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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妹妹情人by朱小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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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方面的殴打,卫轨一声不吭。可腿伤好了之後,卫轨就离开了家。

後来,再得到卫轨的消息,就是他去世了。得知卫轨死後,卫父卫母一下子老了很多。可能是愧疚,可能是害怕,他们对卫轩也不敢再管的那麽严。

卫轩曾经问过自己的哥哥,为什麽要惹妈妈伤心,害妈妈每夜的哭泣。卫轨反而笑了,摸着弟弟的头说我要为自己而活,难道别人哭几句我就要改变自己的初衷吗。

那个家庭惨剧,谁对谁错卫轩已经不想再追根究底。

卫轨死的时候,卫轩才五六岁,那正是对一个孩子潜意识影响最深刻的时候。卫轩性格张扬,和这不是没有莫大的关系,可他凡事又在一个度之内,也是因为惧怕哥哥的死亡。

卫轨就是卫轩内心深处最伤最痛的一道疤。

那段时间是卫轩最沈默的孩提时期,他经常一个月不说话,在阳光充足的卫家他也觉得阴气森森。

後来,卫轩在一个聚会上见到了袁斯里,知道卫轩比自己小一个月之後,袁斯里主动示好,软软糯糯地道:“你好,我姓袁,袁安高卧的袁,名斯里,斯文的斯,里外的里。我比你大一个月,你可以叫我哥哥。”

那一本正经又软软小小的模样,说着文绉绉卫轩听不懂的话,卫轩竟然现在还记得,还那麽清晰。

不怕人笑,卫轩後来还偷偷地查了字典,才知道袁安高卧是指身处困穷但仍坚守节操的意思。那时候,卫轩还只是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小屁孩,而袁斯里已经可以出口成章。这就是两个人的差距,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袁斯里是个小天才,卫母羡慕的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又看了一眼自家沈默的小儿子,继而想到已逝的道德败坏的大儿子,不禁面色黯然。

袁母懂得其中缘由,为缓和冰冷下来的气氛,连忙对袁斯里道:“乖斯里,带弟弟去一边玩,要照顾好弟弟哦。”

袁斯里严肃地点头。

就这样认识,就这样相熟,就这样亲密,如同兄弟般的亲密。


他卫轩看一个人从来都是先看外表,别跟他提什麽内心美,那都是狗屁。他最开始愿意和袁斯里呆在一块儿,就是因为袁斯里漂亮,小时候精致如瓷娃娃,长大了也完美得连漂亮女人都自惭形愧。


卫轩的思绪转了回来,想到袁斯里的好,口气也跟着柔和怀旧起来。

“我们好久没聚在一起了,把那个女人送回去,我们今晚好好聊聊。”

袁斯里想也没想,断然拒绝,“不行。”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答应这样无理取闹的要求,重色轻友又是人的天性。

袁斯里本来以为卫轩应该明白,可没想到他不明白自己这样的要求有多麽可笑。

袁斯里又叹了一口气,“轩,你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过了良久,卫轩还是没有动作,他站在门口,低着头,突然低声笑了两声,没头没脑地递给了袁斯里一个弄脏了的礼物盒,“这个本来以为你会喜欢,可看来你也不稀罕了,随便拿去玩吧。”

卫轩走了。

袁斯里站在门口抽完那根烟才拿着礼物盒上楼。


“这是什麽品种的宝石,好漂亮。”艾晓丽看着礼物盒里的项链,心生喜欢。

“喜欢吧,卫轩送给你的见面礼。”袁斯里道。

“啊,不用,这一定很贵重,你帮我还给他吧。”艾晓丽听言连忙拒绝。

“收下吧,这个对卫轩来说不算什麽。”

“我真的不能要……要不,先放你这里。”

艾晓丽深知自己还不起这样贵重的回礼,於是不敢要,她和袁斯里虽然已经是男女朋友,可也少有花袁斯里钱的时候。她家的教育告诉她,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所以,她身上一直有一股倔强的如同野草般的气质,也是这股气质最终吸引了袁斯里。

