,虽然外面是挺冷的。
看着大堂经理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陈清末才扯了扯韩开宇袖子,“小旅馆不安全吧,万一出什么事儿怎么办?”
“S市的地盘上出事儿?你这是看不起我还是怎么的?国家养这么多军队警察又不是吃干饭的。再说了,萧师兄可今时不同往日了,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他。”
陈清末甚少关心国内的新闻,也从未刻意去关注谁谁谁的消息,所以虽然萧鸣政身份特殊,人人敬仰或是忌惮三分,可是在她眼里,他不过是当初那个评学兼优的少年而已。
两人还未在一起前林安晓就警告过她,从她的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了萧鸣政身份的不平凡,甚至就连林家也不敢轻易触碰的。但是当初的陈清末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多,只是单纯的喜欢那个男生,想要跟他在一起而已。
象牙塔里长大的公主还未见识过人世间的世故险恶,家庭教育和观念也从未让她树立什么门当户对的老旧传统,所以她从未在乎过萧鸣政的身份,不管他是有权有势的将门之后还是一穷二白的农村小子,她只是喜欢上了他而已。
大学的那段恋爱,真的是她人生中最单纯美好的付出。
现在听到韩开宇的话,她才终于有意识问一问他的情况,或许,她真的对他了解得太少太少。
“他,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怎么说呢,公务员?官老爷?不管怎么说吧,一句话就是现在他是国家主席也和我们无关,趁早送走完事儿。”
韩开宇不愿意和陈清末谈论萧鸣政,那只会让他因为她归来而雀跃的心蒙上一层阴影,让他愈发烦躁。
大堂经理连续打了好几通电话,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答复,而韩开宇从他不断重复的动作中就看出了结果,可是还是不死心的想确认一遍,“没房间吗?”
“问了S市十多家五星酒店都说已经客满了,其他的可能有房间,不过……”大堂经理将目光转向越野车后座模糊的男人身影,然后再为难的看着韩开宇,意思是:不会真让人去住小旅馆吧?
韩开宇也知道让萧鸣政去住小旅馆不现实,刚刚也只是气闷的开开玩笑而已,真让他去住小旅馆,先不说S市大街小巷充满了全国各地的媒体记者,郑氏集团总裁外孙,市工商局局长入住小旅馆那可是很好的新闻报道。
再者即使不被记者媒体发现,万一这件事不小心让陈家和韩家长辈知道了,自己不得被念死才怪。
大堂经理看着眉头紧皱的韩开宇,还有堵着酒店门口的越野车,灵机一动给他出主意,只希望能够快速解决眼前这个麻烦,把酒店大门腾出块地来,“要不你打电话给大小姐说说,顶层的总统套房一直是空着的。”
韩开宇想了想,要是问林安晓的话,房间她让不让住还是一回事,以她和萧鸣政的关系,还不从中添油加火的撮合两人才怪,得在她知道前解决掉才是明智之举。
“算了,我们先走了,麻烦你了。”
“哪里哪里,韩先生慢走。”
大堂经理九十度鞠躬送走了几人,立马跑回大堂拐进安全通道,掏出包里的手机汇报情况,“大小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
不知道对方又交代了什么,只见倚在墙壁上的他一个劲的一边点头一边“嗯,我知道了,嗯”的回答。
车子很快离开了池宇酒店,在一个红灯口的时候,萧鸣政才悠悠然的转醒,转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象,略微带点疑惑的问道,低沉的嗓音还带着刚醒来之后的嘶哑,“这是到哪里了?”
