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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老公诱宠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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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毫不留情面,一阵冷笑过后,蔚靑一手拿起协议,快速地翻开,双眼略过那些字,确认是一份协议终结书后,快速地抓起桌面上的笔。

定了定神,提了一口气。

下笔。

龙飞凤舞,一签到底——

“啪!”笔直接拍在桌面上,蔚靑决断地站起来,“我已经签好了,先走——”

说完,她迈步就往总裁室的大门走去。只留下“奶牛”女秘书和他两人在总裁室里单独呆着,她不想回头,根本不想。

只是,刚到门口的时候。

后面的男人终于合上文件,抬头凝视着她的背影,不慢不紧地:“我都还没签,你这么快就走了,万一我不签的话……”

协议无效。

后面一句不用说都知道。

这男人,

卑鄙,无耻。

顿时,蔚靑有股无名火气直窜上脑门,一股脑地发着热,但这男人既然说得出,他可是做得到。

停住了扭门把的手,蔚靑单手捂着小腹,那儿隐隐作痛,不知道是因为被那个男人气成的还是怎样。

女秘书看到两人对起火来,脸色有点青白,不敢说话。传说卓总就是被这个女人甩了的,凭什么卓总这么优秀的男人,零绯闻的男人,居然被个这么的女人甩掉。

女秘书跟随卓总也有一段时间。她心里就是不忿,是替总裁不忿。

于是,刚才故意弄了这么一幕,暗地里戏弄蔚靑。

“珍妮,明天穿御寒棉服回公司,露出一分扣光当月奖金。”卓少淳的语气仿佛带着认真,但是听在蔚靑耳中,染上点叫“戏谑”的成分。

秘书不敢停留,忙扣好纽扣,对卓少弯腰:“知道了,我先出去一趟。”

蔚靑看着秘书走出去的身影,她缓缓转过身来,正眼看向那个恶魔般的男人,不知何时,他已经一步一步走到她的后方,

双目凝视,

蔚靑心脏开始跳动。

“你真的放弃易氏了?”

没想到,卓少淳是以这一句作为开场白。

“是的。”提起易氏,蔚靑脸色暖和了下来。“我达不到你的要求。放弃了。”

“可惜了,现在易氏内部一切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条。”男人一边说话,一边向她靠近

“不可惜,我只是没完成理想而已,但我学了许多宝贵经验。”蔚靑一边回着他,却未发现男人早已站在她面前,

而且。

两人距离,只剩一尺。

手臂一下被抓紧,蔚靑突然感觉不妙,她挣脱着:“卓总,你我离婚就不再是夫妻,请自重。”

她不说这话犹可,一说便感觉男人捉紧的力量加剧。顺势一扯,蔚靑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抵挡的力量拉进怀里,男人结实的手臂像红烧的铁一般,紧紧扣着她的肩膀。

平时他最爱扣她的腰。

这回却是扣紧了肩膀。

小脸埋在卓少淳精壮结实的胸膛里,又被他嵌得死死的,呼吸不顺,蔚靑顿时感觉一阵阵发昏,终于,她忍不住用力地咬向他的左边胸膛——

蔚靑咬起来的力度可是发了狠,他不知何时脱了西服外套,薄薄的衬衫内,蔚靑明显感觉到肌肉的紧绷——

咬得牙都快断掉,好疼!

待缓缓松开口的时候,蔚靑才微抬头去看男人的表情。只是才抬了点头,绝对野性疯狂的吻,像骤雨般盖下来。

吻的滋味,对她来说,不是甜。

是酸。

是苦。

或是涩——

一时间百般滋味在心头,明明都要离婚了,这个混蛋还挑动着她的别离情愫,真就是一个混蛋!

略一停顿,蔚靑头脑一片空白,开始迎合两人最后的吻别——

他的吻缠绵又疯狂,她逃,他追。

被他压在总裁室的门板上,她高高扬起了脖子,任由炙热的吻自脖间一路而下……

他吻得仔细又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毛衣被高高撩起,她的一切,他都想吻个遍!

