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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老公诱宠妻-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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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

巫仁按了喇叭,把里屋的守门人叫醒。

外面的车鸣声有些大,卓远定披了一件大衣,走下楼到门口,脸目有些不好看:“三更半夜,谁在那儿吵?”

“是我,三叔,想找少杰。”蔚靑急忙回答:“有些急事找他。”

“少杰习惯早睡早起,你明天再来吧。这个点都睡了。”卓远定一向是护子的,他担心卓少杰会被蔚靑吵醒,连忙出口。

“不,三叔,我只是问他几句话,很快,就几句。”蔚靑看见卓远定吩咐佣人关门,忙双手撑住门边:“这事很重要,我说完就走。”

她是很有诚意来的,只不过时间有些晚,这个不怪她,如果是大白天估计会被卓少恒的人跟踪。

“少杰只是个孩子,就算他外型不是,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一个孩子。孩子必须要早睡早起。今天太晚了,如果你找他聊天,请改天。如果你找他帮忙查什么事,那我第一个不答应。”卓远定平时挺好商量,但是涉及到儿子的事,一点情面都不给蔚靑。

巫仁在后面看到卓远定表情,忙上前站在蔚靑旁边:“卓老先生,这个时间是晚了点,但我们说几句就走。”

蔚靑感激地看了巫仁一眼,他生自己的气没错,但是关于卓少的事,他都会很热心。

“不行,少杰必须要休息。”卓远定无缘由很固执,这个并不太像平时的他。

“抱歉,三叔——”蔚靑心里有了主意就不会轻易改变,她双手扶着铁门,突然对里面大喊:“少杰,少杰!是我,你出来一下。”

蔚靑声音不大,但是很有穿透力。

卓远定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就在两人在门前相持不下的时候,后面突然有了声音:“爸,怎么半夜和人在花园吵架?吵死了——”

只见卓少杰穿着一套浅蓝的卡通睡衣,与他高大的身型不太配衬,站在花园里揉着眼睛,看到蔚靑的样子时,卓少杰停止了揉眼的动作,惊喜的神情渐渐升起来:“蔚靑?真是你啊!”

“你这个坏女人,终于都肯来看一下我了!我讨厌你,讨厌!多久没来了,花房还没弄好,就差几个盆是空的,为你留着,还以为你从此不来了。”卓少杰又笑又叫,嘴里却说着孩子的话,蹦蹦跳跳的,什么困意都消失了。

蔚靑说明来意后,卓少杰一听说是来找工具,他很乐意把花房里的工具全部搬出来,在一个大箱子里,全部都是卓少杰用来护理花草的宝贝们。

“蔚靑,你这么晚来找我,原来是找工具啊,早说嘛。”卓少杰乐呵呵的,他好久没见过蔚靑来玩了,盯着她的脸一个劲傻笑。,

然而,卓远定的表情却凝重起来。

打开大箱子,蔚靑低头翻了翻,没发现什么异常,都是一些普通的工具。她不由得抬头问卓少杰:“少杰,就这么点,都齐了?”

“都在这儿了,这全是我的宝贝。”卓少杰懵懂地点点头,接着又难过起来:“蔚靑,你这么晚来,就是为了看这些吗?不是来找我玩的啊?”

“那还有没有其他……”蔚靑不甘心。

“今晚到此为止。”一直站在身边没哼声的卓远定,终于有了少许怒意:“如果你想到利用少杰来帮卓少淳翻身,三叔能帮你的,都到这个份上了。很晚了,这儿不方便留你,管家,送客——”

毫不犹豫的逐客令,卓远定明显心疼儿子。这么晚还被蔚靑吵醒。在父辈的眼中,早睡早起才是王道。

“慢着!”蔚靑蹲在地面,手伸进工具箱的底部,她神色逐渐凝重起来,屏着呼吸,居然摸到了一个暗格。

手指触碰到旁边的机关,蔚靑深深压着一口气,拉起环使劲往上一拉,“轰”

底部的盖子被打开,里面分明放着个灰色的长条。由于太暗,几个人紧紧靠着灯光去看,没有人看得清楚那是什么。

“巫仁,把它拿出来。”蔚靑盯着那灰色的东西,表情很严肃。

“夫人,让我来!”巫仁比较谨慎,他戴好白色手套后,小心翼翼地摸着底部的灰色长条,沿着曲线摸索了一圈,然后用力把它一下子抽出来!

长条形的物体一旦被抽出,蔚靑和巫仁同时深呼吸了一口气!

