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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老公诱宠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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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在口若县河的众人,顿时消停了下来,全部都是愕然的相貌。

中恒的股东交股份,连城玉大肆掌权的事,行业皆知,没料到身为中恒的大股东,还有闲情约他们出来喝红酒。

卓少淳轻抿了一口红酒,冷笑着看向他们:“怎么?这是我的事,你们没理由比我更担心的吧?”

片刻后,大家互相对视一眼,继而哈哈大笑着。,

“不愧是卓少,处理这些事情真够淡定的,这种变动都风轻云淡,换成我,早就天天回去苦思对策了。”又一男人想了良久,终于挤出这么一句话,大家都想知道事情,但是卓少不可能主动对着他们透露一丝一毫。

如果说了,他们也别信。

“所以,今晚只喝酒,不说废话。”卓少淳让侍应生斟着酒,脸上掠过一丝阴险,只是一瞬间便消失全无,继续淡定地喝下一杯。

“来来,继续喝。今晚醉了就在这儿睡下。”举杯,大家又是一轮的猛喝。

——

叠好被子,蔚靑早早就起床。

蔚靑洗漱完毕后,站在青色台阶上,深深嗅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少许阳光洒她脸上,脚上踏的,是家乡的地方,闻到的是家乡的气息。在外打拼了许多年,有喜的有悲的,就是好久没有回来驻足看一眼。

在家的日子,原来连呼吸都是和熙的。

蔚靑微微扬起脸,褪去了冷冷的表情,最自然的一面尽情流露出来。

“青青?你今天不是赶早机回大城市上班吗?”袁敏手里拿着个盆子,里面都是刚洗过的衣服,打算拿出院子旁边晾。

“早!二婶。请了个假,暂时不用去了。”蔚靑走过去帮忙晾起衣服,弯腰捡起一件衣服,拿在手上抖了抖,然后平铺在竹竿上面,脚跟踮起来,动作有点生疏。

她好久没这么环抱地晾衣服,在公寓里是全自动升降,一个按键就能升降衣服。袁敏倒是看出来,忙接过她的衣服:“你在大城市生活惯了,这些不用你做了。快去外面湖边看看你爸,这个点差不多晨运结束。”

“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这点活还能干的。”蔚靑坚持着,她回家就得做事,这是一贯的。

袁敏抢不过她,只得由着她了,手脚麻利地一边摆弄着衣服,一边问着:“哎,我说青青啊,都第几天了,你家男人怎么还不露个面啊?急都急死我了。”

蔚靑整理好衣服,一面莫名其妙地:“二婶,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啊?”

“还不是军皓……”快言快语地说了一半出来,袁敏立马止住了下半句,眼珠一溜,继而换过话题:“还不是二婶急着想看,你换男人了么?大哥从城市里回来后,一句关于你的,都不给我说。哎呦,我家老头子也是,现在二婶挺想亲眼看一看,看谁那么福气娶了咱们家青青。”

袁敏的心思其实清楚得很,这件事,就是想让儿子彻彻底底死了那份心。再说这可是他的堂姐,他不介意,她这个当妈的,介意得要紧。

“嗯。”蔚靑不可谓不郁闷。一个人呆在家里,还得天天接受着二婶的眼光。

“妈,你有没有见我的比赛服……”蔚军皓揉着发从里屋走了出来,打着呵欠,一看到蔚靑也在,他立刻止住了所有动作。

蔚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倒是袁敏看在眼底,心中着急得要命,放下衣服,对着那边骂着:“那比赛服不就是在第三个抽屉里吗?自己不去找找,真是不长记性的孩子。”

蔚军皓的视线却是停留在蔚靑身上,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的侧面,长发随意束起,落在左边锁骨上,侧面一小巧的鼻子,冷感十足的唇,精致的小下巴,还有往下就是弧线感十足的胸,纤细的腰身……

“你今天有比赛?”蔚靑转过脸,依旧是那副冷感的表情。

“啊——”蔚军皓没料到她突然会转过来,视线顿时尴尬地不知往哪儿放去。“什么嘛!今天可是周一,平时我周一都有一场篮球赛要打的,你不知道吗?”

蔚靑看着他反应这么大,侧着脸想想,几年前的印象好像是。“哦,那你呆着干什么,换衣服走啊。”

说完接着转回去继续晾衣服。

蔚军皓眼中掩盖不住失望之情。

袁敏看到这一幕,走过来,挡住了蔚靑的身影,对着儿子叉腰猛喝:“臭小子又想偷懒迟到是不是?快去!”

