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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老公诱宠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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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靑点点头,“嗯,有空我会看你们。”
送到了大堂门口,蔚靑接过箱子,对着主管说了句:“保重,”就直接走到马路边拦截出租。
马路上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出租车很多,但是蔚靑就是没截成功,来回在马路边走了几圈,她还是决定去公交站。
憋着气捧起了箱子,里面的资料不算重,但是昨晚在酒窖扭到手,所以抱着有点吃力。好不容易来到公交站,这儿满满的都是人,一律都在翘首张望着车子到来。
站了很久都没等到公交车来,蔚靑感觉手部越来越痛,一滑整箱资料全部飞散在公交站,纸片纷纷扬扬,还有些飞了出马路。
蔚靑马上弯腰去捡,一张一张的,都是她在OS集团里面的一些废掉的文案,但是她舍不得丢掉,毕竟是自己熬夜做出来的。
看到马路边有几张,正准备飞落水沟里,蔚靑心里一着急,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马路上一辆车子风驰电挚而来,好像看不到蔚靑般,歪歪斜斜走着,却是一路往着这个方向横冲直撞而来!
蔚靑顾着地上面的资料,倒也没有看到,只听到公交站的人群一阵惊叫声,仿佛有人在大喊:“哎!有车来了!”
她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离自己不足十米,眼看就差一点撞上。
“小心——”
一条黑影从后面串出来,搂着蔚靑的腰在马路上打了几个滚,双手紧紧护着她在自己的怀里。
那车子的司机应该醉驾,走的路线歪歪斜斜,就算是这样还是自顾自的开走了。完全没有理会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
众人一片倒吸气声,蔚靑双手抱着脑袋,躺在马路上,还是保持那个姿势。
刚才滚了几个圈,有种眼冒金星的感觉。她紧紧闭着眼,片刻才缓缓睁开,第一摸摸自己的身体,幸好还是完好无缺,只是后面,好像压着个人。
是谁,不顾危险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她?
还没来得及细想。
“天!那儿有血!有人受伤了!”不知道谁在大喊了一声,蔚靑顾不得头晕,忙转身一看,竟然是易睿臣的一张脸,出现在身后。
易睿臣的双手还是环抱着她的状态,出在千钧一发时,他已经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用了身体来保护她。
“臣?”蔚靑表情很惊吓,没想到是他救了自己。
易睿臣动了动唇,没说出一句话,他额头缓缓流下一缕的血,蔚靑忙弯腰抱着他的肩膀:“撑着!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易睿臣摆摆手,艰难撑着地面坐起来,双手反抱着蔚靑的肩膀,从上而下地看着蔚靑,确认她没事后,他才稍稍放下心,“不……”
他的面是惨白惨白的,连说出来的话都那么虚弱无力。
蔚靑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得按紧了他的肩:“不行,你这个样子必须去医院,看看也好,别担心,刚才有人帮我们打了120,救护车很快就来。撑着。”
易睿臣觉得头有点痛,他伸手去抹额上的清凉,却被蔚靑阻止:“不要弄那儿,忍一会儿,如果真的痛,那就……”
蔚靑咬着唇,她知道这时他需要有人鼓励,深呼吸一口气:“那就抱紧我,什么也不用想。救护车很快到,好不?”
得到她的允许,易睿臣扯了扯唇,缓慢地张开大手,当着众人的面前,把他心中的女人一点一点搂进怀里——
蔚靑感觉他身躯有些沉重,但是她依旧在他耳边不断说鼓励的话语:“别想太多,救护车很快就会来。”
易睿臣感觉意识有些迷糊,不知道是给这女人弄得,还是自己本来就伤得严重,她在自己的耳边说话,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过了?
易睿臣突然想让自己多留点血,救护车最好永远不来,那样他可以在她怀中多呆一分钟,一秒钟。
蔚靑没有想太多,她只是不停地说着话。让他保持清醒的状态。小手紧紧搂着他的后肩,感觉这男人渐渐下滑,蔚靑不由得用力了点。
救护车来了,一切纷纷扰扰都随着救护车关上门,却绝迹于车内。
蔚靑不知道易睿臣伤得有多严重,印象中他不会无缘无故说不出话。那样让她十分担心。
推进急救室的那一刻,蔚靑被护士拦截在门口,“小姐,需要家人签个名,你是不是他家人?”