入目的是,一个灰色的刀套!

刀套的形状很怪异,弯弯的,很长很长,拿在手上沉甸甸的,挺有分量的,应该是精铸铜制,价值很高。

“夫人你看……”

蔚靑戴上巫仁递来的白色手套,戴好,接过刀套,放在眼前细细看了又看,终于呈现了激动:“这刀套……是它,就是它……”

这个刀套和白天蔚靑和巫仁在警局里见的刀,同一个弯度的形状!

蔚靑心中震撼着,她也不可置信地端详着这个刀套,由于年月的关系显得有些残旧,但依旧可以分辨,正好和证物一个配套!

“三叔。”蔚靑把刀套递给巫仁,走上前:“这个玩意对我们很重要,对淳也很重要。我们就是为这个事来的,打扰了。”

出了卓家后,巫仁风风火火拿着物证去办事,蔚靑则由司机送回别墅。

回去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巫仁的办事效率并不是盖的,他用了身边的人手飞快地把刀套送去检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验明真身是和物证符合。

“夫人,我去查查,刀套之前是不是少杰专用。还是另有隐情。”巫仁找到新物证后声音有些激动。

“嗯。”蔚靑当时正拿着手袋在中恒的会议室,不方便说太多,她接摁熄电话后,看向正在主席位上“暂代”卓少淳处理事情的男人。嘴边不禁冷冷一笑。

卓立恒如掠夺性的目光太过骇人,扫过蔚靑一眼后,双腿跷起,手上的笔指间转动,对于整个会议的控制,处处都显露他的狼子野心。

蔚靑投去冷冷的一记目光,这个男人靠不住,信不过,求人不如求己。

接受到蔚靑的目光,卓立恒仰起脸,邪魅对着她笑,眼眸中带着暧昧,自上而下扫着蔚靑的身体,想要把她穿的套装烧穿,烧烂,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眼皮底下。

然而,面对太过炙热的眼光,蔚靑并没有恐惧,她坐得端庄如昔,手里拿着文件在翻看,毫不理会卓立恒那种不懂分寸的眼神。

这种眼神是个男人都能感受得出来,让全体人员都明白一个信息:夫人和副总,好像有点暧昧——不禁让人产生了点怀疑。

蔚靑冷冷地别开脸,假装暧昧,想弄她直接进这趟浑水?

他还没有那个本事。

说起装,她是卓少淳一手调教出来的女人,比任何一个人更会在这种时候装。所以,区区一个局,她真会怕么?

散会后,卓立恒紧贴着她身边,秘书和他说话他不理,双眼直视着头也不回的蔚靑,“今晚和我一起吃饭,好不好?”那语气像极了两人是一对热恋的情人。

“不饿。”蔚靑拒绝得干脆。

“去看个音乐剧,你一定喜欢。”卓立恒异常有耐性,人也靠近了点。他是典型的狂妄型男人,但对着蔚靑这类型的,有些没撤。

“没时间,我要回去了。”蔚靑看看手表,有孕在身的她,不想显露过多痕迹。

“真的要对我那么绝情?”卓立恒明显感兴趣的脸,有些垮,估计是受不了蔚靑这种态度,他走上前企图抓蔚靑手臂:“别忘记了,你现在是我的筹码。”

就如秘书看了有些心惊,毕竟前这位是卓少的妻子。怎么副总旁若无人的。那个感觉她不敢说出来,就好像……卓总永远不能回来似的。

“是吗?”看着卓立恒的脸,蔚靑晒笑,避开他的触碰:“卓立恒,让你如愿坐上淳的位置,刚才董事会上,我的一票功不可没。你的承诺呢?什么时候才让淳出来?”

不等卓立恒回答,蔚靑转身就进了电梯,她根本不想费那个神和他缠下去。

楼下,看见招雪辛站在自己的车前,那模样蔚靑最为熟悉,招雪辛看见蔚靑走下来,面上已经露出冷意。

“听人说,你现在跟了他。蔚靑,你果然是手段高强的女人,谁有钱有权,你就去攀附谁。”

明显的奚落语气。

蔚靑当然不会正中她下怀,她冷冷一笑,与招雪辛擦肩而过的时候,说了一句:“那我也听人说,你去探望我丈夫,他都不理睬你……现在和我说这事,到底要脸不要脸?”