“哼,去就去,一天到晚就这么凶。”蔚军皓哼哼着,把衣服搭在肩上。

“哇——这是什么车子,好漂亮啊。”就在这时,外面的村里人引发了阵阵轰动,听得出车子在缓慢行驶着,外面也渐渐让开一条道出来。

蔚靑正在晾衣服的手一抖,她有种预感是那个男人来接她了,昨晚两人才通过电话,他说过的,来接自己。

只是脸上的喜悦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住,放下衣服,对着袁敏说:“二婶,他来了。”

袁敏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一次巧死了,竟然可以当着儿子面前,蔚靑和男人相见,这下可是彻底死了那份心吧?

蔚靑拍拍手,小手抚着发间,把头上的皮筋一点点滑下来,瞬间,长发如瀑布般散开——

她的小动作没逃得过蔚军皓的眼,他虽然在院子的另一边,但是看见她那喜悦的神色,不由得眼神黯淡了下来。

“好,青青,好像真有人敲门了,快点儿去开门。”袁敏比蔚靑还兴奋,推了推她的肩,蔚靑还没走,却看见蔚军皓一个转身,大踏步向着门口走去。

“军皓?”蔚靑看着蔚军皓一个反常的动作,她身型娇小,自然没有蔚军皓高,步子也没他快。

“没人在!回去吧!”蔚军皓走到门前,对着门口,大声吼叫了一句。

袁敏不由得升起一阵怒意:“臭小子快点开门。瞎说什么呢你!”

蔚军皓站在门前,犹如一座大山似的,他眼神充满着同样的怒:“别敲了,一大早的!如果是接女人的话,哪有迟到几天才来的,一点儿诚意都没有!我说了没人在,就是没人在!”

蔚靑皱眉走向她,用手推推开:“怎么了你。”

蔚军皓站在门口,双手抱肩,就是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样子,“青青,别心疼了,你不为难一下他,他以后不懂得珍惜你。”

蔚靑又好气又好笑,站在门前:“别闹了,让开点儿。再闹我就生气了。”

这句话挺刺激蔚军皓的,他强忍着一股心中的涩,站在门口前,表面却是伪装着流氓的气质,不是在闹腾,他真心希望外面敲门的是一种错觉。

男人来接,意味着蔚靑要离开了。

他看着蔚靑的脸,多耗一秒钟,就是一秒钟。

“我没有闹,青青你别心软了,你都等了几天了,就让他等几分钟又怎么了?如果那么都不成,以后那些日子,有你好受的了。”蔚军皓表面上的大道理,理由很充分。

蔚靑看着他的脸,片刻,突然很认真:“军皓,我知道了。”

这话说得让蔚军皓一阵心慌,强行作着最后的镇定,“彻,知道点什么?别胡思乱想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是吗?因为昨天的一碗糖水,那我向你道个歉。”蔚靑思来想去的,除了没有买他的香芋西米露,他生了一晚的气,没其他理由。

“去你的!我才没你想的那么小气!”蔚军皓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咬着牙,一个转身,“呼——”一下,终于打开了门。

门外面早已经站着一个男人,穿着灰色风衣,已经等待了良久——

蔚军皓站在蔚靑的前面,遮住了小小的门口,他率先看到那个男人,蔚靑被他高大的身形挡着,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她推了蔚军皓一下,可是他偏偏不让。

“这儿果然有点难找,就一穷乡僻壤的,但还是给我找到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屑,手指搭在风衣衫,站直了看着蔚军皓。

蔚军皓完全不认识这个男的,对方他毫无礼貌的语气,让他不禁心生厌恶,不由得瞪着他:“喂,说什么呢?你谁啊你?”

“这儿是蔚靑住的地方?”男人依旧纹丝不动,“喊她滚出来,有事找她。”

“什么态度啊你?你敢在说个滚字一次?”蔚军皓忍无可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

“就是这个态度。”对方冷冽无比,一把反抓蔚军皓的胳膊,指尖寸寸收紧,一扭:“咔擦”

“啊——啊——”两声惨叫,蔚军皓如此高大的男人,手臂活生生被扭断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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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7。你想往哪儿逃?