可袁斯里对於女朋友经常拒绝他的好意也有些不满,艾晓丽察言观色,不想让他在生日这天不开心,於是连忙改口说把礼物先寄存在袁斯里这里。

“那我先放在我这儿吧,你什麽时候想要的时候就来拿。”袁斯里把项链放回礼物盒,收进了抽屉。


、(8鲜币)81、女孩,你的名字叫天真

世纪咖啡馆,人际稀少。最靠里偏僻的一角,旁边一棵足有屋顶高的绿树遮挡了外界的视线。

一个男人姿态放浪的坐在软皮椅子上,一只手指曲起,一下又一下的敲着圆木桌。

卫轩他刚点了一杯咖啡,没多久,马上就有一个带着球帽的十五六岁的男孩跑进来把一封鼓起来的的信封交给他,腼腆的男孩冲他鞠了一个躬之後,又马上跑出去了。

卫轩看了长长的信之後,脸色变得铁青。

这是一封详细而重点突出的调查信,卫轩找到业内值得信任的私家侦探,想要知道艾晓丽以往的经历以及艾晓丽认识袁斯里的过程。

一个家庭小康的女孩,父母健在,家中有一个弟弟,自幼成绩优秀,特长突出,深受周围人的喜爱。

可这样的一个女人,也还是配不上袁斯里。卫轩心想。


卫轩的手攥紧手上的信件,额上青筋蹦起,如爬行的蚯蚓,随时要破血管而出。

原来是这样,卫轩心想。他一边开车一边回想着刚才信件上的内容,越想越气,车子还没开到桑家,他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桑柔。

卫轩一开口就是咄咄逼人的逼问,“是不是你把那个艾晓丽介绍给袁斯里的?”

桑柔想了一会儿,马上就想起了艾晓丽这个可爱的小学妹,她们合作过几次,艾晓丽很努力,舞台把握力强,镇得住场子。桑柔又比较欣赏勤奋的女孩子,所以,她们之间还算得愉快。

对於卫轩口气中的火药味,桑柔也没怎麽放在心上,毕竟卫轩向来性子急,直来直往。

所以她漫不经心的回答:“是啊,我曾经请求过斯里在迎新晚会上和晓丽搭档,後来他们就认识了。”

“搭档?……桑柔他妈的你什麽时候这麽多事?桑沛还不够你操心的吗,你这麽多闲心。”

桑柔这事情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连忙对着电话疑惑地催问道:“等等,等等,你在说什麽,我怎麽听不懂,卫轩,你给我解释一下好吗?”

“他们两个现在搞在一起了。”卫轩怒道。

桑柔松了一口气,“哦,你是说斯里和晓丽谈恋爱了,这有什麽不对吗?”

与此同时,桑柔心中也升起了一个荒谬的念头,斯里原来也会恋爱。

虽然袁斯里谈恋爱才正常,但桑柔心中还是产生了一丝违和感。因为袁斯里一直被卫轩耽误,都耽误的习惯成自然了。少年时期,卫轩就是一个全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叛逆少年,女人不说换了一个师,一个团是绝对有了。而反观他旁边的袁斯里,卫轩和家人吵架离家出走就去找袁斯里借宿,卫轩和女朋友分手心情不好也去找袁斯里借宿……有事的时候不说,就是没事的时候他也要去借个宿。

这样如此,袁斯里家世好,相貌好,人品更是绝佳,竟然没正正经经的谈过一场恋爱。

桑柔想到卫轩这麽大的火气,女人的第六感发作,心弦不由一颤……不会是那样吧?

桑柔在心底呸了几声,埋怨自己乱想了。这两个人都是她很重视的人,她怎麽能这样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对,当然不对。那个女人配不上他,他要找也应该找个更好的。”

“这应该是由斯里判断,我们无权过问。”桑柔尽量实事求是客观的说。


打着电话,气头又在顶上,卫轩没看见迎面而来的一辆载货车。等他反应过来,急打方向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量卫轩的跑车性能再好,也不可能和载货车对抗。

尖锐的鸣笛声在道路中心响起,卫轩意识里的最後一个念头竟然是斯里的事还没解决完。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他不能死……


鲜红的妖艳的血从他的身体中流出来。

桑柔在电话这头听见不对劲的声音,怀疑是出了车祸,连叫了几次,“卫轩卫轩,你在哪里?”

那边一直无人回答,过了一会儿,自动挂断了。

手机自动关机,桑柔急了,慌忙中打电话给哥哥。这时候,她本能的救助自己最亲近的人。

“哥,卫轩出事了。”


等桑柔和卫母一起守在急救室外,卫轩平安从手术室出来後,桑柔才想起给袁斯里打电话。

出乎意料的,袁斯里的反应比较平淡。

“……还活着吧?”