炽热的火焰在跃动。

落在小腹上,那细细的吻,密密麻麻,带着眷恋在她小腹处徘徊不散,蔚靑此时突然有了片刻的清醒。

荒诞,

他明知道的,居然吻她和前夫的孩子。

心虚,心脏跳动加快节奏。

“不……”蔚靑捧着他的脸,眼神迷蒙未散尽,不让他再吻下去:“就此结束吧……这个吻别也太刺激了点。”

她一阻止,他的吻就骤然停止。只见他优雅绅士站起,为她重新整理好衣衫,把她环绕在自己怀中,仿佛努力平息着自己。

喘息间,蔚靑仿佛听到他的声音:“我妈明天回来,秀最后一次恩爱,你,就自由了。”

嗓音有点嘶哑。竟微带几分唏嘘。

蔚靑顿住了所有的动作,他这个样子。让她到底还是分不清,这一刻是演戏还是发自内心。

“一言为定。”

她不再报仇,这个半年协议也没了存在的价值。

她和他,好聚好散。

回程的时候,童延负责开车,送苏然和蔚靑回去。

他这个柴科夫司机,可谓当得尽心尽责的。

苏然一直看着蔚靑比来时更加沉默的样子,担心之词,无从说起。

晚上的时候。温馨的二居室溢满了饭菜的香味。

苏然围着围裙,一边布置饭桌,一边开始说她那些国外的笑话。

“蔚靑,你知道吗?我在国外啊,有蓝眼睛的绿眼睛的外国人,都想要泡我。知道他们泡妞的手段是怎样吗?都是酒吧里一大帮人玩,然后瞄中的就会互泡起来,或者直接找个地方就那个……开放得很。”

听着后面的女人没了声音,苏然往后看去。不看犹可,一看便看见蔚靑了无精神地舀着汤,有一下没一下的。

“啊!天!你这汤快要洒了!停!打住!”苏然的惊叫声不断,手脚并用的拿来抹布。

蔚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汤碗早已经满尽,汤羹在饭桌上顺着流下来。

她也开始手忙脚乱阻止这一幕发生,却被刚热好的汤羹,直接烫到了手。

“哎!”小脸憋红,蔚靑把手指放在嘴间吹着,

苏然早已把抹布拿过来,看到蔚靑那个模样,马上取来一碗冷水,急促命令着:“快!把手指放下去!”

“不用了。苏然。”蔚靑平静地拒绝了她,“只是一点小烫伤,不碍事的。”

“怎么不碍事,蔚靑你真是的!都烫成这样了。”苏然抓起她的手指,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放了进冷水中。

蔚靑静静地看着水中的手指,鼻子一酸,有泪水无声地滑落。

“怎么了?还痛不”苏然以为她痛得流泪,忙把她的手指放深了点:“这样呢?”

“苏然,我痛的不是手指。”蔚靑别过脸,用另一手背拭擦去泪珠:“只是一直在想着,倒计时的每一天,我的心就越来越难过。”

“这……”苏然这才知道蔚靑的想法,着急起来:“那你为什么非要离婚?我真是弄不懂你,他又没提出要离。你们俩为什么不能好好走在一起?”

“好了,快吃饭。这个问题打住。”蔚靑缩回手指,继续拿起筷子,吃饭。

她的确饿了,所以吃得很快。

苏然剜了她一眼,每每到关键问题,就是这副德行。

但,这女人吃饭的相也太差了点吧?

真不懂两任丈夫咋忍受的。

苏然翻了个白眼,对着这个闺蜜,她有些懂有些不懂,总是在做一些一鸣惊人的事。幸好她心脏强大,要不早就被蔚靑吓跑了。

——

卓家别墅。

天才朦朦亮,早已经在各处都站满了佣人,他们各自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碌的工作。

姜管家一早就起床,催促着佣人们打扫卫生,把整座别墅里里外外都刷得干干净净,花匠在外面检查花园里的花朵有没有凋谢,剪草工人忙着帮小草修剪外貌。

而一直在督促人的姜管家,此时却是严阵以待,一身整洁的管家制服,双手放在后背,眼睛像雷达似的巡过别墅的每一处角落。

“这儿不干净,重新擦。”手指上碰到了一丁点灰尘,姜管家都会这么命令大家。

佣人们苦不堪言,只好又拿起抹布,重新把“不干净”的地方擦一片。

姜管家巡视完客厅,就开始巡视楼上了——

看见蔚美没精打采地半坐在房门前,那黑眼圈更加深了。

“蔚小姐。老夫人回来时请把你的长发扎起来,不能这么披着头发在屋内走动,知到了吗?”姜管家一看到蔚美,就赶紧提醒着她。

蔚美这段日子还没缓过神来,她好像被姐夫囚禁了。

很恐怖的那一幕在她脑海中回旋着,蔚美双眼无神,不住的点头。

这些天以来,她一直噩梦连连。

------题外话------

很累,工作忙起来了。俺深夜1点才睡。

 71。她就一出来卖的!