正当着蔚军皓满脸痛苦至极,蔚靑从后面跑出来,毫不畏惧地按着来人的大手,“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脸终于对上了,竟然是黑子。

黑子,是连城玉身边最信任的下属。

看见蔚靑走出来,黑子的那张脸,终于冷冷地笑了起来,嚣张地一点放手的迹象都没有,而是把蔚军皓紧捏了点,直至他的骨头在受损的地方再次伤多一层。

“该死的!青青你回去,出来干什么!”蔚军皓手臂被挫伤到痛苦,他自然知道对方的力度有多大,她竟然敢一手搭在那恐怖男人的手臂上!

“你放手!有话好好说!”蔚靑只需一眼,便知道对方的来意。

黑子这才冷笑着,气势凌厉地喝令着她:“蔚靑,你是聪明人,当然知道我想干什么。我这一趟来,自然是带你走的。”

看着蔚军皓扭曲的表情,蔚靑咬咬牙,放开手,突然越过黑子,两步就向着门外的车子奔跑而去,一下就坐上了轿车里,关了门,脸蛋转向里面。

看着她的一切动作。

黑子满意地放过了蔚军皓,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脸色惨白,满额是汗,他冷哧:“算你姐识相,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说完,轻轻弹了弹衣服上的尘,转身而去。

正在晾衣服的袁敏,吓得连衣服都洒了一地,她畏缩在院子的一角,眼睁睁的看着来人扭着儿子的手,然后蔚靑出去门外,继而就是蔚军皓如没了生气的断线公仔般,倒在了地上。

等门外的轿车绝尘而去,袁敏才敢慢慢地接近儿子,她的手是颤抖的,慢慢地抚上了正在地上痛得浑身发抖的蔚军皓,一句一句地:“儿子?别吓妈妈。你怎么了?

”啊——痛!“蔚军皓右手捂着左肩,强忍着痛楚,跪坐在门前的青石板上,双目颓废地看着地面:”青青,她是不是走了?“

”天啊!你还念着谁啊?“听着儿子能说话,袁敏稍一放心,便发出痛惜的哀嚎,心疼的翻过儿子的身体,”都什么时候了,我这就扶你去医院。“

”妈,你告诉我!青青是不是走了?“

手关节骨头被弄错了位,蔚军皓痛得牙齿颤抖,但是他意识仍旧很清醒,面上痛苦的,不止是这个,还有心。

曾经想过千万百次离别的场面,但是没想到蔚靑是这样被带走了,毫无预兆的,一大早。

”是的,她走了,临走前那些人还是仗势欺负了你一把,那些都是什么人啊?不正不经的。儿子,别念叨着她了,妈扶你起来。“袁敏担心蔚军皓再这么下去,真会手有问题。

”她走了……终于都走了。“

蔚军皓完全没有顾自己的伤势,而是一面喃喃自语。”就这么走了……有些话还没说,真的走了……“

”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那个可是你的姐啊!“袁敏看见劝儿子不进去,她倒地在一旁,直接痛哭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臭小子,明知道不可能的,还要等!“

”就是知道不可能,所以只能等,一直守候——“蔚军皓惨白着一张脸,没了以往的邪气,却是笑得很苦,很苦。

两母子坐在门前,一个苦笑一个痛哭,此情此景,何等悲凉。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

”嘶——“又是一辆车开止门前,响起了一声疾驰过后的急刹。

大门还没关好,又被一人踹开:”碰——“

巫仁盯着地上的两母子,巡视了周边环境一周,眸光渐露灰暗的神色:”卓夫人呢?在哪儿了?“

蔚军皓和袁敏正处于伤心中,没料到又出现了个男人。

袁敏止了哭,擦着眼泪,挣扎着站起来,把刚才的怒气都发泄在他身上:”谁啊你?这儿哪儿有什么夫人?刚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你们当我们家是可以任意欺负的么?“

听着袁敏的话,巫仁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糟!这下可来迟了!“

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巫仁转身再度上车,摆好车头,”呼“一下飞驰着离开了窄小的路,往这来路倒着车而行驶。

只留下大门敞开的蔚家,里面一片痛苦万分——

一路上,巫仁四处张望来车,一点儿踪迹都找不到。

由于蔚靑走得干净利落,身上什么都没有带,连卓少给她有定位追踪的手机,都没有带,这样会使他增加搜索的难度。

葱葱郁郁的高大树林,一簇一簇在身边后退着,淡淡的晨曦洒在田野上,巫仁在车子里关注着每一辆过往的车,每每看见车子里有女人,他都会留意一看。

不是,

也不是。

全都不是。

一路飞驰而去,巫仁的自信开始渐渐消磨掉,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黯淡,到最后,一拳砸在方向盘上面,脸色发青。

昨晚他受命卓少连夜赶来接夫人回去,现在,只差一点点就赶上了!

