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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恋人之申幼美[综韩剧]泞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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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地过去,在幼美还没有看完手上的资料时,朴政弘立即敲门进来示意会议马上就要开始,幼美点头便起身在其带领下走向会议室。
当会议室的门一打开,幼美一入室,十几双火眼金眼便齐刷刷地向她投来目光,她以微笑回之,坐到该坐的位置,向朴政弘表示可以开始了,会议是由朴政宏作开场白的,待把今日会议要商议的事一说,幼美却没有看到一个股东跳起来说三道四,仿然似乎都很赞成。
“难道大家都没有什么可说的吗?”完全没有异议的一众人致使幼美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忽地一个股东站起来,笑赞道:“会长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能就拿下上千万的单子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我也相信大家会给会长一个机会,让会长证实自己的能力。大家说对不对。”
这人话一落,就收到了一干人的附和声。
幼美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如果早知道股东们对她的就职没有异议,她又何必急召开股东会议呢?这让她有一种生生打在棉花团上的感觉,不过好像她的就职也太过平顺了点,就算是曾经一个月拿下的单子数目之大,但对于申氏集团上亿的资产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这让她不得不正视其后的问题来。
第一天上班就这么结束了,不知是朴政宏这个秘书太过厉害还是集团团结度过高,她这一天并不是很忙,真正经于她手的文件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多的,但她没有就这么放松,而是看了好些资料,毕竟要跟上集团的进度,不是光等着签文件那么简单的事的,所以当她觉得差不多下班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整栋大厦也似乎只余她一人。
别说,过了好长一段逍遥的日子,经今天这么一忙,倒还真让幼美感觉到不适应,微泛着小小乏意呢?
幼美正要去停车场提车,忽听到车喇叭声响在身后,随之一望,竟是李润成,心顿即暖暖的,快步过去,道:“润成,你这么晚了怎么在这儿。”
“还不上车。”润成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开了门让其上车。
能在午夜的时候有这么一个男人等着你要送你回家,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至少幼美此时此刻是这么认为的。
润成知道幼美今天上班肯定是很忙也很累,便没有说话打扰她,果不然不到五分钟,她就已然睡了过去。在一路驶车前行时他总是忍不住地有一眼没一眼地把目光看向幼美,不禁深思着,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竟如此坚强而努力地去撑起一个庞大的集团,要是换作其他人,早已吓到腿软了吧。对此,他对这个女人的着迷不由更深了一分。
作者有话要说:让家人更极品吧~~也让暴风雨更强烈些吧~~好吧,我已经不期望能有多少留言了,只要不得了鸭蛋就可以,小小的愿望哦……
、chapter 017
李润成把车开得很平稳定,为的就是让幼美更舒适,果不然她睡得很好,如果忽略不计眉间隐约的忧虑外应该可以说是香甜。看到她这般熟睡的样子,李润成是真的不想叫醒她的,可这样是绝对不妥的。但似乎他的叫唤没有唤醒她,最后他也不忍心再叫,索性长腿一迈至车门前,轻柔地抱起了她,生怕在这一过程扰醒了她。
李润成全程都几乎是专注地看着她,看着她的容颜,看着曾经被自己吻过的红唇,再看着她在自己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的样子,一切的种种都叫他情不自禁地心软绵绵的,有种好想好想把她放到心里好好疼爱一辈子的感觉。很快,他便乘着电梯来到了幼美的新家门前。
