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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始至终,为你钟情忘之风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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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的人,却每个人又都该被惩罚。楚阿姨自责过去对楚陌宸的忽视,楚陌宸对谢篱又终究无法彻底言恨。至于谢篱拿刀伤人,我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后悔,但至少会得到法律上基本的惩治。她这一生,是不是也就此尽头了?”
“如果难过的话,我不介意纵容你放纵一次。”周慕浅直接将酒瓶递给乔未然,坦荡而温柔,没有嘲讽,没有冰冷。灯光交织的光线里,他的眼睛像极了天边的繁星,点点晶亮,或远或近,他说:“然然,这一次,你是不是真的感到累了?”
胸口酒精散发的热度,强势抵抗住外界的寒意侵犯,乔未然感到眼里有微微涩然的感觉,红红的脸颊,红红的眼眶,水色眸光里只倒影着周慕浅的脸,她听见自己说:“周慕浅,你说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兜兜转转这么久,似乎总是在最奇怪的十字路口分开手。回头再相见,以为不过只差一步的距离,其实早就隔了一道山一条河,我没有愚公移山的斗志,累了就想休息想走。如果不是忽然间多出来的一个个阻碍,你说,我们是不是早就成陌路了?”
“不会。”语气淡而笃定,周慕浅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在乔未然颓废而迷茫的神色里,就这么道出这两个字,仿佛他至于乔未然,一直都是这两字描述。
乔未然蓦地嗤嗤笑出声,声音苍凉而高昂,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笑话般,嘲笑的意思格外分明,连带着那被酒精充斥的绯红的脸颊更显涂红色了,她说:“周慕浅,我从来都不是你随意拿来被用于各种用途的工具,以前不是你报仇的工具,现在也不是你圈养的宠物。我知道这些日子厌食症,让我封闭了自己。可是你呢,明明知道楚阿姨出事儿了,为什么不跟我说?甚至还不让我出门,那为何今天又让我出去了?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楚阿姨的事,楚陌宸满世界找我,想是你从中也做了些什么吧?”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信不信?”
“不信。”
一个淡然反问,一个决然否定。
两人陷入沉默,继而无语。
乔未然忽然伸出手,稍显微凉的手指一点点靠近周慕浅,最后在他的眼帘处停下,慢慢触碰抚摸着。
幸好,那里有温度。
“周慕浅,你爱我吗?”乔未然仰起脸,像只悬挂在峭壁处绝望尽生的孩子,抛出了一切,询问道:“我记得我说我好像喜欢你,其实后来我发现不是,是比喜欢更多的,那是爱。即使听起来这样荒唐。我很想亲耳听你的回应,如果我不是乔家的女儿,如果我那个未曾谋面的妈妈没有害了你父母,你会不会喜欢我?会不会,从一开始,就在这段毫无基础的‘爱’上,附加那么多世俗的秘密?”
红酒的后劲永远都是在情绪爆发之后,它悄然来临。
乔未然酒量不好,可竟然将一整瓶饮尽入腹。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入醉。夜色朦胧最深处,沉默中的周慕浅被人紧紧抱住,胸前明显一阵湿热,继而是温凉。
衣服被沾湿,乔未然将脸全部埋进了他的怀中,哭泣声缓缓溢出。
“为什么我逃离的时候,你不肯?为什么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你突然放手?为什么又在我突然想要抓住的时候,你选择让我知晓一切?为什么当我终于决定放手的时候,你突然又选择回来?周慕浅,我不恨你,之前不过是讨厌你。而现在,我发现我想要恨你了。。。。。。真的真的很想恨你。”
有一只手早早置放在半空中,距离乔未然的背部不过一尺的距离,却迟迟未敢落下,放在她的背上,像以往很多个夜晚一样,噩梦中的她,就在他轻拍的动作中,一点点安睡。
周慕浅任由她抱着,他的耳边是乔未然的申诉,他看着自己的手,慢慢于夜色混合为一体,直至眼前被雾气笼罩。