夫人,你到底在哪儿?他该如何对卓少交待这次的事?

如果是老夫人捉去的,那么会带去什么地方?她会离开这儿的城市,应该会使用什么交通工具?

机场?

一个激灵,巫仁终于确定了方向,

肯定,必须的在机场那边登机。

再也没有半点犹豫,加快了速度,巫仁开着车往几百公里外的飞机场疾驰而去——

__________

此时,在完全相反的路上,

蔚靑抱着自己的肩膀,一边看着窗外倒着过去的矮小的灌木丛,外面有山,有村屋,错落有致地散落在远处——

清晨的阳光特别动人,只是在这车子里一点儿都不够动人。

蔚靑坐在后座,想想自己这次走得太匆忙,还没来得及给蔚父打招呼。

车子走了一半,按下播放键,优美的音乐随着车内流淌而出,黑子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从后视镜看到了一声不哼的蔚靑。

”听首歌吧,别冷着脸,这车内的气温被你弄低了几度。“黑子不习惯和没有温度的女人相处,哼着调子,一路前进。

蔚靑依旧一言不发,像个冰美人般坐在后座,双唇抿紧,防卫意识极强。

黑子不禁冷笑起来:”没想到,你也挺识相的,主动跟我走,省了我的功夫。“

蔚靑皱着眉沉默,她心里念着蔚军皓刚才痛苦的表情,不知道他的手有没有被废掉了。

看到蔚靑一直倔强地坚持不说话,黑子语调低沉:”大爷不喜欢臭着一张脸的女人,再摆出这个样子,别怪我对你没礼貌,蔚小姐。“

他强调了”蔚小姐“这一称呼。

对于这种人,蔚靑不屑,转头看向窗外。一阵冷风吹来,她瑟缩一下,低头看到自己,还是穿着一套睡衣,脚上套着一双人字拖鞋,露出洁白的脚趾头。

就这样出来,的确十分匆忙。

但她知道,连城玉不远千里找她,这一面肯定避不了,与其挣扎还不如暂时顺从。

”别装聋作哑的,其实你就是一聪明人。有些事情想必比我清楚。“黑子淡淡一扯嘴角,突然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不知道开到了哪个城市,蔚靑只知道这车子开了很久很久,抱着自己的身体几乎睡过去了,到了最后车子缓缓停了下来,蔚靑心中一窒——终于到了目的地。

黑子后来一直不和她说话,就是沉默的开车,到了后他一把拉开自己的车门:”给我出来!“他的态度十分恶劣!

拧开车门,蔚靑步行出车子,发现这儿一片茫茫的大海,脚下踩着是一片潮湿的沙滩。方圆十里只有树木,没有人,荒凉无比,的确是个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地方。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出现在如此无人之地,她不禁当下心生警惕。

”卓老夫人呢?“脚趾头沾着沙子,蔚靑不动声色地问。

黑子下车苦闷地抽了根烟,对着凉凉的海风一喷,烟雾四散:”没有,卓老夫人没说过要见你。多心了。“

蔚靑整个人一愣!

”老夫人最近常常为了卓少的事,心烦,心脏偶尔发痛,头痛,经常睡不着觉。“黑子微微一抿,忠梗的模样尽显:”身为陪伴她多年的下属,这一切自然需要为她分担。“

”是你把我运到这儿来的?什么意思?“蔚靑双手抱着肩膀,她真的很冷很冷,这儿的海风有点儿大了。但是她必须随时保持着这份警惕。

”这一切症状,都是因为卓少娶了你而起的。为了这件事,我没少担心过老夫人的身体健康,到了后来,终于让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黑子把烟头往大海中一扔,风吹来落下在沙滩上,烟蒂上还徐徐冒着未熄的轻烟。

蔚靑感觉不妥,沉默地后退一步。

此时的黑子缓转过身,原本忠梗无比的双眸,一刹那发出凌厉的光:”想到了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如果这么还听不出,蔚靑就是傻子!