蔚靑愕然,
里面的男人,他早已经没有一切家人。
他父亲易冉死了,他妻子带着女儿离他而去,现在的易睿臣,基本都是在孤军作战。曾经是她的丈夫的男人,在最无助的时候,居然身边一个家属也没有。
护士低头又问了一句:“到底是不是?”
“拿笔来,我签。”蔚靑心里不好受,抓过笔唰唰地在家属一栏,为他签下了名字。
等待手术的时候,蔚靑终于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着屏幕的闪烁,蔚靑想了很久很久,才接通它,缓慢地放在耳边,她的声音压抑得可以:“到家了?”
“嗯,到哪儿去了?回来不见你。”卓少淳有些酒后沙哑的声音,身边响起了水声,听着声音正在洗澡中。
蔚靑心情很复杂,她看着手术灯还在亮着,声音低了下来:“在陪朋友。”
明明知道他不喜欢自己见易睿臣,她也说过不会见他,但是今天的事实在无奈之举,她可以冷漠,但是做不到冷血。明明人家救了自己,还可以坐视不理?
蔚靑绝对不是那种女人。
仿佛听到了她声音有些不妥,那边卓少淳的声音也沉了点:“嗯,陪哪个朋友?”
“你不认识的。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她今天回国。”蔚靑免得他疑心,吸了口气,把声音尽量保持正常。
“要我过去接你?”那边传来了点水声,男人一回家就会到浴室里洗澡,这个习惯基本千年不变。
“不用了,你休息,我晚点再回来。”现在,蔚靑感觉自己说一个谎,将会用一百个谎去圆了它。
“嗯,我先睡一会,如果聊完了打我电话。开车去接你。”应酬了一晚,他的声音带着无比的沙,却听不出喜怒哀乐的感情。
蔚靑盖上了电话,看到手术灯灭掉,里面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她把手机丢进手袋里,站起来迎上去,“医生,里面的人怎么了?”
医生拿了本病历写了几句,“检查过,没什么大事,缝针而已。刚才以为要动手术,现在看检查结果还行,可以不做。”
医生走后,蔚靑走进病房里,她看到了里面的男人一个人孤独的背影,正侧躺着在床上,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不禁走过去,蔚靑在他床边坐下,凑过去看他额上的纱布,里面隐约还有点血迹。
“别想着伤口的事,”蔚靑一开口,便是安慰,她伸出手给易睿臣看,那是昨晚跌的红肿:“看,我都经常跌伤,但是这些小伤一点儿也难不倒我。”
易睿臣看着她的脸,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两人恋爱的时光——
仗义的她,经常挺身而出,帮他处理一切的事情,包括打理易氏的内务,包括那宗商业案子,她都尽心尽力,为他无怨无悔去做。
时光倒转,流逝飞快,以前她经常帮自己做事,他觉得理所当然。当现在曾经身边的女人嫁作他人,他又无法忍受这种煎熬。他会念着她,会想着她,当初失足错娶的一切,他都想办法清空那段时间的回忆。
他心里有个愿望,不想再错过一次——
“你该不是撞坏脑袋了吧?”
蔚靑不期然的一句,打破了易睿臣的回忆片断。
把袖子卷下来,蔚靑整理着自己的衣袖。突然被易睿臣一手抓住。蔚靑愣住,停止了一切的动作,抬头看他:“怎么了?”
“给我看看你的手。”易睿臣手术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为什么会摔伤?”
仿佛想到了什么,易睿臣的眼眸突变凌厉,手劲渐渐变大:“告诉我,是不是卓少淳对你家暴?”
家暴?
天天在床上欺负她,算不算家暴?
天天不让她睡个好觉,算不算家暴?
一想到这事,蔚靑脸有些酡红,喃喃着收回了手,脸上有些不自然:“不碍事,我自己不小心摔倒而已。”她说得可是实话,只是脑袋中的这段日子回忆,基本都是两人缠绵的片段。
她的娇羞看在易睿臣眼中,却换了另一种涵义。他感觉蔚靑有种难言之隐,这种感觉让易睿臣心中暗暗升起了些焦虑。
“靑,是不是真的?他真的这么对你?”
