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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军妻-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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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吵了,先把事情问清楚了再说吧。”
近段时间因为贺氏股份大幅度下滑而身心疲倦的贺父就算是在对着妻子的时候,都拿不出好看的脸色来了,因为一个傅月溪的出现,他们贺家简直就是多灾多难,儿子离家出走不说,就连公司也开始急剧下滑。
如果再按照如今当下贺氏的情况来看的话,不出半年的时间,这贺氏在京都就会再无任何一丝地位,他们来到京都三年,不知道打通了多少关系,用了多少人情以及金钱,才买来了如今三年的迅速崛起,眼看就要如日中天的贺氏,却在傅月溪的真实身份被爆料出来以后,迅速下滑,大有一股立马就要崩盘的架势。
心烦意乱的贺父皱着眉头扫了一眼地面上依旧蹲坐着但却终于抬起头的安琪。
“你i先说,这大半夜尖叫什么?睡不着还是怎么了?有必要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么?不管怎么样,还请你记住,就算我们贺氏只剩下一毛钱,你安琪也都是瑞谦的媳妇儿,是我们贺氏的儿媳妇儿,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我们贺氏的面子,所以你这个样子,真的适合当我们瑞谦的妻子?”
语气不是很好,但是贺父的话却说的实在有理,尤其是他最后那句无论贺氏怎么样她安琪都是瑞谦的媳妇儿,这话直接说到了安琪的心坎里。
抬起焦虑的脸庞,安琪急急的看着贺父,以眼神儿对视着他那双严肃又威严的眼睛,迎上他审视的目光之间,安琪也在i悄然的打量着贺父的眼神,揣测着贺父心底的想法。
心头的恐惧瞬间消灭,她缓缓站了起来,被冷意给刺激到一定程度的脚底此刻已经僵硬了起来,可是却也正是因为这样,她的心才真正的清醒了几分。
“爸,我睡不着,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我想知道瑞谦在哪里,你们有没有联系到他?我很想他,你们说的对,就算贺氏只有一毛钱,我安琪也是你们贺氏的儿媳妇儿,所以爸,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找我开口,人多力量大,我安琪虽然不能代表沈家说话但是我妈妈那边我却可以搞定。”
甩了甩松松垮垮乱的跟草棚似的头发,安琪形象瞬间全无,可是这一刻她站起来所说的这些话,却让贺父有了极大的动容,为此,他还特意侧目瞥了她几眼,努力想要从她那沮丧却又受到了阳光的脸色上看出点什么来。
“开口我是一定会的,毕竟你以后就是我们贺氏未来的贺夫人。至于瑞谦在哪里,如果我能够联系得到他的话,还用得着在这里看着你吗?”贺父点了点头叹息一声接下了安琪给他的台阶,但是随即又是脸色一肃说起了贺瑞谦的事情。
贺母看着丈夫对安琪的态度,眼神儿不动声色的眨了眨,心底迅速将丈夫的心思给捋了清楚,竟是短短几秒钟冷面变笑脸,这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安琪啊,你一天到晚在家里也不是回事儿,我们都知道你担心瑞谦,我们也担心他啊,我们也在找他,可是这个孩子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么?他从小到大,只要是不想让别人找到他,那么就一定没有人可以找到他。”
说话间,贺母的眼底有着几分疲倦,如若不是当初她错把金钻当石头,也就不会有如今现下这么多烦心事儿了。
真真儿是可谓的娶得一女,少奋斗半辈子。
傅月溪的身价此刻在京都之中飙升速度之快,名气更是大到了天南地北,如果当初不是自己瞎了眼,非要把她赶走,那么现在傅月溪的所有一切也都是贺家的了。
区区一点点小金融风波又算得了什么呢?
对于傅月溪来说,还不是屈指一弹,拨点小款支援一下的事儿么?
悔恨也来不及了,可是后悔,却是无止境的,每当发生任何事情,贺美英就会忍不住的拿安琪跟傅月溪做比较,那种出自于内心不由自主的行为也根本不是她自己可以控制的。
“妈,爸,我今天人很不舒服,而且我好像在梦里见到瑞谦了,可是瑞谦却好像离我们远去了,再也回不来了,所以我才会整个人都崩溃了,我好害怕瑞谦会出事,不管怎么样,爸妈,明天开始我就出国去找瑞谦,家里就靠你们照应了。”
说着这话,安琪垂下头,让散乱的发丝挡住她半边的脸庞,故意遮住了她嘴角处露出的一抹不屑笑意,要不是为了贺瑞谦,她安琪用得着在这里受这两个老不死的气么?