招雪辛面部僵硬,忍了良久才发出一句:“蔚靑,算你狠。”

蔚靑冷哧着走了。

还有两天,就开庭,打好这一场仗,她什么都可以忍。唯独不能忍招雪辛这女人。

这几天,奔波是少不了的,巫仁呈了一份检验书给蔚靑,陪着几大律师,一整个律师团都坐在一起研究着这宗案子。

卓立恒说撤案,但到现在为止,丝毫动静都没有。

“夫人,你说,那个卓立恒是不是在耍我们?”索丽安了解事情的情况,她拿着咖啡杯,喝了一口,担心得对蔚靑说。

“估计是。”蔚靑点点头,面无表情,看着忙碌的律师团,“加上这个新物证,如果真要打官司,胜算多大?”

“卓夫人,这个案子,……”几名律师尽管知名度很高,只是信心不是很大:“这个刀套能证明是卓少杰的物品没错,能证明第一案发地点在卓少杰的花园里,但没有更大的用处,更何况,我们的对手是斯丁律师事务所的人,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连城玉撤诉,或者有第二个新证人出现。”律师团很谨慎地审核了所有的资料,共同得出的理念。

律师们走后,蔚靑坐在沙发上,巫仁在客厅一角狂抽烟,索丽安就站在蔚靑身边:“夫人,保重身体,孩子还得养好,等卓少出来。”

“放心,我没事,明天派人跟踪连城玉和招雪辛,留意她们这两天举动。”蔚靑很坚强,索丽安顿时像吃了定心丸:“是,夫人。”

蔚靑捏起几张化验的纸,律师摇头认为没用的废纸,但她认为这是靠谱的,问题要先向谁下手?

卓立恒?

连城玉?

招雪辛?

卓少杰……

晚上,灯光璀璨,所有人都散去。

只有蔚靑一个人默默吃完饭,她在想着明天的事情,现在时间越来越紧迫了。蔚靑意识到,即使她暂时顺从卓立恒,推他上去主席位,但对方似乎一点儿诚意都没有,看样子,她被对方耍的成分多一点儿。

新请的管家比较贴心,忙活完后,看到桌面上的空碗:“夫人,你今天胃口好起来了?”收拾着饭桌的时候,多了几分惊喜。

蔚靑给了她一个淡淡的笑意:“不吃饭,怎么有力气弄死坏人?”

“哈,夫人你真幽默,还有,你是我遇到过最没脾气的女人了。开始时候,还听外面的人说……”管家不敢再说下去,的确最近她也听到了外面许多风言风语的。

【那个女人,趁着总裁进去了,勾搭上副总。】

【亏卓总以前对她那么好,原来是这么一个货色!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打心里也瞧不起她!以前早有前科,听说为了前夫,也是用了这一招……】

难听的,负面的,各种都不会影响到蔚靑现在的心情,她心愿很简单。

就是,卓少淳不能出事!

“去吧,放水给我洗澡。”蔚靑知道管家心里想什么,她漠然以对:“我是卓夫人,卓少淳的唯一女人,这个铁定不变。”

全身浸在浴缸里,暖烘烘的水漫过肩膀,感觉自己犹如置身天堂。外界的确有许多传闻,加上最近在中恒,卓立恒名目张胆的对她暧昧,简直就是明枪暗夺。

想起卓少淳那天面色阴郁地可以的脸,蔚靑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那天的事她也不想,形势所逼不得不这么做。

虽说是她骗了他,但是以卓少淳的性格,出来后会不会直接灭了她?

不过他就算灭了自己,她也会这么做。

她只要保他安好。

清誉什么的,对她来说就是浮云。更何况,她蔚靑早就没有什么好的声誉在前。更加不怕毁什么清白。

手里拿着一张检验结果,蔚靑决定把它藏好,打过电话问律师团,那边明早派人来取,这就是呈上去的证据之一。

跨出水面,光滑的脚趾头穿进舒适的鞋里,围了大浴巾,扯了一大毛巾擦头发,看向镜子时,雾气太多看得不够真切,不由得伸出手去擦擦镜子——

水雾被擦拭去,镜子中竟出现一个身影!

浴室竟然有人?

这个异常惊吓,让蔚靑张大嘴巴。

“……”音节还没发出,0。1秒的时间,她的小唇被手掌捂上,连叫喊的声音都不会出现。

掌心的暖热带着烟丝味道,她的鼻子能嗅出来,那是一种熟悉的味道。

镜子中的身影越发越清晰,她的后面,依稀站着一个男人,正用炯炯有神的眼眸盯着自己,说不清的情愫暗藏。

大掌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唇,而她停止了所有挣扎。

下一秒,蔚靑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淳?真的是你?”