故事的起点,是一场意外;期间的转折,不过源自预谋之外的冲动;而最后的终点,他第一次想要跟着心走,却发现,人力之外的,是天意。
他们之间,没有所谓的情深缘浅,只有时间的不对称。
他遇见她的时候,她倾心于他人;他情动的时候,她只是想要逃离;等到她终于开始想要拥有的时候,却最终没了勇气横跨一条鸿沟。
世间之事之于他,从来没有他不想,只有他不要。
而遇上乔未然,周慕浅终于明白,强求而来的,似乎让他不忍了。
他可以亲手斩断母亲最后一丝怨恨,撇清和周清颜从小为伴的亲情,抛开所有人的生死悲剧,只为一个乔未然。
可此刻,他发现,他所有的狠,在她身上丝毫没有用。
————
楚母下葬那一天,乔未然一身黑色裙装低调现身。
社会各界重要人物几乎都出现在现场,其中不乏她熟识的,甚至小时候还和蔼拍过她的肩膀,夸她长得漂亮的年长之人。看着每个人脸上沉重的表情,角落里的乔未然更加一退再退。
楚陌宸跪坐在墓碑前,聆听着教父诵读的圣经。楚母生前信奉天主教,死后已是按着西方安葬的礼仪,一步步入土为安,魂归天堂。
“楚伯伯年纪也大了,以后,多回家陪陪他吧。”乔未然单膝跪下,将手中的一束白色菊花放在楚母的画像下,轻声对旁边的楚陌宸说道。
一一祭拜后的人开始悉数往回走,空荡的墓地放眼望去皆是一个个小小的坟墓。楚陌宸直直站了起来,最后以最敬重的诚意鞠躬默哀。
不过短短三天,楚陌宸仿佛老了十年。黑色的眼睑下不满阴影,下巴上也出现根根胡渣,粗糙颓丧。
“我会的。”多年以后,只是三个字,乔未然坚信楚氏父子的结怨,在楚母的离世后得以解开。她相信楚陌宸终于成熟,相信他终于可以走上另一条道路。
得失之间,无法计算平衡。
“宸哥哥,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乔未然起身站在他的身旁,两人相依相偎距离亲昵得当,背影如很久之前一样比肩而立,远处是一座座连绵不断的清脆山峦,安定沉稳,一如他们的誓言,“永远。”
“你呢,有何打算?”楚陌宸双手随意抄在裤袋里,仰起头闭眼,深呼吸,说:“最终还是那个人?”
不知道是身体甘愿长醉不醒,还是心累长眠不起,自那一夜地放肆饮酒,乔未然整整睡了两天才慢慢恢复理智。
想起她手执离婚协议书的那一个早晨,情景如此类似,连接下来的发展也相似。
桌上用手机压着一张纸,上面刚劲的字迹是属于他的。
然然,早安。
然然,再见。
————
结局倒计时,大家赶紧冒泡吧!!!否则,两人走向,飘忽不定啊。。。。
大结局(下)
更新时间:20111210 13:20:36 本章字数:8449
白色的纸张,宛若清晨微风中飘动的薄薄白雪,洁白,圣洁。
黑色的钢笔字,笔锋锐而不利,一笔一划力透纸背,苍劲,薄凉。
八个字,两行,迷蒙而清醒。
乔未然一直很想问周慕浅,为何这两次他的决定,都用文字来传递?懒
面对面说,是好,还是不好?
窗户外溜进来的风,不过似是一个顽皮的孩子,轻轻将纸业带起,在空中一个灵巧翻转,飘飘然向外面飞去。
乔未然后知后觉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张纸,却在刚碰到纸边的时候,与指尖擦肩而过。
冬天已将要过去,新来的春天似乎还是有点冷。
一直,冷到阳光无法照射的地方。
若是说,乔未然还会眼泪,那么最后一次流泪,却是因为周慕浅,她生命中的闯入者,亦是终结者。
柔软的床被上,乔未然正面仰躺着,整张脸沐浴在金黄的阳光下,眼睛轻闭着,神思恍惚,泪珠一点一滴渗出眼角,划过脸颊,汇成一汪泪海。
周慕浅,你可知,我们没有再见了。
一颗心,就这样在无数遍的折磨之下,空了。
————
这一次走,乔未然甚至都不用拉杆箱,不过一个背肩包即可。她的东西越来越少,属于她的越来越少。
她不知道是自己不小心将他们丢弃,还是自己被他们抛弃。虫
也许自己终究还是有所不舍,私密处存在着小小的期待。乔未然在水木星苑等了周慕浅一天一夜,他却未曾归来。
像是给自己最后的交代,乔未然无路可走,唯有就此离开。
接到海德堡大学的电话,乔未然只有些许错愕,转而恢复平常,一问一答,不需考虑。
“楚夫人当初说专业方面任你挑选,不知道小然有何想法?”来自德国的教授是一位中年男教授,声音温和带笑,有着中年男子特有的成熟稳重,“因为我本人专修心理学的,所以,如果你不想学心理,我可以介绍其他导师给你。”
“不用了,”乔未然低低回答道:“我觉得心理学不错,学点也好。”
乔未然没有问其他事宜,甚至连她需不需要写申请都没有。她相信楚母早已给她决定好,让她出国。所以,她走后那边华人名教授竟会亲自电话给她。
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好事,在她这里就如一碗似水,再也起不了波澜。
这个时候,走与不走,乔未然好像已经全部茫然。
到底是谁先选择了放弃?是她,还是他?