想着之前幼美告诉给自己的密码毫不犹豫地输了进去,在这期间,他想着也许他应该抽个时间告诉幼美不要随便把家里的密码和钥匙交给别人,这太危险了,当然除他之外。走进卧室,李润成轻轻地把幼美放到了床上,然后小心地脱掉了她的外套和鞋子,随后再替之盖上柔软的被子。
李润成看了好一会儿依然在酣睡中的幼美,道:“晚安,我的爱人。”说着亦倾身上前在其额头上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正当李润成从床上起身离开时,幼美却倏间从床上坐起来,拉住了他的手,用很复杂纠结的眼光看着她。李润成自然也明白了方才她是装睡的,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看出来,不过她拉住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
幼美本来是没打算醒了,可是在听到那句我的爱人时,她觉得她的心一瞬间被其融化了。
感觉到自己心思变化后,幼美不得不承认李润成的如意算盘打得很精,不过其实追究到底还是自己不舍得放弃他吧,不然也不会给他机会让他在短短的时间内令她的心里满满都是他。
是啊,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一点儿的普通,如果是普通的人,被拒绝后怎么也要几天的恢复期和疗伤期才能再次站起来面对自己,而他呢却毫不在意,甚至真的以朋友的身份陪在自己的身边,却正是这个身份让他如愿地进驻到了自己的心,也让自己明白原来自己当初并不是真的想拒绝,而只是害怕失去。
李润成,我认了,如果是你的话,我甘愿臣服。这是在听到那话时,幼美柔软着心脑中闪现出的话语。
“李润成,你喜欢我什么。”幼美明白了自己的心,但心里却还是很复杂的,她实在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看上了自己哪点,比她好的可是多了去了。
李润成心跳猛一顿,轻笑着回道:“你这个问题问得太精辟了,我有段时间也有这么问过自己,可似乎我自己也没有个答案,但我心里就是认定了你,那个陪我一生的终究也只能是你,申幼美。”
“李润成,如果你不反对,那我们在一起吧。”这句话如果是出自其他人嘴里,幼美只觉虚假,但如若换作是眼前这个深情款款的男人时,她信了,也感动了。所以在这一刻,她真正地决定地把自己的一生交到他手里,无论将来是痛苦还是甜蜜,她都认了。
“你……你再说一遍。”李润成盯着幼美的脸看了好久好久,有些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
幼美想起之前的拒绝,也自然理解他现在的行为,她从床上起来假装着内心的起伏镇定无比地站到李润成的面前,看着他,一字一语的重复道:“李润成,我们在一起吧,可以吗?”
“你觉得我会说不吗?”李润成内心无比狂喜,但面上却只是眼眸闪着深深的笑意。在这一刻,他想他抓到了他一直想要的幸福,虽然这份幸福可能不被认可,但总会好起来的。被紧紧抱在润成怀里的幼美正觉小泛幸福际,却被润成给推离开了,她有些不解,润成却面无表情地道:“我想我得确认你的真实。”
说着快速地扶住她的脸亲吻上了她的嘴唇,幼美一惊,完全被他的热情给吓到了,不由得地后退了一步,摆脱了他的攻势。抬头望向他际,他的眼眼亮亮的,韵有令人心动的神采,当目光移至到那方才亲吻着自己的嘴唇时,心猛地一跳,脸也飘着一缕红彩,幼美知道原来这恋人之间的眷恋竟是如此的强烈。
幼美觉得自己有些荒唐,她竟然想去亲吻这个男人,而且是那种很渴望的感觉。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让她有些控制不住地伸出了一只手轻抚上了润成精致的五官,待移到那张十分具有诱惑力的唇时,她眼睛暗了暗,咬住了下唇,随后便掂起了脚尖双手勾上润成的颈项吻了上去。
难道是自己吻技太差,因着润成的无动于衷幼美有些胡思乱想。
幼美掩住心里的羞意离开李润成的唇,有些不敢去正视他。正当她想着要如何缓解这暧昧的气氛时,却见眼前一暗,铺天盖地的吻也便落下了,腰身也同时被揽进了一个宽阔安全的怀里。李润成的吻热情而真挚,好似全全然然的恕说着他的感情一样。
幼美从没觉得恋爱是一件这么幸福而甜蜜的事情,不过在甜蜜之际她也是不会忽视掉工作的。