“快说,吞吞吐吐不是你的性格。”易睿臣紧张起来,他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在蔚靑的沉默中会跳得如此难受。
“没有这回事,你好好休息,今天的事谢了。”蔚靑不想在这么被问下去,她简直觉得尴尬又难受,“时间不早,我该走了。”
“这儿远,我开车送你回去。”易睿臣挣扎着想下病床。却被蔚靑一把按住肩膀。
“别逞强了,这样我会更加担心你。才刚缝了针,好好休息。等着你的人来接回去好了。”蔚靑看着他的脸,句句话都说进了易睿臣的心坎中去。
她说。在担心他——
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心里某个角落,还有一点点他的存在?
直到蔚靑的背影逐渐远去,消失不见。
脸上终于露出笑意,易睿臣解开头上的纱布,露出那一点不算严重的伤口,看着门口早已看不见的女人,翻身下床。
整理了下衣衫,他精神利落地大步走出医院病房门口。
几个下属走上来,对着他点头:“易总,刚才卓夫人拥抱你的照片,还有视频,全都弄好了。是不是直接扔到中恒里面去?”
易睿臣眼中闪过一抹光,大步走进电梯:“不用着急,现在卓老夫人都愿意帮我,一切静待事态的发展。我只要追回她,手上有些筹码安全。有些事,你们别做得适得其反。”
“懂了,按兵不动,等待你吩咐。”下属把手里的摄像器材全都收起来,紧跟着他进入电梯。
电梯门关上,一切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蔚靑赶着往卓家别墅走,由于今天道路有点堵车,她在路上耽误了些时间,回到卓家的时候早已中午的时候。
此时艳阳高照,外面很晒很热,一回到别墅蔚靑就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姜管家站在门口,接过蔚靑脱下的衣服,“夫人吃过饭没有?”
“在路上吃了点,不用了,你休息吧。”蔚靑看了眼楼上,随意问了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姜管家自然知道蔚靑在问什么,这个管家的确不好当,想隐瞒却知道蔚靑不好打发:“早上,夫人。你出门没多久少爷就回来了。”
走到房门前,蔚靑扭开了门,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也是,那男人一晚未归,此刻正在补眠中。
放轻脚步,蔚靑走到浴室里打算清洗一下自己,刚才文案丢了不少,基本都在路上当做垃圾被扔掉了。她捡回了小命还算好,就是有个男人为她躺在医院去了。
才脱下衣服,浴室门就开了。
蔚靑条件反射地捂着自己的身体,转过身去,看到了一张不太好看的脸色,正是刚才一直睡觉的卓少淳。
他一身家居服,衬托出结实好看的身材,纽扣开了几粒,性感的胸膛毫不避忌地露在她的眼中。只是她现在什么都没穿,更加尴尬。
“我要洗澡。”蔚靑有些心虚,她不知道他那种眼神代表什么。
卓少淳嘴角蓄着冷笑,语气却是温柔万分:“回来了?”
他这种表情,蔚靑最熟悉不过,以前每每他露出正经八儿的温柔,就是他不信任自己的时候。
“你也回来了?”蔚靑勉强淡定,把秀发散下来,索性大大方方地拿下遮掩胸前的小手,弯腰试了水温,当着卓少淳面前,大大方方地跨步进浴缸里。
卓少淳凝视着她的一切动作,那样的她看似不设防,其实内心早已筑起一道厚厚实实的墙,从表情上他就已经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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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他的外套,藏一薄膜
看到那个女人已经浸在浴缸里,只是眉头紧紧锁起,像是在想着什么问题似的,卓少淳放下枕在门框的手臂,一步步向她走去。
蔚靑满脑子里都是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昨晚被连城玉灌得醉醺醺,她今早就不可能这么迷糊。如果她头脑清醒点儿,就不会傻帽得跑出马路捡文案。
如果不是易睿臣挺身而出,她可能会再也回不来这儿……
一切纷繁的思绪仍在脑海中,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只大手,手心里明显有着沐浴露,一直沿着脖子往肩膀方向揉着。
他在帮她洗澡。
蔚靑回神,知道身后的男人在帮她洗,不自然地侧了侧脖子,“不用了,我自己能洗。”
大手偏偏不放过她,按着她那光洁的肩膀一直往手臂方向而去,蔚靑不禁全身一颤,那手仿佛带着无可抗拒的魅力,一把抓住她两条手臂,往后面靠去——
“出去了反而心情不好?说出来,我也想知道。”后面男人的嗓音很低,几乎贴着她耳边来说话。
蔚靑挨着后面男人的胸膛,自己身上是湿的,连着后面男人的衣服也弄湿了,她感觉自己有种无力感,不知道如何用词语形容现在的心情。
“不说话代表什么,有事瞒着我?”仿佛非要她说话般,大手绕过她的手臂,搂在她光滑纤细的小腹上,手指头所达的地方,都仿佛点起一团团的小火焰。
蔚靑像触电般哆嗦了下,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穿,可恶的大手让她无法正常思考问题——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该说些什么,直接告诉他自己今天见了易睿臣?不,别看他表面大方,其实内里小气得不得了。
强打起精神,蔚靑摇摇头,很平静:“没有,今天我回了OS集团辞职,办了些手续,打算到中恒协助你。”
“只是这样?”沿着她的话,身后的某男人表情很淡然。
“只是这样,递了辞职信,就回来了。”蔚靑不满意他的手摆放的位置,让她无法正常大脑思考问题:“我说完了,可以放开没?”