------题外话------

感谢关心浅浅的朋友,没想到上来看到慰问,真心谢谢。浅浅只是病了一场,没什么精神,今天开始复更。

 像对兔起子窝一起(甜蜜)

大掌按在自己的唇上,那一句声音细如蚊。

“不可能,淳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明明现在还在里面……嗯,一定是梦,一定是的。”蔚靑收住情感,擦擦眼角的晶莹,喃喃自语,生怕这只是一个梦境,只有在梦回之夜,她才敢喊上这个名字。

摇摇头,无视按在自己唇上的大掌,用手拨开它,继续若无其事地用干毛巾擦着头发,像后面大的男人不存在一般。

“蔚靑。”一句沉音,把蔚靑从神游中拉回来:“难道我这么不待见?”

蔚靑骤然停止了手上所有的动作,她终于确认后面的人不是幻觉,而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心情顿时高高提起,她拿着毛巾的小手开始颤抖……

真是他,真是他回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能出来……”蔚靑喃喃自语,她看着镜子中的卓少淳,刀刻的面部线条,在浴室迷蒙的灯光下特别阴冷,他穿着一件浅灰调衬衫,宽肩窄腰,一切都那么完美。

“那天我问你的问题,还没回答。”蔚靑沉浸在这相遇情景,而卓少淳的嗓音沉得让这儿很压抑:“我进去的日子里,你是不是跟了他?”

“什么?”蔚青不由心中一堵,紧接着有种莫名的情绪涌上。

“老实回答。”

头顶上的毛巾,被瞬间拉扯而去,沿着头发边沿落地,卓少淳强硬地掰着她肩膀转身,蔚青不由得缩起肩膀,但一切由不得她,男人火热的吻已经强势而至,舌尖直捣入她的口中,暴风雨般的狂热全数袭击而来!

蔚青顿时感觉呼吸不顺畅,天旋地转的一阵眩晕后,她被这种突袭的霸道弄得彻底崩溃,担心他压到自己的小腹,不由得伸出小手去抵抗:“你怎么能回来……”

越狱?

“难道你不想看到我回来?”气温徒然降低,吻的攻势更加剧烈。

她挣扎,后退,他步步逼近,她摇头手护着小腹,他却把她的一双手固定在头顶,继续加深这个吻,把她破碎的声音尽数吞入腹中。

一个被嫉妒烧到的男人,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她所有抗拒的举动都会刺激到他。加上二哥招摇带着她的日子,卓少淳不是聋子不是瞎子,不可能不知道。

意动念行,他伸出大手扣住她的脑袋,疯狂地吻着她,这个吻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他几乎失去所有的理智,只需要一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在自己进去后和二哥勾搭上了,卓少淳就忍不住阵阵醋意汹涌至脑间。

蔚靑当然不好受,她只想和他好好说句话,但殊不知他不愿意放过自己,呼吸开始不顺畅,他还继续着,只会让她没有半点退路,被他压在冰凉的墙壁上,唇舌交缠在一起,共同沉沦在强烈的吻感里面!

既然没退路,她暗暗下了决心也不打算找什么退路,扬起脸蛋承受他的激吻——

久违的吻,让干旱已久的心灵,得到了滋润,只是两人吐出的话,都不甚好听。

“是的,卓少淳……如果你不能安然无恙出来,如果你真的判了刑,我铁定跟了卓立恒,每晚躺在他身边,给无数顶绿帽子你戴——”

蔚青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依旧有气人的本钱,喘着气迷离的眼神看着他:“你不是不知道,我,我蔚青就是这样的坏女人!”

“可以尽管试试,不过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怒火被她成功升高,如雨点般的吻再次把她淹没。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这段时间压抑地可以的吻,全数吻进她的心中,而她的小嘴一刻都不会停下来:“呼……卓少淳……最好……判终生监禁就别出来……让我可以攀上……其他……有权有势的……男人,你敢……。坐牢,我就敢出轨……看谁怕谁……”

“别……以为我……真的那么想你……”她小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在凌迟着他的心:“即使没有你……我还有……其他男人……喜欢我……”