在情场上幼美可以说是丰收了,可工作上却开始不尽人意,这都一个星期了,朴政弘交上来的资料和文件完全都是在敷衍自己,这到底是授他人之意还是他自己而为呢?这让幼美不得不怀疑其用心。
所以她一个电话叫了朴政弘来办公室,当朴政弘脚一踏进办公室,幼美便把文件往其身上一甩,顿时文件哗啦啦地散落一地,不动声色地道:“朴秘书,或许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意思,会长。”朴政弘有些不明白。
“朴秘书,你到底是装不懂呢还是真不懂,你别告诉我,以前我父亲所处理的就是这些无关紧要的文件,那可真是商界的笑话啊。”幼美看着朴政弘一点一点地把散飞的文件拾起整理好放进文件夹,心里就不由一震,这个朴政弘太冷静了,冷静得完全不像话,从这点幼美可以判断出他很危险。
朴政弘把文件一一放至办公桌上,十分沉着地道:“会长,你不必生气,这可都是我的不是了,我以为你应该先从最基本的开始,未曾想到这会伤了会长的心。”
“你以为,呵呵,朴秘书你别忘了你的职责,在这里,我才是你的老板,你可别本末倒置了。”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犯的。”朴政弘似很诚恳地保证着。
“你先下去吧,把要处理的事务全部移交到我这儿,希望你这次不要令我失望。”幼美并没有太过为难他,至少在还不知道他的底细前,她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朴政弘接下来做的事情很令幼美满意,但满意的同时却又不得不怀疑其用心,这才十点而已,他有必要把办公桌堆得满满的吗?但即使幼美这么想,却也是找不出任何一点痕迹的,只因这些文件确实也是该她处理的。这个朴政弘要么犯错,要么就完美的无一丁点错误,真是另类啊,不过幼美却不认为在父亲面前的他也是这般的,不然父亲也不会还留着他了。
要处理的文件依然陆陆续续地传上来,如果是以前,幼美会很轻松地处理掉这一切事务,但现在她还在初期,有很多事情她都不了解,必须把资料确认好几遍,甚至打电话问下面的人,如此一来,花费的时间就多了好几倍,直到中午午休时都未能处理掉几份,而此也忘记了用午餐。
当朴政弘午休再送文件进来时,看到幼美还在埋头苦干呢?便问道:“会长,你还没吃午餐吧,要不我去叫个餐。”
“不用了,现在是上班时间,集团的规定在那儿明摆着我不能明知故犯,尽管我是会长。”一个如此资金雄厚的集团要想长久立于不败之地,就得从小事抓起,哪怕一个小规定也不能忽略了去,而且还要学会一视同仁,不能因为职务的不同就大胆地破坏了其方规。
幼美觉得已经很努力了,可直至下班,手头依然还有厚厚一叠未处理的文件啊,而且要不是李润成打电话来问她怎么还没下班,她都几乎忘记了和他约好了要一起去医院看父母的。不得已,她只得匆匆地抓了外套抱了余下的文件下了楼与润成会合去,润成看着她这么忙碌,道:“你这几天不是很轻闲吗?怎么一下子就这么忙了呢?”
“润成,你觉得我这么一个空降的会长会一下子让那么多人臣服吗?”幼美有些无力地叹息道。
润成明白,安慰道:“别想那么多,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很快就会令众人信服的。”
幼美当然明白,不过在润成的鼓励下她对未来可以说是更有信心了,看着这个专心开着车的男人,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对不住他的,毕竟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可以有很多的时间去陪他。
因为知道幼美要来,所以一到医院就看到申母等在外面。
幼美迎上去,关心道:“妈妈,你何必到外面来等我呢?”
“就是想到好久没看到你了,有些想你了,幼美啊,你放心的上班吧,医院有我呢?而且医生也说了很稳定,你还请了护工,所以没必要常来这里的,看看你,才短短几个星期都瘦了一圈了。”申母无论是话还是行态都显得有些忧心重重,这让幼美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不会告诉你们,我这段时间在想小包子?也是不会告诉你们那什么的什么?哈哈。
、chapter 018
“朴会长,恭喜恭喜啊,很快就能得偿所愿了。”在一个喧闹的pub的二楼上,坐着三位西装笔挺的男人,除却目光淡然的朴政弘,其余两个男人则是东张西望着,瞟着今晚的猎物,一旦看到入眼便一个飞哨,很是招来被注视的目光。
朴政弘听着男人的话,眼眸一沉瞬间便把手中的酒杯向他泼去。