“不放。”
男人身影瞬间的欺近,翻转她面对面,把她的双手甩在自己宽阔的肩上,低头用高挺的鼻梁顶着她的小巧鼻子,互相轻轻磨蹭着:“我在想,一直在等着,能到你说句真话的时刻。”
蔚靑心提高了点儿,看来这男人的确不简单,竟然看得那么透彻。
但是,她很坚持。
“当然是真话,我们是夫妻,还不相信我?”蔚靑看似很真,但常言道:一句谎得用一百个谎言去圆,现在基本就是自讨苦果。
明明知道他介意自己去见易睿臣,如果说出来,岂不是让他不高兴。
蔚靑不想看到他不高兴的样子。
卓少淳静静凝视了她良久,终于松开她,缓慢地站起来:“那好,你慢慢洗。我还得出去一趟,今晚晚点回来,你乖乖睡觉。”
看着那个男人大步走出去的身影,消失在浴室的门前,蔚靑浅浅吐出一口气,她感觉自己现在有种吐不出的堵塞。
她的手腕受伤了,拿了点药擦上,这种受伤换作平时是家常便饭,但是现在不同,她有丈夫,只是刚才卓少淳一直都没有留意过自己的伤口。
回到房间时,偌大的主卧里早已不见了卓少淳的身影,只留下一床稍微凌乱的被单,外套也随意丢在床边。
蔚靑长呼了一口气,走过去拿起外套,准备帮他挂在衣架上,谁知道外套抖动了一下,有个什么东西掉到了蔚靑的脚底上。
她低头往下看,只看见地面上安安静静地躺着,
一个薄薄的塑料袋。
单腿跪下,蔚靑微湿的头发还在滴着水,她捡起了地面上的玩意,放在手心里,仔细辨认了下,蔚靑的脸色突然大变——
竟然是避孕套。
正确来说,是一个未开封的避孕套。
他身上带着这些玩意去应酬?
想起昨晚卓少淳说应酬却彻夜未归,想到连城玉说自己儿子最近精神不太好,所有的想法加上手心这个避孕套,不能怪她会想歪一边去。
凝视了这个玩意好久好久,蔚靑的心情难以平复下来,这不是她和他常用的牌子,应该是个外国进口的,她从来没有见过。
蔚靑不知道是否该庆幸,手上的东西是没开过封的,还是完好无缺的,如果真的让她发现了开过封的,估计现在的她,不单是抓狂那么简单。
抓紧在手心,蔚靑想了想,还是把它塞回西装外套的口袋中,当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她宁愿是假象。
失神地跌坐在床褥之上,蔚靑心情很复杂纷扰,抓起电话随便就拨通了一个。
“青青?”那边传来的声音,让蔚靑骤然清醒,她拿下手机看了看,才发现自己拨通了易睿臣的电话。
重新放在耳边,“额,想问你的伤口好点没有?”既然已经打通了,就不能避免去回应他。
“你才刚离开没多久,”那边的嗓音虽然带着欣喜,却感觉压着的沉:“还是和两小时前一样,有些痛意。”
蔚靑脸一红,看了看墙上的时间,真是羞大了,她不是才从医院回到家么?这么快又打电话给他了。
“你的家人到医院没?”