、惯性009
陈清末一路上从一开始的东张西望到陷入自己的纠结中后来又是东张西望研究S市的变化,此时听见萧鸣政的话,更把车窗降下来了点,睁大眼睛看了看窗外还是没研究出这是哪里来。
“这里啊,其实我也想问,这是白虎大道吗?怎么S市变化这么大啊,我都完全不认识这些地方了。”
一路专心开车的士兵很想开口汇报地形的,可是鉴于少校没上车之前就阴沉的脸色,觉得还是不开口的生存几率大一点,虽然他内心真的好想纠正旁边让她眼神都不敢往右移的女士这里是朱雀街不是白虎大道啊。
韩开宇郁结的瞥了眼窗外,声音平平的回答,“这是朱雀街,目前是S市最繁华的街道,也是变化最大的街道,以前的名字叫荷叶街,上面那座天桥也被拆了修成了观光走廊。”
“原来这里是荷叶街啊,以前我最喜欢吃这里的猪儿耙了,味道特别正宗还便宜,好像离我们学校也挺近的。”
说到荷叶街陈清末可再熟悉不过了,这条街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巷子,里面都是一些小摊位小餐馆,因为周围是好几所大学和高中,所以光顾的一般都是学生,老板也乐意给学生优惠,所以这条街的东西既好吃又便宜。
陈清末读书的时候可是天天光顾这条街的,只是现在变化太大了,那些大大小小的巷子也被大楼大厦代替或是遮挡住了,哪里还有以前的欢乐景象。
韩开宇看陈清末双手搭在椅背上,下巴倚在手臂上喋喋不休的回忆着这条街上的点点滴滴,大大的眼睛微眯着一副陶醉的表情,弯弯的眼脸也遮不住里面细碎的光芒,嘴角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高兴,那是她最快乐的时光,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觉得幸福美好。
那迷人的微笑和追忆的表情,也让他忍不住回到了那段时光,奔走在大街小巷找好吃的,一回头一转身就能看见她满足的面庞。
“是啊 ,就隔了一条街,哪天带你来逛逛,你喜欢的那家猪儿耙还在,老板都没换过。”
想到那嗕香滋滑的味道,陈清末口水都快下来了,想到这条街上还有好多好吃的,不由拍手叫好,要不是被安全带束缚着就只差蹦起来了,“好啊好啊,还有它旁边的麻婆婆抄手也特别好吃,特别是它里面的砂锅米线堪称一绝,我记得我们连续去吃了两个月,是吧,萧鸣政,我记得你最喜欢抄手和米线煮在一起了?”
陈清末话落,本来热络的车厢里急速冷冻下来,韩开宇三百六十度瞬间冰封的脸,害得开车的司机大气都不敢出,踩下脚去的油门都不敢松开,车子急速的向前驶去。
可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前一秒还兴致勃勃的趴在座椅上连连拍手和韩开宇叙旧的陈清末尴尬的转回头,眼睛看都不敢看萧鸣政,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但是这样的状态却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两句,总不能让人误会了去她还对他有所肖想,所以亡羊补牢的开口,“韩开宇不是也喜欢那里的砂锅米线嘛,每次去都必定让老板娘加一次油辣子。。。。。。”
显然她自己也知道这样的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声音自动低了下去,转头看着窗外,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后视镜看去,希望借此能够看到萧鸣政脸上什么也没听到的表情。
“好了好了,别说了,再说下去萧师兄该笑话我们了,就知道吃。”
韩开宇虽然不喜欢陈清末还想着萧鸣政,而且还顺嘴叫出他的名字,但是他不会笨到此时拆她的台,虽然他一次都没去吃过她所谓的砂锅米线。
萧鸣政像没发现车厢里低沉下来的气氛,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看见陈清末柔顺的秀发被冷风吹起了发尾,一些沾在了椅背上,一些落在了她单薄的肩头。
“窗户关上吧,有点冷。”交叉的十指打开双手自然的放在膝盖上,坐直了一直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看着开车的士兵,好像专注于窗外的景物从来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一样,神色正常的对着前方开车的人开口,“看看附近找个酒店把我放下吧,麻烦你们了。”
陈清末心里自我反省了好多次,语气助词都不知道飙出了好多句,这样的尴尬的气氛下,急速的想要说点什么,来表示她真的没有其他想法,所以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其实自己根本不该开口的。
“刚刚问过了,说酒店都客满了,要不。。。。。。”
“现在应该还没到旺季吧,找一找总会有的。”萧鸣政无所谓的笑笑,没等陈清末说完就开口打断了她,却在不经意间已经好几次抬起手臂看手腕上的石英表。
普通简洁的造型,深蓝色的表盘,表盘右边有三个调节时间的细小按钮,银色的表带上有几处划痕,看得出手表已经有些年代了,而且是经常戴在手腕上的。
那是陈清末死乞白赖的追他的时候送他的生日礼物,找了好几条街才买到这么中意的样子,晚上的时候悄悄的等在他的公寓门口,刚到零点的时候按响门铃,期待着他看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
可是门铃响了好几分钟萧鸣政才睡眼惺忪的来开门,头发凌乱随意的盖在额头上,耳际的碎发已经被打湿了,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陈清末满怀期待的将礼物推到他怀里,那是她第一次送男生礼物,兴奋之余更多的是羞怯,就连说出的话都是几不可闻,“喏,生日快乐。”
萧鸣政当时并没有接怀里的东西,因为白天不舒服所以一早就睡了,被门铃吵醒的时候头疼得快裂开了,全身忽冷忽热的不想动,四肢无力,可是门铃却持续不断的一直响着。
怕影响到邻居,他才忍着不适爬起来开门,还未看清门外的人怀里就被塞进一个东西,前面的女人扭捏着,低垂着脑袋,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复又低下头去,声如蚊呐的说生日快乐。
那时候萧鸣政每天被她跟踪烦躁得不行,不管怎么告诫冷脸,她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现在看见她一个女生穿着单薄的针织开衫,半夜三更的出现在一个单身男人门口,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莫名来了气。
所以当时萧鸣政倚在门框上,一手撑着门,并没有请人进门的打算,低头冷冷的看着胸口包装精美的盒子,等到气氛几乎降到冰点了,才面无表情的开口质问,“你这是干嘛?三更半夜准备投怀送抱吗?”