“那个谢篱被判刑了,而且,”秦小沐咬着奶茶吸管,一边观察着乔未然的表情,一边吞吞吐吐说着:“是无期。”
“嗯。”
“一个女孩子,一辈子就要在那种地方走完,是不是。。。。。。。”
“你觉得可惜?”乔未然抬起头反问,语气却极为轻柔,“那是法律判定的,她既然敢做,就应该要承担。”
“你有没有觉得,楚陌宸这个人很可怕?”秦小沐狠狠吸了一口,贼溜溜的眼珠直打着转,说:“果然,权贵世界出来的人,没一个不是恐怖的!”
“哪里恐怖了,又没让人去死,何况死的那个人还是他妈妈。”乔未然将手边的一页页资料收拾好,放进文件夹中,对秦小沐的超级感叹反应不大。
“当然可怕!你难道不知道最大的惩罚不是让一个人死,而是让她生不如死吗?”秦小沐一激动,就不淡定了,刺啦一口吸光杯中的奶茶,煞有其事说道。
乔未然撇了撇嘴,从桌上抽出至今递给秦小沐,示意她擦擦嘴角残留的液体,“你想多了,楚陌宸如果无聊,他才不会让一个人生不如死,而是。。。。。。。”说到中间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秦小沐神经紧绷且无比焦急等待的模样,心中不由好笑。
“什么?”最受不了的便是被人紧要关头吊住胃口,偏偏乔小姐最擅长这一招,而每次秦小沐都会次次中招。
“他只会让无数个人生不如死,一个算什么。”乔未然摊了摊手,样子十分无辜,一点都不像是在描述一个血腥的场面。
秦小沐真想把喝光了的奶茶杯扣在乔未然头上,真的很想,却又不会。
琢磨着狠狠一咬牙,手中的纸杯被捏的变了形,秦小沐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直接问:“你相信谢篱这个结局,楚陌宸一点手脚都没做?”
“我有这么说吗?”最后一个猫头玩偶被装进包里,乔未然已经是全副武装打包后的姿态,她高高俯视着信誓旦旦求“真相”的秦小沐,心下还真是想笑又想哭,“肚子里已经有个小娃娃了,记住别看那些没营养的肥皂剧了。我怕日后南峰需要照顾两个小孩。”
“乔未然!”秦小沐怒,倒不是因为被乔未然讽刺,而是她这种全然不在乎的态度,让她莫名觉得心酸,“如果觉得难过,为何总藏在心底不让人知道呢?其他人也就算了,对我也需这样?”
气氛就这样陷入沉默,乔未然侧着身体站在那里,仿佛在思考秦小沐的话,又像是联想到其他人和事,神思飞入很久之前,有一个人也曾这样说过。
他摸着她的脑袋,帅气而温柔地说,小然然可是我的小尾巴,头可断血可流,尾巴怎可丢!
之后多年,那条傻乎乎的小尾巴就那样被他忘了。即使再被想起被承诺,也终归意义不在。
“沐沐,我们都要学着长大,学着一个人。所以,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说出来,什么又都表现在脸上。”乔未然眼睛看向了外面,很远很远,她说:“我就要走了,就没有什么再放不下,也没什么让我拿得起。”
“那你和周慕浅也。。。。。。”
“说来真是失败,每一次都是他先决定,先走一步,未留言语,只身离开。”乔未然扯了扯马尾辫,一脸的涩然,“所以这一次,我决定不玩回头草的游戏了。”因为她玩不起,再也输不起。
“小心你后悔!”秦小沐再也受不了了,这几人咋就这样别扭呢,她将扭得变性的纸杯往垃圾桶里已扔,说:“好吧好吧,算我今天什么都没说,谁也没有提!你想走就走吧,最好永远别回来!反正我对那两只也没什么好感,巴不得他们一个孤独到老,一个入界供人无限YY!”