没有察觉到她身上阴森的怨气,贺父和贺母十分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不错,琪琪,妈还是没有看错你,你要出国去找瑞谦我也巴不得,我们贺氏现在出事儿了,就是需要瑞谦的时候,如果可以的话,琪琪你能不能跟你妈妈商量一下从沈家的家族企业中先给我们周转一笔资金过来?”
这话是贺父说的。
贺母自是不懂他话语中的意思,但是安琪却是从最后一句话里听出了少许皮毛。
抬起眼她佯装惊讶的望向贺父,没有紧蹙:“什么,贺氏出了什么事情?”
贺父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关于贺氏如今就要亏空的事实,他是决计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就连亲家沈家也不会说,他还在等,等一个时机。
想当初他们贺家来到京都的时候,不过是个没有排名的家族,三年的时间,既然能遇到贵人相助,让他们贺家迅速崛起,那么这一次的风波,他也相信那个贵人终究还是会出手相助的。
贺家不是没有前途的。
相信那位高高在上的神秘人物,一定会为他周转一大笔资金出来,而后他在好好处理一下贺氏当下的风波,随即便可以东山再起。
想事情跟做梦似的贺父,压根儿就没有想过,那个神秘人既然有能力让他崛起,那么就一样可以挥一挥手,让他倒闭,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在商场中永远没有盟友一说,既然涉及商界,就永远与利益二字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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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了贺家的父母,安琪连夜收拾了自己一餐,把自己女疯子似的形象给梳洗了一番,没有收到傅月溪的尸体照片,那么她只有自己亲自走一趟了。
此刻心底还抱着一份侥幸的安琪,独自搭坐的士来到了郊区。
空旷寂静被吞噬在黑暗之中,沉默到一丁点儿声音都没有的地域,可是安琪却还是来了,绕着周边的泥石路走了半个小时后,可算是抵达了这个平房所在的位置。
没有让的士离开,安琪也不敢下车,就着的士前车灯的亮度双目迅速扫过这个安静到没有一丝人气的平房,可是当灯光照入里头,一滩鲜血出现在她的眼前的那一刻,她的呼吸还是不可避免的一窒,随即她便紧张的看了一眼前方的司机。
当发现司机的目光根本就没有与她的视线一并往平房内看去的时候,她悬着的心也算是掉下来一般,那口气也缓缓的吐了出来,这一滩鲜血,她想,大约是傅月溪的吧?
只是为什么人死了却没有发照片过来呢?
纠结于这个问题的安琪就这样坐在车厢中沉默了五分钟,脑海里纠结着的竟然只是为什么没有傅月溪尸体的照片而已,这么简单的问题,窗外的冷意太盛,吹到车窗上令的士的窗户全部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迷雾。
视线变得模糊,安琪想这个问题也快想得脑袋打结了。
“回去吧。”索性不想了的安琪掏出手机给郑毅发了个信息过去。
很快那头的郑毅便利落的回了个短信。
看着手机上显示着的郑毅回复的短信,安琪的手颤抖了起来,几乎要拿不稳手机,她问郑毅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有没有听说傅月溪失踪的消息,结果郑毅的答案却是,失踪?她不是好好的待在傅子玉的金屋里么?
傅子玉的金屋里?
她没死?
她竟然没死?