那男人完全惊住了,根本来不及闪躲,然霍地站起来,愤怒道:“朴政弘,你干什么。”另外一个男人见状,忙不迭地拉住男人,劝慰着,生怕起了冲突。男人尽管停止了挥舞的手,但依然很生气,使劲地甩□上的西装,瞪着朴政弘,希望他能解释刚才所作所为,可显而朴政弘似乎不在意。
“哥,你也别生气了,活该你被泼,谁都知道现在申氏集团是由一个叫申幼美的女人掌握着,至少表面是的,你这么说要是被别人听到了,会怎么想。”
这话虽然是合理了,但男人却并未听到朴政弘说话,心里气仍不消,起身走下楼去和那些美女打成一遍了。金允植也就是那劝慰的男人,把看向楼下的目光移到喝着酒且丝毫表情的朴政弘身上,忽地一笑坐了过去,小小声声地道:“政弘哥,我可是有幸见过那个叫申幼美的女人的,挺正的一个妞哦。”
“你想说什么。”朴政弘眼睛一眯,释放着有些危险的气息。
金允植瞬间收即表情,闪得远远地,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说说而已。”
“在这个紧要关头,你们最好安份点,别给我惹事,不然后果你知道。我先走了。”朴政弘哪会不知道金允植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其实那个想法真的说中了他的心事,或许他应该把计划变一变,毕竟看着仇人在自己跟前垂死挣扎是多么幸运与爽快的一件事啊,如是想着确也是时候摊牌了。
幼美的日子依然忙碌,但在忙碌过后总是会有收获的,她终究还是发现了账目上的手脚,可似乎还没有等到她查到究竟是怎么回事,朴政弘就带着一份文件进了办公室,把文件放到幼美的桌上,很是郑重地道:“会长,或许你可以先看一看这份文件,再做打算。”
幼美快速瞟了一遍,竟然是股权过渡书,还是过渡给朴政弘的,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手续竟然还如此齐全,没有一点漏洞。当然幼美有理由相信申父不会真这么轻易地把股权过渡给了自己的秘书的,那么这就说明是朴政弘动了手脚的。可这么大的事,他竟然可以在申父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完成,她是否应该赞赏他两句吗?她合上文件,起身道:“你想告诉我什么,不要再查下去还是说心甘情愿地把会长之位让给你呢?”
“你心里一定很愤怒吧,不过似乎你已经挽救不了这个局势了呢?其实你也不必太过怀念现在拥有的一切,因为这一切原本就不属于你,我这么做也只不过是拿回了曾经失去的一切而已。”朴政弘见幼美没有丝毫动容,有些不以为然。毕竟他曾经经历过,从天堂一下子落到地狱是什么样的心情,没人会比他更清楚。
“我只是很想知道明明我父亲那么健康,怎么就一下子病重了呢?这点朴先生想必应该会很乐意的告诉我吧。”幼美对这样的一个结果并不觉得有多大的意外,在查到账目有问题之后她就已经知道会出这样的事了,只不过这些事情来得太快了,而且朴政弘似乎此刻有些急躁,很不符他之前的性子。当然股权过渡书这点幼美也是没有料到的,也许申父的病也是正因此而引起的呢?
朴政弘走到幼美的身后,双手撑到办公桌上,把她圈在了自己控制的范围内,甚至没有碰到她半点。他一点一点地靠近幼美,但幼美却不就此示弱,甚不畏惧他所带来的压人气息,当然他是没有做什么的,只是在最后一刻凑到了幼美的耳边,轻声道:“你兴许还不知道,我曾经就读于斯坦福大学的生物医学计算。”
答案不言而喻,他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承认了申父的病重是他动的手脚,幼美实在是有些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是其他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她或许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不会像他这样总是让人措手不及。其实她真的不明白朴政弘到底想干什么或者想要什么,依他的那份心机,公司早就差不多算落入他手了,根本没必要兜这么大一个圈的。如果没有预料错的话,股东会上的那般顺利也是有他的一份功劳的。
“那又如何?”这样的情况,甚少有人能做到幼美这般地冷静自如。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她不是应该质问自己和请求自己吗?不应该是这样的。朴政弘的眉头渐而小蹙着,有些不悦,随而又讥笑道:“不愧是父女关系,连这份冷血都那么相像呢?”不过也这样才更好玩呢?游戏嘛,总是要勇于挑战的,一味的墨守成规又有什么意思呢?