蔚美清晰地记得,那天在浴室,姐夫一掌把她推倒在地,撞破脑袋的场面。

她也记得,那根乌黑冰凉的,只有在电视上看警匪片才会出现的枪支,就这么搁在她脑袋上面,然后听见他阴森恐怖的嗓音:“你是谁?”

她还听到了“咔嚓”的声音。

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姐夫,在那个时候,完全变另外一个男人。

腿间一阵淋漓,当时的蔚青吓得哭也不敢,直接尿出来——

以前还一直嫉妒着姐,觉得她拥有了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以为姐享受着最完美的宠爱。

但是现在所有一切美好都破灭了,不知道姐夫对姐,有没有动不动就用枪指着头?不知道姐以前,是不是经常被姐夫在床上啥虐待…。

越想越害怕。

以前,蔚美在被窝里幻想过的唯一男人是姐夫,幻想着站在他身边是多么的威风凛凛的,幻想着与他亲吻,也曾幻想过自己和姐夫一起在床上缠绵至死——

少女的憧憬是梦幻的。

然而,看到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蔚美到这一刻才知道了,原来,姐姐一直的豪门生活,并不如她想像中完美。每次她缠着姐问这问那,姐总是向她挥出枕头,让她别乱想。

当时,姐越是这么神秘,她越想知道答案。

到底勾搭上一个有钱又帅得要命的男人,是个怎样的感觉呢?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蔚美蜷缩在房门前,双腿并拢,把自己围在一个窄小的地方,她的精神有些恍惚,微微咧着嘴,小脸憋得通红,很想很想哭,但却又不敢真的哭。

姐,你在哪儿?

姐,我好想你。

姐,快来救小美。

姐……。

——

一大早,蔚青就起来了,揉着眼睛,摸了摸肚子很饿。

看到苏然还在那儿打着呼噜,蔚青起床洗漱后,随意把长发拢在后面,用皮筋扎起来,只露出一抹雪白的脖子,她围上围裙就到厨房做早饭。

本来想弄个荷包蛋,一点燃火,放了点油,那种扑哧扑哧的油烟味就呛得自己受不了,刚敲下一个鸡蛋下锅,蔚靑转身奔去浴室,吐了个东歪西倒的。

瘫软无力地扶着浴室的门,却听到门外有人按门铃。

曾听说过苏然回国后,也有几个平日来往的亲戚,不过关系一般。但有个阿姨却很热心,经常来为单身的苏然牵线。这么一来一往的,倒也烦得苏然要死。

这么早,难不成是那个热心的阿姨?

蔚青经过房门时,探头去看里面睡觉的苏然,还是那个打着呼噜,仿佛外面的世界与她无关。

“苏然,阿姨找你。”蔚青的小手扶着房门,往里面喊了一句。

苏然把雪白的长腿露出来,双手死死抱着枕头,睡相超级的差,头发还乱糟糟的,很不耐烦地挥手:“又帮我介绍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说我不在,不在——”

看着她那模样,蔚青无奈,朝围裙里把手搓了搓,然后小跑着过去开门。

“阿姨,苏然不……”

蔚青还没说完整句话,就这么愣住了。

没有阿姨的身影——

晨光透过走廊斑驳的铁窗洒落,落在门外的又高又俊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慵懒的贵气。只见卓少淳上身套一件质感极佳的米色外套,扣子全部散开,露出里面那V领浅色长袖T恤,勾勒出结实性感的倒三角身材,窄腰下是一条骆色的优闲裤。

就这样一个优雅贵气的男人,站在乱糟糟的走廊里,的确十分不协调。

眼前的男人,那极好看的眉目,深邃的轮廓让她如此熟悉。天还没亮,那男人就来接她了。

他突然出现,让她始料不及。

蔚青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一时忘记了动作。

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套一宽大的花围裙,显得她分外娇小,两边的袖子卷起来,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臂,只是脸色很青很白,明摆着不欢迎他到来似的。

当然了,这才几点,天才蒙蒙亮好不好?