不安、不甘,不爽、不愿、不敢、种种之类的情绪全数涌了上来。
坐在后车厢内,连心脏都颤抖起来的安琪已经再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一刻,她浑身上下充斥着的情绪到底是什么,她也解释不了,但是唯有一点,她很清楚,害怕,是的,她在害怕。
傅子玉威名在外,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外界已经把他美化了太多太多。
长得好看的男人,并不是手段也很好看的。
就像傅子玉这个男人,外头说他只手遮天,在军政商三界游刃有余自然是没有错,但他性格温柔,面如冠玉?狗屁!她虽然不认识傅子玉,也从未跟他交谈过,但是生在沈家的安琪好歹也算是半个上层社会中的佼佼者了。
傅子玉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她也曾经听过不少不同于众人美化他之后的说法。
但她永远都记得,曾经母亲亲口告诉她的,在京都这个巨大而又浮华的大区域,惹怒谁都可以有机会翻身,但惟独有一个人,是她不能惹的,也一样是京都真正上层谁都不愿意招惹的。
那时候的她几乎还没听过傅子玉这个名字,但却也是那一刻,在她满怀忌惮与慎重点头的那一刻,她听见母亲语气严肃眸色认真的对着她说出了“傅子玉”三个字。
手心发冷。
抓紧了包包的手指也开始打结,安琪脑袋里几乎是嗡的一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爆炸了,然后在她的脑袋里乱飞,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就直接把她整个思想和意识给轰炸了。
“快,送我去机场。”
突然之间大叫了起来的安琪瞳孔又一次的睁大,紧缩的瞳仁中有着深深的惧意,她一只手伸出去紧紧的捏住了这司机的肩头,另一只手塞进了包包里,一秒后她掏出了一叠钱,丢给了前面座位上的司机,“快,现在就送我去z省,我去那边先,直接过去。”
一心以为绕着路走会更加安全的安琪在这一刻几乎有种豁出去的畅快,手里的金钱再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她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清冷的街灯下,京都的街头空旷无一人,的士越过一道道巷子往z省的方向开去,司机接过她手里的一叠钞票,目不斜视的开着车,灯光透过空白的地方直直射向马路上,一路冷清再无他人。
看到这一幕,安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如若是白天,她估计就再没有离开的机会了吧?
想到这里,她那双因为哭过而有些浮肿的眼睛又眯了起来,只要离开了华夏傅子玉就不能把她怎么样,等着一次的事情风波过去了,她再回来也不迟,这一去,可能会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于三十年……但为了活命,那又算什么呢?
再说,她不是还可以去找瑞谦么?
想到这里,陡然就觉得自己很幸福的安琪终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抹微笑。
这一笑,透过车厢内昏暗的光线出现在驾驶位上的后视镜中,司机瞥了一眼镜子里笑的虚幻满足的安琪,眼神里头有着几分嘲弄,看她的眼神也自动多了一种看待发作了的精神病患者的同情。
夜中京都,军区大院内,傅宾鸿年迈但却依旧浑厚威严的声音中透露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怒气,因为夜色太深而故意压低了的怒吼声中有着他太多太多来不及发泄的火气。
傅子玉沉稳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淡定自如的看着正暴躁如雷的傅宾鸿,狭眸半眯着却是浮动着几分散漫的不羁,傅老爹这会儿就光是知道女儿的遭遇便已经如此的怒不可遏了……
他要是知道昨天溪溪不但遭遇了一场‘惊喜’绑架,还遭遇了被骗身的重大‘案件’岂不是要卡着枪壳儿把他们都给爆了?
饶有兴味儿的盯着傅老爹,傅子玉的眸色里深深的凝聚着几分晦暗不明的莫测之色,其实他还真想知道傅老爹在得知他把溪溪拐上床以后的神色,不过为了坚定溪溪的权益,他还是决定等她点头,再将此事爆料出来。
看着一身稳如泰山,且不动声色坐在原地,依旧浑身矜贵沉着的傅子玉,傅老爹蓦然间转过身一脸怒容的盯着他:“子玉,你什么意思,溪溪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倒好,竟然一点不为她担心着急,反而老神自在?”
颤抖着声音大吼,傅老爹气的双眼发红,这就是那个说要让他女儿做傅太太的男人?
这就是那个出现在投标场上一句话带过但却震慑了在场所有京都权贵,一言九鼎,要让傅月溪坐上他傅子玉傅太太之位的男人?
操蛋!
根本就是胡闹!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以后也不要在什么公众场合说要让溪溪做你傅太太这样的话了!败坏的是她的名声,你当然没有什么损失——还有,今天谢谢你告诉我老头子女儿遇险的事儿,不过看在我养育了你二十多年的份上,这感谢礼就算了吧……”
这……
这傅老爹……
084 敌人的敌人即是朋友
顿时间被女儿遭遇绑架的怒火给吞噬的傅老爹就像是一直无头苍蝇在火把上团团的转悠着,眼底全都是冷嗤的锋芒,在京都这偌大的天子脚下王者之都竟然也有人敢绑架他傅宾鸿的女儿?