陈清末被他表情吓到了,瑟缩着收回手臂,一手紧紧的捏着盒子,一手手指绞弄着礼物的拉花,深吸了口气,弯腰将礼物放在他脚边,起身的时候说了句“生日快乐”,然后转身下楼了。
后来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萧鸣政戴过那只表,没想到却在此时此情看见那只表出现在他的手腕上。
一路沉默的士兵不知道这三人是什么关系,可是再往前开就离开市区了,所以即使明知道车里气氛不对劲,还是忍着低压问后座的韩开宇,“少校?”
韩开宇烦躁的爬了爬短发,拉了拉颈上的领带让自己透气,好久没戴这玩意儿了还真是不习惯,早知道就不穿这身变扭的衣服了,西服始终不适合他。
“她说的没错,全国经济论坛正在举行,酒店都客满了,要不送你去唐大哥家?”
萧鸣政明显的皱起了眉头,再次抬手看了看时间,快接近中午了,为难的开口,“他们还在北京吧,我等一下晚上有个会,还有资料急需整理。”
“要不,先去我家吧?”
车内的三位男士都惊奇的看着陈清末,就连开车的士兵也佩服的飞快看她一眼,真是女中豪杰啊,敢在这样的气压下说出这样豪迈的话语。
一看少校就是不想人去家里所以才想方设法推三阻四的,结果这大小姐一句话前功尽弃,还得咬断牙齿活血吞。
少校好苦逼啊,士兵同情的瞄了眼后视镜。
“你。。。。。。”韩开宇瞪了眼一脸无辜的人,气闷的把头转向一边,他决定不管了,猪一样的队友自作孽,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陈清末讨好的对着韩开宇笑笑,可是对方压根不理她,头转向窗外就闭着眼不说话了,看来是真被她气到了。
她只是觉得让人在马路上不礼貌,而且看他样子挺急的,也怕耽误了人家正事。
萧鸣政此时真是爱死了陈家二老,将陈清末培养得如此知书达理。
所以从小家教涵养极佳的陈家大小姐不知不觉的钻进了别人的圈套不自知,还在为对方开脱着,觉得萧鸣政肯定也是不想麻烦别人的,情势所逼而已。
而任内心如何翻涌澎湃,我们的萧局长面上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那里还有昨晚机场出口处那焦急的神情,“那打扰了。”
人都在他面前了,他自然有信心且有的是时间慢慢收网。
陈清末看人家一副礼貌得体的样子,确认萧鸣政肯定是迫于无奈的,还在内心暗怪韩开宇有点小题大做了,人家五年前都不稀罕她了,现在哪里还会想着她,担心这些完全是多虑了。
就这样,萧鸣政不费吹灰之力甚至可以说轻而易举的就凭借恰如其分的几次动作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局长大人,您老瞌睡醒的真及时,看表时间也把握得这么好,不拿个小金人都是浪费了。
萧某:【斜眼】用得着你说。
作者:那能不能麻烦你卖个萌让各位看官撒花打分啊,求求你了【星星眼】
萧某:聪明人应该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作者:【斗手指】我写的有这么差吗?
萧某:问我干嘛,问你读者去啊。
。。。。。。。。。。。。。。。。。。。。。。。。。。。。。。。。。。。
好吧,请问,我写得不难看是吧,是吧?快打分鼓励鼓励呀。看了要记得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哟→_→╭(╯ε╰)╮
、惯性010
一行四人,心思各有不同。
陈清末是觉得对不起韩开宇的千叮咛万嘱咐,辜负了他的一片赤诚之心,而自己明明知道萧鸣政是危险人物还往家里带,和人入狼窝无异。
韩开宇是一门心思再也不和蠢蛋做队友了,奇蠢无比的小青梅,他话都说到那份儿上了,她竟然还拆他台,真当萧鸣政是君子啊?也只有他韩开宇才能看出他肚子里呱呱呱的本质。
开车的士兵是睁大双眼,一心想着这脚上不能打颤,油门不能松懈,能早一秒钟到达上岛别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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