“只是小事故,但卫轩受了很重的伤。你来看看他吧。”桑柔急忙道。

“没死就行,等他好了我再去看他。就这样,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桑柔不可置信的看着智能手机,这不可能是袁斯里说的话。

等桑柔把自己的疑惑告诉哥哥之後,桑沛只是捏着桑柔的两颊肉,用力的往外扯。

“女孩,你的名字叫天真。”



、(10鲜币)82、我有骚的权利,你没有扰的权利(微)

装修温馨典雅的房间,床头摆着几本时尚杂志,房间内占了半个墙壁的液晶电视,色系温暖的米白色窗帘,阳台上的沾着露珠的新鲜百合花,竟然还自带干净的卫生间,……不要怀疑了,这不是酒店的客房,而是私人医院的高级套间。

卫轩把手机游戏玩了一遍又一遍,手机上所有的游戏都被他过通关之後,他就随手把手机一扔,烦闷的看着窗外的百合花。


桑沛和桑柔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我很无聊”的场景。

桑柔走去一边的圆桌,先把里面枯萎的玫瑰换下来,再把带来的蝴蝶兰插进空了的花瓶。

桑沛走近卫轩,对他说道:“货车司机只是轻伤,赔了钱後就不再说话了,後续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好,你就安心复健。但主要责任在你,你的驾照要扣一个月,没问题吧。”

“哦,谢谢。”卫轩点点头,心不在焉的回答。

“身体怎麽样?”

“还好。”

看得出卫轩不再想说话,桑沛和桑柔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在他们走到门口时,卫轩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小柔,对不起,那天不该那样对你说话。”

桑柔回头一笑:“已经没事了,你要尽快把身体养好,到时候我和哥哥来接你出院。”

她没有提袁斯里。因为後来她给斯里又打过几次电话,斯里都推脱有事情没有时间来。


旁边的景物快速的向後移动,桑柔的手肘支在车窗上,满脸想不通。

桑沛边开车边拿余角扫了她一眼,看不过眼,安慰道:“好了,小傻瓜,不要再想了,又不关你的事。”

“为什麽卫轩出了这麽大的事,根本原因还在斯里那里,他却连来看他一眼都没时间。”

“因为不方便。”桑沛淡淡的道。

“哪里不方便,难道世界末日了吗。”桑柔睁大眼睛瞪哥哥,反驳他的话。

“柔儿,这些事你别管了。有些事谈深了就没意思了。”桑沛的语气中已经不自觉的带了些严厉。

桑柔嘴巴动动,最终还是干巴巴的挤出一句。为什麽是干巴巴,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话太可笑了。

“……以前那样不好吗,让我们回到以前。”

“我也希望,但现实不允许。”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压抑的气氛让桑柔大声道。

“为什麽为什麽,你是十万个为什麽吗。很简单,因为我们的政治立场已经不同,朋友是暂时的,利益才是永恒的。以前我们利益是一体的,才那麽好,可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们站在了不同的队伍里。”桑沛猛然刹车,大声道。

这个时候,他的感情才真正的流露出来,他也痛苦。现实表现的苦难远比欢乐多得多。

“你什麽意思,就算利益重要,但大家这十多年的感情不是真实发生了吗?利益是容易让人改变,但不是每个人都会被利益所驱使。在利益和感情面前,我绝对会把感情放在首位。我相信斯里也是这样的人。”

“在你心里,袁斯里是个什麽样的人?”

“很好的人。”桑柔冲口道。

“什麽样的好人?”桑沛又问道,桑柔回答不出了。

两人之间沈默了良久,窗外的行人走走来来,後来,桑柔幽幽的问了一句:“哥哥你呢,利益重要还是感情重要?”

“你重要。”

“……永远吗?”

“以後我不敢保证,但现在是的。”

“……”

这样就够了,大抵是够了。

过去和未来同样重要,但只要现在才是最重要。过去由现在组成,未来正在由现在构建。把握好现在,就已经把握好了过去和未来。

够……够个屁。桑柔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这天晚上,桑柔穿着一件极致诱惑的淡黄色薄衫,配上湖蓝色的吊带丝袜,脚上一双尖角银金色高跟鞋,私密的三点欲露不露。

“哥哥,这样好看吗?”桑柔撩起淡黄薄衫转了个圈,她又是学过舞蹈的人,随便转个圈就像展翅欲飞,她的身姿轻盈美丽,配上她身上那淫荡妖娆的穿着,哪个男人能够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所以说,桑沛是个正常的男人,不仅非常正常,而且有着超越常人的天赋异禀。