那边似乎沉默了,蔚靑心一紧,才记起自己说错话了。
他没有家人。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蔚靑声音很低,她抓起毛巾就往着头发上面擦着。
“没关系,不是大事不想麻烦别人。”易睿臣的声音很平静。“我再躺一会就能自行出院。”
这回轮到蔚靑沉默了。她没想到一个曾经娇贵的少爷,经常沦落到受伤连看他的家人都没有。
盖了电话,蔚靑独自坐在床沿边发呆,她脑子里很纷乱,刚才看到的避孕套,让她产生了许许多多不好的联想。甚至,她有冲动想打电话给卓少淳,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做?
可惜她没有。
如果有些事撕破了脸皮,的确不好办。她是个聪慧的女人,她强迫自己不能做出这些傻事。不能——
拿了炖汤,蔚靑在傍晚时分出现在医院的大堂里面。不想欠任何人的恩情,这个救命之恩,必须还。
医院病房里的床是空的,蔚靑拨了通电话给易睿臣,“看不到你,是出院了吗?”
那边似乎没料到她会到医院探病,竟然好久好久,才懂得回一句:“你在医院?”
“嗯。”蔚靑看了眼手中的炖汤,“拿了汤过来,不过你没事就行,宁愿你没事。那我走了。”
没等那边有回应,蔚靑匆匆忙忙盖了电话,往回走。
夜风很冷,呼呼地吹过来,一个人走在街上很冷很冷。
蔚靑本来身体就常常发冷,她只穿了一件长毛衣出来,此刻不由得缩了脖子,把保暖瓶抱紧了继续往前走。
经过一间酒吧门前,几个男男女女搂抱着在一起,其中一个男人疯狂的按着个女人在墙上接吻,女人拼命推着:“不要……不要……”
旁边的男人们一阵哄笑声,“怎么?出来混的还需要避忌什么?今晚就接个吻又怎么了?看你长得还成,要不然当着大家面前脱光你来耍——”
男人们淫荡的笑声,还有一些围观的女伴在旁边窃笑,让被压着欺凌的女人哭得带雨梨花,“我……只是业务代表…不是小姐……放我走。”
“跑业务就是签单,你不想我们签你公司?今天不让我们尽兴,还想不想谈下去了?”
为首的中年男人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大步走过去,捏着女人的下巴:“看你长得还可以,就那么不懂情趣。出来跑业务不懂几招取悦男人,怎么混下去?我公司的选择很多,会玩的女业务不知多少个,为什么我们偏要签你公司?还不是看上你了,哈哈哈——”
“放开我……这合同我不签了,呜……”女人哭得很厉害,浑身都在抖着:“求你放我走。”
蔚靑本来不想理,但是这声音听着很熟悉,她不由得停了脚步,看向街角处的女人——
街灯忽明忽暗,但是仍然让蔚靑清楚得看清了那个女人的样子,哭得如此楚楚可怜的女人,印象中只有——
“放开她!你们这帮禽兽。”蔚靑忍不住冷冷开口,站在他们后面。
那帮男男女女们喝得不少,玩得正开心,突然后面来了把女人声音,他们不由得往蔚靑的方向看去。
只看见后面的女子小脸白皙,玲珑的身材套着棕色毛衣,纤细的双腿包裹在黑色铅笔裤内,脚上还穿了一双平底短靴。
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
“嘿,你朋友?也是跑业务的?还不错嘛——”中年男人放开了压在墙上的女人,淫笑着看向蔚靑,“你也想签我们公司的项目?”
蔚靑没有看这醉酒的男人,只是看向里面哭得一面惨情的姚云娜。
中年男人打了个酒咯,甩了甩脸,继而红着脸哈哈大笑:“我告诉你,死了这份心,其实这个项目早就有上市公司接了来做。就凭你们这些小公司,给老子提鞋,还不够格调。哈哈哈”
“是吗?”蔚靑冷笑着,快速拧开手里的保温瓶,把暖乎乎的炖汤从他脑袋上淋下——
“啊!这是什么?这么油腻!”中年男人低头嗅着鸡汤的味道,气急败坏,头上的假发全部耸搭在脑袋上,歪了一边,显得更加可笑。
连王处长她蔚靑尚且敢浇酒,这个男人简直不值一提。
“提醒你一句,要想把公司做大,管理者必须有一颗宽容的心,低调平稳做事。”蔚靑把保温瓶收回来,不屑地冷笑:“小公司也有做大的时候,这么鄙视人,我就是看不惯!”
“蔚靑……蔚靑,”姚云娜终于看到蔚靑的样子,像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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