乔未然只是笑了笑,并未再说,默默离去。
————
清江路上,昔日幽静清远的街道早已不复存在。高大繁盛的梧桐被逐一移走,留下一个个光秃秃的坑,前面是挖土机操作的声响,热火朝天灰尘飞扬。
乔未然越跳着脚越过垃圾障碍,走进那栋老楼,掏出那把用了二十年又被她遗忘了很久的钥匙,门被打开的时候,没有意料中的霉气,反而吸入鼻尖的是一股淡淡的花香之气。
心中不明一愣,显然这个意识让她很是意外。
熟悉的棉鞋,熟悉的壁灯,熟悉的茶几,熟悉的沙发,熟悉的珠帘,熟悉的梳妆台,甚至连床前悬挂着那串荷叶风铃都是散发着熟悉的气息。
一尘不染的家,明净,透露着温暖的感觉,看起来一点也不似多日未有人来过的迹象。
有此认识,乔未然不是不惊讶,确切来说,是害怕。
这是她最后的领地,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允许过外人介入。而现在脑海里浮现这么一个认知,让她着实乱了方寸。
有人曾来过,或者刚走不久。对她如此熟悉,却一直未曾明示。
偏偏,挑在了这么个节骨眼敏感时间,叫她如何能淡定?
开放式厨房内玻璃茶座上,五星芒料理杯内泡着的花茶,袅袅有雾气升起,散发着暖暖的热气,仿佛来自某个人。
熟悉的香气,那是她们家族最爱的花香,这个世上如果还有人知道她喜欢茉莉花茶的,就只有他了。
忠贞与尊重,爱情的海洋里,她们代表着素洁浓郁,真情流露,没有虚假和隐瞒。
一如乔擎天之于她母亲。
握着玻璃杯的掌心,温暖似带着魔力般一点点侵入她的神经,一直传递到心脏中心。乔未然突然将杯子放下,脚步一刻也无法停留,换上鞋跑下了楼。
机器轰鸣声混乱了她的感官世界,乔未然成了一只茫然无措失了方向的孩子,两眼毫无焦距的在人群中搜索着一个目标,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目标。
高楼大厦被摧毁,恰似她那小小的卑微信念,轰然坍塌。
没有那个人,什么都没有。
掌心的温度,好似一个梦,最后赠与她的礼物。
身体缓缓下落,乔未然双臂抱住膝盖,将脑袋埋进了那个她为自己圈住的世界里,明明心很空,却再也流不出一滴泪。
哽咽住的压抑声,不过寥寥呜咽,越发显得凄清凉薄。
她的身后,五步之外,一到颀长削瘦的高挑身影,久久伫立在风中,墨褐色的瞳仁紧紧注视着前面的女子,神色漠然,眸底深沉暗色。
敞开的灰色风衣长至大腿处,猎猎长风里一波一波划出清冷的痕迹。他双手随意放在口袋里,就那样站着,陪着蹲在地上的人儿,化为两道寂寞的风景。
————
这座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原来她可带走的,不过只有一个行李箱。
乔未然仰起头,像是最后一次呼吸这座城的空气,带着道别与虔诚。
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或许多年以后身份是一个过客,亦或是漫长生命里将从此与这里再无牵扯。
秦小沐情绪有些低落,和乔未然的关系就这样或浅或深开始了,延伸了,升华了。她从来懒得对一个人做出评价,再分等级。只知道从她终于和乔未然说话那一天起,她就把这位没落的千金小姐,当成了最好的朋友,知己。
南峰总说她没心没肺,秦小沐从不为自己辩白,潜移默化中她就真的以为自己没心没肺过日子了。
生离死别她从来也没经历过,唯独人生第一次,亲眼看着乔未然离开时,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矫情的女作家们,不厌其烦地写着那些无病声音的文字。
“乔乔。。。。。。”秦小沐啜泣着,终于没忍住一把抱住乔未然,眼泪鼻涕悉数往她衣服上擦着,“我舍不得你,怎么办?呜呜。。。。。。”
“舍不得也得舍得,”乔未然想哭又想笑,拍打着秦小沐的后脑勺,吸着鼻子强撑说道:“我也想把你带走啊,可惜你现在有大又有小,不敢带,也带不动啊。”
南峰对自己媳妇已经习惯这般无语了,念及孕妇要容忍,所以只要她的要求不过分,他也就随着去了。比如,今天她嚷嚷着要来送别。
回去,估计他又得花时间精力哄老婆了。
想起这个,南峰眉头一皱,看着乔未然的眼神也变得扭曲。
乔未然以为走之前,或许只要这一对活宝夫妻了,却不想最后的十分钟内,她的视野里会出现熟悉的身影。
楚陌宸不紧不慢朝着她走来,一袭黑色的西装让他变得更加内敛深沉。天生的高贵气质和俊朗外貌,让他在人潮汹涌的机场内成为一道风景线。
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
“出国,怎么也没跟我说下?”楚陌宸手中抱着个纸盒,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有些凉,却也带着股亲切。见乔未然眨着眼睛,装傻充愣,他摸着下巴自我嘲讽道:“难道是不想见到我?唉,真是越活越失败!”