他,自然知道这些都是女人玩的小把戏。目的就是要刺激他,自己争取一切机会出来。

但他还是恨她小嘴吐出这样的话,因为这些话的确让他感到心惊。

为母亲赎罪的念头,都比不上忍受自己的妻子,将会在自己入狱时,承欢于其他男人身下——

想想这个可能,卓少淳的心就会莫名的乱。

“不许说,不许再说下去——闭嘴!”心乱的感觉,让他俯身继续吻着她,想把她整个人彻底吞噬进腹中,她的挣扎他不让,两人从浴室里面一路吻到花洒下面。

背紧贴着光滑冰凉的瓷砖,花洒被他弄开,上面的水如瀑布般淋下来,浇透了下面热吻中两人。

“哗哗哗——”水不断地往下喷,浇湿了她,也彻底浇醒了差点失去理智的他。

两人瞬间分离,水珠在脸上如水流下来,滑过脸颊,落在浴巾里,蔚青觉得自己有些狼狈,正准备伸出双手,却发现额前已经有一双大手,为自己挡住了所有的水珠,那种暖心的动作,又让她无法再继续说一些狠话——

眼前的卓少淳,身上的衬衫已经被花洒的水打湿,显露在蔚青面前的,瘦下去的身躯,只可以隐约见到些曾经有的肌肉纹理。

一个为孝义甘愿认罪的男人,她不是不心疼。但作为他的妻子,蔚靑又不能放手让他进去,各种矛盾又复杂的心灵冲击着——

也许是花洒起了作用,良久后,两人终于平静了下来,并且浑身湿透。他的额与她相抵,大手遮盖着她的刘海,互相凝视着对方,久久不肯离开视线半分。

“蔚靑,你,只能是我女人。”隐约中,蔚青听到他喘着气说出的话。

简单洗过后,蔚靑换上睡衣,看着床沿边坐着的男人,他已换上干净的衣服,正闭目养神中,也许是在思考,也许是在冥想。

在他身边坐下,蔚青伸出小手,真实地摸摸他立体的五官,男人的眉毛十分好看,眼睫毛长且浓密,鼻梁高挺,性感的薄唇,一点点勾勒下去——

“坐下。”拉着她的手,转眼就坐进卓少淳怀中。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都是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身上的一样。难怪,刚才两人共浴,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

蔚靑低头,看到他的大手有意无意地放在自己小腹上面,她伸出纤细的手反缠男人手臂,两人窝在一起,像一对兔子,姿势亲密得可以。

真没想到,刚才还互相刺激对方的两人,到了这一刻,竟又缠绵得不舍得离开对方。想起了刚人洗澡时,他自己一人走到淋浴区蓬头下,关上门,只独独留下她一人在浴缸里,连碰她的欲念都没有。

难道被关得久了,他连那种事都不感兴趣了?

耳垂边被吻了吻,有酥酥麻麻的触感,蔚靑觉得自己全身都暖和起来,她甚至不想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只听他声音从头顶来:“我不在,你可以找芝玲,可以找索丽安,但不能和那个人走太近。”

虽然卓少淳没直接指出,但蔚靑却听得真切,他口中的那个“他”,就是二哥卓立恒。都说女人会记事,她觉得这个男人记事更厉害。只是一回,就牢牢记住了。

小气的男人。

蔚靑暗地里骂了一句。

“淳,我想调查个人,不知道可不可能,但想试试……”她欲言又止,因为知道男人的雷区,可能会触及到。

“你想调查的人,是少杰?”看不见他模样,听得出很严肃。

“嗯。因为新的物证,在花园里面发现的”蔚靑继续道。

“不要把少杰卷入其中。”卓少淳敛了表情,手臂放松。

“淳,可这是一个机会。少杰的精神状态大家都知道,如果当初误杀的是他,不会入罪……”蔚靑情急之下,不由得把自己藏在心底的想法说出来,她转过脸,看着卓少淳的面。

从发现刀套那一刻,她的确是这么想。

手臂渐渐放开,蔚靑感觉后面的男人下了床,沉默,打火机的擦声。没多久,露台飘来了一丝丝烟味。

蔚靑捂着鼻子,她不想再这个时刻闻到烟味,“淳,最后一天了,我总觉得这是卓立恒设的局,故意让你跳下去的,如果让少杰顶了罪,那么……”

有种想呕吐的冲动,但蔚靑强行压下,心里挣扎得可以:“再说,我问过律师了,不会定罪,也可以打击妈——不,是连阿姨。”

阳台上忽明忽暗,火光在闪烁着,卓少淳指间的烟头在薄唇上一吸,亮点更大,随即化为浓烟,喷出:“说了不行。如果这宗官司没法打,我会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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