“好看,宝贝儿,你真好看。”桑沛深情的喃喃道。

“你这张嘴,有求於我的时候就这麽甜。”桑柔不满的娇嗔,把哥哥的嘴巴捏扁。

“那好人儿你大发善心,可怜可怜我,给我吧。”桑沛在她耳边哀求。

哥哥在她的身上蹭了不停,桑柔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但声音一出口,她就马上一机灵,毫不留情的掐了自己一下,制止住自己的情热。

桑柔带动着哥哥不着痕迹地舞动转了几个圈,转到了门口,佯装惊讶的道:“今天不行啊,我头好痛,你先回去吧。”

桑沛的脸色一秒间变的异常的狰狞,“你玩我?”

他的大掌紧紧地箍住她细嫩的手臂,作势要狠亲她。

桑柔佯装吃痛:“放手,除非今天你想搞强奸。”

“强奸好啊,这也是种情趣。你穿的这麽骚,不就是让我干。”

“对不起,我有骚的权利,你没有扰的权利。请出去。”桑柔义正言辞的道。

说着,她趁其不注意打开了哥哥背後的门,猛地一下把哥哥推了出去。

桑柔背靠着门捂脸吃吃的笑,这是他该的。

桑沛在外面敲门,“柔儿,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给我开门。”

“慢走啊,不送。”即使哥哥看不见,桑柔还是挥了挥手。

没错,她生气了,非常生气,後果很严重。


桑柔换回柔软的睡衣,上床睡觉去罗。



、(7鲜币)84、晕眩至死(辣)

夜半三更,淡紫色的薄窗帘一动,如树叶落在原木地板上,螺旋状旋转,轻轻飘落,窗外却没有大风声刮动树叶的声音。

桑柔向来浅眠,嘤咛一声,那声音因还在睡梦中还带着嘶哑,嘶哑中带着刹那的性感。然後她慢慢转醒,懵懂了好一会,她才看清眼前的人。

星光流转,月色柔和,但桑柔还是用手背挡住的眼角。

“你无不无聊,明明有我房间钥匙,还爬窗户,这里是二楼啊,摔下去怎麽办?”她嘟起嘴软软糯糯的道,那没睡醒的小模样儿,说有多娇憨就有多娇憨。

她根本没想要拦住哥哥好不好。那只是两人之间的情趣,他们以前就经常这样玩。他不是都清楚吗?

“偷来的才更好啊。”桑沛笑道。

桑柔只露出一双眼睛在被子外面,眨啊眨的,像天上的小星星,咯咯的笑。

“你敢来偷试试,我就踢你的最要害。”

桑沛脱下外套,唆的一下就进了被子,他把桑柔的头按向自己,然後把口中含着的巧克力渡进她的樱唇里。

“尝尝。”

“啊,是那个。”桑柔睁大杏眼惊喜道,这是美国一家私家巧克力坊的特制的巧克力球,柔软丝滑,有淡淡的独特松果香,但市面上没有流通,桑柔只吃过一次就记住这个味道。

“你个吃货,给你带回来的,一直忘了给你,你还真以为我半夜找你是为那回事啊。”他曲起手指敲了她的额头一记。

“你也尝尝啊。”桑柔微张樱唇,把巧克力球以口渡进哥哥的大嘴里。

两个人唾液相渡,美味的巧克力球在两人之间传来传去。眼神流转之间,两人以眼波互诉衷肠,淡淡的温馨在两人之间荡漾。

桑沛享受的是这个气氛。

“要不要了?”桑沛的手在被子下抓了一下桑柔胯间的柔软处。

“要……啊啊……不要哦。”桑柔反复。


被浪翻滚,被中的两个人不断的挪动。偶尔,两个嬉笑的头会探出被子外面,又马上缩了回来。

亲密无间的戏耍,好像回到了童年时代。

“对了,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怎麽自慰的,我还从没有看你自己玩过自己。”

“哪里没有,以前你在美国的时候,不是经常让我在电脑面前做给你看。”

说起这件事,桑柔的两颊泛红,还带着羞意。

“那不同,以前我人不在跟前,这次我要亲自在你面前看你做。”

“不要不要。”桑柔的头摇得像小浪鼓似得。

“到底要不要?”