这下翻眼皮的该是乔未然了,不知为何,这样突如其来又这样说话姿态的楚陌宸,让她蓦地送了一口气,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一块石头,就这样轻易放下了。
“知道失败,还不改正!”乔未然也学着他的模样摸着下巴,做沉思状,说:“赶紧给我找个嫂子吧,到时也能帮我对付你。”
“这丫头。。。。。。”楚陌宸眉梢一弯,实属无语。把手上的纸盒递给乔未然,啧啧了两声,“青梅长大了,看来是准备将我这匹老马给抛弃了!”
“切,”乔未然被楚陌宸递东西的高难度动作逼退了两步,双手抱住纸盒有丝疑惑,见盒的样子想起来了,“都忘了丢东西在医院了。”
顺手准备打开纸盒想看是什么,只见楚陌宸和秦小沐的手同时伸了过来,阻止了她打开的举动。
乔未然诧异抬起头,见两个人脸上皆是一股担忧之色,不由心中一沉。
“怎么了?”
“乔乔,你。。。。。。”秦小沐吞吞吐吐说着,“要有心理准备。”
包装不算精致但可以看见其主人的用心程度,乔未然看着盒子里静静躺着的那本书,眼底用处酸涩之感。
书的扉页已经很久了,页脚也有了清晰的磨损痕迹。因被主人一次次平整保护,有了种岁月沉淀的厚实感。
内页翻开的时候,一股书香气息沁入鼻尖。模糊的铅笔字迹映入眼帘,字如人生,连带着那个人的脸,已经清晰而又模糊。
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
被刻意轻松化的离别,终归还是免不了沉寂,感伤。
乔未然抚摸着书的纸张,多年过去,她已经不记得当初书的样子,也忘了那个骄傲的男孩,自尊且自卑的小小阴影。
男孩长大了,上帝没有给他太多的恩宠。走的那么沉重,离开时还是只有一个人。
书的内页,夹着一片枯黄的枫叶,经络微微凸起,手摸上去有粗糙的舒适之感。
像极了那个有着一双通透温润的眼睛的男子,永远给人自由,闲散。
“校长接到电话,说……”秦小沐的声音越来越小,整颗脑袋差不多缩到了
番外之楚陌宸:我在你的眼中,曾看到一片海
更新时间:20111216 17:33:22 本章字数:3939
( )这几天过的忙碌而空虚,但回头再看这篇文的时候,突然之间想给楚陌宸写个番外,不会很长,只纪念心海曾经偶尔翻起的点点浪花。
如果在看的读者有人问我,转身回望,我不舍是谁,我想这个答案已经知晓。
未然历经人生世事沧桑,眼泪的尽头是周慕浅一生的陪伴和呵护,也许心口那道伤将永留痕迹,至少,以后的时光里,是两个人的缠绵风景,细水长流。懒
唯独那个叫楚陌宸的男子,张扬俊朗的外表之下,是永远的错失和伤痛。
——————宸之一生——————
伴随着我出生的,是无数人的笑脸和欢喜,世间太多人穷极一生也无法企及的东西,在我还不懂得其为何物的时候,已唾手可得。
省委大院里的儿童时光其实没那么精彩,除了跟一帮小屁孩们大闹之外,就是我想着各种花招让他们被家长训斥,我一旁做乖乖男看戏了。
对此,开始我乐此不疲;之后,却也没了那么多性质。
七岁那年的春节,我跟着我妈去拜访一位故人。原以为又是一个像我妈妈一样优雅美丽的女人,哪知去了才知道,竟是个老男人。
如果不是坚信爸妈之间相亲相爱,我想我真的会想歪了,咳咳,少年老成谈不上,就是过早接触到了一些成人思想,让我也提前成熟了,虽然这一点只有我自己以为而已。 虫
乔擎天是妈妈的老同学,两人已相识二十多年。乔擎天乃是当今名企乔氏的掌舵人,财富地位亦是非同一般。
我耸拉着脑袋听着两个大人叙叙旧,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只好找了个借口自己走走。后来网络大为流行的尿遁法,那时的我早就运用的炉火纯青了,并且绝对不会让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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