“朴先生不也一样吗?”幼美从朴政驻的口吻初判定可能又是上一代的商业恩怨,如果说他是用很正经的手段来夺取申氏集团,幼美不会认为什么,甚至心甘情愿,因为强者生存这个道理无论是在哪个业界都是不变的定理。但若用卑鄙或者谋夺他人生命的手段来获取利益,幼美实在无法苟同。
朴政弘微露小怒,甚至泛着厌恶的眼光看着幼美,道:“别把我想得和你们一样龌龊,我跟你不一样,是你们先夺取了属于了我的一切,现在我拿回来有何过错,况且了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
“感谢你?朴先生真是太会说笑了。”难道这人的脑子不同于常人。
“其实如果你想要救你父亲,很简单,只要你跪下来求我。”这么些年的隐忍在朴政弘心里留下了极大的痕迹,虽然他表则沉稳富有心机,但没人知道在夺回属于自己的那一切后,看着这个抢走自己幸福的人毫不在意的神情他的心里是多么的愤怒,怎么可以呢?自己当初是如何地挣扎在生死的边缘,她凭什么可以这么云淡风轻。
幼美当然不会答应,尤其是在接完一通电话后,更不会接受这个提议,她转身嘲讽地看着朴政弘道:“朴先生,我想即使我愿意也不可能了,除非你是上帝,不然你又有什么能耐能把人从天堂带回到地上呢?”朴政弘明白刚才那通电话可能是医院方面打来的,看来老申会长的光辉一页是彻底地翻过去了,他嘴角一咧,得偿所愿地笑了。
幼美接受了申父成了植物人的事实,也已随时做好接受他走的事实,但当这一刻真正地发生时,她的心仍是止不住的难受与悲伤。这一切都是朴政弘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她的家她的梦想怎么会全部破败呢?那么,朴政弘你最好做好承受后果的打算,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尝真正失败的滋味。
当幼美急急忙忙地赶到医院时,已经见不到申父的最后一面了,而申母呢,早已哭晕过去,已被护士安置到另一间病房输着液呢?毕竟这么些天照顾申父可以说是吃没吃好睡也没睡好。而李润成一接到申父病逝的消息也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推开病房所看到的就是那个让人心疼的一幕。只见幼美生生地跪在申父的床前,一动不动,直杆杆地就像一根木头一样,无表情无泪,只是目然地跪在那儿,看不出她到底想些什么。
“幼美,先起来,我们先送伯父走好吗?”李润成轻轻走过去,半搂着把她抱起来。
幼美的膝盖跪得很疼,但却比不上心疼,对于父亲突然间的离去,她做不到漠然无视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她唯能做的就是跪在他的面前,以此减轻心里的伤痛。有时候她甚至认为父亲的离去倒是个很好的结果,毕竟她不用站在这儿眼睁睁地看着他生无气息地躺在那儿直让人心酸。
其实在面对着父亲的离开时,她更多无奈的是不知将如何面对接下来申母的心伤。他们是相携走过几乎大半辈子的人,现在忽略陪伴着自己的人离开了,甚至是永远不再回来,幼美真的有些不知道如何去抚平申母心间的那道伤。而在润成和芯爱帮忙着幼美处理着后事的时候,申母就疯了似地冲进病房,扑到床上死抱着申父的遗体,不允许任何人碰他、动他。
“老公啊,你起来啊,你这么洒手把我和幼美丢下,怎么忍心呢?你不是答应过我要陪我白头到老的吗?那你的承诺呢?你这个人不是一向都重视承诺的吗?可现在呢?你怎么可以啊。老公,起来啊,你起来……”申母痛哭着捶打着申父。
幼美抹了抹掉下来的眼泪,上前抱住激动的申母,哽咽着声音道:“妈妈,爸爸已经走了,你就让他安心的走吧。虽然爸爸走了,但他永远会守在我们身边,更何况你还有我呢?”
“幼美,你说这人明明昨天还好好的跟我说着话呢?怎么今天就再也不回来了呢?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这只是在做梦,啊。”申母显然还是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失常地抓着幼美希冀着她给予一个否定的答案。
幼美否定道:“不,妈妈,这是真的,爸爸真的已经离开我们了,你要振作点好吗?”
申母极力地想要摆脱这个恶梦,但现实终归是现实,逼迫着她不得不接受申父已离开的事实,在处理其后事一程中,她状态极为不好,但还是撑过去了,直至后事一结束就一下子病倒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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