”你想怎样?“蔚靑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才发现来到着沙滩之上,附近连块能砸人的石头都没有,捧起来的,只有一把把的沙子。

”蔚小姐,告诉我,你想往哪儿逃去?“黑子笑得很诡异,伸出手放在口袋里,他的后面是怒吼着的大海,海潮一阵接着一阵扑向沙滩,很壮观很悲凉。

蔚靑知道,自己手无寸铁与对方硬碰,绝对死定了。

她镇定地一步步沿着车子退,脸上的表情总是一贯的冷:”有必要这么做吗?我虽然命不值钱,但是好歹也是命。你认为我出事后,卓少淳不会来找我?老夫人不会受牵连?“

”除非,“蔚靑顿了顿,继续强硬地说着:”你和我一起死。就不会有人追究。“

黑子手上已经握着一把枪,远远指着蔚靑的额头位置:”即使卓少淳以后追究,人死如灯灭,我自有办法处理掉。纵使卓少淳的本领再大,和死人他能对个什么质?“

”那可不一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蔚靑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多废话,她的脚步轻轻挪动着,一点一点儿向着轿车门挪去。

”就算我做了又如何?“黑子冷冰冰的语气传来,枪支缓缓压下点:”老夫人绝对不会追究我的责任,而我黑子,压根不怕姓卓的男人。“

”是吗……“蔚靑终于摸到车门,冷不防一个转身,拉开车门就钻了上车——

”砰——砰——“两发子弹在车窗边飘过,蔚靑不管不顾,在车内扭动钥匙,看着身后快步疾走而来的黑子,拉下了启动杆,踩下油门——

呼——

车子歪歪斜斜的在沙滩上蛇形,一会奔向东一会奔向西。

一看这个姿态,就知道她不会开车。

黑子扣紧了枪支在身边,慢条斯理地掏出一面墨镜戴在脸上,盯着沙滩上慌乱的猎物,眼眸中闪过一丝嘲笑。

这边厢,蔚靑咬着牙胡乱开着,她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学点开车的本领,平时有索丽安,易睿臣两人轮流着接送,似乎又没有学车的理由。

人字拖鞋踩着油门上,经常会有措失感,尤其对于初学者来说,这一下可是危险状况百出,差点儿往着海边冲过去——

开车冲进海里自杀掉了,就直接便宜了后面那男人!

蔚靑咬紧牙关,踩下油门继续开,沙子虽然潮湿,但毕竟是沙路一点儿不好走,她随时要警惕着身后的情况。

一直往前开,蔚靑听后面没有动静,她心底里暗自高兴着。

谁知道,

”碰!“一声巨响,车子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蔚靑心儿都提起来了,她屏着呼吸,想控制着车子的方向,但好像车子失灵一样,左歪右歪的。

看向倒后镜,黑子正向着车的方向疾奔而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枪。

蔚靑咬牙!不行,她必须离开这儿!

”碰!“又是第二声爆响,车子的头被震得一偏,蔚靑怎么努力都控制不住车子,果真失控地往海里面直冲而去!

”呼——“

 98。他来了!

一个大浪迎面扑过来,蔚靑只感觉车子被灌进了点水,车子半沉浮在海中,她想过扭开门逃走,但是浸过海水的车门仿佛像生锈了般。

扭头一看,发现黑子冷冷地站在不远处,一步一步向着她走过来,海水已经到他的膝盖处,看上去不是很深。

水不太深,还有机会逃!

蔚靑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头脑一发涨,她趁着车子未彻底下沉,低头拿过座位下的扳手,猛地敲破车窗,车子加快下沉,海水随即汹涌而入!

蔚靑缺乏逃生经验,被这么一来唬住了,错过了最佳的逃生时机,脑袋一旦被海水袭击,眼前一片浑浊,接着就毫无意识——

机场。

巫仁在查着航班旅客的信息,连续几班机,都没有蔚靑和黑子的身份资料。

忐忑不安地拿出电话,巫仁拨给了那边开会中的男人。

才两下,就被接起,巫仁看着航班的数字在面前闪烁着,硬着头皮汇报:“还没找到夫人的信息,机场里没有他们出入的资料。”

那边的男人正在开会,身边似乎都静了下来。

“马上回头,向着相反方向去找——”一字一句,那边的卓少淳想象得出很阴沉,脸很黑:“被抢走的人,还能坐飞机?”

巫仁一面哀嚎状,他可是找人找糊涂了,卓夫人明明是被抢走的,怎么可能身上有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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