“不请我进去坐坐?”他一开口,便是毫不客气。

“单身女孩的房间,你不方便进去。稍等一会,我进去换件衣服就出来。”蔚青收起所有表情,只一面冷淡地回,转身就进里面。

一股怪味,从屋内传出来。

正确来说,是一股烧焦的味道。

“什么味道?”男人的嗓音在后面响起。

“啊!我的鸡蛋!”想起厨房里放了鸡蛋,忘记没关火,蔚青顾不得门口的男人,一个转身,就这么往厨房跑去——

她快,他的动作更快。

大手一把拉住她奔跑的步伐,蔚青觉得手臂一紧,他语气沉着:“一个孕妇瞎跑什么,退一边去。”

抱抱她的肩,那个男人毫不犹豫地往烧焦气味传出的方向,大步走去——

“厨房在左边第一间。”蔚青还是忍不住说出来,她有点担心,开火这么久,不知道平底锅烧得如何。

她没说完,某男人一个矫健的跃身,已经侧身闪进里面关火。

蔚靑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娇贵的大少爷,居然跑进厨房替她处理问题。

会是怎么个状况?

没多久卓少从厨房里出来,蔚靑一瞧,只见他那浅色的外套染上了点灰黑,高挺的鼻梁上也蹭了点灰,那道俊眉早已紧拧一起,明显的玄寒万分。

第一次看他脏兮兮的模样,蔚青心里直想笑。

只见卓少淳直接脱了外套,露出V领的紧身T恤,秀出了欣长结实的好身段,卷着外套往蔚靑手里一放,脸色难看,语气阴森得可以:“哪有这样做饭的,如果不早点来,烧死了活该——”

受不得他的恶劣,蔚靑再也笑不出,一张小脸也沉下来;“都离婚了,用你管?以为你现在是我什么人?”

“换衣服,见完我妈就滚——”那话让男人的脸更黑,压根没好脸色给她看。

“等着,换好就出来。”同样不爽的语气,蔚靑回了句就走进房里。“砰”一下关上房门。

想想那男人刚才的态度真是够恶劣的,离婚了什么坏的不好的都出来了,难为平时他装着对她亲密装得那么辛苦。

就这么想着,蔚青负气地一下拉开柜子,手指略过一排衣服,挑了挑。像赌气似的,拿出了苏然的珍藏限量装——

不就最后一次吗?不就见完就得滚么?

蔚靑冷冷地笑着。

一大早,那炫目的超豪跑车停在大院已经有瞩目,站在跑车旁边抽烟等人的男人更加瞩目!

有眼尖的人就会认出,那——不就是中恒集团的上市执行官?最近他闹离婚的新闻,弄得街知巷闻。不,应该是被女人甩的新闻,弄得街知巷闻。

这么早的时间,日理万机的卓少,竟在这平凡到极点的大院出现,难不成在等人?

是新欢?

一时间,众说纷纭。

当蔚靑缓步走下楼,走得尽量慢得接近跑车时,她如愿以偿地看到男人目光如杀人般尖锐——

她用了苏然的脂粉,把自己浓妆艳抹一番,一条修腰的黑色蕾丝超短连衣裙,在半寒不冷的天气里,上面还套着一件毛茸茸的小外套,没拉上拉链,任里面的蕾丝胸围若隐若现,下面还穿着短靴子,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就这么大方地露在群众的眼皮底下——

平时长衣长裤的蔚青,身材藏得好,今天这么一现露,美腿细腰全部现型,她的造型很风尘,简直就是一出来卖的女人打扮。

一个字:俗。

二个字:艳俗。

三个字:出来卖!

面对着这么俗不可耐的女人,看热闹的人们一时没能认出这就是平时电视上端庄的卓夫人,暗地里对她指指点点,热闹非凡。

蔚青毫不介意,反而冷漠的扬起脸,“好了,走。”

尽管暴躁至极,但卓少淳仍旧不动声色,一把勾过蔚靑的腰,以极快的速度塞进跑车里,关门,绕过去上车,一气呵成。

一只大手搭在她雪白的腿上,蔚青咬着唇,冷冷地:“都签了,别对我动手动脚的,请你自重点。”

“是个女人穿成这样,男人就会动个手脚。”男人深邃的目光对上她:“难保一会动腰。”

蔚青听出他弦外之音,扭头看窗外。

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卓家别墅。卓少淳直接把车子停住在客厅的门口。从后座抓起一件男人外套,扔她腿上:“穿上,进去见人,像个人样。”

蔚青看向卓少淳的侧面,他的面阴霾看不清楚颜色。她到底分辨不出他是因为介意她的清凉,还是仅仅因为,她丢了他的颜面——

姜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一看见卓少淳下车,马上跑过来迎接他们:“少爷,夫人,你们可回来了。”

“她,回来了没?”