桑沛挠她腋下最痒的的咯吱,最招最立杆见效。

“哈哈……你快分手啦……”


桑柔脱了裤子之後,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全身的不对劲,於是道:“你先闭上眼睛。”

桑沛的心突突跳了起来,这时候他无比的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容易被心爱的女人所引诱的普通男人。

“插深点,你在敷衍我吗?手指都没有完全进去。”桑沛严厉道。

他的声音不似作假,好似下一秒桑柔不照做,他就会把她撕得粉碎。

“嗯嗯……哦……”

桑柔纤细的手指又深入了自己体内一厘米,腰部一颤,她不禁寒毛竖起,全身的毛孔都无限的张开。

“里面什麽感受?”桑沛不放过她无耻的问道。

“……热。”

“还有呢?”

“还是热。”桑柔撒谎道。

“我说还有呢?”桑沛语气森冷。

“湿了湿了……”桑柔的声音好像要哭出来了一样。

“再加一根手指。”桑沛继而命令道。

“哥哥,里面都湿透了,再湿就不行了。呜,哥哥不要”

“我的话还不够清楚吗?给我加。”

这个女人就得对她狠,对她温柔点,她就顺着竿子往上趴。

有句老话说,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句老话男权主义十足,当然不知道提倡,但细品之下还真有那麽几分真理在里面。女人渴望被强者征服,是自古天性。

封建几千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其中的劣根性都是不可改变的。

“哥哥,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不,我知道你的极限在哪里,这里,是不是?”

桑沛把自己的手指也跟着伸了进去,捻住那湿滑的一点。

“要流出来了吗?”突然,桑沛问道。

桑柔艰难的点头。

桑培闻言,把头深深的埋进了桑柔的胯间。



、(9鲜币)85、大洋彼岸的自慰(辣)

犹记当初,桑沛和桑柔分隔两地,隔了一个辽阔海洋的距离。但两人彼此相爱时,可以克服一切困难,距离也变得不那麽可怕。

思念对方时,借助於网络工具,倒是方便。

也不知道谁是第一人,发现视频不仅可以聊天,还可以…自…慰。

这项奇妙的功能拯救了不少分居异地的情侣。


那天,两兄妹正在聊天,聊着聊着桑柔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撩到了哥哥,他一时兴起就让她开电脑,说要看看她。桑沛那点猥琐的小心思,桑柔哪里不知道,但当时她正在学校,自然不肯应他。

於是她当天晚上就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他们的小公寓。

桑柔把窗户都关上,窗帘都严密地拉上,才打开电脑,而桑沛早就在电脑那头等着,桑柔一上线,就看见了他的头像亮着。

“干嘛?”桑柔支着下巴,调整好摄像头,对着屏幕上的哥哥明知故问道。

桑沛笑道:“干嘛,干你啊。”

桑柔装做懂了的样子点点头,“哦,隔了这麽远,你还如此霸道,这样真的大丈夫?不怕我把电脑关了。”

桑柔的声音娇娇柔柔,还故意压低了嗓音,撒娇意味十足,哪里有一丝关电脑的意思。

桑沛笑道:“你不舍得的。”

哥哥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好像在她耳畔响起,嘶哑干燥。

其实两人这样视频对话的机会也不多,桑柔确实有些舍不得,而且她还怕美国那些热情的洋妞把他勾了去呢。

他的欲望,还是由她来满足吧~~


桑沛点了一下头,对着桑柔示意道:“乖啦,把衣服脱掉,我想你了。”

桑柔心弦一颤,饶是和哥哥之间什麽淫荡的事情都已经做过,女孩天性的羞涩还是令她不好意思。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镜头,本能的听从着哥哥的话。

从桑沛的视角看过去,就像观摩摩登电影一样。

桑柔先把自己身上最外面的萌橙开衫外套解开,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桌子上,然後再拉下浅白打底萌裙的拉链,手带着拉链一寸一寸向下,裙子缓缓地落地。

这条小清新萝莉裙桑柔很喜欢,是花瓣开式设计,下摆花卉形状的褶皱令十分她心水,所以她一直很珍惜。

她裙子怕掉在地上弄脏,连忙弯腰拾好。却不想这一弯腰蹲下,就把自己的美好形状的臀部暴露在了哥哥眼睛里。

“哥哥,脱好了。”

桑柔抱胸转回了身,她双手呈十字形挡在白皙胸部,这样的动作,反而把胸部挤得更加壮阔、乳沟深邃。

“还有内衣和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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