操!
看来有些人是真的不想活了。
以前就知道女儿那一代的孩子们都喜欢比较争夺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但是身为老一辈的保守人员,傅老爹自然是不可能会对这种事情在乎咯,但是以前是事不关己己不关心,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人家都已经站在他傅家的头上撒尿来了,他能不怒么?
双手叉腰,威严的面庞上明显充斥着阴沉的傅宾鸿大步在大厅内走来走去,踱着步的时候眼底的神色也是越来越冷凝,坐在沙发上的傅子玉在听完傅老爹那略带讥讽的赶人话语之后,竟是一点表示都没有。
非但没有露出难看的神色,更是没有一点儿难堪的自觉。
恍若春风般云淡清风的傅子玉依旧坐在沙发上,更甚至他那微抿的薄唇还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淡笑,细长的狭眸微微上挑,傅子玉心头却只觉得父亲这一刻真的有种返老还童的感觉。
因为傅月溪身份的曝光,父亲似乎也因为女儿回来而变了许多。
曾经那个只有威严跟冷淡的父亲,在傅月溪的面前从来都不会露出那么敷衍的神色,原血缘之说是有的,血浓于水这种东西微妙的不可思议,是一般用言语无法形容的。
懒懒的往身后沙发的椅背上靠了过去,傅子半眯着狭眸看向傅老爹那挺拔但却年迈的身躯,缓缓开口:“绑架的事情到现在差不多也已经解决好了,这几个职业杀手不过是国外的雇佣军退伍,在我们华夏要处理起来也是比较简单的事情,只不过他们哪怕是处理完一批,也还有可能会出现第二批,这才是问题的根源所在之处。”
低沉的男声染上了严肃的味道,不再散漫的目光中有着一抹认真,覆着一层薄冰的漆黑眸子里肃杀之气尽数弥漫,他眼底的杀气令站在不远处的傅老爹脚步一顿。
目光如炬的审视着面前这个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傅老爹的心底不可谓不震撼。
傅子玉嘴角带笑,可那心内的寒凉却是比谁都要重上几分,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傅子玉从在他身旁懂事以来就一直保持着低调为人高调处事的作风,以至于外界之人皆以为他正如表面上展现出来的那般温润。
如果说要让傅老爹来形容一下傅子玉,那无非就是阴戾残暴。
不错,狠绝的男人。
“你亲自处理的?”有些迟疑的开口,他的眼在灯光下迎上了傅子玉那双清澈却并不见底的深沉黑瞳,时隔多年,身为一手把傅子玉带大的人,傅宾鸿在与之对视的那一刻,都有着深深的压力。
那股浑然天成的迫人气势,是傅子玉身上最为让人忌惮的一点之一。
“不错,当时我正好接到消息,就立刻赶了过去,当然,如果不是及时赶到,现在也不知道溪溪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职业杀手的手段父亲您也很清楚,所以我认为现在并不是追究那些杀手来自于什么组织的时候,而是要把这幕后买凶杀人的人给……”
伸出手,他做了一个打枪的姿势,幽冷的眸光闪烁着如刀的冷厉。
看到这一幕,傅老爹心底才幽幽的叹息一声,他本意是希望傅子玉的未来与傅月溪没有太大的牵扯,可是从眼下这种情况来看,却似乎是绝对不可能了,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有着别人所无法媲美超越的情感。
脑海里蓦然蹦出孙静的模样,或许她有办法让他们的交叉点为之平行吧。
罢了,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也不是他该操心的,现在傅月溪还小,想这些事情也是给自己找烦恼,终身大事对于他家溪溪来说,的确是为时过早了。
“买凶之人是谁你查出来了,只是不好下手?”傅宾鸿迅速在脑海里换转了一圈儿,将疑虑与担忧的事情全部抛之脑后,把注意力集中了过来,目前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无非就是傅月溪的安全。
“不是好不好下手的问题,证据没有,另外还有一点就是她是商界之人。”
坐直了身子,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窗外漆黑的夜色逐渐变得昏暗深沉,时间的流逝使得天空中的夜色也在不断的昼换,军区大院内傅家大厅的灯光却一直明亮无比,透着几分令人寻思的怪异。
沙发上傅子玉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让充满了烟草气息的味道缭绕在嗓子眼一圈儿之后这才吐纳了出来,袅袅烟圈在头顶上拂动散去,傅老爹走上前来在他对面的上座坐了下来。
脸上的怒色有了明显的好转,但是心底却是越发的冷沉了下来,他傅宾鸿的女儿不过才是回到傅家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就已经有人想要她的命了?