普通一句话,蔚靑就感觉这男人的表情凝固起来。

姜管家往里面看了眼,似乎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转身恭恭敬敬地对卓少淳回着:“早回来了,就在里面等着少爷和夫人。”

大手依旧搭在蔚靑的腰上,她听到他压低声音:“演技给我好点。”

蔚靑心中某处一滞,报以同样的冷意:“横竖都是最后一次,肯定演上全套。”

说完,她的身子一软,就这么倒在卓少淳的怀中,就如一块牛皮膏药一般。“准备好了,走吧。”

“挂我身上更好。”他的话带戏谑,满意地看着她披上他的大衣,靠在自己身上。

小手拧紧了他的脖子,蔚靑看了眼门前的闭路电视,踮起脚先发制人的一个吻,不轻不重地印在卓少淳的下巴——

没办法,她的高度向来只到他那儿。

男人的眸色一沉。

“满意不?你我都在镜头里。”蔚靑冷笑着,搂着他的脖子往前压,凑到他耳边:“亲了,算是还半年利息,谁也不欠谁。”

她的主动,让男人的大手更加毫不客气搂过她,直接往里面走去——

这儿对蔚靑来说并不陌生,只是觉得这次回来似乎变了点东西。沿路的佣人默默无语地站着,该干什么的干什么,没有了以往轻松的气氛。

挽着卓少淳的手臂,蔚靑感觉到,越往客厅里面走,气氛就越是紧张,凝固。

走过长长的玄关位置,绕了左边是主客厅。

越是走近客厅,蔚靑心中越有不好的预感。

沙发上的中年女人,一头微烫过的短发贴服在耳际,老练犀利的眼神扫向卓少淳,身上穿着严谨到极点的套裙,手上稳稳拿一个精致茶杯,双腿交叠而坐。

只是坐在那里,一看就知道系出名门,贵气满溢的上流阶层人士。

她,正是卓少淳的母亲,卓家的老夫人——连城玉。

“妈,你回来了。”男人的声音很淡然,丝毫激动的情绪都没有。

连城玉一道凌厉的眼神扫射而来,看得蔚靑浑身不自在,她的眼神就像要看穿蔚靑的心似的,犀利而精光。

蔚靑刚才还像牛皮糖似的贴着卓少淳,现在被连城玉的眼神一扫,竟然不知道怎么演下去,也许对方太精,她不自觉心虚松了松手——

而卓少淳稳了脚步,大手覆盖着蔚靑挽上来的小手,像给予力量,然后渐渐握紧。

连城玉只略扫了一眼蔚靑,就转移视线看向卓少淳:“你,不是想我回来很久么?”

“妈,就一个人生活在外国,让人念得你要紧。”卓少淳嘴中的话十分温情,然而蔚靑却半点温馨的感觉都没有,只感觉到卓少淳的冷。

“哼,说的统统是废话,娶了媳妇都没带过来给我看。”连城玉冷哼一声。

“上次邀请函发了,只是妈太忙,没来参加我和青的婚礼。”卓少淳抓起蔚靑的手,拉着她在沙发的另一头双双坐下。

连城玉微微闭上双目,沧桑感十足:“你的意思是,这事怪我身边的黑子,他没有通知我,居然让我错过了自己儿子的婚礼……。”

蔚青一直静静地听着,她感觉连城玉比某男人更加深不可测。

“黑子,”连城玉突然睁眼,转头看向后面的黑子。

“在。”一直站在连城玉身后的保镖黑子,立刻大步出来弯腰,恭恭敬敬:“是黑子失职,都怪我没把少爷的邀请函发给夫人。”

“做事没个担当,让我以后怎么信任你?”连城玉淡淡挑眉,那个神态与卓少七八分相似,“黑子,养你这么多年,现在累我连儿子的婚礼都错过了,你说,是不是该引咎辞职?”

黑子心头一颤,表情却是不动声息:“悔对老夫人,黑子这就走。”说完,看了连城玉一眼,然后低头离去。

十分听话,乖巧。

蔚靑静静地看着连城玉,她深深知道,解雇黑子,只是做给他们俩看。

处理完黑子这件事后,连城玉缓缓放下茶杯,优雅站起来,对着蔚靑颔首:“跟我去书房一趟,有些话要跟你说。”

蔚靑看着连城玉那副精明的模样,虽然不怕她会对自己做什么,但是不知为何头皮有点发麻。扭面看了眼卓少淳,只见卓少淳依旧笑笑:“你们聊女人的事,我就不参与了。”

恨恨地盯了卓少淳一眼,无法,唯有硬着头皮上了。

关上书房门,连城玉缓缓坐下。

“结这场婚,他给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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