这一点却是他的忽视。
不可自拔的陷入了自责中,傅老爹对于这个亲自买凶,想要将他女儿推进死亡深渊的人有着无与伦比的恨意。
活到这个年纪,竟然还有人能让他记恨上,真是不容易。
“是贺家的新儿媳妇儿?”沉吟几分钟没有开口,傅老爹始终沉默,但却在一秒后才将心头所想说了出来。
话一落,傅老爹就对上了傅子玉蓦然抬起的眼,看见那透彻眼神的那一刻傅老爹就明白,不出意料的被他给猜到了。
……沉默。
大厅内一瞬陷入了沉默当中。
‘啪’的一声,彻底的打破了这个沉默的大厅此刻凝重的气氛,只是这一声透着狠戾与杀气的拍桌声却是令大厅中的凝重不减反增,傅老爹的脸色几乎是一瞬间整个阴沉了下来,眼底划过一道阴鸷,沈家,沈家,竟然也敢动到他傅家的头上?
真是不知道自己家族在京都吃几碗饭了?
“这个人就交给我吧,溪溪现在是在你那里吧?”收起身上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浑厚气势,傅老爹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把内心那股阴鸷柔化,想到女儿的安危,他立刻精神紧张起来。
“嗯,昨日我到场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过去,不过之前她醒过一次……然后……又睡着了。”
轻咳一声,傅子玉微垂下俊脸,单手放在额头上轻挡住他几乎掩饰不了的得意与喜悦,尽可能的用淡淡的语气说话,傅家大厅内的气氛始终如同最初时候一般沉冷,但因为傅子玉现在的交代,傅宾鸿身上的怒气已经收敛了许多。
就连之前对他的不满也全数吞了回去。
说来说去,还是要感激傅子玉的。
如若不是因为有他,那么今天傅月溪能不能依旧有机会醒来,还是个问题。
“好吧,总之今天还是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她恐怕根本就不会……”双手交握傅宾鸿眼神中增添了一抹亲近,侧目看向傅子玉心头却是满满的欣慰和不言谢的感激。
听见长辈如此欲言又止的话语,傅子玉心底腹黑一笑,可是脸上却是十分严肃的点了点头。
俩人之间的交谈几乎是到了这个时候才收尾,细细再次交代了一下关于以后傅月溪安危多担待傅子玉的话题之后,终结了今晚的谈话,没有任何多余想法的傅宾鸿自然是充满欣慰的目送着傅子玉离开。
而心怀激动与兴奋的傅子玉当然是春风得意的开着车离开了这傅家。
今儿个傅子玉真是不得不开心,一举两得的事情在他身上发生,以至于从来心思都平淡的他也难得的没有收敛起内心真性情的喜悦,一路上开着车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想到床上正睡得香甜的可人儿,他真真儿的是得用四个字儿来形容!
归心似箭——
安琪买凶杀人这件事情已经彻底的查清楚之后,傅子玉倒是不需要对她有任何的忌惮,但对她的观察以及跟踪却是在所难免。
所以当带着京都标签的的士进入了z省的那一刻,傅子玉副驾驶位上的电话也一同响了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来自于军方的号码,他按下接听键带起了蓝牙耳机。
“说。”沉稳淡然一个字儿却有着如同泰山般的力量。
让那头刚刚跟踪到最新消息的兵蛋子手下也不由自主的将兴奋的情绪收起,平稳开口:“参谋长,跟踪到了那位安琪小姐的行踪,昨夜她从贺家离开之后果然直接去了傅小姐的绑架案事发现场,而后又迅速乘坐一辆挂着京都拍照的的士进入了z省。”
军方报告消息的时候,唯一一点坏处就在于,太过于一板一眼。
说出来的话就跟绕口令似的。
心下有数了的傅子玉薄唇微掀,晒然一笑,嗯了一声之后直接挂断了这通电话。
加重了踩油门的力道,车子立即加速,疾驰而去的咖啡色越野车在黑暗中狂飙,清冷却又透着寂静的京都街头,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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